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合做我的妻子,以前的話,喜歡你老公很多年,我們是大學室友,和阮阮也算是朋友。”
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折斷,於笑麵對霍霆時的囂張氣焰已經徹底熄滅,她額頭抵在斑駁的鐵柵欄上,麵如死灰,“你說謊的代價可真大,傳家粉鑽,稀世古董,就為了配合霍霆這個瘋子說謊……”
“天真。”韓柯嘲諷的笑笑,拍了拍霍霆的肩膀,打算離開這裏,臨走時對於笑說,“既然看清了事實,就別再試圖聯係我,你的死活和我沒有關係,你今天的一切遭遇,都是罪有應得。”
霍霆拿起剛剛韓柯從他褲袋裏掏出的煙盒,抽出一顆給自己點燃,煙灰直接彈在地上,“你確實很天真,你憑什麽覺得韓柯那種人,會喜歡一個不知道幾手的貨?至於那個白玉如意,不過是做過工藝的仿品,而那顆鑽石,隻要你舍得摔,它就舍得碎,夢做的太好,從現實醒來才會覺得疼,我就是讓你疼。”
於笑在發抖,手銬隨著她顫抖的頻率在鐵柵欄上磕出密集的聲響,她沒有了掙紮的餘地,現在仿如一條失去了水的魚,除了僅剩一口呼吸,沒有任何遊動的餘地,她眼淚簌簌往下流,卻冷笑著,“魚死網破,你讓我家破人亡,你比我先家破人亡!”
霍霆不以為然,淡如清風的微笑,“今天的一切,我都可以坦然接受,你如今的一切,你心甘情願嗎?”他起身走到於笑麵前,用手指彈了彈堅固的欄杆,“歸根結底,我才是贏家,我還在外麵,你卻永遠都出不來了。”
於笑憤怒的咬著牙,兩隻手交疊在一起,猛的伸出來,想要抓住他狠狠的撕扯他,霍霆沒有半分詫異,也沒有躲避,這個距離,是絕對的安全,於笑的手到底還是卡在一半,他雙指掐住香煙,毫不猶豫的戳向她伸出來的手臂,香煙瞬間熄滅在她柔嫩的手背肌膚,於笑痛苦的扭曲了表情,飛快的收回手,霍霆卻比她更快,出手極快,一把抓住她的中指,於笑漂亮的指甲上鑲著大顆的璀璨水鑽,此時卻成了霍霆掌握她的最佳著落點,他捏住她的指甲和中指上的水鑽,猛的翻動手掌,迅速撤離,硬生生的掰下她的整片指甲,帶著近乎殘忍的快意,斑斑血跡沾在他幹淨白希的指尖。
於笑痛苦的哀嚎,退到牆角汗淚俱下,捧著右手驚恐而憤恨的看著他。
霍霆雪白的發絲襯著他報複後的微笑,俊美的有些詭異,“十指連心,痛不欲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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