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多年,而奴婢在第一眼見到太子的時候就驚為天人,隻是奴婢身份卑微,連讓太子多看兩眼都不配。”
紀嬋飲了一口茶水,而後眼皮子一掀,慢條斯理出聲:“既知道配不上,怎敢做出這樣的事?”
“奴婢自然知道,做出這等事情,不論成與不成,這條命是怎麽也保不住了,可公主也常說過,若這一生都沒做上一件自己想做的事,也隻是在世上白走一遭,行屍走肉而已。”
巧巧麵色一苦,看著自己的手掌,眼神黯淡下來:“這些日子,公主身染怪病,太子依舊不棄,不顧身份夜夜前來,不是輕言細語的開解就是如流水一樣的藥材藥丸,您卻仍是那副愛答不理的模樣,奴婢想著,或許奴婢的機會來了。”
“這是奴婢這輩子做得最大膽的事,也是最想做的事。”
“隻是奴婢萬萬沒想到,都到那種份上了,太子明明都已經忍到那種份上了,他竟情願用匕首,用劇痛讓自己恢複清明。”
巧巧最後朝著紀嬋磕了個響頭,清淚兩行:“是奴婢輸了,任憑公主處置。”
紀嬋沒有再說話,眸光流轉間瞥了袁遠一眼,那男人麵色沉如水,見她看過來,混天混地的太子爺人生頭一次紅了小半截耳根子。
這樣的事被當眾揭發,當真丟人得很。
這巧巧倒也乖覺,跪在地上自己什麽都招了。
“拉下去,按宮規處置。”陳鸞淡聲吩咐,很快就有力大的嬤嬤將人拖了下去,偌大空曠的宮殿裏,連聲求饒的呼嚎也沒有。
事情開始得突然,結束得也突然。
紀煥劍眉微挑,漠然開口,聲音極嚴肅,又分明蘊了調侃的意味在裏頭,“我大燕皇城的奇珍異寶,但凡你看得上眼的,朕都允你帶回晉國。”
袁遠心頭一哽,這樣就想打發了他?
他可是差點就栽到了一個瘋癲的宮女身上。
紀嬋也接著出聲:“我妙嬋宮的私庫也可對太子而開。”
袁遠深吸一口氣,手臂微抬,也不跟這幾個人賣關子,這大燕有的珠寶他晉國也有,唯有一樣叫他魂牽夢縈的,紀煥這廝又推三阻四的不肯許配給他。
“孤之所向,唯三公主一人,不知皇帝能否割愛?”
男人擲地有聲,眸光略妖異,沉寂已久的心不受控製地輕跳,他求婚多次,卻是頭一回當著紀嬋的麵說出口。
但這回出來的時間有限,他不日即將回晉,婚事也是一拖再拖,那些不成器的兄弟孩子都會跑了,他這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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