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章就介紹“古之善為道者”(執政時)的形象與體現出的修養。
老子並不認為人可以得道,人不能駕馭“道”來為所欲為(特別是政治上,那反而是違背“道”而搞一言堂或犯教條主義。)。古人對“道”的理念也不可等同於科學知識或科學規律而言。更趨向於“道”是一種“合理”的運作方式(更像大家都認可都可接受的潛在共識。當然,推廣到世界觀層麵上就是萬物都潛在遵守的運作方式),人隻可能使自己的行為更符合“道”而已。這種行為就是老子所說的“德行”。故老子此處隻稱古之賢者為“善為道者”(善於做符合道的事的人,即有德之人)而不說成“得道者”。由此看來,那些欲窮究天理冥思苦想而求得道的修煉者,反而算是走了歧途,有點兒緣木求魚之嫌(明朝就有個皇帝迷戀修道,40年不理朝政。當然,他隻算是求長生,並非為了做好社會事務。)。至少可以說,老子所說的保持虛靜無非不過強調靜心自省而絕非要別人去修仙。至於道家的保健養身術之類的,明顯不在老子《道德經》要說的範疇。
所以老子此章描繪“古之善為道者”的表現和形象,是希望統治者能具備不專橫自滿,要謙虛謹慎、憝厚平樸。
我們還是逐一細說下嘛。
“古之善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識。夫不唯不可識,故強為之容。”很簡單,就是說善為道者博大精深,思考問題玄妙深奧,讓人看不透。從這句敘述可以看出,連老子他也沒認為自己屬於那種“善為道者”。可見老子是把自己的位置擺正了的。他就一個研究曆史的,對“古之善為道者”(聖人)也僅僅隻有表層的認識和了解而已。雖然孔子說老子猶如神龍一樣看不透,但老子還是覺得自己於“善為行道”這回事存在地位檔次差別,不是該他幹的,而是統治者才能去幹。還有就是這話的調調有點類同於老子對“道”的一些描述,說不清楚,隻能免強說下。這不光是因為老子的謙虛嚴謹,話說回來,老子對道學內容可能真的涉獵得不多。至少他連五行學說都沒提過。所以,老子的《道德經》應該是隻關注天下治理之道(即順其自然發展民生、無為而治)的書。故稱之為帝師不為過。
“豫兮,若冬涉川;猶兮,若畏四鄰;”指善為道者(執政)小心謹慎的樣子。“豫”與“猶”都是形容小心翼翼的樣子,故通常組合在一起成“猶豫”一詞使用。“冬涉川”即“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之意。“若畏四鄰”則指待人接物生怕得罪人(人們往往怕損害四鄰的利益而不好交待、不好相處)。老子如此形容古之善為道者的執政時的行為,說明他們執政時都比較考慮得周全,生怕損害人民的利益。
“儼兮,其若客”指他們(執政時)端莊恭謹就如同在別人家裏作客一樣(尊重大家如同尊重主人家一樣,自己不隨意胡亂發言,更不會自以為是地亂來)。“渙兮,其若淩釋”就是“渙然冰釋”。指他們隨和(順應大家共同意見,不固執)得如同冰熔化一樣自然。“敦兮,其若樸”說他們敦厚誠信如同老實巴焦(樸)一樣。“曠兮,其若穀”說他們曠達得如同山穀一樣包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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