154:針鋒對決(3)撞擊!(2/6)

不是打霍朗了?”


黑暗裏,他篤定的搖了搖頭,“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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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呢坐在安燃的懷裏,啃著一個和她臉差不多大的蘋果,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拽了拽他的領口。


安燃的目光從陽台外的馬路上收回,“怎麽了?”


她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麵前比劃著,說,叔叔你看到沒有,我爸爸剛才,變成了兩個!


他捏了捏呢呢的小臉蛋,呢呢被他捏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呆呆的,萌萌的,可愛的不得了,他笑著看著這個縮小版的阮阮,說,“哪來兩個爸爸,白的那個,是你爸爸,黑的那個,是你大爺!”


轉而一想,“你大爺”這三個字聽起來是不是不太文明,於是重新說了一遍,“白的那個才是你爸爸,巧克力的那個,是你爸爸的哥哥,你叫叔伯,不過以後是不是就成了你的後爸,還真不好說……”


呢呢吭哧啃了一口蘋果,乖乖的等著安燃從她胸口的小口袋裏拿出小手絹擦掉她的口水,完全沒理解他在說什麽,她不懂大人之間的愛恨情長,也不懂什麽叫叔伯,她就看到了一個真爸爸,一個假爸爸,真品與贗品,贗品仿的還不錯。


他讓我叫他爸爸。呢呢接著說。


安燃笑了,“讓你叫你就叫啊,也不知道要改口錢,傻姑娘,你怎麽不和我叫爸爸,叫安燃爸爸,我給你壓歲錢。”


呢呢從自己的小口袋裏翻出一張百元的嶄新美金,疊成了小衣服的形狀,這是除夕夜霍霆放在她兜兜裏的壓歲錢,她捏在手裏在安燃麵前晃了晃,十分滿足的說,我有壓歲錢了,我爸爸給了。


“那你叫安燃爸爸,我給你盛一小碗藍莓山藥。”


呢呢張著嘴巴愣了愣,大蘋果咕嚕嚕的滾到地上,乖乖的叫他:安燃爸爸!


小孩子真好騙!安燃的擔憂被懷裏的小可愛拂去不少,他抱著呢呢進廚房,用最小的瓷碗盛了半碗,拿著專門買給她的小勺子,一勺一勺喂進她的嘴裏。


要是大人的心思可以像孩子一樣單純該多好,喜歡的就去得到,不喜歡的,就痛快的放手扔掉。


沒有了螃蟹的幹擾,元寶又開始雄赳赳氣昂昂到處溜達,撲騰著翅膀站到了茶幾上,一口叨住堅果盤裏的瓜子。


阮阮和霍霆開門的時候它才撲騰著翅膀跳下去。


呢呢嘴上還沾著藍莓醬,看到霍霆臉上的血跡,徹底驚呆了,咬著勺子哇的一聲哭出來,她扭動著穿的像個紅色的肉丸子一樣的小身體從安燃的懷裏掙脫出去,哭著撲進霍霆的懷裏。


安燃進洗手間幫他拿了一條濕毛巾,看了一眼阮阮,“怎麽回事啊,大過年的,弄這麽嚴重,看把孩子嚇的……”


阮阮沒說話,抱起被安燃撿起來放在茶幾上的白色禮盒,徑直進了自己的房間,管它是過年還是過節,她現在都沒有心情。


半個小時以前,這裏麵還裝著屬於她的婚紗,現在卻空空如也。


如果事實真如霍朗所說,他是在欺騙自己,他隻是想要拿走全部曾經的現在的所屬於霍霆的東西,那麽他的謊言為什麽不可以無限延長,要拿走,不如就拿走一輩子,就是謊言,也不如騙自己一輩子。


更加荒唐可笑的是,她不僅僅沒有把自己給他造成的誤會解開,反倒讓他聽了那些冠冕堂皇的氣話。


她找不到霍朗希望自己去愛他的曙光,也看不到,霍朗可以釋懷一切,愛上自己的理由。


那婚紗,很漂亮,她都沒能看到它完整的模樣,還有那個寶藍色的首飾盒,小巧的一個,很可愛,她都沒能知道,霍朗選給她的婚戒,會有多璀璨入目,她還沒能感受到,為他穿上婚紗,等他為自己套上戒指那幸福澎湃的一刻……


他們兩個,好像還沒來得及開始,便匆匆忙忙的趕著去結束了。


呢呢還在哭,霍霆已經將血漬清理幹淨,她還在不停的抽搭,安燃想要把她抱走,她回頭就咬了安燃手背一口,緊緊的摟著霍霆,在他的頸窩裏左右來回的蹭,像總是喜歡用這種方法討人撫摸的小折耳螃蟹。


霍霆抱著她坐到沙發上,在她的背上輕輕拍著,“寶貝兒,爸爸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不疼的,別哭了,過新年的時候不能哭,給爸爸看看。”他扳過呢呢的小臉,寵溺的笑著,在他的小臉蛋上親了親,幫她擦掉眼淚,“我家寶貝兒哭的真可憐,再哭門牙就掉了啊!”


呢呢將信將疑的收斂了一點點眼淚,又大哭改成小哭,還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門牙,霍霆牽著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鼻子上,讓她摸著,“你摸摸,爸爸鼻子還在,還這麽挺,你哭什麽呢?”


小呢呢委委屈屈的看著他,說,爸爸受傷了,會痛痛。


他拍拍呢呢的小腦袋,抿著唇微微一笑,如果是以前,他受了這一點點傷,阮阮也會緊張到哭,可是現在能為他的疼痛流眼淚的,隻剩他的小寶貝了。


“那你看著她和元寶玩吧,阮阮心情不好,讓她休息一會,我去做飯。”安燃把剩下兩口的山藥泥放在茶幾上。


“給你添麻煩了,安燃,大過年的,讓你也跟著不愉快。”


“沒事兒啊,我沒什麽不愉快的,過年就那麽回事吧,又不是小孩子買身新衣服領個壓歲錢就美的不行了,就是放個假吃兩頓好的,什麽年不年的……”


霍霆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問,“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就知道我和霍朗的關係了,怎麽沒說。”


安燃顯然沒想到,霍霆看起來如此內斂一個人,問問題的水平和這外表有著天壤之別,真是半點餘地也不給人留啊,直接把槍口頂到胸膛,難怪和霍朗是兄弟倆,這***誰敢說不是兄弟倆,不說話都像個人,一說話都忍不住讓人摔門,虧他剛才還在說給自己添麻煩的時候默默在心裏讚美了一句這人還算有點良心,可不就大過年的。


“啊……”他愣著感歎了一聲,半天沒想好該怎麽回答,感覺自己怎麽說,今晚這誤會裏都少不了自己參合那一腳,他從電腦桌上摸出煙盒,抽出一支煙,放在嘴上點燃,淡淡的吸了一口,夾著煙的手指撓了撓頭皮,“我說了,不是顯得我挺多事的嗎……”


霍霆給呢呢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讓她半躺在自己懷裏,擦掉她眼角的最後一點點淚花,繼續犀利道,“可是你不說,事情變得更複雜了。”


安燃叼著煙,眯了眯眼,“你們家人還真都跟小胡同趕豬一樣啊,直來直去的……那我也給你趕趕豬吧,”他噴了口煙,找了個煙灰缸彈掉煙灰,“我這人挺愛交朋友的,朋友也很多,霍朗也可以,你也可以,世界這麽大,大家能碰到一起很不容易,你問得這個問題我估計霍朗也很想問,他可能覺得我早就知道了巫阮阮的前夫和他有點關係,但是為什麽我不告訴你們,其實答案很簡單,就是你們倆在我心裏,不及阮阮重要,我既不是對你隱瞞,也不是對霍朗隱瞞,隻是阮阮沒想讓我說,所以我選擇為我的朋友保持緘默。”


“你喜歡阮阮。”霍霆抬眸,一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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