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溫暖,也無法取代的感情。
他還好,還有健康的身體漫長的生命可以支撐,那霍霆呢?
那個凜冽決絕的男人,從頭到尾那麽長的故事總結起來不過隻有一句話:為了阮阮好。
這個女孩子並沒有多麽出奇,可是她就是有那樣的魅力讓所有人為她的犧牲甘之如飴。
什麽樣的女人才是真生的好命呢?就像阮阮這般,招到女人們的嫉妒,無緣無故,得到男人們的付出,無怨無悔。
霍霆臨走時別在喃喃身上的護身符,一看便是貼身的東西,他不知道阮阮會不會認得那小小的平安符是她前夫的東西,隻是既然是謊言,我們何必要留下冒險的紕漏。
安燃把它拿出來用喃喃出生的小被子包好放在櫃子裏,讓那無聲也無言的父愛消無聲息的隱匿在無人知曉的角落。
他不是想幫助霍霆來對阮阮撒這個彌天大謊,僅僅是,他也想阮阮可以好好的生活。
有時候安燃會想,巫阮阮是不是太過沒心沒肺了些,她是否看不出男人對她的心思。
可當他看見阮阮會在他的麵前刻意保持和霍朗的距離,他才明白,阮阮心裏什麽都看得清楚明白。
安燃該謝謝她的沉默,他並不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男孩,不知該如何控製和收放自己的感情,他知道什麽該給出去,什麽該拿回來,什麽是她會接受的,什麽對她來說是難以接受的,是阮阮的善解人意,才有他們之間現在的溫暖與和睦。
每個人的一生,都會愛上那麽一兩個人,她不屬於自己,也沒有可能屬於自己,好似天上遙遠的星星,看似清明,看似觸手可及,可是她偎進的懷抱,永遠屬於一個另一個男人的身體裏。
可是,我們會因此不再愛那星星了嗎?還是入夜之後,我們便從此不會在抬頭看向浩瀚的星空了?
這是安燃看到的,一個三十歲男人的,關於愛的取舍與去留,或許不是極致的看透,可已經足夠的成熟。
安燃拿著自己的車鑰匙和票據正準備出門,敲了敲阮阮的房門,霍朗如臨大敵的突然站起來堵在門口,“喂奶中。”
“噢……”安燃點點頭,“喂唄,我又不搶,我就告訴你們一聲中午自己吃飯,我晚上買魚回來給阮阮做湯,你們要不在家吃給我發個信息就行了。”
“快走。”霍朗說。
“把你緊張的……”安燃笑了笑,走到門口的時候十分欠揍的補充了一句,“我又不是沒看過……”然後甩手關上了門。
霍朗扭頭,皺眉看著阮阮,“他說他看過?”
阮阮抱著喃喃站起來,無辜的眨了眨眼,“沒有吧,他不看的,碰到我喂孩子的時候不是看天花板就是看牆角或者煙灰缸,他大概是故意說給你聽的,誰讓你每次在人家家裏都一副地主的樣子……”
霍朗粗略的回憶了一下,阮阮說的似乎是對的,他確實走到哪裏,都是一副地主的模樣,不過,那怎麽了,這就叫做‘天生地主難自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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