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情的,隻是有時候確實是沒得辦法,隻好問道:“在那個派出所?”
“周至。”拓小林道。
張玉珩拿出電話,給公安局局長宋春雲打了過去,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下後,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沒3分鍾,他的電話響了。
“張書記,我問過了,案子已經錄入辦案平台了,已經沒辦法撤銷了,最少也要坐五天。要想一天也不坐,得在體檢時想辦法了。”宋春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行了老宋,麻煩你了,年後一塊喝酒。”張玉珩對結果其實很滿意,他其實並不想將表哥他妻哥輕易放掉,現在正好。
掛斷電話後,張玉珩對拓小林說道:“你說的遲了,人家現在已經錄入辦案係統了,沒辦法更改了,必須執行。不過可以把現在的15天改成5天。
如果一天也不想坐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體檢出了問題,這個需要醫生的配合,你妻家有沒有親戚在醫院上班的,可以在這裏麵想想辦法。”
“嗯,我妻家的舅舅在區醫院上班,我給他們說一說。”拓小林說話間,撥通了他老婆的電話,將張玉珩這裏得到的處理結果告訴了自家妻子。
盡管他妻子對結果並不滿意,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在二爸家吃過返回,眾人在院子裏沒聊多久,鄰居都借故來二爸家串門。
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張玉珩現在發達了,可不能忘了鄉親,多照顧村裏,能不能安排個娃娃之類的。
張玉珩說著場麵話,應付著大家,眼看人越來越多,張玉珩隻能告別二爸他們,回了金明。
隔天,臘月二十八,張玉珩在金明區政府大門口,錄製了給全區群眾拜年的視頻,到時會在新聞中播放。
錄製視頻結束後,年前張玉珩就沒有工作了。隻有大年初二,要按照區裏安排,需要慰問一線戰線的值班備勤人員,其餘時間均可自行安排。
臘月二十九,西方情人節,張玉珩今天要給葉嫚麗的親生父親上墳。
他爸爸是在嫚麗三歲的時間開摩托給碰壞的,葉嫚麗對於他已經沒有多少記憶了,有也是親戚和她母親的回憶描述,自己幻想出來的形象。
張玉珩在嶽父的墳上,向他保證一定會給嫚麗幸福,嶽父不知道在地的那頭聽沒聽見,嫚麗是聽得感動異常。
上墳結束後,張玉珩和葉嫚麗又去看了他大伯,說實話兩人不太想去,尤其是葉嫚麗。
當初嶽母帶著嫚麗改嫁,家裏所有財產都被她大伯給霸占了,把嫚麗的戶口遷移到他的戶口上。
葉嫚麗繼承嶽父家的土地,村裏打油氣井給的賠償,全部讓嫚麗大伯給拿走了。
後來,嶽母家困難,嫚麗上學困難,他爺爺奶奶還幫忙給了一點錢,她大伯一分也沒給,這種人品張玉珩確實不想理。
隻是葉嫚麗真正的親人確實不多,在趙家除開幾個一起長大的姐妹,以及她小爸趙漢明,其他人和她並不親近。
在加上他大伯的人品雖然不好,但他的幾個兒女的人品卻個個沒得說,張玉珩全當看在這幾個哥哥姐姐的麵子上了。
拜別大伯後,張玉珩二人順利回了家,年前他就再也沒有事情了。
他這段時間最主要的任務就是陪家人,今後地位越高,可能個人的時間反而越少,張玉珩格外珍惜這段難得的休閑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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