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香之威來重整雄風,哪怕跟前是年近半百滿臉麻子的粗使婆子,之後發生的事也毫無理智可言。
巧巧雖不是傾國傾城的美人胚子,但也算是小家碧玉,且跟在紀嬋身邊多年,哪怕隻是個伺候人的,也養得和普通人家的小姐一樣弱柳扶風,袁遠竟能忍著不動她,這般毅力,倒叫人刮目相看。
紀煥揮揮衣袖,方涵便肅著臉退了下去,宮女適時送上了茶水,嫩綠的葉片在滾燙的水中翻滾沉浮,陳鸞微抿一口潤潤喉,朝著袁遠開口:“今日之事,是我大燕對不住太子。”
後宮中發生的汙/穢之事,理應由她來處理。
“待此事查清後,必定給太子一個交代。”
這話是漂亮話,隻袁遠不是個好糊弄的人,他的麵色當即冷了幾分。
交代?什麽交代?
他難不成真以這樣丟人現眼的事為由,發兵攻打與晉國勢均力敵甚至更勝一籌的大燕?他吃飽了撐得沒事幹了?
“不知皇後如何查清,又準備給孤個什麽樣的交代?”
陳鸞撫著冰冷的護甲,上頭嵌著顆顆潤透的寶石,在燈火亮光下蜿蜒出一絲絲的七彩光,她朝蘇嬤嬤點了點頭,開口道:“把巧巧帶上來。”
巧巧被帶上來的時候,臉上掛著兩行清淚,不言不語半聲不吭,瞧著便是一副楚楚可憐不勝嬌楚的模樣,袁遠挑眉,嫌惡地瞥過了眼。
“本宮記著,公主待你不薄,今日何以行如此不知廉恥之事?”陳鸞皺眉,直言發問。
巧巧恭恭敬敬跪在冰冷的地麵上,才一開口,便嚐到了嘴裏苦澀的味道,她以頭搶地,倒是幹脆:“奴婢犯下死罪,無話可說,請皇後娘娘責罰。”
說罷,她又挪動身子衝著紀嬋磕了個響頭,泣不成聲:“公主對巧巧極好,是巧巧心存妄想,鬼迷心竅,對不住公主的好。”
紀嬋鳳眸微眯,瞧著她涕淚橫流的懺悔模樣,心中毫無波動,甚至連話都不想開口說一句。
她生平最恨白眼狼,有些事明知是錯的還要做,便該預料到種種後果,她不是賢明聖人,沒有那容人的肚量。
做了就是做了,錯了就是錯了,該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
巧巧伺候她那麽多年,也知道她的脾氣,當下也沒說什麽求饒的話,隻是哽咽著道:“太子對公主一往情深,世人皆瞧在眼裏,可公主卻對這份深情嗤之以鼻,多次避而不見,甚至為了不嫁而想著遠上佛山,奴婢實在是瞧不過去。”
她苦笑連連:“太子心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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