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電話沒有接通,他直接將電話丟在副駕駛座位上,開著車呼嘯而去。 他都沒有注意到站在別墅門口的我。 我也不能在家裏幹等,就徒步走出去,沿著大路尋找。 別墅附近的這條路並不複雜,一條大路而已,薛度雲的車也是沿著這條路開的,可是這深更半夜,我一路上沒看到半個人,也沒看到薛度雲的車回來。 南北對南城不熟悉,她沒有什麽可以去的地方。 我的擔心源自於對我和薛度雲的未來的隱憂,如果南北真的出了什麽事,無論今天晚上誰對誰錯,我和薛度雲恐怕也就走到頭了。 我不知道走了多遠,雙腿都走得麻木了。 初冬的夜幹冷得很,出來的時候忘了多穿一件外套,剛開始冷得我直哆嗦,走著走著,渾身走熱呼了,倒也不覺得冷了。 我也想過,要是把南北找回來了又該怎麽辦?她已經對我有了很深的誤會,我對她今天晚上的行為也不能說原諒就原諒,已經沒有辦法和平相處了。 淩晨,天還沒亮,賣早餐的攤販都出攤了。 我無法計算我已經走了多遠,總之依然沒有找到南北。 我覺得不應該,薛度雲沒怎麽耽誤就追了出來,南北怎麽可能跑得了多遠?她一雙腿又怎麽跑得過薛度雲的車? 或許是當時情況太緊急,隻想著怎麽馬上把人找回來,沒仔細地去分析問題,這會兒我才意識到,或許我們的方向錯了。或許南北根本就沒有走多遠,她隻是躲在一個地方,故意不讓我們找到而已。 我想給薛度雲打個電話,問問他找到沒有,可是往身上一摸才發現走得匆忙,手機沒帶。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我駐足,茫然四顧。 路上有少量早起的行人,但我沒有看到南北。 一回頭,不遠處車燈漸近,薛度雲的車返回來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