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我說,“你別問,記住,你要心裏還有我這個兄弟,明天就別來,你們都別來。” 掛了電話,我又獨自呆坐了一會兒。 電視上又開始重播今天的娛樂新聞,看見關於我自己的緋聞,我是很麻木的,從身到心的麻木。 我不介意新聞怎麽寫我,世人怎麽看我。默認這些新聞放出來甚至有我自己殘忍的目的。 對,我真的夠殘忍,我真的把她逼走了。 我取來花瓶,把那束黃玫瑰插進去,我望著那束花很久,慢慢地,花瓣裏似乎出現了她流淚的模樣。 “老婆,對不起!”我低低地說。 此刻我心中那種撕裂的痛就是對我的懲罰,傷了她,又何嚐不是傷了我自己。 看向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我打開手機定位,發現她已經離開了南城。 也好,離開這個是非地,現在去哪裏都比呆在我身邊安全。 天黑以後,不知道是幾點,江楓衝了進來。 那時我才想起來,我回來的時候一直忘了關門。 他把我從沙發上提起來,一拳打在我臉上。 “你他媽要亂搞,就不要假惺惺辦什麽狗屁婚禮。” 我如沒有骨頭似地倒在沙發上,不說話,平靜地麵對他的憤怒。 江楓指著我說,“薛度雲,你沒資格娶她,我要帶她走。” 說著他朝樓上衝去。 “她已經走了。”我說。 他的腳步在樓梯上頓住,看我一眼,似是不相信,還是去樓上找了一圈兒才下來,重新提起我的衣領,怒視著我。 “她去哪兒了?” “已經離開南城了。” 他的拳頭又來了,我任他打了好幾拳,終於回了他一拳。 他生氣,可我心裏又何嚐不痛? “她走,比留下好。” 我壓抑著並不平穩的氣息,這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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