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中憂鬱一掃而光,她雀躍地說道。
“好!”
陶初翰俯下身,背起陶初凝往家的方向走去。那個她終將要離去的家。
莫殷跟陶初蔓走在路上,相顧無言。
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老長。
“你有沒有覺得他跟莫衍有些像。”
陶初蔓突然開口。
“你是說...?”
“也許是你比較熟悉莫衍,所以看不出來。我第一眼看見他時,便覺得他跟莫衍長得有些相像,現在覺得他倆脾氣也有些像。”
莫殷笑了笑。
“許是相處久了的人都會又些像吧!不也有人說我們兩個有些像嗎?”
陶初蔓聞言輕笑出聲,臉上兩個酒窩若隱若現。
然後,她突然斂了笑意。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他還活著?”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飄渺,似是隨風飄起的柳葉,穿過雲層遠遠地落在青草地上。
“其實,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
莫殷見她神情,忍不住安撫。
“可有什麽線索嗎?”
莫殷搖了搖頭,他看起來似乎比席間憔悴了不少。
“這麽多年了,他即使還活著,容貌也肯定與兒時不一樣了。”
他說完頓了頓,又補充道,“大概五六年前,我安排的人傳信說,一個獵戶曾在天水山山腳遇見過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跟畫像中的小孩一樣眉頭都有一顆紅痣,神態也有些相似。”
“那後來呢?”
陶初蔓急切地問道。
“後來,我便騎了七八日的馬去了天水山。可惜……”
他歎了口氣。
“可等我到那兒時,那裏已是一片廢墟了。看樣子,應該是被人燒了沒多久。我在周圍找了幾天,也不見有那個少年的蹤跡。”
“天水山是神醫‘鬼穀子’的地盤,誰敢在那裏放肆?難道是他得罪了什麽人,被人把藥廬給端了?”
“這就不得而知了。”莫殷想到席間的談話,“想找他治病怕是更難了。”
兩人說著便到了莫府,又說了些寒暄的話,道別後,便各自往住處走去。
千鶴山莊的人都以為他們兩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對,莊主夫人非陶初蔓莫屬。
但陶初蔓知道,莫殷的心思不在她身上。
對於莫殷而言,兩人的關係,也僅止步於青梅竹馬而已。
她留在莫府的原因是想彌補自己兒時犯下的錯,僅此而已。
空曠的院子中,一道紅色的身影閃過,緊接著“哐當”一聲,那身影閃進了書房。
暗影定睛看去,原來是莫衍,暗影心下才鬆了口氣。
莫衍本來是抱著君天瑤慢慢地在路上走,可那人睡在他懷裏一點兒也不老實。
身子拱來拱去,頭發也不斷地蹭著他頸部的皮膚,他本來就欲火難耐,被這麽撩撥著,心下更煩躁了些。
他足尖輕點,越上近處的屋頂,一路飛簷走壁疾馳回府。
終於到了書房門前。
他出去時並沒有上鎖,此時便一腳踹開門,抱著人疾步走到裏間臥室。
他也顧不得門窗此時正開著,急躁地將懷中人放在床上,然後就欲動手撕掉那人衣物。
可抬眼間,卻看見那人微微蹙著眉,滿臉疲態,睡得很不安穩,就連身體也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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