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按照原計劃來說,顧初寧略住個三五日便可,可那夥賊人不知怎的竟然一動不動,他們又無法主動出擊,隻能守株待兔的等著了。
陸遠這樣一說,顧初寧才反應過來她來這裏是為了躲避追殺,揪出真凶,這她在這兒的這些日子過的委實太好了些,竟叫她忘了她來的原因。
陸遠就發現她的臉色一下子就茫然起來了,甚至還有些不知所措,他沉聲道:“怎麽了,可是不開心。”
顧初寧也不知道她為什麽這樣,隻是搖了搖頭。
陸遠想了想又道:“不如我們今晚吃些好的?”他仔細回憶了一番,這些日子他們倆個好似都過的很是簡樸。
眼下不如何危險,回去也沒什麽做的,顧初寧點了點頭。
…
府裏的婆子將一整桌兒滿滿當當的宴席擺在了暖閣裏,這裏燒了地龍,熱乎的緊,外麵的窗扇是西洋舶來的琉璃窗子,能清晰的看到外麵的景色。
顧初寧見了這宴席就滿意的緊,這桌上大半的菜色都是她喜歡的,她坐下來以後才發現從她這裏望出去,西洋琉璃窗外頭是紛紛撒撒的細雪。
“表少爺,外麵下雪了,”她的聲音都帶著雀躍。
陸遠神色溫柔,他“唔”了一聲,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酒,自從上次伶仃大醉以後他就沒再碰酒了,他酒量還算可以,隻要不是上次那種酒,眼下的清酒他喝些是無礙的。
顧初寧也似模似樣的給自己倒了一碗甜水:“這是酒水嗎?”她嗅了嗅道,可聞見的都是一股子花兒的清香。
陸遠看她鼻子微動,像隻可愛的小鬆鼠,然後道:“不是酒,隻是甜水,若是酒水你喝了會醉的。”
顧初寧點了點頭,她嚐了嚐這甜水,清香雋永的很,反正不是酒,她可以喝個夠。
倆人伴著外麵落下的新雪吃酒用膳,好不快活。
陸遠將一旁放著的燭火移過來些,許是燃的久了,這蠟燭的光都不那麽亮了,移的近了,燭火就投在顧初寧的臉上,她的膚色白裏透紅,眼睛朦朦朧朧的,似是有水流動。
顧初寧又喝了一口甜水,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頭要些暈,她覺得可能是這屋裏燒的太暖和了,他才發現陸遠有些呆愣,像是在想什麽的樣子,她問:“你在想什麽呐?”
陸遠的心忽然跳的很快,他脫口而出:“我想起了程臨先前同我說的一樁案子,如今想來倒是有意思的緊。”
顧初寧的眼睛就亮了起來,這世間之事無奇不有,就是京中的大官也時常有案子發生,往往那些案子還離奇有趣兒的緊,足可以當話本子來看,她就興衝衝的問:“是什麽?”
陸遠望著燭火,緩緩道:“程臨說的是城東的一戶人家,那人家姓張,張父張母壽數不長,染病沒多久就撒手人寰了,隻餘下兄弟兩人。”
“那兄弟兩人相依為命,隻可惜哥哥的身子也日漸衰弱,”陸遠繼續道:“好在原本的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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