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吵醒了?”紀煥麵無波瀾,皺著眉掃了胡元一眼,後者不敢做聲,腰更彎了幾分。
胡元苦不堪言,伺候這位爺多年,皇子府裏除了丫鬟嬤嬤,一個女的也沒有過,自然也沒有這樣那樣的禁忌。
可自從主子爺成了親,每日晨起更衣之際,進來伺候的哪個不是小心翼翼輕手輕腳,生怕吵醒了那位尚還睡著的嬌貴人兒的?
就連主子爺自個,每每起/床下榻之時,神色有多寒涼漠然,動作就有多溫柔,那位稍不滿地皺眉輕哼一兩聲,主子爺便又折回去輕哄好一會。
這會清醒了見了主子爺,都不帶動動身子行禮的。
這寵得縱得,簡直沒了邊了。
這鎮國公府的嫡姑娘,那時看著就是個有福了,如今自然不肖說,穩住明蘭宮還深得帝王寵愛,日後再誕下個嫡長子,一生都富貴無邊了。
陳鸞隨著他的目光看向胡元,而後搖了搖頭,輕抿唇角道:“放心不下嬋兒,想趕早去妙嬋宮瞧瞧。”
紀煥攏了攏她如瀑布一樣傾瀉的長發,神色冰寒,聲音裏帶著些輕/攏慢/撚的意味:“對我都沒這麽上心,嗯?”
溫熱的氣息灑在耳根子後,男人聲音醇厚如清酒,好聽得很,陳鸞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而後纖纖素手向下,將那繡著龍紋的荷包扯下。
胡元目瞪口呆,驚得身子僵直。
怎麽這段時間……這位主子瞧著比幾年前那會還要肆意妄為了?
紀煥的目光落在她瑩白的小手上,那個荷包靜悄悄地躺著,流蘇穗子晃動幾下,他眸子黝黑,聲線清冷:“看上這個荷包了?”
陳鸞搖頭,朝著一直在外殿守著的葡萄吩咐道:“去將昨日那個香包拿來。”
葡萄的表情頓時有些微妙。
沒過多久,葡萄拿著一個樣貌比較寒磣的小荷包走進來,頓時吸引了幾人的注意。
這個荷包呈嫩黃色,料子倒是好料子,隻是上頭的針線圖案歪七斜八,看不出像個什麽東西。
陳鸞任由原本那個精致的香包掉落在床/榻上,她眸子微垂,側臉柔和,認真地將葡萄拿來的那個給男人係在腰/帶上,而輕聲細語道:“這個荷包裏放的香是宮外老師傅特調的,有安神醒腦的功效,臣妾的香料都是經他手的。”
紀煥不置可否地挑眉,反倒是瞧著那荷包緞麵上七扭八歪的兩排墨青來了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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