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何旭結婚近兩年,他在那方麵的需求一直很少。 自正月我懷孕以後,他說怕傷到孩子,更是不再碰我,直接搬進了書房睡。 我才26,夜夜獨守空房,多少次濕身都是在夢裏,說不空虛是假的。 我曾半夜偷偷打過兩性熱線求助,專家說可能是他見多了女人的身體,沒了激情。 何旭是婦產科醫生,這解釋也說得通。 但有一件事讓我覺得很可疑。 他進書房必定將門反鎖,家裏就我們兩個人,防誰?防我? 這件事一直擱在我的心裏,成了我的心病。 那一天,我終於按捺不住,趁他上班時偷偷進入了他的書房。 書房陳設簡單,幹淨整潔,一目了然,隻有書桌的大抽屜上了鎖。 這個抽屜我有一把備用鑰匙,何旭並不知道,當然我當時收這把鑰匙並不是為了偷看他的隱私,而純粹是怕他丟了鑰匙,所以替他保管著。 然而抽屜裏除了一些辦公用品,並沒有其他發現,我鬆了口氣,鎖好抽屜準備離開。 路過他的床,我的視線無意間從他枕頭掃過,卻定住了。 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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