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給大兒子定下了一門親事,那新婦就嫁過來了。”
“可是那長兄早已病的不成了,他本不想拖累新婦,可那新婦的家世淒苦無依,這親事又有父母之命,他才娶了新婦過門,隻不過倆人未行夫妻之實,隻是過日子罷了。”
顧初寧又喝了口甜水:“然後呢?”
陸遠舔了舔嘴唇:“然後啊……長兄娶新婦過門一月有餘便走了,隻餘下個胞弟,後來那新婦帶著胞弟,”他的聲音有些喑啞:“後來那胞弟和新婦兩情相悅,欲結親事。”
陸遠說完後定定地望著顧初寧:“你覺得,他們倆人結親……”
顧初寧的腦子有些混沌,她下意識就道:“不可,不可,那新婦可是胞弟的長嫂,他們如何能在一處。”
陸遠又問:“為什麽,她與那長兄既無夫妻之實,又無夫妻之誼,如何不可。”
顧初寧用手托著腮:“就算如此,那女子也是他的長嫂啊,不管如何,這名分一直都在,他們這樣是不合倫理的。”
顧初寧的聲音很輕,讓人聽來如覺耳語,可落在陸遠心間卻猶如一道驚雷,果然,在她心裏這根本是不合理法的,他就不該覺得僥幸。
陸遠張了張嘴要說什麽,然後又閉上了,他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半晌,席間都沒有一絲動靜,陸遠回過神來,他才發現顧初寧竟然睡著了,他湊近去看,聞見了一股子極淡的酒氣,這是從顧初寧的酒碗裏傳出來的味道。
陸遠擰了眉頭,他明明吩咐了給顧初寧上甜水,怎麽會換成甜酒,她果然醉了,在桌上就睡得這麽熟。
陸遠起身將她抱起來,然後輕輕地放在一旁的美人榻上,又抬手摸了摸顧初寧的額頭,好在隻是有些輕微發熱,並沒有什麽大礙。
陸遠想為她蓋上被子,可他一瞧見她細白的臉,鬼使神差的就將手放在了她的臉上。
顧初寧正是睡得熟,皎白如玉的半側臉枕在軟枕上,細細地呼吸著,身子起伏的曲線優美的很,像是一張網,密密實實地將他給網了進去。
她從前是他的長嫂,為他遮風擋雨。
而今她是他的表妹,她在他麵前終於露出了嬌軟的一麵,他比她生的高大的多,他似乎能為她遮起一片天,如今換做他保護她、照顧她。
陸遠修長的手指從她細嫩的臉頰逐漸遊移到她的唇上,她的唇瓣嫣紅,像是花骨朵兒一般鮮妍柔和,指尖處傳來的感受是那樣的美妙。
陸遠想起了她方才的話,她是那樣的拒絕,若是某一天她知道了他的心思,她會怎樣,是會決絕的離他而去,還是痛心疾首的看著他,又或者覺得他不倫不義。
陸遠聞見了她呼吸間甜香的酒氣,可是我能怎麽辦啊,顧初寧。
陸遠俯下身,一點點地靠近,他吻上了她嬌豔如花的唇瓣,那樣虔誠,又那樣欲壑深重,兩種極致的渴望。
燈火盈盈,投下了兩道交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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