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說,原以為她是當真不待見他,原來是臉皮薄說不出口,全在背地裏對他用心思呢。
那副將搖頭,聲音如悶雷:“別的就沒說什麽了,不過依屬下看,公主是很舍不得殿下的。”
明眼人一看知道他在睜眼說瞎話。
袁遠卻深以為然地頷首:“那是自然。”
由遠而近的馬蹄聲吸引了這夥人的主意,包括袁遠也斂了笑眯著眼瞧著來人那不要命的速度,八百裏加急的軍情報怕是也沒急到這種程度。
若來的是十幾個殺手他還覺得好理解些,可偏偏單槍匹馬的隻有一個人,看上去還是個不太強壯的。
袁遠漫不經心地收回了目光,身子卻沒跟著放鬆下來。
無論什麽時候,輕敵都是致命的錯誤,袁遠自然不會犯。
江信憋著一股勁足足跑了兩個時辰,好在袁遠他們一路走走歇歇,倒是沒有走出很遠,這才叫他追到了。
直到江信下了馬大步走向袁遠,後者才眯了眯眼認出了他來,他似笑非笑地聳肩,開口問:“怎麽?孤都走出這麽遠了皇帝還想著派人送?”
玩笑歸玩笑,他的神色也跟著認真起來,他和紀煥也是多年相識,若是沒有正經要緊的事,他不會派人前來。
江信咽了咽口水,氣喘籲籲嗓音嘶啞:“太子殿下留步,宮裏出事了,陛下叫您回去走一趟。”
袁遠撫了撫手肘,唇角漫出三分笑意,挑眉道:“哪個宮?晉皇宮還是大燕皇宮?”
那副將撫額,實在不知該說什麽是好,人是大燕皇帝派來的,他們此刻站在大燕的國土上,還有指哪個宮?
太子殿下這回為了能成功迎娶三公主,沒少拉著一張老臉和大燕皇帝稱兄道弟,這親事才定下來就要過河拆橋,像是要把之前那些氣全討回來似的。
江信也知這位的秉性,他抱拳穩了穩氣息,道:“錦繡郡主為將趙謙保出來,拿刀劫持了皇後娘娘。”
袁遠饒有興致地輕笑:“嘖!”
他上上小小瞥了江信一眼,接著道:“那皇帝豈不是要發瘋?”
他說到一半,話鋒突轉,“這與孤有什麽幹係?”
難不成要他打道去大燕的皇宮救大燕的皇後?是大燕無人了還是紀煥那男人成廢物了?
江信默了默,聲音陡然低了幾分:“在此之前,錦繡郡主藏入妙嬋宮中,給三公主喂下了斷腸草……”
他眼睜睜瞧著跟前這位笑意緩緩斂盡,像是沒有聽清一般皺著眉重複著一字一句問:“你說誰?”
江信隻能硬著頭皮道:“三公主危在旦夕,皇上派屬下前來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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