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了,能讓身為太監總管的人精都露出這樣無奈的神情,她猜也無需猜,就知裏頭的男人這會心情不算好。
不過轉念一想,紀煥才剛登基,根基不算穩固,如今正是拉攏朝臣的時候,可為了自己,毅然下了叫她遷宮的聖旨,今日早朝,自然免不了一番爭執。
她抿唇輕手輕腳地進了內殿。
男人大刀闊斧地坐在雕著五爪龍紋的紫檀木椅上,劍眉星目,龍鳳之姿,陳鸞悄然走近的時候,竟有片刻的愣怔。
他從來都是好看俊朗的,最初吸引住她的,也是這張頂頂好的皮囊,如同天宮上下凡的謫仙,如月清輝,皎然之姿。
紀煥自幼習武,那些微的碎步聲自然瞞不過他的耳朵。他掀了掀眼皮,有些不耐地抬眸,黑眸裏尚還凝著未散盡的寒氣,猝不及防撞進小姑娘蘊著點星癡迷的杏眸,四目相對,一片靜寂。
半晌後,他放下手中的奏折,唇角微勾,聲音裏沁上些許笑意,問:“我長得很俊朗?”
陳鸞到底有些害羞,微微側首但笑不語,她亦步亦趨靠近幾步,還未走到案桌前就叫男人扣住了腰,溫熱的氣息掃/蕩在如玉的脖頸上,她細細地瑟縮了一下。
男人黑眸裏劃過笑意,伸手將小姑娘攬到跟前來,動作卻下意識的克製了七八分,那樣不堪一握的纖腰,一折就能斷了似的。
還有那一身的冰肌玉骨,也不知是怎麽長的。
勾人得很。
陳鸞抬眸,眉間難掩憂色,薄唇輕啟,問:“陛下可是因為臣妾的事被左相為難了?”
紀煥不置可否,劍眉微微上挑,有些涼的指尾劃過小姑娘細嫩的臉頰,噬人的視線膠著在她纖細的手腕上,勾唇啞笑幾聲,不置可否:“知道為難,昨夜還想湊上來灌醉我?”
雖是質問的語氣,可聽著男人清冷聲音裏滿足的喟歎,分明是食髓知味,滿意得很。
陳鸞掙脫不開,索性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交到他身上,伸手揉著額心,有些不確定地問:“臣妾昨日醉酒,可說了什麽胡話?”
她酒性不好,但有一點好,醉酒後不哭不吵,隻會安安靜靜想睡覺,第二日起來,旁人或會覺著頭疼欲裂,可她不會,反倒全然和沒事人一樣。
隻是重生一回,她憋在心底的秘密有許多,但這件事太過驚世駭俗,即便是說出來,也不見得有人會信。
這樣一想,她心底一直緊繃的那根弦才悄悄鬆了下來。
紀煥幽深目光劃過她略帶慌張的秋水眸,食指微頓,而後俯身銜住那抹嫣紅溫/軟,掩了麵上三兩分複雜晦暗的神色,聲線低醇沙啞,“昨日說過些什麽,看樣子是全忘了。”
陳鸞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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