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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你幹脆就把那些人一起帶走吧?不然就把那個人給殺了不就好了。”


“我的小祖宗,這話你也敢說,這要是傳了出去,你的小腦袋可能就要搬家了。”洛誠毅有些無奈,這小家夥膽子也是夠肥的,叫他把那人給殺了,那不就是讓他造反嗎?


“啊,這麽嚴重啊,那還是不要殺好了。”胖寶有些後怕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一臉萌萌的說道。


“那你如今可有什麽打算?總不能就這樣束手待斃吧?”


“你放心,隻要我手上的兵權一天沒有交出去,那人一時半刻也不敢動我,否則,我的那些兵將可也不是吃素的。”洛誠毅臉上湧出一股強烈的自信,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了出來。


“我想,那人也正是顧忌到這一點,這才選擇將我軟禁而不是滅殺。你們就安心的住在將軍府,出了事,還有我給你們擔著呢。隻要我還有一口氣,誰都別想動你們!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洛誠毅一臉狠厲的說道,卻讓洛輕舞瞬間有些失神。


前世的她連自己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因此父親這兩個字,在她前世的生命中,就是一個陌生的代名詞。重生之後,所見到的這個父親,原以為是一個絕情絕性的人,後來才知道那是在變相的保護她。


而最近這一段時間,洛誠毅也是無微不至的關心著她,像是要把之前所虧損的歉疚一並不會來。因此,將軍府內能拿的出的好東西,都是會源源不斷的送到她的院子內。


這種洛輕舞從未體驗過的生活,洛誠毅充滿關心的舉動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下意識的回避和洛誠毅的接觸,因為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洛誠毅的關心。可是她沒有想到,這個原則上是她父親的男人,竟然能為她做到這種地步。


將軍府雖然一直被皇室所猜忌,可是洛誠毅卻沒有謀反之心,可若是有人的矛頭指向了他的女兒,他終於不再掩蓋鋒芒了!


為了他所在乎的人,他甘願付出一切!


洛輕舞感覺心髒隱隱抽痛,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


“父親,是這樣的嗎?”洛輕舞皺了皺眉頭,心髒一陣陣的抽痛。過去冷了一世的靈魂,被一股炙熱的暖意所包裹,在這一刻,洛輕舞終於完全接受了洛誠毅,這個為了自己女兒甘願付出一切的男人。


“娘親,你怎麽了?”一旁的胖寶注意到洛輕舞的不對勁,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隻是在想一些問題而已。”洛輕舞揮揮手,示意不用擔心,她隻是需要靜一靜的想想而已。


“那個,輕舞,銀子我給你拿過來了,你看是不是可以給輕月解毒了?”這時,門外猛然傳來高氏的聲音,將洛輕舞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洛輕舞抬頭,就見高氏抱著一個精致的匣子走了進來,而高氏進屋見到坐在一旁的洛誠毅時,頓時有些不自在,呐呐的說道:“那個,將軍怎麽也在這?”


“怎麽,這將軍府中還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嗎?高氏,你倒是好大的膽子,莫非你以為背後有那位給你撐腰,我就真不敢動你不成?”洛誠毅看著麵前局促不安的高氏,冷冷的說道。


多年領兵,讓他渾身上下都不自覺的散發出了軍人充滿煞氣的威壓,讓高氏嚇白了一張臉,洛誠毅終於不再顧忌,要對她出手了嗎?


高氏心中悲切,卻強裝鎮定的回道:“將軍說笑了,這將軍府內一切自然是將軍說了算,將軍要怎麽處罰我,我自會認著。隻是輕月也是你的女兒,將軍總不能看著她在府中出事吧,不然五王府那邊可不好交代了,你說是吧,將軍?”


洛誠毅皺了皺眉頭,他心中雖然不喜高氏的作為,可是對於這個小女兒,也算不上厭惡。加上她如今的身份,也絕對不能讓她在將軍府內出事,否則那位估計又多了一個借口來打壓他了。


“輕舞,你看這事?”洛誠毅想了想,還是覺得征詢一下洛輕舞的意見。


“我讓你帶來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接到洛誠毅的詢問,洛輕舞明白他的顧慮,當下出聲詢問高氏。


“帶來了,帶來了,這匣子裏是你要的銀兩,你看看數目對不對,另外姐姐身前的物品,東西太多,我已經讓人送去了你的院子。你回去就可以查看了。”高氏急忙把她手中的匣子遞到洛輕舞的麵前,隨即又滿含希冀的看著她。


洛輕舞皺皺眉,看也不看那個匣子,想了想開口說道:“我記得有一隻青璃紫凰釵,是我母親身前最愛的飾物,不知道現在那釵在何處?”


逛街也能遇到事


“這……你說的那枚珠釵我倒是有印象,可是那也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在什麽地方我也不清楚啊。”


高氏一臉的為難,凰天婉的物品早就被她用掉了一部分,方才送到洛輕舞院子中的物品有許多都是她自身補貼進去的物品,料想東西那麽多,這丫頭也不會一件件去細查吧?


洛輕舞眼色一冷,“你真的不知道嗎?我剛才說的可是我母親所有的物品,一件都不能少!”


“我的姑奶奶,事關人命,我哪裏敢騙你啊,我是真的不知道那珠釵在什麽地方啊!”


高氏欲哭無淚,急得滿頭大汗。這丫頭怎麽就眼巴巴的要尋一枚珠釵,還剛好是找不到的那種啊?


高氏神情緊張,像是真不知道那珠釵的下落,可是她記得當初洛輕月當初極為喜歡那枚珠釵,這才想法設法的奪了過去。


可是,月沐風在將軍府和五王府來回的搜尋了幾次,都沒有看見那青璃紫凰釵的影子,料想高氏應該知情,這才出聲詢問道。


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陣弱弱的聲音,“大小姐說的可是一枚鳳凰樣式,眼睛上麵鑲嵌著一顆紅色寶石,散發著青紫流光的珠釵?”


洛輕舞聞聲問去,卻見是之前一直縮在角落的綠鶯在與她說話。


“是啊,你怎麽知道?”


“小姐,一向都挺喜歡那枚珠釵,所以一直都是我貼身收著,方便她隨時取用。”綠鶯慢吞吞的說著,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盒子,遞到洛輕舞麵前。


“這本是大小姐的物品,既然大小姐想要,我就物歸原主吧。小姐性子雖然不太好,但還請大小姐看在你們姐妹的情分上,救救我家小姐。”綠鶯說完,“砰”的一聲給洛輕舞跪了下來。


洛輕舞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丫頭,這洛輕月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麽狗屎運,就她那性子,竟然還有這麽忠心的一個丫鬟。


打開盒子,看清裏麵確實是凰天婉的那支青璃紫凰釵,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洛輕舞也不再囉嗦,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扔給高氏,隨即“刷刷刷”的在洛輕月身上紮了幾針,待看見她臉上的膚色淡了下去,這才開口對高氏吩咐道:“我已經把她的毒暫時控製住了,一會她清醒過來的時候把瓶裏的那顆丹藥給她喂下去,休息一晚就好了。”


高氏傻傻的拿著那個瓶子,有些不敢相信,她急的素手無策的問題,到了洛輕舞手上,就那麽簡單的幾針,再加上一顆丹藥就解決了?


看到高氏眼中的疑慮,洛輕舞不耐的說道:“我知道你在懷疑,不過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就在這個將軍府,洛輕月要真的有事,你再來找我也不遲。”


說完,看也不看她一眼,從胖寶揮揮手,“走了,我們先回去。”


胖寶乖巧的起身,來到洛輕舞身邊,對坐在椅子上的洛誠毅問道:“爺爺要和我們一起走嗎?”


“爺爺等下還有事,小乖乖你就先回去吧,有什麽事就去找林管家,他會好好照顧你的。”洛誠毅笑了笑,一臉溫和的說道。


“哦,那我先走了,爺爺拜拜!”胖寶說完,便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


洛誠毅一臉疑惑,這拜拜是再見的意思吧?也不知道這小家夥從哪裏學的這些生僻的字眼,多半是輕舞那丫頭教的吧?


待洛輕舞帶著胖寶的身影漸漸消失,洛誠毅這才收起笑容,回頭冷冷的看著高氏說道:“原本想著我們好歹夫妻一場,你若是能安分守己,這將軍府中倒也能有你的一席之地。可是你竟然勾結外人,對輕舞多番陰謀陷害,那也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高氏慘然一笑:“嗬嗬,這麽多年來,將軍心裏可曾把真把我當成妻子看待?在將軍心裏,恐怕自始至終都隻有姐姐一人吧?我無論如何努力,也無法走進你的心裏。你可知道,自己所愛的男人心裏愛著另一個女人,即使那個女人已經死了,這樣對於我而言何嚐不是一種折磨?既是如此,當初為何又要把我迎娶進門?”


高氏滿是心酸的一番話讓洛誠毅久久的陷入了沉默,高氏當初被鳳元帝賜婚給他,他很明白這隻是鳳元帝安在他身邊的棋子,因此對她也沒有太大的感情。


卻沒想到高氏竟然真的對他產生了感情,高氏那種求而不得的心情,他也是深有體會,當凰天婉去世的時候,他就有過那樣的體會。


思及高氏為他生的兒女,雖然不成器,可好歹也是他的子女,沉吟了半響,洛誠毅終於開口。


“若你能安分守己,我自會保你性命,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罷,看也不看高氏一眼,轉身便走了出去,隻留下高氏默默地站在原地。


這廂,洛輕舞回到了房中,坐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裏那張熟悉又陌生的容顏,喃喃自語的說道:“父親,就是這種感覺嗎?”


“娘親,你怎麽了?從剛才開始就有點怪怪的?”胖寶感覺到自家娘親的不對勁,敏感的問了出來。


“兒子,你覺得爹爹對你而言,有什麽意義嗎?”洛輕舞輕聲開口,卻讓胖寶皺起了小眉頭。


“娘親,你怎麽會問這麽笨的問題,爹爹就是爹爹,就像我和娘親一樣,都是血緣之親,本就該是這樣啊。”胖寶搖晃著小腦袋,一本正經的說道。


“是嗎?”洛輕舞低頭沉思,胖寶的話,讓她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胸口處傳來一陣滾燙,這種感覺前世她從未有過。


有點陌生,又有點溫暖。但是卻讓她莫名的喜歡。


原本以為,這具身軀的過往和她沒有任何的關係,就連這將軍府的一切與她也是沒有太大的關係。


可是現在,卻有什麽在心裏萌芽,變得有所不同了。


洛誠毅的那番話,始終回蕩在洛輕舞的腦海之中,那種從未有過的關懷,讓她莫名的喜歡。


“他是我的父親。”鏡子中的容顏,突然露出了一絲淺淺的微笑,那笑容足以讓星月失色。


上天是彌補也好,補償也罷,讓她重新體會到父愛的溫暖,那麽她定然不會讓這美好被人破壞。


“我不會讓將軍府出事,不論是為了我自己,還是為了父親。”洛輕舞暗下決定,將洛誠毅和將軍府的事情放在心上。


將軍府如今岌岌可危,表麵的威勢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煙消雲散,想要保住將軍府和洛誠毅的那些下屬,要做的事情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娘親,娘親,你又在想什麽呢?你看我們是不是該好好慶祝一番啊?”洛輕舞被胖寶打斷了思緒,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臭小子,又在打什麽歪主意了?”


“矮油,人家哪裏有在打歪主意?隻是娘親你剛剛賺了那麽多銀子,難道不該出去逛逛,當做慶祝嗎?”


“我看慶賀是假,你自己想出去玩才是真吧?”


見自家娘親看穿了自己的想法,胖寶也很幹脆的回答,“是啊,娘親,我們好久都沒出去玩了,你就帶我出去逛逛吧。”


“行行行,我們這就出去逛逛。”洛輕舞想著也是許久沒有出府了,把青璃紫凰釵收好,然後便叫蘭若去和林管家打了個招呼,隨即帶著胖寶出了大門。


一路上,胖寶就像是剛從籠子裏放出來一樣,歡喜雀躍,對路邊的一切都是無比的好奇。


“娘親,你快看,那邊那個是什麽?”


“娘親,那個東西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洛輕舞牽著他,隨時都要準備應付他好奇的提問。胖寶那張白嫩的小臉上充滿了好奇和興奮,不過看在洛輕舞的眼裏,卻是一陣陣的心酸。


這幾年來,別人也許不知道她有著富可敵國的財富,也不知道過去的毒龍嶺如今是何等的富麗繁華。可是,即便她擁有著龐大的財富,有些東西,她終究無法得到。


就像現在這樣,以前,兒子最大的快樂,莫過於到輕辰山莊附近城鎮玩耍,而且經常一個人帶著大黑四處轉悠。雖然看似樂觀,可是心裏還是有些缺乏安全感,否則這小家夥也不會到處找人做他爹爹了。


“娘親,這個給你!”


就在洛輕舞想的出神的時候,胖寶不知道什麽時候湊到了她的跟前,手裏正拿著一根紅豔豔的冰糖葫蘆,直直的遞到她跟前。


“你怎麽不吃?”洛輕舞疑惑,這小子也是個吃貨,怎麽會這麽好心的把他的東西給她?


“矮油,其實是人家剛才吃了一顆,感覺太酸了,又不想浪費,這才給你吃的。反正娘親也是個吃貨,肯定舍不得丟掉是不是?”胖寶一臉認真的回答,絲毫沒有一點自己把吃過的東西扔給別人的愧疚感。


洛輕舞嘴角一抽,看了看那串糖葫蘆,果然發現上麵上了一顆。


好麽,她剛才還在想,這小子怎麽突然轉性了,舍得給別人東西,感情是他不喜歡這糖葫蘆的味道,這才順手丟而給她的。


這時,前麵的道路猛地變的擁擠起來,隨即傳來一道柔弱的女音。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狐媚子,沒錢還敢來我店裏買東西,還真以為你隨便拋個媚眼就可以不用付錢了嗎?”一道更為響亮的女音隨即響了起來。


“你……”


“主子,前麵好像出事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蘭若出聲詢問。


“前麵的路被堵住了,反正我們等下也要過去,就順道去看看吧。”洛輕舞點點頭,又看向胖寶,“你是乖乖的在這裏等我,還是和你楚翼叔叔先去逛逛?”


“矮油,前麵人太多,萬一把我的小身板擠壞了可怎麽辦?我還是和楚翼叔叔先去附近逛逛,一會我們在錦色樓見麵就好了。我等下要吃醬香牛肉,百味雞,還有……”胖寶劈啦啪啦的念出了一大串菜名,就差沒流口水了。


“好了,你個小吃貨,你點那麽多東西吃的完嗎?就不怕把你的小豬肚子給撐破了?”洛輕舞沒好氣的點了點他的小腦袋。


“乖乖的跟著你楚翼叔叔,等下在錦色樓匯合。”


“矮油,我知道了,娘親我先撤了。”胖寶眼尖的看見前麵的一家花花綠綠的裁縫店,頓時來了興趣,一臉興衝衝的跑了過去。


“表姐,那我先過去了,不然這小家夥一會又跑沒影了。”凰楚翼一臉苦笑,隨即認命的跟了上去。


“我們也去前麵看看吧。”洛輕舞對身邊的綠香幾人說道。


可是,洛輕舞的步子還沒有邁開,人群中一道白色的身影便猛地朝自己這邊撲了過來。


等到洛輕舞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了,那個身影有些狼狽的撞到了自己的身上,隨即又被反撞回去,摔倒在地,發出一聲痛呼。


“好痛!”


“喂,你沒事吧?”洛輕舞剛才以為有人偷襲自己,這才下意識的用了玄力,悄然穩住自己的身體,這才將那女子給倒撞回去。這會見到對方是一名沒什麽實力的女子,當下有些不好意思,便伸手將那女子扶了起來。


“啊,我沒事,剛才撞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女子起身,抬頭向洛輕舞道歉。


這一抬頭,洛輕舞便發現這女子長著一副傾國傾城的麵容。


隻見女子一雙似水的眼眸帶著一抹委屈,原本精致白皙的臉上此刻卻是漲得通紅,小巧的嘴唇輕輕抿起,一副受驚的小白兔模樣。讓蘭若這樣見了不少俊男美女的人也是眼睛一亮。


主子是屬於比較強悍的那種冷美人,可是麵前這位柔弱無骨的美女,倒真是頭一回看見。


洛輕舞正準備開口說沒關係的時候,幾名濃妝豔抹的女子便竄了出來,其中領頭的那名女子目光犀利的看著被撞的那名女子,染成鮮紅指甲的手指就差沒戳到女子的臉上,嘴裏也是不客氣的說道:“沒錢還想來買碧月丹,看你長著這副狐媚樣,我呸!”


那名白衣女子眼裏淚光閃閃,低聲解釋道:“我出門的時候明明有帶錢的,可是路上估計被小偷扒了去,我以前又不是沒有來過你們的店麵,你們怎麽就這麽不講道理?”


撞出個相府小姐


“哈哈!笑話!”


一個身穿橘紅色衣服的女子笑道:“你那些肮髒的銀子我們還看不上眼了,多半也是靠你那狐媚樣給勾來的。今天你不把這錢給賠上,我們就把你送到官府,不然你當眾扒了你的這身皮做補償。”


白衣女子嚇得一臉慘白,她下意識的捂著衣襟往後退了幾步,“我的侍女心中不在身邊,要不我把我手上的這個玉鐲賠給你?”


女子急忙將手上的鐲子去了下來,遞到那群女子麵前,“我先拿這個做抵押,然後請人回去拿銀子陪你行不行?”


那婦人得理不饒人,揮手便將女子手上的玉鐲打洛在地上。


“誰要你這狐媚子的東西,我都嫌髒手,趕緊的給我銀子,不然老娘可就不客氣了!”


女子傷心欲絕的看著地上摔成幾段的玉鐲,那可是她最為貴重的一樣東西了,卻沒想到就這樣被人毀了。


“你們……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女子的聲音中透露出一股絕望,神情無助的站立在那裏。


“過分?更過分的事情你還沒見過呢。”那名婦人對身邊的一群女子使了一個臉色,隨即一群人便氣勢洶洶的圍了上來。


“你們……你們想做什麽?”女子聲音顫抖,帶著一絲無助的驚恐。


看到這裏,洛輕舞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女子一看就是被人給設計了,一枚碧月丹左右不過幾千兩銀子,好一點的也就幾萬兩銀子,可女子方才的那隻手鐲,一看就不是凡品,賣個幾千兩是絕對沒有問題的。這些人既然是做生意的,怎麽可能這麽沒眼見,連這玉鐲的的價值都看不出來,擺明了就是故意找這名女子的麻煩。


一把將那女子拉倒自己身後,冷眼看著麵前的這群女人,“我說諸位,你們這麽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對麵的女子眼眸一掃,往洛輕舞身上看了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見洛輕舞身上的衣物雖然精致,卻也不算華貴,眼中不由的多了幾分輕蔑。


“我說,這是哪裏來的小丫頭?你爹沒教過你不要隨意插手別人的事情,免得惹禍上身嗎?”女子一臉的傲慢,不客氣的對洛輕舞說道。


洛輕舞嘴角一勾,倒是一旁的蘭若受不了,“我說你這女人,莫不是眼瞎,看這位小姐身上的打扮也不像是一般的平常人家,今日不過遇到了意外,你就不能寬待一些嗎?”


“真是可笑!”婦人從身後拿出一個盒子,裏麵裝著一枚破碎的丹藥,“這可是我店裏最好的碧月丹,是專門給有錢的夫人小姐們準備的,一顆就要賣上三萬兩銀子,看你們這窮酸樣,估計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麽多的錢吧?我既然開門做生意,當然是以賺錢為目的,要是每個人都來我的店裏弄碎幾顆丹藥,然後讓我寬待,那我的生意還要不要做了?幹脆去喝西北風算了。”


婦人的這一番話引來了圍觀群眾的轟然大笑,那白衣女子也是滿臉通紅,伸手輕輕撤了洛輕舞一把,“多謝這位小姐好心,我看她們是不打算放過我了,還是算了吧……”


洛輕舞回神看了白衣女子一眼,隨即冷冷的看著那名趾高氣揚的婦人。隨即,她從懷中拿出一疊厚厚的銀票,隨意的抽出一張,遞到婦人的麵前,“這裏是五萬兩,剩下的就當是賞給你的,不用找了!”


這一舉動,讓周遭的人都瞪大了雙眼,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洛輕舞手上的那一疊銀票上,這一疊銀票好歹也有幾十張,這一張都是五萬兩,那這一疊得是多少?


掩飾不住臉上驚訝的神情,那名婦人接過洛輕舞遞過來的那張銀票,看清銀票上的麵額以及上麵第一錦樓的印章,確認無誤之後,這才悶悶的哼了一聲。生意人怎麽也不可能和銀子過不去,憤憤然的收下了,她又看了洛輕舞一眼,“為了一個狐媚子花這麽大一筆銀子,也真是可笑!”


“你說什麽,我們主子那是那是不和你一般計較,就你那破丹藥,送給我們都還嫌磕牙呢。”蘭若見對方既然連自家主子也敢羞辱,頓時火爆脾氣上來,不客氣的說道。


“我的是破丹藥,你要是有本事,倒是拿出比我更好的丹藥來啊!”那婦人也是個暴脾氣,聞言也是針鋒相對起來。


“一枚破丹藥,虧你還把她當寶貝。”蘭若不敢示弱,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扔到那名女子手上,“拿去,這瓶子裏的丹藥可比她那破店鋪裏的丹藥好上好幾倍呢。”


“呀,這是給我的?”女子受寵若驚的打開瓶子,卻見瓶子裏滾出一顆顆顏色碧綠的丹藥,卻正是之前她要買的那種丹藥,隻是這成色看著倒是比之前那女子店鋪的丹藥要好的多。


“這個,你們還是拿回去吧,你們好心幫我給了銀子,我怎麽還好意思要你們這麽貴重的東西。”女子猶豫了一下,隨即蓋好瓶子,將它遞到蘭若麵前。


“說了給你就給你,我家小辰辰平時都拿來當糖果吃的,也不值幾個錢。”蘭若一臉不在意的說道。


她跟著主子煉藥,這種碧月丹隨隨便便便能煉製好幾瓶,放多了在身上都覺得占地方,因此也不覺得浪費。


一旁那婦人早就已經驚呆了,見蘭若眼睛都不眨的就送出一瓶丹藥,做丹藥生意的她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那丹藥確實要比她店裏的丹藥要好上很多。


明白對方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人物,那婦人倒也識相,冷哼一聲,便帶著人轉身回到自己的店鋪中去了。


四周的人群見沒有了熱鬧可以看,也隨即三三兩兩的分散開來,隻剩下洛輕舞幾人和那名白衣女子。


“小女子林月涵,多謝這位姑娘相助,還請姑娘留下姓名住址,他日我派人將方才的銀兩送上府去。或者姑娘隨我走一趟,我把銀子直接還給你?”那女子清脆的聲音如黃鶯一般悅耳,帶著一抹羞澀。


“林月涵?丞相府的二小姐?”洛輕舞有些不確認的問道。


“啊,我是,姑娘認識我?”林月涵一臉疑惑,貌似她從未見過麵前的這名女子啊。


“區區五萬兩銀子而已,林姑娘不比放在心上,我是洛輕舞,有空可以去將軍府找我。”洛輕舞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方才是她將對方撞到在地,雖然是無心之失,可是畢竟也撞到了人。


隻是她沒想到,這麽隨便一撞,便能撞出這麽一位相府小姐來。


這一番話倒讓林月涵愣了愣,隨即她溫和的目光又在洛輕舞身上掃了一遍。


這就是將軍府那個未婚生子的大小姐?不是說她性格懦弱,膽小怕事的嗎?剛才見她處理事情幹淨利落,倒是和傳言中的一點也不像啊?


不過,不管怎樣,今天她都是欠了對方一個人情,拋開她的那些傳聞不講,她對麵前的洛輕舞還是很有好感的。


“今日幸得洛姐姐出手相助,改日月涵必定親自去將軍府致謝,今日我就先告辭了。”說完這話,林月涵便屈身行了一禮,隨即翩翩然的離開了。


“主子,那我們現在去哪裏?”蘭若輕聲詢問道。


“我們先去附近轉轉吧,然後再去錦色樓,也不知道胖寶那個小家夥跑哪裏去了。”


“小主子有凰公子跟著,應該出不了什麽事情,那邊有家賣油酥糕的店鋪好像很不錯,我們要不要去嚐嚐?”蘭若伸手指了指遠處排起了長龍的一家店鋪。


“行,那我們去吃吃看。”洛輕舞看了一眼,覺得那糕點應該挺不錯的,當下帶著幾人興衝衝的衝了過去。


而這時的某家布店裏,兩個小家夥正麵對著一堆五顏六色的布料做出艱難的選擇,不知道自己的新衣服到底該用什麽顏色好。


而另外一邊,則是一個男子饒有興致的看著這有趣的一幕。


“楚翼叔叔,你看我應該選哪個顏色呢?”胖寶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出聲詢問道。而他的身上則是被他纏上了好幾種不同顏色的布料,一臉難以選擇的樣子。


不錯,這幾人正是凰楚翼帶著胖寶木小小兩人,哦,不,是一人一花,正在這家布店裏選衣服呢。


“嘖嘖,小胖寶,你這是打算把自己包裹成木乃伊嗎?”凰楚翼有些好笑的看著滿身布料的胖寶,好心的幫他把那些布料給拿了下來。


胖寶嘟嘟小嘴,“哼,你平時還不是笨手笨腳的,想裹成木乃伊估計還沒那個本事呢。”


嘖,感情這個小鬼還敢嫌棄他。


“既然嫌我笨手笨腳的,你幹嘛還要來問我?小孩子家家的,隨便做一套就可以了,就別在這裏拖拖拉拉的了。”


“哼,憑什麽你可以做那麽多衣服,我就不能做?”胖寶不服氣的嘟著嘴巴,伸出小手指了指凰楚翼一旁的那個鼓鼓的布包,裏麵正擺放著幾套不同的新衣。


凰楚翼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的回道:“你叔叔我給自己做幾套衣服又怎麽了?問題是你那小身板等下拿的了那麽多衣服嗎?先說好,我可不會幫你拿。”


“哼,不拿就不拿,我自己拿。”胖寶賭氣,隨即伸出小手指著幾款布料,對一旁的女子說道:“姐姐,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麻煩你都給我包起來。”


被叫的那名女子原本正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叔侄二人打鬧,聽到胖寶叫她,這才回神,來到胖寶麵前。


“小公子可真是好眼光,這幾匹布料可都是我店裏上好的貨色,看你買這麽多,姐姐等下叫人幫你送過去吧。”


“謝謝美女姐姐,姐姐真好,不過不用了,我能拿的,你幫我包好就行了。”胖寶好心的拒絕了女子的要求,隨即催促凰楚翼趕緊結賬,他還有好多地方沒有逛呢。


凰楚翼摸摸鼻子,認命的上前付賬,不料旁邊卻傳來木小小的聲音


“花花……美男,我要這個。”木小小手裏拿著一塊冰色雲錦的布料對著凰楚翼說道。


得,這裏還有一位小祖宗呢!


凰楚翼認命的轉身,安撫道:“好好,這就給你買。”


將木小小的那匹布料結清之後,凰楚翼轉身,卻不見了胖寶的身影,不由得疑惑的問道:“咦,小胖寶跑哪裏去了?”


“那位小公子剛才好像拖著那些布料出去了。”一旁的一名女店員好心的提醒道。


該死的,那小子不會是生氣了,故意走掉的吧?


“多謝!”凰楚翼利落的抱著木小小,隨即一手拎著那些衣物布料,趕緊的追了出去,卻沒有見到胖寶的身影。


該死的,這小子果然又溜了,凰楚翼心中懊惱,隨即幾個跳躍,飛快的四下尋找起來。


而此時的胖寶,正賣力的拖著一個大布包在大街上行走。


矮油,這包包真是好重,早知道就把阿三那個傻大個給帶上了,那傻大個人雖然有些笨,可是有力氣啊。


胖寶氣喘籲籲的停下腳步,隨即找了個空地坐了下來,卻不知道暗處有幾雙不懷好意的目光已經盯上了他。


“老大,這小子一看就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我們要不要動手?”一名猥瑣的男子問著另外一名刀疤臉的男子。


刀疤男看了一眼胖寶的位置,“先暫時不要動手,一般這種人的身邊都有護衛跟著,我們先看看情況,確定沒有人了在動手。”


而一旁的茶樓裏,百裏傲正一臉無趣的喝著茶,原本聽到自家弟弟說自家主子在外麵生了個私生子,他還有些不相信,畢竟他們那清冷高傲的主子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連他們都不得不懷疑他的喜好了。


可是自家弟弟一臉信誓旦旦的保證,讓他也不由得好奇起來,這突然冒出的小主子到底是何模樣?


眼光百般無聊的四下掃視了一下,當目光看到對麵一條小巷旁坐在台階上的胖寶時,頓時眼前一亮。


吼吼!目標出現了!


誰打劫誰?


百裏傲仔細的看了看胖寶的樣貌,又和坐他對麵一臉冷漠的某人對比了一下,隨即不懷好意的笑道:“我說主子,你現在就算告訴我你沒有私生子,我也不會相信了,現在證據可都是已經出現了。”


“嗯?”天輕揚一臉疑惑的冷眼掃了過來,他是背對著胖寶的位置,因此沒有看到胖寶的存在。


“嘿嘿,我不和你說了,我先和小主子打個招呼去。”


百裏傲起身,就要往胖寶的位置走去,卻在下一刻驚呼出聲,“哎呀,小主子好像遇到麻煩了!”


卻正是暗處那幾名混混確認了胖寶身邊沒人跟著,終於忍不住下手了。這個小家夥該是哪家有錢人家的公子哥貪玩,趁下人不備溜了出來,這才好運的讓他們撞上了這麽一頭肥羊。


正坐在台階上的胖寶突然覺得眼前一暗,隨即身邊出現了幾名不懷好意的陌生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流裏流氣的說道:“小公子,你一個人嗎?哥哥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怎麽樣?”


胖寶一臉警惕的說道:“你們想幹嘛?娘親說過不能隨便和陌生人走,莫不是你們想拐賣我?”


“嗬嗬,拐賣倒不至於,不過哥哥最近手頭有點緊,能不能從你手上借點錢花花。”


“我又不認識你們,幹嘛要借錢給你們?”


“臭小子,找你借錢是看得起你,識相的趕緊把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否則老子可就不客氣了!”那名男子立馬變色,一臉惡狠狠的說道。


“你們要打劫我?”胖寶總算是回過神來,隨即眼裏閃過一絲興奮的神色。


吼吼,終於遇到要打劫他的人了!


“我說主子,小主子好像遇到麻煩了,我們不去幫忙嗎?”百裏傲見那幾名混混準備動手了,有些著急的問道。


“急什麽,那小家夥可沒你想的那麽脆弱,安心看著吧!”天輕揚這時也看到了那個和他小時候長得差不多的小家夥,隨即不清不淡的說了一句。


根據劍衛傳來的消息,這小家夥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要不是剛才看見了他眼裏那興奮的神色,說不定他還真被騙了過去。這小家夥雖然看著人畜無害,可是眼中透露出狡黠之色,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主。


百裏傲聽聞自家主子都這麽不在意,也就安靜下來,靜靜的看著胖寶這邊。


就看見胖寶這時放下身上的大布包,雙眼在四處的地麵掃視起來,隨即來到一塊有些鬆動的地磚麵前。


“小子,你在耍什麽花樣?趕緊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統統交出來,否則老子可要揍人了。”那幾名混混見胖寶都不理會自己,一臉怒火的對著他恐嚇道。


卻見胖寶蹲下身子,將那塊有些鬆動的地磚用力的拽了出來,隨即放在手上輕輕的掂了掂,嘴裏慢悠悠的說道:“嗯,這塊正好合適。”


“合適?什麽合適?”那幾名混混一臉蒙圈,被胖寶這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話弄得一頭霧水。


隨即他們就明白了胖寶這句話的意思。


隻見胖寶拿著那塊板磚,身影猛地一閃,隨即像顆小炮彈一樣的向他們衝了過來,嘴裏還不停的喊著:“嘿呦,看打!”


“娘親說了,遇到打劫的,先給他一板磚,然後再給他一板磚!”


胖寶小小的身影在一群混混中來回的穿梭,而手中的板磚也時不時的往他們身上招呼上去,嘴裏還不時的喊著“嘿喲嘿喲”的口號。


一群混混被他打的是叫苦不迭,這小東西看著個子小,但是身子卻是靈活的很,像隻滑膩的泥鰍,怎麽也抓不住。他們一群大男人,忙活了半天,愣是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摸到,反而時不時的被對方拍上一板磚,心中的苦悶可想而知。


這臭小子的力氣不大,可是那板磚拍在身上疼啊!


不一會兒,這群混混便被胖寶連續不斷的板磚給拍的暈頭轉向,一個個鼻青眼腫的。領頭的混混心中懊惱無比,原以為今天遇到了一隻肥羊,卻沒想到這哪裏是肥羊,分明就是一隻小惡魔。


領頭的混混再傻,現在也知道麵前的這位是一名玄者了。也不知道這是哪家跑出來的小妖孽,這麽小的年紀就已經是一名玄者了。他們平日裏也就仗著人多欺負欺負一些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遇到玄者那也是隻有挨揍的命。


意識到在對方手中討不到好,領頭的混混急忙開口求饒:“哎喲,我的小祖宗,快別打,快停手,快停手!”


“咦,你們不是要打劫我嗎?”胖寶停下身子,出聲問道。


“哥哥就是和你開個玩笑,開個玩笑!”領頭的混混一臉討好的說道。


“開玩笑,這麽說,你們是不打算打劫了?”


“不打了!不打了!”領頭的混混急忙擺手,明知道打不過對方,還傻傻的衝上去討打,這不是傻子的行為麽?雖然他們一群大人打不過一個小孩,說出去有點丟臉,可是形勢比人強啊。


這小妖孽看著人小,可是下手賊狠啊!


領頭的混混摸了摸身上被板磚敲到的地方,一臉苦色。


“既然這樣,那就交出來吧!”胖寶伸出一隻小手,直直的伸到混混們的麵前。


“啊?交……交什麽?”領頭的混混有些轉不過彎,一臉迷茫的問道。


“矮油,真是笨死了!當然是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了啊!現在不是你們要搶劫我,而是我要搶劫你們。”胖寶一臉理所當然的的說道。


一群混混當即傻眼,這怎麽有點脫離劇情走向啊?明明他們才是來搶劫的,怎麽這小鬼反過來要搶他們了?


見一群混混傻傻的站在原地,胖寶有些不悅的皺了皺小鼻子,哼哼道:“怎麽,你們不願意給,還是想再嚐嚐我手上板磚的厲害?”胖寶說完示威的拋了拋手中的板磚,故做凶狠的說道。


隻是那一臉肉嘟嘟的小臉做出來的表情,讓人怎麽看怎麽萌,完全看不出凶狠的模樣。


“啊,啊,我給,我給!”領頭的混混哭喪著臉,唯唯諾諾的將身上值錢的物件拿了出來。其他的混混見老大如此,也隻能一臉肉痛的將東西拿了出來。


胖寶麻利的將這些東西收進自己的身上,隨即發揮洛輕舞的那套“雁過拔毛還留痕”的作風,狠心的打擊道:“真是的,長得醜也就算了,好歹也是搶劫的,身上卻沒幾個錢,真是沒用!不過還好,你們應該慶幸遇到的是我而不是我娘親,不然鐵定連你們的底褲也打劫掉!看你們這麽上道,我就好心的放你一馬,所以你們不用感謝我的!”


一群混混頓時覺得下體涼颼颼的,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褲腰。


誰讓你好心了,真不知道這小鬼的娘親是個什麽奇葩,打劫居然連別人的底褲都不放過?


“怎麽?你們還不走?是打算請我吃飯嗎?”


“走,走,我們立馬就走!”一群混混忙不迭的跑開了,深怕胖寶也把他們身上的底褲給打劫掉了。


待到一群人跑得不見了蹤影,胖寶這才扔掉了手中的板磚,隨即一臉財迷的將剛才打劫的東西拿了出來,一臉認真的清點。


嘿嘿,娘親說的沒錯,果然打劫才能快速發家致富啊!


而一旁的百裏傲則是看的目瞪口呆,偶的個乖乖,這小主子這麽小就會搶劫了,長大了不是坑蒙拐騙啥都會了?怎麽感覺天絕宮裏又會出來一個妖孽了?


不,應該是兩個,孩子都這麽厲害,那孩子的娘親自然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不然怎麽教的出這麽有個性的小主子?


百裏傲正出神的想入非非,一旁卻傳來自家主子的聲音,“走,我們也去會會這個小家夥。”


“啊?好。”百裏傲回神,見自家主子已經走了出去,急忙結賬,隨即跟了上去。


胖寶正數的興起,冷不丁的身前一暗,抬頭卻見是兩名陌生的男子站在自己麵前。雖然覺得其中一人的麵貌和自己很像,可是娘親說過防人之心不可無,隨即把那堆財物往自己身前一拉,一臉戒備的問道:“你們是誰,不是也想打劫我吧?還是看我這麽乖巧可愛,想拐賣我?”


天輕揚低頭看了看眼前的小不點,小東西的麵貌倒是和他小時候有九分相似,不過肉嘟嘟的臉上沒長開,還帶著一股嬰兒肥,讓人看了就像一個白胖胖的包子,也難怪那女人會給他取個這麽貼切的名字。


心中起了逗弄之心,天輕揚板起麵孔,故作凶狠的說道:“沒錯,我不僅要打劫你,還要拐賣你!”


一旁的百裏傲有些傻眼,主子這是什麽節奏?父子倆在玩角色扮演嗎?


胖寶手腳利落的將那些財物收到自己的身上,隨即一臉防備的看著天輕揚,“我告訴你,打劫我是不會給你一個銅板的,你要是拐賣我的話,記得把賣我的錢分我一半,啊,不,要分六成!”


胖寶伸出一隻胖乎乎的手掌比了比,隨即意識到數目不對,有將另一隻小手伸了出來做了個一的姿勢。


天輕揚一臉玩味的看著這小東西,看不出來這小子還兼具了財迷的本質。


“就你這小身板,能賣幾個錢?”


“誰說的?娘親說我是她最重要的寶貝?可以賣很多錢的。”胖寶聞言頓時有些不滿的瞪大了眼睛說道。


“是嗎,那我倒要考慮把你賣到你娘親找不到的地方去。”天輕揚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


“哼,我自己不會跑嗎?”胖寶撇撇嘴,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隻好先打斷你的腿,這樣你就不會跑了。”天輕揚身上猛地散發出一股冷氣,一臉邪惡的說道。


胖寶有些後怕的退了兩步,瞪著眼睛說道:“你果然是個又壞又死不要臉的大叔,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客氣了!”


“哦,你要怎麽個不客氣法?”天輕揚往前一步,卻猛然覺察到身體上傳來的異樣感,隨即默運玄力,將那股不適給壓了下去。


隨即開口問道:“小子,你對我下了什麽?”


“哼哼,看你長的還不錯,我就把你迷暈了帶回去給娘親做男寵,娘親一定會好好收拾你的!”胖寶揮了揮小手,隨即又是一陣煙霧扔了過來。


“男寵?”天輕揚臉色頓時黑的像個鍋底,隨即周身一陣寒氣爆發,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把將胖寶拎在手上,惡狠狠的說道:“小子,小屁股不想要了?”


胖寶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屁屁,隨即掙紮著說道:“壞大叔,我勸你趕緊放開我,不然我爹爹知道了會揍你的。”


“你爹,你爹是誰?”臭小子,你老爹就站在你麵前,還敢這樣撞鐵板?


“我爹爹有很多個,你問的是哪一個?”胖寶在心裏默默的計算了一下,土豪叔叔,王爺叔叔,還有上次見到的美男叔叔也算一個,雖然隻是備用的,但是也比那個連影子都見不到的親爹好吧?


天輕揚極力忍住要掐死眼前這個小東西的想法,“啪”的一聲拍在了胖寶的小屁股上,“小子,我問的是你的親爹!”


“啊?我親爹?娘親說他都不知道死哪個角落裏去了,正打算改嫁呢。”胖寶不怕死的說道。


一旁的玄無痕默默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果然,下一刻,天輕揚身上的寒氣劇增,冷冷的說道:“改嫁?小子,我們長得這麽像,你就沒看出來什麽嗎?”


“娘親說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別告訴我你就是我那死鬼親爹吧?”


“死鬼親爹?”天輕揚從牙齒縫裏冷冷的冒出這幾個字,隨即不客氣的又是一巴掌拍在了胖寶的小屁股上。


“沒錯,我是你爹!”


“啊?”胖寶停止扭動,定定的看著天輕揚,“你真是我爹?”


“沒錯!”這點沒什麽好否認的,這小子長得和他小時候一個樣,看那女人還怎麽狡辯?


“那你有錢嗎?”胖寶隨即又問出另一個問題。


死性不改的母女


“有錢?”


天輕揚一手拎著胖寶,一手扶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想到。拋開那朵黑心的蘭花,他應該算是比較有錢的吧。


“是啊,想娶娘親,第一要求就是得有錢,該不會你沒錢,是個窮光蛋吧?”


“你老爹我有的是錢,再敢胡說,信不信我把你小屁股給打腫了?”


“哼,長得還算不錯,性格卻這麽暴力,難怪我娘親看不上你,就是我也看不上你啊。”胖寶一臉惋惜的說道。


這話一出,天輕揚差點氣歪,他堂堂天絕宮的宮主,居然會被自己的兒子給嫌棄了。


“既然你有錢,娘親說你光播種不耕地,想娶她,先去跪搓衣板,然後再把這幾年的生活費,撫養費,精神損失費付清了。然後再把所有身家雙手奉上。不然就毒的你不能人道,最後帶著我改嫁……”胖寶劈裏啪啦的說出一大堆字眼,卻很奇怪的沒有一句重複。


那該死的女人怎麽什麽都敢教,不能人道這話也能隨意說出口嗎?也不怕把這小子給帶歪了?


不對,是已經歪了!


“咳咳……”天輕揚冷臉緊繃,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


“原來你還是一個病秧子啊,不過你放心,看在你那麽有錢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你當我爹好了。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胖寶小眼睛一轉,眼中充滿了算計。


“哦,是不是隻要有錢的男人都可以做你爹爹?”天輕揚揚眉,這小子可沒那麽好打發。


果然,下一刻胖寶便吐出了氣死人不償命的一句話:“當然不是啊,其實有錢的病秧子是最好不過的了,因為病秧子一般活不長,等他一死,我和娘親就可以毫不費力的接受他的家產了!”


這話剛一說完,天輕揚差點沒把這氣死人的小子給扔出去。


好麽,他這老子還沒死呢,這小家夥就開始惦記起他的財產了!


毫不遲疑的,天輕揚又是“啪”的一巴掌拍在了胖寶的小屁股上麵。小家夥肉嘟嘟的小屁股極有彈性,讓他有些拍上癮。


不過,他這一拍卻讓胖寶炸了毛。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打小屁股,就算對方是自己的親爹那也不行,何況娘親還沒承認呢。


“你個大壞蛋,趕緊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就讓娘親改嫁,娘親可是最疼我了,要是被她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胖寶開始極力的扭動,卻始終無法掙脫出來。


一旁的百裏傲此刻已經看得是目瞪口呆了,敢抓天絕宮的宮主做男寵,還敢咒他早死謀奪他的家產,這要不是他家主子的種,打死他也不信啊?


百裏傲默默回想了一下,上次想讓自家主子做男寵的人現在估計已經化成一堆糞土了吧?


隻是,主子,你不覺得你們父子之間的交流有些太詭異了嗎?別人家的父子初見麵不是父慈子孝,疼愛有加的嗎?你們倒好,一個剛見麵就給對方下迷藥,一個卻毫不客氣的將對方揍了一頓小屁股。


害怕傷到手裏的小家夥,天輕揚也就將他放了下來。


“小子,回去告訴你娘親,我們很快就會見麵的。”


想了想,隨即又從身上拿了一塊墨玉雕琢的玉佩,遞到胖寶的手上。


“這塊玉佩給你玩,有事的時候可以拿著這塊玉佩去帶有劍型印記的地方,那裏的叔叔阿姨會幫你的。”


“咦,你不打算和我去見娘親嗎?”胖寶見那塊玉佩貌似價值不菲的樣子,當下財迷的收了起來。


“嗯,先不去了,我還有事,讓人先送你回去吧。”


“你說的人是指那邊那個一直傻站著的大叔嗎?”胖寶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百裏傲。


百裏傲正打算與小主子來個友好見麵,胖寶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傻站在了原地。


“還是算了吧,他方才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看著就傻乎乎的,讓他送我回去,會拉低我的智商的,我還是自己回去吧!”


胖寶一臉嫌棄的說完,便來到自己的大包包麵前,準備拿包走人。


嗚嗚!他這是第一次見麵就被小主子給嫌棄了嗎?百裏傲一臉的哀怨,頓時想跑去角落裏畫圈圈,他不過是有些出神,哪裏就看著傻了?


直到胖寶的身影逐漸消失,天輕揚這才對著一臉哀怨的百裏傲說道:“走吧!”


“主子,我們真這樣讓小主子一個人回去?”百裏傲回過神,出聲問道。


“這小子好歹也是一名地玄玄者,哪有那麽容易吃虧?”天輕揚頓了頓說道。方才他就發現這小家夥的實力竟然已經達到了地玄級別的實力,雖然不算穩定,但也的確是地玄的境界。


看來那個女人倒是很舍得在小家夥身上下功夫呢!


“地……地玄?”百裏傲感覺自己的下巴“哢吧”一聲掉在了地上,一般人努力了十幾二十年也不一定能達到的境界,他們家小主子這麽小就已經是一名地玄玄者了?


果然是沒有最妖孽,隻有更妖孽啊!


“主子,我們下一步去哪?”


“當然是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然後再好好的盤算盤算,該怎麽找某個該死的女人算賬啊!”天輕揚咬牙,眼裏閃過一絲暗芒。


百裏傲頓時不敢吭聲了,他怎麽覺得自家主子這話裏有一種怨念極深的味道啊。


將軍府內,洛輕月迷迷糊糊的醒來,隻覺得身上說不出來的難受,下意識的喊道:“綠鶯,綠鶯,你死哪去了?”


“啊,小姐,你醒了?”一旁的綠影聽到聲響,急忙奔了過來。


“我,我這是怎麽了?”洛輕月隻覺得身上使不出力氣,喉嚨也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灼痛,有些難受的問道。


“小姐,你中毒了,先別說話,把這解藥吃了吧!”綠鶯來到洛輕月的床前,將她扶了起來,隨即將一枚丹藥喂進了洛輕月的嘴裏。


“小姐,你先休息一下,我去通知夫人過來。”綠鶯將洛輕月安頓好,又急急忙忙的往高氏的院子跑去。


不一會,門外便傳來了高氏急切的叫喚。


“輕月,你好些了嗎?”


“咳咳,還好,隻是這事怎麽回事?查出來是誰給我下的毒了嗎?”洛輕月依靠在床頭,有些虛弱的回道。


“輕月,事情是這樣的……”高氏簡單的將所有事情的經過給說了一遍。當然,除了那不小心多出來的毒藥以外,高氏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洛輕舞的身上。


“輕月啊,你看我們下一步該怎麽做啊?自從洛輕舞母子回到將軍府,我們明的暗的可是吃了不少的虧了,聽說前幾天你弟弟還被那小賤種給打得頭破血流,你爹現在也不待見我,你可得出個主意才行啊!”


“行了,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洛輕月沒好氣的看了高氏一眼,自家母親平日裏也就仗著身份在將軍府呈呈威風,一旦遇到棘手的事情就會方寸大亂。


方才高氏說洛輕舞是因為記恨她敲詐銀子的事情才對她下毒報複,真當她是傻子麽?那送湯過來的下人可是說了是夫人送過來的羹湯,雖然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可與高氏多多少少也脫不了關係,隻是她不想點破罷了。


“那輕月,你可想到什麽好的辦法沒有?”高氏現在感覺自己有種立於危牆的感覺,洛誠毅現在已經與她撕破了臉皮,如今又重握將軍府的權利,一旦真的無所顧忌,第一個遭殃的鐵定是她。


“上次你爹的事情已經惹到尊者不悅了,這次又沒能完成他交代的任務,一旦尊者怪罪,我們可都是沒有好果子吃啊!”


“既然這樣,我明日就起身回去王府!”洛輕月沉吟了一會,隨即開口。


“回王府?回王府做什麽?”高氏有些疑惑的問道。


“哼,爹現在護洛輕舞母子護得那麽緊,我們現在是沒有辦法對她們下手了,再貿然行事,隻會惹來他的不悅,一旦他真的決定來個魚死網破,到時候可就真的難以收拾了。”


“那你是打算怎麽做?”


“我們是不能對洛輕舞她們動手,不代表別人不能對她們動手啊?別忘了,五王府中可還是有一位正妃呢,那位當初可是也與她有不小的過節呢。”洛輕月一聲冷笑,眼中滿是算計。


“你是打算借刀殺人?”高氏頓時明白了洛輕月的意思。


“借刀殺人刀倒不至於,我們隻是提供一個機會,隔山觀虎鬥而已。畢竟那位可不是省油的燈,想讓她入局,我們還得好好謀劃一番才行。”洛輕月嗤笑一聲,眼裏滿是陰狠之色。


“那輕月你先好好休息,我這就去讓人幫你準備回去的行李。”


“嗯,你先回去吧!”


錦色樓中,一名男子急急忙忙的衝進一間雅間,對著裏麵的一名女子吼道:“表姐,那個臭小子又跑不見了,我找了好幾圈都沒看見人,你看是不是讓人去幫著找一下?”


話音剛落,旁邊便傳來一道稚嫩的嗓音,“笨蛋楚翼叔叔,我不是就在你麵前嗎?你要讓娘親去哪裏找我啊?”


男子見鬼似得瞪大了眼睛,氣呼呼的喝道:“臭小子,你怎麽會在這裏?害得我找了大半天,你倒是躲在這裏逍遙自在了。”


沒錯,出現在這裏的正是洛輕舞一行人以及尋人未果的凰楚翼,他在城內尋了大半天,都沒能尋到這臭小子的身影,還以為他出了什麽意外,這才急急忙忙的來找洛輕舞匯報。


卻沒想到這臭小子早就到了錦色樓,倒是害他擔心了老半天。


“哼哼,誰讓你那麽小氣不陪我的,我隻好自己出去逛逛拉。”胖寶毫不心虛的倒打一耙,讓凰楚翼跳腳。


“你個臭小子,真是太沒良心了,不行,我得趕緊大吃一頓,來安慰安慰我被傷的心靈。”凰楚翼叫來小二,毫不客氣的點了一大堆菜品,然後慢悠悠的坐下來,斜著眼看著胖寶。


“小子,老實交代了吧,這次溜出去又做什麽壞事了?”


“哼哼,我就不能做好事嗎?”胖寶不滿的哼哼,一副我就不告訴你的神色。


“娘親,我告訴你哦,今天,我見到一個長得和我好像的男人,你說他是不是我爹爹啊?”胖寶不理會凰楚翼的叫囂,而是轉身對洛輕舞問道。


“什麽?和你長的很像的人?”洛輕舞心裏一驚,不會是那個妖孽男來了吧?


這幾年兒子漸漸長大,眉目之間越長越像那個妖孽,若是真的被他看見兒子,那可真是怎麽蠻也瞞不住的。


“那個人沒對你說什麽吧?”定了定神,洛輕舞出聲問道。


胖寶有些苦惱的回道:“他說他是我爹爹,不過我覺得他肯定是騙我的,因為我覺得他更像一個大壞蛋!”


“哦,怎麽這麽說?”洛輕舞怎麽覺得兒子這話中帶著一股怨氣呢?


果然,下一刻,隻聽胖寶有些不滿的說道:“他要真是我爹,怎麽可能一見麵就揍我,所以他肯定是個大壞蛋。”


“呃……”洛輕舞有些無語,第一次見麵就把兒子給揍了一頓,這種事情別人做不出來,但是那個妖孽男鐵定是做的出來的。


隻聽胖寶接著抱怨道:“所以我決定了,哪怕他真是我爹,若是不能彌補我受傷的小心肝,我是絕對不會承認他是我爹的!”


胖寶所說的彌補,自然是用銀子去彌補。不過看小家夥這麽仇視那個妖孽男,洛輕舞臉上不由得掠過一絲笑意。


那個妖孽男以後就算知道胖寶是他的兒子,可是得罪了小家夥,那他想從她身邊搶走兒子,也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了。


若是天輕揚知道,因為他一時的手癢,便讓自家兒子給記恨上了,不知道會做何感想?後來小家夥時不時的搞破壞,導致他的追妻之路越來越漫長,每每想到這裏,他都會懊惱不已。


待到菜品上齊,洛輕舞出聲製止了嬉笑打鬧的叔侄二人。


“好了,今天也玩夠了,我們趕緊吃完,早點回去吧,不然你爺爺他們估計又要擔心了。”


一行人火速吃完,起身回到將軍府,剛到大門便迎上了在那等候的林管家。


見到幾人回府,林管家急忙上前,一臉恭敬的說道:“大小姐,將軍請你去他的院子一趟。”


洛家的鳳淩軍


“好,麻煩你帶路吧。”洛輕舞對凰楚翼幾人示意一番,隨即便跟了上去。


“娘親,我也去。”胖寶吃的有些撐,卻不願意回房,邁著小腿來到洛輕舞身邊央求。


“好,那就一起吧。”


林管家帶著洛輕舞兩人來到洛誠毅的院子,隻見裏麵十分寬闊,四周擺放著各種不同式樣的兵器。


而在院內的中央,一道威猛的身影正手持利劍,正舞的起興,隻見那人劍勢淩厲,猶如猛虎出籠,身上的衣襟衣襟被汗水所濕透,可他卻不管不顧,一雙有神的眼眸中透露出軍人應有的堅毅之色。


“父親,聽說你找我?”洛輕舞來到那人旁邊,出聲問道。


洛誠毅聽到聲音立即收勢回劍,手腕一轉,便將長劍至於身後,剛毅的臉上帶著爽朗的笑意。


“輕舞,你來了。”


“爺爺,爺爺,還有我呢。”胖寶不甘示弱,跑到洛誠毅身邊,一臉的崇拜之色。


“爺爺,你剛才的劍法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可不可以教我啊?”


“哈哈,小乖乖也想要學?可是,練劍可是很辛苦的,你吃的了那個苦嗎?”洛誠毅一把撈起胖寶,大聲的笑道。


“矮油,不怕啊,娘親說過,吃的苦中苦,才能做人上人。為了以後能掙到更多的銀子,吃點苦也沒什麽的。”


洛誠毅一臉的怪異之色,“小乖乖,你學這劍法就是為了掙銀子?”


胖寶一臉理所當然的回道:“是啊,我隻有變得更加厲害,才能去搶劫更多人的銀子,不然怎麽做土豪?”


洛誠毅滿臉的無語,原以為這小家夥願意習武,他還高興了一下。現在聽到他說學劍隻是為了去搶劫別人的銀子,也不知道輕舞怎麽教導的這孩子,才讓他有這麽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洛輕舞定定的看著洛誠毅,這個已經成為她父親的男人。誰也無法想到,在不久之前,眼前的男人還是一個纏綿與病榻之上的病人。


自從洛輕舞將他醫治痊愈,他便開始不斷的對自己的身體進行磨煉,想要將過去荒廢的那幾年時光全部補回來。


“父親找我可是有什麽事情?”洛誠毅不會隨意叫人尋她,這次叫她過來多半是有什麽要事,見他久久不語,洛輕舞便開口問了出來。


“今天叫你前來,也沒有別的事情,隻是見這幾日天色正好,我們父女幾年不見,想讓你陪我出去散散心,以免辜負了這大好的景致。”洛誠毅笑著開口,將手中的利劍放於一旁的兵器架上。


“嗯,父親做好安排就好。”洛輕舞點頭,洛誠毅有這樣的想法,倒是出乎她的意料,雖然她接受了對方的身份,但是一時半刻卻無法做到真正的父女情深。


而洛誠毅也顯然明白這一點,因此都很少與她見麵,見她點頭答應,隨即輕聲開口:“既然如此,我等下就讓老林去安排,明日我們就出發吧。”


翌日清晨,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洛誠毅便帶著洛輕舞出了將軍府的大門,坐上了早已準備好的馬車。


馬車兜兜轉轉,在燕京皇城中行了許久,洛輕舞靜靜的坐在馬車內,身上帶著一股漠然的疏離。車路兩旁的道路上,依稀傳來商人小販們的叫賣聲與路人過客交談的還價聲,她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而是抱著兒子,閉目沉思。


洛誠毅看在眼中,心裏不免歎息。


過去的輕舞性格懦弱,膽小,可如今變得這般冷厲強勢,也不知道是經曆了多少的磨煉。


也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終於停了下來,林管家小心的將馬車停在僻靜出,對著車內說道:“將軍,我們到了!”


“嗯。我們下車吧。”洛誠毅下了馬車,隨即示意洛輕舞跟上。


可是當她下了馬車,看到麵前所到之處時,卻不免有些愣住了。


隻見她們麵前,突兀的出現了一座茂密青翠的山嶺,直直的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娘親,我們來這裏做什麽?這裏除了這座山,什麽也沒有啊?”胖寶有些迷糊的問出聲,不明白爺爺怎麽會帶她們來這麽一個地方。


“嗬嗬,小胖寶,跟著爺爺走,不然可是會迷路的。跟著你娘親,記住爺爺走的步伐,不要走錯了!”洛誠毅一馬當先,邁著奇異的步伐,一路往前走去。


“咦,這裏原來有陣法。”胖寶驚奇的瞪大了眼睛,隨即看向洛輕舞。


“娘親,我們趕緊進去看看吧。”


洛輕舞點點頭,牢牢的跟著洛誠毅的步子,進入到那處陣法之中。


一路七扭八拐,待到洛誠毅停下步子的時候,眼前豁然出現了另外一番景致。


隻見十米開外,赫然聳立著一座寂靜的小鎮大小的村莊,但是洛輕舞卻敏感的覺察到了村莊內不同尋常的氣氛。回頭往身後的方向看去,卻見不到燕京城的牆影。原來他們在不知不覺之間,早已經駛出了燕京皇城。


“父親,這個地方是?”猛然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洛輕舞不禁有些疑惑的詢問出聲。


“我洛誠毅戎馬一生,為鳳元國立下不少汗馬功勞,你既然是我洛家的女兒,那麽這個地方你遲早要來。”洛誠毅麵色沉重,直直的往前走去。


“大小姐,請跟我來,這裏是將軍為鳳元國戰死沙場的士兵家屬,以及傷殘退役的士兵建立的容身之處。此外還有一些被逼的無處藏身的名門之後,也被將軍安頓在了這裏。”看清楚洛輕舞眼中的疑惑,一旁的林管家好心的為她解釋道。


洛輕舞聞言恍然,難怪她方才覺得這村莊裏帶著一股肅殺之氣。原來是因為軍人本身的那股血性之氣匯聚,即使偽裝成一般的村民,可本身的那股凶悍氣勢卻是無法隱藏的。


“可是,林伯,這些傷殘退役的士兵和家屬,不是應該由鳳元國君負責安頓的嗎?怎麽會由我爹出麵安頓在這個地方?”


林伯苦笑一聲,“大小姐,話是這麽說不錯,可是鳳元國每年陣亡和傷殘退役的士兵不知道有多少,就憑官家發放的那些撫恤,加上貪官汙吏們的層層剝削,最後能拿到手的銀兩,有的還不夠那些士兵回鄉的盤纏。很多傷殘的士兵,往往還沒回到老家,就已經盤纏用盡,淪為乞丐,甚至活活餓死在路上。而這個地方,是將軍不忍見到跟隨自己多年的下屬和其家人,遇到那樣的慘劇,這才用將軍府的一大半財物建立了這個隱蔽的村莊。平日裏山莊外有陣法保護,倒也是相安無事,否則若是被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給知曉,這裏早就不知道被人給滅了不知多少回了……”


林管家帶著一番心酸的解釋,也讓洛輕舞的心中湧出一陣難受。這便是洛誠毅今日帶她來這個地方的原因所在吧,因為放不下這些忠心跟隨他多年的下屬和家人,洛誠毅這才委屈求全,甘願被那人所困禁。因為他放不下那份責任,牽掛的太多,所以才處處受製。


這個被自己認作父親的男人,身上到底背負了多少沉重的責任?


這是洛輕舞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在此之前,哪怕是原身的正主,也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


正是晌午,日頭正烈,不算小的村莊前,唯有一隊士兵在巡邏,村裏依稀可以聽到人們說話的交流聲。


那隊士兵見到洛誠毅幾人,其中一名將領模樣的男子急忙迎了上來。


“星海參見將軍!”


“免禮,今日是你負責巡邏?”洛誠毅示意男子起身,開口問道。


“嗯,今日正好輪到我值班,將軍今日怎麽有空過來?”男子起身,有些疑惑的問道。


“星海,這是我的女兒洛輕舞,這是他的兒子。輕舞,這是慕容星海,是我一位故人的兒子,因為被人陷害導致家破人亡,我將他救下安置在這裏做了影衛頭領,你們先認識一下吧。”


洛誠毅為兩人介紹了身份,隨即開口問道:“今日,我帶大小姐過來看看,大家都還好吧?”


慕容星海側眼看了一下洛輕舞,禮貌的問候了一聲:“大小姐好,小少爺好。”


隨即又對洛誠毅說道:“承蒙將軍掛念,近來一切安好,我先帶將軍進去吧!”


跟著慕容星海走進村子,沿途的人們見到洛誠毅的到來,都一一上前行禮問候,眼中滿是感激的神色。洛誠毅為他們提供了這麽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雖然不能出外走動,卻也不用過著整日提心吊膽,顛沛流離的生活。


慕容星海帶著幾人一路往村內的深處走去,四周漸漸的寂靜下來,讓人聽不到一絲聲音。洛輕舞淡然不語的跟在後麵,將村內的一切看在眼中。


然而,當慕容星海帶著幾人來到一處空曠的練兵場時,她的眼睛裏終於出現了一絲異色。


眼前密密麻麻的站立著一群人,穿著同樣款式的鎧甲,站在炎炎的烈日下,他們手中的兵刃閃著耀眼的寒光,正不斷的揮舞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的肅殺之氣,本是無風,可是卻被麵前這群人手中的兵器舞動,在這練兵場上掀起了一股熱浪。


熱浪迎麵而來,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讓人心中不自主的生出恐懼之心。


“輕舞,這便是我洛家鳳淩軍中最為精銳的一隊影衛,同時也是我洛家手中最為隱蔽,也是最為鋒利的利刃。他們的存在,便是守衛我們洛家的一切以及滅殺一切阻擾我們的敵人。”洛誠毅轉過身來,臉上的笑意退盡,眼底隻有噬骨般的寒意和鮮血染就過的無情與森冷。


“輕舞,你記住,天下間能動用這把刀的,隻有我洛家人!”


鳳淩軍,是洛誠毅手中最大的一塊保命符,可保洛家百年無憂,卻也因此讓將軍府成為了帝王眼中的眼中釘,肉中刺。


做為鳳元國最為優秀的一隻狂戰軍隊,鳳淩軍在無數的戰場上,可是令敵人聞風喪膽,常年駐守在邊疆各處,守衛著鳳元國的安寧。


直到近幾年,鳳元國邊疆祥和穩定,洛誠毅才慢慢的將各處的鳳淩軍給撤了回來。同時為了不讓鳳元帝疑心,洛誠毅將鳳淩軍以外的大部分軍權都交了出去,又將鳳淩軍的營地安置在了距離燕京城一百裏外的地方。同時隻身待在燕京城內,隻留一些看守的下人。以求鳳元帝對他放下疑心,因為他隨時都可以用洛誠毅的性命要挾,而不用擔心他擁兵造反。


洛輕舞重生以來,倒是聽說過不少鳳淩軍的威名,可是今日,她才真正見識到了傳言中的鐵血戰隊。


眼前的人數不多,洛輕舞看了一下,約莫在五百人左右,不過作為鳳淩軍裏最為精銳的一隊,眼前的這群人竟然每個人都達到了地玄巔峰的實力,少數幾個竟然到了天玄。


在烈日下訓練,這群兵士竟然沒有發出半點聲音,若非親眼見到,她都有些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夠練出這麽一隻鐵血部隊。


“鳳淩軍,群可滅殺數倍敵軍,零可以一敵十,滅殺敵將首級。輕舞,你要記住,鳳元國內任何一支軍隊,都不及我鳳淩軍萬分之一。鳳元帝遲遲不敢對護國將軍府做出大動作,就是因為我手中握著這麽一支強悍的隊伍。”


洛誠毅的臉上不在是一臉的寵溺,而是統領千軍萬馬的將帥,剛毅,自豪。


鳳淩軍中的每一名士兵,都是以一敵五的好手,洛誠毅能打造出這麽一隻凶悍的部隊,也不知花了多少的心血。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麽辦法,才能讓這麽一群血性漢子心甘情願的為他效力的?


這一點無人知曉,因為無數想要在鳳淩軍中挖牆角的人,要麽直接被丟了出去,要麽死在了這群士兵的手裏。


這是一把,永遠為洛誠毅效力,永遠不會背叛的鋼刀利刃!


“父親,我明白!”洛輕舞收起眼底的驚異之色,今日洛誠毅帶她來到這個地方並非簡單的遊玩那麽簡單。他是真心的認為,洛輕舞有資格接觸這支軍隊,因為洛輕舞回京後的行事做為,已經不再讓他將洛輕舞當成是當初那個膽小懦弱的女孩,而是完全有資格做將軍府的主子之一。


讓人瘋狂的計劃


洛誠毅表情溫和的點點頭,說道:“今日帶你過來,主要是有些東西,也應該交到你手上了。”


洛誠毅看了一眼旁邊的林管家,林管家了然,隨即將一個錦盒交給了洛輕舞。


玄靈木的錦盒上,銀色的暗紋描繪著一隻精致的鳳凰圖案,那鳳凰展翅欲飛,周身祥雲環繞,透露出一股祥瑞之兆。


洛輕舞打開錦盒,去看見錦盒之內靜靜的一枚鳳凰圖樣的令牌,還有三根筷子大小的東西,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著洛誠毅。


“那塊令牌是可以號令鳳淩軍將士的令牌,其他的是鳳淩軍獨有的鳳鳴嘯,隻要拉開頂端的機關,就會有鳳凰形狀的信號直衝天際,鳳淩軍便會即刻趕到。輕舞,以前你性格膽小懦弱,輕月姐弟又是不成器的個性,因此我不敢貿然的將這些能夠號令鳳淩軍的信物交給你們。可是這幾年,你的變化卻是讓我大吃一驚,你的能力讓我覺得,你已經有資格拿起這些東西。”


洛誠毅耐心的為她解釋,臉上一片溫和。


這是洛誠毅對洛輕舞的信任,這才下定決心將手中最為鋒利的一把鋼刀交給了洛輕舞。


“父親,謝謝!”麵對洛誠毅如此沉重的厚愛,洛輕舞隻能道謝,這錦盒內的東西雖然不多,可是她心裏感受到的分量卻是很重。


“都是自家人,客氣什麽。”洛誠毅笑了,他知道,洛輕舞已經知曉該如何使用這些東西。


這段時間,洛誠毅脫離了禁製,身體也日漸轉好,也就恢複了以往正常上朝麵聖的舉動。原本這本事好事,畢竟不論在朝堂還是在民間,洛誠毅都有著極好的威望,可是說是鳳元國守護神一樣的存在。


可是,這樣的情況落在某些人的眼中恐怕就不是什麽好事了。原本洛輕舞還在疑惑,以皇宮裏那位的權勢,要處置一個護國將軍應該是很容易的事情。


現在見到這群兵士,洛輕舞終於明白,洛誠毅的後盾有多麽的強大,且不說那數十萬的鳳淩軍,光是眼前的這群影衛,都能將皇宮裏殺上幾個來回,雖然皇宮裏也有禁衛軍,可是也架不住人多啊。何況與這些戰場上拚殺過的人,自然少了一絲凶狠與血性。


這把利刃斬殺了無數對洛家圖謀不軌的人,同時也懸在了鳳元帝的腦袋上。鳳元帝想要得到洛誠毅手中的鳳淩軍,卻又必須的保證洛誠毅安然無恙,否則任何一個想對他下手的人,都要想清楚,是否能夠承受的了整個鳳淩軍的瘋狂報複!這也是鳳元帝為何選擇軟禁洛誠毅而不是直接下手的原因。


洛誠毅當初一再的容忍退讓,是因為考慮到一旦他出了事,將軍府內便沒有了支撐鳳淩軍的人選。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洛輕舞的回歸,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她的強勢轉變,讓他終於下定決心,不在容忍,打算放手一搏了!


幾人在村莊內吃過午飯,回到將軍府內,洛輕舞便找來凰楚翼細細的交代了一番,然後便一頭紮進了藥房之中。


既然鳳淩軍是洛家最為鋒利的一把利刃,那麽她不介意把這把利刃打磨的更加鋒利。


接下來的這幾日,洛輕舞再也沒有離開過將軍府一步,她帶著蘭若蘭幽兩人待在藥房中,每日都會有大量的藥材被送進去,然後在幾人的手中變成一枚枚丹藥,想要打造一支強悍無比的軍隊,區區一點丹藥是遠遠不夠的。


一株晶瑩剔透的蓮花,也被洛輕舞給移到了藥房,每日從藥房裏傳出來的淡淡蓮花香,讓人無法知道她們到底在藥房裏忙些什麽。


洛誠毅帶著胖寶推開藥房門的時候,便看見洛輕舞疲憊的身影,正倚靠在茶幾上沉沉睡去。


睡著了的洛輕舞沒有了往日的冷厲強勢,反而散發出已經平靜的美麗。


聽到聲響,洛輕舞有些疲憊的睜開眼,見到洛誠毅,出聲問道:“怎麽有空過來?”


洛誠毅掃了一眼堆放在藥房角落的幾個煉丹爐,以及一些沒有處理好的藥材,挑了挑眉,不悅的說道:“我若是不來,你還真打算一直待在這間藥房中?”


雖然不知道這女兒最近在藥房中神神秘秘的弄些什麽,但是見她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洛誠毅不免有些心疼。


“是啊,娘親,就算你沒時間陪我,好歹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啊。”胖寶見自家娘親一身的疲憊,有些心疼的說道。


洛輕舞揉了揉有些疲累的額頭,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亂的頭發,出聲問道:“我這是睡了多久?”


“你這麽拚命做什麽?鳳淩軍已經足夠強大,你好歹也要愛惜自己的身體,真當自己的身子是鐵打的?你就這麽幾個人,哪有那個能力給數十萬的軍隊提升實力?”洛誠毅半是責怪半是關切的說道。


“有何不可?”洛輕舞揚眉,眼中滿是自信。


她已經讓凰楚翼送信到嶺北,讓輕辰山莊的玄藥師們全力煉製滋養經脈的丹藥,相信不出數日,便能將所需要的丹藥煉製出來。


鳳淩軍的士兵們都已經成年,修煉玄力已久,常年的作戰已經讓他們的身體變得極為強悍,但是經脈卻是已經固定,無法更改。可是這卻是修煉玄力的關鍵,經脈越是強大,修煉玄力的速度也就越快,實力提升的也就更快,這幾乎是所有玄者的共識。


一個人小的時候還可以通過藥物滋養經脈,可是一旦成年,經脈完全固定,想要更改就難了。


放眼天下,多少成年的人想要得要能夠改善經脈的丹藥,卻苦尋不得。因為能煉製這種丹藥的人,用手指都數的過來。


可是,洛輕舞卻像是不要錢一樣,煉製了上萬顆,還打算拿去給那些普通士兵服用。這要是給那些玄者們知道了,一定會跳起腳來大罵洛輕舞暴殄天物。


他們搶破頭的東西卻讓她隨意的給一群普通人使用,簡直是太喪心病狂了有沒有?


“父親今日找我可是有事?”洛輕舞起身,來到煉丹爐邊上,查看著火候,不斷的往裏麵添加藥材。


這煉丹爐,還是那日從村莊回來之後,她找林管家特意給她準備的。


不但體積龐大,而且堅固耐用,最適合大批量的煉丹。


十萬大軍,想要在短時間內煉製相同數量的丹藥,所需要的人力物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但是十萬大軍的數量固然可怕,但是以她手中的人力,全力煉製也不是無法供應,左右也不過多費一些時間而已。


何況,她的身邊還有著木小小這個超級作弊器啊!那小丫頭能力可是不斷淨化四周的靈氣,提高修煉的速度,雖然不能讓十萬人同時提升,可是配合丹藥的作用,卻能讓她省下不少精力呢。


洛家需要鳳淩軍做護盾,那麽她就讓鳳淩軍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洛誠毅滿意的點點頭,洛輕舞做事的風格,越來越有魄力,不過想到宮裏傳來的那道消息,洛誠毅隨即皺了皺眉頭。


“怎麽了?”覺察到洛誠毅臉上的不對勁,洛輕舞隨即看了過來。


“沒事,這段時間估計你也累了,這兩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後日便是聖上的壽辰,我帶你們進宮可好?”洛誠毅有些牽強的笑道。


“好。”洛輕舞隨口答應了下來。


“既然這樣,這兩日你就好好休息,到時候我帶你們一起去!”洛誠毅沒說什麽,便轉身離開。


洛輕舞站在原地,看著洛誠毅的身影消失之後,這才關上藥房的大門,帶著兒子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娘親,你有沒有覺得爺爺有些不對勁啊?”胖寶拉著洛輕舞的衣襟,出聲問道。


“嗯。”洛輕舞也感覺到了。


“娘親,你說是不是跟那個皇帝的壽宴有關啊?”


“你這小腦袋又變聰明了,你爺爺和那皇帝麵和心不合,是不可能讓我主動去參加他的壽宴的,看他方才的樣子多半是剛從宮裏回來。這主意,應該是皇位上的那家夥想的招數。”洛輕舞一邊走,一邊輕聲解說道。


“啊,那昏君讓你去參加他的壽宴做什麽?”


“你怎麽就知道他是昏君了?”洛輕舞好笑的看著一臉迷惑的兒子。


“矮油,哪有人會處心積慮的砍掉自己的手臂的,那昏君老是想找爺爺的麻煩,不是昏君是什麽?”


“嗬嗬,這話在我麵前說說就行了,他左右不過是覺得無法對你爺爺那裏下手,這才想要從我這裏下手。在他們眼裏,我不過是個未婚生子,不知廉恥的女人,讓我去參加壽宴,左右不過想看我出醜,順便抹黑一下將軍府的名聲。鳳淩軍為鳳元國立下無數汗馬功勞,所以就算他想要鳥盡弓藏,也的做做表麵工作,讓人看不出端倪來。”洛輕舞耐心的給兒子解釋道。


“哼哼,那個昏君真是太無恥了!又想做表麵文章,又想讓娘親和爺爺出醜,讓我們難堪,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人!”胖寶小臉漲得通紅,滿臉憤怒的說道。


“他們要的不是我丟臉,而是將軍府丟臉。你爺爺估計也是不想我為難,才故意說是帶我們去參加壽宴的。”洛輕舞對於這些安排沒有任何的感覺,有些自以為聰明的上位者,往往會做出一些掩耳盜鈴的事情來。


“可是娘親,我覺得豬頭師妹和兩位王爺叔叔都很好啊,可是他們老爹要為難我們,那我們該幫哪邊啊?”胖寶想到了這個問題,有些苦惱的說道。


“你擔心這些做什麽?他們是他們,和那昏君自然是不同的。不過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們先讓他再得意一段時間,到時候,我總會讓他好看的。”


找她麻煩,她倒是不會介意。


可是,那些人,既然敢算計到她在意的人身上,那可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自以為是的人,不配活在世上,既然他們這麽想死,那就成全他們好了!”洛輕舞垂下眼簾,眼中帶著一絲冷光。


她帶著胖寶平靜的往前走著,腦袋裏,卻應經開始了更加長遠的計劃。


醫者,既能救人,也能殺人。


她能煉製救人的丹藥,自然也能讓他們魂歸地獄!


她的實力一直停留在天玄巔峰的境界,一直無法突破。因為沒有合適的契機,因此這段時間她一有空便煉製丹藥,為的就是好好的幫助身邊的人,讓他們一步步成為強者。然後在他們的幫助下,將那些礙眼的障礙,全部清除。


回到自己的院落之中,胖寶一臉萌萌噠的問道:“娘親,現在我們是打算休息嗎?”


“兒子,你去把大黑和小小叫過來,娘親帶你們去一個有趣的地方。”洛輕舞想到上次紫玉冰凰釵裏的那個小空間,還有青璃鳳凰釵裏秘密,便想著能不能帶其他的人和物進去,順便也研習一下《冰凰針經》裏麵的招式。


“娘親,要什麽有趣的地方?”胖寶眼光閃閃,滿眼好奇的問道。


“問這麽多做什麽,等下你就知道了。”洛輕舞揮揮手,示意胖寶趕緊去叫人,不,是叫獸。


“娘親,那你先在這等我一會。”胖寶說完,便咚咚咚的邁著步子跑開了。


不一會,胖寶便帶著木小小騎著大黑奔了過來,“娘親,我把它們都帶過來了,那個有趣的地方在哪裏?”


“噓,別出聲。”洛輕舞查看了一下四周,見沒什麽異常,這才來到他們麵前,貼近幾個小家夥的身邊,隨即意念一動,房間內頓時失去了兩人兩獸的身影。


再次來到這處空間,洛輕舞不由心中感歎,原本隻是想試一試,卻沒想到這空間竟然真的能讓活物進來,果然不愧是神品級別的寶物。以後又多了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了,隻是不知道這個空間對進來的人數和時間有沒有限製。


而胖寶這時好奇的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地方,小臉上滿是驚奇的神色。


“娘親,這個就是剛才說的那個有趣的地方嗎?這裏是哪裏啊?”


“這裏是……”


珠釵內的秘密


洛輕舞正要開口解釋,卻見木小小嘴裏發出一聲興奮的叫聲:“花花……靈泉!”


隨即小丫頭砰的一聲化為原型,直直的紮進那處河塘之中,隨即周身光芒大盛。


“咦,小小這是怎麽了?”胖寶疑惑的出聲詢問,下一刻卻感覺天旋地轉,整個空間都開始了劇烈的抖動。


“該死的,這是怎麽回事?”洛輕舞急吼,連忙將兒子拉進懷裏護著,隨即看向木小小那邊。


莫非是這空間承受不了太多的活物,要開始崩塌了嗎?


隻見四周的玄氣不斷的被木小小吸收過去,而那處河塘中的水位也在不斷的下降,直到隻剩下過膝的位置,這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而木小小化身的冰心玉蓮則是像是吃了催長劑一般,猛地脹大了幾倍,身上的氣勢也似乎比以往更強,佇立在荷塘中顯得那麽的突兀。


“木小小,趕緊給我停下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洛輕舞朝著河塘裏的那株蓮花吼道。


隻見那株蓮花聽到洛輕舞的聲音,像是回過神來,隨即一陣劇烈的顫抖。蓮花迎風抖動,隨即一股更為強烈的氣旋猛地向四周爆發開來,那股熟悉卻又帶著一些陌生的力量,竟然讓她感覺到了一絲突破的跡象。


“主人……”木小小在水中化身成白嫩嫩的小娃,撲騰著水花,遊到了河塘的邊上,肉呼呼的小胳膊,趴在河塘邊的石階上,睜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局促不安的看著洛輕舞。


“這空間的變動和你剛才的變化有關?”洛輕舞看著有些慌張的木小小問道。


“是的,主人,這個河塘的水是紫玉冰心經過數萬年的凝聚,漸漸幻化而成的靈泉,有助於我提升實力。隻是我剛才吸收了太多的靈泉,導致空間不穩,這才產生振動的。”木小小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但眼裏卻滿是喜悅。


“那你現在感覺如何?”洛輕舞看著喜笑顏開的木小小問道。


“這個靈泉真的很好用,我吸收了裏麵的靈力,再通過我的淨化,讓這個空間的靈力變得更加純粹。主人你難道沒有發現,這個空間的氣息比之前還要好上很多嗎?而且空間也變得比以前更大了?”木小小開心的笑眯了眼,一臉可愛的說道。


聽到木小小這話,洛輕舞這才看向四周,隨即了然的點點頭,方才她的境界出現了一絲鬆動,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現在看來應該是木小小無意間營造出來的效果。


隻是,她口中的靈力又是什麽?一般玄者不都是修煉玄力的嗎?


“主人,這陣子我就待在這裏麵,不出去了,紫玉冰心和我都是同屬性的靈物,我們相輔相成,不僅能讓我的實力提升的更快,也能讓這個空間的靈氣越來越多,從而變得更加穩固。主人若是有事,直接通過契約召喚我就可以了。”


洛輕舞點點頭,現在不論是她還是身邊的人,都在暗中修煉,雖然進度緩慢,但是總會有用到的一天。


“那你就先待在這裏吧,我們去那邊。”說完,便帶著胖寶大黑去了那處小屋。


水中的木小小隨即化作一株蓮花,靜靜的佇立在那河塘之中。


洛輕舞帶著兒子來到那處紫玉構建的小屋中,驚奇的發現那聚靈陣的效果比上次要快了不少,猜想這應該是木小小的功勞。


想了想,洛輕舞隨即開口對胖寶說道:“娘親要在這裏修煉,你要是無聊,可以帶著大黑先去四處看看,但是記得不能走遠了。”


胖寶乖巧的點點頭,突然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他對這裏的一切可都好奇著呢。難得娘親沒空管他,當然要好好的四處看看了。


當一人一獸漸漸遠去,洛輕舞也隨即靜下心來,腦中浮現出《冰凰針經》裏的招式。


一開始,洛輕舞也不明白,怎麽才能讓《冰凰針經》裏的招式浮現在腦海裏。可是,慢慢的,她發現,隻要她聚精會神的想到那本秘籍,秘籍便會慢慢的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隻是,無論她怎麽努力,都隻能看到前麵的那幾頁,後麵的招式卻怎麽也看不到。她一頭霧水,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莫非,這秘籍對修煉之人的實力還要求不成?


想到這個可能,洛輕舞臉上出現一絲苦笑。無奈之下,洛輕舞隻能按照腦海裏出現的那幾頁秘籍,開始一步一個腳印的修煉。


就像是做任務一樣,隻有當她將那一頁上的招數都徹底了解透了,秘籍才會自動開啟下一頁。如果她練不成,不管她嚐試多少次,都無法看到下一頁秘籍裏的內容。


這樣的設定,雖然很坑爹,但是隻要學習的人腳踏實地的逐步修煉,不僅可以打下很堅實的基礎,也免去了囫圇吞棗造成境界不穩,導致走火入魔的下場。


設定這規則的人,不可謂是用心良苦!


可是,哪怕隻能看到前麵的那幾頁,上麵的招式也讓洛輕舞著實費了一番心思,這才勉強的將裏麵的內容記住。


隨即,洛輕舞起身來到屋外的空地,身影起起落落,輕靈縹緲,輾轉婀娜,重影疊疊,讓人看不清真假。


她現在練習的正是《冰凰針經》裏麵的凰影步,也是她唯一能看清練習的功法。


《冰凰針經》乃是冰凰宮的創始人紫玉仙子根據上古神獸冰凰的各種姿態所創建的功法。冰凰做為神獸鳳凰裏的異種,本身就以強大的冰係攻擊和急速的身影營造幻境而出名。而冰凰步雖然是《冰凰針經》最為基礎的招式,可是卻也比她之前練習的步伐要好上不少。


洛輕舞初學咋練,一開始還尤為笨拙,好幾次都中途停頓,直到練出一身熱汗,這才勉強的掌握了冰凰步的要領,變得熟練起來。


連最基本的招式都這麽難學,可以想象後麵的招式有多麽的艱難。看來,獨門秘籍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輕易學會的。


怪不得現如今的天玄玄者都能被稱作強者,多半是因為,就算你得到了絕世秘籍,沒那個實力你也別想學會。


將冰凰步徹底掌握以後,洛輕舞停了下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受著剛才修煉時的體會,不由得感歎這《冰凰針經》裏的招式果然是博大精深。


她就修煉了那麽一會,便能感覺到自己的速度比以往快上了許多。雖然冰凰步不具有攻擊性,可是練到極致卻能做到一躍數裏的地步,更能通過極快的速度製造殘影,讓敵人分不清真假。若是遇到不能力敵的敵人,倒也不失為一種保命的方法。


隻是,想到方才修煉冰凰步遇到的那些難題,洛輕舞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因為她總感覺這凰影步裏缺少了一些什麽東西。雖然能夠修煉,卻少了一股靈動,讓人感覺到一股停滯感。


細細的將各處要領回味了幾遍,卻沒有發現任何問題,洛輕舞這才回到屋內,隨即意念一閃,手中便出現了一個古樸的首飾盒。


打開那個盒子,隻見裏麵靜靜的躺著兩支大同小異的珠釵,卻正是凰天婉遺留下來的青璃鳳凰釵。


想到當初凰碧落和她說過,這青璃鳳凰釵裏藏著兩個秘密,其中一個便是藏著破玄丹丹方的那個秘密,另一個卻不得而知。


小心的按照凰碧落所交代的方法,雙手同時按住兩支珠釵上麵的機關,隨即默運體內的玄力,小心的灌注到珠釵之中。卻見那珠釵吸收了洛輕舞輸送過去的玄力之後,漸漸的散發出了一陣陣幽藍色的微光,隨著洛輕舞輸送的玄力越來越大,那珠釵所散發出來的光芒也越來越大。當一陣耀眼的光芒散去過後,隻見兩隻珠釵漸漸的化為一隻流光溢彩,美輪美奐的珠釵。


“這……這才是真正的青璃鳳凰釵!”洛輕舞喃喃出聲,眼睛直直的看著麵前的這支珠釵。


隻見那珠釵宛如鳳淩九天的鳳凰,左右兩邊的寶石,就像鳳凰的眼睛一樣靈動,充滿了神獸固有的高傲與氣勢。整體青紫流光,完全看不出一絲瑕疵,此刻正在洛輕舞麵前淩空舞動,翻轉了一會,隨即定定的立在洛輕舞的麵前。


“這竟然是一件帶了器靈的仙器!”洛輕舞心中按耐不住的一陣驚訝,雖然早就知道這青璃紫凰釵是一件仙器,卻沒想到是一件有器靈的仙器。


要知道,一般的仙器神器要產生器靈,必須的經過長年累月吸取各種靈物精華,自然生成,方才有可能產生器靈。還有一種則是通過獵殺高等級的仙獸神獸,將它們的魂魄強行灌注到各類武器當中。但是這樣的做法極為的殘忍,一向為器陣師們不恥。而且仙獸神獸們本身的實力就要比一般的玄者實力強悍,而且個性倨傲。就算打不過,寧可自爆也不會讓人拿去煉器。就算僥幸得到了對方的魂魄,練成了器靈,可若是沒有一定的實力壓製,引來器靈的反噬,反而會落得個身死魂消的下場。


因此,哪怕是知道仙器難得,一般人也不會刻意的去找仙獸神獸的魂魄來煉器。要知道,仙獸和神獸可都是極為強悍的存在,而且極為團結,一旦觸怒了對方,來個群獸攻城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所以,一旦出現帶有器靈的東西,便往往會招來一陣腥風血雨。


而擁有了器靈的武器,就好比死物與活物之間的區別一樣,沒有器靈的武器,隻能被動的提升主人的實力,而擁有了器靈的武器,不僅有自己獨立的意識,還能與主人心意相通,靈活變動,數倍的提升主人的戰力。


洛輕舞回神,想起凰碧落的交代,這青璃鳳凰釵裏有這凰天婉的精血,隻有和她血緣最近的人才能讓這仙器認主。隨即默運玄力,從指間逼出一滴精血,滴在麵前的青璃鳳凰釵之上。


隻見那珠釵在吸收了洛輕舞的精血之後,先是靜靜的停頓了一會,隨即便發出一聲嘹亮的猶如鳳鳴般的叫聲,同時一陣微弱模糊的意念也傳遞到了洛輕舞的腦海裏。


“鳳鸞?這是你的名字嗎?”接受到那股意念中的信息,洛輕舞輕聲說道。


卻見那珠釵在洛輕舞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又是一陣嘹亮的鳴叫,隨即整體爆發出一股五彩琉璃般的耀眼光芒,似在歡呼,也似在回應。


當光芒散去之後,珠釵便自主的插到了洛輕舞的頭上的發髻中,隨即而來的是一道微弱的聲音。


“主人……”


腦中猛然出現一個聲音,讓洛輕舞有些驚疑不定的看了看四周,出聲問道:“你是……?”


“主人,我是鳳鸞,我現在剛剛蘇醒,實力還未恢複,我先把這些東西告訴主人,主人以後可以自己去尋找答案。”那道意識說完,隨即便失去了動靜,而洛輕舞頭上的珠釵也失去了光華,變成了一隻普通的華麗珠釵。


洛輕舞隻覺得自己的腦海中猛然出現了一大堆莫名的東西,差點讓她頭痛的炸掉,努力將這些湧入腦海中的東西消化掉,心中頓時驚起了驚濤駭浪。


隻因鳳鸞傳遞給她的信息是在有些讓人接受不了,因為從這些信息裏得知,冰凰宮當初被覆滅的原因竟然不是因為破玄丹,而是因為神獸冰凰。


冰凰宮從建立之初,便是為了守護神獸冰凰的魂魄而存在。而冰凰宮之所以成為超級宗門,也是因為冰凰的關係。


隻是,這個消息被某個不知名的邪惡勢力給盯上,便起了貪婪之心,想利用神獸冰凰的魂魄煉製一把稀世神器。要知道神獸本身實力就無比的強悍,更何況是神獸裏的異種,用它們的魂魄煉製出來的神器不僅比一般的神器來的厲害,更擁有毀天滅地的威力。


幾番惡鬥之後,雙方都是損失慘重,神獸冰凰身上原本就有暗傷,本身更是孤冷高傲,為了不造成更大的傷亡,一怒之下,自爆肉身使用了種族異術,將方圓千裏都變成了一片冰雪的死亡之城,將來犯的敵人都冰凍在了那片死亡之地。


之後,隻剩下一絲魂魄的冰凰便陷入了漫長的沉睡之中。直到遇到冰凰宮的創始人紫玉仙子,並在她的幫助下,這才慢慢蘇醒過來,隨後成為了冰凰宮的護宮神獸。


討人厭的壞大叔來了


隻是,當初的那股邪惡勢力並沒有被完全消滅,在得知冰凰未死的情況下,又開始了一番新的陰謀。借著內奸和破玄丹做為幌子,終於將冰凰宮一舉覆滅。


隻是冰凰做為上古神獸,即使失去了肉身,實力有所折扣,可是全力抵抗之下,仍舊從對方手中逃脫。不過卻再一次的陷入了沉睡之中,失去了蹤影。


消化完這些信息,洛輕舞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這青璃鳳凰釵中竟然還隱藏著這麽多的秘密。


想到這個勢力的人以後也會成為自己的敵人,洛輕舞感受到了一股迫在眉睫的壓力感。


那股邪惡勢力到底是何路人馬?連神獸冰凰都不能力敵的敵人,經過這麽多年的發展,不知發展到了何等驚人的勢力?


看來,自己還是得多發展一些勢力才行啊!


洛輕舞回神,接著消化剩下的信息,隨即明白,自己之前練習凰影步時,為何會感覺到一股停滯感了。


《冰凰針經》乃是紫玉仙子根據上古神獸冰凰的各種姿態所創建的功法,使用時自然要搭配相符合的冰玄之氣才能靈活運用。


而她之前練習的時候並沒有使用冰玄之氣,因此練習時才會感覺到一股阻滯感。果然,當她試著運用冰玄之氣配合凰影步的功法開始練習時,再也沒有感受到那股不暢通的阻滯感。


而在鳳鸞最後的信息中,還詳細的交代了,若是想要學會《冰凰針經》裏最後的那幾招,必須找到冰凰,在它的幫助下才能突破,否則將會控製不了身上越來越多的冰玄之力,爆體而亡。


洛輕舞嘴角揚起一絲苦笑,絕世秘籍果然不是那麽好學的,虧她之前還以為自己撿到了寶,卻沒想到這寶物的後麵還藏了一個這樣的定時炸彈。


看來,自己以後除了發展勢力之外,還得多增加一個尋找神獸冰凰的任務了。


“娘親,剛才這裏怎麽了?”


耳邊傳來一道詢問聲,卻是胖寶方才見到洛輕舞這裏邊的異狀,帶著大黑趕了回來。


“吼吼……”大黑也是一聲悶吼,似在關心,也似在疑惑,剛才明明聞到了大姐的氣息,怎麽這會又消失不見了?


“哦,沒事,你玩的怎麽樣了,玩夠了我們就出去吧!”洛輕舞回神,隨即意念一閃,便帶著胖寶出了空間。


剛一出現在房間,洛輕舞便感覺房間內出現了一股莫名的氣息,當下一臉戒備,冷聲的喝道:“什麽人?”


“嗬嗬,幾年不見,娘子這麽快就不記得為夫了嗎?”伴隨著男子戲虐的笑聲,下一刻洛輕舞便毫無防備的落入了一個有些陌生卻又熟悉的懷抱。


洛輕舞刷刷幾針刺在了男子的手上,隨即掙脫開來,待看清楚眼前來人之後,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一臉戒備的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嘖嘖,娘子一見麵就給為夫這麽大的見麵禮,難道就一點也不想念為夫嗎?”男子故作哀怨的嗓音帶著一絲低沉的誘惑,隨即輕微一震,手上的銀針便“叮叮叮”的掉在了地上。


洛輕舞暗歎一聲冤孽,隨即沒好氣的回道:“老娘吃的好睡的好,沒事想你做什麽?”


“真是個狠心的女人,為夫可是日日夜夜都想著娘子的。”天輕揚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哀怨,卻讓洛輕舞直呼吃不消。


心中咬牙,這男人果然是個妖孽,生來就是克她的。雖然明知道對方是故意做出這幅模樣,可她聽到對方說日日夜夜都想她的時候,心裏卻有些欣喜。


欣喜?真的活見鬼了!該死的,她怎麽可能會有那樣的想法,一定是最近沒睡醒,待會她的好好睡一覺。


洛輕舞回神,有些氣急的說道:“廢話少說,你來這裏到底想做什麽?”


“為夫不是說了嗎?為夫想念娘子了,這才千裏迢迢的趕來見娘子啊!”天輕揚攤手,故作無辜的說道。


“不過,娘子,你剛才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屋裏,之前我可是一直待在這裏的啊。”


天輕揚有些疑惑,他早先來到洛輕舞的房間,等了許久都沒見人影,正打算離去時,就看見洛輕舞帶著一人一獸憑空出現,不免多了幾分好奇。


看來,小女人身上的秘密還真不少!


“我幹嘛要告訴你,你現在看也看了,沒事的話就給我趕緊滾蛋,老娘可沒那麽好心留你吃飯。”洛輕舞雖然驚訝那一幕被這妖孽給看到了,但是卻不打算告訴對方。


畢竟這可是她身上最大的一個秘密,稍有不慎便會惹來禍端,雖然這個男人名義上是胖寶的父親,可是還沒通過她的認同,當然要小心謹慎一點。


“娘子就這麽不待見為夫嗎?真是……”天輕揚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道氣鼓鼓的聲音給打斷了。


“哼,原來是你這個壞蛋大叔!”胖寶這時也看清了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的人,認出正是上次說是他爹,卻又狠狠打了他小屁股的男人。頓時將小臉鼓成了一個包子,氣呼呼的來到洛輕舞身邊告狀。


“娘親,上次就是這個壞蛋欺負我的,你說我們要不要打他一頓,再把他搶光了扔出去?”


“臭小子,有你這麽和親爹說話的嗎?”天輕揚揚揚眉,看著鼓著一張臉的胖寶,有些尷尬的說道。


上次他也隻不過手癢多打了他幾下小屁股,至於這麽苦大仇深的看著他嗎?


“哼,你說是我爹就是我爹了?娘親都沒承認呢,就算娘親承認了,我也不會鬆口的!”胖寶一副信誓旦旦的說道。


上次莫名的被人揍了一頓屁股,他心裏可是牢牢的記著的,現在有娘親給他撐腰,他才不怕這個壞蛋大叔。


“娘親,這個壞蛋連小孩子都打,肯定是個暴力狂,你嫁給他肯定會不幸福的,要不要考慮一下改嫁啊!”


“暴力狂?改嫁?”


聽到這些字眼,天輕揚咬牙,冷聲的說道:“小子,你的屁股不想要了?”


接收到天輕揚傳遞過來的冷氣,胖寶下意識的捂住了小屁股,一臉警惕的問道:“壞蛋大叔,你想幹嘛?信不信我讓大黑咬你?”


“你確定它能咬到我?”天輕揚冷眼看了看大黑,語氣中充滿了傲氣。


“吼吼……”大黑聞言頓時不滿的吼叫一聲。該死的壞蛋,竟然敢小看它,若是它恢複以前的實力,撕裂這可惡的男人還不是分分鍾的事。


不過現在嘛,虎落平陽被犬欺啊,這男人一看就不好惹,它還是不要送上去找死了。


“吼吼……小辰辰,這個壞蛋我現在打不過啊,你還是自求多福吧!”大黑尾巴一卷,隨即找了個空地,安靜的趴了下來。


見一向勇猛的大黑竟然不戰而退,胖寶頓時急了:“娘親,我不要見到這個壞蛋大叔,你趕緊把他攆走!”


洛輕舞有些好笑的看著兩人一獸的交戰,忍不住開口:“我說你閑著沒事就是來我這裏欺負我兒子的嗎?”


“他是你兒子?卻也是我的兒子,娘子,我們兩個長得這麽相似,你還想否認我們之間的關係嗎?”天輕揚有些低沉的開口,到現在這個女人還想和他撇清關係,哪有那麽容易的事情。


洛輕舞有些懊惱,原本就不想讓胖寶和這男人見麵,就是怕這男人會將兒子從她身邊帶走。現在兩父子都見過了麵,在兩張相似的容貌麵前,她根本就無從抵賴。


“我要的東西你給不起,所以我們還是分清界限的好!”洛輕舞冷聲說道,來到這個世界,她見得多是三妻四妾的男人,這讓她對那些花心的男人實在提不起興趣,誰知道麵前這個男人是不是也和那些渣男一樣。


“劃清界限?”


天輕揚咬牙,“女人,你都沒有試過,怎麽就知道我給不起?”


“你……”洛輕舞心中有些遲疑,該給這個男人一個機會嗎?


前世做為一個新世紀人類,她一向奉行“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觀,因為她實在接受不了自己所愛的男人身邊還有其他的女人圍繞,處處爭風吃醋,勾心鬥角的,讓人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天輕揚趁勝追擊,眼睛直直的盯著洛輕舞說道:“你這麽急著和我劃清界限,是對我沒信心,還是你自己不敢去麵對?”


“我不敢麵對?我有什麽不敢麵對的?”洛輕舞有些慌亂的退了一小步,不敢正視天輕揚的眼睛。


“既然如此,何不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為夫自會證明,我才是唯一配的上你的那個男人。”天輕揚眼中充滿了傲氣,信心滿滿的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要是你能通過我的考驗,那麽我會考慮是否與你在一起,若是你不能通過我的考驗,那你就得保證,以後別出現在我們母子的麵前,你敢答應嗎?”洛輕舞遲疑不定的想了一會,這才出聲說道。


左右胖寶和這男人也有父子關係,即使她再怎麽否認,可是那層血緣關係卻怎麽也無法抹掉。拖拖拉拉一向不是她的性格,既然如此,還不如大方的開出條件,或許這個男人真能做到也說不定呢?


天輕揚聞言,雙眼中頓時爆發出了驚喜的神色。


這小女人終於肯對他敞開心扉了嗎?


他那絕美的麵容上帶著柔柔的笑意,深邃而有神的眼眸,猶如浩瀚的星空一般,讓人看上一眼便會沉醉其中。


“女人,既然你開出了條件,那我自會做到。執子之手,上至碧落,下至黃泉,不離不棄,生死相隨!吾名天輕揚!”


男人低沉醇厚卻帶著深情堅定的嗓音在房間內響起,像是在許下最珍貴的諾言,讓洛輕舞不禁有一時的恍惚。


這一瞬,仿佛時間定格,恒古不變,直至地老天荒!


胖寶敏感的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息,頓時有些不樂意了。這個壞大叔欺負他的事情還沒過去呢,竟然還敢當著他的麵勾引娘親,真的是太不把他放在眼裏了。


哼哼,胖寶的腦子裏想著怎麽搞搞破壞,眼尖的看見了凰楚翼的身影遠遠的往這邊走了過來,眼睛裏頓時充滿了算計。


嘿嘿,機會來了!


“娘親,楚翼叔叔好像往我們這邊過來了!”


正當天輕揚微微低頭,想趁小女人失神來個一親芳澤的時候,耳邊頓時傳來了胖寶的說話聲。


“嗯,什麽?”洛輕舞聽到聲音回神,卻讓天輕揚心中大為懊惱。


該死的!那臭小子一定是故意的,別以為他沒看見他眼睛裏的算計神色。


“臭小子,敢破壞你爹的好事,想挨揍麽?”天輕揚眼神如刀,刷刷刷的往胖寶那邊射了過去。


胖寶挑釁的瞪眼,“大壞蛋,壞你的好事又怎麽樣,你敢揍我,當心我讓娘親改嫁。”


兩人劈裏啪啦的一陣眼神交流,胖寶隨即不怕死的開口:“娘親,我說楚翼叔叔往我們這邊過來了。你剛剛怎麽失神了,半天都不說話的?”


洛輕舞臉上出現一絲尷尬,她總不能和兒子說她剛才是因為聽到天輕揚那幾句話而失神的吧。


卻見胖寶搖頭晃腦的說道:“這個壞蛋大叔長得也就一般,估計還是個窮光蛋,既沒錢也沒我長得好看,娘親你怎麽能因為他失神了呢,真是太委屈自己了!”


胖寶說完,眼中滿是得意,雖然這男人長得真的挺好看的,比他見過的好多叔叔都要好看。可是,誰讓他之前得罪他的,當然要抓住機會往死裏貶了。


天輕揚眼中蹭蹭蹭的直冒火,這個該死的臭小子!貶低別人還不忘抬高自己,果然是小女人慣用的手段。要不是確定他是自己的兒子,他早就一把把他丟出房去了!


無奈,他現在還不敢當著麵動手教訓這臭小子,以小女人對他的寵愛程度來講,如果他真的動手了,被丟出去的鐵定是他!


天輕揚決定不在理會這個討人厭的小子,而是轉身問洛輕舞:“娘子,後日你要去鳳元皇宮,需要為夫陪你去嗎?”


“我去皇宮是參加壽宴,你沒事跟去做什麽?,楚翼過來肯定是找我有事,你沒事就先走吧!”洛輕舞揮手,開始攆人。


讓人驚喜和擔憂的丹藥


“那娘子你自己注意點,可別到處招惹桃花,不然我不介意把他們都一朵朵的掐掉。”天輕揚說完,便“刷”的一下失去了身影。


方才他也隻是隨意一說,依小女人這倔強的性子,肯定不會同意他跟著前去的。不過沒關係,明著不能去,可以暗著去啊。


回到住處的天輕揚心情愉悅對身邊的百裏傲吩咐:“趕緊去給我安排一個身份,再準備一些禮物,後日我要去參加鳳元國皇帝的壽宴。”


“啊?是!”百裏傲有些納悶,主子不是一向都不喜歡去那些喧鬧的場合嗎?怎麽會突然想去參加那鳳元皇帝的壽宴?


不過他卻聰明的沒有多問,主子的想法可不是他能猜到的。


“等等,你再去安排幾名劍衛扮成侍衛和我一同前去。”天輕揚想了想,既然決定前去,當然不能顯得太寒酸,所以還是帶幾名實力高強的人去撐撐場麵比較好。


而這廂,凰楚翼隻覺得眼前一道身影急速的閃過,還以為自己眼花,有些疑惑的來到洛輕舞的房間,出聲問道:“表姐,你這裏方才有人出去嗎?”


“啊哈哈……那個剛才應該隻是你眼花了,看錯了吧。”洛輕舞想了想,還是暫時不要把那妖孽男的事情說出來比較好。


“是嗎?”凰楚翼一臉懷疑的看著洛輕舞。


“當然是了,你看天氣這麽熱,一不小心就會讓人熱的頭腦發昏,所以你剛才肯定是看錯了!”


洛輕舞打著哈哈,隨即出聲問道:“不說這些了,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嶺北那邊傳來飛信,已經讓山莊內的玄藥師們全力煉製你所需要的那些丹藥,相信不出十日便可以將剩下的丹藥全部煉製出來,隻是路途遙遠,在路上可能會耽擱一點時間。”凰楚翼將剛收到的消息匯報給洛輕舞,卻讓洛輕舞皺了皺眉頭。


雖然早就料到煉製和運送這麽大一批丹藥會浪費一些時間,可是如今看來,等嶺北的那些丹藥運送過來,至少還得等個二十來天。


可是,燕京城如今的情況實則平靜,暗則波濤洶湧,誰也不知道那位會在什麽時候對將軍府下手。


左右思量一番,心裏便有了計較,低頭輕聲對胖寶說道:“你去爺爺的院子把他請去丹藥房,就說我有事情找他。”


“好,我馬上去。”胖寶利落的爬上大黑的背上,飛快的跑開了。


洛輕舞則是帶著凰楚翼往丹藥房走去,心裏則是在不斷的盤算。


她和蘭若幾人最近煉製的丹藥,足夠將兩萬人的實力提升上來。既然不能一次性培養,那麽就先培養一部分吧。


兩人來到了丹藥房,卻見蘭若蘭幽兩人正滿頭大汗在那裏煉製丹藥。


見到兩人過來,兩姐妹顧不上說話,小心的將一爐丹藥煉製完畢,這才起身問候。


“主子。”


見兩人麵有疲色,洛輕舞有些心疼,這兩個小妮子可是她一手培養起來的,說是主仆,其實卻更像是姐妹一般。


“那麽拚命做什麽,我已經讓嶺北那邊全力煉製丹藥了。剩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他們來吧,你們也勞累了幾天,這兩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主子,我和姐姐沒那麽脆弱的,這不是見你急著要丹藥,這才想多煉製一些丹藥。不過,既然主子發話了,接下裏的事情就交給山莊裏的那些大木頭吧。正好這幾天我和姐姐也累了,等下就回去好好睡一覺去。”蘭幽笑嘻嘻的說道。


她口裏的那些大木頭,說的正是山莊的那群玄藥師們。隻所以叫他們大木頭,是因為他們整天除了煉藥和相互交流之外,連話都懶得和人說,因為才被兩姐妹戲稱為木頭。


“輕舞,聽小乖乖說你找我?”這時,門外傳來洛誠毅的詢問聲。


片刻之後,洛誠毅帶著胖寶和林管家一起走了進來。


“主子,丹藥我和姐姐已經整理好放在旁邊的箱子裏了。你先忙,我和姐姐去休息了。”蘭幽對洛誠毅施了一個禮,隨即拉著蘭若離開了。


“父親來了,先坐吧。”


洛誠毅乖乖的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出聲問道:“這麽急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洛輕舞點點頭,“這次請父親過來,主要是給父親送一些東西。”


洛輕舞說完,示意洛誠毅看向一旁的那些箱子。


“送我一些東西?”洛誠毅這時也看清楚了麵前的那些箱子,不由得有些疑惑。


“輕舞你從哪裏弄了那麽多的箱子,裏麵都給我裝了些什麽寶貝?”


“具體來說,這些東西不是給父親的,而是給鳳淩軍的。”


“給鳳淩軍?”洛誠毅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了,就連站在一旁的林管家也是滿眼詫異的神色。


“輕舞,你說這些東西是給鳳淩軍準備的,這是什麽意思?”洛誠毅看了看那些箱子問道。


洛輕舞打開那些箱子,隨即出聲解釋道:“這些是我和蘭若幾人最近煉製的丹藥,可以改善成年人的筋脈,相當於就是能提升他們的實力。”


“什麽,丹藥?”


洛誠毅和林管家都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能夠改善成年人筋脈的丹藥?


這怎麽可能?


“輕舞,你說的可是真的?這世上,真的有能夠改變成年人筋脈的丹藥?”洛誠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洛輕舞看了看洛誠毅,又看了看林管家,發覺兩人的氣色都比以往的好了許多。不由得有些疑惑的問道:“是啊,你們最近這段時間不是每天都在吃嗎?”


“……”


這話一出,洛誠毅兩人臉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這段時間,洛輕舞待在藥房內,時不時的讓綠香給他們送一些藥丸和藥膳過來讓他們服用。他們如今的情況早就不像之前的那樣虛弱,隻是吃下肚的東西太多了,他們的身體變化也很大,因此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的身體在洛輕舞的調養下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隻知道,現在不管是精力還是氣色都比以往好上了許多,就連修煉的速度都比以往快了許多。原本他們本以為那是她在藥房內無意間鼓搗出來的東西,壓根就沒往丹藥哪方麵去想。


畢竟人一旦成年,經脈就會固定這點常識他們還是懂的,隻是卻沒想到洛輕舞竟然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就將他們的經脈給改變了。


這一切,聽起來實在有些匪夷所思,除了那些玄藥師,其他人應該沒有這個本事做到吧?


等等,玄藥師?


“輕舞,你給我們吃的……真的是改善筋脈的丹藥?你是玄藥師?”話剛說完,洛誠毅就發覺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平日裏不注意就算了,今天聽洛輕舞這麽一說,他便發覺自己的經脈真的和以前大不相同了,原以為是自己這段時間勤加練習的結果,卻沒想到是洛輕舞的功勞。


“是啊,娘親是玄藥師很奇怪嗎?這些丹藥平時我都拿來當糖豆吃的。”一旁的胖寶萌萌的回道,隨即掏出一顆丹藥看也不看的扔進了嘴裏。


“……”


小乖乖說的都是真的!洛誠毅立馬肯定的想到,拿丹藥當糖豆吃,這事也隻有他家輕舞做的出來。


果然下一刻,就聽洛輕舞說道:“鳳淩軍數量太多,隻能吃丹藥。”


她原本也想讓鳳淩軍用藥膳慢慢調養,這樣溫和一點,可是一次弄數萬人的藥膳,把將軍府賣了都湊不齊。


洛誠毅隻感覺自己的心髒跳動的越來越快,他眼裏充滿了熱切,能讓一向穩重的他出現如此激動的神情,這世上可沒有多少!


“輕舞,這些丹藥真有你說的那麽神奇嗎?”


洛輕舞輕輕的點了點頭,不就是一些能改善筋脈的丹藥,至於這麽激動嗎?


洛誠毅和林管家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察覺到了異樣。


“輕舞,知道你會煉製這種丹藥的,除了你們幾人還有其他人知道嗎?”洛誠毅神色一正,滿臉沉重的問道。


“這些丹藥有什麽稀奇的嗎?我手下的人基本都會煉製這些丹藥啊?”洛輕舞隨口回道,卻讓兩人的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玄藥師之所以能在各國之間享有盛名,憑借的不是武力,而是丹術。不論是多麽強大的勢力和國家,都會供養一位甚至是幾位高品的玄藥師。哪怕是一國君主遇到了仙品級別的玄藥師,都會對其禮讓三分,為的就是有朝一日需要丹藥的時候,請求對方出手救治。


可是,洛輕舞今日拿出來的這些丹藥,卻是聞所未聞。滋養經脈的丹藥不是沒有,卻沒有洛輕舞手中這種能改善成年人筋脈的丹藥來的珍貴,這已經超越了大部分玄藥師的認知。


因為世人都知道,成年之後的筋脈無法改變,所以才會在成年之前不斷的滋養自己的筋脈。在成年之後,他們再無別的辦法,終生都將以固定的速度緩慢修煉。


若是他們知道,世間上有一種丹藥,可以讓他們像幼童一樣,重新塑造自己的筋脈,這將是多麽震撼的一個消息!


可是這樣的消息一旦傳了出去,天下必定為之動蕩。鳳淩軍在鳳元國固然強大,可是如果麵臨的不僅僅是鳳元國本國,而是其他勢力和國家的共同搶奪,隻怕他們也保不住洛輕舞。


也難怪方才洛誠毅聽到洛輕舞的回答時,臉色會那麽沉重了。


“輕舞,雖然我不知道你這一身本事是從哪裏學得,可是你拿出來的這些東西都是聞所未聞,若是傳到外麵去,難保不會引來別人的窺視,到時隻怕會引來不小的動蕩。鳳淩軍雖然可以在鳳元國鎮住場麵,可是蟻多也能咬死象,就怕到時候不光是鳳元國內的人,就連其他國家的勢力也會忍不住對你下手了。”


洛誠毅的口氣異常的嚴肅,洛輕舞有這麽一手本事,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老林,今日之事,切記不可外傳。”洛誠毅滿臉沉重,赫然喊道。


“將軍,今日我什麽也沒聽到。”一滴冷汗從林管家的額頭滑落,大小姐隻怕還沒意識到,今日她拿出來的這些丹藥,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你一直跟隨我幾十年,我信你,但是今日的事情事關重大,稍有不慎便會惹來殺身之禍。方才你在房間裏聽到的一切,千萬不能讓其他人知曉,否則便是我將軍府滅門之日!”洛誠毅的口氣帶著從未有過的嚴厲,神色中也有一絲擔憂。


“屬下明白!”


洛輕舞看著兩人一臉謹慎的樣子,有些困惑的皺了皺眉頭。


這藥……似乎也算不上珍貴吧?


《天玄毒經》裏還記載著很多效果更好更為逆天的的丹藥,若不是因為藥材不足無法煉製,她又怎麽會煉製這一些簡單的丹藥。


幸虧她沒有說煉製破玄丹,否則還不把這兩人給嚇死!


洛輕舞卻不不知道,她前世《天玄毒經》裏麵記載的東西,每一種丹藥拿到這個世界,都是極其珍貴的物品。裏麵的丹藥若是被人有心察覺,足以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輕舞,我知道你是為了將軍府好才會拿出這些丹藥,但是樹大招風,你會煉製丹藥的事情,還是盡量保密為好,丹藥的配方,也盡量掌握在自己和信得過的人手上,否則,為父也不知道會招惹到什麽樣的敵人出現,畢竟當初你娘就是因為……”


洛誠毅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想到當初冰凰宮隻是因為一個破玄丹的丹方便引來滅門之禍,現在如今洛輕舞又拿出這樣的丹藥,難勉不會重蹈當年的覆轍。


“我知道了。”聽洛誠毅提到那不知名的敵人,洛輕舞自然明白他為何這般緊張。


這個男人,多半是怕當初凰天婉身上的事情再一次發生在她身上,這才如此小心謹慎的吧。


“那將軍,這些丹藥,還要送到鳳淩軍那邊嗎?”


“送,當然要送!我相信鳳淩軍中的每一個人,他們即便是死,也不會出賣我們洛家。”


洛誠毅眼神中充滿了信任,“老林,這件事情,我交給你去處理。你馬上出發,讓星海帶幾個人喬裝過來,讓他們把這些丹藥偷偷的運送出去,這府裏的人,我實在是不放心啊!”


娘親,兔子姐姐找你


“將軍,這事包在我身上,我必定完成任務。”老林神色激動,果斷的應道。


“等等,這裏的丹藥隻能提供給兩萬人服用,父親可以酌情安排給一些實力不錯的士兵服用,剩下的那部分一個月內我會讓人送過來。”


見林伯轉身要走,洛輕舞急忙出聲,將他叫了回來。


“既然這樣,那就先給鳳淩軍裏影衛們服用吧!”洛誠毅沉吟了一下,隨即做了決定。


一切安排妥當,洛誠毅也隨即看向洛輕舞,“這幾天你也忙壞了,這兩日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洛誠毅有些心疼的看著洛輕舞,幾個人煉製兩萬人的丹藥,也不知道這小丫頭有多拚命,雖然不明顯,可是眼下那層淡淡的烏青卻怎麽也掩蓋不住。


“好。”洛輕舞帶著胖寶,二話不說的便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翌日一大早,洛輕舞正沉浸在睡夢中時,房門便“砰”的一聲被人撞開,隨即胖寶急乎乎的身影便跑了進來。


“娘親,娘親,趕緊起床,外麵有人找你呢?”


“唔……”洛輕舞艱難的睜開眼,沒好氣的看著兒子。


“臭小子,一大早就大吼大叫的,又要搞什麽鬼?”


“矮油,人家哪有搞鬼,明明是娘親你太懶了好不好?”


“是麽?”


洛輕舞起身,一個狠撲,將胖寶抱在懷裏,說道:“兒子,娘親真舍不得你啊,你不要離開娘親好不好?”


胖寶抽了抽嘴角,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娘親,一大早就上演這種母子情深的戲碼,你不覺得很不符合你的氣質麽?”


洛輕舞毫不客氣的賞了兒子一個白眼,“臭小子,你娘我這叫真情流露,怎麽就叫演戲了?”


胖寶憋憋嘴,“娘親,我可是你生的,不會離開你的。”


“是麽?如果是你親爹要把你從娘親身邊帶走呢?”


“你不是說他光播種不耕地,是個不負責任的壞蛋嗎?放心,在沒得到你的原諒之前,就算他出現了,我也不會跟他走的。”


“可是,娘親打不過他,萬一他要用強或則拿錢誘惑你怎麽辦?”洛輕舞還是不放心,隨即又下了一記猛藥。


“打不過就跑啊,如果他用強的,我就去把他所有的身家都偷回來交給娘親不就好了?”


胖寶蠻不在乎的回道,隨即一臉懷疑的看著洛輕舞,“我說娘親,你今天怎麽變得有點疑神疑鬼了?難不成昨天出現的那個壞蛋大叔真的是我爹不成?”


“如果……我是說萬一真的是他的話,你會跟他走嗎?”洛輕舞有些遲疑,胖寶和那男人的關係早晚要攤到明麵上來,還不如現在問問兒子是什麽想法。


下一刻,卻見胖寶從洛輕舞懷中跳了出來,有些氣呼呼的說道:“哼,那個壞蛋大叔要真是我爹,就衝他上次無端揍我的事,若是不能安慰我受傷的小心肝,打死我也不會跟他走的!”


得,看來小家夥對那個妖孽積怨頗深呢!


得到了滿意答複的洛輕舞頓時精神抖擻的起身,一邊梳洗一邊開口問道:“你方才說有人來找我?”


“嗯嗯,是啊,大廳來了一位兔子姐姐,指名說要找你呢?”


“兔子姐姐?”


“是啊,那個姐姐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看著就像一隻兔子,所以我就叫她兔子姐姐了。”


長得柔柔弱弱的像兔子的女子?洛輕舞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個人影。


為了進一步確認來者的身份,洛輕舞漫不經心的開口問道:“那她是不是和你說了是來還錢的?”


“咦,娘親你怎麽知道?”胖寶一臉驚奇的問道,娘親不是一直在睡覺,都沒有去過前廳的麽?


“哼哼,我當然知道,以你一向無利不起早的個性,平時不睡到日上三竿是絕對不會起床的,能讓你起那麽早的事,一定是和金錢有關!”洛輕舞一幅理所當然的表情,毫不客氣的揭了某個小家夥的短。


胖寶被揭了短,臉上卻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表情,故作委屈的說道:“娘親,你這樣說就沒愛了啊,你兒子我像是那麽見錢眼開的人嗎?”


洛輕舞翻了個白眼說道:“你不像,你根本就是!若不是有銀子可圖,你敢這麽大清早的來打攪我睡覺?”


胖寶小身子一抖,矮油,他怎麽就忘了娘親有很嚴重的起床氣呢。


“啊…哈哈…。那個娘親,我這不是怕讓客人等太久,這才好心過來叫你起床的嗎?不然別人會以為我們將軍府沒有禮數的。”


“行了,就你理由最多!好了,我們趕緊過去吧!”洛輕舞這時梳洗完畢,步出房門便準備出發去大廳。


“啊,娘親,你等等我!”胖寶哧溜一下蹦下椅子,隨即小跑著跟了上去。


到了大廳,就看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優雅恬靜的坐立在那裏,卻正是上次見過的相府二小姐林月涵。


見洛輕舞進來,林月涵急忙起身,邁著小步,儀態端莊的走了上來。


“前些日子,多虧姐姐出手相助,月涵才得以脫身,今日冒昧前來拜訪,還望洛姐姐不要介意才是。”


“舉手之勞,又何必記在心上,況且是我撞你在先,出手幫忙也是理所應該。”洛輕舞上前,帶著幾人坐回了大廳的椅子上。


“姐姐這般灑脫,倒真讓月涵佩服,但是禮不可廢,這五萬兩銀子還是必須還給洛姐姐的。”林月涵從手裏拿出一張銀票,放到了洛輕舞的桌子麵前,隨即又對身邊的侍女使了一個眼色,又將一個木盒送了過來。


“這裏麵是我母親親手製作的一些雲霧縹緲,是我母親為了感謝你送她那麽大一瓶丹藥的謝禮,算不上貴重,還請姐姐收下。”


“雲霧飄渺?這是什麽東西?”洛輕舞有些疑惑,貌似從未聽說過這個東西啊。


“小姐,這個我知道,這個雲霧飄渺在整個鳳元國都可以算的上是比較稀罕的東西了。”一旁的蘭若接過話頭,開口說道。


“哦,是嗎?”


“是啊,這雲霧飄渺是鳳元國丞相夫人所擁有的獨門秘方,是用世上唯一的一株飄渺茶樹的嫩芽所製作的茶葉。據說這茶樹生長緩慢,暗含玄道天理,隻有通過吸取極品玉石的精華方能開枝散葉,並且經過三年以上的成長才能采摘製成茶葉,而每次製作出來的茶葉也不會超過三盒,可謂是讓人搶破頭的好東西,聽說就連皇宮裏的那位,也是仗著身份這才能從林丞相那裏偶爾要點,其他人可是無緣得見呢。”蘭若頗有興致的回道。


“這麽稀有的茶葉應該有什麽獨到之處吧?”洛輕舞挑挑眉,出聲問道。


“當然啦,這縹緲茶樹全天下隻有一株,而且還蘊含玄道天理,據說凡是喝了這茶的人會進入到一種感悟天地的狀態,提升自己的意境。要知道,人的實力越高,提升的時候所遇到的心魔就會越大,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所以很多不出世的強者在麵臨突破的時候都希望能喝上一杯雲霧縹緲,讓自己在突破的時候會免受心魔的困擾,從而更容易晉級。”蘭若耐著性子解釋道。


洛輕舞恍然,感情這雲霧飄渺是比破境丹更為逆天的東西,破境丹隻是單純的讓人突破意境,並不能讓人免除心魔。而這雲霧飄渺卻更像是破境丹的升級版,不僅能讓人突破意境,還能免去心魔的困擾,的確算是一種珍貴的東西了。


她以前隻顧著關注丹藥醫理方麵的資料,難怪會沒聽說過雲霧飄渺這樣的東西。


隻是,對方與她素未謀麵,就貿然送出這麽稀罕的物件,是不是有些貴重了?


蘭若的一番解釋不禁讓林月涵下意識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出聲說道:“沒想到洛姐姐身邊的侍女也有這麽不凡的見識,這茶葉雖然稀奇,卻也算不上什麽稀罕,姐姐就請安心收下吧!”


“嗬嗬,我也隻是在外麵逛街時無意間聽到有人說起,這才仔細打探了一番,貿然開口,還請林小姐不要介意才是。”蘭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完,又對林月涵施了一個禮。


“既然妹妹有心,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隻是我很好奇,這雲霧飄渺既然這般稀罕,憑丞相府的勢力,又怎麽會……?”


“姐姐是想說既然這茶葉這麽稀罕,憑丞相府的那點勢力又怎麽會沒惹來別人的覬覦是嗎?”洛輕舞的話未說完,林月涵便意會到了她的意思,出口問了出來。


洛輕舞詫異,這女子倒是好敏銳的觀察力!


“嗬嗬,說來也不怕姐姐見笑,就憑我爹的那點勢力,的確不能防止那些貪婪之人,之所以沒有人敢打我丞相府的主意,主要還是多虧了我祖父的功勞。”不等洛輕舞反應,林月涵便好心的解釋道。


“你祖父?”


“是的,說到我祖父你們可能都不認識,但是提到靈醫仙你們估計都會認識了。”


林月涵不輕不重的扔出了一句話,卻讓一群人驚訝不已。


“靈醫仙莫懷天?”洛輕舞有些驚訝,這可是大神級別的人物啊!


“是的,我娘就是靈醫仙莫懷天唯一的女兒,我祖父擔心我們的安危,可是安排了好幾名天玄實力的強者在相府,因此一般人是不會有膽子亂闖的。”


洛輕舞恍然,靈醫仙做為四國首屈一指的高級玄藥師,他的號召力可不是一般人願意去招惹的。先不說他本人的實力如何,就是那些因為丹藥自願跟隨他的大批玄者就夠人喝一壺的,更別說那些明裏暗裏受過他恩惠的各方勢力了。


而且據說莫懷天還是玄藥師工會的首席長老,雖然隻是掛名的,可是倘若他真的發話,以玄藥師工會護短的個性,恐怕二話不說便會幫忙出手。


玄藥師們本身實力不強,可是人家丹藥多啊,隨便拋出幾枚極品丹藥,多的是各路強者出手,滿世界追殺的你雞飛狗跳的。


因此,莫懷天可以算的上是公認的一塊難啃的骨頭了。丞相府有這麽大一座靠山,難怪坐擁奇物還能相安無事。


隻是,丞相府既然有莫懷天這個高級玄藥師,應該不會缺少丹藥,又怎麽會讓林月涵這個府中小姐去丹藥鋪購買丹藥?


“姐姐可是在猜想,既然我祖父就是玄藥師,為何之前我還會去丹藥鋪購買丹藥?”


不等洛輕舞發問,林月涵便自發的問了出來。


洛輕舞心中暗歎,好一個善解人意的女子!不僅能細心的揣摩別人的心思,還能從別人的神色中及時的做出反應。果然,待在名門貴族中的小姐們,沒有一個是敢讓人小瞧的!


“我家祖父雖然為人平和,但卻有一個怪癖,隻煉製高級丹藥。因此除了供應日常所需的那些丹藥,其他的都不屑去煉製,而碧月丹,剛好就是他老人家眼中不屑煉製的垃圾丹藥。”林月涵緩緩的說出原因,卻讓洛輕舞有一瞬間的無語。


女人們搶破頭的東西,在別人眼裏卻是最看不上眼的一類。虧她之前還在猜測人家是因為煉製的丹藥太多,所以才沒空煉製,沒想到卻是這個原因。


果然大神級的人物都是有一些奇異的癖好麽?


洛輕舞定定神,出聲開口:“既然如此,稍後我讓蘭若為你準備一些強身健體的丹藥,還請妹妹幫我轉交給丞相夫人。”


“這怎麽好意思,今天我本就是來答謝的,又怎好意思往回拿東西?姐姐可別如此客氣,不然下次我可就不來了。”林月涵聞言急忙開口拒絕。


“矮油,兔子姐姐,你就別和我娘親客氣了,那些丹藥其實也不值幾個錢,平時我都拿來當糖豆吃的。你要是真不好意思,要不就送我一些見麵禮吧。”見兩人一直拖拖拉拉,胖寶有些奇怪的插嘴。


娘親平時不是最不喜歡磨磨唧唧的嗎?怎麽這會這麽客氣了?看來,關鍵時刻還得要他出馬才行,不然這兩人一直在這裏送來送去,又推來推去的要墨跡到什麽時候?


“臭小子,不得無禮!我家小子有點頑劣,還請妹妹不要見怪!”洛輕舞輕斥了一聲,隨即對林月涵說道。


“咦……這是?”


兔子姐姐有故事


林月涵有些詫異的看著胖寶,“這就是洛姐姐當年所生的那個孩子吧,沒想到長得這麽乖巧,小孩子麽,性子頑劣很正常,隻是你為什麽要叫我兔子姐姐啊?”


“因為你看著就像一隻柔柔弱弱的兔子,所以我就叫你兔子姐姐了啊!”胖寶聽到問話,想也沒想的回了出來,隨意意識到了不對,急忙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矮油,他的智商變低了!怎麽就心直口快的直接說了出來了呢,等下娘親不會揍他吧!


抬眼小心的看了一眼洛輕舞的方向,果然看見了娘親臉上神色莫名。


完蛋了,胖寶小身子莫名的抖動一下,隨即開始補救。


“那個漂亮阿姨,我不是故意給你起外號的,娘親說了亂給別人起外號是很不禮貌的行為,所以作為懲罰,那個見麵禮我就不要了……哈哈……”


“嗬嗬,我不會在意的,隻是今日姐姐沒有準備見麵禮,下次給你補上好不好?”林月涵想到以前聽說過的那些關於洛輕舞的不好傳言,再看看麵前這個精靈古怪的小家夥,心中卻沒有一絲厭惡,反而是有種莫名的好感。


“嗬嗬,真的不用啦,我隻是看你們一直在那裏推來推去,這才忍不住和你開個玩笑的。”


“是嗎,不過姐姐下次會給你補上一份見麵禮的。對了,明日聖上壽宴,洛姐姐也會前去吧?”


“嗯,明日父親會帶我們一起前去,妹妹應該也會前去吧?”洛輕舞點頭,這事即使她不想去,估計某些人也會想法設法的讓她去吧。


“這樣,其實有些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林月涵一幅欲言又止的說道。


“妹妹但說無妨!”洛輕舞看了林月涵一眼,猜測她會說些什麽。


“聽說這次壽宴,可是來了不少國家的人前來祝壽,估計到時候皇宮的禦花園裏是人為滿患,以姐姐過去的那些事情,我隻怕到時候有人會借機刁難,讓你難堪,所以想提醒一下,明天進宮千萬要小心一點,莫要給人陷害了。”


林月涵所指的那些事情,自然是洛輕舞未婚生子被逐出燕京城的事情。


洛輕舞恍然,隻是明日的事情恐怕她想避都避不了,隻是某些人若是以為她還像以前那麽懦弱可欺,那麽就等著她接下來的報複吧!


“難得妹妹有心提醒,我自會小心行事,隻是如果遇到有人故意尋事,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洛輕舞眼中暗芒一閃,隨即一股強烈的氣勢從身上散發了出來。


林月涵一愣,看來倒是她多慮了呢,洛輕舞如今的強勢可是和以往的性格大不相同,真要有人尋事,恐怕誰吃虧都還不一定吧?


兩人聊得興起,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午時,洛輕舞正打算讓蘭若去安排午飯,就聽見林管家帶著一群陌生的男子走了進來。


“大小姐,我把人給你帶來了,你看……”


林管家正要說下去的話在見到林月涵的時候便戛然而止,隨即禮貌的對她打了個招呼。


“原來丞相府的二小姐也在,倒是我眼拙,還請淩二小姐恕罪。”


卻見林月涵沒有理會他,而是眼睛直直的盯著他身後的一名男子身上,神情中帶著一絲顫音問道:“你是星海嗎?”


被問的那名男子身子一僵,隨即垂手回道:“我隻是將軍府內一名普通下人,林小姐估計是認錯人了吧。”


這聲音,分明就是他!即使男子刻意壓低了聲音,可是她又怎會聽不出來。


林月涵神情激動,卻又帶著一絲悲傷,“你以為故意改了聲音我就聽不出來了嗎?既然回來了又為何不敢麵對我?還是說你還在因為當初的事情怪我?”


一旁的胖寶頓時瞪大了雙眼,看了看洛輕舞。娘親,漂亮姐姐和這個叔叔貌似有什麽故事啊?


男子麵無表情的回道:“我說了林小姐認是錯人了,我等還有要事在身,請恕我們先行告退了!”


那名男子,也就是喬裝而來的慕容星海說完這句話,便對身邊的幾人使了一個顏色,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隻是,洛輕舞卻敏感的發現,慕容星海在轉身時的那一刻,眼神中卻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似不忍,也似隱恨。


莫非,這兩人還真有什麽過往不成,待會還是問問林管家好了。


這番想罷,隨即出聲開口:“月涵妹妹可是與我府中那名下屬認識?”


“啊……呃……”


林月涵回神,這才發覺自己有些唐突,隨即不好意思的開口:“方才一時失態,倒是讓姐姐看笑話了,隻是方才那人與我以前的以一位朋友很是相似,這才忍不住出聲詢問,還請姐姐不要見怪。”


頓了頓,隨即開口:“今日出來許久,我怕家中母親掛念,今日我就先行告辭,明日我們在宮中見麵吧!”


林月涵起身告辭,洛輕舞也不好多做停留,估計對方現在也沒什麽心情吃飯,於是起身將人送出了將軍府,又送了幾瓶養身健體的丹藥,這才轉身回了大廳。


林管家早已等候在那裏,見她進來,出聲說道:“大小姐,將軍請你過去一趟。”


洛輕舞點點頭,帶著胖寶跟著林管家的腳步,思極剛才見到的場景,終是忍不住問道:“林伯,方才那相府二小姐可是與慕容少將有過往?”


“我就知道大小姐會有此一問,說來,這也是兩個可憐的人。”林管家歎了口氣,隨即將兩人之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原來,慕容星海與那相府二小姐自幼便有婚約,兩家原本是世交,慕容星海的父親慕容塵沙本是洛誠毅的屬下,官拜左衛大將軍,與當朝林丞相原本出自同一個地方,那林二小姐自幼嫻靜聰慧,更是有著燕京第一才女的美稱。


原本兩人的結合本是天作之合,可是雙方相處的位置卻引來了不少人的暗中阻攔與陷害。畢竟當時林丞相代表的可是文官之首,而慕容塵沙手中也握有數萬精兵,這樣的強強結合自然會引來一些人的猜忌和阻攔。


後來,有人密謀舉報,說是在左衛將軍府發現了敵國的奸細,隨即被人扣上了通敵賣過的罪名軟禁了起來。慕容塵沙敏感的嗅到了陰謀的味道,為了不連累林丞相,於是果斷的與丞相府斷絕了來往,兩家的婚姻自然也隨之解除。


原本這事已經告了一個段落,隻是苦了一對曾經彼此相戀的戀人。直到有一日,林二小姐終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之情,托人送了一份書信帶給慕容星海,約他在兩人平日見麵的地方相見。


不料,慕容星海去了約定的地方卻並沒有見到林二小姐本人,反而是迎來了一群蒙麵黑衣人的追殺,當他拚死殺出重圍回到左衛將軍府時,左衛將軍府中早已是火光衝天,左衛將軍府中上下幾百口人被慘遭屠戮,無一活口。


慕容上將承受不了這個打擊,加上重傷失血過多,最終暈倒在左衛將軍府外,後來被趕去的洛誠毅救了下來。為了保留慕容家的唯一血脈,找了一具與慕容星海相似的屍體,然後幾番周折,這才將他秘密的送出燕京城,安置在了那處隱蔽的村落裏。


隻是,慕容星海卻認為這事與林二小姐脫不了關係,因為當日去送信的是林二小姐的貼身丫鬟,而信上的字跡也是林二小姐本人的筆跡,約定的地方也是平日兩人才會知曉的地方。因此認為林二小姐是不滿慕容府退婚導致她閨譽受損,因愛生恨,這才故意設計,夥同外人,滅了慕容家滿門,將她給記恨上了。


洛輕舞聽完林管家的敘說,不禁皺了皺眉頭,按理說這兩人之前原本感情很要好,怎麽可能會因為退婚就做出滅門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來。而且據她所見,林月涵雖然才華見識不錯,可是以她那溫和的性格,估計要她殺隻雞都不敢,又怎麽會有膽子去設計這種事情。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收買了當初林月涵身邊的那個丫鬟,並且模仿了她的筆跡,將慕容星海騙了過去,卻故意放他一馬,然後借機滅了慕容府,將罪名扣到了丞相府的頭上,徹底落實兩家人之間的仇恨。這樣兩家不僅無法連成姻親,反而變成了生死仇人,而躲在暗處的人則可以趁機坐收漁翁之利。


下這招棋的人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不僅借刀殺人,悄無聲息的滅了慕容府,還隔山觀虎鬥,趁機接收左衛將軍府的勢力,順帶的坑了丞相府一把,這布局的人心思不可謂不深沉!


隻是,洛輕舞眯了眯眼,這種行事做法倒是很像某些人的作風,不僅要達到目的,還得要做表麵功夫。


莫非,這事又和宮裏的某些人有關?


“林伯,難道這事就沒有人去細查嗎?當年負責送信的那名丫鬟是不是被人給殺了?”


“大小姐說的沒錯,當初將軍也曾懷疑過此事,因此私下派人尋找過這名丫鬟想探個究竟,卻不料這丫鬟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被淹死在了丞相府的一口水井中,這下更是死無對證,直接讓林丞相有口莫辯,莫名的吃了這個暗虧。”


洛輕舞暗歎,果然如此!這事的突破口關鍵就在於那名送信的丫鬟身上,隻是以背後那人的心機,不可能留下這麽大個破綻,那丫鬟被殺人滅口也是在情理之中吧?


罷了,以後有機會,再看看能不能尋找到一些線索吧,畢竟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好幾年,該有的證據和線索早就所剩無幾了。即使找到了真相,又能如何,那些死去的人也不可能再複活過來,隻是給活著的人一個安慰或是解脫吧!


幾人來到洛誠毅的房間內,卻見洛誠毅正一臉鄭重的對慕容星海吩咐道:“星海,這件事情我就交給你了,回去之後不用告訴鳳淩軍這些丹藥是什麽,隻要讓他們服下即可,服用之後的任何疑問都不得討論,更不能告訴鳳淩軍以外的任何人,從服下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必須忘記他們曾經服用過丹藥的事情,否則,消息一旦泄露,對我們而言就是滅頂之災啊!”


“請將軍放心,屬下必當誓死完成任務!”慕容星海堅定的承諾道。


剛開始他對洛輕舞還沒有什麽好的印象,頂多看在洛誠毅的麵上給了她一個好臉色,可是在洛誠毅給他展示了那些箱子裏的丹藥以及功效時,他的心裏猛地燃起了一團烈火。


他定定的抬頭看著進來的洛輕舞,銳利的目光注視著麵前的女子,似要將她看穿一般。


能毫不猶豫的給鳳淩軍拋出這麽多珍貴丹藥而不尋求回報,這樣的人值得他們去追隨!而洛輕舞,將是他們鳳淩軍除開洛誠毅之外,誓死效忠的小主人。


這一點,從這一刻開始,一生都不會改變!


“等等,這些丹藥可能會根據個人體質的不同而產生不同的效力,為了保險起見,等下我會讓蘭若蘭幽兩人隨你們一同前去,上次我看那些陣亡兵將們的家眷裏又不少人患有舊疾,這兩個丫頭的醫術還算不錯,就讓她們順便幫忙醫治一番吧!”洛輕舞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當即將自己的決定說了出來。


上次她就發現,村莊內因為找不到信任的玄藥師,再則洛誠毅怕村莊的位置泄露,村內的人平日裏生病,都是靠一些有經驗的士兵胡亂用草藥湊合著,這樣就導致了有人生了重病很難及時得到救治而身亡。


那些遺孤家眷們身上的舊疾一直是卡在洛誠毅心上的一塊心病,眼下洛輕舞這番舉動,無疑是給他們雪中再送了一把炭。


洛輕舞這話一出,房內的幾人都是有些激動的看了過來,能如此設身處地的為下屬們著想,這樣的人怎能不值得他們誓死追隨!


因為這一批丹藥的重要性,洛誠毅特地讓慕容星海帶了幾名鳳淩軍中實力最強的幾名隱衛喬裝前來運送,為的就是防止出現意外。裝滿了丹藥的馬車在入夜後悄然的駛出了燕京城。而誰也不知道,那幾輛看似平淡無奇的馬車裏,裝著的是讓無數人為之瘋狂的丹藥!


這一夜之後,鳳淩軍將突破原有的極限,徹底的脫胎換骨,達到另一個高度。


誰家的豬沒關好


“輕舞,今兒個時間也不早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為父明日帶你們進宮,你也的做些準備啊!”洛誠毅意有所指的說道。


“是,我知道了。”洛輕舞帶著胖寶回屋,洛誠毅的意思她不是不明白,明日進宮可是一場軟硬皆有的戰鬥,做些準備是必須的,既然無法避免,那麽就迎刃而上吧!


“綠香,你去幫我安排一下,明日進宮……”洛輕舞叫來綠香,細細的在她耳邊吩咐了一番。


綠香會意的點點頭,隨即走了出去。


一晚的時間很快過去,第二日,朝陽初升,原本寂靜的城內瞬間變得熱鬧起來。燕京城中到處都是奢華的馬車,一路疾馳著開到了鳳元皇宮的大門前,鳳元國所有位高權重的人,以及其他國家的使者都匯聚於此,他們帶著奇珍異寶,為慶祝當今聖上壽辰而來。


而此時,護國將軍府門前已經有幾輛馬車停在門前等待了,馬車之內還不時傳來高氏母子不滿的抱怨聲。


“這輕舞也真是太大牌了吧,竟然讓我們等這麽久?”


洛誠毅側目,厲聲喝道:“你給我住嘴,不就是多等幾下嗎,你要是著急,就坐車先走吧!”


高氏神情一澀,“將軍,我也隻是隨口說說,萬一耽擱了時間,去晚了惹來聖上的不滿就不好了!”


洛誠毅聞言也是一頓,按理說輕舞那孩子做事一向極有分寸,怎麽會這個時候了還未準備好,莫不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


正打算讓林管家去查看一番,就見將軍府旁的道路邊緩緩的駛來了兩輛無比奢華的馬車,同時還伴隨著胖寶清脆的嗓音。


“爺爺,我們來啦!”


洛誠毅有些出神的看著那兩輛玄靈木的馬車,隻見馬車上的聚玄石在陽光的作用下閃閃發光,華貴的亮瞎人的眼,而那拉車的竟然是幾匹墨雲踏雪的寶馬,而此刻胖寶正一臉得意的站在馬車上對他打著招呼。


“小乖乖,這幾輛馬車是?”


“矮油,娘親說我們該高調的時候就該高調點,免得別人小看我們,將軍府的馬車太不上檔次了,所以就換了幾輛好點的馬車,後麵的那輛是娘親給你裝備的,我們就先走啦!”


胖寶說完,扭扭小身子就要往馬車裏鑽。


“小乖乖,等等,這是進宮的邀請函,沒這個你們可進不去!”洛誠毅苦笑一聲,隨即遞過來一張紅色的請帖。


敢嫌棄將軍府的馬車不好,這點也隻有他們家輕舞敢這麽嫌棄了。不過小乖乖說的沒錯,該高調的時候就的高調,他們護國將軍府沉浸太久,也是時候展露一些鋒芒了。


馬車悠悠前行,很快的便來到了皇宮的外圍。為了不引起混亂,鳳元帝特地將東南西北四個門都做了安排,東門負責接待本國的權貴,西門則是接待各國的使者,南門接待江湖上一些有名的江湖名流,北門則是由皇後負責接待女眷。


待所有賓客來齊,便會集中到禦花園裏祝壽,隨即大宴四方使者來客。


負責接待的禮部官員猛然見到一輛華貴的車輛停立在了北門的門口,這樣豪華的馬車,可是比一般的皇室公主也不相上下了,萬萬不能怠慢。


一旁的來客也是萬分好奇的打量著洛輕舞的這輛馬車,暗自猜測著馬車內的來人是誰。


那官員小心翼翼的來到馬車前,一臉客氣的問道:“來者止步,還請出示身份請柬!”


“將軍府,洛輕舞!”馬車內猛然出現一道清冷絕豔的女音,隨即一張紅色的請帖遞了過來。


那名官員結果請柬,確認了上麵的信息,待看到上麵洛輕舞的名字時,神色中頓時多了一分怠慢。


“原來是護國將軍府的大小姐,進了宮內便不能乘坐馬車,所以請洛小姐隨意找個地方停放馬車,步行進宮吧!”那官員不客氣的將請帖扔了回來,隨即轉身去接待其他女眷了。


“什麽,洛輕舞?方才我沒聽錯吧,馬車內的是五年前將軍府未婚生子的那個洛輕舞?”一名貴婦不確定的問道。


“是呀是呀,方才我還以為馬車內是哪一國公主來了呢,搞了半天原來是那個破爛貨。”一名夫人隨即附和道。


“你看那接待的官員都不給她安排停車的位置,莫不是原本就沒邀請她,是聖上看在洛將軍的麵上,才好心給了她一張請帖的吧?”


“……”


洛輕舞以前的傳聞可是弄得整個燕京城人盡皆知,和這樣的女人打交道,不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嗎?因此一群人在得知馬車裏的來人是洛輕舞之後,頓時止住了上前問候的腳步,紛紛對著她的馬車議論紛紛。


“娘親,這些人真是討厭!”胖寶聽到那些人的議論,有些不滿的說道。


“嘴巴長在別人身上,她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你就當是麻雀在叫好了。”


洛輕舞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隨即開口說道:“阿三,你看哪裏有空地,隨便找個地方停下來吧!”


“是,主子!”


阿三四下巡視了一番,看準了一處空地,隨即將馬車停在那裏。一旁的夫人小姐們看著她們停車的地方,頓時露出了一番看好戲的目光。


一名麵上有些刻薄的貴婦更是出口譏諷:“嗬嗬,有些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就敢隨意停車,真當是在自己家裏那麽隨意呢。”


“你理會她那麽多做什麽,當心惹禍上身,我們安心等著看好戲就成。”一名與她要好的夫人趕緊拉住了她,輕聲勸道。


“怕什麽,我們這裏這麽多人,還怕她一個破爛貨,這麽丟人現眼的東西,還真當這皇宮是什麽人都可以隨便進來的呢。”那名婦人不理會好友的勸說,一臉刻薄的說道,隻是那神情中卻帶著一絲嫉妒。


馬車內的洛輕舞正準備下車,聞言卻是眉頭一皺,莫非這停車的位置還有什麽玄機不成。


而胖寶則是忍受不了這些一再辱罵自己娘親的人,當下一把拉開了車簾,瞪大了眼睛站在車頭之上,張口喊道:“這誰家的母豬沒關好,都沒喂飽就放出來了,嘴巴吃了糞就少說話,萬一把人給臭死了怎麽辦?難道都沒有人出來管一管嗎?”


此話一出,四周的夫人小姐們頓時瞪大了雙眼,這話未免太粗俗了點,這臭小子說的話可真不是一般的毒!


那名婦人有些愣神,隨即反應過來胖寶是在指桑罵槐的說她嘴巴臭呢。當下氣紅了一張臉,指著胖寶嚷道:“臭小子,你罵誰呢?”


“咦,我罵的是豬,又沒有罵你,你這麽急著跳出來做什麽?難道你就是那隻滿嘴噴糞的母豬?”胖寶故作驚奇的問道。


“你…你…你這個沒教養的小子,果然是有娘生沒爹教的野種。”那婦人一臉凶狠的看著胖寶,嘴裏惡狠狠的吐出了這句話。


下一刻,隻見馬車內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閃而出,眾人隻覺眼前一花,隨即便是“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一聲清冷的嗓音,洛輕舞的身影隨即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我兒子有沒有教養,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說話。要說沒教養,你一個大人如此不要臉的辱罵一個小孩子,我看你的教養也好不到哪裏去吧。”


那名被打的婦人隻覺得自己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隨即意識到自己被洛輕舞當眾扇了以及耳光,當下有些氣急敗壞的對洛輕舞吼道:“洛輕舞,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敢打我,待會我一定在皇後娘娘那裏好好告你一狀!”


洛輕舞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對麵的婦人,出口說道:“你出口辱罵在先,就算到了皇後那裏,也是我們占理,再說,我打了就打了,難道還想讓我殺了你不成?”


洛輕舞說完,隨即眼神一眯,一股氣勢悄無聲息的散發了出來。


被洛輕舞的氣勢所震,那名婦人有些受不了的退了兩步,隨即有些哆嗦著說道:“你…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捂著被打的那張臉,一臉狼狽的離開了。被洛輕舞這麽當眾打臉,她哪裏還有那個臉皮繼續待下去。


“娘親,我們這麽囂張打人,會不會給爺爺惹麻煩啊?”見那名婦人離開,胖寶這才從馬車上跳了下來,一臉萌萌的問道。


“知道會惹麻煩你還敢那麽罵人?現在才後悔有什麽用?”


“我那不是看不過她罵娘親,這才出聲罵她的,誰讓她嘴巴那麽臭的?”胖寶有些委屈的說道。


“你呀……”


洛輕舞點了點兒子的小腦袋,隨即開口:“娘親不是怕你惹麻煩,而是怕你被人欺負了,在不清楚對手實力的情況下,不要貿然出手,不然吃虧了怎麽辦?”


“好了,娘親,我知道了。”胖寶點點頭,隨即四下看了一番,隨即眼前一亮。


“娘親,娘親,你看那邊那個是不是兔子姐姐啊?”


林月涵剛下馬車,隨即便看到胖寶跑過來的身影,急忙一把扶住了他。


“咦,真巧,洛姐姐也在呢,我還說方才沒有見到你們,原來你們早就到了啊。”


“嗯,我們也才剛到一會呢。”洛輕舞點點頭回道。


“咦,姐姐身上這衣服倒是挺別致的,我倒是從未見過,也不知是在哪家裁縫店裏做的?”林月涵看清了洛輕舞今日的著裝,頓時眼前一亮。


“嗬嗬,這是我自己閑著無聊設計製作的,你沒見過很正常,妹妹若是喜歡,改日我便讓人給你做幾套。”洛輕舞不以為然,她今日穿的是一身乳白色旗袍,完美的將她的身材和氣質給體現了出來,難怪林月涵會看上眼。


“姐姐倒是心思靈巧,改日有空一定讓你給我多做幾套。對了,待會姐姐也是要去皇後娘娘的宮中,不如我們就做個伴,一起前去吧?”


洛輕舞點點頭,正打算轉身,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名女子尖厲的叫罵聲。


“你是哪家沒眼見的狗奴才?竟然敢占用本公主停車的地方,想找死嗎?”


洛輕舞聞聲看了過去,就看見那女子叫罵的正是方才她停車的地方,隨即漫步走了過去。


“是我讓他停在這裏的,有什麽問題嗎?”


那名女子轉身,看清洛輕舞的麵容,有些陌生卻又有些熟悉,一時弄不清她的身份,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是?”


“二皇姐,她就是將軍府未婚生子的那個洛輕舞。”這時一旁傳來了另一名女子的回答聲,卻是當初與洛輕舞有過過節的五王妃秦月依。


“洛輕舞?原來是你!”


被叫做二皇姐的那名女子終於記起了洛輕舞的身份,隨即滿臉鄙夷的罵道:“好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你沒事占用本公主的位置做什麽?不知道這個位置是我專用停車的地方嗎?”


“娘親,今天沒關好的豬怎麽這麽多啊?難道是家裏太窮養不起,這才放出來到處咬人的嗎?”胖寶聽到有人又罵自己娘親,頓時進入備戰狀態,故做疑惑的問道。


“臭小子,你說什麽?”鳳漓心眼睛一瞪,惡狠狠的看著胖寶。


“二公主恕罪,洛姐姐肯定不是故意占用你的位置,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一旁的林月涵急忙上前,出聲為洛輕舞解釋。


“林月涵,我問的是她又不是你,你跑出來做什麽?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都是一樣別人不要的貨色。”二公主說話毫不留情,讓林月涵白了一張臉。


“二公主,你…你怎麽?”林月涵神色委屈,一臉柔弱的說道。


“我什麽?難道我說錯了麽?都被人拋棄了就好好待在家裏養老,沒事跑出來丟人現眼做什麽?”


二公主說話夾槍帶棍,讓洛輕舞不禁皺起了眉頭,同時也弄清了麵前女子的身份,鳳元國的二公主鳳漓心。


不過公主那又怎麽樣?


這鳳漓心一看就是個隻會仗勢欺人的貨色,鳳芊芸都能被她收拾的妥妥當當的,還怕一個不受寵愛的二公主?


宮門好戲剛上演


一把拉住林月涵,隨即站在鳳漓心麵前,不客氣的說道:“我說公主殿下,這地放在這裏本來就是給人停車的地方,你又沒有在這裏立塊牌子說是你的位置,怎麽就不能讓別人停車了?”


“呦嗬,洛輕舞,幾年不見,膽子倒是肥了不少啊,竟然敢頂撞我?”鳳漓心一向囂張慣了,見洛輕舞竟敢出言頂撞,當下更是氣急。


偏偏這賤人挑了了一個讓她無法尋事的理由,要知道,今日可是來了不少四方的來客,若是因為一個停車的地方,讓她擔上一個沒有容人之量,欺負重臣之女的名聲,那她以後還要不要做人了。


氣氛一時陷入了冷場,鳳漓心靜靜的站立在那裏,臉上神色陰晴不定的變換,而洛輕舞則是漫不經心的看著她,百般無聊的四下打探。


這時,一道女音猛地從鳳漓心身後傳來,“二皇姐還請恕罪,姐姐她一定不是故意占用你的位置的,可能是她許久沒有回京,怕失了體麵,這才不知道從哪裏偷來了一輛這麽華麗的馬車來充場麵,二皇姐你就大人有大量,何必和她一般見識呢?”


出聲的那人刻意的強調了“占用”和“偷”這幾個字眼,卻讓鳳漓心眼前一亮。


“洛輕舞,本宮也是懷疑你這輛馬車來路不明,所以這才出聲詢問,你可要不識好歹,萬一你這車真是偷來的,豈不是要給我鳳元國的女子蒙黑嗎?”


找到了反擊的借口,鳳漓心頓時滿血複活,一臉得意對身邊的侍衛吼道:“來人啊,趕緊把這輛馬車給我拉下去好好檢查檢查,若真發現問題,本公主必當嚴懲不待!”


洛輕舞眼神一冷,隨即開口:“公主殿下沒有證據,僅憑一個外人的一麵之詞就想搜查我的馬車,不覺得有些太兒戲了嗎?我怎麽不記得鳳元國的律法中有這條規定呢?還是說公主殿下可以代表鳳元國的律法,隨即更改這些規定?”


“你你…我…”鳳漓心頓時詞窮,她哪裏敢接洛輕舞這話啊,鳳元國的律法可是老祖宗指定下來的,除了一國之君有那個權力更改以外,其他人怎麽會有那個膽子?


她若真的敢應承下來,不就代表著她有謀反之心嗎?這種抄家滅族的話,給她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應啊!這洛輕舞也真是狠毒,悄無聲息的就給她挖了這麽大一個坑,果然是陰險啊!


她現在可是不敢再小瞧洛輕舞了,能幾句話就能讓她進退兩難的人能是好相與的人嗎?她現在倒有些後悔沒事幹嘛來招惹這個女人,皇宮那麽大,換個位置停車不就好了嗎?


她現在倒是沒那心思與洛輕舞計較了,可不代表別人不計較啊!


胖寶見一群女人喋喋不休的糾纏,早就有些不耐煩了,這還沒進到宮裏去呢,就出來了這麽多討厭的人,等下進了宮,不還得更煩啊!


當下站直身子,瞪圓了眼睛,對著鳳漓心身後的洛輕月說道:“我說小姨啊,我們好歹也算是一家人呢,你自己窮買不起這麽名貴的馬車,就別誣陷我娘親也買不起啊!不過想想也是,上次你被我的寵物抓花了臉都敢敲詐我十萬兩銀子,買不起是很正常的。看來你嫁的那個叔叔也是個窮鬼啊,竟然連一輛馬車都買不起!”


胖寶說完,露出一副鄙夷的神色看著洛輕月。剛才他就看清了,就是這個壞女人在背後說娘親的壞話,汙蔑了娘親還想躲在一旁看好戲,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看他怎麽代表娘親消滅她!


“哎呀,被寵物抓花了臉就要人陪十萬兩銀子,這什麽臉這麽金貴啊,是臉上鑲了金還是嵌了玉啊?”一名打抱不平的貴夫人頓時驚呼出聲。


“是呀,貌似這幾人還是親戚關係,怎麽就這麽厚臉皮啊?還是說我許久沒來鳳元國,這世道都變了,那我以後出門可得注意點,不然哪天出門撞了人,讓我賠個幾十萬兩的那我可賠不出來。”一名虎嘯國的年輕貴婦也隨即附和道。


一旁不明情況的人聞言頓時滿眼鄙夷的看著洛輕月,被寵物抓花了臉就敲詐人家小孩子十萬兩,這女人也真是夠不要臉的!


被一群人指指點點的圍觀,洛輕月臉色頓時變得難堪不已,原本想借鳳漓心的手出麵教訓洛輕舞母子一番,這才出聲提醒。卻沒想到鳳漓心那麽沒用,三言兩語就被人的擺平了,現在還把自己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這洛輕舞母子,還真是有夠難對付的!


“嗬嗬,輕月妹子也隻是和大家開個玩笑而已,畢竟洛姐姐未婚生子被我家王爺退婚,突然拿出這麽一輛華貴的馬車,難免會讓人起疑的不是?”一旁的秦月依趁勢幫腔,卻不忘將洛輕舞未婚生子然後被退婚的事情說了出來。


方才胖寶的話可是把整個五王府都給罵了進去,她這個正妃若是不出麵,不就顯得示弱了嗎?


雖然她和洛輕月平日裏拚的你死我活的,可是事關五王府的聲譽,也得排除外敵,先一致對外啊!


方才她可是瞧見了,洛輕舞乘坐的那輛馬車可是比五王府的馬車都要來的華貴,先不說那玄靈木製作的馬車和上麵的聚玄石,就是那幾匹拉車的馬也不是尋常貨色,她可不是洛輕月那個沒眼見的東西,連墨雲踏雪都認不出來。


要知道,墨雲踏雪可是虎嘯國獨有的名馬,這馬通體雪白,隻有四隻馬蹄上帶著一抹黑色,奔跑起來就如一團烏雲在雪地上行走,故名墨雲踏雪。墨雲踏雪不僅奔跑迅速,就是性子也是極為的暴烈,在虎嘯國中也是不常見,一千匹馬中也不見得能培養出一隻,可以算的上是馬中的貴族。


而墨雲踏雪的價格,也不是尋常人家可以承受的起的,一匹墨雲踏雪,市場叫價都不會低於十萬兩白銀,這數目足以抵得上五王府數年的開銷了。


秦月依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之色,洛輕舞這賤人也不知道在哪裏靠上了個有錢的男人,一出手就是四匹墨雲踏雪拉車,真是財大氣粗的可以。


不過那又怎樣,再怎麽有錢還不是一個被人拋棄的破爛貨,身邊還帶了一個拖油瓶,隻要將這兩點拋了出來,她就不信她還有這個臉麵繼續待下去。


果然,在聽到“未婚生子,被退婚”這幾個字眼時,先前的那兩名出聲的婦人有些遲疑,不由得上下打量了洛輕舞一番。


洛輕舞對四周掃視過來的目光視而不見,而是直直的看著秦月依,“聽五王妃這話的意思,是在妒忌我未婚便能生子麽?也是,五王妃嫁進五王府這麽多年也生不出來,看見我家胖寶長的這麽乖巧,心有不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這點我也理解。至於被五王爺退婚,我對他本來就看不上眼,巴不得他早點退婚,而且他要是不退婚,這五王妃的位置又怎麽會輪的到你來坐呢?所以,五王妃應該感謝我才是啊。”


洛輕舞一番綿裏藏針的話讓秦月依氣白了一張臉,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諷刺她是個不下蛋的母雞嗎?而且更過分的是洛輕舞居然還說她看不上鳳君揚,這不是就是在嘲笑她才是那個沒眼見的人,專撿別人不要的破爛貨嗎?


偏偏胖寶還神補刀的來了幾句:“阿姨,我知道你嫉妒我長得比你好看,可是你也不能幫著那個沒孝道的壞女人抹黑我娘親啊。雖然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這麽汙蔑我們沒關係,可是連自己的爹娘都不放過,你們五王府的規矩看來也不怎麽樣嘛?要知道,我的爺爺奶奶也就是那個壞女人的爹娘,今早可是乘坐了一輛和我們一模一樣的馬車來參加壽宴的,難道她的意思是自己的爹娘也是小偷不成?”


秦月依幾人此刻的臉上猶如染了色的盤子,五彩紛呈,好不難堪。這洛輕舞不好對付也就算了,沒想到這個小鬼也這麽難纏,一個給她扣上善嫉管理無方的帽子,另一個直接給洛輕月扣上了大不孝的罪名。偏生她們兩個如今都是五王府的主子,今天這事要是被人傳了出去,以後出門還不被人指著戳脊梁骨?


正當幾人進退兩難的時候,旁邊猛地傳來一道質問的女音。


“我說你們一大群人擋在這裏做什麽?還閑這裏不夠擠嗎?”


卻見鳳芊芸在幾名女子的陪伴下,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一見鳳芊芸過來,鳳漓心頓時像找到了救星,忙不迭的湊了上去。


“哎呀,三妹,你來的可正好,我這不是被人搶了位置,這才與人起衝突的嗎。”


鳳芊芸頓了頓,隨即出聲喊道:“負者接待的人都去哪了?趕緊的給我死出來一個,連客人都接待不好,耽擱了正事,你們頭上的腦袋還想不想要了?”


“來了來了!”之前負責接待那名官員一臉惶恐的跑了過來,頭上更是隱隱的伸出了一層虛汗。


這二公主他惹不起,三公主他更惹不起啊!


“老頭,今日來了這麽多客人,你連個停車的位置都安排不好,是不是不想要你頭上的烏紗帽了?”


“三公主殿下恕罪,這是卑職的疏忽,我馬上給二公主安排一個停車的地方!”


那名官員誠惶誠恐的叫人去安排了一處空位,然後又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二公主,卑職已經為你安排好了位置,你看?”


“不行,你讓那個破爛貨把她的車停過去,把我的位置給我空出來!”鳳漓心卻是不肯妥協,對著那名官員說道。


“我說二姐,這宮裏這麽大塊地,你幹嘛非的站著那一個地方停車啊?今日可是父皇的壽宴,你若是在這裏鬧出事,當心被父皇知道了又要訓你一頓了。”


鳳芊芸有些不滿的看著自家二姐,今日這麽重要的日子,這二姐怎麽還傻傻的弄不清狀況,非得在四方來客麵前丟人現眼啊?


“這位置讓誰停都沒問題,讓這個破爛貨停就是不行!”鳳漓心一臉堅持的指著洛輕舞說道。


“破爛貨?你說的是誰啊?”


鳳芊芸剛才隻顧著和她說話,都沒注意到洛輕舞的存在,這會順著鳳漓心的方向看了過來,當看清來人是誰之後,頓時陰測測的對鳳漓心說道:“二姐,你覺得我的毒術怎麽樣啊?”


“啊?你的毒術?在燕京城內當然算是數一數二的了,不過這和她又有什麽關係?”鳳漓心滿頭霧水,被鳳芊芸的這句問話問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畢竟毒公主的威名在整個燕京城內外都是人盡皆知的。


“二姐啊,我師父占用你的位置那是看的起你,你若是不想吃虧,還是乖乖的把車停到那邊去吧!”鳳芊芸發現鳳漓心說的那個人是洛輕舞之後,頓時倒戈。


開玩笑,連她這個做徒弟的都經常被虐的死去活來的,這個白癡二姐還傻乎乎的送上去找虐,嫌命太長了嗎?


“什麽?她是你師父?”


鳳漓心驚呼出聲,隨即有些不滿的嚷道:“三妹啊,不是姐姐我說你,平日你喜歡胡鬧也就算了,怎麽還找了這麽個不檢點的女人做師父?你現在都沒嫁人呢,和這樣的人攪在一起,可是會有損你的閨譽的!”


鳳芊芸臉上頓時一黑,有些陰沉的說道:“二姐,我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你有那個時間來管我的事情,還不如好好管管二姐夫。我可是聽說昨晚他背著你,偷偷地去了霧色樓,整晚都沒有回來呢。”


“什麽?那該死的男人又去了霧色樓?”


鳳漓心驚呼出聲,隨即意識到場合不對,有些惡狠狠的說道:“該死的,老娘回去饒不了那個混蛋。”


“二姐,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啊,你和我師父起衝突是討不了什麽好的,而且……”鳳芊芸見轉移了鳳漓心的注意力,隨即拉長了語音。


“而且什麽?”


都不是省油的燈


“而且我的毒都是我師父教的,你說要是她真的生氣了,在你身上下點毒什麽的,那可如何是好啊?”


鳳漓心以前就見過鳳芊芸對別人下毒,那情景可真是慘不忍睹啊!要是那些毒真用在自己身上,鳳漓心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這個,三妹啊,大庭廣眾之下,她不敢明目張膽的對我下毒吧?”鳳漓心有些後怕的問道。


“二姐,可別怪我沒告訴你啊,以前我用的那些毒都是師父隨手教的小把戲,她手裏的很多毒我都是沒有解藥的,你要是真不怕死,那就盡管前去吧,我會記得給你收屍的。”


鳳芊芸伸手拍了拍鳳漓心的肩膀,隨即在她耳邊陰測測的說道:“不過到時候收到的屍體是不是完整的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鳳漓心被鳳芊芸這一番話說的汗毛直豎,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那個三妹啊,我想起我還有點事,就先失陪了啊!哈哈!”鳳漓心說完,叫人把車停好,隨即火燒屁股一般,急衝衝的往皇宮內衝去。


秦月依幾人見鳳漓心都不敢招惹洛輕舞幾人,加上之前丟了麵子,哪裏還好意思待在原地,一個個忙不迭的往宮內走去,深怕後麵有人追上來一樣。


見那幾個麻煩的女人走了,胖寶這才慢悠悠的來到鳳芊芸麵前,一臉萌萌的說道:“嗨油,豬頭師妹,我們又見麵了,剛才那個笨女人是你二姐啊,看著倒是和你挺像的喲。”


鳳芊芸滿頭黑線,一臉無語的說道:“我不叫豬頭,你就不能叫我的名字嗎?方才那個是我二姐,也沒多大的本事,平日裏也隻是仗著自己皇室的身份欺負欺負人而已。她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是心眼卻也不壞,你們不必理會她就是了。”


“徒弟,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洛輕舞見那幾個礙事的人都走了,也就耐下心來問道。


“啊,我聽說師父你要來,所以今天一大早就在這裏等著了,剛才去上了個茅廁,結果回來就看見這裏起了衝突,一時好奇就過來看看,卻沒想到是你們。”


“嗯,既然這樣,那我們也先進去吧,站在這裏也不像樣。對了,這是丞相府的二小姐,想必你應該認識。”洛輕舞將林月涵拉了過來,對鳳芊芸介紹道。


“丞相府的二小姐?我好像記得你是叫什麽林什麽涵的是吧?”鳳芊芸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林月涵見過三公主,公主金安!”林月涵行了一個禮,一臉溫和的說道。


“行了,你就別和我整這些虛禮了。”鳳芊芸不在意的揮揮手,隨即一臉討好的對洛輕舞說道:“師父,我們趕緊進去吧,我母妃可是嚷著一直要見你呢!”


鳳芊芸嘰嘰咋咋的在前麵帶路,很快幾人便來到了鳳元皇後的鳳鸞殿,到了殿內,卻發現裏麵早已聚集了一大堆人,姹紫嫣紅,鶯鶯燕燕的好不熱鬧。


帶著幾人與皇後行了個禮,鳳芊芸隨即找了一個空檔,帶著洛輕舞幾人來到一名宮裝婦人麵前,一臉興奮的說道:“母妃,這就是我的師父,洛輕舞,你不是一直想要見見她嗎?我今天可是把人給你帶來了,你看,她是不是很美很厲害?”


“你就是將軍府的大小姐吧,我可是經常聽我家芊芸提起你呢,今日一見,果然是個難得的美人胚子呢。”蘭妃一臉溫和的對著洛輕舞說道。


洛輕舞細細的打量了一眼麵前的婦人,蘭妃做為鳳元帝的寵妃之一,美貌自然是不由說的,看鳳芊芸的相貌就可以知道蘭妃當年也是一等一的美女。


“娘娘說笑了,我隻不過是蒲柳之姿,哪裏抵得上娘娘的風華。”


“不管怎樣,我家芊芸自從認識了你以後,倒是變得乖巧了不少,這點本宮還是看在眼裏的,隻是一直無緣得見。今日難得見麵,這隻冰玉鐲就當是本宮送你的見麵禮吧。”


蘭妃說完便不等洛輕舞反應,將手上一隻色澤晶瑩剔透的玉鐲套在了洛輕舞的手上。


玉鐲入手冰涼,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洛輕舞正待拒絕,旁邊便猛然傳來一道有些譏諷的聲音。


“喲,妹妹可真是舍得,這冰玉鐲可是你戴了十多年的寶貝,平日裏都難得見你戴出來,今日怎麽舍得花這麽大的本錢,將她送人了?而且送的還是一個不知檢點的女人?”


說話正是鳳元國的蕭皇後,此刻她正一臉鄙視的看著洛輕舞幾人,眼中的神色滿是譏諷。


原本她本不想找洛輕舞的麻煩,可是方才秦月依一臉悲苦的跑到她麵前說洛輕舞在宮外如何欺辱她,鳳君揚是她最疼愛的一個兒子,而秦月依做為她的兒媳,這被人欺負就相當於打她的臉。


因此一聽到兒媳被洛輕舞欺負了,當下也顧不得臉麵,尋了個理由就想對洛輕舞發難。


蘭妃一愣,隨即雲淡風輕的回了一句:“姐姐說笑了,這東西再珍貴,那也是一件死物,哪裏來的及活人重要?再說我家芊芸這幾年確實收斂了不少,於情於理,我都應該感謝人家不是?”


頓了頓,隨即又說道:“何況平日裏皇子皇女的一言一行可是代表著皇室的臉麵,這要是在外麵鬧出了事,我們做長輩的也臉上無光不是?方才我可是聽說方才宮門外可是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卻不知道姐姐是否知情?”


“呃,這個麽,本宮還沒來得及詢問,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先失陪了。”


見在蘭妃這裏討不到好,蕭皇後也隻能悻悻的找了個借口離開。


洛輕舞則是暗中對蘭妃豎起了大拇指,能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心思,隨即三言兩語的將對方給打發了,深處帝宮的女人,果然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隻是,洛輕舞心中卻是泛起了嘀咕,方才與蘭妃雙手相接的時候,她竟然感受到蘭妃的脈象中有些不正常的跳動,隻是沒有仔細把脈,她就不能確定蘭妃是身體抱恙還是中了毒。


看來,這後宮之中果然是處處危機四伏啊,自己有機會還是好好為對方查看一下吧。畢竟不管是為了鳳芊芸還是出於蘭妃本身,她都升不起一絲厭惡感。


“咦,娘親,你看那邊那個是不是玉姐姐啊?”這時,四處張望的胖寶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出聲問道。


“玉姐姐?”洛輕舞隨著胖寶的視線看了過去,就看見玉寧倩站在不遠處給她使眼色。


“咦,這時當年的那個小家夥吧?沒想到卻長得這麽大了,你叫什麽名字啊?”蘭妃看著眼前白白胖胖的胖寶,出聲問道。


“我叫洛天辰,小命叫胖寶,阿姨你認識我?”胖寶眨眨眼,有些疑惑的問道。


“嗬嗬,聽我家芊芸說她有個惡魔小師兄,想必就是你了吧。來,這是我給你的見麵禮,你拿著玩吧!”蘭妃說完便將一串墨玉打磨的手串交到了胖寶的手上。


“娘娘客氣了,小孩子家家的哪能用這些貴重的東西?胖寶,還不趕緊謝謝娘娘。”


“謝謝漂亮姨姨,姨姨真好!”胖寶小臉都樂開了花,忙不迭的將手串揣進了小兜兜裏。


“嗬嗬,左右不過是一些小物件,給他玩玩正好。對了,你們可是與風妃妹妹的侄女認識?”蘭妃方才也注意到了玉寧倩的存在,隨即出聲詢問。


“風妃的侄女?”洛輕舞有些疑惑,玉寧倩一到了燕京城便和她們分道揚鑣,說是去拜訪一位親戚,卻沒想到這親戚竟然是宮中的妃子。


“對啊,風妃妹妹性子平靜,平日裏極少出門,加上又無子嗣,不參與各種紛爭,因此在眾姐妹中人緣倒是不錯,這次聖上壽辰,怕她久居深宮無聊,這才特意恩準她娘家的人進宮陪伴,你們見到的那名女子就是風妃的侄女。”蘭妃好心的解釋道。


洛輕舞恍然,難怪玉龍山莊在嶺北能占據一席之地,估計這位風妃在其中也沒少出力。雖然這位風妃不喜爭鬥,但在這充滿各種血腥爭鬥的後宮,恰巧是一股清流。難怪能在鳳元帝的心裏占據一席之地,特意恩準娘家的人來陪她。


正出神之際,卻見玉寧倩已經走了過來,站在她麵前問道:“喂,洛輕舞,想什麽呢?我在那邊給了打了好幾次招呼,你都沒回應,想什麽想的那麽出神呢?”


“啊,沒什麽,隻是在想你最近長胖了沒有。”


洛輕舞上下掃視了玉寧倩一眼,隨即如有其實的說道:“嗯,看來不用想了,看你這樣子就知道身上又長胖了。”


“咦,有嗎?我一直有控製自己的飲食啊!”玉寧倩狐疑的往自己身上看了一圈,卻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怎麽沒有,難道你沒發現你的胸部變的比以前更大了嗎?”洛輕舞一臉戲虐的看著她說道。


“該死的,洛輕舞,你又耍我,找……”玉寧倩終於反應過來洛輕舞是在戲耍她,正要怒吼出聲,隨即想到目前的場合,又像一隻泄了氣的氣球,將剩下的那幾個字給憋了回去。


“想罵就罵出來唄,裝淑女可真的不像你的風格啊!這樣憋著不難受啊?”


“你以為我想啊?”玉寧倩沒好氣的回道。


“我一進宮,我姑姑就交代我不要惹事,這樣不能做,那樣不能說的,都快把我給憋瘋了。早知道我就不答應我爹來燕京城的,這下好了,都變得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玉寧倩總算找到了說話的人,抓著洛輕舞大倒苦水。


“你個丫頭,讓你學點規矩怎麽感覺我在逼你上吊似得?在這宮裏,以你那衝動的頭腦,被人怎麽算計死的都不知道。我讓你老實點難道還有錯了?”


身後冷不丁的傳來一名女子的聲音,卻讓玉寧倩瞬間止住了話語。


“我說姑姑,你幹嘛跑來偷聽我說話啊?”


“什麽偷聽,我站在這裏好一會了,是你自己說的太盡興了沒注意,能怪我嗎?”風妃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自家侄女說道。


自家大哥就這麽一個女兒,偏偏還是個沒腦子的,她要是不好好看好了,真要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了事,那她怎麽對得起她大哥?


洛輕舞抬眼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風妃是一名三十出頭的女子,估計平時保養得宜,看著就像是二十來歲的少女,一身淡青色的綠竹宮裙,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平淡優雅的氣質,倒是很符合她風妃的名號。


“輕舞見過風妃娘娘!”


“不用客氣,我大哥一直對你讚不絕口,今日見麵,果然是氣質不凡,比我那笨蛋侄女強多了!”


風妃示意洛輕舞起身,隨即說道:“我家笨侄女承蒙你多番照顧,但是應該好好感謝你一番呢。”


“我們本是朋友,又何來照顧隻說,隻是她確實有點笨就是了。”


兩人左一句右一句的“笨”終於成功讓某女炸毛,有些氣急敗壞的嚷道:“我說你們兩個夠了啊,我哪裏有你們說的那麽笨?”


風妃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說你笨那都是抬舉你了,你說這些天要不是我看著你,你要給我惹出多少事情?就拿那天淩國二皇子的事情……”


“好了好了,姑姑你就別念叨那個二皇子的事情了,誰讓他沒事跑來調戲我的,我揍他一頓都算是輕的,要不是看在他是皇子,我早就把他給宰了!”


那肥豬二皇子一看見她就滿嘴的汙言穢語,還時不時就對她對手動腳,要不是看在姑姑的麵子上,她早就把他揍得滿臉桃花開了!


鳳芊芸沒好氣的說完,就看到風妃一臉無奈的說道:“這事雖然是淩國二皇子做的不對,淩國雖小,可他好歹是皇子,你下手那麽重,要不是我幫忙勸說,你以為你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


“姑姑,他後來不是沒事了嗎?話說這壽宴啥時候開始啊?”玉寧倩一臉不耐的說道。


“你這丫頭,性子還是那麽急躁,我看這人來的也差不多了,我們趕緊跟著皇後姐姐一起過去吧!”


來的熟人真多


一行人隨著蕭皇後的帶領,相互簇擁著來到了禦花園。這次鳳元帝的五十大壽舉辦的極為奢華,各國使臣,滿朝文武都到了,整個禦花園內都被精心布置了一番,四周的桌椅上都零散的坐著不同衣著的賓客。


“虎嘯國三皇子到——”


“旭寒國大皇子攜四公主到——”


“淩玄宮少宮主到——”


隨著禮儀官員不停的報著賓客們的來曆,四周的坐椅上很快便坐滿了人。讓洛輕舞意外的是,她竟然在這些人中見到了不少的熟人。


“娘親,娘親,你看那邊那個是不是上次在山莊見到的那個叔叔嗎?還有上次在客棧見到的那個壞女人,咦,那個有點笨的美男叔叔也在?”


胖寶看見了人群中的戰擎淵,急忙邁開了步子,蹬蹬蹬的跑到戰擎淵麵前說道:“嗨,美男叔叔,我們又見麵了!”


戰擎淵猛然聽到耳邊有人與他說話,四下看了看,卻不知道是誰在說話,正疑惑間,就聽見胖寶歎了口氣說道:“美男叔叔,你能不能往下麵看一點啊?”


戰擎淵低頭,就看見胖寶一張粉嘟嘟的包子臉正有些哀怨的看著他。


“咦,小朋友,你怎麽也在這裏?”


“我在這裏當然是來參加壽宴的啊,剛才人家叫了你好幾次,你都沒理我,真是太讓我傷心了,虧我還一直和娘親說你長得好看呢。”胖寶眨了眨眼睛,故作哀怨的說道。


“啊,那個,是叔叔的不對,這樣吧,這塊玉佩就當是叔叔的賠禮。”戰擎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隨即從身上掏出一塊成色不錯的玉佩遞到胖寶手上。


“謝謝美男叔叔,叔叔真好!”胖寶財迷的將那塊玉佩收了起來,隨即小眼睛又四下查看起來。


“小朋友,你娘親怎麽沒和你一起?”戰擎淵四下看了看,卻沒發現洛輕舞的身影,有些疑惑的問道。


“娘親在那邊呢。”胖寶隨手指了個方向,隨即瞄準了下一個目標。


“美男叔叔,我要去找王爺叔叔了,就不陪你了!”胖寶這時看見了鳳君翼兩兄弟的身影,急忙找了借口,又蹬蹬蹬的往兩人的位置跑去。


戰擎淵則是四處張望,卻沒有看到他想要的身影,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空中猛然下起了一陣花雨,一陣清雅的絲竹聲隨著清風傳來,委婉動聽宛如仙音,配合著四周姹紫嫣紅的奇花異草,更是給人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玄神殿使者到——”


洛輕舞疑惑的抬頭,朝著樂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不遠處,一頂軟轎正緩緩飛來,軟轎上流光溢彩,頂端鑲滿了各色奇異的寶石,四麵籠罩著一塵不染的潔白紗幔,顯得異常的精美華貴。


洛輕舞有些詫異,這樣精美華貴的軟轎,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起的。而且更讓人驚訝的是,抬轎的竟然是四名眉清目秀的少年,那俊秀的麵容,讓不少在場的少女們看紅了臉。


而軟轎的前麵,則是兩名容貌絕美的少女不停的往身下拋灑著花瓣,轎子後邊則是兩名少女撫琴弄蕭,演奏出美妙的音樂。隨著軟轎的前行,地麵上也隨之鋪上了一層五顏六色的花瓣,淡淡的花香隨著微風四處飄蕩。


這個排場未免也太誇張而來吧?又是奏樂又是撒花的,還配上這麽幾名外形俊美氣質不凡的少男少女,讓洛輕舞不禁暗自猜測著軟轎中人的身份。


其他客人也聽了下來,好奇的朝著軟轎望去,不過那軟轎緩緩移動,四周的紗幔如水波蕩漾,讓人隻能隱約的看見裏麵的人影。


“這是什麽人,這麽大的排場,就是哪國的皇子公主出行也沒這麽大排場吧?”一名客人驚歎道。


“要真是皇子公主的話,應該有侍衛保護才對,我看多半是哪個大世家的小姐吧?”另一名青年男子猜測著說道。


“那你一會可要抓緊機會了,要是能攀上這麽一位世家小姐,說不定你這一輩子都不用拚搏了!”另一人調侃著笑道。


“世兄可別取笑我,世家小姐怎麽可能看的上我這種人?”那男子被說的不好意思,一臉靦腆的回道。


“話也不是這麽說,雖然看不清轎內的人,可萬一人家就喜歡你這種的呢?這要是換了我啊,隻要能攀的上,就算是頭豬我都認了。”那人哈哈大笑著說道。


洛輕舞聽到這番對話卻是皺了皺眉頭,她可不認為這轎內的人是哪個大世家的公子小姐,抬轎的這些人都能淩空飛渡,這就說明這些人的實力都是突破了天玄的級別。用天玄級別的玄者抬轎,這實力可不是一般世家能做的出來的。


言語中,那頂軟轎已經到了跟前,一陣如蘭似麝的幽香從轎內傳了出來。


“主子,我們到了!”


幾名少年停了下來,放下軟轎,一名少女在軟轎前鋪滿了花瓣,這才拉開了軟轎前的紗幔,對著轎子裏的人說道。


負責接待的官員趕緊迎了上去,一臉客氣的問道:“敢問轎中是哪位貴客,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那名侍女不客氣的回道:“我們主人的身份你還不配知道,今日前來祝壽,怎麽不見主人迎接啊?莫不是瞧不起我們?”


那名官員顏色一僵,卻也知道這群人不好惹,正待開口,轎子裏卻傳來一名女子輕靈的嗓音。


“雪月,不得無禮!”


隻見白色的車簾緩緩打開,一道白色的身影隨即出現在了眾人麵前,她身著一身潔白無瑕的白衣,臉上帶著一塊麵紗,讓人看不清她的容貌。可是那一身神聖的氣質,卻讓她如同天降的仙女一般。


聖潔!美麗!這女子方一出現,便讓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太美了!


女子屈身下轎,隨即看向正上方鳳元帝的方向,鶯聲開口,“玄神殿神女璃落恭賀鳳元國君萬壽無疆!”


“什麽?玄神殿?”


在場的眾人頓時驚呼出聲,鳳元帝更是一臉驚喜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疾步來到璃落麵前說道:“神女大駕,未能相迎,還請不要介意。”


“來人啊,趕緊安排上座!”


鳳元帝一臉客氣的將那女子安排到了最上方的一個位置,卻讓在坐的一些人臉上神色莫名。


戰擎淵則是一臉陰暗的喃喃說道:“連玄神殿的神女都來了,看來這次的壽宴不簡單啊!”


一個偏僻的角落,化身成侍衛的百裏傲正一臉恭敬的對著麵前一名青年男子傳音道:“主子,事情有點不對勁啊,這玄神殿的神女怎麽也來了?”


那名男子揚起一抹嗤笑,“玄神殿可沒你想象中那麽簡單,這次的壽宴可不簡單,你叫劍衛們多留點心!”


男子說完,將麵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即四下掃視起來,當看到一身旗袍的洛輕舞時,臉色頓時黑的像個鍋底。


“該死的女人,既然穿的這麽暴露就跑出來,難道就沒發現四周的男人都是一臉色咪咪的看著她嗎?”天輕揚暗罵一聲,恨不得衝上去把那些色咪咪的男人眼睛給挖出來。


雖然這女人今天的打扮讓他有些驚豔,可是他卻卻想獨占她的這份美麗,不願意讓別人看見。


胖寶這時揮舞著小手,坐在洛誠毅的身邊不停的對洛輕舞揮舞著小手。


“娘親,這裏,這裏!”


隨著賓客的一一入座,壽宴也到了正式開席的階段,鳳元帝掃視了一下全場的賓客,當看到年輕依舊的洛誠毅時,眼底不由得閃過一絲暗芒。


洛誠毅經過洛輕舞的調養,在加上各種丹藥的滋補,實力不僅更為精進,就連容貌都顯得越發的年輕,宛若三十出頭的男子一般,反觀與他年紀相仿的鳳元帝,就顯得蒼老了許多。


“嗬嗬,今日本皇壽宴,難得這麽多貴客賞臉前來,特此準備了一些美酒佳肴,還請各位賓客開懷暢飲,莫要辜負這禦花園內的大好景致。”鳳元帝起身做了一番說辭,隨即吩咐開席。


音樂奏響,舞姬們開始舞動起來,宮女們也不斷的送上了美酒佳肴,大殿中的賓客們也隨著氣氛開始談笑風生,一邊欣賞歌舞,一邊品嚐著美酒佳肴。


洛輕舞帶著胖寶隻顧著往自己嘴裏塞東西,也懶得與自己周圍的人說話,現在這場麵看似平靜,可是各懷心思的人倒是不少,因此她也隻能盡量降低存在感了。


可是,盡管她可以避免,卻還是感覺到幾股灼熱的視線聚集到她的身上,有些不悅的四下看了一下,就看到一張有些陌生卻隱含怒意的臉。


洛輕月一頭霧水,她對這男子壓根就沒印象,但是卻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看了看身邊不遠的鳳君翼兩兄弟,側身問道:“你們可知那邊那位男人是誰?”


“師父,唔知道,我知道。”鳳芊芸扔下手裏的食物,又將嘴裏的食物吞下去之後,這才喘了一口氣說道。


“那邊的那個男人好像是什麽天舞國的王子,父皇說這個男人有些深不可測,讓我不要去招惹他。不過,師父,我好像從來沒聽說過天舞這個國家啊?你知道嗎?”


“天舞國?”洛輕舞有些疑惑,貌似她也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國家啊。


“輕舞,這個天舞國不知道是什麽來頭,不過與他前來的侍衛可都是天玄後期的玄者,這樣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簡單角色,我們還是小心為好。”鳳君翼借著敬酒的時機來到洛輕舞身邊,小聲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洛輕舞壓下心中的疑惑,隨即與鳳君翼幾人邊吃邊聊了起來。


“嗬嗬,看幾位聊得興起,卻不知貿然前來,是否驚擾到幾位?”一旁突然傳來一名男子輕聲的詢問聲。


洛輕舞抬頭一看,卻見到是上次在輕辰鎮差點被胖寶抓來給她做男寵的慕容冥,有些詫異的說道:“原來是慕容公子,許久不見,我倒是不知道慕容公子做生意竟然做到了聖上的壽宴上?”


聽出洛輕舞語氣中的不滿,慕容冥有些尷尬:“我也是沒想到能在這宮中見到洛莊主,上次事出緊急,這才刻意隱瞞身份,並非有意欺瞞。這杯水酒,就當是我的賠罪!”


慕容冥將麵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即找了個就近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哎呀,看你們這裏這裏熱鬧,不介意多我一個吧?”


慕容冥剛坐下,一道有些磁性的嗓音便在耳邊響了起來。


“咦,美男叔叔,你不在你的位置待著,跑到我們這裏來做什麽?你沒看見這裏已經很擠了嗎?”胖寶看看自己的桌子四周一下子就多出了好幾個人,頓時有些難受的皺了皺了鼻子。


“哎呀,叔叔不是一個人坐著無趣,看你們這裏這麽熱鬧,這才湊了過來嗎。虧叔叔那麽疼你,你竟然嫌棄我,真是太傷叔叔的心了。”


戰擎淵故作哀怨的說完,隨即不客氣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胖寶調皮的做了個鬼臉,隨即摸摸自己的小肚子,矮油,剛才一下吃太多,這會肚子都有點難受了呢。


“娘親,我要去茅廁!”


“注意點,別到處亂跑,我讓王爺叔叔找個人帶你去!”


“矮油,放心拉,我會注意的!”胖寶起身,找了個方向,蹬蹬蹬的跑了開去。


洛輕舞不放心,急忙讓鳳君翼叫來一名宮女追了上去。這皇宮裏那麽大,萬一這小家夥亂闖惹出禍來,被人抓住把柄就不好了。


“輕舞,別擔心了,這皇宮裏今日都有禦林軍守衛,出不了岔子的,我看你都沒怎麽吃東西,先吃點東西吧。”鳳君瀟將麵前盤子裏的一隻燒鵝腿放到了洛輕舞的麵前。


“嗯,好,你們也別客氣,隨意啊!”


洛輕舞回神,不客氣的抓起那隻鵝腿吃了起來。胖寶身上帶了不少防身的東西,隻要不遇到高手,一般人也不能拿他怎麽樣,所以她還是先填飽自己的肚子吧,畢竟接下來可還有不少的“戰鬥”呢。


誰在給誰挖坑


洛輕舞在這邊吃的興起,那邊的天輕揚眼中卻是蹭蹭蹭的直冒火。這女人今天穿的那麽勾人也就算了,竟然還敢與那些男人有說有笑的,讓他忍不住的就想把這些礙眼的野草給拔掉。


感覺得一股視線死死的看著自己,洛輕舞微微蹙眉忘了過去,便看到男子一雙帶火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她,同時耳邊傳來有些磨牙的傳音。


“女人,離那些該死的野草遠點,不然為夫可要好好幫你清理一下了!”


洛輕舞嘴角一抽,隨即臉色一黑,不客氣的回道:“要你管,你沒事跑這裏來做什麽?”


虧她方才還在想以前是不是得罪過這個人,才讓他死死的盯著自己不放,卻沒想到原來這個所謂的天舞國王子竟然是那個妖孽假扮。


怪不得她之前沒聽過天舞國這個國家,感情是這個妖孽男隨意捏造的一個身份,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瞞過那些人的眼睛混進來的。


“為夫這不是擔心你,這才不放心的混了進來,卻沒想到娘子竟然招惹了那麽多的爛桃花,看著還真是有些礙眼呢!”天輕揚笑的一臉妖孽,看著鳳君翼幾人的眼神卻是極為不善。


“你給我老實點,這次的壽宴可不簡單!”洛輕舞沒好氣的回了男人一個白眼。


“嗬嗬,連玄神殿的神女都來了,這壽宴自然是不簡單的。”天輕揚收起了嬉笑之色,而是有些沉重的回應道。


“這玄神殿到底什麽來頭?”


“玄神殿追求玄者極道,力求突破神玄達到更高的境界,聽說玄神殿內擁有讓人突破神玄境界的方法,因此不斷有各國強者加入其中,在各國的地位可謂是超然的存在。而各國的護國玄師,包括鳳元國的護國玄師,都由玄神殿派駐。當然根據國立的強弱,每個國家的護國玄師實力也有所不同。護國玄師地位頗高,除了維護本國的安寧之外,還得負責為玄神殿招攬人才,在玄神殿中是僅次於聖子神女的存在。”天輕揚緩緩道來,神色卻是極為嚴肅。


洛輕舞皺了皺眉,“照你這麽說,這玄神殿就是龐然大物的存在,連一國之君也不敢隨意招惹?”


“玄神殿中高手眾多,經過數百年的累計,除了表麵上的殿主,聖子神女之外,哪怕是一個小國的護國玄師,實力也不會低於仙玄。更何況那些躲藏在暗處的玄者了,據說鳳元國的護國玄師就是一名神玄境界的玄師,隻是從未有人見他出手,因此無法得知他的真實實力。”


“難怪那鳳元帝把那玄神殿神女敬若上賓,感情這玄神殿就是一個超脫世外的存在,隻是這麽多玄者匯聚其中,就不怕惹來各國的猜忌嗎?”


“各國本身就有不少的玄者加入了玄神殿,無形之中就維持了一個微妙的平衡,而護國玄師除了遇到滅國危機時才會出手外,一般也不會參與這個國家的政事,如此倒也能相安無事。不過,娘子,沒有必要千萬不要去招惹玄神殿的人,他們可沒你看到的那麽簡單!”


天輕揚嗤笑一聲,將麵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為何?難道這玄神殿中還有什麽貓膩不成?”洛輕舞皺眉,如果真是這樣,她要是正麵和鳳元帝撕破臉皮,難免鳳元國的護國玄師不會出手。


“這麽多年來,無數的玄者加入玄神殿,可是能從玄神殿出來的人的卻是渺渺無幾,雖然優勝虐汰是自然法則,可是這幾率未免也太低了一些。”


天輕揚冷笑一聲,隨即傳音道:“這次玄神殿的神女都親自出馬,可見她們的目的一定不簡單,娘子可千萬要小心!”


“我才不管她們有什麽目的,隻要不傷害到我身邊的人就好!不好,胖寶!”洛輕舞猛然警醒,胖寶那臭小子出去了好一會兒還沒回來,不是出了什麽事吧?


“我已經讓劍衛跟著他了,不會有事的,娘子還是安心等著就好,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天輕揚神秘的賣了個關子,隨即戲虐的朝她笑了笑。


“好戲?”


洛輕舞暗自猜測著這妖孽所說的好戲,卻見賓客們酒足飯飽之後,開始送上了壽禮。


“龍浩代表旭韓國君送上千年玄玉,恭祝鳳帝福體安康,萬壽無疆!”韓龍浩站立起身,將一個玄玉晶盒放在了鳳元帝麵前。


鳳元帝有些受寵若驚,起身說道:“賢侄有心了。”


不隻是他,就連在場的一些人也露出了驚訝之色。玄者可以通過一些玄力晶石和丹藥提升實力,但是一般的晶石都含有雜質,提升的也不是很明顯。


而千年玄玉則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極品玉石經過數千年的沉澱,不斷吸納玄力凝聚才能形成,是最為純粹的一種玉石,能直接被玄者吸收,數倍的提升實力。


看這盒子的大小,裏麵的玄玉一定不小,旭韓國做為一個附屬小國,能拿出這麽稀罕的東西,看來是對鳳元帝有所求吧。


接下來,賓客們也一一送上了自己帶來的賀禮,什麽靈獸蛋,萬年靈芝,極品寶石應有盡有,無一例外的都是稀世珍寶,讓人看得是眼花繚亂。


洛誠毅也送上了一份厚禮,正準備屈身退下,卻見鳳元帝站立起身,“賢弟慢走!”


“聖上叫住微臣可是有事?”洛誠毅平淡至極的問道。


鳳元帝眼中暗芒一閃,隨即幹笑到:“鳳元國能的一方安寧,全靠賢弟多年的忠心守衛,前些日子聽聞賢弟身子有所好轉,朕甚感欣慰,隻是病體初愈,可要注意休息才好。”


“有勞聖上掛念,為國盡忠是臣的本分,陛下又何必刻意提起?”洛誠毅意有所指的回道。


他與鳳元帝之間早就彼此心照不宣,何況鳳元帝一再的苦苦相逼,自從脫離了對方的控製打算拚死一搏,心裏自然也就沒有了顧忌。


“嗬嗬,久聞鳳元國的鳳淩軍驍勇善戰,而洛將軍更是鳳元國之棟梁,卻不知這次鳳元國君大壽,洛將軍所送何禮?”座下猛然傳來一名女子的巧然詢問,看似無意,卻似有意,卻正是與韓龍浩一起前來的韓紅菱。


原本她並不在意洛誠毅的事情,可是方才卻得知洛誠毅竟然是洛輕舞的父親,思極之前與洛輕舞的那些芥蒂,心中有了計較,這才借故問了出來。


“嗬嗬,紅菱公主說笑了,洛將軍忠心為國,所送之禮自然是珍貴不凡。隻是五年前將軍府出了洛姐姐未婚生子這麽一樁醜事,洛將軍這才有心避嫌,沒有說出所送何禮,姐姐大人大量,又何必非要詢問呢?”


起身回話卻是五王府的王妃秦月依,隻見她一臉的雍容,眼神卻是意有所指的看向了洛輕舞的方向。


“王妃姐姐你可慎言,我姐姐未婚生子被逐出燕京已經夠可憐了,你又何必在眾多賓客麵前揭她的短,這不是讓她難堪嗎?雖然這是事實,可也不能這般毫無顧忌的羞辱她吧?”洛輕月隨即起身,裝作姐妹情深的為洛輕舞爭辯,隻是眼底的那一抹算計的神色卻怎麽也掩蓋不住。


“嗬嗬,我也是隻是一時口快,這才口無遮攔的說了出來,再說了,我說的可都是事實,洛姐姐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幾人一唱一和的將洛輕舞身上的事情說了出來,讓一些不知情的賓客看向洛輕舞的神色中頓時多了一絲鄙夷的神色。


“鳳元國君也真是大量,這麽不知羞恥的女人也允許她來參加壽宴,真是讓本王佩服!”


“是啊,是啊,要是在我們那裏,這般不知廉恥的女人早就被抓去浸豬籠了……”


一眾賓客紛紛對著洛輕舞議論紛紛,看的天輕揚眼中直冒火。一群無知的蠢貨,娘子的美好豈是你們這等凡夫俗子可以隨便議論的?


正待凝氣出手,卻見洛輕舞冷然一笑,“這本來就是事實,我又怎麽會介意,就當是耳邊多了幾隻擾人清靜的蒼蠅,我這麽大人大量的,又怎麽會去和一群畜生計較呢?”


“噗!”


“噗!”


卻正是初次見識到洛輕舞毒舌威力的慕容冥和戰擎淵,一個沒忍住,將口中的美酒給噴到了對方身上。


“咳咳,話說,洛姑娘平日裏也是這般言語的嗎?”慕容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狼狽,向一旁的鳳君翼幾人問道。


“切,你沒被我師父毒成豬頭就算你運氣好了,說幾句不中聽的話算什麽?”鳳芊芸撇撇嘴,一副理所當然的回道。


“洛姑娘還會用毒?”慕容冥有些詫異的問道。


“她是我師父,你說她會不會用毒?”鳳芊芸不客氣的回道,隨即將一塊糕點塞進了嘴裏吃了起來。


“呃…。”慕容冥隨即無聲,雖然他是外來人,可是毒公主的大名還是聽人說過的。


而這邊天輕揚則是收回了手,一邊喝酒一邊欣賞著那些人的醜態。貶低別人順便抬高自己,果然是小女人慣有的行事風格。


這女人,在哪裏都不肯吃虧啊!


大廳裏因為洛輕舞的那句話刹時變得寂靜無聲,一群人都傻傻的頓在那裏,而秦月依幾人的臉上則像是抹了五色盤,色彩紛呈,好不尷尬。


原本洛輕舞坐在最不起眼的位置,可是隨著鳳君翼幾人的過去,頓時變成了最惹眼的地方,鳳君翼兩兄弟不受寵也就罷了,可是那虎嘯國的三皇子和淩玄宮的少宮主竟然也和她認識。


這兩人一個溫文爾雅,一個容貌俊美,自然引得在場的一些未婚女子春心萌動。可是這幾位天之驕子竟然舍棄在場的眾多女眷,跑去和洛輕舞那個沒人要的女人湊在一起,頓時惹來在場女眷們暗恨不已。


原本打算將洛輕舞之前的醜事抖露出來,讓她討個沒臉,這才和洛輕月一唱一和的出言譏諷,卻沒想到這女人臉皮比那城牆還厚,幾句話便將眾人弄了個沒頭沒臉。


韓紅菱心中更是憋了一口惡氣,她生平個性衝動,之前便和洛輕舞有不小的矛盾,這會又被對方暗罵是擾人的蒼蠅,頓時按捺不住,就想出手,卻被韓龍浩一個警告的眼神逼了回去。


“久聞將軍府的大小姐是燕京城的第一美女,琴棋歌舞樣樣精通,小妹不才,在琴藝歌舞方麵卻頗有見地,今日難得一見,卻不知道洛小姐是否願意比試一番?”韓龍浩製止了韓紅菱,卻皮笑肉不笑的對洛輕舞說道。


“嗬嗬,既然說是傳聞,韓皇子又何必當真,一些虛名而已,又何須比試,平白讓人看了笑話?”洛輕舞雲淡風輕的看了韓龍浩一眼,卻並不接招。


“好聽的話誰不會說,你要是有膽就跟我比一場!”韓紅菱不耐,聲音尖銳的喊道。


“還是說,你不敢與我比試?要是這樣的話,你現在求饒,本公主倒是可以考慮放過你!”


她的技藝在整個旭韓國都是出了名的,至今沒有遇到對手,因此自然有高傲的資本。


“紅菱別胡鬧,洛小姐估計是不屑與你比試呢,你那點伎倆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韓龍浩嘴上勸說著,可這話裏的意思卻是在指責洛輕舞視才淩傲。


“大哥,我隻不過是與她切磋一下而已,隻要她肯開口認輸,我放她一馬又如何?”


韓紅菱一臉的得意,隨即略帶鄙夷的說道:“現在看來,她連話都不敢應,看來這鳳元國的第一美女也不過如此嘛。”


“咳咳,賢弟啊,既然紅菱公主有此雅興,你就讓輕舞與她比試一下吧,就當是為今日的壽宴助助興如何?”坐在上位的鳳元帝清咳一聲,眼中神色莫名。


“嗬嗬,不是輕舞不與公主比試,隻是既然說了是比試,那總該有個彩頭吧?”


看清楚了幾人的打算,洛輕舞眼中寒芒一閃,從之前秦月依的出言譏諷,到現在韓紅菱的執意比試,這些人不就是打算向讓她在眾多賓客麵前出醜,借此抹黑將軍府的威名嗎。


真當她是以前的洛輕舞那麽軟弱可欺麽?敢算計她的人,自然要付出一些代價。


“哦,你想要什麽彩頭?”鳳元帝皺皺眉,總覺得洛輕舞的目的不簡單,卻又不得不問了下來。


“嗬嗬,若是輕舞僥幸勝出,隻需聖上答應輕舞一個請求即可。”


比試


“嗬嗬,原來你是想討要好處,既然這樣,這一次的便讓在場的賓客們做評判,不論今日在場的女眷是誰獲勝,朕都答應她一個請求如何?”


所有的貴族女子頓時都打起了精神,一國之君的請求可是極為難得的,而且她們自認為不比別人差,因此都顯出一副躍躍欲試的神情。


而鳳元帝心裏卻有了計量,他將變成了多人,為的就是給洛輕舞增加難度。在場的眾多女眷中不乏優秀的女子,到時候隨意指認一名,相信也沒幾個人敢不買他的賬。


而洛輕舞的嘴角卻是微微勾起,她要的就是鳳元帝的這句話。


“既然有了彩頭,卻不知道紅菱公主要如何?”確定了要,洛輕舞也不在廢話,而是直接朝韓紅菱問道。


“很簡單,如果你輸了,就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韓紅菱一臉趾高氣揚的說道。


“那要是你輸了呢?”洛輕舞悠悠開口。


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韓紅菱一臉不屑的說道:“真是笑話,我會輸給你,你覺得有那個可能嗎?”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紅菱公主怎麽就覺得自己一定能贏呢?”


洛輕舞輕笑一聲,“既然公主這麽看的起我,我也不能讓你失望,同樣,如果你輸了,也給我磕三個響頭如何?”


“好!”


洛輕舞冷眼看著韓紅菱,眼眸中更是多了幾分冷笑。不管她是故意還是有意,既然這麽不怕死,那麽她自然會成全她。


隨著音樂的再次響起,眾多女眷也是各懷心思,紛紛膜鼓起掌,不求能拿第一,隻求在眾多賓客麵前露露臉。今日前來的眾多賓客中不乏青年俊顏,若是能借此謀得一番美好姻緣,那可真是一番好事,如果能僥幸謀得聖恩,那更是一招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事。


“既然如此,就由我來開個頭吧。”大公主鳳清檸站立起身,緩緩的來到場地中間。


鳳元帝看了她一眼,隨即說道“清檸有心,那便由你開這個頭吧。”


鳳元國的大臣見狀,隨即奉承,“聽說大公主舞藝非凡,今日能得一見,卻是我等榮幸啊!”


“那麽,本公主就獻醜了!”


鳳清檸美目一轉,隨即把視線落在了天輕揚的身上,一身湘綠色的宮裝把她襯的嬌羞不已。


洛輕舞正吃的起勁,看到這一幕差點沒把自己噎死,沒想到這個清檸公主竟然會對那個妖孽感興趣。這男人今日沒有以真麵目示人,卻也能得到女子垂青,果然是妖孽來的。


可是天輕揚卻對鳳清檸的視線視若無睹,漫不經心的喝著酒水,讓鳳清檸失望不已。這個時候,悠揚的音樂緩緩響起,鳳清檸不得不收回目光,隨即宛若一隻絢麗的蝴蝶,優雅的舞動起來。隻見她柔弱無骨的纖腰舞動的輕靈婀娜,妙曼絕倫,猶如蝴蝶在花叢中一般翩翩起舞。


一曲舞罷,倒是贏來不少掌聲,接下來的女眷們自然不會放過這一次展示自己的機會,紛紛上場表演了自己的拿手好戲。就連一些已婚的貴夫人也上來表演,而洛輕月自然也不敢落後,上場表演了一手畫技,贏得了不少人的喝彩。


眾女眷可謂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而且都是千嬌百媚,讓一眾賓客看的是盡興不已。


輪到韓紅菱的時候,隻見她趾高氣揚的來到場中落座,隨即蔑視的看了洛輕舞一眼,隨即蔥白如玉的手指,輕輕的拂過琴弦,眼中滿是必勝的自信。


一個沒人要的女人,還敢和她鬥?這場,她贏定了!


“我說師父啊,那個女人那麽挑釁你,你還沉的住氣啊?”鳳芊芸一臉不爽的看了一眼韓紅菱一眼,有些不滿的說道。


“我都答應和她了,沉不沉的住氣有什麽關係?”洛輕舞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隨即往自己嘴裏扔了一塊糕點。


“那師父有沒有把握贏過那個女人,我可從沒見過你談過琴啊?”


“沒見過不代表我不會,你什麽時候見過你師父我做過沒把握的事情?安心看著吧!”


“那就好,我也是看那個囂張的女人不爽很久了,就憑她那個樣,也想給我當三嫂……”


鳳芊芸喋喋不休的嘀咕,卻惹來洛輕舞的側眼。


“三嫂?”


“是啊,師父,你還不知道吧,這次旭韓國的人除了前來祝壽之外,還打著和我們聯姻的打算呢,那女人原本想嫁給大哥的,可是父皇沒同意,這才想讓她和三哥聯姻,不過我看三哥估計也是不喜歡這個女人的很。也是就憑她這囂張的性子,換做是我也會受不了啊。”


鳳芊芸的話讓洛輕舞沉寂了一下,鳳元帝一共有七子三女,大皇子做為太子,卻是碌碌無為,反而沒有五皇子鳳君揚受寵愛。二皇子自小體弱多病,成親後便一直待在府中靜養。三皇子鳳君瀟和六皇子風君翼都是宮女所生,親母早逝,沒有娘家做後台,也不受鳳元帝待見,成年之後便搬離了皇宮,不到重要節慶,也不會貿然進宮。而四皇子年幼時被一名宗門長老看中收為弟子,也是難得回宮。至於七皇子鳳君翔和五皇子鳳君揚乃是一母同胞,都是當今皇後所生,自然所受的寵愛也比其他皇子要多一些。


思及清風堂那裏得來的資料,洛輕舞不禁皺起了眉頭,傳言鳳元帝對太子多番限製,就是想要扶持五皇子鳳君揚取締太子,登上大位。這次旭韓國前來聯姻,鳳元帝沒有同意韓紅菱和太子聯姻,而是讓她和鳳君瀟聯姻,估計就是不想讓太子的勢力做大,這才想把她塞給鳳君瀟吧?反正鳳君瀟做為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哪怕娶了一國公主,估計也不能有什麽做為,至於為什麽不塞給二皇子或則鳳君揚本人,多半是顧忌著韓紅菱好歹也是一國的公主,不會隨意給人做側室吧?


想通了這點,卻聽得四周傳來一陣叫好的鼓掌聲,抬頭卻見韓紅菱不知何時已經站立起身,一把長琴淩空彈奏,琴聲清脆,悠揚,如夏日驕陽熱情四射,又如雨後荷花清新脫俗,配合著她那火紅色的身影不時的搖擺舞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如癡如醉,身心都被帶入了琴聲和舞姿的境界中,久久不能自拔。


可是總有例外,洛輕舞這邊隻顧著吃喝,鳳君翼幾人則是一臉的滿不在意,戰擎淵和慕容冥幾人則是閉目養神,一臉的慵懶。


而天輕揚則是不時的看著洛輕舞的方向,眼中灼熱的視線仿佛要把洛輕舞給看穿,對韓紅菱的賣力表演則是視若無睹,當她是空氣一般。


韓龍浩則是看著她們的反應,有些陰冷的眼中更是多了幾分幽深。韓紅菱的技藝可是拜當世第一樂師所學,造詣極深,至今難遇敵手。


難道她們真的不怕?還是有所倚仗?


韓紅菱表演完畢,在場的人頓時掌聲如雷,歡呼尖叫。


“妙啊,妙啊,紅菱公主的技藝可真是隻因天上有,人間難有聞啊!”一名男子由衷的讚賞道。


“是啊,早就聽聞紅菱公主拜第一樂師曲離殤為師,今日一見,果真是不同凡響!”另一名男子也隨之符合。


“是啊,紅菱公主這一出場,今日的第一我看非她莫屬了吧……?”


一眾賓客對著韓紅菱的表演大是吹捧,卻讓鳳芊芸有些不滿的冷哼起來。


“我說你們的耳朵是聾了嗎?我聽著感覺就一般啊,不會是因為他是公主,所以你們才這麽曲意奉承,硬把魚目說成是珍珠吧?”


話音剛落,所有人頓時大吃一驚,紛紛看向這邊。


“看什麽看,本公主說的有錯嗎,我師父都沒表演呢,這麽早下結論,不怕到時候輸得沒臉見人嗎?”


“三公主,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還不趕緊讓洛大小姐出來表演一番,到時候誰是魚目,誰是珍珠不就一目了然了嗎?”韓紅菱原想破口大罵,卻見說話的人是鳳芊芸,對於這個鳳元國的三公主也是有所耳聞,因此隻得生生憋了一口氣,恨恨的說出這句話來。


“那你就瞪大眼睛好好看著吧!師父,加油,讓某些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人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真本事。”風芊芸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獻醜了!”


洛輕舞緩緩起身,一身別出心裁的旗袍將她的容貌與身材一展無遺,那旗袍上的銀蓮好似耀眼的銀蝶,緩緩飛舞,隨著女子的腳步,優雅的浮動著。一步一步,芳華盡顯,從骨子裏透露出一股清冷高貴,卻又像誤入人間的仙子,優雅從容,無人能與爭鋒。


天輕揚瞪大了眼睛,一直知道小女人有著不錯的容貌,可是如此驚豔的打扮,卻讓他忍不住驚訝。隨即有些後悔,不該讓她打扮的如此漂亮的出來示人,而是應該好好的珍藏起來才對。


而其他賓客看到洛輕舞的身姿時,男賓客們都不僅看的為之入迷,而女眷們則是恨得咬牙切齒。因為洛輕舞之前安安靜靜的待在那裏雖然惹眼,卻還不至於這麽吸人眼球,可是現在就這麽隨意走動一番,便將在場男子們的眼光都吸引了過去,怎麽能不讓她們恨得牙癢癢?


不過想到洛輕舞的身份,眾人也隨即釋然,就算她風姿卓越那又怎麽樣,還不是一樣被人拋棄退婚,如今身邊還帶著一個連父親是誰都不知道的拖油瓶,那什麽跟她們比啊?


被打擊的體無完膚的她們,心裏終於找回了一點自信心了。


卻見洛輕舞緩緩來到場中,對著四周悄然一笑,隨即周身冷芒大盛,隨即一把晶瑩剔透的冰劍出現在了她的手中。長劍舞動,帶著一股冷冽的寒氣,讓在場的賓客皆是精神一震,隨即卻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精心動魄的一幕。


隻見女子行雲流水般的動作,翩若驚鴻,婉若遊龍,絕美的麵容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神采。在她的四周,滿地的落花仿佛都有了生命一般,不受控製的圍繞著她不停的飛舞。


這等奇妙的畫麵,讓人都不忍心去破壞,而在玄力高深的人眼中,瞳孔則是猛地一縮,一些人甚至忍不住驚呼出聲:“這是凝玄聚氣!”


凝玄聚氣是天玄玄者才有可能掌握的手段,玄者可以將自身的玄力凝聚,幻化成任何東西,而看洛輕舞的熟練程度,實力至少也到了天玄後期,隻是這麽年輕的天玄玄者,這有可能嗎?


出神間,卻見洛輕舞起身收劍,隨著一聲輕叱,周身光芒大盛,身上的旗袍卻是猛地變為一件雪白色廣袖流仙裙,裙上流轉的光芒,加上頭上振翅欲飛的鳳凰頭釵,配上女子冷冽的氣質,猶如月下的神女,冷豔高貴,讓人生不起褻瀆之意。


長裙飛舞,洛輕舞淩空靜坐而立,一把月白色長琴憑空而現。下一刻,女子淡淡撥弦,崢崢的琴音猶如一道驚雷劃破天際,霎時烏雲密布,雷聲隆隆,雨點紛紛落下。


洛輕舞淡定的撥弦,手指上的速度越來越快,琴音一轉,刹那間風起雲湧,戰鼓喧天,猶如群龍亂舞,風卷塵沙,虎嘯猿啼。


萬蒼俯首,忽而一片沉寂,當一陣清風襲來,聲音仿若從地麵爆發,如一把利劍,直入雲霄,聲聲震耳,步步驚心。


正當聽眾們以為已經結束,卻見洛輕舞慵懶的撥了撥琴弦,緊接著一股魅惑人心卻帶著一絲聖潔孤傲的曲調便緩緩的從她手中流瀉而出,琴音悠悠,完美的讓人心醉。


眾人頓時驚呆,這是什麽曲子,太美了,他們都能感受到那舒緩的琴聲,似是陽光明媚,春風拂麵,又如小橋流水,平靜而帶著一絲清涼,讓他們心中的雜念頓時一掃而空。


琴聲慢慢的推移,半空中猛地傳來一聲聲悅耳的鳴叫,有人隨著那聲音抬頭望了過去,隨即驚呼道:“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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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的就是你


卻見空中不知何時,飛來了無數隻周身散發著彩色光亮的鳥兒,在空中拖著長長的尾羽翩翩起舞,美麗的讓人移不開眼。


曲調優美,鳥兒的舞蹈優美,兩者一靜一動的配合,讓人看得如癡如醉。突然間那散發著彩光的鳥兒們像是有意識般,排列成了一隻鳳凰的形狀,俯立在洛輕舞身下,而洛輕舞則如一個高傲的女神,正帶著自己的坐騎,巡視著芸芸眾生。


“這是仙音玄鳥!隻有聽到優美動聽的樂曲,便會隨音而來,為其伴舞,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這種神跡!”有眼力的人認出了這些猛然出現的鳥兒,頓時驚呼出聲。


“天啊,真的是百年不出的仙音玄鳥!”


仙音玄鳥發出陣陣悅耳的鳴叫,配合著洛輕舞的琴音,帶動著四周散落的花瓣旋轉飛舞,洛輕舞則肆意的撥動著琴弦,一股活潑生動,帶著勃勃生機的曲調悠悠的擴散開來,而仙音玄鳥也歡快的舞動了起來……


所有的人都聽得癡了,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麽優美的曲子,這樣的舞蹈……


鳳君揚則是神色莫名的看著那道白色的身影,那樣的絕世風華,足以掩蓋那些不堪的傳言。要是早知道她那麽優秀,當初又何必讓父皇退婚,將她推離自己的身邊,如今想要挽救,恐怕也是於事無補了吧?


而戰擎淵和慕容冥則是驚訝的看著洛輕舞,眼中滿是由衷的讚賞,連他們這種不善音律的人都能聽出這琴音裏的意境,更何況那些愛好音律的人。


至於鳳芊芸,則是滿眼崇拜的看著洛輕舞,師父這也太厲害了,簡直就是神技啊!


天輕揚一雙深邃有神的眸子則是定定的看著空中的人兒,眼中滿是堅定的神色。越是接觸她,越是知道她的優秀,他嘴裏喃喃的說道:“小女人,這輩子你都別想擺脫我了!”


“砰……”隨著最後一道琴音落下,洛輕舞手中的長琴怦然炸裂,猶如花瓣一般,化為一道道白色光點,四散開來,混合著那些淩空飛舞的花瓣,亦真亦假,猶如一個夢裏的夢境,讓人分不出真假。


一曲終了,洛輕舞緩緩落地,而仙音玄鳥失去了琴音,在空中盤旋了一會,便緩緩的飛離了半空。而眾人卻還意猶未盡,沉醉在方才的琴音中不能自拔。


“好!好!好!老夫生平還從未聽到如此美妙的琴音,今日真是不枉此行啊!”一名老者由衷的讚賞道。


“洛小姐,適才是在下冒犯了,還請洛小姐大人大量,原諒鄙人失禮!”之前一名誇讚韓紅菱的男子此刻一臉羞愧,有些尷尬的說道。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隨即一陣“啪啪啪”的響聲不絕於耳,掌聲如雷,歡呼震天,比剛剛韓紅菱彈琴的反應強烈百倍。


洛輕舞卻對這一些毫不在意,而是淡然的看向了鳳元帝:“這次表演,不知道誰是第一?”


“嗬嗬,紅菱公主的琴音雖然絕美悠揚,卻沒有洛小姐這般來的強勢多變,氣勢如虹,反而顯得有些小家子氣。因此,這局比試我投洛小姐勝!”之前的那名老者緩緩開口。


“是啊,適才聽得洛小姐的琴音,這才覺得以前所聽皆是擾耳之作,堪堪方能入耳,我也投洛小姐勝!”那名男子緊跟著符合。


“我也投洛小姐勝……”


有了兩人的開頭,剩下的一些賓客也先後選者洛輕舞勝出,畢竟洛輕舞的曲子可是連百年不出的仙音玄鳥都出現了,這第一之名鐵定非她莫屬。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洛輕舞勝出,這情況比之前韓紅菱的情況不知道強了多少,眨眼間,勝負立分。


其他女眷雖然心有不甘,卻也無法反駁眾人的選擇,這洛輕舞也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樂曲,竟能一舉奪魁,真是生生讓她們氣得肝疼。


鳳元帝此刻一臉尷尬,卻又不得不強撐著扯出一絲微笑說道:“輕舞這曲子也太神奇了,卻是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呢?”


洛輕舞緩緩開口:“閑來無事隨意所作,曲名《鳳舞九歌》。”


“啊,哈哈,鳳舞九歌,好名字,好曲調,難怪能招來仙音玄鳥,看來這次第一非輕舞莫屬啊!”


鳳元帝的一錘定音,讓韓紅菱一臉的難堪,隨即怒吼到:“可惡,你們這群人到底懂不懂琴?”


“紅菱公主這是輸不起嗎?還是在質疑大家的決定?”


洛輕舞淡淡的開口,卻讓韓紅菱頓在了原地,方才說話的那名老者,雖然不及她師父曲離殤,可也是一名隱世的樂壇大能,隻因他生平淡薄名利,這才讓她師父擔了第一樂師的名號。再者今天在座的賓客,哪一位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貿然質疑他們的評判,不就相當於當眾打他們的臉嗎?


“紅菱公主莫不是輸不起吧?”洛輕舞神色冰冷,卻帶著慵懶的說道。


“方才我們可是有賭注的,輸得人要給贏得人磕三個響頭。”


韓紅菱聽到這話,頓時一臉憤恨,“想讓本公主給你磕頭,你受的起嗎?”


“受不受的起那是我的事,紅菱公主就不用操心了,你還是準備準備給我磕頭吧。”洛輕舞勾起嘴角,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她,真當她是軟柿子不成?


“你……”


“我怎麽了,願賭服輸,剛剛在座的賓客可都是聽得清清楚楚,難道紅菱公主輸不起,打算賴賬?”


“想要我給你磕頭,沒門!”韓紅菱心有不甘的回道,氣氛一時陷入了僵持。


“咳咳,輕舞,既然你已經拿了第一,適才紅菱公主隻是與你開個玩笑,不如就此揭過如何?”鳳元帝清咳出聲,試著打一個圓場。


“鳳帝此言差矣,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難道公主就該例外?”


慕容冥站立起身,隨即說道:“記得吾皇說過,說話不算話,就相當於放屁,可是這放屁還帶著味道,難道堂堂一國公主的話連個屁都不如,這又將我等置於何地?”


此話一出,所有人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慕容冥說話雖然很粗俗,但是卻句句在理。


“是啊,一國的公主說話都這般言而無信,可見旭韓國的禮儀也不過如此。這般毫無誠信的國家,誰還敢去投奔,誰又敢和他合作,更別說誓死追隨,這般想來,還真是可惜。”戰擎淵也隨即起身,略帶惋惜的說道。


“該死的,你憑什麽侮辱我旭韓國?”韓紅菱怒極,揚手拿出腰間的長鞭,便直直的往戰擎淵這邊揮了過來。


“輸了不承認,還要出手傷人,果真是個不要臉的潑婦!”戰擎淵一臉鄙視,隨即輕輕揮手,韓紅菱的鞭子便被擊落在地上。


“紅菱公主,既然你輸不起,不磕頭也可以,你現在求饒,承認你們旭韓國的都是言而無信的懦夫,我倒是可以考慮放過你!”洛輕舞抬步上前,不給韓紅菱一絲退路。


話一出,韓龍浩陰沉的臉上更是多了幾分陰寒。他自然看得出,洛輕舞是故意為難,如果今天韓紅菱不磕頭,那麽旭韓國言而無信的名聲,肯定會傳了出去。旭韓國本就是小國,一直如履薄冰的存活,要是再加上這麽一條,估計就更難招攬到人才。


一個連最起碼的誠信都沒有的國家,日後還怎麽在各國勢力中立足?


“洛小姐,我家小妹性子莽撞,得罪了你,還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她計較。”


韓龍浩冷冷的開口,“所以懇請洛小姐換一個條件,不論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我說了,隻要紅菱公主開口求饒,我放她一馬又如何?”洛輕舞將韓紅菱比試之前的那番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卻讓韓紅菱氣黑了一張臉。


“做事留三分,洛小姐這般為難,可是考慮到這樣做的後果?”韓龍浩也是黑了一張臉,卻又不得不繼續說服洛輕舞更改條件。


“嗬嗬,大皇子難道也輸不起,想要收買我?”洛輕舞挑眉,隨即一臉玩味的說道:“可惜,我是個不畏強權的人,皇子公主是人,我們平民百姓也是人。”


一句話,說中了在場大部分的人心聲,尤其是一些江湖勢力的賓客。


“就是啊,公主就了不起啊,輸了就是輸了,大方承認不就好了?”


“別人輸了就得磕頭,公主輸了就不磕頭,憑什麽?”


“就是,輸不起就別那麽囂張的找人比試啊,還什麽公主呢,連最起碼的誠信都沒有……”


一群人對著韓紅菱議論紛紛,讓韓紅菱氣得麵目猙獰,連都變成了青紫色。


“該死的,本公主現在就殺了你們!”隨即掏出一把暗器,就要飛射而出。


“給我住手!”


韓龍浩冷哼一聲,憋見上位上臉色陰沉的鳳元帝,隨即決然開口:“輸了就願賭服輸,磕頭!”


“大哥,我不——”韓紅菱嘴裏的話還沒說完,便對上韓龍浩冰冷無情的黑眸,頓時覺得不寒而栗,壓迫的她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大哥如此生氣,冰冷的眼神,頓時將她給嚇住了。雖然不情願,卻還是來到洛輕舞麵前,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響頭。


“紅菱公主早這樣做不就好了,何必連帶著大皇子跟你受累呢?”


洛輕舞笑的一臉溫和,“另外好心提醒一下公主,以後要是輸不起,還是不要隨便找人比試了,不然自己尋難堪又是何必呢?”


“洛輕舞,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韓紅菱起身,憤怒的瞪著洛輕舞說道。


“嗬嗬,我等著!”


洛輕舞笑的溫柔,韓龍浩的臉色卻是難看至極,雖然韓紅菱有些胡鬧,可她畢竟代表的是旭韓國皇室,丟的是旭韓國的臉。


原本想憑借身份讓洛輕舞讓步,卻沒想到洛輕舞如此不依不饒,反而弄了個沒臉,此刻看著洛輕舞,韓龍浩冰冷的眼底滿是衝天的怒意。


但是他知道,如果今天韓紅菱不磕頭,那麽旭韓國言而無信的名聲自然會被有心人士給傳了出去,因此為了旭韓國,他不得不妥協。


“洛小姐,不知道現在可滿意了?”韓龍浩強忍著怒氣,有些不悅的說道。


“滿意,當然滿意。不過大皇子有空還是好好管理一下自己的妹妹,別總是出來丟人。另外好心的告訴你,其實我隻會彈這一首曲子。”


洛輕舞說完,便不再理會臉色黑的像鍋底的韓龍浩,而是心情愉悅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而韓龍浩則是身體一僵,森冷的麵容,看著冷冽至極。


果然,這女人就是故意的!


“哈哈,師父,你剛才真是太厲害了,你沒看見方才那兩人的臉色,簡直比吃了糞便還要臭,難看的不行,真是太過癮了。”見洛輕舞得勝,鳳芊芸頓時狗腿的湊了過來。


“我能說,我隻會剛才那一首麽?”洛輕舞坐回自己的位置,毫不心虛的說道。


“啥?就會那一首?”


鳳芊芸臉色一僵,隨即狗腿的說道:“嗬嗬,那個師傅,招數不在多,一首就一首,管用就行。”


“嗬嗬,既然比試已經有了結果,卻不知道輕舞想和朕提什麽要求?”上方的鳳元帝為了不讓氣氛冷場,不得不出聲開口。


“說來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希望聖上能把嶺北之地劃分為我的私人領地,還請聖上成全。”洛輕舞沉聲道,既然燕京城不適合她,那麽她也該擴大自己的領地了。


“嶺北之地?”鳳元帝沉吟了一會,卻猜不透洛輕舞的用意。


“不是朕不願答應,而是這嶺北之地為幾國共有之地,又怎可隨意劃分?不如你換個地方如何?”


“不用了,我覺得嶺北之地就挺不錯的,聖上若是覺得為難,就將嶺北屬於鳳元國的那些領地賜給我就好。”


鳳元帝想了想,嶺北之地本就是一個混亂又不發達的地方,也不知道這洛輕舞怎麽想的,放著別的地方不要,偏偏就要那荒涼的地方,哪怕是與嶺北臨近的涼城也比那破地方強吧?


反正那嶺北也不受管轄,與其這樣放著,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趁機將這個爛攤子扔給洛輕舞好了。


驚變!烏龜蛋還是丹藥?


這番想罷,鳳元帝隨即開口:“既然這樣,我就做主將那些地方賞賜給你做私人領地吧!以後你就是那個地方的城主了。”


“洛輕舞拜謝聖上!”


“既然這樣,那我就……”


鳳元帝的話沒說完,便被一道稚嫩的聲音打斷,“嗚嗚,皇爺爺,母妃,小妹妹被藍眼睛的妖怪抓了,你們快去救他啊!”


一道明黃色的小身影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卻一不留神撞上了一堆壽禮,隨即跌倒在地,嗚嗚咽咽的坐在那裏哭了起來。


“哎呀,明兒,你怎麽了?”太子妃急忙起身,將自己兒子抱了起來,細心的哄道。


“看你這一身髒兮兮的,你妹妹呢?你們不是在一起的嗎?”


“嗚嗚,妹妹被妖怪抓住了。”小東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拉著太子妃的衣襟不放。


太子妃正待詢問,卻被一聲尖銳的女音給打斷,卻見秦月依對著她麵前的一樣東西驚呼起來。


“哎呀,你們看小殿下旁邊的東西是什麽?”


太子妃聞聲望去,卻見自己身邊的不遠處一個盒子打開,裏麵直直的躺著一個圓圓的物體。


她有些怔怔的看著那個被兒子撞開的盒子,有些遲疑的說道:“這是一個蛋?”


之所以不敢說是什麽蛋,是因為那個蛋一看就是個烏龜蛋啊!


她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隻見一名婦人看著地上的情景,有些幸災樂禍的嚷了起來:“呀,這是誰送壽禮?怎麽就巴巴的送了一個烏龜蛋啊?這未免也太寒酸了吧?”


鳳元帝聞言,臉色頓時黑的像個鍋底,壽宴上給他送烏龜蛋,不就是在諷刺他是個縮頭烏龜嗎?


“來人,給我看看這是哪位貴客給朕送的這份大禮?”鳳元帝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眼中滿是怒火。


洛誠毅身子卻是莫名一僵,隨即臉色有些難堪。


“父親,你怎麽了?”


注意到洛誠毅的神色,洛輕舞隨即看了過來,“莫不是那壽禮是你準備的?”


“輕舞,那份壽禮是我送出去的,隻是裏麵的東西卻是被人調換了。”洛誠毅有些苦澀的說道,神色中卻滿是陰寒。


洛輕舞眼中頓時閃過一道寒芒,賀禮被掉包,洛誠毅卻不得而知,那麽很明顯就是身邊出了內奸,下意識的往高氏母女的方向看了過去,卻迎上了兩人有些心虛的眼。


“父親,如果我對高氏那些人下手,你會怎麽做?”洛輕舞眼中暗芒閃動,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


能夠將洛誠毅精心準備的壽禮給調換,除了洛誠毅身邊的人,也就隻有高氏有這個機會。林管家是洛誠毅的心腹,自然不可能連這麽重要的事情也弄錯,那麽隻有高氏有這個可能了。結合方才高氏母女的神色,估計洛輕月也摻了一腳。以前的看在洛誠毅的麵上,她還打算留著幾人的性命,可是既然這幾個人這麽不怕死的多番陷害,那可就別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她從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高氏母女這麽找死,也是該收拾收拾她們了。


不過眼下,還是先解決了目前的問題再說吧。


“啟稟聖上,方才仔細查看了眾賓客的賀禮,那份壽禮貌似是……”


回答的宮人欲言又止,眼睛卻時不時的往洛誠毅這邊看來。


“是什麽?還不趕緊說!”


那宮人感受到鳳元帝的怒火,怕被牽連,急忙開口,“回聖上,那份賀禮是將軍府洛將軍送來的賀禮。”


“什麽?賢弟,朕一向敬重你忠心為國,你卻送個烏龜蛋給我,莫不是對我有什麽不滿?還是覺得朕不配做這一國之君?



鳳元帝臉上一片陰鷙,他是宮女所生,當初為了奪得帝位,他多番隱忍,被一種兄弟姐妹嘲笑是縮頭烏龜,等他掃清障礙成為一國之君時,便嚴令禁止宮內出現一切與龜有關的字眼和事物。


而眼下竟然有人敢在他的壽宴上堂而皇之的送他一個烏龜蛋,這不是赤果果的打他的臉嗎?


“聖上恕罪,父親恐怕是病體初愈,還未完全恢複,這才無意送了一份有失大雅的壽禮。還請聖上念在父親多年守衛我鳳元國的情分上,對他從輕處罰。”


不等洛誠毅出聲,洛輕月便搶先出口,一席話說的好聽,表麵是求情,實則是將禮物是洛誠毅所送的事情徹底認了下來。


洛誠毅臉上一臉震驚,直直的看了洛輕月一眼,眼中有憤怒,也有失望,原本看在血緣關係的份上,讓洛輕舞放她們幾人一馬,卻沒想到這幾人這麽處心積慮的對付他。


洛誠毅臉上有些頹然,有些艱難的開口:“聖上,臣……”


“父皇,我看這事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洛將軍忠心為國,明知父皇不喜歡這些事物,又怎麽可能明知故犯的將這東西送到父皇麵前來惹人憎恨,我覺得父皇應該好好查看一番,莫要被某些小人在背後算計,塗惹笑話。”鳳芊芸看了一眼,隨即起身說道。


“是啊,父皇,洛將軍為我鳳元國立下無數汗馬功勞,若是因為這點事情就處罰於他,怕是會讓其他臣子們寒心。萬一這是有人故意借此離間你和洛將軍的關係,豈不是得不償失嗎?”鳳君瀟兩兄弟也隨即起身為洛誠毅說情。


鳳元帝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沉吟了一會開口,“我自是相信賢弟的清白,隻是這事既然已經出了,也不可能當它不存在,賢弟既然病體初愈,那麽不妨待在府中多多休息數日,至於你手中的兵馬,我看就暫時由左衛將軍暫時接管吧。”


“什麽?父皇,你不能……”


鳳芊芸驚呼,正要說話,卻被鳳君瀟兩兄弟死死給拉住了。


“放手,你們拉我幹嘛?”


鳳芊芸一臉不滿,卻被鳳君瀟兩人拉到了一邊,小聲的說道:“我說你腦子能不能清醒一點?現在這局麵,很明顯就是有人故意設計,為的就是謀奪洛將軍手中的權利,說不定這事的主事人正是父皇也說不定。你這個時候還傻乎乎的往上撞,是想把自己也給陷進去嗎?”


“可是……”


“別可是了,我們先靜觀其變吧,說不清輕舞有辦法呢。”鳳君翼也小聲的勸道。


“對哦,師父最厲害了,說不定她有辦法能解決呢。”鳳芊芸安靜下來,隨即看向洛輕舞那裏。


卻見洛輕舞慢慢的走到那個烏龜蛋麵前,將那枚蛋捏在了自己的手裏。


“姐姐,你這是要做什麽?莫不是想當著眾賓客的麵毀壞證據吧?”洛輕月驚呼出聲,讓眾人隨即將目光往她這邊看了過來。


洛輕舞臉色一冷,不客氣的說道:“洛側妃不幫著自家人說話也就算了,這般拐著彎的說話,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被人收買了,故意來抹黑我將軍府的名聲呢。隻是不知道收買洛側妃的人給你了多少好處啊?”


“姐姐,你說什麽呢,聖上都已經做了決斷,我是怕你也犯錯,這才好心提醒,姐姐怎可這般抹黑我?”洛輕月臉上換上一副哀怨的神色,活像她收了多大的委屈。


“嘖嘖,洛側妃這話我可擔待不起,照你這樣說我不是還的好好謝謝你的提醒了?隻是有些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啊?”洛輕舞掂了掂那枚烏龜蛋,一臉玩味的說道。


“姐姐想要說什麽?”洛輕月被洛輕舞的視線看的不自在,有些遲疑的問道。


“長得笨也就算了,笨成這樣還跑出來丟人現眼,我是真不想承認你和我是一家人啊,誰告訴你這是一枚烏龜蛋的?”


洛輕舞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讓洛輕月僵在了原地,下意識的往高氏那邊看了一眼,得到她肯定的眼神,隨即扯出一絲笑容說道:“姐姐莫不是說笑吧,這分明就是一枚烏龜蛋,還是你覺得在座的賓客都是瞎子,看不出來嗎?”


“這明明就是一枚丹藥,怎麽到了妹妹嘴裏,就變成了一枚烏龜蛋了?所以說沒文化真可怕,洛側妃笨成這樣還能活到現在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了。”


“什麽?丹藥!”


不僅洛輕月驚呼,就連一旁聽到兩人對話的賓客也瞪大了雙眼。洛輕月愣了一下,隨即笑的花枝亂顫,“姐姐信口雌黃的本事倒是越來越厲害了,我可是從未見過有這麽大的丹藥,卻不知道這是一顆什麽丹藥啊?”


“那就請你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吧!”


洛輕舞不在理會洛輕月的挑釁,而是來到鳳元帝的麵前說道:“聖上,我父親的本意是想祝聖上萬壽無疆,這才讓我精心準備了這枚煥顏丹,隻是這丹藥必須放在變異靈龜蛋的蛋液中,吸取它的精華方能達到益壽延年的效果。”


洛輕舞說的振振有詞,讓一眾賓客頓時泛起了嘀咕,莫不成這還真是一枚丹藥不成?


鳳元帝則是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洛輕舞,沉默了許久,這次開口:“既然你說這是一枚丹藥,那可有方法證明?”


“這是自然,隻是這煥顏丹極為難得,服用之人不僅可以讓人多活十年,更能讓自己的容貌年輕數歲,聖上可是想好讓誰來服用這枚丹藥?”


洛輕舞漫不經心的一番話,卻讓在場的賓客頓時炸開了鍋。


誰都想要年輕力壯,永保青春,因此才會尋求各種長生之法,延年益壽的丹藥不是沒有,但是卻也隻能延緩衰老而已,並不能真正的延年益壽。而洛輕舞所說的煥顏丹,既然有這麽神奇的效果,頓時一個個的來了精神,眼巴巴的看著她手裏的那枚奇特的“丹藥”。


鳳元帝則是有些遲疑不定的看著洛輕舞手裏的那枚所謂的“丹藥”,他很清楚洛輕舞手中拿的到底是何物。隻是看洛輕舞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萬一她手裏真的有這樣的丹藥,那倒真不好對洛誠毅做出處罰了。


“若你手中真是一枚丹藥,為何朕從未聽說過這丹藥的名字?”


“沒聽過不代表不存在,聖上手下玄藥師眾多,不妨叫上幾人前來查驗,自然便能一探真假!”


洛輕舞不在囉嗦,運用玄力包裹住那枚玄龜蛋,隨即用力一振,便見那枚玄龜蛋發出一陣陣似冰塊碎裂的聲音,當露出中心位置時,赫然見到一枚綠光瑩瑩的丹藥躺立在其中。


“嘶,那蛋中真的有一枚丹藥!”一名就近的賓客驚呼出聲。


“是啊,太奇特了,我還從未聽說過蛋裏麵還能拿出丹藥的。”另一名賓客也隨之符合。


“聖上,請吧!”洛輕舞捧著那枚丹藥,直直的遞到了鳳元帝的麵前。


鳳元帝此刻也是有些震驚,沒想到洛輕舞竟然真的能從這蛋中拿出丹藥來,隻是他明明讓高氏趁機調換了洛誠毅的壽禮,難道是那蠢婦將事情辦砸了?


麵上不露聲色,卻不得不開口說道:“來人啊,去藥師院請正副院長過來查看一番!”


一名宮人正要領命而去,一旁卻傳來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不用了,老夫對這煥顏丹也是好奇的緊,卻不知鳳帝是否賞臉,讓我代為查看一番?”


一名老者步出人群,悄然的站在洛輕舞身邊,對著上方的鳳元帝說道。


“原來是玄藥師工會的寧長老,既然寧長老有這興致,你的丹術我自然是信得過,那麽便請你代為查看一下吧。”鳳元帝有些受寵若驚的站了起來,一臉客氣的對著那名老者說道。


這寧長老可是燕京城玄藥師工會的負責人,平日裏癡迷於煉丹,甚少出門,這次他廢了好大的功夫,才借著壽宴邀請他前來,卻沒想到他會對洛輕舞手中的這枚丹藥感興趣。


“既然這樣,那老夫就不客氣了!”那老者一把搶過洛輕舞手裏的丹藥,隨即小心翼翼的放在一片蛋殼上細細的查看起來。


而一旁的賓客們也是凝神靜氣的看著那枚丹藥,一邊等待著寧長老的查驗結果。


“妙啊,真是妙啊,不僅毫無瑕疵,而且純度極高,比一般的丹藥可是要強上不少,老夫生平還從未見過這般品質的丹藥,敢問洛小姐這丹藥是從何而來?”不一會兒,那名寧長老有些不舍的將丹藥放回原地,隨即朝洛輕舞問道。


變故接連不斷


“嗬嗬,這丹藥的來源還恕輕舞不便透露,隻是寧長老若是有心,不妨去城中的輕辰樓看看,或許會有答案也說不定呢。”


洛輕舞賣了個關子,卻讓寧長老猶如貓抓般心癢難耐,他生平就喜歡鑽研各種丹藥,洛輕舞拿出這種奇特的丹藥一下子便勾起了他的興趣,畢竟這“獨特”的煉丹手法他可是從未見過。


“這輕辰樓又是什麽地方,貌似我在哪裏聽過,隻是我在燕京城待了數年,卻不曾聽說有過這個地方啊?”


“嗬嗬,改日我給你送張請帖,你老抽個空賞光就行。”


“好,好,你可記得及時通知我,能煉製這樣丹藥的人,至少也是天品玄藥師了,若能與他交流一番,必能讓我受益匪淺……”


兩人在這裏聊得興起,卻讓一旁的眾人等的焦急,一名急性子的賓客按耐不住問道:“我說寧老啊,你看了半天,這丹藥到底是真是假,藥效到底如何?你總得說句話吧。”


“看我,都忘了正事了。”寧長老猛然警醒,想起鳳元帝還等著他的答案呢。當下轉身,對鳳元帝說道:“鳳帝啊,洛將軍送的這枚丹藥不僅品質上乘,功效也是極為不凡,哪怕是在我們玄藥師工會,也是極為的少見,所以這絕對是一枚上品的丹藥。”


頓了頓,隨即又說道:“如是鳳帝不信,大可讓你手下的那些玄藥師們前來驗證,不過這丹藥既然已經見了光,為了避免藥效流失,鳳帝還是盡快服用,以免得不償失啊。”


寧長老話音剛落,鳳元帝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狂喜之色,沒想到洛誠毅竟然能拿出這麽好的東西來,他有些欣喜若狂的站立起身,之前的陰鬱一掃而空。


“寧長老的眼光我自是信得過,賢弟這般有心,這份禮物我很喜歡!”


“聖上,既然確定了這真的是一枚丹藥,那麽之前的事?”


“啊,那個,方才是朕有些大意,險些誤會了賢弟,既然已經澄清,還請賢弟不要介懷才是。”


“那嶺北的地契?”


“這個好說,來人,趕緊去將嶺北的地契和城主令牌送上來!”鳳元帝急忙開口,隨即眼神火熱的盯著那枚丹藥。


所有人頓時嘩然,洛誠毅所送的竟然真的是丹藥,而這丹藥,竟然比玄藥師工會的丹藥還要好,那麽洛誠毅是從何得來?


他們看向洛誠毅的目光中帶著好奇,探究和不解,尤其是之前說洛誠毅送禮太寒酸的那名婦人,更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連玄藥師工會都不常見的東西,洛誠毅送的這份壽禮,可是比他們的好太多了啊!


待領命的下人將地契和令牌送了上來,洛輕舞確認無誤,這才托著那枚丹藥遞到鳳元帝麵前。


“聖上,這丹藥得來不易,所以還是盡快服用吧,不過這丹藥吸收了蛋液精華,可能會有一些腥氣,聖上還需注意才是。”


“無妨,朕身為一國之君,怎能連這點小事都忍受不了。”


“既然這樣,聖上不妨立即服用這枚丹藥,也好讓眾位賓客看看這枚丹藥的效果如何?”


洛輕舞將丹藥遞到鳳元帝手上,隨即轉身,卻看到不遠處那位玄神殿的神女正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看著她,心中頓時一愣,莫非這玄神殿的神女看出什麽端倪了不成?


她給鳳元帝的丹藥倒是不假,隻是這狗皇帝三番五次的陰謀陷害,自然不會讓他那麽容易得到,那枚蛋被她拿在手裏的時候便被她凍成了一個冰塊,在被震裂的同時便被她用了一個障眼法,用前世鳳飛嫣那女人教的偷星摘月手將丹藥神不知鬼不覺的給放了進去,那丹藥沾上了蛋液,自然會帶上一股腥氣,她現在不能明著對鳳元帝下手,那麽讓他吃吃苦頭還是可以的。


正出神之際,卻聽見耳邊傳來一陣陣驚呼,卻是鳳元帝強忍著那丹藥的腥氣,服下了那枚丹藥後,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尤其是臉上的麵容看著也年輕了幾歲,讓一眾賓客看的是嘖嘖驚奇。


“天啊,這丹藥的效果竟然這麽好!”


“是啊,這可比我家兒子送我的益壽丹強多了。”


“也不知道這洛將軍哪裏來的本事,竟然能得到這般稀罕的丹藥,要是我也能買上一顆,那豈不是也有機會變得年輕?”


“想知道,直接去問洛將軍不就成了……”


接下來的時間,眾賓客一邊恭維著鳳元帝,一邊不失時機的湊到洛誠毅詢問丹藥的事情,弄得洛誠毅是一個頭兩個大,這事現在他自己都是一頭霧水,哪裏知道那丹藥的事情。


不過,這事鐵定和他家輕舞脫不了關係,洛誠毅一邊應對著眾賓,一邊不失時機的做著打算。今日雖然僥幸躲過一番陷害,但是難免那些人不會有後續動作,輕舞估計也是看清了這點,這才將丹藥的出處扣在了他的頭上,為的就是讓他趁機搭上一些關係,讓那些算計將軍府的起顧忌之心。


心中有了計較,洛誠毅也隨即打起了官腔,一番圓潤的走場,總算將那些人給打發了,正打算歇一口氣,卻聽到太子妃的聲音傳來:“明兒,你方才說你妹妹怎麽了?”


“嗚嗚,娘親,方才我們在一個院子裏玩的,可是後來出現一個藍眼睛的小孩,大家都說他是妖怪,所以都圍上去打他。可是後來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一個小孩,讓我們停手,我們和他起了爭執,就和他打了起來。後來那小孩不知道吃了什麽東西,眼睛一下就變成了紅色,說他也是妖怪,我們要是不停手,就把我們都抓來吃了,我打不過他,就先跑回來了。嗚嗚,娘親,你說過了這麽久了,妹妹會不會被那兩個妖怪小孩給吃了?”


“妖怪?藍眼睛和紅眼睛的小孩?”


太子妃被兒子的一番話語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而一旁的一名半遮住臉男子卻是猛地站了起來,有些氣急的對著她懷裏的兒子問道:“你說的藍眼睛孩子是不是一個四歲大小,一身天藍色衣服,臉有點尖,額頭上有一道疤?”


“是呀,你怎麽知道?”太子妃的兒子叫鳳軒明,此刻被男子有些凶惡的眼神嚇到,忙不迭的縮進自家母親懷裏。


“該死!鳳帝,之前你可是再三和我保證會好好照看我弟弟,可如今看來,情況並不是我想象的那樣啊?”男子隨即轉身,對著鳳元帝不客氣的質問道。


咦,這聲音,怎麽那麽像宮千旭的聲音?


洛輕舞有些詫異,宮千旭做為第一錦樓的主人,會被邀請參加鳳元帝的壽宴本事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之前卻沒有見到他的身影,她還以為他沒空前來,卻沒想到他是不想泄露身份,這才帶了麵具,隱瞞了身份。


隻是,他們說的妖怪小孩,洛輕舞心裏一個咯噔,胖寶那臭小子去了那麽久還沒有回來,莫不是那明殿下說的妖怪就是指的這個臭小子吧。


鳳元帝從驚喜中回過神,急忙開口向男子道歉。開玩笑,宮千旭做為富擁四國的錦樓主人,一直是他刻意交好的對象,眼下好不容易將他請來,若是惹他不高興,對鳳元國的發展可是牽連甚廣啊。


“那個,旭公子,這是朕的疏忽,原本想著一群孩子在一起玩耍,小公子能有個伴,何況還有宮女侍衛看守,應該出不了什麽事,卻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你放心,這事我一定會給你給交代,若你實在不放心,我們便一起前去看看如何?”


鳳元帝剛說完,不遠處便傳來一道脆嫩的嗓音,卻見胖寶晃悠悠的帶著一群不同衣著的蘿卜頭走了過來。


“矮油,不用那麽麻煩啦,我們這不是已經過來了嗎?”


眾人隨著聲音看了過去,隨即嚇了一大跳,隻見領頭的胖寶一雙紅色的眼睛,牽著一名藍色雙眼的男孩子走在前麵,而他身後的那群孩子,眼睛也變換成了各種顏色,隻是身上卻是有些淩亂,看著異常的詭異,卻又異常的新奇。


“嗚嗚,娘親,就是他們,他們把其他人都變成了妖怪了,現在要來吃我了。”鳳軒明看清了來人正是之前他見到的那兩個妖怪小孩,頓時害怕的躲在太子妃的懷裏不肯出來。


“你個膽小鬼,我要真是妖怪,就你這樣我還不願意下嘴呢,說我們是妖怪,難道你連自己的妹妹也不認識了嗎?”胖寶說完,便伸手指了指旁邊一個綠眼睛的小女孩。


“呀,瑤兒你眼睛怎麽變成這樣了,不是中毒了吧?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啊?”太子妃猛然見到自己的女兒變成了一雙綠色眸子,頓時有些慌亂的將小女孩拉了過來,上下打量起來。


而其他在場的賓客這是也從一群孩子中認出了自家孩子,一些婦人頓時驚呼出聲,上前拉住自家孩子詢問了起來。


“娘親,沒事呢,那位哥哥給我們吃了糖豆,然後我們的眼睛就變色了,你說是不是很好玩?”被叫做瑤兒的小丫頭伸手一指胖寶,隨即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咦,你是誰家的孩子,對我家蠻兒做了什麽?為什麽他的眼睛變成了這樣,是不是你下了毒?”一名武將隨聲看了過來,隨即不客氣的問道。


其他孩童的父母也隨即看了過來,顏色不善的看著胖寶,任誰看到自家孩子變成這個模樣,都會忍不住發火吧?


“矮油,也沒什麽了,我隻是看不慣他們隨便欺負人,就順手教訓了他們一頓,隻是後來他們被我的糖豆吸引,我又那麽好心,所以就每人給了幾顆,然後就變成現在這樣拉,你們不用感謝我的。”


胖寶不在意的揮揮手,隨即拉著那名藍眼睛的小男孩走到洛輕舞身邊,一臉欣喜的表情說道:“娘親,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不過他不愛說話,所以我就叫他悶葫蘆了。”


話音剛落,那小男孩便悶悶的吐出了幾個字,“不是悶葫蘆。”


“咦,原來你會說話啊,我以為你不會說話呢。”胖寶有些驚奇的看著他,一臉詫異的說道。


一旁的宮千旭卻是猛地來到那小男孩麵前,一臉急切的問道:“陽兒,你沒事吧,剛才聽人說你被欺負了,可擔心死我了。”


胖寶有些驚喜的瞪大了雙眼,這聲音?


“你是土豪叔叔?”


“噓,小胖寶,不要泄露叔叔的身份,不過今天叔叔可得謝謝你了,改天送你一份大禮!”


宮千旭壓低了聲音,隨即將小男孩上下查看了一番,見身上多了一些痕跡,頓時有些有些心疼的問道:“他們是不是欺負你了?”


小男孩搖搖頭,隨即指了指胖寶,“沒事,他,幫忙。”


“是啊,土豪叔叔,有我在,不會讓小弟弟被人欺負的,剛才我可是把那群人都給揍了一頓呢。”胖寶揮舞著小手,一臉邀功的說道。


宮千旭神色有些怪異的盯著胖寶,隨即有些無奈的說道:“小胖寶啊,他可不是小弟弟,按理說你應該叫他小叔叔才對。”


“啥?小叔叔,可是他明明看著就比我小啊?”胖寶看了看自己,在和對麵的小男孩對比了一下,有些疑惑的問道。


“千旭,這位是你弟弟?”洛輕舞這時也來到了兩人身邊,聽到了兩人的對話,頓時有些疑惑,宮千旭也有二十好幾了,這小男孩看著才四五歲的模樣,這年齡相差也太大了吧?


“輕舞,這確實是我的親弟弟,你別看他個子小,可是他卻已經十五歲了。”宮千旭一臉苦笑,說出來的話確實讓洛輕舞大吃一驚。


“什麽,十五歲?”


“是啊,這次帶他前來,其實是想麻煩你幫我一個忙,不過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改日有空我再和你細細詳談吧!”


洛輕舞點點頭,正想問胖寶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一旁卻猛然傳來一陣驚呼聲。


“哎呀,瑤兒,你怎麽了,你別嚇娘親啊。”卻是太子妃的女兒這時不知道為何,麵色潮紅,一臉難受的在她懷裏扭來扭去。


“蠻子,你怎麽了?哪裏難受啊?”


“嗚嗚,娘親,我好熱,我是不是生病了?”


緊接著,一旁的其他幾名孩童都是出現了同樣的症狀,一臉難受的在各自父母身邊扭來扭去。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大師說,真是一群蠢貨


之前那名武將見兒子難受的緊,頓時有些氣急,思極之前的情況,頓時臉色不善,一臉凶狠的對著胖寶吼了過來。


“是不是你給他們下了毒,趕緊把解藥給我交出來,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就是,我家孩子進宮前還好好的,結果吃了你給的東西就成了這樣,今天要是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就請聖上評評理……”


其他孩子的父母弄清楚了情況,也隨即氣勢洶洶的圍著胖寶吼叫道。


“哎呀,姐姐,我就說當初這個野孩子不能留,你偏不信,如今竟然當著聖上的麵都能下此毒手,這要是長大了那可怎麽的了?”洛輕月陰陽怪氣的說著,臉上卻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早就看這小野種不順眼了,這次還敢當麵做錯事,那她怎麽能不趁著機會,好好出口惡氣?


鳳元帝則是有些不悅的看著麵前嘈雜的場麵,有些不悅的說道:“洛輕舞,這事你是不是得給朕一個解釋啊?”


“聖上,這件事情隻是幾個小孩子隻見的玩鬧,還是讓我家胖寶給你解釋吧。”洛輕舞看了看眼前的一群人,有些淡然的說道。


聽到娘親讓自己解決,胖寶頓時進入了戰鬥狀態,他瞪著眼睛,雙手叉腰,氣勢十足的喊道:“我說你們眼瞎麽?我沒事給他們下毒做什麽?你們可別和某些不要臉的女人一樣,看我人小就好欺負啊,那些東西我每天都吃的,也沒見出什麽事啊。”


胖寶底氣十足的說完,隨即從懷裏掏出幾枚丹藥,看也不看,隨意的扔了兩顆到嘴裏,咯嘣咯嘣幾下下肚,隨即擺擺手,“看吧,我自己吃了都沒事,他們身體不舒服怎麽能怪到我的頭上?”


“你……”那名武將有些發傻,卻弄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但是看著自己兒子仍是一臉難受的樣子,有些懊惱的罵道:“該死的,誰能告訴老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家夥,你能不能把你手上的丹藥給我看看?”寧長老卻是看見了胖寶手中的丹藥,隨即兩眼放光的看了過來。


“幹嘛,這是我娘親給我準備的糖果,你不是想要搶吧?”胖寶將手裏的丹藥收了回去,一副護食的模樣。


寧長老神色古怪的看了看胖寶,隨即問道:“你不是把這些丹藥當成是糖豆給他們吃了吧?”


“是啊,本來隻有那個小丫頭要吃的,可是後來他們都覺得有趣,所以我就好心的每人送他們幾顆了。”胖寶說完隨即又拿出一枚丹藥看也不看的扔進了嘴裏。


“什麽,這麽珍貴的丹藥你竟然拿給他們當糖豆吃?還每人幾顆?”寧長老急得跳腳,他方才看見胖寶手裏的丹藥,就知道不是凡品,這會見他牛嚼牡丹的拿丹藥當糖豆吃,頓時一臉肉痛,這破孩子也太敗家了吧!


“啥?丹藥?”那名武將頓時有些傻眼,他人再笨也知道一枚丹藥的價值,何況他家兒子還一連吃了人家好幾顆,人家不介意,可是他心裏過不去這個坎啊!


“這,寧大師,我家蠻子是不是因為吃多了丹藥才出現這樣的情況的,麻煩你能不能替我看看?”


“是啊,寧大師,你老慈悲,能不能替我看看我家孩子看看,我們一定會重謝的……”其他幾名孩童的父母也跟著哀求起來。


“行了,行了,這不還沒事的嘛,瞎嚷嚷什麽?”寧長老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隨即來到一名孩童麵前,細細的查看起來。


將手搭在那孩子的手上,寧長老隨即麵色古怪起來,這是要晉級的征兆?


再換了其他幾個把了把脈,發現都是服了用丹藥要晉級的情況,隻是身體承受不了丹藥的效力,這才產生了身體不適的症狀。


隻是那小子到底給這些小鬼頭吃了什麽丹藥?怎麽感覺比一般的丹藥效果要強上不少啊?


弄清楚了狀況,寧長老隨即鬆了一口氣,伸出手指在那些孩童身上的幾處位置點了幾下,待到他們安靜下來了,這才起身舒了一口氣。


“寧大師,你看我家蠻子這是怎麽回事,身上怎麽還在不停的冒汗啊?”那名武將見自家兒子仍自沒有好轉,一臉焦急的問道。


嗯?還有一個?


寧長老來到那名叫蠻子的孩童麵前,將手搭了上去,頓時有些吃驚的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確信的再次把了把脈,頓時神情激動的來到胖寶麵前。


“小家夥,你剛才到底給他們吃了什麽丹藥?能不能拿幾顆給我看看,我拿這些東西和你換好不好?”寧長老說完便從腰間拿出一塊一看就是上乘貨色的玉佩塞到胖寶手裏。


“咦,伯伯你對我的糖豆那麽感興趣啊,看你這麽客氣的份上,我就好心給你看看吧。”胖寶財迷的將那枚玉佩拿了過來,隨即掏出一把五顏六色的丹藥塞進寧長老手裏。


反正他兜兜裏的丹藥還有的是,這塊玉佩一看就很值錢,這樣的好事他幹嘛不換?


寧長老則是拿著一堆丹藥細細的看了看,隨即便像抽了風一樣,滿眼震驚的看著胖寶,哆嗦著問道:“你把這些丹藥都給他們吃了?”


“是呀,他們想吃,我就給了,反正也不是多稀罕的東西。”胖寶滿不在意的回道,娘親和蘭若姐姐他們平時沒事都會煉製丹藥,練的太多了也就扔給他當零嘴了,反正那些丹藥味道還不錯,他出門的時候也就順手帶幾瓶,也算是不浪費了。


豈不知,他話音剛落,寧長老像炸了般跳腳,“你…你…你真是暴殄天物啊,這麽好的丹藥你竟然拿來當零嘴?”


“這很稀奇嗎?我每天都要吃幾十顆的啊。”胖寶眨眼,一臉的不解,他身上丹藥那麽多,真心不覺得有什麽不同啊?


不稀奇?還每天吃幾十顆?寧長老被胖寶的話語打擊的風中淩亂,胖寶的那些丹藥雖然是平常的丹藥,可是成色品質卻比玄藥師工會煉製的丹藥還要好,一般人若是知道這些丹藥的價值,哪怕是傾家蕩產也想求得一枚,可是到了這小子的手裏,怎麽就像大白菜一樣,隻能拿來當零嘴?而且那堆丹藥中,既然還有一些他說不出名字和藥效的丹藥,這讓一向癡迷於丹藥的他怎麽能不震驚失神。


“寧大師?寧大師,你這是怎麽了?”那名武將見寧長老許久不說話,有些著急,卻又不敢大喊,隻的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


被胖寶打擊的體無完膚的寧長老終於回神,隨即想到還有一名孩童沒有解決,當下定了定神,來到那叫蠻子的孩童身邊,運用玄力幫他消化體內丹藥的效力。


當那些孩童幽幽轉醒,那群父母這才放下下來,一些有些嚴厲的婦人更是不客氣的教訓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隨便亂吃別人給的東西,那些沒爹教的人給的東西是隨便能吃的嗎,也不怕把你毒死?”


“就是,以後離那些野孩子遠點,別被他們給帶壞了!”那名武將的夫人見自家兒子受了那麽大的罪,頓時把所有的怒氣撒在了胖寶身上。


“娘親,她們為什麽要罵我是野孩子,我有做錯什麽嗎?”胖寶有些委屈,他不過好心的給人吃了幾顆丹藥,怎麽這些人就這麽討厭他?


洛輕舞眼神一冷,隨即有些心疼,孩子的心思總是最細膩的,這些人對他是好是壞總是能覺察出來。隻是,先不說這事胖寶本身是好意,隻不過忽略了那些孩童的體質與他有所不同,他自小被洛輕舞精心調養,體質自然別別人強上許多,而這些富貴人家出來的公子小姐天生缺乏鍛煉,她煉製的丹藥又比一般的丹藥效力強勁,這才讓他們產生了身體不適的症狀。


為人父母擔心子女是人之常情,但是這卻不構成他們向胖寶發火的原因。


“胖寶,你記住,今天這些罵過你的人,以後若是來找我們買丹藥,一律按十倍價格收取!他們既然覺得你給的東西不好,你就偏要他們捧著銀子來拿!”


“哦,娘親,我知道了。”胖寶神情有些低落,隨即有些懨懨的打在一旁不在說話,看的其他幾人莫名的有些心疼。


眼見那群婦人仍自喋喋不休的數落個不停,洛輕舞冷眼一眯,正待打算出手,卻聽見那幾名婦人同時發出一聲痛呼。


“哎呀……”


卻是不知何人出手,往她們嘴裏每人扔了一顆泥球,待看清嘴裏的是什麽東西之後,一個個口中頓時直犯惡心,在那幹嘔個不停。


“什麽人,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行凶?”一名婦人吐盡嘴裏的髒物,頓時驚呼起來。


“一群蠢貨,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占了別人莫大的便宜,還好意思數落別人,你也不知你們帶臉出門了沒有?”一道冰冷森寒的男音傳了過來,卻讓在場的人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卻是天輕揚見到胖寶神情低落,心裏莫名的劃過一絲心疼,隨即忍不住出手,每人送了她們一顆泥球。


“你是誰,憑什麽這麽說?我家孩子因為吃了他們的丹藥才出現身體不適的情況,難道我們說兩句還不應該嗎?”


“身體不適?你不妨問問那邊那個老頭,看是身體不適還是你們眼瞎?”天輕揚冷眼一掃,隨即看向了寧長老這邊。


寧長老隻覺得身上傳來一陣徹骨的寒意,隨意意識到麵前這男人有些不好惹,帶下有些微怒的看著那群婦人,多嘴多舌不要緊,可是把他牽連進來就不應該了啊。


“我說你們這群愚婦夠了啊,難道你們看不出來你家的孩子,情況要比之前的情況要好上不少嗎?”


寧長老一臉不滿,伸手指著其中的幾名婦人,“你,你,你,知道你家小破孩吃了人家多少錢嗎?不說那淬體丹一顆就得上千兩銀子,那晉玄丹一顆也得萬兩銀子起價,人家好心給你們吃了,你們倒好,不知道感謝就罷了,還一陣埋怨。你們眼瞎看不見,你們家男人難道都是瞎子,這麽明顯的實力提升都看不出來嗎?”


一群婦人頓時傻眼,她們怎麽會想到胖寶給的丹藥竟然會那麽值錢?眼下聽了寧長老的一番說辭,頓時像被堵住了喉嚨的鴨子,尷尬的不行。


寧長老卻是不客氣的又指著那名武將的夫人罵道:“尤其是你,才是最不應該罵人的那個,你家兒子本來就沒有成為玄者的天賦,可是方才我竟然在他的體內感受到了一絲玄氣,這說明什麽?說明你家孩子吃了人家的丹藥,從一個廢材變成了一個玄者,這樣的丹藥就連我們玄藥師工會都不一定有,你占了人家這麽大便宜,竟然還好意思反過來罵人,真真是愚不可及!”


那名官婦被寧長老罵的滿臉通紅,卻又不敢還嘴,先前不知道情況,她還能罵上兩句,可是現在都弄清楚了情況,她哪裏還有那個臉罵回去?吃了人家那麽貴重的丹藥,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確實是她們理虧啊,她現在隻恨不得趕緊找個地方鑽進去,也省的繼續在這裏丟人現眼的好。


而那名武將則是一臉欣喜,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寧長老,“寧大師,這是…這是真的?”


做為一名玄者,他很清楚彼此之間的差別,原本兒子沒有做玄者的天賦一直是卡在他心裏的一塊大石,可是如今卻被人家幾顆丹藥給解決了,他心裏怎麽能不激動?


“怎麽,你是在懷疑老夫的眼光?”寧長老目露凶光,眼神不善的看著那人,做為一名玄藥師,最討厭的莫過於別人懷疑他的醫術。


“不,不是,我隻是太高興了,還請大師不要見怪!”那名武將一臉興奮,都有些樂的找不著北了。


“你要感謝的人不是我,而是那個給你兒子丹藥的人,也不知道你家兒子走了什麽狗屎運,這樣能改變人資質的丹藥就是在我們玄藥師工會也是千金難買,結果竟然被你兒子牛嚼牡丹的當糖豆給吃了,真是造化弄人啊!”寧長老一邊感慨一邊回到自己的位置,隨即一臉疑惑的打量著洛輕舞。


路遇截殺


這樣難得的丹藥竟然被洛輕舞隨意的給自己兒子當糖豆吃,她是不知道這些丹藥的價值還是就是根本不在意?如果是前者,隻能說明她財大氣粗,如果是後者,那說明將軍府的背後肯定有一位高級玄藥師在撐腰,能拿出這樣品質的丹藥,說明這名玄藥師的丹術造詣應該比他還要高。


隻是這將軍府哪裏來的能耐,能和這樣一位玄藥師搭上關係?


不止是寧長老疑惑,就是其他的賓客此刻也是一頭霧水,隨即滿眼放光的看著洛輕舞和胖寶,連玄藥師工會的大師都說洛輕舞手裏的丹藥好,那他們是不是也能趁機從她手裏買些丹藥過來?


不管什麽時候,珍貴的丹藥都是讓人搶破頭的存在,現在有這麽好的一個機會,他們又怎麽能錯過?因此打定了主意,這些人隨即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攀扯討好。


那名武將則是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直直的對洛輕舞行了個禮,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好。


洛輕舞卻是淡漠的看了一眼,隨即帶著胖寶坐了下來。而那群官婦卻是一改之前的嘴臉,努力鼓動自家的孩子上前與胖寶說話,希望能從他手裏再要幾粒丹藥過來,隻是胖寶這次卻是一副愛理不搭的樣子,緊緊的挨著洛輕舞不肯開口。


洛輕舞被擾的不勝其煩,尋了個借口便帶著胖寶躲到了一旁,那些人見狀,自知理虧,也不好意思再湊上來,而有些精明的人則是纏上了洛誠毅,旁敲側擊的想從他那裏得到一些消息。


洛誠毅見慣了這些人方才的嘴臉,自然不會給這些人好臉色,一番含糊的待過,卻是半點信息也沒透露,那群人見狀,這才有些悻悻然的坐了回去。


宴會漸漸落幕,賓客們也陸陸續續的離宮,洛誠毅帶著洛輕舞來到宮門,卻正巧遇到即將離去的玄神殿的那名神女。


“洛小姐,今日宴會上的手法可真是高明呢,改日有機會一定前來討教一番。”璃落輕聲一笑,隨即坐著那頂華麗的軟轎飄然而去。


洛輕舞則是眼神一凜,果然,這玄神殿的神女隻怕是看穿了她在壽宴上的舉動,這才與她說了這番話。隻是,既然她看穿了她的意圖,卻又為何不直接點破?


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額角,耳邊卻傳來洛誠毅有些擔憂的詢問,“輕舞,你沒事吧?”


“沒事,隻是我想起城南的宅子裏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今日就先不回去了,父親你就先回去吧,不過要注意,今晚可能會有些不太平。”思極今日壽宴上發生的事情,她可不會認為那些人會這麽輕易的放棄找他們的麻煩,加上胖寶今日的舉動確實有些惹眼,雖然是無心之失,可是難免不會引來別人的猜忌。


既然這樣,她何不趁早將這些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嗯,為父自會小心,你也的多加注意才是。另外,有些吃裏扒外的人,你也直接清理了吧,不用再考慮到我的麵子了。”洛誠毅說完,身上頓時多了一股肅殺之氣。


“父親可是想好了,我可不想你將來後悔!”洛輕舞眼神一冷,高氏那對母女也是該好好收拾一番了!


洛誠毅也是一臉冷酷的的說道:“原本念著夫妻情分,若是她們能安分守己,我倒是能留她們一命,可是她們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那也就沒有留著的必要了,你就替為父處理了吧!”


今日高氏母女的一番作為,著實讓他寒心,就連身為外人的鳳芊芸幾姐弟都肯出麵為他求情,而作為妻女的高氏和洛輕月,卻是對他一再的陷害,既然如此,那麽就沒有留著她們的必要了!


“既是如此,那我就先走了。”洛輕舞抱著胖寶上了馬車,隨即便悠然離去。


待馬車行駛了一段路程之後,洛輕舞手中寒芒一閃,隨即出聲,“跟了我這麽久,也該出來了吧!”


“哎呀,被發現了呢。”說話的男子發出一道惋惜的聲音,隨即戰擎淵便一臉嬉笑的出現在了馬車之內。


“少廢話,你跟著我們做什麽?”洛輕舞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一腳踹了過去。


“哎呀,還是你這馬車坐著舒服,我這不是沒地方去,這才想去你府上小住兩天嗎?”戰擎淵躲過洛輕舞的偷襲,隨即換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了下來。


“美男叔叔,你不是沒錢了才會想去我家混吃混喝的吧?”胖寶這時也緩了過來,一臉懷疑的問道。


“小朋友,枉費叔叔對你那麽好,你怎麽能這麽想我?放心吧,叔叔會給你夥食費的,要不我先預付一點?”戰擎淵說完便從懷裏掏出幾張銀票遞了過來。


“娘親,美男叔叔這麽大方,我們要不要收留他?”胖寶卻是直接開口問洛輕舞。


收留?戰擎淵有些無語,這小鬼會不會說話,憑他第四美男的身份,還會淪落到被人收留的地步嗎?


“有人願意做冤大頭,那就讓他做唄,不過可得事先說好,若是在我們家出了事,後果自負,我可不負責給你收屍。”


“真是個狠心的女人啊,你就這麽巴不得我死嗎?”戰擎淵一臉哀怨,他貌似也沒得罪過她吧,怎麽就這麽不受她待見呢?


“老娘現在沒空理你,你現在最好別打擾我休息,否則就別怪我毒啞你!”


洛輕舞選了一個角落坐好,隨即閉上雙眼休養起來。折騰了大半天,不管是肉體還是精神上,她都是累得不行,那首《鳳舞九歌》本是《冰凰針經》裏麵紀錄的曲子,不僅曲調優美,還擁有駕馭飛禽的能力,鳳凰本是萬鳥之王,與它同源的冰凰自然也有號令萬鳥的能力,因此那些仙音玄鳥才會聽從她的號召前來,給人那麽震撼的視覺享受,讓她想拿第一都不行。


隻是這曲子頗耗玄力,加上之前的凝玄聚氣,讓她的玄力消耗了不少,原本想回道馬車內好好的休息一會,卻沒想到遇到了戰擎淵這個笨蛋。


馬車內漸漸安靜了下來,隨即緩緩的往城南的住宅駛去,一行人行至一處街道的拐角處時,洛輕舞猛地睜眼,出聲喝道:“阿三,趕緊停車!”


“啊,怎麽了?”阿三不解,隨即將馬車停了下來。


“你照看好車馬和胖寶,有埋伏!”洛輕舞話應剛落,幾道破空聲便隨即響起。


隻聽得“唰唰唰”的一陣聲響,如雨般的飛箭便如一路疾射向了他們的馬車,引得那幾匹墨玉踏雪頓時不安的驚叫了起來。


“什麽人,竟然敢暗算第四美男的本公子?”戰擎淵一聲厲喝,飛身衝出馬車,隨即看到滿天飛射而來的箭矢,頓時大驚失色。


“竟然暗箭偷襲,真是卑鄙!”


戰擎淵有些狼狽的躲避著那些飛射而來的箭矢,卻還是被那些箭矢在身上劃出了不少的傷口。


“啊啊啊,你們這群該死的混蛋,不準射本公子花容月貌的臉!”戰擎淵嘴裏發出一聲嚎叫,卻一不留神的被人一箭射在了屁股上麵,頓時一聲慘叫,直直的從空中落在了洛輕舞的馬車旁。


“喂,你要是再不出手,本公子可就要被他們射成蜂窩了!”戰擎淵一臉哀怨的看著洛輕舞的馬車喊道,這女人這麽久沒動靜,不會真的是睡著了吧?


等到又一波的弓箭飛射而來,馬車內仍是沒有動靜,戰擎淵不由得閉上雙眼暗歎,完了,這次真的要被射成蜂窩煤了!


等了許久,卻沒等到想象中的萬箭穿心,卻聽得耳邊傳來洛輕舞的一聲叫罵。


“蠢貨!還不趕緊死過來!”


咦?沒死?


戰擎淵有些誘惑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道強悍的屏障將整個馬車以及自己包裹了起來,而那些飛射而來的弓箭則是被這屏障硬生生的給阻擋了下來,發出一陣陣“砰砰砰”的聲響。


這是防禦陣法?戰擎淵有些傻眼,雖然早就知道洛輕舞的這輛馬車不簡單,卻沒想到居然連陣法也有,真是財大氣粗的可以!


“笨蛋美男叔叔,你還要在地上待到什麽時候,那些殺手等下可要殺過來了。”胖寶掀開車簾,一臉我不認識你的表情說道。


看出胖寶眼裏的鄙視,戰擎淵俊臉一紅,隨即感受到屁股上傳來的痛意,頓時哀怨的叫道:“小乖乖,小祖宗,叔叔我受傷還毀容了,你這裏還有沒有上品的療傷藥,止血藥,先給我來幾顆啊!”


“有啊,你要嗎?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療傷藥一顆五千兩,止血膏一盒兩千兩,無痕丹一次八千兩,加上我們救了你的費用五千兩,正好是兩萬兩。”胖寶掰著手指一本正經的算道。


戰擎淵有些傻眼,這對母子怎麽這麽愛錢啊!救人要錢,賣藥也要錢,他們哪裏像是缺錢的樣子啊!


戰擎淵嘴角抽搐的說道:“小朋友,叔叔可是為了救你才受的傷,你不覺得談錢很傷感情的嗎?”


胖寶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的打擊道:“叔叔,你確定你是救我,而不是我和娘親救你?不談錢,你現在就可以等著入土了。”


“呃……”


戰擎淵無語,隨即無奈的說道:“那好吧,兩萬兩就兩萬兩,你先把丹藥給我,我一會給你錢。”


掙紮著爬上了馬車,隨即從懷裏掏出幾張銀票遞到了胖寶的手上,這才接過他手上的一堆丹藥開始處理身上的傷口。


而這邊,對方眼見弓箭對洛輕舞起不了作用,隨即停止了射箭,緊接著十幾道黑色的身影瞬間出現,揮舞著長劍朝洛輕舞這邊殺了過來。


“阿三,看好胖寶!”


洛輕舞一聲叱嗬,隨即飛出馬車,上前與那群黑衣人對峙起來。


“你們是誰派來的?”


“我們是誰派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想要你們的命就是了!”


為首的黑衣人滿眼的冷酷,隨即一揮手,“給我上!”


一群黑衣人二話不說,揮劍衝了上來,洛輕舞皺了皺眉頭,這群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殺手,反而像是訓練有素的死士。隻是自己最近得罪的也就隻有那麽幾個,高氏母女應該請不到這樣的殺手來殺她,那麽就隻有今天和她有衝突的韓龍浩兄妹和皇宮裏的那位了。


隻是會是其中的哪一位呢?還是兩者都有?


來不及思考,洛輕舞抽身上前,與麵前的這群黑衣人打鬥起來,剛一交上手,洛輕舞便摸清楚這群黑衣人的實力,也就堪堪天玄初期的實力,不過這群人訓練有素,還能相互配合,加上人多,倒是與她打了個不相上下。


不是說將軍府的大小姐性格膽小懦弱,實力底下的嗎?怎麽現在的情況和情報上的有些不一樣?


為首的黑衣人則是越打越吃驚,他們這群人以往出手,借著人多與彼此之間的配合,就算是實力比他們強悍的敵手也是殺了不少。可是洛輕舞與他們纏鬥了這麽久卻不見下風,讓他的心裏隱約的產生了一些不安。


洛輕舞也是逐漸的失去了耐心,這群黑衣人雖然實力不錯,可是卻對她構不成威脅,運用凰影步在原地製造了一些殘影,隨即手中銀芒閃動,無數的銀針便如暴雨梨花般向著麵前的黑衣人疾射而去。


幾個黑衣人猝不及防,頓時中招,發出了幾聲慘叫,隨即倒地身亡!


為首的黑衣人一臉驚恐,分神之際,身邊又是幾聲慘叫,待到隻剩下他一人時,頓時抽身後退,對著暗處的人喊道:“趕緊放箭!”


“嗬嗬,本尊的女人也是你們這等螻蟻可以隨意欺負的嗎?”一道冰冷絕情的聲音傳來,隨即便是一陣絕望的慘叫。


“啊啊啊……”所有躲在暗處的殺手,頃刻間便死於非命,而為首那名黑衣人最後見到的卻是一張森冷俊逸的麵容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隨即便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好強!


這是洛輕舞第一次感受到天輕揚在她麵前殺人,霸道而絕情,淩厲而冷酷,所有的殺手都是一擊致命,沒有絲毫的抵抗。意識到自己跟他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洛輕舞不由得拳頭緊握,她還得變得再強大一些才可以。


殺手再臨,旭韓國毒屍


天輕揚轉身就看見小女人有些出神的看著自己,隨即打量一下四周,隨即有些抱歉的看著洛輕舞,“娘子,真是抱歉,一不留神,竟然忘了留個活口了。”


洛輕舞掃過地上那些屍體,隨即說道:“算了,反正我也能猜到是哪些人派來了,留不留活口都無所謂。”


“那娘子需要為夫送你回去嗎?”


“不用了,這點事情我自己可以解決。”洛輕舞直接搖頭拒絕。


讓這個妖孽跟著回去,鬼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萬一這廝趁她不備把她家胖寶拐走了可怎麽辦?


“可是,為夫想跟娘子一塊回去。”天輕揚妖孽的一笑,隨即像狗屁膏藥一樣貼了上來。


“娘子,為夫可是時時刻刻都想和你待在一起,你難道就不想和我在一起嗎?”


洛輕舞一腳踹了過去,“你以為老娘會信你的這些鬼話,趕緊死開點!”


“不行,我一走開你身邊就多了不少閑花野草,我得把你看緊點,免得你被那些不要臉的給拐跑了。”


“說別人是閑花野草,那你是什麽?惹人厭的狗尾巴草嗎?”


“娘子這是在誇獎我嗎?為夫覺得自己挺討喜的啊,你要是覺得我哪裏不好,我改還不行嗎?”


洛輕舞嘴角一抽,這廝不要臉的纏人功夫真不是一般的強悍,攆也攆不走,打也打不過。有些無力的說道:“你喜歡我什麽?我該還不行嗎?”


“嗬嗬,娘子的一切我都喜歡啊!就算你改了,我還是喜歡!”天輕揚笑的一臉妖孽,猶如彼岸花看,妖媚萬分。


“你……”洛輕舞頓住,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開口。


天輕揚一個側身,將洛輕舞逼到牆角,雙手將她環繞,“在娘子眼中,為夫就這麽不如你的眼嗎?”


“不是……”被男人灼熱的視線看著,洛輕舞有些不自在的低頭。眼前的男人強悍,完美,絕對能讓很多人趨之若鷺,但自己為什麽就像要逃離呢?


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是害怕這個男人總有一天會辜負她,還是前世今生都從未體驗過愛情的她,不敢放下心去愛一個人?


“洛輕舞,我告訴你,這一生,我天輕揚非你不娶!想要我放棄你,除非我死,否則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天輕揚的話,仿佛最堅定的誓言,一字一句,都敲進了洛輕舞的心房,泛起了一陣陣漣漪。


洛輕舞的心一顫,這個男人,固執的可怕,他的意思,就算是死,也不願意放手嗎?


“娘子,我看你也累了,就讓為夫送你回去吧。放心,你若不願,為夫不會強求你做什麽的。”天輕揚看著眼前有些不知所措的洛輕舞,一把抱起她往一旁的馬車走去。


“你快放開我!”洛輕舞伸手想要將麵前的男人推開,可眼前的男人卻像一座堅實的大山,紋絲不動。感受到男子有力的臂膀和胸口有力的心跳,心在這一刻,仿佛被什麽東西打開了一扇窗菲,有什麽東西,在自己的心中悄然發芽,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說不上喜歡,卻也說不上討厭,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男女之情?


天輕揚嘴角則是微微勾起,小女人這次沒有拒絕他,是不是代表著她已經試著慢慢接受他了?雖然有些別扭的不肯承認,但是他有的是時間和她慢慢磨。


心情大好的他抱著洛輕舞疾步來到洛輕舞的馬車前,掀開車簾正準備屈身進去,下一刻卻僵在了原地。


“該死,你竟然讓別的男人進你的馬車?這棵野草是誰?”


天輕揚火大的看著洛輕舞,原以為能和這女人享受一番二人世界,卻沒想到一掀開車簾就看到馬車內有另一個男人,頓時滿臉醋意,一臉怨氣的說道:“你不讓我跟著,就是因為這個歪瓜裂棗?”


戰擎淵正細心的往身上的傷口上抹藥,猛不丁的被天輕揚一聲大喝給下了一跳,手裏的藥膏差點都沒拿穩,有些手忙腳亂的撿起來,抬頭便看見天輕揚一雙噴火帶醋的眼,有些疑惑的問道:“咦,你是?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怎麽感覺有點熟悉啊?”


“你怎麽會在我娘子的馬車?”天輕揚惡狠狠的盯著戰擎淵,眼中滿是醋意,他都沒坐過娘子的馬車呢,竟然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給搶了先。決定了,以後隻要有機會,他得時刻陪著娘子,絕不讓這些閑花野草有半絲機會!


不得不說,吃醋的男人還是很可怕的!這一刻,天輕揚已經自動將戰擎淵歸類到了情敵那一塊去了。


“咦,怎麽又是你這個壞蛋大叔?你來我娘親的馬車幹嘛?娘親你怎麽被他抱住了,是不是這個壞蛋又欺負你了?”胖寶這時也看見了這個上次欺負他的壞大叔,頓時一臉不善的看著他。


而戰擎淵則被天輕揚的眼光看的有些頭皮發麻,這個男人的氣勢比他還強勢,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物。隻是他又沒招惹他,這男人幹嘛一副想殺人的表情看著他,有些不自在的開口:“那個,其實…我是…”


“美男叔叔是我給娘親找的備用相公,你有意見嗎?”戰擎淵話沒說完,便被胖寶的這句話給驚呆在原地。


“備…用…相公?”天輕揚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幾個字,隨即周身開始散發低氣壓。


要不是確定這臭小子是他的種,而且娘子又那麽疼愛他,他早就一把掐死他了,三番五次的搞破壞也就算了,有做兒子的給自己娘親找男人的嗎?


而戰擎淵則是感受天輕揚的低冷氣壓,心中頓時驚呼一聲不好,卻來不及做反應,被天輕揚一個掃腿,將他給踢到了馬車外麵,跌了個狗吃屎!


“啊!”


戰擎淵一聲慘叫,心中默默流淚,小乖乖你個坑貨,還能不能友好的玩耍了,這麽坑他有意思嗎?


還有這個該死的男人一定是故意的,哪裏不踢,專往他受傷的地方下手,戰擎淵一臉哀怨的摸著屁股爬起來,隨即對著馬


車內吼道:“該死的,你一定是嫉妒本公子長的比你好看,你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你就一個花瓶,本尊用的著嫉妒你嗎!”天輕揚一句話便讓戰擎淵呆立原地,這個該死的男人,不僅下手狠毒,說話也是毫不留情啊。


“嗚嗚,洛輕舞,我可是給了房錢的,你難道就眼睜睜的看的我被人欺負嗎?”戰擎淵換了一副表情,又朝洛輕舞說道。


“我怎麽會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欺負呢?不過你放心,我會閉上眼睛的!”洛輕舞沒心沒肺的說了一句,隨即皺了皺眉,因為空氣中又傳來了一股莫名的氣息。


而戰擎淵則是看著眼前莫名出現的這群氣息詭異的黑衣人,嘴裏哀嚎一聲:“不是吧!又來?我說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怎麽到處都有殺手追殺你啊?”


“說不定他們是來追殺你的也說不定呢,給我看好胖寶!”洛輕舞從馬車內飛身而出,眼神有些凝重的看著麵前的這群黑衣人。


“追殺我?怎麽可能?”戰擎淵話音剛落,便又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氣息帶著恐怖的殺氣朝著他撲了過來,隨即一道黑色的身影手持一把泛著寒光的直直的向他殺了過來。


“我操,不帶這麽玩的!”戰擎淵有些狼狽的躲開那人偷襲的長劍,卻見那人劍身回轉,勁風再一次向著他襲擊而去,戰擎淵險險的避開,卻忍不住大喊:“該死的混蛋,不準打我俊美無敵的臉!”


臉上被對方的長劍劃出一道血痕,方才要不是他躲得快,這會傷的肯定就是他的脖子而不是臉蛋了。


戰擎淵額頭上冒出冷汗,他很清楚的知道,這個有些強悍的殺手和前麵那批絕對不是一個檔次的,而且這人的目標是他!


他知道這個殺手實力比他強上不少,三招之內他鐵定會輸,十招之內他絕對活不了!


該死的,到底是誰想要置他與死地?


而洛輕舞麵前的一群人則是二話不說,揮劍便砍了過來。這次來的黑衣人隻有八個,可是實力卻比之前的那些強了不少,招招狠毒,每一擊都是直擊要害。最為奇特的是,她從這幾個黑衣人的身上居然感覺不到一絲玄氣,這一點,著實讓她有些吃驚。


以她天玄巔峰的實力,都能讓她都感覺不出氣息的,要不就是實力比她強,要不就是用了特殊的手段隱藏了氣息,不論哪一種,都說明了這群人的背後勢力不簡單。


“胖寶,躲在馬車裏不要出來,有危險記得把防禦陣法啟動!”


洛輕舞銳利的雙目,一片嗜血,運用玄力在自身幻為一層護甲,隨即飛身上前,與麵前的黑衣人纏鬥起來。


而馬車內,胖寶則是一臉不爽的看著天輕揚,“娘親都出去打壞人了,你還不出手嗎?你是不是個男人啊?”


天輕揚冷眼一瞥,“小子,有些賬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算算了?”


胖寶瞪眼:“什麽賬?難不成你還想揍我?告訴你,娘親就在外麵,你要是敢揍我,信不信我讓娘親以後都不搭理你?”


“你敢?”


“你要是欺負我,你看我敢不敢?”胖寶探出半個身子看了一下外麵的情況,隨即驚叫一聲:“不好,美男叔叔有危險!”


卻見戰擎淵在那名黑衣人的攻擊下節節敗退,身上也多了不少傷痕,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不由得張嘴大喊:“洛輕舞,救命啊,再不幫忙小爺我就要沒命拉!”


雖然向一個女人求救很是丟臉,可是洛輕舞與那群實力不凡的黑衣人打了那久就還沒處於下風,說明她的實力肯定比自己強。不想不明不白的死了,他也隻好丟臉一次,扯開嗓子喊救命好了,畢竟形勢比人強啊!


“什麽?”


洛輕舞正與幾名黑衣人打鬥的難解難分,冷不丁的被戰擎淵這麽一吼,頓時有些分神,手上頓時挨了一劍。


而那黑衣人也是一愣,卻讓戰擎淵抓住機會,一溜煙的跑到馬車邊上。


“小乖乖,快點把防禦陣法打開,叔叔要撐不住了!”


“美男叔叔,你不上來我怎麽開陣法?真是個笨蛋!”胖寶一邊埋怨一邊將戰擎淵拉上了馬車,隨即按動馬車上的一個機關,形成了一個護罩,將那名追殺過來的黑衣人擋在了外麵。


那名黑衣人一愣,似乎沒料到一輛馬車上竟然還有陣法,不由得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隨即目露凶光,持劍劈了上來。


護罩與黑衣人的長劍對碰,發出一陣陣“呯呯呯”的聲響,胖寶有些擔憂的看著馬車外麵,開口說道:“娘親這麽久還沒解決那群黑衣人,說明他們的實力很強,若是那人一直這麽攻擊下去,這護罩的能量一旦用光,我們還是會有危險的!”


“放心,你娘親會沒事的!”天輕揚看了一下外麵的戰局,隨即安慰道。


隻見那幾名黑衣人被洛輕舞擊飛數米,重重的摔在地上。洛輕舞正要鬆口氣,卻不想那幾名黑衣人立馬又爬了起來,揮著劍衝了過來。


“該死,怎麽會這樣?”洛輕舞暗罵一聲,方才她可是用了八成的玄力,就算這些人實力不錯,也會受傷。可是現在的情況是怎麽回事,感覺這群人根本就沒受傷啊?


身影快速的一閃,隨即扣住一名黑衣人的咽喉,當感覺到手下的脖頸竟然沒有脈搏,而對方身上竟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波動時,洛輕舞頓時驚呼。


不好!這人要自爆!


洛輕舞冷哼一身,狠狠一掌打在那人的胸口,隨即抽身後退,卻仍是慢了一拍。


“嗷…”


隻見那名黑衣人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吼叫,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隨即“嘭”的一聲爆炸開來。


哪怕是洛輕舞事前有了警覺,卻仍就被這爆炸的餘波所擊中,隻見混合著黑衣人的血肉帶著強烈的波動,狠狠的擊在洛輕舞的身上,隨即又餘勢未竭將她撞向了一旁的馬車。


“噗!”


“喀拉!”


隻聽得兩聲響,卻是洛輕舞被這股爆炸所傷,狠狠的吐了一口血,而馬車上的防禦陣法也在這股氣波的爆炸和腐蝕下蕩然無存!


“該死的,竟然是旭韓國的毒屍!”天輕揚一聲怒吼,飛身而出,揚手便將剩下的幾名毒屍給拍了出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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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險時刻!突破!


胖寶聽得聲響,探頭便看見自家娘親嘴上沾了鮮血,頓時驚呼出聲:“娘親!”


“咳咳…,胖寶,你乖乖在馬車內帶著,不要出來,阿三,一會找準機會趕緊帶胖寶離開!”洛輕舞揚手往嘴裏塞了一顆丹藥,隨即看著剩下的那幾名黑衣人。


“不,娘親受傷了,我要和娘親一起走!”


“乖,聽話,這些怪物太厲害,娘親沒有把握,但是你絕對不能出事,明白嗎?”洛輕舞一臉冷厲的對胖寶說道。


“那娘親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我等你!”胖寶眼圈一紅,隨即默默的縮回了馬車裏。


方才見識了毒屍的厲害,明白自己出去也起不了什麽作用,所以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拖累娘親。胖寶默默的縮在馬車內的一個角落,眼睛卻是直直的看著外麵的情景。


“娘子,你沒事吧?”天輕揚抽身來到洛輕舞麵前,有些心疼的問道。


他竟然讓小女人在他的麵前受了傷,真是太疏忽大意了!


“我沒事,隻是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麽來頭?”洛輕舞看著不遠處又爬起來準備向他們攻擊過來的黑衣人問道。


“這些是暗衛毒屍,是將玄者在活著的時候的時候喂養各種毒藥,等他們逐漸失去了神智,身體內積累了大量的毒性的時候,再放入蠱蟲加以控製,然後便成了讓人畏懼的暗衛毒屍!”


天輕揚解釋了一番,隨即有些凝重的說道:“最麻煩的是這些毒屍不懼一般的刀槍攻擊,本身的實力也比一般人強大,最讓人厭惡的是一旦發現不敵對手,便會自爆,而毒屍的血肉裏都帶著各種劇毒,一些實力高強的玄者,往往一不留神,便會中招,可謂是讓人比較頭痛的存在。”


洛輕舞恍然,難怪之前馬車上的防禦那麽快就被攻破,原來是被毒液給腐蝕掉的,隻是,洛輕舞皺了皺眉,四下感受了一番,卻沒有發現其他人的存在。


“照你這麽說這附近應該會有一個人負責控製這些毒屍,不然怎麽會有毒屍來襲擊我們?”洛輕舞不解的問道。


“負責控製的人可以遠遠的通過聲音來控製這些毒屍的行動,你仔細聽,風中是不是有一陣陣類似於蟲鳴的叫聲?”


洛輕舞閉眼側耳細聽,果然空中隱隱約約的傳來一股莫名的曲調,似嗚咽,也似昆蟲展翅的嗚嗚聲。


“你覺得這些毒屍會是誰派來的?”眼看那群毒屍越走越近,洛輕舞不由得皺了皺眉,她倒是不怎懼怕對方身上的毒,就怕對方時不時的玩個自爆,方才那具毒屍自爆的威力還停留在她的腦海裏,她防的住,可馬車裏的那幾個可防不住啊!


“這毒屍可是旭韓國獨有的秘密武器,娘子應該猜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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