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著,你站起來我會忍不住再打你。”
“霍總,安燃表哥生氣,他打了我因為他是我哥哥,你怎麽能……”
霍朗冷然打斷她,“紳士理論在我這兒從來就不成立,我不打女人的前提是,這個女人是我的,不是我女人的女人,等同於男人,你在我眼裏最多就是個娘炮。”
女性的尊嚴是嗎?她也有。
安茜不管不顧的從地上爬起來,淚眼婆娑的指責道,“我是不是你的女人!可我剛剛……”
“啪--”
又是一個耳光。
霍朗說到做到,不留任何餘地和情麵,再一次賞她一個大耳光,“我剛剛和你什麽?我剛剛把你睡了?就算我把你睡了,也是你自願,你自己選擇下賤與我何幹?睡了不是白睡嗎?還是你打算收費?”
他現在還無法判斷自己有沒有和安茜發生什麽,就算發生過什麽,也是在他意識絕對不清楚的情況下,他也斷然不會承認自己是被一個手無縛雞的女人給強上了。
這一連串反問讓安茜不知作何回答。
霍朗承認,安茜很聰明,她懂得什麽是人性與感情的缺點和弱點,可惜凡事都有前提,她沒弄明白自己要招惹的人,究竟講不講人性。
他瞥了一眼沙發上的衣服,“別再把時間浪費在我和巫阮阮身上,你永遠沒有機會得逞。把你的衣服穿上,滾出去。”
安茜還想說什麽,他當機立斷的補充道,“你多說一句,我多打你一巴掌,我們看看是我耐得住反駁,還是你耐得住打。”
她泣不成聲,抱起自己的衣服衝進浴室。
霍朗脫力的扶住一旁的沙發,小螃蟹在他的褲腳一直蹭著,他卻連彎腰的精力都沒有,就這樣站著等安茜出來,然後親眼看她離開。
他很難過,從阮阮來,到阮阮走,可是,長痛不如短痛,不解釋,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清楚事起和經過,不挽留,是因為,他覺得已經沒有必要,他既然能成說開始的那人,也一定要成說結束的人。
毛巾浸入冷水,安茜在明亮寬敞的洗手間對著落地鏡給自己冰敷著臉,火辣辣的疼,她將毛巾扔進水裏,對著鏡子冷冷一笑,開始不急不躁的穿起自己的衣服,平靜的好像剛剛被兩個男人甩了巴掌,兩個她連尊嚴都不要而拚命去巴結的男人甩了巴掌的女人,並不是她。
浴室裏沒有吹風機,她便用毛巾細心的擦著頭發,最後紮起一個幹淨利落的馬尾,她對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