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愣愣的回應,“啊?啊……那個,上流社會的人我認識的不多,下流社會,我還有幾個熟人,要不要我叫兩個人來?”
阮阮一擺手,“不要,這種事情一定要親自動手,是他教我每個女人都有當潑婦的權利,我今天,就要履行我的權利!打得她們人麵桃花相映紅!”
“咱先說好啊阮阮,你可以動手,”他鄭重的叮囑道,“但是小心肚子裏的寶寶,醜話還是要放到前頭說的,要是她們倆還手,我就要動手了,到時候你別哭哭啼啼的攔著我啊!”
“我……”她為難的絞了絞手指,“我打沒那麽疼,你會打壞的……”
“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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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燃打在安茜臉上那一巴掌,著實不輕,她的臉紅腫的厲害,扭過頭在人看不到的地方,抬手把眼淚抹掉。
如果眼睛能射出刀子,在霍朗的瞪視下,安茜現在早已千瘡百孔,死足一萬次。
“這才是你的目的。”他篤定道,“因為巫阮阮的存在,奪走了安燃的全部視線,他連一點點餘光都不願分享給你,你覺得她搶了你的東西,所以你要翻過來,拿走屬於她的,是嗎?”
安茜揪著胸口的浴巾,怯怯的看著霍朗,不說話。
門還敞著,霍朗覺得自己現在沒什麽力氣,他一分一毫都不想浪費,一步一寸威脅的靠近她,眼底除了鄙夷就是肅殺。
“霍總……”她委屈的叫了一聲。
霍朗眉頭重重的擰起,攢了好半天的力氣終於找到適時的爆發口,他揚手便甩了安茜一個響徹整間屋子的大耳光,安茜被他打翻在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不敢置信的抬起頭。
霍朗現在這幅樣子,連他那分外出眾的英俊也掩飾不住他周身所散發的不屬於常人的狠戾氣息,精壯的身體滿臂的紋身,還有嗜血的雙眸。
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地上的女人,“你不僅僅是無可救藥,你還是無藥可救!誰給你的勇氣讓你相信我和巫阮阮之間的關係,脆弱到不堪你這種女人的挑撥離間?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大概永遠不會理解‘情比金堅’四個字怎麽寫。”
安茜淡淡的冷笑一聲,“情比金堅?真是情比金堅的話,剛才為什麽她和安燃離開了?”
霍朗冷冷看著她,半餉都是無話可說,“那是……女人的自尊心,你沒有這種東西,不會懂。”
安茜正要站起來,霍朗突然抬了下腿,好像準備要踩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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