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桑董撫摸著羊羔的卷毛,看著瑪雅說:“多溫順的一隻小羊羔啊!可惜不夠乖被頭羊拋棄了。”他的眼神中除了對晚輩的慈祥,還透著一種琢磨不透的神情。
“不對,桑董它是貪玩跑丟的,我這就把她送回去,頭羊就不著急啦。” 說著瑪雅抱起羊羔向草場跑去。
“瑪雅、達傑嘉錯一家能夠重振黃金家族的榮耀嗎?我感覺洛桑很迫切呀!”我看著瑪雅遠去的背影說。
“有難度呀,西藏四水三山已經不再是滋養貴族的土地了。” 桑董的語氣中帶著些許遺憾。
“難道他們還想回到農奴製度下不成,曆史的車輪怎麽肯為他們而倒退。” 鞋跋不屑地說。
“嗨,昔日的榮耀也該放棄了。”蘸冰有同感,聯想到自己也曾在外企輝煌過的經曆。
“有些榮耀,你必須擁有後才能放棄。” 桑董若有所思的說,他站起身,眺望著安多河穀蜿蜒曲折的河岸,粼粼波光中仿佛有無數破碎的記憶正在匯聚在一起。
車子重新發動後,我望著前方遠去的路虎感歎著:“桑董真是博學,我要能對藏地文化如此了解就好了。”
“昨晚聽瑪雅說,桑董是美國著名的考古學者,是在幫助他們家族恢複榮譽呢。” 懶貓咪讚歎道。
“聽得我都暈了,不過桑董這人,” 鞋跋咂了一下嘴唇狐疑的問,“好奇怪,怎麽把人家族裏的秘密隨便就講給我們聽,他們兩家不是世交嗎?”
“是啊!何況那些故事或許也隻是道聽途說,沒啥曆史依據呢。” 我也有同感。
“那石碑上的文字痕跡也是模模糊糊的,誰知那藏人從哪搬來的,我家附近胡同改造時,就有賊人半夜把門墩給搬走了。” 懶貓咪舉的例證像是個懷疑論者的思路。
“他胡編呢吧,你想那石碑上明明寫著舅甥聯盟,桑結嘉措就算把女兒嫁給拉蒙汗為妻,拉蒙汗也不能管第司叫舅舅吧,那是他嶽父呀!” 懶貓咪點到要害處,是啊!蘸冰和鞋跋異口同聲地說。
“你們說的那石碑上的舅甥到底指的是誰呢?”
宗旺忽然插了句,“或許一切皆為虛幻。”三個人聽到這句不著邊際的話,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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