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含糊的笑道,“不放,賺錢娶媳婦。”
阮阮嫁過有錢人,安燃心裏明白,豪車她坐的多了去了,這小本田別說是輛新車,就是輛剛剛下了流水線的車,那也和霍家兄弟的賓利悍馬沒法比,悍馬他暫時買不起,賓利可能他一輩子都買不起,但是好的買不起差的還能對付,這叫最低生活保障,雖然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安燃對她的照顧完全出於一廂情願,可是他並不痛苦,他在這份付出裏,得到的是快樂。
有些人有些愛是這樣,我不需要得到對等的一份感情,我隻要你能接受我的感情,我給你的鑽石與紅酒,你不嫌棄我的昂貴與高調,我給你糟糠與白水,你不嫌棄我的廉價與無能。
阮阮不用上班,在家裏的時間長了,莫名其妙的,安燃在家的時間也就長了,安燃的電腦雖然造型比較土鱉,但是運行大型網遊都沒有問題,阮阮的作圖軟件就更不在話下。
肚子的月份大了,總是會腿腫,阮阮仰麵躺在沙發上用鉛筆在速寫本子上畫草稿,安燃就坐在她的腳下,拉著她的腿放在膝蓋上,對她說,“我單位有個同事老婆也懷孕了,他還找個了專業的老師學了幾手,讓我偷師來了,按疼了別叫喚啊!”
阮阮開始不肯,多少有些害羞,安燃在她腫脹的小腿上拍了一巴掌,“別想的太美了,我一個風華正茂的未婚小夥怎麽可能對你一個要生了的孕婦有非分之想?不用害羞。”
這種愜意恬淡的日子太過舒心,她搭著安燃的腿能安安穩穩的入睡。
用安燃他自己的話說,懶懶,我們這是搭夥過日子,你給予我溫情,我給予你溫暖,因為你喜歡的人沒在,我喜歡的人沒來。
安燃擇菜的時候會搬著小板凳坐在阮阮旁邊,手上幹著自己的活,嘴裏還惦記著和她聊聊天,產檢時醫生說,阮阮的情緒看起來沒有以前好,以前她逢人便小貓打盹一樣眯著眼笑,那些小護士都還記得她。
安燃點頭記住,說,那我多陪她聊天。
他問阮阮,你這是在幹什麽呢?
阮阮一邊低頭畫著手稿,一邊答,我在等霍朗。
安燃說,不對,我在問你畫的是什麽?
阮阮說,我在畫霍朗。
安燃十分挫敗的把菜往盆裏一扔,說,你早說啊,你早說你還喜歡霍朗,我當時是不是就不拿鑰匙砸他了,我多尷尬!
阮阮說,不尷尬,霍總才不會生你的氣,他生氣才不是那樣子。
安燃問,那霍朗生氣什麽樣啊?
阮阮放下筆,想了想,答,他生氣啊,就是天忽然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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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利亞,Aca難民營。
遠處的白色帳篷聯排而立,空氣中彌散著一股濃重的硝煙味道,再好的日光也無法穿透,廢墟之上,蓬頭垢麵的女孩裹著一件破爛單薄的外套躺在亂石堆,棕色的卷發變得枯黃無光,痛苦的看著距離她不遠處的自己的半個血肉模糊的手掌,小獸一樣嗚咽哀鳴。
遠遠的,霍朗便看到這邊一個小小的殘破的身影在移動,他放下手裏的醫療箱,大步的狂奔而來,黑色的T恤早被忙碌的汗水浸濕,袖口高高的挽起,小臂上的夾板糟亂的捆綁著,看起來並不能起到保護他的作用,濃綠的工裝褲與黑色的短靴上掛滿泥漿,當他高大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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