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說這是介紹“道”的隱約性,而非悟道時的精神狀態。有些人把這當成修煉所達到的一種狀態去了,反而“走火入魔”地把自己弄得神經兮兮的。
“迎之不見其首,隨之不見其後”指的是“道”不可盡窺全貌,隻能悟其所在。所謂得道,並非真正掌握了“道”的所有道理,而是貼近於“道”的運行方式地去看待萬物與行事。這才是老子所提倡的,也就是他所說的“德行”!
所以老子緊接著說“執古之道,以禦今之有。”這點他想表明的是“道”的運行從古自今都一樣的,我們返回去借鑒學習古時的“道”,隻要真正弄通透了,是可以形成那種按“古時之道”來處理好現在的事的能力的。老子畢竟是史官,以史為鑒以資今用是學習研究曆史的根本目的。當然,我們可以看出老子有一定的複古傾向。如果按韓非子“刻舟求劍”的寓言來看,似乎老子又迂腐了點點兒。不過韓非子說的是法律要與時俱進,老子講的是要以曆史角度去研究總結“道”的運行、形成依道行事的能力,從而達到古為今用的目的。二者在範疇上還是有較大差異的。可以這樣說,韓非的“法”也必須循道而立,否則其法必不可依(是謂之“法不外人情”。人情者,依道而生的一種社會共識。)。扯遠了點兒!反正都扯遠了,就還說句:所有的學習、鍛煉、磨礪於人才的真正意義都是形成和提高其能力,人才所取得的成果僅是順便而產生的自然結果。這才是教育的真諦!
“能知古始,是為道紀”也是說的要用曆史的眼光來看待事情,那就能貫通地把握住“道”,不偏離事物發展的根本,形成完整的一套以道行事的方略(潛在指治國之道也該如此)。老子把這稱之為“道紀”。“紀”者,“記”而編撰而成的書也。如《史記》中的《本紀》。此句或許就是“紀元”一詞的由來吧?”
這一章清風聽得猶為認真。他似乎覺得這應該是如何去悟道的關鍵所在了。但他聽後,還是掩不住的一片茫然!他也太急切了!
對此,我不得不重新提了一句:“老子此章的重點在於要提倡“執古之道,以禦今之有”!雖然純粹的“道”,就連老子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但古之聖人之道,他還是清楚的!”
清風聽了,才又“哦!”了一聲,歎道:“原來是這麽回事喲!我又著相了!”
我表示理解地笑笑說道:“師父,跟你說過的嘛!《道德經》不是一部關於怎麽去修煉的書的嘛!”
他聽了隻得略顯尷尬地笑道:“也是的!也是的!我咋把這也忘了!好吧,你繼續!”
於是,我又接著講了一章:
“第十五章
古之善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識。夫不唯不可識,故強為之容:豫兮,若冬涉川;猶兮,若畏四鄰;儼兮,其若客;渙兮,其若淩釋;敦兮,其若樸;曠兮,其若穀;混兮,其若濁。孰能濁以靜之徐清?孰能安以動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蔽而新成。
老子前麵描述了“道”的內涵(無)和表現(有)以及如何去把握領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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