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左右她對婚姻情愛之事無甚興趣,再不濟手裏也還捏著昌帝遺旨,便是到了佛山那等清苦之地,也不會過得多落魄,還沒有世人的嘲笑譏諷,再好不過。
隻是可惜了鸞兒……
紀嬋看向坐在皇帝身邊無端顯得有些落寞的陳鸞,再想起這麽些年她的追逐與付出,頓覺有些意興闌珊。
情之一字,當真這麽傷人又沒道理可講。
百般強求也未必能得到好結果。
宴會行進至尾聲,絲竹聲漸去,紀嬋突然斂了麵上神色,站起身來朝著諸位上的男人福了福身,音色清亮足以叫這殿裏所有人聽清。
“皇上,臣請旨即日起前往佛山,一為父皇母後潛心誦經,以顯孝道,二也是因臣身子虛弱,太醫說宜尋僻靜之所安養,思慮再三,特請皇上恩準。”
此話一出,當即引起殿中一片嘩然。
紀煥的目光停在紀嬋那張妖冶的小臉上,兩人雖不是一母同胞,但同流著皇室的血,眉目間皆是如出一轍的傲氣冷然。
念及自己對許皇後和昌帝的承諾,男人威嚴的目光稍緩,而後落在下首諸人身上,問:“諸卿以為如何?”
左相司馬南目光閃爍幾下,皺眉的時候一張老臉上的細紋堆成了褶子。
這事在所有人意料之外,可妙嬋公主身為皇家唯一嫡女,先帝在世時當真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提出這樣的要求委實可行,百善孝為先,此舉會給大燕的朝臣百姓一個表率。
隻是……
晉國的皇太子都大張旗鼓的到了皇宮了,總不能又空手而歸?
這都第四回了……
袁遠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沉浸消失,他慢悠悠地放下了手裏把玩的酒盞,目光落在那女人纖細的身子上,眼中的幽光幾欲要將人吞噬。
他已經沒什麽耐心了,她再不願,那便隻能強搶回晉國了。
左右在她身上,自己麵子已丟了十之八九,笑話也不知被人看了多少,她再不願嫁給他,便也隻能讓她瞧瞧這副表皮之下叫囂著快要壓抑不住的掠奪念想了。
真是不想嚇她的。
就在朝臣麵麵相覷,目光在兩人之間遊離的時候,陳鸞伸手理了理衣裙上的褶皺,露出手腕上光澤潤透的羊脂玉手鐲,她站起身來朝著紀煥福了福身,道:“孝行天下,為國之根本,佛山又是昔日太皇太後禮佛之地,地方清淨,是潛心誦經的聖地。”
她頓了頓,接著道:“臣妾願陪公主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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