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就隻有我們三人知曉,再不會有旁人。”
珊瑚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旁人不知道是旁人的事,這事也不能假裝不存在啊。
陸遠看著顧初寧:“表妹,先前我允你之事不是作假,待來日定會報答於你,金銀房屋隨便你要。”
陸遠覺得越來越暈,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身子也在逐漸發熱,若是沒有及時救治,定然會有危險。
珊瑚嘟著嘴,表少爺這是當自家姑娘什麽人了,竟然還許以金銀財帛,姑娘最是良善,若不然為何要冒著危險去救他,也就是姑娘太好性兒了。
“我要房屋,到時你給我房契便可,”顧初寧道,古往今來,還是房契是永不賠本的買賣,若是哪一日她在濟寧侯府待不下去了,那可是最好的容身之處。
珊瑚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她莫不是幻聽,她家姑娘怎麽可能說出這話,這不是她認識的姑娘……
陸遠聞言卻徹底放下了心,答應了更好,這樣才會守口如瓶,這事就再穩妥不過了,他終於放心的暈了過去。
珊瑚愣愣的看著顧初寧,她不可置信的問道:“姑娘……”
顧初寧卻對珊瑚說:“珊瑚,你去外麵看著,不要讓外人進來。”
這畢竟是慶雲縣主的莊子,周圍住的又都是小娘子,說不得什麽時候就過來串門說話兒,若是叫旁人知道了可就不得了了,這可是個很艱巨的任務。
珊瑚頓覺肩頭的責任嚴重的很,二話不說就出了房門在外麵看守起來。
從珊瑚的角度向外看,可以看到花林那兒的熠熠燈光,漂亮的很,可珊瑚卻沒有心思去看花燈,她滿腦子都是方才顧初寧爽快的應和聲。
珊瑚左思右想,終於找到了原因,她家姑娘雖然不戀錢財,可也架不住那表少爺非要給呀,更何況收人錢財,與人消災,這也算是你情我願的差事,她越想越覺得有理,然後認真的看守起來。
屋裏麵,陸遠正昏昏睡著,顧初寧自然看得出陸遠不放心她,這世上能叫人守口如瓶的,若說錢財是第一位,那怕是沒有第二位的了,隻有她答應他,他才能真正放下心。
陸遠衣袍被劃得殘破不堪,到處都沾染著血跡,顧初寧小心翼翼地解開衣襟,然後用濕帕子輕輕擦拭。
顧初寧看見傷口後反而放下了心,陸遠前胸處的傷其實都是輕傷,隻是破了口子而已,故而隻是流了些血,這其中最為嚴重的是肩頭上的傷,傷口長而深,甚至能隱隱看見骨肉,想來這才是陸遠傷重的真正原因。
顧初寧見到這傷口反而不敢下手了,她從前最多也隻是見過些輕傷,這等嚴重的傷口還是第一次見。
可眼下也隻有靠她了,顧初寧小心地用濕帕子擦幹了血跡,好在那傷口不再流血了,許是先前在河水中流的已然夠多了。
現下最關鍵的問題是沒有傷藥,若是沒有傷藥的話,這傷口定然會更加嚴重,她要去哪裏尋呢?
顧初寧不死心地在陸遠的身上摸了摸,還真叫她摸出來一個白瓷瓶,她滿懷欣喜的打開,可那裏麵的藥都泡了水,沒法用了。
顧初寧失望的看著白瓷瓶,這可怎麽辦,她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那次她的脖頸受傷時陸遠曾給過她一瓶傷藥,正好是用來止血的,這可真是柳暗花明。
顧初寧在匣子裏尋到了傷藥,給陸遠細細地上了藥,最後又用白紗布包紮起來,雖然不甚美觀,卻也沒什麽大問題了。
這期間陸遠一點都沒有醒過來的痕跡,一直在沉沉睡著,不過他的麵色卻好多了,不再是那般不正常的紅暈,顧初寧也放下了心。
顧初寧忙活完才出去尋珊瑚:“夜裏涼了,回去休息吧,應該是沒什麽問題了,”她頓了頓又道:“等會兒我與你住一間屋子,還好偏房裏麵有榻。”
珊瑚爽快的點了點頭,可不能叫姑娘與表少爺同居一室,然後又看著顧初寧欲言又止,兩隻手繞來繞去的。
顧初寧笑道:“有什麽話便說。”
珊瑚最終好奇的問:“姑娘,那房契什麽時候要啊?”她掰著手指頭數:“今兒可是您冒著生命危險救了表少爺的,這救命之恩如何報答都不為過,再說了您廢了這許多力氣,總還是需要些報酬的,”她也想明白了,表少爺看著就是頂有錢的樣子,更何況還是他非要給報酬的,不要白不要。
顧初寧看著一臉糾結的珊瑚,原來她是在想這事兒,其實珊瑚說的也不無道理,如果陸遠醒過來以後還記得這房契……非是要給她也是可以的。
主仆二人又說了會兒話才回偏房去休息,顧初寧身心緊張的忙了一晚上,一沾到床邊就睡著了,反而睡得很是踏實,再睜眼時便是第二天天亮了。
珊瑚醒得早,此時見顧初寧醒過來就捧上了衣裳:“姑娘,今兒咱們要好生穿戴一下,”今日便是慶雲縣主開宴的時候了。
顧初寧點點頭,然後換上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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