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是那邊戰況有什麽變化,朝上早就有消息了。”
陸遠身處戰局,自然忙的不可開交,但這畢竟是國家大事,一旦那邊有什麽情況,立時就會傳回朝裏的,現在朝中無事,陸遠也不會有危險的。顧初寧明白這個道理,隻不過她的心總是不安,她隱隱覺得有什麽事發生,最後隻是低頭默默。
濟寧侯舒了一口氣,自打他尋回了女兒,才知道養女兒的不易,就比如現在,他叫丫鬟端來了甜點,希望女兒能放寬心。
…
翌日,顧初寧又做了一宿的夢,她掙紮著起來,然後叫來珊瑚拿過衣裳。
顧初寧覺得她的身子十分的疲乏,她攏緊了衣襟,站在廊廡下看著簌簌的枝葉,這時節的花幾乎都開敗了,院子裏落了一地的花,小丫鬟們正在打掃。
珊瑚看著鬱鬱的顧初寧,十分憂心,姑娘自從那天做噩夢以後就這樣,她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又不敢問,隻能靜靜地服侍顧初寧。
就在這時,院門口進來了一個年輕的小廝,他身量高大,走起步來飛快,他神色焦急,看著像是有什麽緊急的事一樣。
珊瑚心中一樂,這小廝就是尋常時候送信過來的,他這回來應當是送信的,珊瑚心想這回顧初寧就該放心了。
可待那小廝走到跟前,珊瑚卻發現那小廝手中空空,哪裏有信,他這是來做什麽的?
顧初寧也看見了雙手空空的小廝,她的心一跳,聲音竟然顫抖起來:“信……呢?”
小廝登時就跪在了地上,聲音中全是驚慌和不知所措:“夫人,這回沒有信,奴才沒收到信,”他說著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了顧初寧一眼:“說是大人領兵作戰,兩軍交戰,死傷慘重,而且,大人竟然……失蹤了,”他說到末尾時尾音上挑,駭人的很。
顧初寧腦海裏隻有兩個字,失蹤了,那就是說生死未卜……
珊瑚驚叫了一聲,就見顧初寧暈倒了,她拚了命的抱住顧初寧,然後喊道:“快去尋蔣大夫,”說著又道:“這事不準告訴任何人,就悄悄的請來蔣大夫。”
現在畢竟是在濟寧侯府,若是顧初寧暈倒被宋老夫人和濟寧侯知道,那就是一場軒然大波,不如先瞞下來,待顧初寧醒了再說。
小廝渾身直冒冷汗,隻會呆呆的應聲,然後才反應過來,往外跑去請大夫。
顧初寧覺得她置身於一片黑暗當中,這黑暗中沒有一絲光線,她的心疼的說不出話來,然後忽然想到,現在還沒到下雪的時候,陸遠還沒死!
終於,顧初寧幽幽醒轉,她睜開眼睛就看見眼睛哭得和核桃一樣的珊瑚,另一旁則是發須皆白的蔣大夫。
半晌,她才反應過來她竟然暈了過去,然後掙紮著要起來,珊瑚瞧見立馬就把顧初寧給扶了起來,嘴裏說個不停:“姑娘,您剛才簡直要嚇死奴婢了。”
顧初寧現在已然清醒了,就問:“這事沒旁人知道吧?”
珊瑚愣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奴婢吩咐過了,您暈倒的事一點都沒傳出去,”她知道顧初寧的性子,這才攔下。
顧初寧點了點頭,這樣很好,她不想宋老夫人和濟寧侯為她擔心。
蔣大夫收回了診脈的手,然後沉默不語,珊瑚看的心驚肉跳的:“蔣大夫,我們姑娘怎麽了,您好歹說個話兒啊。”
珊瑚先前沒有使人告訴宋老夫人還有一個原因,她猜想顧初寧應當是一時驚悸悲傷,這才暈了過去,想來應無大礙,可現在蔣大夫這般不言不語的,她就慌了神兒了。
顧初寧抿了抿嘴唇:“蔣大夫,您直說。”
蔣大夫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方才暈厥隻是一時之症,並無大礙,緊要的是……你腹中胎兒已然一個多月了。”
若是尋常時候得到這樣的消息自然是天大的喜事,可蔣大夫方才也聽見了陸遠生死不明的傳聞,現在這種時候來了孩子,一個不妥就是要命的事啊,但凡顧初寧一個想不開,那孩子還能有好?
久久的無言,顧初寧好半晌都沒能接受這個消息,孩子……怎麽竟然這個時候來了?
珊瑚臉上的神情變得很古怪,先是驚喜,而後變成擔憂,兩種神情變化,古怪極了,她一向能言善道,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麽了,隻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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