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麽熬下去,鐵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啊。
又到月中,夜色如潮水般席卷了大地,與此同時還帶著九月中的涼意,樹葉沙沙作響,若有人不小心踩過,便會驚起樹梢上的一兩隻夜鳥,悲鳴聲傳出老遠。
陳鸞在綿軟的床榻上翻來覆去的閉不上眼,最後到底起身下地喚了人進來。
她已經連著三日沒有見到紀煥了,自從他們成親以來,這是頭一回。
陳鸞心裏頭湧出些不安與惶然,又被她強自壓抑了下去,順帶吩咐人去禦膳房提了些點心過來。
月光如銀皎潔,投落在禦書房的前庭,頓時水光波動,波光粼粼,遠處成群的高大殿宇都成了陪襯,成為這幅月光畫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門口三五太監提著燈照明,燈籠在冷風中晃晃悠悠,羽林軍分布在兩側,表情如出一轍的冷漠,手中的佩劍寒光朔朔,跟在陳鸞身後的清風縮了縮脖子。
胡元見她親自來了,一邊下台階將人迎上來一邊低聲解釋:“娘娘,萬歲爺和南陽王在裏頭談事情呢,誰也不讓進,您這……”
陳鸞笑著打斷了他左右為難的話,道:“規矩本宮是知道的,公公不必為難,本宮憂心陛下身子,帶了些點心來,且在門口等會也無妨。”
胡元聽完,臉上現出了幾條很深的皺紋,愁得不行,“這幾日降了溫,夜裏涼,娘娘身子金貴,不若還是先回養心殿歇息?”
“待陛下談完事,奴才自會將點心送進去。”
陳鸞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清風手裏提著的食盒,不鹹不淡地問:“你勸得動?”
那男人忙起來,全然不把自己的身子當回事的,胡元提了一嘴後自然不敢再三相勸。
這倒也是。
胡元訕訕地笑,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將陳鸞引到了背風的漆紅圓柱下,簡單地說了幾句:“娘娘不必憂心,皇上心裏都有數呢。”
“到底發生了何事?”陳鸞皺眉,向來溫和的聲音有些發冷。
出了什麽大事,大半夜的也不得安生。
胡元苦笑著搖頭,隻說了一句:“奴才知道的也不多,但好像是與錦繡郡主的事兒有關。”
陳鸞緊了緊手中的帕子,目光落在眼前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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