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長地道:“是否是好歸宿暫不好斷定,不過與其說風流不羈,倒不如說是個心狠手辣,六親不認的。”
他還尚且顧忌著倫理綱常,有時還會耐著性子講些道理,可袁遠行事當真是百無禁忌,隨性至極,這樣的人,也能被傳出憐香惜玉,溫潤君子的聲名。
晉國的人莫不是都瞎了眼不成?
陳鸞抬眸,見他神色不似作假,眉頭皺得死緊,困意全消,憂心忡忡地問:“那紀嬋嫁過去,會不會有危險?”
小姑娘問題傻氣,一雙杏眸黑白分明,紀煥勾了勾嘴角,難得解釋道:“若是她再不嫁過去,才有危險。”
袁遠之流,若不是真心喜歡,怎會貿貿然同大燕提三次親?
若是這回再不允,那位皇太子的耐心怕是該到極限了,直接進皇宮將人擄了也不是做不出來。
再者那日養心殿病榻前,昌帝與許皇後親口應下了這樁婚事,百官皆是親眼瞧見了的,自然不好反悔。
陳鸞不明其意,睫毛微顫,接著道:“我明日去問問嬋兒的意思,她與那皇太子應是見過的。”
何止見過。
紀煥目光寒冽,視線轉到懷中小小的一團上又下意識地柔和了幾分,他長指繞著小姑娘的墨發打著旋兒,神情專注,說出的話卻帶著十足漫不經心的意味,“不僅她見過,你也是見過的。”
陳鸞訝然抬眸,嘴唇翕動幾下,才想說話,便聽男人從善如流接了下去:“記不得也屬正常,畢竟那日我在,別的男人自然都入不得你的眼。”
這話被男人說得再理所應當不過,陳鸞有片刻愣怔啞然,旋即失笑,她忍不住伸手觸上男人冷硬的眉眼,輕聲道:“皇上怎麽這樣篤定?”
她眉眼彎彎,語中帶笑,紀煥漠然不語,眼神卻已挑明了。
這自然不肖多說,她哪一回的目光不是全數落在了他身上?若不是如此,他自然懶得去那等無聊的場合露麵。
陳鸞心裏惦念著這件事,第二日一早,天邊還呈青黑色的時候,她就睜開了眼睛。
層層床幔與珠簾之外,胡元正在伺候男人更衣,陳鸞挪了挪身子半靠在軟枕上,就這樣看了許久,直到天邊泛出微藍的亮光,她才如夢初醒般眨了眨眼。
紀煥穿戴整齊,一身明黃色朝服上張牙舞爪的金龍襯得男人威嚴冷硬,隻叫人不敢直視。
“被方才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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