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取出來的。
隻不過沒有套取那麽多,你們那個單位的下鄉來了,我不給管飯管酒,我能惹得起誰了?”
張玉珩沒有說話,示意延永恒他們記筆錄,他自己則是繼續聽閆寶華的供述。
“我反映組織部副部長雷鳴宇和原區委副書記高樹森。
早先我是周至鎮的文書,2006年被提拔成了社區服務中心副主任,我那時工作幹的特別好,組織就是不提拔,我幾乎沒有幹下去的動力了。
後來,聽人說,咱們區上所有崗位都是明碼標價,我就東拚西湊,給雷鳴宇送了2萬,他管事業編轉隸公務員的工作。
給高樹森送了30萬,他幫我運作的司法所所長一職。沒有誰會自己墊錢,我當然也一樣,得掙回來了。
剛開始,我也是在外麵辦理稅務發票,隻是僅僅虛列服務項目,那些文印室和辦公用品門市,就要收我10%的稅錢。
我嫌他們收的
高了,就自己弄了一個文印室,方便取錢。
那個單位不虛列稅務發票,不然那些招待費怎麽出,自己墊錢,我這還是節省的,早知道就不節省稅錢了,弄成今天這樣。
我一年下來,除開招待,個人最多一年拿過二十幾萬,截止現在拿了大概就是四十幾萬,其他的都是單位吃喝了,沒到我個人腰包。”
“你把問題交待清楚就好。”張玉珩準備離開談話室。
“我還要反映,金明區領導,每次安排人事,都不看工作,隻看誰的錢多,誰的後腿硬。”閆寶華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張玉珩知道閆寶華所述的問題確實存在,但他也是道聽途說,隻有給雷鳴宇和高樹森送錢才有證據,其他的和自己了解的差不多。
張玉珩知道再聽下去也沒有意義了,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但閆寶華所說也確實存在,上輩子張玉珩就是受害者,他需要堅持查下去,清除害群之馬。
要知道,這種賣官的行為和漢末賣官鬻爵的行為沒什麽兩樣。
再不治理,將來一定會出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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