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阮的奶水很足,喃喃幾乎不用喝奶粉,可也就是因為奶水太足,喃喃吃飽了,自己把臉躲到一邊,一股白色的液體,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噴到了霍朗的身上。
阮阮緊忙用一隻手抱住了喃喃,然後捏住,尷尬的看著他,“我不是故意的。”
她臉色緋紅,霍朗臉也微微泛著紅,不過仗著人沒有她白淨,也看不大出來,尷尬了片刻之後,他一本正經的開口道,“ 我不餓,你喂她就好了。”
這是一個調節氣氛的冷笑話啊!
沒想到,效果出奇的好,氣氛真是越來越冷。
霍朗沒當過爸爸,也沒學過怎樣當爸爸,但他有多想當好這個爸爸,全看在阮阮的眼裏,他會學著阮阮的樣子執著且笨拙的給她換尿不濕,給她包被子,會在喃喃的大哭的時候故作鎮定其實已然方寸大亂,抱孩子的動作也是極其僵硬,手上抱著喃喃,就忘了該怎麽抬腿走路。
當然他哄孩子的方式,也是如此的別致,喃喃的那活驢一樣的哭鬧聲非但沒有令他厭煩,反而換來了他更多的耐心,比如:喃喃別哭了,爸爸給你買el;喃喃你再哭,爸爸要收回剛才答應你的Prada了;喃喃不哭了,喉嚨叫破了也不會有人聽懂你在說什麽,你還是束手就擒放棄掙紮吧。
總而言之,在阮阮聽起來,這更想一場不折手段的威逼利誘。
小喃喃終於安安靜靜睡著的時候,霍朗坐在床邊拿出手機,打開記事本默默的輸入一行行小字。
阮阮問他,“你在記什麽東西?剛回來就要忙工作上的事情了嗎?”
霍朗把她拉到懷裏,坐在自己的腿上,繼續無聲的做著自己的事情,阮阮看到屏幕上寫著:el手袋一個,Prada鞋子一雙……
“你寫這個幹什麽?她現在聽不懂,長大了根本不會知道你今天說過這些話。”
“你不懂。”他聲音低沉而華麗的輕聲道,“我在學著當一個不食言的爸爸,不管她能不能懂,她能不能記住,我才是說話的人,我懂,我能記住,才是重要的。”
阮阮,你不懂,在我們一生的承諾對話裏,決定它是虛無縹緲還是真實可靠的,從來不取決於聽的那個人,而是說的那個人。
不然怎麽會有‘言出必行,一言九鼎’這8個字。
收起手機,他抱著阮阮躺到幹淨平整的雙人床上,一整個上午的兵荒馬亂終於在這一刻變得太平起來,他說,“阮阮啊,我好像……剛剛才踏實下來。
我以為我走了,看不到熟悉的你和熟悉的環境,會慢慢的讓自己的嫉妒和不甘心冷卻掉。於是我去了很遠的地方,見到了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甚至是一個陌生的世界,我不害怕陌生,所有的熟悉都是由陌生漸漸生成,我有很多年的時間,就一直流浪在各種變換的陌生裏,可是當戰爭突然來了,死亡也突然近了,我才發現,我是多想活著,我多想你,無論我走,還是我回來,都是因為你。
阮阮,我想你,很想,想見你,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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