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竟然躺著兩根長頭發,棕色的,微卷。 我沒染發,而且我幾乎不進他的書房,這頭發不可能是我的。 床邊的垃圾桶裏,用過的衛生紙散發著男人獨有的分泌物的味道。 難道何旭藏了女人在家裏? 這想法一冒出來,我自己先冒了一身的冷汗。 我飛快把整個書房看了一圈兒,根本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是我多想了? 而且我總覺得何旭沒有理由這樣做,他就算要偷腥大可以去外麵,不可能冒險把人藏家裏。 頭發可能是同事的,或者哪個產婦遺留在他身上的?他可能隻是在自-慰? 我拚命地找理由安慰自己,可他寧願自-慰也不願意碰我還是讓我感到很難過。 我知道,我不懂什麽情趣。 我從小家庭環境特殊,十歲那年,一場車禍奪去了我爸的性命,我媽成了植物人。我是在一個網名叫“海鷗”的好心人的資助下完成了學業。所以我比較早熟,思想也很保守,即便與他是夫妻,在那方麵我也不是很放得開。 下午的時候,我照常去超市買菜,走過煙酒專櫃,鬼使神差的,我買了一瓶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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