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輸了特別多。
回來就衝著他和媽媽身上使勁打。
他本來在吃飯,被父親摔出來的碗筷的碎片砸中眼球。
左眼是那個時候瞎的。
媽媽抱著他當天晚上沿著街道跑,找醫院,大喊著“誰來救救我兒子!”
她滿身大汗,也滿臉淚痕。
他依舊沒哭。
那是他最後一次,感受媽媽的懷抱。
直到他眼睛瞎的第八天,他的左眼還戴著紗布。
右眼親眼看見媽媽在家裏上吊自殺。
身上都是父親強j,毆-打,虐待,各種各樣的傷痕。
他抱著胳膊,蹲在房門,透過門縫隙。
用一隻眼睛,看到了掛在客廳中央的母親。
他依舊……沒有哭。
他麻木了。
因為媽媽死了。
他承受不了這個垃圾一樣的家庭。
他選擇離開。
媽媽走了,他以為父親會有一點點悔改。
可是沒有。
不僅沒有,反而變本加厲地打他。
喝醉了打他,賭博輸了打他,開心也打他。
好像打他,就成了一種惡趣味。
每一次他打他,都會問,“你是個機器人嗎!?為什麽不哭!為什麽不叫!你該死!你是你媽媽在外麵搞出來的野種!”
他習慣了,也日漸麻木了。
直到有一天——
他從隔壁奶奶家裏的電視上,看到了一個電影。
裏麵講了一個心理犯罪的凶殺案件。
隔壁奶奶心疼他,在他看完電視走的時候,給了他兩個粽子。
那天,是端午節。
父親心情還算可以。
他喝了酒,醉醺醺的。
開始罵罵咧咧地對死去的母親各種惡毒的詛咒。
夏司白的腦子裏嗡嗡嗡的。
都是今天白天看的那個電影。
直到——
時針的鍾,在淩晨一點響起。
這廢舊的偏遠郊區小破屋裏。
死了一個一米八的成年男人。
男人的身軀,被剁成了幾十塊。
煮熟。
丟在了後院的廢棄的水井。
那一年——
夏司白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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