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裂肺的南北腫著臉,這會兒特別像個無辜的受害者,而立在一邊的我卻像是對她施了暴的罪人。 我看向站在門口的薛度雲,他盯著南北,沒看我。 隨後他穩步走進來,在南北身邊蹲下,伸手想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他沒問是怎麽回事,一句都沒問,不過我想他心裏可能已經給我定了罪。因為他進屋後一眼都沒有看我。 南北沒起來,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委屈地哭訴。 “我知道,我是多餘的,我就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說完她突然爬了起來,哭著就直接衝出了房門。 薛度雲站起來,看著南北消失在門口,這才終於回頭看著我。 我讀不懂他的眼神,不過好像也並沒有怪我,隻是有些疲憊。 我直覺腦門發漲,心裏堵得慌。心裏想著這三更半夜的南北會跑去哪裏,無論今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是誰的過錯,又是誰的心機,她都不能有事。 “你還不快去追?”我說。 薛度雲盯了我幾秒之後,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天知道盯著他快速消失的背影我的心有多疼。 我也一樣是女人,我也並非無堅不摧,我隻是比那個任性的女孩多了幾分理智。 其實我也想任性,我也想恨起來氣起來的時候就不顧一切。 等我有一天終於被逼得沒有理智的時候,或許就真的爆發了。 我收拾起複雜的情緒,邁過滿地的狼藉,來不及收拾一切,我也緊跟著下了樓。 薛度雲已經坐進了車裏,他在打電話。 月光下清冷的院子裏,車燈亮起。 他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拿著手機,糾著的眉頭書寫著重重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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