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初寧的唇瓣緊抿,她想起了那個雪穀的夢,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陸遠去死,現在陸遠失蹤了,定然沒有收到那封信,也就說明他還是很危險,現在還沒下雪,他還沒死,可再拖一拖,就說不定了。
所以,她得親自過去找陸遠,告訴他這件事,這樣她才能安心,若不然陸遠還是不能避免死亡。
顧初寧的手緊緊的握著,既然陸遠沒有收到那封信,她就親自過去找他,她相信,她一定會找到陸遠的。
顧初寧抬起了頭,眉眼堅定:“父親,阿遠生死不明,我身為他的妻子,怎能就這樣看著,何況,若是他真的死了……那我也活不成了。”
這樣的話從她口中說出,濟寧侯和宋老夫人都為之一震,誰都沒想到顧初寧竟然這樣深愛陸遠。
顧初寧想了想,道:“父親,其實我做過一個夢……”然後將那個夢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她發現濟寧侯的麵色果然凝重起來。
她明白,就算知道她和陸遠的情深,濟寧侯也絕不會同意她過去的,她得再加砝碼,於是她將這個夢說了出來,濟寧侯果然認真思考了。
宋老夫人被唬地一跳:“蕪姐兒,你是不是胡思亂想做的這個夢?”
顧初寧搖了搖頭,麵色蒼白:“祖母,其實這夢我確定是會真實發生的,因著先前我做了一個夢,確實重演了……”她隻說了這麽多,欲言又止,卻更讓人相信。
濟寧侯果然認真道:“那你如何知道阿遠現在沒有……死,”他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顧初寧回憶夢境:“還沒到時間,夢裏那片雪穀上覆滿了雪,”現在這時節縱然北境下了雪,也沒有覆蓋的這樣深,所以她確定陸遠沒有死,現在的生死不明定然有緣由在裏頭。
顧初寧向來性子和順,從不撒謊,她又這般認真,言語之間宋老夫人和濟寧侯都相信了。
濟寧侯的手不自覺的握著椅柄:“那為父遣了人去北境尋阿遠,你在家等著就行,”現在書信是送不到了,隻能遣人過去,可他還是不想讓顧初寧冒險。
顧初寧卻搖了搖頭:“父親,沒人比我更熟悉那個夢的。”
顧初寧接著又道:“父親,我可以扮成一個小廝,明日不是有送糧草的軍隊過去嗎,我可以混在其中,等到了北境再尋阿遠,跟著軍隊,定然安全的很。”
顧初寧上前,纖細的手指握住了濟寧侯的胳膊:“父親,女兒此行絕不會有危險的。”
濟寧侯的心登時就化了,他的心也漸漸動搖,顧初寧說的不錯,押送糧草的軍隊定然安全,到時候顧初寧扮作男子混在其中,他再派人保護顧初寧,應當是沒危險的。
濟寧侯無奈的歎了口氣:“到時候你扮作男子,不要暴露身份,叫人以為你隻是個小兵就成,等到了地方,也是如此,要處處小心啊。”
顧初寧終於露出了笑容:“謝謝爹,女兒一定會平安回來的,”她心下鬆了一口氣,終於答應了。
…
濟寧侯在朝中幾十年,自有自己的勢力,不可小覷,他立即就將顧初寧安插到了押送糧草的軍中,軍中有許多他熟悉的將士,到時候略加照拂就成,他又派了好些將士在暗中保護顧初寧,算是萬無一失。
待回到了小院兒,珍珠麵色擔憂,她勸道:“姑娘,您可還懷著孩子呢……”這樣千裏迢迢,北境又那麽冷,顧初寧能不能受得住啊。
正在收拾行李的珊瑚聞言動作也頓了頓,她雖沒說話,可也同樣擔心。
顧初寧撫了撫小腹:“珍珠,我會沒事的,蔣大夫說了,這孩子生的健壯,何況我此去安安穩穩的,不會有事的。”
顧初寧低下了頭,她確實是這麽想的,這胎做的穩,肯定沒事,此時她隻慶幸濟寧侯和宋老夫人不知道她懷孕的事,若是知道了,恐怕她磨破嘴皮子都沒用,這事她得一直瞞著。
顧初寧安撫珍珠:“我和珊瑚走了,你在府裏可得管好下麵的小丫鬟,不能叫旁人知道,還有祖母和父親那頭,也是一絲口風都不能露。”
顧初寧出去這事自然是不能為人所知的,要暗中進行,這段時間就宣稱她病了,要修養,珍珠就得管住下麵小丫鬟的嘴,責任很重。
珍珠還是應了諾,她是顧初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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