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些小聰明,令人生厭的小聰明。 在我的打量下,她的頭越埋越低。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抬起頭來。 “沈瑜姐呢?” “她走了。”我說。 “啊?” 她想表現出驚訝,可她內心的真實情緒還是出賣了她,令她的表情極其不自然。 “她走了,那明天的婚禮……” 她不知哪兒來的勇氣,突然往前跨了一步,蹲到我麵前。 “度雲哥,整個南城都知道你明天要舉行婚禮,婚禮不能搞砸了,我,我願意做你的新娘,幫你完成這場婚禮。” 大概是看到我眼中的厲色,她又小聲補充。 “假扮,假扮也可以。” 我突地站起,捏住她的手腕往外走。她腳步踉蹌地被動跟著我,直到被我塞進車內。 我坐進駕駛室,車子飛快行駛在路上。 南北很驚慌,“度雲哥,你要帶我去哪兒?” 我沒理會,隻是沉沉地盯著前方。 玻璃窗上開始落下雨點,慢慢地,越來越大,越來越密。 車子高速行駛了三個小時,最後停在了僻靜的鄉村。 此時雨下得很大,雨點打擊著車身猶如在放鞭炮。 我下車,將南北從車上拽下來,一路拉著她走得很快。 她應該知道我要帶她去哪兒了,大概也是被我的氣勢給嚇到了,突然崩潰大哭起來。 “度雲哥,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把她帶到山上的一座墳前,扔她跪下。 大雨衝刷著我們,冰冷的雨水濕透了衣服,雨水順著衣領灌入,冷得徹骨。 我盯著南溪的墓碑,一字一句地說,“南北,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即便是以後到地下去見到你姐姐,我也問心無愧。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再也不會管你,你要再敢出現在我的視線裏,別怪我斷了你的明星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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