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對鸞兒的好,鸞兒都知曉。”
說罷,她頓了頓,有些失落地道:“祖母別氣爹爹和姨娘,他們都是為了恒哥兒有一門好的親事。”
瞧,以德報怨這事她也會做。甭管她心裏想的是什麽,這話,她一定得說得體貼漂亮了。
這還是她從陳鳶那兒學到的本事。
老太太聞言,也是歎了一口氣,幽幽道:“這事你別操心,恒哥兒自有他的造化。”
陳鸞從福壽院回來的路上,踩著青石路上的碎石子,些微的愉悅從那一雙澈澈清眸中流瀉出,流月心思細膩,也笑著道:“得虧老夫人沒聽了國公爺的將康姨娘扶正,可見老夫人啊,是站在小姐這邊的。”
陳鸞心底也是鬆了一口氣,她勾了勾唇角,道:“祖母注重嫡庶,想要一躍登天,哪有那麽容易?”
葡萄卻是懵懵懂懂,緊跟著問:“小姐往日裏不是很歡喜康姨娘與二姑娘嗎?上回禦賜的香墨都給二姑娘送去了,自個兒一點也沒留。”
陳鸞側首,將鬢發挽到耳後,有些感慨地道:“我對人好,人卻不記著我的好,白白付出真心,臨到頭還要被反咬一口。”
葡萄皺眉不解,還想再問,就被流月使眼色止住了話頭。
小姐明擺著與庶出那頭離了心,多問無益,日後多防著點那頭才是正道。
陳鸞回到清風閣後,便聽小丫鬟來報,說是國公爺在康姨娘院子裏發了好一通火,連帶著二小姐都掉了幾回眼淚,最後國公爺拂袖而去,直到晚上也沒回來。
陳鸞聽到之後,並沒有感到意外,陳申就是那麽個人,再愛狠得下心,好叫老太太那瞧見消了心裏的火。
再說,都是做戲罷了。
罰了康姨娘那邊,府上頓時清淨許多,陳鸞每日裏去福壽院陪陪老太太,再不就是應付著陳鳶一日精過一日的變臉術,日子倒也過得飛快,且樂趣十足。
國公府上都是人精,一段時間下來,大小姐和二小姐不合的傳言便悄然流傳開來。
四月十一日晚,天微暗,院子裏的花草葉子邊緣開始染上墨黑,一點點被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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