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質“無”的角度說,“視而不見,謂之夷”,也就是說,你要去看見“道”是不可能的,是“視而不見的”!這是很朦朧的!“希夷”也作“依希”指昏暗隱約狀不可細察。“聽而不聞,謂之希”說的是聽別人說“道”的事,未必就真的懂“道”了,還是不甚了了罷了!(“希”肯定有疏而不足之意。因為“稀”指禾苗稀疏,源自本字“希”。)“摶而不得,名曰徽”字麵上講然是抓也抓不到,這就是隱約消泯的狀況。插點廢話,徽本指紫徽星,閃爍不定不可捉摸。紫徽星被中國古代天相迷信謂之為“帝星”,可見其難得一見。不過最可悲的是宋徽宗,以帝星而自稱,真還不可捉摸了事!
“此三旨不可致詰,故混而為一。”就說“道”是混通的,不是那麽專注於某方麵就可以得之的。因為“道”是這些的結合體,混然為一,不可偏執,也不可細究!
我們也不能迷信老子,因為他也不可能說清楚“道”究竟是咋回事。可以理解他認為萬事萬物都因道而生又循道發展,有“總的道(大道)”也有各方麵的具體表現。老子想強調的是要依“總的道”來行各方麵各自的“道”。就統治而言,不能為統治而統治,要根據“大道”而出發行“統治之道”(這就是他的“自然之道”)。因此,他提出統治者要盡可能去理解“大道”!這章說的就是理解大道該注意的方式;不偏執地去強製弄清所有細枝末節,而應整體把握。
“其上不皦,其下不昧,繩繩兮不可名,複歸於無物。”說的是“道”的上麵不清楚(皦,光明清晰的樣子)是啥回事,下麵也不顯得陰暗(昧),即使用再多標準去衡量它(繩繩兮)也不可說清何以為“道”,反而又覺得它不是具體的東西了。此一方麵強調“道”的高深不可達詁,潛在地又說了對道必須把握主旨潛心而悟,從而達到融匯貫通。所以道家選傳人極重悟性,走的是“英才教育”一途。雖然戰國至漢初道家是三大顯學之首,其實得其真傳者不多。
很顯然,老子講究明其理而又避免兩種情況:一,把握概要,注重籠統綜合理解,不窮其理。從某種角度看,要窮究盡“道”理是不可能的,因為人們即使窮其理了,又會反其理。假如人類把自然界所有原理都掌握得很到位並運用得很好了,最終結果還是回歸自然,因為終於發現其實那才是我們想要的生活!所以,老子的局限性或許正成就了他的高明之處。故老子也挺講究不要自滿。至少從這點上可看出他沒自滿到自認為徹底搞清楚“道”了。他也僅是表達下自己的認識:要綜合地去領悟道,捕捉道的痕跡而已。第二點,可看出老子反對“繩繩以規”地去研究“道”。他提倡悟道,但反對刻板地把“道”按框架模式去“學”,而是要融匯貫通地去悟道的真諦。不得不佩服老子這種宏觀把控能力!其實此章老子就是要向“準聖人”的統治者灌輸這種以模糊去掌控全局核心的理念。
“是謂無狀之狀,無物之塚,是謂惚恍。”這句則總結性地說我們去感悟道的時候往往覺得道啊就處於那種“沒有具體狀貌,什麽都是空的,而又恍恍惚惚可捉摸其運行的痕跡”的狀況。當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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