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我的樣子。 還有永別的那一晚,他在我言語的傷害裏,顫動著睫毛,卻努力堅強不哭的樣子。 這些年來我總是做噩夢,夢見她血淋淋地出現在我的麵前,兩隻手臂要掉不掉,藕斷絲連地掛在她的肩膀上。 她告訴我,她好疼,也好冷。 “度雲哥!”身後響起清脆的聲音。 我回頭,隻見一個高個子的靚麗女孩朝我走來。 她是南溪的妹妹南北,她的五官跟南溪有幾分像,如今個子已經很高了,滿身都是濃鬱的青春氣息。 我記得當初她到南城去找南溪的時候,還隻是一個不大的孩子,轉眼間都長成了大姑娘。 在那時我就看得出來,她比南溪的膽子大,初到大城市,她沒有一點兒窘迫不安,卻反而對什麽都充滿了好奇心,什麽都想去做嚐試,她還甚至替南溪上過舞台。 她和南溪一樣,有著一把好歌喉。 我想,或許有一天,南北可以代南溪完成她未了的心願吧? “度雲哥,姐姐知道你來看她了,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說完她又垂下眸子,小聲又羞澀地補了句。 “我也高興。” 南北說起話來尾音上揚,讓人聽著覺得很愉悅。 我不禁抿了絲淡淡的笑。 “你確定你姐姐她是高興,不是恨?” 南北把頭搖得像波浪鼓。 “不可能,姐姐那麽愛你,又怎麽可能恨你?你也很愛姐姐,對吧?我能感覺得到。” 當時南北收拾南溪遺物的時候,發現了一本日記,那本日記的內容大多與我有關,我從日記裏能讀到她的愛,也包括她的自卑和糾結。 可是窮盡一生,我也無法再回應,再補償。 我摸摸南北的頭說,“南北,好好學習。” 南北重重點頭,“嗯,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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