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釋,也是在安慰我自己。 江楓一腳踢翻了我先前插好花的花瓶。 “她懷孕了,你他媽讓她一個人懷著孩子去哪兒?” 他的怒吼如一道驚雷猛然劈向我。 我緩慢回頭,僵硬地看著他。 我回想起那個我冒雨為她買臨家鋪子的包子的那個晚上,她吃了兩口就吐了,她說腸胃不舒服,當時我深信不疑,沒往別處想。 嗬,原來我也有被她騙到的時候。 我苦笑,“那她更應該走得遠遠地,越遠越好。” 江楓發泄了一通,走了。 我把那束花從破碎的玻璃渣子裏撿了起來,重新弄了個花瓶插上。 地上也懶得打掃,又躺回沙發上,拿出手機來,翻到南北的電話。 我打了三遍,她才接起來。 “度雲哥?”她的語氣裏有不安。 我淡淡地說,“你過來,我在家裏等你。” “哦,那個,度雲哥,我呆會兒還要……” “馬上過來。”我加重語氣。 “哦,好,好吧。” 半個小時後,她來了。 我叼著煙靠在沙發上,聽見她腳步聲在進來的時候放輕了,也聽見她打掃地上玻璃的聲音。 做好這一切,她才走過來站在我麵前,小心地喊我,“度雲哥。” 我睜開眼,平靜地打量著她。 她心裏很清楚她做錯了什麽,所以此刻她低著頭,不敢抬頭看我。 最初見到她的時候,她還隻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那時她天真活潑,雖然也對外麵的世界充滿好奇,但她的眼睛是純淨的。 她那時還不夠懂事,隻知道南溪在舞台上的奪目,並不知道她為她付出了多少心酸。 她向往著站上閃耀的舞台,卻並不知道成功的道路上有多少的血淚。 從前,我也覺得她很聰明,而如今看來,她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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