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感覺到的疼,不及我麵對我女兒死去的痛苦千分之一,你該慶幸,我沒有剁掉你罪惡的雙手,多話的舌頭。”
於笑緩緩蹲下身,指尖血肉模糊,大滴大滴的鮮血滴落在水泥地麵,“*……”
“我會有你每晚對著一個GAY自/慰*嗎?我會有你喂一個對你百般*愛的老人吃迷幻劑*嗎?”他將手裏帶著血肉的指甲彈回於笑的麵前,掏出淡藍色的卡通小手帕擦幹淨自己的指尖,然後扔給了於笑,“你兒子的,留個紀念,你們母子今生都不會再見麵了。”
“你想對江夜怎麽樣?你到底是不是人!他是你親生的兒子!你連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嗎!”
“你說錯了,我不會動霍江夜,他是我的兒子,我要讓他健健康康的長大,不過他永遠都不會有機會知道你這個媽媽的存在,你最討厭誰來著?巫阮阮還是沈暮青?”他眯著眼睛思考了一會,接著說,“現在看來應該是沈暮青吧,她不僅搶過你的老公,還霸占了你的另一個男人,最終作為目擊證人手持視頻證據把你送進監獄,恩,那你的兒子,今後就和她叫媽。”
他笑容清冽,修身而立,看起來純淨無害,“對了,笑笑,還有一件事你可能不清楚,你千萬不要以為自己得逞過什麽。”他緩緩解開胸口的三顆紐扣,拉開襯衣一側,白希的胸膛上赫然出現一道猙獰的長疤,盡管它已經淡化不少,可在霍霆白瓷般的皮膚上仍舊顯得突兀。
於笑已經撿起那個藍色的卡通手絹裹住了自己的手指,疼痛令她臉色慘白,她麵露疑惑的看著那道猙獰的疤,不知霍霆還有哪一麵猙獰的麵孔沒有暴露。
“我和巫阮阮離婚,不是因為你的魅力勢不可擋,我無法自拔的愛上你,而是我查出了遺傳性心髒病,這就是我在德國手術時留下的疤。”他合上襯衣,優雅的係上紐扣,“我很愛阮阮,從前到現在,我最愛的人一直是巫阮阮,你隻不過是我的一顆棋子,一顆讓我心愛的女人遠離我的棋子,讓她痛恨我的棋子,我隻是舍不得她還年輕的未來會三番兩次送走至親和愛人,也舍不得她獨自一人生活在我母親的刁難下,現在,她很幸福,有比我更優秀的男人守護她,將來她會有健康的小孩,也不會因為我的突然辭世而難過,這就是我要的結果。你自以為是的聰明,不過是幫著我成全了我愛的女人,所以啊於笑……從始至終,你都是翁中的那隻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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