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才是。”
“你是說這些毒屍是韓龍浩兩兄妹派出來的?”洛輕舞一臉詫異,這兄妹兩個看來是徹底把她給恨上了啊!
“你今日在壽宴上讓旭韓國蒙羞,把他們得罪的太狠,你覺得他們會氣得過?”
天輕揚挑眉,隨即戲虐的說道:“隻是我沒想到,這旭韓國的太子竟然舍得派這群毒屍出來,要知道,煉製一個這樣的毒屍,少說也得用五年的時間,不得不說,娘子你實在是太招仇恨了!”
洛輕舞嘴角一抽,隨即冷笑道:“那他們還真看得起我,隻是現在我們應該怎麽做?”
她身上的玄力所剩無幾,若是這群毒屍一起自爆,就算她全力抵抗,估計也會被炸的屍骨無存。
“一會我先拖住他們,你趁機帶著小家夥先跑!”天輕揚看了一眼越來越近的毒屍,果斷的說道。
“你確定?”
“來不及了,他們已經衝上來了,聽我的,否則我們都跑不了!”
天輕揚一聲大喊,卻見那群毒屍口中發出一陣野獸般的嘶吼,身上的筋肉寸寸鼓起,將他們外麵的衣服撐破,同時空中的曲調也變得急促有力,仿佛一聲聲尖銳又帶著絕望的鳥鳴。
“不好,他們要集體自爆!”天輕揚顏色大變,隨即抱著洛輕舞抽身而退。
那群毒屍卻一改之前的僵硬,變得極為靈活,他們身上的筋肉已經腫脹的不成樣子,看著猙獰無比,見兩人躲開,隨即又惡狠狠的圍了上來,隨即一陣“嘭嘭嘭”的爆炸聲便響了起來。
“嗯……”一聲隱忍的悶哼聲傳來,卻是天輕揚在關鍵時刻用後背擋在了洛輕舞的麵前,隨即兩人便被爆炸的餘波衝出了幾米遠的地方,然後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咳咳咳……”待塵埃散盡,洛輕舞有些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隨即看向身上的天輕揚,卻見男人一臉蒼白,口中不停的冒出血跡,卻將她死死的摟在懷裏。
洛輕舞小心的從天輕揚身邊掙紮出來,伸手在天輕揚的身上查看了一番,當雙手摸到天輕言的後背時,頓時眼圈一紅:“你這又是何必?不要命了嗎?”
卻見天輕揚的後背上血肉模糊,正不停的往外冒著鮮血,而背上混雜了那些毒屍的血肉,早已變得紫黑一片。
“喂,你沒事吧,你別嚇我啊!”
“咳咳,娘子這是在關心我嗎?放心,在沒娶到娘子之前,為夫是不會輕易死掉的!”天輕揚有些艱難的開口,隨即嘴裏又是一陣鮮血洶湧而出。
方才的爆炸,他全力抵擋在洛輕舞的麵前,生生的承受了那毒屍爆炸的力道,要不是身上穿了一件仙品的護甲,哪怕他玄力在強,這會多半也是被炸得粉身碎骨了吧。
可是即便如此,他感覺自己此刻一陣氣血沸騰,估計五髒內腹也移了位,之所以一直強撐著,就是不想讓洛輕舞看出端倪。
“受了重傷就別說話,你以為我傻,看不出來你身上的傷有多重嗎?”
洛輕舞在身上搜尋了一番,隨即從身上掏出兩個藥瓶,拿出丹藥遞到天輕揚的嘴邊,“張嘴!”
天輕揚有些艱難的吞下了那兩粒丹藥,隨即有些疑惑的問道:“對了,娘子你方才聽到幾聲毒屍爆炸的聲音?”
“這個,好像是五聲還是六聲來著?”洛輕舞有些不確定的回答,方才的爆炸太密集了,以至於她根本就沒有去注意那群毒屍自爆時到底發出了幾聲響。
“我聽得應該是六聲。”天輕揚沉吟了一下,緩緩開口。
“六聲?我記得之前明明來了八具毒屍,之前自爆了一具,方才六具也才七具,那麽還有一具。不好,胖寶!”洛輕舞猛然警醒,隨即臉色大變的往胖寶的位置看去。
卻見馬車那邊傳來一陣驚呼,卻見那最後一具毒屍已經狂奔著朝著馬車衝去,口中則是不斷的嘶吼。
“不!胖寶!”洛輕舞看的目雌欲裂,隨即便要狂奔過去。
她身上的玄力早已所剩無幾,此刻為了救胖寶,不得不一次次的調動體內為數不多的玄力,希望能趕在毒屍自爆之前,將他擋下來。
“胖寶,你千萬不能有事……”洛輕舞一邊默運《冰凰針經》的運行方式,一邊不停往嘴裏塞著回複玄力的丹藥,就想
拚命往馬車那邊跑去。
“咳咳,娘子,我送你過去!”天輕揚艱難的開口,隨即將自己身上最後一絲玄力輸送到她的體內,將她推送到了馬車旁邊,隨即揚手將一枚令箭放了出去,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毒屍嘶吼著衝到了馬車前,隨即身體開始鼓起,眼看著就要自爆。
“不!”洛輕舞有些絕望的大喊著,不顧一切的壓榨身上不多的玄力,腦中則是不斷的想著一個念頭。
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冰凰針經》一遍又一遍的在身體中運轉,洛輕舞甚至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不斷的運起玄力,全力往馬車飛奔而去。而就在這時,仿佛感受到了她心中的急切,洛輕舞頭上的紫玉冰皇釵驀然爆發出一片耀眼的紫光,隨即一股冰冷純淨的力量便從她的頭部迅速湧入身體之中,混合著之前天輕揚輸送進她能內的那股玄力,逐漸在她體內形成了一個氣旋,停留在天玄巔峰瓶頸許久的她竟然感覺到自己的境界有了一絲鬆動,四周的玄力也在這個氣旋的吸引下不斷的聚攏過來。
這是?要突破了?
洛輕舞按捺住心中的狂喜,隨即凝神聚氣,小心的將那些玄力凝聚,一次次的嚐試去衝破神玄境界的瓶頸。
感覺到阻礙自己許久的瓶頸,在一次次的努力衝擊下變得越來越脆弱,終於聽到一聲氣泡破裂的聲響時,洛輕舞發出一聲長嘯,頓時進入了神玄初期的境界,而之前消耗一空的玄力也瞬間恢複了一大半。緊接著,腦海中隨即出現了《冰凰針經》中後一頁的功法招式。
感受到那新出現自己腦中的功法,洛輕舞有些匆忙的整理了一下,隨即臉露狂喜之色,來不及細想,運轉身上身上的玄力,全力的運行著那剛剛出現在腦海中的招式。
“冰凰護體!”
洛輕舞一聲大喝,隨即便感受到四周的空氣中猛然多了一股森寒之氣。隻見馬車的下方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圓形光陣,陣圈內密布著各種奇異複雜的奇異花紋,緊接著,光陣內發出一聲嘹亮的鳳鳴之聲,不同於一般鳳凰的鳴叫,這鳴叫聲中反而多了一股清冷高貴的氣息,仿佛萬古恒凍的冰山,淒美而婉轉。
一隻通體雪白的巨型鳳凰緩緩出現在光陣之內,渾身晶瑩剔透,猶如冰雪雕琢一般,鳳凰揚首而鳴,隨即張開長達數米翅膀,灑下一層厚實的冰幕,雙翅緊緊將整個馬車保護了起來,隨即便與衝上來的毒屍來了個激烈的碰撞。
“嘭”的一聲巨響過後,毒屍整個炸成了一堆碎肉,而帶毒的血肉觸碰到那層厚實的冰幕,發出一陣陣“嘶嘶”的聲響,而冰幕的表麵則是迅速的變成了一片藍色,看著異常的淒美。但是那冰幕在爆炸的衝擊下卻是紋絲未動,讓洛輕舞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好險,終於抵擋下來了!
方才情急之下,她才倉促的用出了這個剛出現在腦海裏的功法,卻沒想到這招式這麽耗費玄力,一下便將她體內的玄力消耗一空。所幸胖寶無事,隻是現在身體脫力,渾身卻是一陣的難受。
“阿三,趕緊送小公子去凰公子那裏!”
洛輕舞心神一鬆,隨即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隻是嘴角上卻是帶著莫名的笑容。
而失去了洛輕舞玄力支撐的光陣也隨即化作一陣光點,怦然炸裂開來,那隻冰雪鳳凰也隨即化作一團水汽,消失於空中。
“咦,這是怎麽了?”
看見信號趕來的百裏傲帶著一群劍衛急匆匆的趕來,見到一身血跡昏倒在地天輕揚,頓時大驚失色的喊道:“主子,你這是在怎麽了?”
喊了幾聲不見回應,百裏傲有些驚慌的來到天輕揚身邊,細細的查看了一番,隨即送了一口氣,從身上掏出幾枚丹藥小心翼翼的喂進天輕揚的嘴裏。
還好,隻是失血過多,再加上玄力耗盡造成脫力,這才暈了過去,稍加調養就好。
隻是,百裏傲皺了皺眉,看著麵前因為毒屍爆炸的而變得坑坑窪窪的地麵,一臉不解。主子的實力早就踏入了神玄境界,鮮少遇到敵手,這次竟然玄力耗盡,還受了重傷,就連身上的護甲都被打成廢品,這下手的到底是哪路人馬?
正愣神之際,卻聽得耳邊傳來胖寶一聲急切的叫喚:“娘親!”
卻是胖寶見到洛輕舞昏迷在地,從馬車上爬了下來,來到她身邊不停的叫喚到:“娘親,娘親,你怎麽了,別嚇我,你快醒醒啊!”
胖寶說著說著就帶上一陣哭腔,娘親從來就沒有這樣對他不理不睬的,肯定是方才為了保護他受傷了。
“小主子,你怎麽也在這裏,咦,這是洛小姐,等等,洛小姐是你的娘親?”百裏傲一聲驚呼,似乎是感覺到不可思議。
明處暗處的敵人
上次百裏軒傳信說見到了一個和自家主子相似的孩子,卻沒有說那個孩子的娘親是誰。要不是方才他聽到胖寶叫洛輕舞娘親,還真不敢確認這兩人的關係。
這麽說的話,胖寶是主子的兒子,而胖寶叫洛輕舞娘親,那麽五年前與主子春風一度的女人就是洛輕舞,那個護國將軍府的大小姐?
嘖嘖,怪不得主子一聽到關於洛小姐,哦不,應該是未來宮主夫人的事情這麽上心,感情是這兩人不僅早有瓜葛,就連孩子都有了。
不說百裏傲一臉意外,就連那群冷冰冰的劍衛此刻臉上也是錯愕的表情,自家主子一向絕情絕性,從不肯讓別的女人近身,可是這會竟然出現一個和主子極其相似的孩子,要說和他們主子沒有關係,打死他們也不信啊!
“咦,你是上次的那個傻大叔!”
胖寶聽到有人對他說話,抬頭便看見百裏傲正一臉驚喜的看著他,隨即問道:“你是來救那個壞蛋大叔的嗎?方才他為了救我和娘親受了傷,你趕緊去看看!”
百裏傲嘴角一抽,刻意的忽略掉傻大叔三哥字眼,讓幾名劍衛小心的將天輕揚扶起來,隨即對胖寶說道:“主子沒事,隻是有些脫力和震傷,休養幾日便好,隻是這裏方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說話吧!”胖寶默默的起身,娘親現在受了傷,而接下來還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殺手跑來殺他們,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帶娘親去楚翼叔叔那裏,那裏有陣法保護,好歹安全點。
娘親現在受了傷,他得保護娘親!胖寶暗暗給自己打氣,隨即對正在安撫馬匹的阿三喊道:“傻大個,你快點過來幫我把娘親扶到馬車上去!”
“小主子,這事還是讓我來幫忙吧!不過,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們的馬車,讓我們主子也進去休息一下?”百裏傲一個側身,小心的抱起洛輕舞,將她小心的放進馬車。
開玩笑,要是被主子知道未來宮主夫人竟然被一個莽漢給抱了,那還不把他給砍了。既然都是抱,那還不如他出手,希望主子清醒之後,能看在他好心將他和夫人湊一堆的份上,能對他從輕發落。至於馬車裏的戰擎淵,則是被他自動忽略了。
胖寶聞言頓了頓,隨即開口:“那你就把他也一起放進去吧,還有,記得把附近的痕跡給清理一下,不要讓人留下把柄,另外,在我娘沒有承認他是我爹之前,我不是你們的小主子!”
胖寶鏗鏘有力的說完,隨即爬上了馬車,眼中一片複雜的神色。那個男人之前那麽拚命的保護他和娘親,可見他們在他的心裏一定占有很重要的位置吧?於情於理,那個壞蛋為了救他們受了傷,那麽將他一起放進馬車,娘親知道了也不會怪他的吧?
娘親,你要快點醒過來啊!胖寶看著百裏傲將一身汙跡的天輕揚放了進來,嘴裏揚起一抹笑意。
也許,這個男人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壞,看在他這麽賣力的保護他和娘親的份上,他就大人大量,不和他計較之前被揍的事情了。
“傻大個,趕緊開車!我們去找楚翼叔叔!傻大叔你把這裏處理好了就趕緊跟上來!”胖寶示意,隨即馬車便緩緩的往前駛去。
“你們兩個,留下來把附近清理一下,看看還有沒有什麽線索或知情的人,其他的人隨我前去保護主子!”百裏傲果斷的下了命令,隨即帶著幾名劍衛跟上了胖寶的馬車。
凰楚翼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驚醒的,疾步來到大門前,就看見胖寶正從馬車上往下蹦。
“哎喲,我的小祖宗好,慢點,摔著了可怎麽辦?”凰楚翼急忙上前,一把抱住胖寶。
“今天怎麽有空過來?可是發生了什麽事了?對了,你娘親呢?怎麽沒和你一起過來?”看了看緊閉的馬車,凰楚翼眼中有些疑惑。
等了許久,懷裏才傳來胖寶悶悶的聲音:“楚翼叔叔,娘親受傷了,你趕緊幫我把她弄到房間裏去,然後把院子裏的防禦打開,我怕等下還有人會過來。”
“什麽,受傷?”凰楚翼不敢怠慢,急忙帶著幾人進了大門,疾步來到大廳正中,伸手在幾個隱蔽的地方按了幾下,隨即將昏迷的幾人安頓好,這才有些急切的問道:“胖寶,這是怎麽回事?表姐好端端的怎麽會昏迷?還有那兩個受傷的男人又是怎麽回事?”
“別擔心,洛小姐隻是玄力虧空,有些脫力而已!”百裏傲出聲解釋,而胖寶則是簡短截說的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描述了一遍,聽得在場的幾人是大皺眉頭。
戰擎淵此時趴在一個木塌之上,有些驚奇的說道:“小朋友,沒想到你家竟然還有這麽一處精致的別院,看來你娘親的本事倒是不小啊!”
百裏傲則是有些出神的看著凰楚翼開啟的那些防禦措施,實在是沒想到燕京城內竟然還有一座防禦這麽嚴守的宅院,看著床上呼吸逐漸平穩天輕揚,隨即開口問道:“小主,呃不是,小公子,你可看清那群黑衣人長什麽模樣?”
胖寶翻了個白眼,“看不看清有什麽用,那群人都被炸的粉身碎骨了,我隻是一個小孩子,這些事還是等娘親醒過來了再說吧。”
百裏傲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隨即也發現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怪不得小主子老是叫他傻大叔,感情是有原因的。
“不好,楚翼叔叔,我和娘親遇到了截殺,你說會不會也有殺手去刺殺老爺爺?”胖寶猛然想起和他們一起進宮的洛誠毅,頓時從椅子上跳了下來。
“慢點,你娘親現在還沒醒,你這樣貿然出去也起不了什麽作用,要不我讓阿三去將軍府看看?”凰楚翼一把拉住打算往外走的胖寶,輕聲在他耳邊說道。
“不用了,我讓兩名手下過去看看吧,他們速度快,有什麽事也可以盡快回來匯報!”百裏傲揮揮手,隨即招來兩名劍衛,在他們耳邊吩咐了一番,這才轉身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兩人。
“嗯…”仿佛感受到眾人的急切,昏迷中的洛輕舞發出一聲呻吟,隨即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我這是在哪兒?對了,胖寶!”洛輕舞驚呼一聲,掙紮著就要起來,隨即卻又無力的躺了回去。
“娘親,別擔心,我在這裏,我們已經安全了!”胖寶見洛輕舞急著要起身,急忙上前製止著說道:“傻大叔說你脫力了,需要好好休養,你就先別起來了了。”
“嗯,我知道了,你沒事就好!”洛輕舞看了一眼四周,發現自己確實是回到了自己的院落,這才放下心來,隨即開口問道:“對了,那個他…還好嗎?”
“我家主子正在隔壁房間休養,另外還有侍衛看守,夫,呃,洛小姐不用擔心。”百裏傲本想開口叫洛輕舞夫人,卻想到之前胖寶的那句話,隨即改了稱呼問道:“洛小姐可知這次暗殺你們的殺手是誰派來的嗎?”
“其中一波可以確定是旭韓國的殺手,至於另外一波,估計與皇室中人脫不了關係,至於那名實力高強的殺手,你可就要問問趴在那邊的那位了。”洛輕舞伸手一指正趴著照鏡子的戰擎淵,有些無力的說道。
“啊啊,問我什麽?”戰擎淵此刻正對著鏡子哀怨自己臉上的傷,聽到洛輕舞提到自己,頓時疑惑的看了過來。
“美男叔叔,傻大叔是在問你知不知道是誰派殺手來你的?”胖寶接過話茬,有些受不了的說道。
“啊,我生平也沒得罪過什麽人,所以我也不知道那殺手是誰派來的。不過有一點我敢肯定的就是……”
“就是什麽?”百裏傲以為戰擎淵要說出什麽重要的消息,急忙開口問道。
“我敢肯定的是那個殺手一定是嫉妒我長得比他好看,這才狠心朝我臉上下手的。”戰擎淵恬不知恥的說完,隨即又對著鏡子照了照,然後一臉自戀的說道:“哼哼,本公子果然是最帥氣的!對了,你這院子看著挺不錯的,最近一段時間我就在這裏養傷好了。”
本來隻是因為好奇才跟著洛輕舞母子,可是在見識到了那名殺手的恐怖之後,他卻為了活命不得不緊緊的跟著她們。
百裏傲則是一臉的抽搐,隨即有些無語的看著戰擎淵,他實在是很難想象麵前這個超級自戀卻又沒心沒肺的男人,竟然就是淩玄宮的少宮主。也不知道他老爹知道自己兒子在外麵這麽丟人現眼,會不會氣得一掌劈了他?
而戰擎淵此刻則不知道,之前那名刺殺他的殺手,此刻正跌跌撞撞的走進燕京城中一處比較隱蔽的宅院中,對著院內一名身穿錦藍湘椴的男子匯報。
“主子,我失敗了!”
“嗯?”男子轉身,陰冷的臉上帶著一絲詫異。
若是胖寶此時在這裏的話,一定就會認出這男子正是當初他們營救洛誠毅時,與洛輕風一起出現在將軍府中的那名男子。
“以你的身手竟然還會失敗?可是遇到了什麽變故?”男子伸手將一旁的一朵血紅色花朵拿在手中,沒有一絲表情的麵容上卻是給人一種徹骨的森冷感。
“咳咳…,屬下原本可以得手,卻不料衝出幾名旭韓國的毒屍,因為他們的突然自爆,讓我失了先機,不然這會淩玄宮的那小子早已命喪黃泉了!”
“旭韓國的毒屍,韓龍浩竟然舍得將他們用出來,看來洛輕舞是把他們惹急了啊!”男子勾起嘴角,將那朵血色花朵放入一碗鮮紅色的液體之中,隨即揚起一抹邪氣的笑容。
“看來這燕京城中是越來越熱鬧了呢。”
那名殺手身子莫名一抖,隨即硬著頭皮說道:“那毒屍爆炸的威力實在是有些凶猛,要不是屬下見情況不對,趁機躲到一旁的民院之中,恐怕這會也見不到主子了。”
想到被毒屍爆炸弄得坑坑窪窪的那些情景,黑衣人仍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隻是他沒說的是,哪怕他及時躲開,卻還是被那爆炸的餘波震傷了內腹,此刻心中一陣氣血翻騰,說不出的難受。
仿佛察覺到了他身上的異狀,男子勾起一抹邪魅至極的笑容,“怎麽,受傷了?既然這樣,這朵玉女心便讓你拿去療傷吧!對了,順便將那邊的那具屍體處理了!”
男子伸手指著旁邊一具睜著雙眼渾身血跡的女屍,隨即伸手將那血色花朵拿了出來,卻見那花在吸收了碗中的液體之後,變得更加紅豔,一股奇異的幽香也隨即散發出來。
“是,多…多謝主子!”黑衣男子打了個寒顫,隨即有些哆嗦的從男子手中接過那朵妖豔的花朵,小心的放入手中。
“怎麽,你很怕我?”
“屬下不…不敢!”黑衣殺手急忙誠惶誠恐的跪了下來。
“好了,先下去療傷吧!”男子不在意的揮手,示意黑衣人退下。
“屬下告退!”黑衣人急忙起身,撈起地上那具死不瞑目的女屍匆忙的往外走去,待看到手中那朵散發著一絲血腥之氣的花朵時,眼中不由得出現了一絲恐懼之色。
玉女心!玉女心!旁人聽到這花的名字肯定會出聲稱讚,可是園內花壇下的那些女屍卻在無時無刻的告訴著他,這花的由來有多麽的殘忍!
先將還是處子之身的少女割斷四肢,用流出的鮮血加以灌溉,再活生生的剖開胸腹,趁還未斷氣之時,掏出心髒擠出心頭之血讓其吸收其中的精華,才能培育出一朵玉女心來。黑衣殺手不知道這院內到底埋藏了多少女屍,卻知道這一朵玉女心便代表著一位花季少女的生命,雖然見慣了生死,可是每次看見那些死狀淒慘的少女時,黑衣殺手仍是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恐懼。
將那具女屍隨意的挖了坑埋下,這才有些踉蹌的離去,一陣陰風吹過,滿院血色的花朵開的異常的妖豔,發出一陣陣簌簌的聲響,似在低語,也似少女的哭泣。
秋後算賬
而這邊,得到劍衛回稟的百裏傲正一臉正色的對洛輕舞說道:“洛小姐,方才我的手下回來匯報說,洛將軍府上貌似也出現了不少刺客,死傷了不少人,所幸洛將軍後來及時躲到了一處有陣法守護的院落,又招來了數千鳳淩軍,這才將那群殺人擊退。”
經過幾個時辰的調養,洛輕舞此時也恢複了實力,聽到百裏傲的匯報,輕聲開口問道:“哦,是嗎?那我父親怎麽樣了?那批刺客有沒有抓到活口?”
“洛將軍有陣法守護倒是沒什麽大礙,倒是傷了不少士兵家丁,至於那群刺客,被抓之後全部服毒自盡了,身上也沒有搜出代表身份的東西。”
百裏傲此時麵色有些難堪的說道,這樣不知道對手是誰的情況下,感覺就是一隻無頭的蒼蠅,讓人鬱悶無比。他向來喜歡直接真刀真槍的開戰,這樣讓人找不著北的敵人,也難怪會讓他懊惱無比了。
“既然找不出那群殺手的身份,那我們就從知道的人身上下手吧。”洛輕舞冷聲一笑,眼中滿是陰冷。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給他一針!還若再犯,斬草除根!
韓龍浩兄妹竟然敢三番兩次的陰謀偷襲,那就做好被她報複的準備吧!
“洛小姐,你是打算對旭韓國太子他們下手?隻是他們好歹也是一國太子,這樣貿然下手會不會給洛將軍那裏帶來麻煩?”戰擎淵這時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卻讓在場的幾人神情各異。
“我與他們早就結下了梁子,今晚又讓他們損失了這麽多的毒屍,估計他們此刻臉都被氣綠了。既然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麵,我又何須顧忌他們的身份,再說我也沒打算光明正大的去找他們麻煩啊。”洛輕舞眼中滿是算計,有些陰險的說道。
“娘親,你說那群殺手是上次客棧裏的那個壞女人兄妹派來的?”胖寶這時也弄明白了那群殺手的來曆,故作沉重的歎了口氣說道:“哎,那叔叔長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卻是隻披著人皮的狼,虧我之前還把他當好人呢,果真是看走了眼,真是可惜了!”
“噗!”凰楚翼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卻惹來胖寶一個白眼。
“楚翼叔叔,你笑什麽?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小胖寶啊,這番老氣橫秋的話換做大人來說倒是挺合適的,問題是你這麽個小不點,說出這般話語,不就讓人發笑嗎?”凰楚翼好笑的看著胖寶,真不知道這小東西的腦袋瓜裏一天到晚的,都裝了些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笨蛋楚翼叔叔,你這是什麽態度,竟然看不起我!”胖寶揮舞著小手,表示著他的不滿。
“娘親可是最記仇的,你覺得那幾個壞蛋得罪了娘親,娘親會輕易的放過他們嗎?”
胖寶一本正經的說完,隨即轉頭問洛輕舞:“娘親,那我們什麽時候動手啊?”
“今晚就動手!”洛輕舞銳利的雙眸劃過一絲冷芒,慷鏘有力的說道。
“今晚?”百裏傲有些詫異,隨即開口:“洛小姐打算今晚動手?”
“沒錯,今晚正是最好的時機,韓龍浩兩兄妹此刻肯定以為他們已經得手,對此肯定會放鬆戒備,我們借機下手,或許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既是如此,需要我派人幫忙嗎?那兩人現在還在鳳元國的驛館之中,身邊還有不少的士兵和暗衛保護,人數太少,估計也不太容易得手。”百裏傲考慮到洛輕舞和主子的關係,急忙開口表示願意幫忙。
“不用了,我獨自前去就好,人數太多反而容易打草驚蛇,至於那些士兵和暗衛,我自然有辦法對付!”洛輕舞所說的辦法,自然是用毒,許久沒有用過,也是時候讓它們出來試試效果了!
“洛小姐,我家公子算來也是傷在旭韓國的太子手上,你這麽說可就見外了。而且你放心,我的手下都是一頂一的好手,不會給你拖後腿的。況且有他們給你做掩護,反而更容易得手也說不定呢。”百裏傲急忙說了一大堆話語,就是想讓洛輕舞帶上幾名暗衛一同前去。
開玩笑,以主子對洛輕舞的重視,要是讓他知道,他竟然讓未來的宮主夫人隻身一人闖進敵營去犯險,那還不深深的扒掉他幾層皮啊。
“既然這樣,你就安排兩個人隨我一同前去吧!”洛輕舞想了一會隨即點頭,百裏傲帶來的那群人她也是見過,實力雖然不及她,卻也是天玄級別的玄者,比一般的士兵暗衛還是要強上不少的。她本想用迷藥將整個驛站的人都給弄暈,然後再將韓龍浩兄妹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出來,不過現在有了免費勞動力,自然就好好的利用一下了!
“那好,劍五,劍六,你們就隨洛小姐一同前去,務必要保證她的安全,明白嗎?”百裏傲揮手招來兩名黑衣男子,一臉鄭重的說道。
“屬下遵命!”兩名黑衣男子垂手領命,隨即默默的跟在洛輕舞的身後,直直的往韓龍浩兄妹下榻的驛站中奔去。
而此刻,鳳元國招待外國使臣的驛站中,韓龍浩和韓紅菱兩兄妹正悠閑的坐在大廳內,一臉興致的喝著茶。
“大哥,你說這次我們前來和親,鳳元帝卻為何一直遲遲不肯下決定,莫非他對我們有什麽不滿?”韓紅菱端著茶杯,有些急切的問道。
“鳳元國興致看似平靜,實則暗藏凶流,據說鳳元帝一直想讓五子鳳君揚取締如今的太子成為下一任的國君,我們這次前來和親,估計會對他的布局產生一定的影響,所以才拖了這麽久還舉棋不定的吧!”韓龍浩想了想,開口說道。
“可是這麽一直拖著也不是個辦法啊,我看那皇帝的意思,是希望我與那個病癆鬼三王爺成婚,那三王爺據說與洛輕舞那個賤婦還有牽扯,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可不嫁!”韓紅菱一臉的傲慢,似乎嫁給鳳君瀟對於她而言像是吃了多大的虧一樣。
“這幾天你就好好的給我待著,別再做些丟人的蠢事出來,如果再犯錯,可別怪我叫人送你回去!”韓龍浩有些不容置疑的說道,對於這個有些自大驕縱的妹妹也是頭疼的緊。
“對了,大哥,你今晚是不是派那些毒屍去殺洛輕舞那個賤婦了?”
“得罪了我們,自然是要給她點苦頭吃,怪也隻能怪她不識趣了!”韓龍浩俊顏緊繃,一臉陰狠的說道。
他其實不想殺洛輕舞,不過那女人既然那麽不識好歹,羞辱他旭韓國,他又怎麽能輕易放過?
“早知道我就跟著一起去了,順便也能看看那個賤婦是怎麽死的?”韓紅菱一臉興奮的說道,腦中卻是浮現出洛輕舞死狀淒慘的畫麵。
“好了,這事休得再提,那洛輕舞好歹也是將軍府的大小姐,雖然名聲不怎麽好,可是據說她與當今的三公主交往甚密,若是引起她的注意,難保不會發現端倪。”韓龍浩揮手製止了韓紅菱,隨即端著茶杯陷入了沉思。
“知道了,大哥,我不會——”韓紅菱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門口站立的洛輕舞,頓時將在了原地,有些慌亂的喊道:“鬼,鬼啊!”
韓龍浩聞聲抬頭,看到漫步走進來的洛輕舞,臉色一僵,冰冷的眼底更是多了幾分森寒。
洛輕舞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那群毒屍失手了?這怎麽可能,那毒屍可是父皇精心培養,一旦出手,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麵。可如今洛輕舞卻安然無事的出現在這裏,隻能說明洛輕舞在那群毒屍的攻擊下活了下來,隻是她現在出現在這裏,難道是想找他們算賬?
想到這個可能,韓龍浩冷眼一眯,充滿氣勢的問道:“洛小姐,這麽深夜來訪可是有什麽事嗎?”
洛輕舞將兩人的表情看在眼裏,一臉不屑的說道:“明人不說暗話,太子殿下又何必明知故問呢,就憑區區幾具毒屍也想殺了我,你們旭韓國的實力看來也不怎麽樣嘛。”
“該死的賤婦,竟然敢小瞧我旭韓國!”韓紅菱這廂回神,聽到洛輕舞的嘲笑,頓時怒不可斥的站了起來。
“難道我有說錯嗎?輸不起就別玩,輸了還要背後捅刀子,請問你還有臉嗎?”洛輕舞瞥了韓紅菱一眼,隨意漫不經心的說道:“不過呢,我倒是挺感謝你們給我送的這份禮物,正好我手有點癢,就權當是練練手了!”
洛輕舞話音剛落,便成功的看到對麵兩人氣得發黑的臉。這話說的,何其囂張,又是何等的狂妄?
旭韓國的暗衛毒屍,可是旭韓國精心培養,專門替皇室解決一些暗地裏見不得光的勾當,其凶殘程度,在各國中也是頗有名氣。
而此刻,洛輕舞居然說他們派去的毒屍,隻能給她練練手,可見她有多囂張了。
韓龍浩陰沉的雙眼死死的看著洛輕舞,注意到她有些蒼白的臉色,隨即嘴角勾起:“那些不過是我旭韓國最下等的暗衛,你居然也能被他們所傷,看來你也沒有我想象中的厲害嘛。”
“多說無益,今日前來,估計你也不是純粹的過來和我們說這些沒用的話,動手吧!”
韓龍浩話音剛落,一道淩厲的劍光便直直的往洛輕舞身上劈了過去,而韓紅菱也隨即抽出長鞭,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高手過招,隻在片刻,眨眼之間,幾人便來來回回的交手了數個回合,大廳內更是一片刀光劍影。
韓龍浩則是越打越心驚,他和韓紅菱兩人都是天玄級別的玄者,也算是頗有天賦了,可是現在兩人合力都不能拿下洛輕舞,那洛輕舞的實力到底有多高?
而且他們幾人在裏這打鬥了那麽久,外麵的侍衛卻是沒有一點動靜,莫非都被她解決了?
韓龍浩有些驚疑不定的看了看四周,卻不知道外麵的侍衛早就被洛輕舞特製的迷藥給弄暈了過去,此刻正呼呼大睡呢。
一不留神,韓龍浩便被洛輕舞一腳踹在了胸口之上,有些狼狽的往後退了幾步,厲聲喝道:“洛輕舞,你確定要對我們動手,我們可是鳳元國的貴賓,你若是敢傷害我們,就不怕鳳元國君追究嗎?”
洛輕舞抽身而立,一臉譏諷的笑道:“怎麽,打不過就想求饒?難道就隻許你們對我動手,我就不能還手嗎?再說了,隻要沒有證據,誰能知道是我下的手?”
“哼,好大的口氣,想要對我們下手,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韓紅菱一聲厲喝,隨即對著暗處喊道:“你們都出來,幫我好好收拾收拾這個賤人!”
隱藏在暗處的一群暗衛聞言,頓時紛紛現身,將洛輕舞給圍了起來,而百裏傲派來的兩名劍衛見狀,也急忙現身,護在了洛輕舞的麵前。
韓紅菱一聲冷笑:“原來你還帶了幫手,不過就憑這兩個人,就想來殺我們,也未免太兒戲了點!”
“你以為人多就有用嗎?希望你一會不要哭出來。”洛輕舞冷眼一笑,隨即凰影步閃動,一道道銀光閃爍,出其不意的便將幾名暗衛給放倒在地。
“該死!趕緊擺陣!”為首的暗衛一聲大喊,剩下的暗衛隨即迅速的散開,擺出了陣勢。他們的這個陣法可是經過了無數次的演練,就算是天玄巔峰的玄者,也是很難逃脫。
果然,在陣法的作用下,這群暗衛的實力瞬間提升了好幾個檔次,他們幾人一組,或防禦,或進攻,組成了一個攻守兼備的陣法,洛輕舞帶著兩名劍衛,幾次衝殺,卻仍舊沒有擺脫對方的控製。
不行,再這樣下去,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必須得趕緊破陣!
洛輕舞眼裏閃過一絲精光,隨即全力運行凰影步,急速的製造出一連串的殘影,虛虛實實,讓人分不清真假!
那群暗衛頓時大驚,見到洛輕舞的身影瞬間變得千變萬化,一時也分不清到底哪一個才是她的真身,隨即便被洛輕舞找了個空隙,飛身來到最角落的一個位置,將最邊上的一名暗衛給擊殺,隨即刷刷幾枚銀針射出,將附近的幾名暗衛也給放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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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數減少,對麵的陣勢頓時被打亂,洛輕舞以最快的速度把這些暗衛都給一一的解決了,隨即便氣定神閑的站在了韓龍浩兩人的麵前。
韓紅菱瞪著眼睛看著洛輕舞,“你是天玄巔峰還…還是神…”話音未落,便被洛輕舞一個閃身,然後便覺得自己後頸一痛,便暈了過去。
“你是神玄玄者!”韓龍浩驚訝的看著洛輕舞,神玄啊!他們旭韓國中神玄玄者都才那麽兩三位,可是那些人哪個不是年過花甲的年齡。洛輕舞這般年輕便已經是神玄玄者,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猜對了,可是沒有獎勵哦!”洛輕舞輕聲一笑,隨即來到韓龍浩麵前,韓龍浩剛想反擊,卻見洛輕舞瞬間躍到自己身後,還來不及反應,便被她一個手刀給擊暈了過去。
“洛小姐,下一步我們該怎麽做?”兩名劍衛看著昏迷過去的韓龍浩兩兄妹,一臉恭敬的問道。
“幫我帶上他們,我要帶他們去一個好地方!”
既然他們這麽想和鳳元國聯姻,那她又怎麽會讓他們如願呢?韓龍浩兩兄妹的長相,應該也能賣不少錢吧?洛輕舞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卻讓兩名劍衛莫名的打了個冷顫。
將兩人身上值錢的物品打劫一空,洛輕舞便帶著幾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驛站,而那群負責守衛的士兵們,仍自像頭死豬一樣,毫無知覺的躺在地上。
此刻,一條熱鬧非凡的煙花街上,燕京城中最大最紅火的霧色樓迎來了幾位特殊的客人,洛輕舞蒙著麵紗,徑直走了進去。
“這位小姐,請問你們來我霧色樓打算是?”負責接待的那名侍者有些疑惑,一個蒙著麵紗的女子,帶著幾個蒙麵的人來到這種地方,還真是怪異的不行。
洛輕舞揮了揮手,對那名侍者說道:“我是來找你們談一筆生意的,把你們這裏的負責人叫過來吧!”
“談生意?你請稍等!”那名侍者一愣,隨即會意,禮貌的回了一句,轉身便往一處隱蔽的閣樓走去。不一會,一名年輕貌美的藍衣女子便走了過來。
“聽說姑娘想與我談生意,卻不知道是什麽生意?”
洛輕舞一愣,卻沒想到這霧色樓的老板竟然是一位這麽年輕貌美的女子,眼前的女子氣質溫婉嫻靜,但是一雙似水柔情的眼中卻透露出一股精明和算計,看來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嗬嗬,我想借用一下你們這霧色樓,拍賣兩個人。”
“哦,是嗎?不知道你要怎麽談?”
“你不先驗驗貨嗎?”洛輕舞輕聲一笑,隨即讓兩位劍衛將韓龍浩兩兄妹臉上的蒙麵拉下半邊角落來。
沈嫣柔抬眼忘了過去,看清了韓龍浩兩兄妹的模樣,有些吃驚,雖然不是所有的人都認得韓龍浩兄妹,可是她自然是認識旭韓國的太子公主的。
而當她看到扶著兩人的人竟然是天絕宮裏的劍衛時,頓時僵在了原地。
這是怎麽回事?這女子的身邊怎麽會有天絕宮的劍衛跟隨?莫非,眼前的女子和天絕宮裏的某人有關係不成?
隻是,細細的將洛輕舞上下的打量了一番,卻並沒有什麽印象,可是那兩名天絕宮的劍衛卻是做不了假。常年和這群劍衛打交道,對他們身上的氣息自然是熟悉無比,這下更是對洛輕舞的身份好奇起來。
“怎麽,可是有什麽問題嗎?”見女子愣神,洛輕舞不由得出聲問道。
“啊,沒有!”沈嫣柔回神,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昏迷中的韓龍浩兩人。
隻是不知道這兩人怎麽得罪了眼前的這位,才被她打暈了送到霧色樓來拍賣?
也不知道麵前這女子哪裏來的膽子,連一國的皇子公主也敢招惹。不過,以這兩人的身份和相貌,絕對能賣個好價錢,隻要有錢賺,她當然是不會放過!
沈嫣柔的眼裏閃過一抹算計的精光,反正天塌下來還有主子頂著,拍賣旭韓國太子公主這麽有意思的事情,想必主子也會同意的吧?
沈嫣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一臉客氣的笑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上樓詳談吧。”
將洛輕舞幾人帶到了霧色樓中最好的包廂裏,沈嫣柔這才開口:“小女子嫣柔,卻不知道姑娘怎麽稱呼?”
洛輕舞卻是徑直繞過了這個話題,開口說道:“我今天隻是借用一下你們的場地,用這兩個人賺點錢花而已。姑娘何必這麽拐彎抹腳的打探我的身份呢?”
沈嫣柔臉上的笑容一僵,這女子還真是精明!
“姑娘你還真是風趣!”
而洛輕舞此時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某人的大本營,而是一本正經的說道:“說吧,你準備怎麽算?”
“姑娘果然夠爽快,不愧是女中豪傑。”沈嫣柔換上一副笑臉,利落的開口:“三七分,我就把這場地借給你用怎麽樣?”
洛輕舞挑眉,“我七你三?”
“姑娘你在和我說笑吧,當然是我七你三,別人不清楚他們的身份,可是我卻是知道的,旭韓國雖然是小國,但是貿然得罪一國的皇子公主,我們可是要承擔很大的風險的。”
洛輕舞冷笑:“明人不說暗話,你們霧色樓能夠開的那麽紅火,背後若是沒有強大的靠山,估計也早就倒閉了吧?”
沈嫣柔暗歎,真是一個精明又難纏的女子!
想了想,隨即咬了咬牙說道:“四六,不能再少了!”
洛輕舞側身,一臉慵懶的說道:“七三,不答應的話我大不了把他們宰了當豬肉賣。”
沈嫣柔的嘴角頓時抽搐了起來,也不知道韓龍浩兩兄妹是怎麽惹到這位煞星的,堂堂的一國皇子公主竟然淪落到被當成豬賣的地步。
想到一旦退步就的損失不少的銀兩,她一臉肉痛的改口:“三成五,剩下的……”
“七三,不行就拉倒!”洛輕舞起身,就要往外走。
“哎,姑娘,別走啊,七三就七三,算我服了你,這單子我接了!”見洛輕舞要走,沈嫣柔急忙起身拉人。
左右不過是少賺一些銀兩,總比一分錢都賺不到好吧?沈嫣柔很是憋屈,自己做生意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到比自己還要摳門。這可是她接手的生意中,唯一一次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也不知道被那幾個人知道,會不會狠狠的嘲笑她一番。
“既然如此,那就趕緊去宣傳拍賣,然後……”洛輕舞拉過沈嫣柔,在她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起來。
沈嫣柔聽完,頓時拍手稱讚:“姑娘的這些法子可是真是妙,我立馬去安排,你放心,絕對讓你滿意!”
“看你這麽上道,這兩枚丹藥就算是我免費送給你的,放心,效果絕對是最好的。”洛輕舞隨手從懷裏掏出一個藥瓶,不由分說的遞到了沈嫣柔的手上。
免費贈送?這明明是你自己想把這兩人賣個好價錢,自己想多賺一點吧?
不過這一點,沈嫣柔是不會笨到自己說出來的,利落的將丹藥一收,隨即叫人將韓龍浩兩兄妹帶了下去。
“姑娘,你放心,我馬上去辦,你就在這裏等候好消息吧!水煙,趕緊送一些精致的茶水過來!”沈嫣柔急匆匆的叫過一名侍女,隨即興衝衝的走了出去。
聽說霧色樓今晚會有極品貨色,燕京城裏不論是富豪大爺,還是一些名流貴婦,全部都已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這個世界強者為尊,因此民風比之前世的古代還要開放的多。
不過,拍賣一國皇子公主可不是一件小事,沈嫣柔思量在三,讓人秘密的送了消息給天輕揚。
而這時,剛剛蘇醒過來的天輕揚正閉目凝神,調理的身上的傷口,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抬眼便看見百裏傲興致濃濃的跑了過來,“主子,嫣柔那裏傳來一個有趣的消息,說是有一個女子,竟然敢把旭韓國的太子公主放到我們霧色樓中拍賣。”
“哦,可知那女子是什麽身份?”天輕揚揚眉,心中對這女子的身份也是好奇的緊,行事風格這般另類,倒是和那個女人有點像啊。
百裏傲一臉古怪的回道:“說來也怪,嫣柔說那女子身邊竟然有我們的劍衛跟著,可是和我們有關係的人裏麵,卻並沒有這個女子,主子你說奇不奇怪?”
估計打死百裏傲也不會想到,洛輕舞會把韓龍浩兩兄妹打暈了送去霧色樓拍賣,而他以為隻是去尋仇的洛輕舞,此刻正悠哉悠哉的在霧色樓中喝茶。
“是嗎?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霧色樓看看吧!”天輕揚想起當初某個女人把自己跟小倌樓裏的那些人相提並論,而且還嫌棄他隻值一千兩銀子,身上的氣息頓時變得森寒無比。
百裏傲頓時大驚,主子不是一向都不喜歡去那些煙花之地嗎?難道是許久沒有發泄,想要去放縱一番?想著那旭韓國的公主貌似長得還不錯,就是有些任性刁蠻了一點,比起洛小姐來說可是差遠了,隻是……
主子現在這般,是打算換口味了不成?
而此刻霧色樓中的展示廳內,一群人將拍賣大廳擠了個水泄不通,沈嫣柔此刻正一臉嬌媚的站在台上,對著台下的賓客說道:“嫣柔很高興看到這麽多的貴客今晚能賞臉來我們霧色樓,為了感謝大家長期以來對我霧色樓的支持,今晚我特意為大家準備了一份重大的驚喜,絕對會讓大家滿意……”
“我說嫣柔姑娘,你就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你說的驚喜到底是什麽貨色,先送上來讓我們看看,不就知道是不是驚喜了嗎?”
幾名性子急躁的賓客卻是不等她說完,便一臉急促的催促道。
“嗬嗬,既然大家這麽熱情,我也不廢話了,大家就拭目以待吧!”沈嫣柔緩緩的拉開了展示台上帷幕,隨即靜靜的站在了一旁。
那是一張黑色的檀木大床,上麵躺著一對俊美的男女,此刻那男子全身赤裸,隻有一塊白色的錦緞遮住了他的重要部位,而他旁邊則是依偎著一名身著比基尼樣式的女子,頭發被垂放下來,上麵帶著兩隻像是兔子耳朵的裝飾,像極了前世裏的那些兔女郎。
此刻兩人的身體半遮半掩,讓人看得是欲罷不能。而最為惹眼的是,男子的四肢被四根柔軟的繩子綁住,臉上則是帶了半邊奇異花朵的麵具,讓一些喜歡獵奇的賓客看的是熱血沸騰。
最主要的是,這對男女模樣一看就是上好的貨色,頓時便將整個場麵變得火爆起來。
“嫣柔姑娘,趕緊報價吧,這個男人我要了!”一名貴婦模樣的女子出聲說道。
“就是,那個美人是我的,快點開價吧!”另一名猴急的男客隨即附和。
“嗬嗬,既然大家這麽熱情,我就不囉嗦了,這樣的姿色,想必大家都知道價值肯定不菲,現在我報個底價,台上的兩人,底價均是三千兩黃金,價高者得。”
沈嫣柔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沒想到這次的拍賣這麽火爆,這絕對是他們今年來生意最好的一次,隻是沒想到這一國的皇子公主這麽受歡迎,下次要不要和主子商量一下,把其他幾個國家的皇子公主弄幾個過來賣賣?
“那麽現在,開始拍賣!”
沈嫣柔話音剛落,便有人迫不及待的開始喊價了。
“我出三千兩買這個美人…”
“四千兩,那個男的我要了…”
“四千五百兩…”
“咳咳,主子,沒想到這旭韓國的皇子公主這麽值錢呢。”樓上的一間包廂裏,百裏傲一臉驚訝的對天輕揚說道。
“是嗎,你覺得這種貨色也值那麽多錢?”天輕揚冷冷看了一眼,便迅速的收回了目光,這種高價的男人長得哪裏有他好,也不知道那女人是什麽眼光。
“咳咳,我隻是好奇這到底是誰布置的?”感受到自家主子身份莫名的低氣壓,百裏傲忍不住心驚肉跳,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那樣強烈的視覺衝擊,在加上韓龍浩兩兄妹本就不俗的容顏,就算他這個大老粗看的都有些心動,更何況下麵那些沉迷於酒色中的男女。
某妖孽吃醋了
而賓客們嘈雜的聲音,卻讓中了媚藥的兩人逐漸開始扭動起來,失去意識的兩人嘴裏發出難受的呻吟,卻很是無力的掙紮,而韓龍浩腰間那塊遮擋他重要部位的錦緞被他無意識的扭動,竟然漸漸開始下滑,兩人的身上漸漸露出了誘人的粉色,看著分外的勾人。
這麽香豔的場麵,使得在場的客人們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連番催促。
“該死的,老子快受不了,我出價三萬兩,誰也不準和我搶!”
“三萬兩你就拿走這對極品,閃一邊去,老娘出五萬兩……”樓上的一個女客氣勢十足的喊道。
賓客們頓了一下,五萬兩黃金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了,而這女人的聲音聽著貌似也不小了,各國之中不乏有一些實力強悍卻愛好風流的女性強者,若是貿然得罪恐怕也不好收場吧。
氣氛一時陷入了冷場,洛輕舞卻覺得還需要再加一把火,何況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自然不能讓人如願。
“十萬兩!”
洛輕舞清冷的聲音說出這個數目之後,眾人嘩然,隨即安靜了下來。
十萬兩?十萬兩的天價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承受的起的價格了,這些賓客之中大多是依靠家裏長輩的富二代,為了兩個上好貨色花費這麽多金錢確實不劃算。
美人什麽地方沒有,何況花那麽多錢卻隻能享受一晚。心中有了計較,在場的大部分人頓時打起了退堂鼓。而一些賓客則是好奇的看著洛輕舞包廂的位置,紛紛猜測裏麵的女子是何身份?
而不遠處的包廂裏,百裏傲聽到洛輕舞的聲音,心中頓時驚呼一聲,要糟!
洛小姐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她不是去找韓龍浩兩人報仇的嗎?百裏傲隨即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大錯誤,沈嫣柔的消息裏說是一個女子送人來拍賣,卻沒想到那個女人是洛輕舞啊!
嗚嗚!該死的嫣柔,這次我可被你給害死了!
百裏傲戰戰兢兢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就看見自家主子黑沉著一張臉,兩眼冒著火花,有些咬牙切齒的罵道:“這個該死的女人,百裏傲,你是不是要給我好好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啊?”
百裏傲哭喪著臉,硬著頭皮開口,“那個…那個主子,你聽我解釋,事情是…”
話沒說完,便被天輕揚給打斷,他冰冷至極的丟下一句話:“等會再給你秋後算賬,給我加價!”
身形一閃,便衝向了洛輕舞的包廂,獨自留下百裏傲一個人傻眼。主子讓他加價,可是這個男人都賣到十萬兩黃金了,主子還讓加?
難不成主子被洛小姐給打擊到了,開始喜歡男人了?
這可不太妙啊,好不容易主子對女人有了興趣,這要是被下麵的那個男人一勾,不會徹底變彎了吧?
百裏傲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可是迫於天輕揚的命令,他是絕對不能夠違背的,於是隻能咬著牙狠狠的說道:“十萬五千兩。”
這邊韓紅菱已經以十萬兩的價格被一名大腹便便的胖子買走,剩下的則是加入了韓龍浩的拍賣之中。各國之中不乏有喜好男風的人,而韓龍浩的這幅好相貌自然也引起了一些喜好男風的賓客注意。
而拍賣台上的沈嫣柔,聽到百裏傲出聲報價的聲音,差點一個沒站穩,從台上摔了下來。
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麽回事?到底是她兄弟彎了還是他家主子轉性了?
包廂裏的洛輕舞則是眼前一亮,果然還是有人加價的,正想開口再提一點價格,突然變感覺自己的包廂裏闖進來了一個人,剛想出手便被一雙有力的手掌抓住,隨即一道滿含怒氣的男音直直的傳入了她的耳中。
“該死的女人,你還真是好興致啊!”
“本尊的一夜,你隻肯給一千兩,那下麵的男人,連本尊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你居然願意花十萬兩黃金的價格,真的是該死!”
男子的一字一句,都帶著天大的怒氣和怨氣,讓聽出他聲音的洛輕舞頓時一抽,“你怎麽在這?”
男子那快要實質的怨氣差點把她給淹沒了,韓龍浩好歹也是一國皇子,容貌雖然算不上絕頂,卻也不至於連他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吧?
這個妖孽還真是自戀的很啊!
“怎麽,就允許你來找樂子,就不許本尊出來消遣消遣?”天輕揚緊緊的把洛輕舞攬進懷裏,口氣中卻是無比的哀怨。
“這個,其實呢……”男子身上的怨氣太濃,讓洛輕舞直呼受不了,有些心虛的解釋,免得被這個醋意衝天的男人給掐死。
“原來,那兩兄妹是你拿來拍賣的?方才你隻是為了抬價,而不是真的對他有興趣。”聽完洛輕舞的解釋,天輕揚的嘴角頓時揚起了滿意的弧度,之前的怨氣也一掃而空。
“你傻啊,他都要殺我,我怎麽可能對他有興趣,反正不想讓他們好過,不如順便賺點銀子花花。”洛輕舞沒好氣的白了天輕揚一眼,原來吃醋的男人會智商下降竟然是真的。
“女人,還算你有眼光,為夫比那棵雜草好看多了,所以你隻能對為夫有興趣。”
洛輕舞感覺頭頂頓時一群烏鴉飛過,而這時樓下的競價已經到了十二萬的價格,百裏傲此刻則是一臉的糾結,主子就這樣悶不吭聲的走了,那還要不要繼續加價啊?
“十二萬兩黃金一次。”
“十二萬兩黃金兩次,還有人要加價嗎,沒有人加價的話,這名極品美男可就要歸三號包廂的客人所有了。”
沈嫣柔環顧了四周,見沒有人繼續加價,正要一錘定音,門口猛然傳來一聲局促的女音。
“我們出十三萬兩!”
“嘶!”四周的賓客發出一聲聲驚歎,隨即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待看清門口站立的那兩名女子時,一些賓客的臉上頓時出現了古怪的臉色。
“我沒看錯吧,那兩個人貌似是五王府的秦王妃和洛側妃吧?”一名男子小聲的問身邊同行的一名男子。
“是啊,看她們的衣著的確是王府的打扮,隻是她們怎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另一名男子有些不確定的看了兩眼,滿臉疑惑的說道。
“聽說這兩位嫁進五王府幾年了還是一無所出,原以為是她們身體有問題,可是如今這樣看來,莫不成有問題的是五王爺?所以這兩位才饑渴難耐,跑到霧色樓裏消遣來了?”
“噓,你不要命了?這種事情也是我們可以隨便議論的?當心腦袋怎麽掉的都不知道,安心看著就成。”那名男子趕緊拉住同伴,隨即小心的往四周看了看。
而整個拍賣場因為秦月依兩人的冒然出現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氣氛之中,不清楚兩人身份的人則是暗自猜測著她們兩人的身份,而知道兩人身份的人,則是礙於兩人的身份背景而選擇了推讓,隻是臉上那副詭異的表情卻是怎麽也掩蓋不了。
鳳君揚做為鳳元帝最為寵愛的兒子,在朝中的地位可謂是舉足輕重,可如今他的兩位妃子卻如此光明正大的來霧色樓中找男人,也不知道這兩人是哪裏來的膽子?
而秦月依和洛輕月兩人則是對四周人群的竊竊私語充耳不聞,隻是目光火熱的盯在拍賣台上發出呻吟聲的韓龍浩,腦中不停的閃現出一個念頭。
這個男人是我的!是我的!
“還有人加價嗎?沒有的話這個男人就是我們的了!”秦月依雙眼有些狂熱的看著拍賣台上的韓龍浩,雖然明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可是卻壓製不住內心想要將上麵那個男人撲倒的想法。
洛輕月的情況也比她好不到哪裏去,她雖然盡力在克製自己內心那股莫名的暖流,可是眼神卻是死死的盯著韓龍浩,滿眼充滿了情欲之色。
“你對她們下了藥?”包廂裏,天輕揚看了一眼神色有些不對勁的兩人,出聲朝洛輕舞問道。
“嗬嗬,他們竟然這麽苦費心機的對付我,我自然要好好的送她們一份大禮了。”洛輕舞見自己的目的達到,頓時滿意的笑了笑回道。
“我給她們下了千裏合歡香,隻要千裏之內有人中了這種藥,就會在藥性的控製下不由自主的尋找到對方,如果不能交合,便會全身血液逆行,最後筋脈爆裂而亡,原本還不想這麽快用上,可是誰讓她們這麽不知死活的來招惹我!”
洛輕舞說話的語氣溫柔,可是眼中卻是徹骨的冰冷,她不是心慈手軟的人,既然敢招惹她,自然要承擔招惹她的後果!
“嘖嘖,娘子這一手算計可真是一箭三雕啊,估計過了今晚,兩國不僅聯姻無望,更有可能成為仇敵,而且得罪你的那幾個人還會身敗名裂,連帶的還讓皇室丟了顏麵。不得不說,娘子你這招棋走的不錯!”
天輕揚一臉讚賞的看著洛輕舞,隨即出聲問道:“隻是你什麽時候給她們下了毒?”
“自然是在今日剛見麵的那個時候下的啊,你不覺得有時候一個人或者也許會比死了更難受嗎?”洛輕舞嘴上在笑,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天輕揚也是莫名的一冷。
看來他以後還是盡量不要招惹娘子生氣的好,否則一不小心在他身上下一些亂七八糟的毒,那不是自找苦吃嗎?
而這邊,百裏傲則是萬分的糾結,這台上的人都叫價十三萬兩了,若是主子真的要下麵那個男人,他不加價就死定了,可是為了讓主子成為一個正常的男人,百裏傲露出了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表情,放棄了叫價。
最終,韓龍浩被秦月依兩人用十三萬的天價買走,這次的拍賣會也圓滿的結束了。
“好了,趕緊鬆手,我的去拿我的銀子了!”
“銀子反正也跑不掉,娘子不覺得我們應該做點什麽嗎?”天輕揚眼中眸色一暗,隨即俯身吻上了洛輕舞的唇瓣,有些霸道的撬開了她的貝齒,然後緊緊的吸允,攻城掠地起來。
“唔……”這個該死的男人,洛輕舞有些抗拒著男人這個帶著侵略性的吻,可是男人卻死死的禁錮著她的身體不讓她反抗,本想出手給他一絲重擊,卻又害怕弄到男人身上的傷口,一時有些進退兩難。
該死的!這個妖孽一定是故意的,仗著身上有傷,算準了她不敢拿他怎麽樣是吧?
洛輕舞被吻得滿臉通紅,晶瑩的眸子漸漸的蒙上了一層霧色,心中忍不住泛起了一陣陣漣漪。
星火燎原,兩人不由自主的淪陷了下去,天輕揚漆黑的雙眸也變得越來越迷離,隻感覺這個世界天旋地轉起來,完全失去了該有的規律了。
“姑娘,這是這次拍賣給你分到的銀兩,我給你送過來了!”正當兩人意亂情迷的時候,沈嫣柔興衝衝的走了進來,隻是一想到二十三萬兩黃金要被分走十多萬,心裏頓時肉疼的緊。
等了許久沒有得到反應,沈嫣柔有些疑惑的抬頭,就看見一個男人正死死的抱著一名女子吻得那個入戲,而那個男人,居然是她家那個不近女色的宮主。
天啊,主子竟然對女人感興趣了,而且還那麽的開放,在包廂裏就忍不住對人家下手了,沈嫣柔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知道耳邊傳來天輕揚冷冷的一句“滾出去——”,這才冷汗連連的說道:“那個,我來錯地方了,你們繼續!”
慘了慘了,打攪了主子的好事,主子會不會欲求不滿,殺了她泄憤啊?
洛輕舞這時猛地回神,急忙將天輕揚給震開,有些羞怒的罵道:“你個不要臉的男人,竟然敢偷襲!”
“咳咳,娘子,為夫隻是一時情不自禁,再說你方才不也是挺享受的嗎?”天輕揚有些懊惱,本來多好的機會,就被人給生生的破壞了。偏生那個人還是他的手下,真是讓他鬱悶無比。
“你離我遠點,再敢亂來,信不信我毒的你不能人道?”洛輕舞惡狠狠的說完,隨即風一般的飄出了包廂,一把從沈嫣柔手中奪過銀票便衝了出去,眨眼便不見了身影。
“主子,方才那個人是洛小姐吧?”百裏傲這時也追了過來,有些戰戰兢兢的問道。
“憨貨,你說方才那個就是將軍府的大小姐,也就是…”沈嫣柔本想問百裏傲,洛輕舞是不是生了小主子的那個人,但是看到天輕揚此刻有些陰沉的臉色,還是不要湊上去找死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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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奸在床,出大事拉!
翌日清晨,五王府中一陣尖銳的驚叫打破了燕京城中的寧靜,幾名負責服侍秦月依的侍女聽到她房間內傳來莫名的呻吟聲,以為她出了變故,急忙推開房門進去查看,隨即便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隻見一名容貌俊美,身材壯實的男子正抱著一名女子,不停的在她身上瘋狂的動作,而一旁另一名女子則是一臉欲求不滿的在旁邊發出讓人心驚肉跳的呻吟,看幾人身上青青紫紫的一片痕跡,就知道昨晚這幾人是有多麽的瘋狂了。
為首的侍女不認識那名男子,卻認識與他交合的那兩名女子,不正是王府裏的女主人秦月依還有洛側妃嗎?幾名侍女大驚失色,半晌才回過神來,隨即領頭的侍女急忙大喊:“快…快去稟報王爺!”
於此同時,城西的一棟富貴精致的宅院中,順親王府內也傳來了一聲類似的喊叫,隻見一名女子幽幽轉醒,卻見到自己身邊躺了三個赤身裸體的男子,再看看自己身上一片歡愛後的痕跡,頓時發出了難以置信的慘叫,隨即運用玄力,泄憤似得往一名肥豬一樣的男子身上打去。
“啊……!”昏睡中的男子發出一聲慘叫,隨即便口吐鮮血昏迷了過去,另外兩名被男子叫聲驚醒的男子睜眼看到一臉憤怒的女子,有些驚恐的喊道:“你…你想做什麽?”
“該死的賤民,我殺了你們!”女子一臉羞怒,正要出手,卻感覺身上一陣無力,隨即跌倒在地,但卻不肯放棄,從地上爬了起來,隨即惡狠狠的朝著兩人撲去。
一名男子猝不及防,頓時被女子在身上抓出了幾道血痕,疼的一聲尖叫:“該死,這女人瘋了,趕緊去叫人啊!”
“救命啊!救命啊!殺人啦!”另一名男子慌亂的往自己身上套了一件衣服,隨即衝出房門,扯開嗓子叫了起來。
“該死的!一大早的就這麽吵鬧,侍衛,趕緊去看看這是怎麽回事?”順親王正在大廳內悠閑的吃著早餐,聽到這刺耳的叫聲,頓時一臉不悅的吩咐道。
“王爺,王爺不好了!小王爺被一個瘋女人打傷了,現在正昏迷不醒呢。”一名家丁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說道。
“什麽?哪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敢在我王府中鬧事?還敢打傷我兒!”聽到自家兒子出事,順親王急忙起身,一臉急切的問道。
那名家丁有些猶豫,隨後還是如實開口:“那名女子是昨日小王爺在霧色樓買回來的人,那女子長得極為美貌,小王爺便好心邀請了禦史府上的王少爺和禮部侍郎家的楊二少爺前來一起娛樂,卻沒想到今早那女子不知道發了什麽瘋,一掌將小王爺給打暈了過去,連王少爺和楊少爺也被他弄得一身狼狽,這會還在那邊鬧騰呢……”
順親王聽完家丁的匯報,隨即瞪眼罵道:“真是胡鬧,你們隨我前去,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敢在我順親王府鬧事!”
那名女子此刻已經被人控製住,嘴裏卻是凶狠的叫喊道:“你們這群賤民,趕緊放開本公主,否則我讓人滅你們滿門!”
“哼,好大的口氣,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麽本事滅我滿門!”順親王剛進門便聽到女子的叫囂,頓時一臉凶狠的罵了回去。
任誰在大清早的被人說要滅滿門,心情都不會好吧?
“老東西,識相的趕緊放了我,否則本公主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說你是公主?有什麽證據?”順親王卻是皺了皺眉,依稀覺得在哪裏見過麵前的這名女子。
“王爺,這女人肯定是在胡說,她明明是小王爺昨晚從霧色樓裏買回來的青樓女子,怎麽可能是什麽公主?何況小王爺被他打成重傷,現在都還沒醒,就算他是公主,也不能隨意傷人吧?”一名知情的下人聞言,頓時開口解釋道。
“你們這些該死的賤民,我是旭韓國的紅菱公主,你們敢這麽對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我要把你們通通殺光!”
沒錯,這名出現在順慶王府裏的女子正是昨日在霧色樓被人買走的韓紅菱,隻是此刻她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卻沒有一絲自知之明,仍自在那一臉囂張的叫囂。
果然下一刻,一記耳光便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她的臉上,隻聽得“啪”的一聲脆響,卻是順親王順手一巴掌抽在了韓紅菱的臉上。
“旭韓國的公主,那又怎麽樣?這裏可是我鳳元國,還輪不到你旭韓國的人撒野,何況你還將我兒打成重傷,這筆賬我還沒跟你好好算呢。”
“來人啊,給我備轎,我要進宮找聖上評評理,順便問問旭韓國的太子,他們的皇子公主是不是就可以這麽目中無人?”
順親王冷冷的下令,隨即帶著一臉失神的韓紅菱急匆匆的往皇宮走去,卻不知道此刻他要找的旭韓國太子,此刻也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鳳君揚此刻看著麵前衣冠不整的韓龍浩幾人,一張俊朗的麵容上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昨晚他在皇宮內與各方勢力談笑風生,試圖拉攏一些可用的人,直到深夜,這才有些昏昏沉沉的回到王府休息,卻沒想到一大早被人吵醒,接著便看到這般讓人不堪的場麵。
“韓太子,這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啊?”鳳君揚麵色森冷的麵容上帶著強忍的怒氣,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韓龍浩這時已經有些清醒,自然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努力壓下體內那股仍自躁動不安的暖流,有些無奈的說道:“五王爺,如果我說這件事情是被人陷害的,你信嗎?”
“嗬嗬,韓太子在和我說笑吧,以你一國太子的身份,誰會有那個膽子去得罪你?再說了,我這五王府的防衛雖然沒有皇宮裏那般森嚴,可也不是一般人能隨便闖進來的。”鳳君揚一聲冷笑,顯然是不相信韓龍浩說的話。
“五王爺,我說的都是實話,至於我為什麽會出現在五王府,那可就的問你的兩位夫人了。”韓龍浩有些氣急,雖然明白這事一定和洛輕舞脫不了關係,可他卻不敢把洛輕舞給說出來,不然他派人刺殺洛輕舞的事情一旦敗露,後果可就嚴重了。
在別人的國土上公然刺殺重臣之女,相當於就是當麵打臉,挑釁別國的威嚴。哪怕他是一國太子,恐怕也無法逃脫罪責,因此他隻能默默的吃下這個啞巴虧,試圖將事情盡量壓製下來。
而秦月依和洛輕月此刻則是滿臉蒼白,一臉驚恐的看著鳳君揚,眼中滿是哀求之色。
“王爺,你聽我解釋,這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秦月依想張口解釋,隨即又戛然而止,都被人抓奸在床了,她還能有什麽理由說這是一個誤會?
何況她們身上那一片歡愛過後的青紫痕跡,傻子也看得出來她們昨晚到底度過了怎樣旖旎的夜晚。
洛輕月則是定了定神,昨晚發生的事情曆曆在目,雖然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卻又不得不麵對這個事情。
“王爺,我和姐姐一向循規蹈矩,怎麽會做出這麽有損王府聲譽的事情來,事到如今,我和姐姐並不想爭辯什麽,隻是希望王爺明察秋毫,莫要被有心人給利用了才是。”
“洛側妃的意思是我不懂的規矩了?昨日發生了什麽事,找個知情的人一問便知,若是沒有熟人的帶領,我又怎麽可能隨意的出現在五王府?”韓龍浩正了正臉色,一臉不屑的說道。
昨晚的事情雖然有藥性的作用,可是若不是這兩個女人死死糾纏,以他的實力撐到藥性解除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又何至於被人抓奸在床?以他的身份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又怎麽會和兩個有夫之婦攪在一起?
鳳君揚眉頭緊鎖,隨即看向時候秦月依兩人的下人,一臉森冷的問道:“說,昨晚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爺恕罪,昨晚王妃和洛側妃從宮裏回來之後神色便有些不太對勁,讓奴婢去賬房支了一大筆銀子,說是想要出去買點東西,後來……”那侍女看了一眼秦月依兩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後來什麽?再不說就拖出去杖斃!”鳳君揚不耐的眯眼,一臉冷酷的說道。
“王爺饒命,後來王妃和洛側妃兩人經過霧色樓,遇到霧色樓正在拍賣,然後……”那侍女被鳳君揚的話語嚇得花容失色,頓時竹筒倒豆子般把昨晚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侍女的話,鳳君揚氣得渾身顫抖,努力控製的殺人的衝動,一臉憤怒的罵道:“好啊,本王倒不知道你們原來還有這麽大的本事,頂著王府的身份去霧色樓尋找快活,看來本王對你們是太好了啊!”
“來人啊!趕緊把這兩個不知羞恥的女人給我拖到冰幽閣去,沒有我的吩咐,不準踏出冰幽閣半步!”
秦月依兩人頓時麵容慘白,冰幽閣是五王府專門處置犯錯女眷的地方,鳳君揚此舉分明就是將她們打入了冷宮,將她們幽禁起來啊!
“王爺,不是這樣的,王爺,你聽我說……”
“拖下去!”
秦月依話沒說完便被鳳君揚打斷,隨即兩人便像死狗一樣,被侍衛脫了出去。
“韓太子,這事既然已經發生,為了不影響鳳元國和旭韓國的友好,我們還是進宮向父皇匯報一下,看他怎麽決斷吧!”鳳君揚隨即轉身看著韓龍浩,雖然恨不得一劍砍死眼前這個給他帶綠帽子的男人,可是顧及到對方的身份,又不得不忍下心中的不忿,裝作不在意的說道。
韓龍浩同樣也是黑沉著臉點點頭,這事不管誰對誰錯,終究是讓人丟臉的事情,隻是沒想到洛輕舞行事這般狠辣,一下便讓他之前營造的形象毀於一旦。
兩人急匆匆的趕到皇宮,卻見到正在與鳳元帝告狀的順親王,待看到一旁滿身青紫痕跡的韓紅菱時,韓龍浩強裝冷靜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龜裂。
“皇叔,你怎麽也在這裏?”鳳君揚看見順親王,急忙上前打了一個招呼。
順親王是當初輔佐鳳元帝等級的功臣,鳳元帝登基後便給了他一個閑散王爺,雖然沒什麽實權,但是也沒有什麽野心,在朝中也算的上是皇親貴族。
“原來是君揚啊,你來的正好,今早在我府上抓住一個行凶的女子,將你表弟打成重傷,現在都還昏迷不醒,可是她說是旭韓國的紅菱公主,我一時拿不定注意,這不趕來請聖上裁斷嘛。”順親王兩手一攤,有些無奈的說道。
雖然兒子不成器,可是卻是他唯一的兒子,這要是被韓紅菱一掌斷了香火,那這仇可就算是結大了!
“你胡說,明明就是你那肥豬兒子欺辱我在先,我才忍不住動手的!”韓紅菱又驚又怒,隨即看到一旁靜默不語的韓龍浩,頓時像看到了救星一樣。
“大哥,你來的正好,我被這老家夥的兒子給欺負了,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順親王一聲冷笑,“紅菱公主這話說的好聽,口口聲聲說我兒欺負你,據我所知,我兒昨晚可是在霧色樓中將你買了回來,他又不知你的身份,你若是不願,又怎會出現在我順慶王府?”
“更何況你不分緣由就將我兒打成重傷,我倒想問問韓太子,這就是你們旭韓國的禮儀之道?”
“你……!”韓紅菱一怔,她怎麽會想到洛輕舞會把她扔到霧色樓去拍賣。
“好了,這件事朕自會給你一個交代,你就先等候一下吧。”鳳元帝有些頭大的製止了順親王,隨即看向了鳳君揚。
“你來宮裏又是所謂何事?怎麽會和韓太子一起前來?莫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和朕商量?”
鳳君揚臉色一沉,卻仍是黑著臉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父皇,是這樣的……”
鳳元帝聽完鳳君揚的述說,頭上的青筋根根冒起,額頭也生生的凝成了一個川字,皇室的妃子光明正大的外出找男人,這事傳出去估計是燕京城今年最大的醜聞了。
“韓太子,這事你怎麽說?”鳳元帝緊鎖著眉頭,看向一旁靜默不語的韓龍浩。
氣到你吐血
“鳳帝陛下,昨晚我所居住的驛站來了一群實力高強的刺客,我和舍妹不敵,這才被對方打暈了過去,至於後來為何會出現在霧色樓,然後來到兩位王爺的府上,估計也是那些刺客的計謀,為的就是破壞兩國的友好,引起爭亂。諸位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前去驛站查看,自會清楚我所言是真是假。”韓龍浩正了正臉色,想了一會說道。
“刺客?”
鳳元帝皺了皺眉頭,“驛站內有精兵把守,若是來了刺客,肯定會有大動靜,如是來了刺客,又怎會沒人前來向朕稟報?
”
“陛下,是洛輕舞,一定是洛輕舞,昨日她帶人來驛站中說要找我們算賬,所以肯定是她對我們下的手!”韓紅菱想起昨日自己所受的侮辱,頓時尖聲驚叫起來。
“洛輕舞?這是怎麽又何將軍府扯上了關係?還有她要找你們算什麽賬?”鳳元帝直直的看著韓紅菱,眼中滿是探究的神色。
“因為我們……”
“紅菱,住口!”韓龍浩猛然打斷韓紅菱將要說出口的話,隨即對鳳元帝解釋道:“我們和洛小姐在來燕京的路上起了一點爭執,昨晚洛小姐估計是想去驛站找我們解決之前的矛盾,所以這才隻身前來,卻不想我們被刺客偷襲,然後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是嗎?”鳳元帝有些懷疑,明顯是不相信韓龍浩說的話。
“大哥,你幹嘛幫著那個賤人說話?昨晚要不是她對我們出手,我們又怎麽會被人這般羞辱。聽說那賤人是三公主的師父,那用毒方麵自然也是高手,昨晚她肯定是對那些守衛用了迷藥,這才將我們神不知鬼不覺的帶了出來。”韓紅菱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忿的說道。
“你…”韓龍浩有些陰沉的看著這個沒有頭腦的妹妹,他拋出刺客這個理由就是想掩蓋他們派人去殺洛輕舞的事情,這樣還能有理由在鳳元帝麵前站住腳,我在你們的地界上出了事,你總得給我一個交代吧?
可是被她這麽一說,若是洛輕舞將之前的事情抖露出來,那他們可就站不住腳了!在別國的地界上挑起事端,這種介乎於的打臉的行為,可是最讓人忌諱的。
“罷了,既然紅菱公主說這事和洛輕舞有關係,那就讓人去將軍府傳洛將軍和洛輕舞過來對證吧,另外派人去驛館和霧色樓拷問一下那些人,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鳳元帝黑沉著臉,對著身邊的太監總管下了命令。
“奴才遵命!”
太監總管急忙領命而去,過了接近一個時辰,這才帶著洛誠毅兩人匆匆回來複命。
兩人對鳳元帝行了個禮,隨即禮貌性的和其他幾人打了個招呼,然後便靜靜的站在了一旁。
“微臣參見聖上!見過兩位王爺!”
“洛輕舞拜見聖上,願聖上福體安康!”
“免禮!”
“不知聖上叫人請我們前來有何要事?”洛誠毅此刻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一臉疑惑的問道。
“賢弟啊,這次請你們前來,主要是因為昨晚旭韓國太子所下榻的驛館出現了刺客,而紅菱公主卻一口咬定是輕舞所為,對此你們可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什麽?”洛誠毅大吃一驚,隨即沉聲回道:“聖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昨晚我府中也出現了刺客,微臣忙著解決府中事務,而我家輕舞和韓太子貌似也沒多大恩怨,又何來刺殺一說?”
“誤會,老家夥,你以為我們眼瞎嗎?來的人是不是洛輕舞還看不清?別不是因為她是你女兒,所以你才有心包庇她吧?”
韓紅菱此刻有些無力,尤其是下身那裏更是疼的厲害,昨日她初嚐人事,卻同時被幾名男子那麽粗魯的對待,能支持到現在全憑著玄力在支撐,眼下見洛誠毅否認,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怎麽,洛輕舞,你有膽子暗算陷害,怎麽就沒膽子承認啊?我告訴你,這事我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嗬嗬,紅菱公主口口聲聲說是我前去驛館尋事,敢問你們可有證據說明是我所為?”洛輕舞冷笑一聲,漫不經心的拋出一句話,卻成功的讓韓紅菱氣得咬牙。
證據,知情的那群侍衛都被洛輕舞給滅了口,她上哪裏去找證據?而他們被洛輕舞帶出了驛站都沒人發現,估計那群守衛現在都不知情,又何來證據一說?
“怎麽?紅菱公主可是拿不出證據證明是我所為,既然這樣,那我可就要向聖上告你一個誣陷他人的罪名了!”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韓紅菱氣的小臉慘白,指著洛輕舞不停的顫抖。
“你既拿不出證據說是我做的,又何來強詞奪理一說,還是說,身為一國公主就可以隨意汙蔑他人?”
“洛輕舞,你別得意,昨日霧色樓的老板鐵定知道是誰將我們送去了霧色樓,等下派人叫她前來一問,我看你還怎麽狡辯?”韓紅菱聲色疾厲的吼道。
事到如今,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發生了那麽難以啟齒的事情,她何須顧忌那麽多臉麵,就算是死,也要把這個暗算她的賤人給推下水不可!
“哎呀!”洛輕舞故作驚訝的驚呼了一聲,隨即說道:“霧色樓不是燕京城裏有名的青樓嗎?我倒是不知道紅菱公主的欲望竟然這麽強烈,喜歡去青樓尋歡作樂的,真是讓我佩服不已!要是換了是我,可做不出來這麽不知廉恥的事情來呢。”
“噗…!”韓紅菱被洛輕舞這番連嘲帶諷的話語生生的氣得吐了一口血,洛輕舞見狀急忙上前,假裝好心的扶住她。
“紅菱公主,你沒事吧,看我這嘴,真不會說話!”洛輕舞嘴上道著歉,心中卻在運用玄力,小心的在她耳邊傳音。
“你可喜歡我的這份回禮?別著急,好戲還在後頭呢。”
韓紅菱頓時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看著洛輕舞,“洛輕舞,果然是你!我就算是死,也不會……”
“紅菱,夠了!還嫌我們的事不夠丟臉嗎?”
韓龍浩厲聲打斷了韓紅菱的話,隨即上前把她從洛輕舞的手上接了過去。
“洛小姐,我知道我們之前鬧了一些不愉快,可我妹妹莫名被人陷害,導致說話有些語無倫次,而你卻這般咄咄逼人,不覺得有些過分了嗎?”
過分?洛輕舞一聲冷笑,韓龍浩這個時候想扮演弱者尋求同情,可沒那麽容易,雙方如今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下手自然不會再留情!
“韓太子說我過分,我倒想問你一句,昨日我在回府的路上遇到了幾批刺客,二話不說便朝我們下手,我們與其交手之後卻發現是你們旭韓國獨有的暗衛毒屍,要不是我們命大,這會哪還有命在?”
“你說我咄咄逼人,我倒想請問你們公然謀殺,到底居心為何啊?”
“哦,還有這事?這事怎麽也沒人給我匯報過啊?”鳳元帝滿臉的不悅,一旁的太監總管卻是冷汗連連。
今日發生的幾件事情都是事關重要的大事,可是宮內的人卻是毫不知情,這陛下若是追究起來,那可是失職之罪啊!
“聖上若是不信,可派人去城南五裏處的位置查看一番,那些毒屍自爆後留下的痕跡,相信有眼力的人都能看的出來,何況昨晚我的幾名朋友為了救我深受重傷,我整夜忙著照看他們,又哪裏有時間去尋找韓太子他們的麻煩?”
洛輕舞說完,隨即隨意的往太監總管這裏看了一眼。
太監總管在鳳元國中混了多年,自然明白這是洛輕舞在找機會給他表現呢,當下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對鳳元帝說道:“啟稟聖上,今天奴才前去傳旨的時候,正好路過城南,卻是有聽到那附近的居民在議論昨晚發生的事情,而刑部方才也送來折子,說的正是昨晚城南發生的事情,方才一時疏忽,倒是沒來得及和你稟報。”
“是嗎,刑部的人怎麽說?”鳳元帝側眼看了過來,出聲問道。
“刑部的人在現場發現了不少黑衣人的屍體,附近的地麵上還有不少的大坑,詢問了附近的居民,都有不少人說自己當晚被幾聲巨大的聲響驚醒,情況倒是與洛小姐所說的情況一般無二。”太監總管小心翼翼的回答,隨即遞了一道折子放在鳳元帝麵前。
“韓太子,這事你又如何解釋?”鳳元帝看了折子上的內容,皺了皺眉,看向了韓龍浩。倘若真如奏折上所言,那韓龍浩此舉可就不是那麽容易帶過去了!
“鳳帝陛下,昨晚我確實派了旭韓國的暗衛前去,不過卻是為了追蹤那群刺殺我們的殺手,可能洛小姐的車輛正好路過,這才會誤認為那些暗衛是去殺她的吧。”
“其實,這估計是一個誤會。”韓龍浩想了想,隨即找了個理由搪塞,反正隻要他咬死了他沒有派人去刺殺洛輕舞,再則將事情推到那莫須有的刺客身上,那麽誰又能懷疑到他的頭上?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感謝那批黑衣的刺客,若不是他們的出現,他還找不到這麽一個借口來掩蓋事情的真相,最起碼現在讓鳳元帝認為他在鳳元國遭遇了刺客,多多少少也能給他一些補償吧?
“既然這是一個誤會,那是不是就代表不關我的事了?我的朋友還在家中療傷,陛下是否能允許我先行告退?”韓龍浩打的一手好算盤,洛輕舞自然也不差,看清了韓龍浩的打算,隨即便打蛇隨杆上的追問道。
“既然韓太子說這事與你無關,那你便先退下吧,另外,燕京城內接二連三的出現刺客,賢弟身為護國大將軍,維護燕京城安寧的事情自然當義不容辭。”
“既然這樣,這追查刺客的事情便交由你來負責,限你七日之內,將這些刺客抓出來,若是抓不到,可別怪我拿你問罪啊!”
鳳元帝眼中神色莫名,一臉淡然的下了命令。
“臣領旨,恕我先行告退!”洛誠毅屈身領命,隨即帶著洛輕舞走了出去。
“陛下,既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紅菱公主打傷我兒的事情是不是也該給我一個交代了?”一旁的順親王此刻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問道。
“這…,韓太子,既然紅菱公主已經委身與順親王府的小王爺,不如我現在就下旨為他們賜婚,也算是成全一樁美事,你意下如何?”
鳳元帝話音剛落,韓紅菱便驚叫著跳了起來,卻牽動下身的傷口,隻能坐回椅子上叫嚷:“不行,我不同意!讓我嫁給那頭肥豬,休想!”
“紅菱公主,你既已失身與人,難道還想嫁與他人不成?我鳳元國可沒有這個規矩啊?”鳳元帝此刻滿臉的不悅,一臉不滿的看著韓紅菱。
“不是,我……”
韓紅菱話沒說完,便被順親王一聲冷笑給打斷,“陛下,我看不用了,哪怕紅菱公主願意,我也是不願接旨的。”
“要知道,昨晚與紅菱公主共享魚水之歡的人,除了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意外,還有禦史府的王少爺和禮部侍郎家的楊二少爺,萬一紅菱公主珠胎暗結,卻不知陛下這婚該賜給誰啊?”
順親王冷不丁寧的拋出了這麽勁爆的話題,頓時讓在場的幾人驚在了原地,而韓紅菱此刻更是羞憤莫名,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什麽?”鳳元帝被順親王的這番話驚得半天沒回過神來,就連鳳君揚也下意識的往韓紅菱身邊看了兩眼。
原以為韓龍浩昨晚一男戰兩女的事情已經夠火爆的了,卻沒想到這裏還有個更厲害的,竟然一女戰三男啊。幸虧當時父皇沒有把韓紅菱賜婚給他,否則以這位的需求程度,他還真怕滿足不了性欲這般強烈的女人。
鳳元帝一臉難色,看向了韓龍浩,“韓太子,你看這事?”
“大哥,你要幫我,我不要嫁給那群混蛋。”韓紅菱眼中一片哀求之色,滿臉蒼白的看著自己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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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歡喜有人憂
“鳳帝陛下,既然是順親府的小王爺將我妹妹帶了回去,那麽他便是這件事情的主導者,雖然紅菱與別的男子也發生了關係,那也是非她所願,還請陛下體恤她遭受的苦難,下旨為她賜婚!”
“既然如此,那麽我便下旨為她和順親王府賜婚吧!”
“隻是紅菱公主發生了這事,自然不能作為正妃,隻能以側妃之禮嫁入順親府,韓太子意下如何?”鳳元帝看著韓龍浩,不容置疑的問道。
一旁正準備起身反對的順親王聞言,頓時怔了怔。既然隻是側妃,那便沒什麽關係,左右不過多養一個閑人,順親王府家大業大,這點能耐還是有的。更何況韓紅菱好歹也是一國公主,那嫁妝自然也不會寒酸,以側妃的身份嫁進來,貌似還是他順親王府占了便宜。
心中有了計較,順親王隨即默默的坐了回去,算是默許了這件事。
韓龍浩臉色卻是極為的難看,事到如今,倘若他再不答應,那可就真的沒有一絲餘地了!
洛輕舞!洛輕舞!都是因為你,這才將他的計劃毀於一旦,韓龍浩眼中充滿了怨毒陰鷙之色,卻又很好的掩藏在眼底,卻不得不答應下來。
“一切但憑鳳帝安排,我這就回信,告知父皇聯姻事宜,選擇良辰吉日商議迎娶之事!”
“大哥,你……!”韓紅菱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隨即承受不了這個打擊,兩眼一黑便暈了過去。
“此外,關於五王府上的那兩名女眷,韓太子若是喜歡,我便下旨將她們送你如何?”
鳳元帝隨即想到鳳君揚身上發生的事情,雖然不悅,卻又不得不耐著性子說道。
秦月依和洛輕月兩人做出那等醜事,自然不可能再待在五王府內做女主人,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塞給韓龍浩,也算是有個交代。
“感謝鳳帝的美意,隻是我對她們並無感情,這事還是就此作罷吧!”
“紅菱身體不適,我就帶她先回去修養,請恕我無禮,先行告退了!”
韓龍浩臉上烏雲密布,隨即抱著昏迷過去的韓紅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既然如此,我這便下旨,君揚你便每人一封休書,讓她們各自回家吧,擇日我再看看有沒有適合你的人選。”鳳元帝揮手,示意幾人告退。
“兒臣遵旨!”
“臣弟告退!”
兩人不分先後的退出了大殿,隨即往各自的馬車走去,想起鳳元帝方才那句有沒有適合的人選,鳳君揚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昨日壽宴上,洛輕舞那妙曼絕美的身影。
若是當初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情,恐怕他們此刻已是燕京城內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吧。可惜,有的事情一旦錯過,便再難回頭,鳳君揚幽幽的歎了了口,隨即上了自己的馬車。
“起步,回府!”
這日,燕京城內的民眾們被幾個勁爆的消息給炸開了鍋,先是有人傳出昨日霧色樓中拍賣的那對極品男女竟然是旭韓國的太子公主,緊接著又傳出今早兩人分別在五王府和順親王府被人當場捉奸在床,而且與旭韓國太子苟合的人竟然是五王府的正妃和側妃,一群不明真相的民眾一頭霧水,也不知這些消息是真是假。
直到正午時分,兩道從皇宮內傳出的聖旨分別傳到了五王府和順親王府的府上,一群民眾這才相信這個事實,紛紛對此議論起來。
“哎呀,沒想到那些消息竟然是真的,可惜我昨日沒有去霧色樓,不然說不定能有機會一親芳澤,據說那紅菱公主也是一名美人呢。”一名流裏流氣的猥瑣男子搖頭晃腦,一臉惋惜的說道。
“就你,也不照照鏡子,人家可是一國公主,能看上你這個窮酸嗎?”
另一名男子毫不客氣的打擊,隨即有些疑惑的問道:“不過我更好奇的是那旭韓國的太子,據說昨晚他可是與五王府的兩位妃子睡在了一塊,你說這五王爺也真是大度,妻妾光明正大的給他戴綠帽,他卻悶不吭聲,這要換了是我,早就一棍子衝上去打死那些奸夫淫婦了!”
“你傻啊,那好歹也是一國太子,怎麽可能說殺就殺,你沒看到剛才下了聖旨,說是讓五王爺休妻另娶的嗎?”猥瑣男白了一眼那人,一副愚不可及的神色說道。
“也是,遇到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就該一封休書休回家,不過你說這五王府的兩個妃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放著好好的王妃不當,跑去勾搭一個小國的太子,現在落了個被休棄的下場,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說不定人家太子的房事技巧更為厲害,這才死死的扒著人家不放啊!”猥瑣男一臉壞笑,露出了一個你懂的神色。
“噓,你話你也敢說,也不怕被人知道掉腦袋,左右這是別人家的事,我們看著就好,當心禍從口出!”
“……”
且不說民眾們對此事的看法,這件事的幾名當事人在接到鳳元帝的聖旨的時候,頓時露出了的神情。
喜得是順親王府的豬哥小王爺,在得知昨日與他春風一度的美人竟然是一國公主,而且即將下嫁與他的時候,思極昨晚與韓紅菱的美妙體驗,頓時露出了一臉色中惡鬼的表情。雖然這個公主有些凶悍,可是嫁進了順親府,還不是由的他說了算,因此賜婚的聖旨一到,順親王府上頓時滿心歡喜,就等著聖旨上的吉日一到,便將韓紅菱迎娶進來。
而驛館中,剛剛醒來的的韓紅菱在接到聖旨後,回房便把房內能砸的東西給摔了個幹淨,隨即發出一陣野獸般的嘶吼。
“啊啊啊…!洛輕舞,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就這麽放過你的,我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斷…”
韓龍浩進門便看到瘋了一般的韓紅菱,頓時黑沉著臉說道:“夠了!你還要胡鬧到什麽時候,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隨便去招惹她,現在變成這樣,還不是你自己任性胡來的後果?”
“大哥,我不服,為什麽你們都要幫著她說話?還有,你為什麽要答應鳳元帝的賜婚,我告訴你,我不會嫁給那個人,死也不會!”韓紅菱張著一雙血紅色的眼,咬牙切齒的說道。
“啪!”
卻是韓龍浩一個巴掌打在了韓紅菱的臉上,隨即森冷徹骨的說道:“你還要執迷不悟到什麽時候,你以為以你現在的情況,還能嫁給那些王孫貴族嗎?順親王府的小王爺好歹算是鳳帝的近親,雖然為人急色了一點,但也總比你嫁給那兩個大臣的兒子強吧?”
見韓紅菱安靜了下來,韓龍浩這才耐著性子解釋道:“順親王是鳳帝的護擁者,隻要你能在府中站住腳,再利用他在朝中的勢力,又何愁不能找輪輕舞報仇?”
韓紅菱此刻沉默不語,呆呆的抱著膝蓋坐立在床頭,眼睛直直的盯著地麵,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見她如此,韓龍浩歎了口氣,也不知道這次經過了這次的教訓,她嬌蠻任性的性子能不能收斂一點,否則日後獨自一人在鳳元國,也不知道如何生存下去。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讓人在外麵看著,有事讓他們通知我就行,現在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說完,便看也不看沉默中的韓紅菱,徑直轉身走了出去。
而此刻,五王府門前,太監總管正一臉嚴肅的念著鳳元帝的聖旨。
“奉天承運,鳳元呈祥,秦氏月依,洛氏輕月品行不端,背夫行紅杏出牆之事,有失婦德,影響皇室威嚴。即日起除去妃銜,休棄回府,著三日內收拾細軟,搬離王府,日後不得在以五王府名義行事,違者殺無赦!特下此詔,以正皇室威嚴!欽此!”
話音剛落,秦月依和洛輕月頓時麵色慘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原以為心存僥幸能繼續留在王府,卻沒想到麵臨的卻是被人休棄的局麵。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是被冤枉的!公公,我要進宮見聖上,你帶我進宮和聖上解釋,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是被人陷害的啊!”
秦月依六神無主的拉著太監總管的褲腳,苦苦的哀求道。
“秦小姐,聖旨已下,難道你想抗旨不成?聖上日理萬機,哪裏有那麽多時間聽你一個婦道人家進言,我勸你還是識相點,早點收拾細軟離開王府,看在你父親與我還有幾分交情的份上,我就不與你為難了!”
太監總管一把推開秦月依,不由分說的將聖旨塞到秦月依和洛輕月的手上,隨即帶著人,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小姐,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綠鶯看著同樣麵色慘白的洛輕月,有些慌亂的問道。
被夫家休棄掉的女人,往往都沒有好下場,尤其是出聲名門世家的女子,更是會受盡白眼,五年前洛輕舞隻是未婚生子,便落了個被逐出燕京的下場,而現如今洛輕月被人休棄回府,估計也不會好到哪裏去吧?
“綠鶯,怎麽會這樣?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對了,王爺呢,王爺在哪裏?”
洛輕月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待看到一旁的王府管家時,頓時像看見而來救命稻草一般,來到他麵前問道:“管家,王爺呢,王爺在哪裏?我要去找他解釋,事情不是他看見的那樣……”
“對啊,王爺呢,王爺不可能會這麽對我們的,我們是被人冤枉的。管家,你快告訴我們,王爺在哪?”秦月依也衝了過來,一臉焦急的問道。
“我說兩位小姐,你們還是認清事實吧,你們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被人冤枉的,請問你們有什麽證據說明你們是冤枉的嗎?現在燕京城內可是有不少人都說自己親眼看見你們將韓太子買回了五王府,你覺得王爺會相信你們的解釋嗎?而且王爺之前便以吩咐過,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準去見他,所以你們還是老實點,乖乖收拾細軟走人吧!”
管家此刻也是一臉不耐的看著兩人,實在是想不通這兩個人放著好好的主子不當,偏要去做那些遭人唾棄的醜事?現在倒好,落了個被人休棄的下場,又能怪誰?
“放肆!王爺見不見我豈是你一個管家可以輕易決定的,信不信我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秦月依見管家不肯帶她去見鳳君揚,頓時惱羞成怒的罵道。
“就是,你這般阻撓莫不是收了別人的好處,故意與我們為難吧?”洛輕月也隨即幫腔,有些不滿的說道。
那管家平日裏被兩人仗著身份沒有少刁難,此刻見兩人這般不依不撓,頓時也來了氣。當下把袖子一擺,冷笑一聲說道:“怎麽,現在還把自己當王府的主子看待呢,別忘了,你們已經被王爺休棄,和五王府已經沒什麽關係了,你們若是識相,那便乖乖的收拾東西離開,否則,我可要按王府的規矩,把你們給請出去了!”
“你…!”秦月依氣得直哆嗦,卻拿管家無法,隻得在侍女的攙扶下,回去自己的院落中收拾東西了。
“小姐,我們還是走吧,事到如今,我們也隻能回將軍府那邊看看了,夫人那麽疼你,一起不會放任你不管的。”綠鶯來到洛輕月麵前,輕聲的勸說道。
“綠鶯啊,恐怕我娘這時估計也是自身難保了啊!”洛輕月想起那日壽宴後洛誠毅看著她那冰冷至極的眼神,一連苦笑的說道。
“怎麽會?難道是將軍他?”綠鶯似是想到了什麽,隨即便沉默不語。
“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先回去看看吧,希望他能看在父女的情分上,不至於那麽絕情吧!”洛輕月歎了一口氣,隨即有些落寞的轉身,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而洛輕舞這邊,胖寶正聚精會神的聽洛輕舞將她怎麽教訓韓紅菱幾人的經過,而木小小則是百般無聊的趴在大黑身上,時不時的往嘴裏塞一顆丹藥。
小丫頭這陣子吸收了空間內的靈泉裏的靈力,貌似精進了不少,而洛輕舞昨日突破時身體裏多出來的那一股力量,正是它感覺到了洛輕舞發生了危險,將自己的力量淨化後灌注到她的體內,這才幫助洛輕舞一舉突破。而洛輕舞為了表示感謝,便將一爐上好的丹藥扔給它做了零嘴。
兩父子耍寶
“娘親,照你這麽說,王府裏的那兩個壞女人不是被你坑死了都不知道是誰下的手,而那對壞大叔兄妹則是明知道是你下的手,卻又不得不吃下這個暗虧,那他們現在不是要被你氣死了?”胖寶眨眨眼,一臉萌萌的問道。
“還記得娘親教過你什麽嗎?讓一個人痛快的死還不如讓她身不如死,讓一個人心裏不痛快,那就讓他明明知道是你下的手,卻又沒辦法還手,隻能恨你恨的咬牙,你不覺得這樣做,比一刀殺了他們還要來的更好嗎?”
“娘親,這是不是就是你上次你和我說的,明明你想滅了我,但是卻又滅不掉我的意思?”
胖寶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隨即有些苦惱的說道:“可是,我覺得這樣做是不是太便宜那些人了?”
“你娘我會是那麽好心的人嗎?放心,這隻是個開始,好戲還在後頭呢。”洛輕舞神秘莫測的一笑,卻讓剛準備進門的百裏傲頓時打了一個寒顫。
還隻是個開始便讓人身敗名裂了,這接下來戲碼豈不是更加慘絕人寰?想到洛輕舞剛才說的那句讓人活著不如讓人身不如死的話,百裏傲頓時在心裏下了一個決定,以後若是沒有必要,絕對不能招惹這對腹黑的母子,否則估計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不怕敵人太強大,就怕敵人太陰險,那些遇到洛輕舞母子的人,也隻能自認倒黴吧。
“咦,這個小丫頭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天輕揚此刻漫步走了進來,看見趴在大黑身上的木小小,頓時有些疑惑的問道。
娘子身邊什麽時候多了這麽個乖巧的小丫頭?
“咦,壞蛋大叔,你不好好養傷,跑我娘親房間裏幹嘛?這是娘親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妹妹木小小。”胖寶看著這個自稱是自己爹的男人,一臉壞笑的說道。
“什麽?妹妹?”天輕揚有些驚訝,隨即仔細的看了一眼木小小,卻發現木小小沒有一絲像自己的地方,頓時心中揚起了一團無名火。
“女人,你竟然敢背著我找別的男人?”
洛輕舞嘴角一抽,看著突然間怒火衝天的男人,隨即漫不經心的回道:“我要找男人關你什麽事?你的傷好了嗎?好了就趕緊從我家滾蛋,我這裏可不養閑人。”
“就是,就是,別以為你受了傷就可以趁機在我們家蹭吃蹭喝,別說門,窗戶也沒有!”胖寶在一幫沒良心的幫腔。
“臭小子,我是你爹!”天輕揚瞪眼。
“你說是就是了?我娘親沒承認你之前,你就是一個備胎。”胖寶回瞪,毫不心虛的回道。
“備胎?”
天輕揚磨牙,“小子,信不信我揍你?”
“你敢揍我,信不信娘親立馬把你扔出去!”胖寶叉腰,氣勢十足的喊道。
天輕揚頓時敗退,好吧,他現在在娘親心中的地位還沒有這臭小子來的重要,若真揍了他,還真有可能被扔出去。
認清了這個事實,天輕揚隨即換了另一幅表情,捂著胸口,裝作一臉難受的樣子說道:“娘子,你真沒良心,你過河拆橋,為夫為了救你受了那麽重的傷,沒個十天半月的都好不了,你竟然狠心趕我走。”
“我不管,在我傷沒養好之前,你得對我負責!”
天輕揚說的一臉哀怨,卻讓百裏傲看的是目瞪口呆,這真的是他們家那個絕情絕性的主子嗎?之前一幅箭弩拔張的樣子,到現在一臉哀怨的表情,他們家主子什麽時候有這般豐富的表情了?
主子你確定你不是在玩變臉嗎?太驚悚了有木有?
洛輕舞則是沒好氣的看了眼前的妖孽一眼,這男人身上的傷早就在她的一大堆丹藥和治療下好了個七七八八,背上的傷口也隻需修養個兩三日便能痊愈,哪裏需要十天半個月的修養?
這妖孽難道是在懷疑她的醫術不行麽?
覺察到洛輕舞懷疑的眼神,天青揚麵色有些蒼白的坐了下來,隨即有些無奈的說道:“娘子,為夫是真的受傷了,昨晚那群毒屍身上的劇毒引發我體內的血毒,若不是你的那些丹藥,恐怕我還真的活不了!”
“是啊,洛小姐,我家主子這次真的受了很嚴重的傷,你的醫術那麽厲害,能不能讓我們在你這裏暫住一些時日?放心,我們會付錢的。”百裏傲說完便從懷裏拿出幾張銀票,放到了洛輕舞的麵前。
和這對母子相處的這幾日,他總算是看明白了洛輕舞兩人貪財好吃的個性,因此一大早便去嫣柔那丫頭手中拿了一大筆銀子過來,這不剛好就派上了用場。
“咦,傻大叔你變聰明了啊,竟然知道拿銀子收買我們了。”胖寶有些詫異的看著百裏傲,隨機財迷的拿過那幾張銀票看了看,待看清楚上麵的麵額之後,頓時樂眯了眼。
“娘親,看他們這麽上道的份上,我們就好心的讓他們住下來吧,反正我們的院子這麽大,與其空著,還不如換點銀子不是?”
天青揚則是磨牙的看著眼前見了銀子就轉舵的小鬼,恨恨的說道:“小子,一千兩銀子,那個小丫頭真是你妹妹?”
胖寶則是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屑的說道:“一千兩銀子就想找我打探消息,我像是那麽沒有節操的人嗎?”
“少廢話,五千兩!”天青揚眼中冒火,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
“矮油,你早說五千兩,人家不就告訴你了嘛。”胖寶一把奪過天青揚手裏的銀票,火速的塞進自己的小兜兜裏,隨即慢悠悠的開口說道:“小小的確是我妹妹,不過卻是娘親撿回來的妹妹,這個答案,你還滿意嗎?”
一旁的百裏傲則是有些無語的看著胖寶,小主子,五千兩就把你給收買了,說好的節操呢?
聽到這個答案,天青揚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原來那個小丫頭不是小女人生的,那他就不計較了。
隻是看著一旁對著鏡子搔首弄姿的戰擎淵時,天青揚的臉色又黑了下來。這個孔雀男長相不俗,雖然長得比他差了那麽一點。可是老在娘子麵前晃悠,萬一哪天娘子對他看上了眼,那不是白白便宜了這個孔雀男。
不行,他得想辦法把娘子身邊那些礙眼的野草都給攆走才行,可是怎麽做才好呢?以小女人的精明,恐怕他一出手她便會看出端倪了,這種自毀城牆的事情堅決不能幹。
天青揚想了想,隨即看向了正一臉財迷模樣的胖寶,眼中頓時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從百裏傲手中拿過一疊厚厚的銀票,衝不遠處的胖寶招了招手,隨即將手中的銀票揚了揚,笑的十足像個誘拐小孩的大惡魔。
“小子,打個商量!”
“幹嘛?”胖寶聞聲看了過來,待看到天青揚手裏拿厚厚的一疊銀票時,大眼睛裏頓時放出了餓狼般的目光,興衝衝的跑到天青揚的麵前,一臉狗腿的說道:“那個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一枝梨花壓海棠人家人愛車見車載的宇宙洪荒第一大美男的叔叔,請問有什麽可以為你效勞的嗎?”
胖寶劈裏啪啦的說出了一大堆恭維的話,卻神奇的沒有一句重複,說完眼睛卻是眨也不眨的看著天青揚手裏的那堆銀票,看的天青揚是苦笑不得。
這小子也太愛財了一點吧!
“很簡單,以後凡是有不長眼的雜草出現在你娘親麵前,你就替我趕走他們,每趕走一個,我便給你一萬兩怎麽樣?”
胖寶一臉狐疑的看著天青揚,“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放心,我怎麽可能會騙你,這些就當是我給你的定金,以後若是不夠了我再給你怎麽樣?”
“那好,我們就這麽說定了,你可不許反悔啊!”胖寶一把抓過天青揚手裏的銀票,死死的摟在懷裏。
“放心,絕不反悔!隻是你拿我的銀子,是不是該做點什麽了?”
天青揚說完,隨即很是隨意的往戰擎淵的位置看了一眼。
戰擎淵被天青揚這不懷好意的眼光看得莫名一抖,這個男人不會也把他歸類到雜草一類裏麵去了吧?該死的,他好歹也是美男幫上排名第四的人,這個男人不就比他長得好看了一點,憑什麽這麽囂張?
要不是明白自己不是眼前這個妖孽男的對手,戰擎淵很想把鏡子一扔,跑上去把這個妖孽男打的滿臉桃花開。可是一想到這個妖孽男昨晚展現出來的實力,戰擎淵不由得的歎了口氣,形勢比人強,他還是老實一點,離這個妖孽遠一點吧。
隻是,以這妖孽男的容貌,在美男榜上至少也能占有一席之地吧?可是,戰擎淵將四國排名前十的男子都在腦海中過濾了一遍,卻並沒有這個妖孽男的影子。那麽,這個男人到底是何身份?
“咦,你和美男叔叔有仇嗎?我怎麽感覺你很討厭他?”胖寶聞到了兩人之間無形的硝煙,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是男人之間的戰爭,你不需要懂,你隻要負責把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從你娘親身邊攆走就行了!”
“可是,美男叔叔也是給了錢的,算是一個備胎,所以不算雜草,你還是自己去把他解決了吧。”
“……?”
天青揚一臉黑線,他怎麽感覺自己被這個臭小子給坑了?
卻見胖寶一邊走一邊嘀嘀咕咕的說道:“還男人呢,不就是小雞雞比我大點嗎?那東西我也有好不好?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大叔,沒事弄那麽複雜幹嘛?”
天青揚聞言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這小子,說話這般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到底是從哪裏學來歪理?
洛輕舞好笑的看著這對父子耍寶,隨即輕咳了一聲,“我說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不想死的趕緊給我把手伸出來!”
“為夫就知道娘子一定舍不得看著我死的。”天青揚立馬換上妖孽的笑容,將手伸到了洛輕舞的麵前。
“嗯,確實有複發跡象,隻是被你用玄力暫時壓製住了,這樣吧,我先給你穩固一下,等月妖孽來了再和他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穩妥的辦法。”
洛輕舞說完,掏出水玄針,運用玄力刷刷的刺入天青揚身上的幾處要穴,等到他身上的玄針發出一陣陣輕微的轟鳴聲時,隻見一股股黑色的毒汁順著水玄針上的針孔從底端緩緩的滴落下來,落在地上“滋滋”作響,將完好的地麵腐蝕出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坑洞,看的一旁的幾人不寒而栗。
等到不再有毒汁流出,天青揚身上的玄針也隨即停止了抖動,“叮叮叮”的掉落在地上,隨即斷裂成兩截。
這副水玄針還是幾年前從鳳君翼那裏得來的,陪伴了她不少時日,因為沒有合適的材料和器陣師,一直不舍得換,眼下見它毀於一旦,洛輕舞心中發出一陣惋惜,有些心痛的說道:“旭韓國的毒屍果然不同凡響,隻是可惜了我的水玄針!”
“娘子不必在意,改日為夫送你一套更好的玄針,算是我的補償吧。”看出小女人眼裏的不舍,天青揚急忙安慰道。
洛輕舞不在意的揮揮手,她在意的是那份情誼,而不是那套玄針。
“算了,反正都不能用了,毀了便毀了吧!”
這時,綠香敲門,隨即一臉恭敬的來到洛輕舞的麵前,輕聲說道:“小姐,林伯讓人送來消息,說是請你回將軍府一趟!”
“回將軍府,可有說是什麽事嗎?”
“聽說是洛輕月被五王爺休棄回府,將軍卻避而不見,此刻正在將軍府門前哀求呢,林伯的意思是想讓你出麵解決這事呢。”綠香的語氣中充滿了幸災樂禍的表情,滿臉興奮的說道。
“哦,是嗎?既然這樣,那我們便回去看看吧,有些事也是該到了清算的時候了!”洛輕舞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娘子,需要為夫陪你前去嗎?”
“我是回將軍府,你跟著去幹嘛?沒事就給我好好待著,否則毒發了可別怪我沒有救你。”洛輕舞沒好氣的看了天青揚一眼,隨即對綠香吩咐道:“趕緊去準備馬車,我們現在就回去!”
“娘親,我也去!”胖寶蹬蹬蹬的溜到洛輕舞身邊走了出去,隻留下滿臉哀怨的天青揚。
他又被他家娘子給拋棄了!
洛輕月被逐
待洛輕舞的身影消失,天青揚隨即換上另外一副表情,一臉冰冷的盯著戰擎淵。
戰擎淵被這股冰冷的目光盯得頭皮發麻,有些不自在的出聲:“你想幹嘛?,我告訴你,你可別亂來啊!”
“孔雀男,警告你,離我家娘子遠點!”天青揚惡狠狠的威脅道。
“妖孽男,憑什麽?”戰擎淵放下鏡子,不滿的瞪眼,他也有付錢的好吧。
“憑我的實力比你強!”天青揚道出事實,惡狠狠的回瞪。
“實力強又怎麽樣,你這個妖孽男肯定是嫉妒我長得比你好看,這才想找借口攆我走,告訴你,沒門!”
“就你長得這個倭瓜樣,我至於嫉妒你嗎?你要是再不知死活的往我家娘子麵前湊,當心我揍得連你爹都認不出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嗬嗬,你要是敢揍我,我就去洛美女麵前告狀,你說要是她知道因為你的原因,讓她少賺了一大筆銀子,她會不會找你算賬?”戰擎淵轉了轉眼珠,一臉陰險的笑道。
“……”
百裏傲看著麵前自家主子和戰擎淵像兩個市井潑婦一般在那相互瞪眼,心中頓時無語淚千行。主子,說好的絕情絕性,冷酷無情呢?怎麽感覺隻要一遇到洛小姐的事情,你就變得沒有理智了呢?
而此刻將軍府的門前,一群人正圍著洛輕月指指點點,而洛輕月則是臉色蒼白的由綠鶯攙扶著,直直的看著將軍府的大門。
“咦,這不是將軍府的嫁到五王府的那個側妃嗎?她不在五王府好好的待著,跑來將軍府門口站著幹嘛?”一名路人有些不解的問道。
“嗬嗬,你還不知道吧,她現在可不是什麽五王府的側妃了,前兩日她和五王府的王妃一起,竟然被人發現與人私通,被人抓了個現行,看她現在這副寒酸樣,多半是被五王爺給休棄回來了吧。”知情的路人趕緊解釋道。
“呸,做了這麽不知廉恥的事情,她怎麽還有臉回來啊,要是我,早就一根繩子吊死算了,也省的這麽出來丟人現眼啊?”一名婦人滿臉不屑,鄙夷的看著洛輕月說道。
“你沒看洛將軍連將軍府的大門都沒讓她進嗎?也是,洛將軍一向治家嚴謹,若是我家有這麽不要臉的女兒,那肯定也是不讓她進門的啊。”
一群民眾看著洛輕月議論紛紛,而經過了這兩天的事情,洛輕月總算體會到了牆倒眾人推的感覺,以前仗著將軍府和五王府的名頭,她還能挺直腰杆逞逞威風。可是,自從她被鳳君揚休棄之後,這兩天就連五王府的那幾個侍妾都敢跑到她麵前來嘲笑她。
而現在,將軍府則成了她唯一能依靠的地方,否則,她一個背夫出牆慘遭休棄的女人,真不知道如何在這燕京城中待下去。
“林管家,我爹真的不在將軍府嗎?”洛輕月麵有頹色,卻滿含希冀的看著林管家問道。
“二小姐,我都和你說了好幾次了,這幾日燕京城中不少地方都出了刺客,聖山下了旨意,將軍忙著到處捉拿刺客,此刻都沒回府,我看你還是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吧,這樣堵在這裏也不是個辦法啊!”
林管家雙手一攤,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我娘呢,我娘難道也不肯見我?”洛輕月心有不甘的問道。
“夫人這兩天身體不適,將軍吩咐我讓她好好在院子裏好好休息,現在將軍府的大小事物都由大小姐負責,所以你還是別去打攪夫人靜養了。”
林管家不輕不淡的話語,卻讓洛輕月猛地往後退了幾步,臉色刷的變得慘白。
衣袖下的手指死死的扣住掌心,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林管家,你沒有騙我?”
“我沒有騙二小姐的必要,你若是不信,就在這裏等著吧,我已經讓人去請大小姐回府,相信很快就會到了。”
正說著,不遠處便傳來馬車停靠的聲音,隨即胖寶的聲音便遠遠的傳了過來。
“咦,你們這麽多人圍在這裏幹什麽?”
待馬車停穩,胖寶帶著木小小一溜煙的從馬車上溜了下來,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眼前便出現了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家夥。
“小少爺,小小姐,你們回來了,大小姐也在馬車裏吧?”林管家見狀,急忙迎了上去。
“林伯,這麽多人圍在這裏做什麽,讓他們都散了吧!”馬車內傳來一道輕靈悅耳的女音,隨即洛輕舞的身影便徑直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小姐,這些人也就是好奇,過來看看熱鬧的,我們先進府吧。”林管家帶著洛輕舞,轉身就往將軍府內走去。
身後卻冷不丁傳來洛輕月有些沙啞的嗓音:“姐姐,能不能讓我見父親一麵?”
“咦,這不是輕月妹妹嗎?你不好好的在五王府過逍遙日子,怎麽舍得回來了?莫不是你惹你那夫君生氣了,被他攆回來了吧?”
洛輕舞裝作不知情的問道,卻見洛輕月臉色猛地一白,隨即強裝鎮定的問道:“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呢,我落到如今的地步,估計你心裏一定很得意吧?”
“這是你自己做下的虧心事,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我有什麽好得意的?”洛輕舞瞟了她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
洛輕月咬牙,“少廢話,我今日來是來找父親的,不是和你在這裏囉嗦的,父親在哪裏,你讓我見他!”
“你做下那麽敗壞門風的事情,還好意思說要見父親,你有那個臉嗎?”洛輕舞冷笑一聲,直直的看著洛輕月。
“我要找的是父親,又不是你,你這般阻擾是想當眾欺辱我嗎?”
“嗬嗬,這麽大頂帽子我可承受不起,隻是你如今可以算是人盡可夫的淫娃蕩婦,我們將軍府好不容易有點起色,怎麽能因為你的事情讓整個將軍府蒙羞?”
“洛輕舞,你說我讓將軍府蒙羞,你自己未婚生子就沒讓將軍府蒙羞了?那個野種連爹都不知道是誰,我看他才是將軍府最大的恥辱吧?”洛輕月氣急,尖聲的驚叫道。
“啪!”洛輕舞狠狠的一耳光打在了洛輕月的臉上,目光森冷的看著她。
“我兒子如何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嘴,父親是不會見你的,想要回來將軍府,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洛輕舞,你個賤人,你竟然敢打我?”
洛輕月摸著自己的臉,一臉怨毒的說道:“我不信,同樣都是被人拋棄不要的,憑什麽父親能讓你回將軍府,而我就不行,肯定是你在從中作梗,就是不想我回將軍府是不?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得逞的,父親在哪裏,我要見他!我要見他!”
洛輕月說完,徑直繞過洛輕舞,就想往將軍府裏衝,守門的士兵見狀,急忙上前拉住她。
“放肆!沒有將軍和大小姐的允許,將軍府豈是容你隨便亂闖的地方?再敢硬闖,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你們這群狗仗人勢的東西,是不是洛輕舞那賤人給了你們什麽好處,你們才這麽幫她的?”洛輕月此刻腦中充滿了怒火,一直被人阻擾,當下有些失去理智,出手便往兩名看門的士兵身上打了過去。
兩名士兵猝不及防,頓時被她狠狠的打在了胸口,隨即狠狠的飛了出去。洛輕月見狀,撒腿便想往門裏走去,冷不丁身後傳來一聲怒氣衝天的聲音。
“住手!你還想要鬧到什麽時候?”
洛輕月一僵,隨即轉身,看著從人群中一臉怒色走來的洛誠毅,有些慌亂的說道:“父親,你…你回來了?”
“逆女,我要是再不回來,你是不是打算拆了將軍府的大門?”
“怎麽會?要不是姐姐指示這些人百般阻攔,我又怎麽會對他們動手?”洛輕月有些不自在的回道。
“逆女,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道悔改,就憑你做的那些醜事,我將軍府就容不下你這樣的人,將軍府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從今往後,你就自求多福吧。”洛誠毅一臉失望的看了眼洛輕月,隨即轉身往將軍府裏走去。
洛輕月則是吃驚的瞪大了雙眼,洛誠毅的意思是不打算讓她回去,讓她自生自滅嗎?想到這個可能,洛輕月頓時驚慌不已,將軍府是她如今唯一的依靠,若是連洛誠毅都不接受她,那她以後還怎麽活?
“父親,父親,我知道錯了,看在我們好歹父女一場的情分上,你就幫幫我吧!”洛輕月總算知道害怕,跪在洛誠毅的麵前哀求道。
“幫你?幫著你再來禍害我們嗎?我給了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懂得珍惜,既然這樣,你們就別怪我無情了!”洛誠毅看也不看她一眼,徑直往裏走去。
“不,父親你不能這麽狠心,姐姐未婚生子你都能讓她回來將軍府,為什麽我就不能,同樣都是你的女兒,為什麽差別就這麽大。說白了就是父親你偏心,我不服啊!”洛輕月心中一片冰涼,跪坐在地上哭訴道。
有些不明情況的民眾被她如歌如泣的哭訴打動,不由得小聲的議論起來。
“這洛二小姐說的也對啊,同樣是姐妹,這姐姐未婚生子都能回去,妹妹咳咳…紅杏出牆被休棄怎麽就不能回去了?同樣都是女兒,怎麽差別就這麽大?”
“對啊,我記得當初洛輕舞可是被洛將軍逐出了將軍府的,看現在這情況洛將軍是將她重新認了回來?既然這樣,這二女兒犯了錯,怎麽就不能給人家一個機會呢?”
“你傻啊,據說這洛大小姐是前任將軍夫人所生,是正兒八經的嫡出小姐,這洛二小姐則是後來的繼室所生,這待遇能一樣嗎?何況聽說這洛大小姐傍上了一個有錢人家的老爺,如今可是財大氣粗的很,洛二小姐能和人比嗎?”
“這般看來,洛將軍這般出事還真的有點不公平呢……”
一群人的引論雖然壓低了聲音,但卻是沒有逃過洛誠毅的耳朵,瞥見洛輕月眼中一閃而逝的喜色,洛誠毅眼中最後一絲不舍也消失的一幹二淨。都到了這個時候,洛輕月竟然還敢和他玩心計,想利用民眾的輿論迫使他就範。
“逆女,事到如今了你還不知道悔改,還想要抹黑將軍府的名聲,就憑你們母女犯下的錯事,我就算把你們殺了也不為過!”洛誠毅一臉憤怒,指著洛輕月大聲的罵道。
“咦,這洛將軍的意思,不是因為洛二小姐紅杏出牆的事才不讓她進將軍府的,而是因為別的原因?”
“對啊,難道是因為這繼室和洛二小姐還做了其他讓洛將軍不喜的事情,這才不讓她進府的?”
民眾們被洛誠毅的罵聲勾起了興趣,開始紛紛猜測起來,卻見洛誠毅來到將軍府的大門前,擲地有聲的說道:“洛氏輕月夥同外敵,多次毒殺身父,陷害嫡姐,又行紅杏出牆之事,敗壞我洛氏門楣。從今日起,洛輕月從洛氏家族除名,永世不再入洛籍,從此生死與將軍府無關,若以後再敢用將軍府的身份形式,一經發現,定斬不饒!”
嘩!
圍觀的民眾頓時被洛誠毅這番話給驚呆在了原地。夥同外敵,毒殺身父,還陷害自己的姐姐,這在古代可是樣樣被人不恥的行徑。
自己紅杏出牆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毒殺自己的親身父親,這在孝道大於天的古代,可是最讓人戳脊梁骨的行為,而且聽洛將軍的意思,當年洛輕舞的事情也是因為洛輕月從中陷害,這才未婚生子的?
心思這般惡毒,難怪洛將軍怎麽都不願意讓她回將軍府,這樣的女人,擺明了就是一隻蛇蠍啊!
眾人被這驚人的話語驚呆了半天,隨即反應過來,紛紛指著洛輕月罵道:“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惡毒女人,真是丟盡我們鳳元國人的臉,你這種人就不該活在世上。”
“就是,這般不知廉恥的惡毒女人就該滾出燕京城,省得髒了我們的眼!”
“就是,滾出去,滾出去……”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民眾的指責讓洛輕月狀若瘋狂,她一向過習慣了高高在上的生活,何曾被人這樣百般指責過。
“你們這些賤民,憑什麽這麽說我,你們是不是受了洛輕舞的好處,所以才這麽幫她說話。”
定計,引蛇出洞
“我呸,自己做了那麽多喪盡天良的事情,還想拉自己的姐姐下水,果然是個不要臉的女人!”一名膽大的婦人猛地往洛輕月身上吐了一口口水,滿臉鄙夷的說道。
“啊啊啊,該死的,我要殺了你!”洛輕月揮掌就想往那名婦人身上打去,卻在半途被洛輕舞給攔了下來。
“在我將軍府的門口鬧事,你是想找死嗎?”洛輕舞將那名婦人護在身後,隨即悄聲的在洛輕月耳邊傳音道:“有沒有覺得這一幕很熟悉,五年前你們幾個也是這麽羞辱我的,我說過終有一天,我會把你們欠我的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洛輕月驚愕的瞪大眼睛看著麵色冰冷的洛輕舞,一連串的想法在腦海中迅速閃過,聯想到自己那日的不對勁,洛輕月恍然大悟。
“是你,是你設計我的對不對?”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當初你們不也是這麽對我的嗎?我隻不過是用同樣的方式還給你而已。”
洛輕舞的這些話頓時讓洛輕月瘋狂了,這幾天從天堂掉到地獄的感覺,幾乎快要把她逼瘋,現在得知這一切竟然是洛輕舞的設計,洛輕月頓時瘋了一般,手上玄力運轉,帶著一抹幽蘭之色,直直的往洛輕舞身上打去。
“洛輕舞,你真該死,是你害我失去了一切,我要殺了你!你們都該死啊啊啊!”
之前那名被救的婦人見洛輕月滿臉猙獰的往自己這邊衝了過來,頓時驚慌失措的跑到一邊,嘴裏不停的大喊道:“殺人啦,殺人啦,這個毒婦要殺人啦!”
卻見洛輕月氣勢洶洶的往洛輕舞的方向衝過來,而洛輕舞卻像是未曾看見她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讓一旁的民眾頓時擔心的大喊:“洛大小姐,那個瘋女人殺過來了,快閃開啊!”
“噗!”
卻見洛輕月還未近身,嘴裏便狠狠的吐了一口鮮血,隨即無力的跌倒在了地上,體內的玄力也像退湧的潮水一般,漸漸消失的一幹二淨。
“咳咳,你對我做了什麽?”洛輕月又咳出了一口血,虛弱無比的說道。
“嗬嗬,我站在這裏一動沒動,能對你做什麽?這裏所有人都看見了,剛才可是你先對我動手的。”
洛輕舞輕聲一笑,隨即蹲在洛輕月的旁邊傳音道:“其實呢,你若是不動手還好,可是你非要動手,自然就會出現這種情況了。怎麽樣,我這虛體削骨的毒比起你給父親下的那些毒,滋味是不是要好上很多?”
“洛輕舞,你不得好死!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洛輕月狠狠的吐出這些字,滿眼陰毒的看著洛輕舞說道。
“我會不會好死已經不重要了,重要是你一定會不得好死,好好享受這虛體削骨的滋味吧,它會慢慢的消耗你體內的生機和玄力,直到有一天生機完全耗盡,你才會慢慢死去。最重要的是,你每天還必須承受刀錐刺股的疼痛以外,一般人也是看不出來你中了毒的。”
“怎麽樣?我對你好吧?不用太感謝我啊!”
“噗…咳咳,你是個惡魔,你肯定會下地獄的!”被洛輕舞的話又給氣的吐了一口血,洛輕月有些無力的抬頭,滿臉狼狽的詛咒道。
“為了保護我身邊的人,哪怕是雙手沾滿血腥,永墜地獄又何妨?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麽應對接下來的場麵吧!”
洛輕舞終止了傳音,隨即裝作有些慌亂的說道:“哎呀,我說你這是何苦呢,父親雖然把你逐出了將軍府,可是卻將你的嫁妝留了給你,你這麽鬧騰又能起什麽作用呢?”
“你…!”洛輕月渾身顫抖的指著洛輕舞,頓時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洛輕舞這個時候拋出這個話題,不就是想讓她日後都無法安寧嗎?失去了庇護和玄力的她,又有何能力保護這些東西。抬眼看向四周,便看到了人群中多了幾雙不懷好意的雙眼。
“哈哈…咳咳,洛輕舞,你別得意,終有一天,你也會死,我在地獄等著你!哈哈…”洛輕月嘴裏斷斷續續的說著最惡毒的咒詛,眼神卻像一條陰冷的毒蛇一般般盯著洛輕舞,讓一旁的民眾看的是不寒而粟。
“我呸,你這個毒婦,竟然還想殺我,老娘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之前差點被洛輕月殺了那名婦人,此刻一臉凶狠的罵道,隨即一個臭雞蛋便往洛輕月身上扔了過來。
“洛將軍好心給你留條生路,你還想當眾殺人,果真是個毒婦!”
“就是,我們這裏不歡迎你這種心思歹毒的毒婦,趕緊給我們滾出燕京城!”
“滾出去,滾出去……”
民眾們見洛輕月竟然大庭廣之下還敢行凶,頓時憤怒的將身邊能扔得東西統統往洛輕月的位置扔了過去。
一時間,各種青菜葉子,臭雞蛋,餿饅頭…紛紛往洛輕月身上招呼了過去,很快便將洛輕月飛淹沒了。
“住手,你們不能這樣,快住手!”
一旁的綠鶯趕緊上前,死死的將洛輕月護在身後,麵色蒼白的出口辯解。
“我們小姐隻是性子任性了一些,並沒有你們說的那麽惡毒……”
“我呸,你這麽幫著這個毒婦說話,肯定是跟她一夥的!”
“就是,就是,打她!”
民眾們見還有人幫洛輕月說話,頓時將手裏的東西往兩人身上扔了過來,綠鶯無法,隻得將洛輕月摟在懷裏,用後背死死的護住她。
而洛輕月則早在一連串的打擊之下,暈了過去。那些民眾發現手上沒有東西可扔的時候,這才收手,然後罵罵咧咧的散去。
而綠鶯則是一身狼狽的站了起來,有些吃力的將洛輕月扶上馬車,隨即眼神有些複雜的看了洛輕舞一眼,這才慢慢的離去。
“這丫頭倒是忠心,這個時候還能守著輕月不離不棄,有個這麽忠心的丫鬟,她卻不知道惜福,也真是可悲啊!”洛誠毅自然也注意到了綠鶯護著洛輕月的那一幕,有些感慨的說道。
“今天的這一切也都是她自己種下來的惡果,所有的苦痛自然也隻能由她去承擔。”洛輕舞淡然的說道,隨即想到方才在路上聽到的一些消息。
“對了,父親,我聽說最近燕京城內很多多方都出現了刺客,你這兩天可有什麽發現?”
洛誠毅歎了口氣,“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進去再說吧。”
幾人來到大廳,注意到洛誠毅臉上的為難之色,洛輕舞出聲問道:“可是追查刺客的事情遇到了什麽難處?”
“是啊,最近燕京城內許多貴族府內都出現了刺客,不少重臣名將都被人刺殺身亡,昨日聽說二皇子府上也出現了刺客,若不是侍衛及時趕到,多半已經被殺了。我這幾日多番追查,卻是半點頭緒也沒有,眼見那人給的期限越來越近,我還真怕這中間會有什麽變故。”洛誠毅麵有疲色,有些無奈的說道。
“難道就沒有人見過這些刺客,或者抓住一個活口嗎?”
“這也正是讓我頭疼的地方,那些刺客出手狠毒,凡是見過他們的人要麽被殺,要麽就神誌恍惚,一旦被抓,就會立馬服毒自殺,眼下燕京城越來越亂,為了你們的安全,最近你們還是盡量少出門吧!”
“這倒無妨,左右不過一些見不得人的跳梁小醜,既然他們不主動出現,那我們就讓他們自己出現好了!”洛輕舞神秘莫測的一笑,眼中一片冷然。
洛誠毅這兩天帶著人四處巡查,卻連那群刺客的影子都沒見到,好不容易抓到兩個活口,卻還來不及拷問便服毒自殺,實在是讓他有些苦惱不已。現在聽到洛輕舞有了主意,頓時有些驚喜的看了過來。
“你可是想到了什麽好主意?”
“後日不是第一錦樓的拍賣盛會嗎?既然這樣,我們不如借機給他們製造一個下手的機會好了。”
“你是打算趁那些重臣名將都去參加拍賣的時候,借機引那些刺客下手,然後我們在伺機埋伏?”洛誠毅瞬間明白了洛輕舞的意思,出聲問道。
“沒錯!”
“可是,輕舞,不是為父打擊你,第一錦樓的拍賣會雖然每次都會拿出不少的稀世珍品拍賣,借此引得各路人馬前去。隻是,第一錦樓每次拍賣的東西都是極為的保密,除了拍賣方和物品的主人之外,外人根本無從得知。”
“若是沒有讓那些人心動的東西,恐怕那些老奸巨猾的家夥不肯前去啊!”
“嗬嗬,這個你自然不用擔心,你隻需讓人悄悄的放出消息,就說後日的拍賣會上會出現聖上服用的那種丹藥,我想不用我們相請,他們都會自己湊上去的!”洛輕舞輕聲一笑,緩緩的道出了自己的打算。
“對呀,這的確是個好主意!”洛誠毅眼前一亮,想到那日鳳元帝服用那枚丹藥的效果,隨即拍手讚同。
“雖然時間不多,但是用來散播消息還是足夠的,那怕到時候他們察覺出不對,那也與我們無關,誰讓他們自己經不住誘惑的。”
洛誠毅急忙叫來林管家,在他耳邊輕聲的吩咐了一句,隨即轉身對洛輕舞說道:“這次第一錦樓的拍賣會聽說空前盛大,輕舞若是有興趣,倒是不妨前去看看,若有看中的東西,隻管讓林管家買下來便成!”
“嗯,我知道了!”洛輕舞點頭,鳳君瀟需要買到凝心蘭做解藥,明日的拍賣會她肯定是要去的。
正好她目前也缺一副稱手的武器,剛好可以去看看能不能買到適合自己的東西,隻是,第一錦樓是宮千旭的地盤,她既然要借用別人的地方辦事,還是很有必要和人家打個招呼的。
揮手找來凰楚翼,仔細的吩咐了一番,隨即將宮千旭給的那枚令牌給他,這才帶著胖寶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而在燕京城中一座廢棄的宅院中,洛輕月緩緩的睜開雙眼,有些迷茫的看著黑漆漆的四周。
“我這是在哪兒?”
“小姐你醒了?”一旁的綠鶯聽見聲響,急忙跑了過來,小心的扶起她,隨即將一個乘著清水的碗遞到了她的麵前。
“小姐,你昏睡了一下午,先喝點水吧!”
“咳咳,綠鶯,我們這是在哪裏?”洛輕月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有些疑惑的問道。
她記得自己之前明明是住在一間客棧裏,怎麽這會竟然到了一個這麽破爛的地方?
“小姐,我們被客棧的老板給攆出來了,說是不做我們的生意,我帶著你換了好幾個地方,他們都不肯讓我們住下,我被逼無奈,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廢棄的宅院歇了下來。”
綠鶯緩緩的解釋完,洛輕月隨即陷入了沉默。
“小姐,你現在別灰心,還是先養好精神,再想想下一步該怎麽辦吧,我們身上還有一些銀兩,隻要肯做事,找個地方安頓下來還是沒有問題的。”
“綠鶯,你就別安慰我了,事到如今,我身中劇毒,玄力被廢,就憑我們兩個,談何立足?”
“我隻恨父親無情,恨自己沒有親手殺了洛輕舞那對母子,若是有機會,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拉著他們一起下地獄!”
洛輕月臉上的表情猶如從地獄中爬出來的女鬼,嘴裏則是滿口惡言的詛咒道。
“嗬嗬,是嗎,既然如此,我便給你一個機會如何?”
漆黑的夜空中猛然傳來一道鬼魅似的聲音,頓時讓綠鶯嚇得驚叫了一聲,而洛輕月則是有些淡然的看了一眼四周。
“什麽人?何必這般裝神弄鬼的,現身吧!”
“嗬嗬,你倒是好膽量,竟然不怕我?”
院牆上猛然出現一個年輕男子的身影,隻見那男子輕身一躍,便飛到了洛輕月的麵前,一臉戲謔的看著她。
“嗬嗬,你有什麽好怕的?左右我現在不過是一個廢人,就算你想要對我做什麽,恐怕我也無力還手。”洛輕月抬頭看了一眼麵前的男子,卻見男子身著一身錦藍湘椴,卻正是上次派殺手去刺殺戰擎淵的那名男子。
“嗬嗬,這可不像你洛二小姐的作風啊?怎麽,這麽快就認命了?”男子一臉的笑意,隻是神色中卻帶著一絲陰毒。
“少廢話,若不是我還有利用價值,你也不會找上我吧?說吧,想讓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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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求支持,求關注,求月票,猜猜這個男子要找洛輕月做什麽?猜對有驚喜哦!
狠毒的計劃,敵蹤初現
“還是那句話,若是我能讓你恢複實力,你便幫我做一件事情如何?”男子看著眼前的洛輕月,眼底泛著一絲冷笑。
“什麽事?”洛輕月側眼,她如今可以算是一個聲名狼藉的毒婦,一身玄力盡費,實在是想不通自己身上還有什麽值得對方看中的?
“很簡單,後日第一錦樓會舉行拍賣會,你前去參加即可。”男子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條件,卻引來洛輕月懷疑的目光。
“就這麽簡單?”洛輕月揚眉,她可不會那麽傻,憑幾句簡單的話就貿然相信對方。
“不然呢,我隻是讓你去分散一些人的注意力而已,其他的到時候自然會有其他的人接應你。”
“是嗎,可是第一錦樓的拍賣會,隻有手持請柬的人才能進去,我又沒有請柬,如何能去參加他們的拍賣會?”
“這個你自然不用擔心,如果你肯去,請柬的事情自然不用你操心!”男子一臉自信,用微操勝券的語氣說道。
“你為什麽幫我?今日你特意前來,恐怕不隻是讓我去參加拍賣會吧?”洛輕月有些疑惑,著實弄不清男子的用意,對方如今大費周章的上門找她,怎麽可能隻是讓她去參加一場莫須有的拍賣會?
“因為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啊,我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啊。”男子輕聲一笑,半真半假的說道。
“共同的敵人?”洛輕月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的男子,低著頭,遲疑了片刻沒有再說話。
“怎樣?你去還是不去?順便告訴你,後日的拍賣會據說洛輕舞也會去哦!”男子一臉算計,嘴角揚起一抹邪笑。
“什麽,那個賤人也會去?”
果然,聽到洛輕舞也會去參加拍賣會,洛輕月的眼中頓時出現了深深的恨意。若不是那賤人的陰謀算計,她又怎會落到如今的下場?
洛輕月思量再三,終於抬頭,對著男子說道:“好,我可以答應你去參加拍賣會,隻是我幫了你,我有什麽好處?”
男子露出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不得不說,他卻是抓準了洛輕月的心理,這才適時的拋出了這個消息,就是算準了洛輕月不會拒絕。
“我不是說了嗎,隻要你肯前去,我便幫你恢複實力,甚至比以前更強,這個好處你難道還不滿意嗎?”
“你真的能幫我恢複實力?”
“嗬嗬,我既然敢誇下海口,自然是有那個實力。這是我宗門裏秘法煉製的丹藥,吃了它可以讓人體內的玄力匯聚速度加快,大幅度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你隻前不是洛輕舞的對手,但是服用了這枚丹藥之後,你和她交手,自保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男子從身上拿出一個青玉瓷瓶,從裏麵倒出一枚色澤碧綠的丹藥,有些得意的在洛輕月的眼前晃了晃。
“宗門秘藥?”洛輕月瞳孔一縮,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四國之中不乏有一些神秘莫測的宗門宮府,而他們手中的各種秘藥則是四國各方權貴們極力追求的寶貝。而眼前的男子竟然是出自宗門?卻是不知道是那一個宗門?
不過不管男子來自什麽宗門,隻要能讓她恢複實力,即便是與魔鬼做交易又如何?今日在將軍府門前被羞辱的情景,她是一刻都不願意去想起,何況多少名流權貴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她竟然有機會服用,這樣天大的好事她又怎麽能錯過呢?
“沒錯,宗門秘藥,隻要你把它吃下去,便能恢複實力,甚至比以往更強!”男子眼底閃過一絲陰毒,隨即很快又恢複了常色。
“那你趕緊給我!”洛輕月一臉的渴望,隨即小心翼翼的從男子手中接過那枚丹藥。
“既然你已經同意,那服用了丹藥之後便在這裏好好的修煉吧,請柬明晚我會讓人送過來。我還有事,就恕不奉陪了!”
男子見目的已經達到,隨即輕身往遠處一躍,瞬間便失去了蹤影。
而洛輕月則是直直的看著自己手中的丹藥,眼中閃過一絲狂熱之色。隻要她服下了這枚丹藥,便能恢複實力,甚至比以前更強,想起今日所受的屈辱,洛輕月眼中怒意衝天。
洛輕舞你給我等著,終有一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將你今日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統統都還給你!
“小姐,你怎麽那麽輕易的就答應那個人的條件了?萬一他想要害我們怎麽辦?”綠鶯有些擔憂的對洛輕月說道。
“我們身上又沒有什麽值得對方注意的地方,他若真要對我們下手,你以為我們能打的過?”洛輕月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眼中一片決然。
“可是,我總覺得那個人不像是個好人,我總感覺他有點邪裏邪氣的!”綠香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事到如今,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綠鶯,今日那種被人羞辱的滋味,我可是再也不想去嚐試了。”
“既然如此,我們何不放手一搏呢?”
洛輕月說完,毫不猶豫的將那枚丹藥吞入了口中,綠鶯見狀,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那丹藥入口即化,除了有一絲不正常的苦澀味之外,倒也沒察覺有什麽異常,洛輕月這才放心,隨即靜心打坐,開始消化那丹藥的效力。
不一會,洛輕月便感覺得自己消逝的玄力又開始慢慢的在體內凝聚,而自己的身體變得火熱發燙,而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此刻也變得有些發紅。除此之外,她還明顯的感覺到,體內的玄力不斷的增多,有往上膨脹的趨勢,這種感覺,讓她心中大喜。
那男子竟然沒有騙她,這丹藥真的能讓她提升實力,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卻比她以前的實力要強上不少。
洛輕舞,你給我等著,我很快就會來找你報仇的!
懷揣著這個美麗的想法,洛輕月開始不斷的吸納附近的玄力,卻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半腳踏進了鬼門關。
而那座開滿血色花朵的宅院中,那名男子正靜靜的聽著手下的匯報,完事了,這才抬頭幽幽的開口。
“這麽說,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了是吧?”
“主子,我們精心布置了那麽久,所有的細節都已經準備完畢,隻是屬下有些不明白,那些東西不是用來對付燕京城中的鳳淩軍和各路權貴的嗎?為何卻讓一些不相幹的人喝下?”那名刺殺戰擎淵的黑衣刺客一臉不解的問道。
這幾日,主子不停的在燕京城中尋找一些有實力的玄者加以利誘,讓他們服下那些丹藥,雖然他並不知道那些丹藥是什麽效果,卻知道這是主子用來壓製各路人馬的籌碼。
可是,這麽重要的籌碼,怎麽就進了那些不相幹的人的肚子裏?
男子冷笑一聲,眼底的陰毒讓人不寒而粟,他嘴唇微微勾起,宛若一條隱藏在暗影的毒蛇,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獵物。
“那些東西,自然是用來對付那些阻礙我們的人!”
“可是……”
“沒有可是!我可是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你以為那些鳳淩軍和那群貪生怕死的老東西都是一群白癡,給他們毒藥,他們自己就會傻傻的喝下去?”男子看了一眼麵前的心腹,似乎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旭韓國的毒屍你應該見識過他們的威力了,而我給那些人服用的東西,可是和那群毒屍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啊。”男子抿了抿自己的雙唇,眼中隱有瘋狂之色。
黑衣刺客頓時一驚,旭韓國的毒屍威力如何,他上次可是親身體驗過的,隻是沒想到,主子既然是想讓那些人當犧牲品!
“主子,那些人中不乏一些有權有勢的人,你用他們去做犧牲品,是不是有些不妥?若是他們背後的家族有心查起,會不會對我們的計劃有影響?”
男子不悅的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笑意盡數退去,“你懂什麽?那些丹藥的效力,隻有在玄力的作用下才能催化,我若是找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根本就發揮不出那丹藥的真正效果,而我讓那些人分散在城中的各處,就是為了讓他們在自爆之後,引起混亂,這樣便能分散那些人的注意力,然後便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那些劇毒傳播到燕京城的四處。”
“什麽?把劇毒傳播到整個燕京城?”黑衣刺客被男子的這番話給驚在了原地。
燕京城中可是有幾十萬的民眾,若是計劃一旦失敗,那他們麵臨的可就是萬劫不複的地步了!
黑衣男子一臉驚悚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感覺自家主子是不是瘋了?
像是感覺到他的想法,男子一臉不屑的說道:“怎麽,是不是覺得我的計劃太過於瘋狂?可是你自己想想,洛誠毅手中可是有著十萬鳳淩軍,加上其他勢力的人馬,他們又不可能同時聚在一個地方,想要用毒把他們全部控製住,自然隻能選擇將毒性散發到燕京城中的每一個角落。”
男子頓了頓,眼底閃爍著瘋狂的神色,那極端扭曲的表情,讓他本來俊朗的麵容變得像是地獄裏出來複仇的惡鬼。
“而且,我給那些人的丹藥,會在他們的體內不斷的吸納玄力,等到他們體內的玄力達到極限,就會因為控製不了過多的玄力,而產生自爆。而他們一旦自爆,體內的劇毒便回很快的擴散到空氣中,凡是聞道那些味道的人都會跟著中毒,然後中毒者很快就會產生和之前那些人一樣的效果,不斷的自爆,到最後,哪怕那些人的勢力再強再多,他們也無法逃過我的毒。”
“到時候,他們的性命都掌握在我的手中,這整個燕京城自然也就成了我的天下!哈哈哈!”
男子笑的一臉猖狂,而被他的話語所驚到的黑衣刺客則是滿臉的不敢置信!
主子竟然打算讓整個燕京城的百姓陪葬?這讓一向殺人如草芥的他,也被這殘忍的手段給嚇到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等我將那些人都控製在手上,也是該找那個老家夥去拿回我的東西了!”
男子恢複常態,麵無表情的說道。
“是!”
這日,終於到了第一錦樓拍賣的那天,因為有了洛輕舞的提前安排,幾人很快的便來到了舉行拍賣的地方。
宮千旭今日舉辦拍賣會的地方,叫萬錦樓。平日裏樓下的鋪子裏就會買賣來自各地的奇珍異寶,而樓上的場地,則是專門用來舉辦拍賣會的。洛輕舞帶著胖寶剛一上樓,便發現裏麵已經來了不少人,但是一切看著井然有序,完全沒有別的拍賣行的那種嘈雜感。
洛輕舞細細的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這是一個半圓的兩層樓,上麵一層是精致的雅間,下麵則是零散的大廳和一些方桌,此刻零零散散的坐著一些人,看著位置倒是不少。
負責領路的侍者一臉恭敬的將洛輕舞帶進了一個精致的包廂,還沒落座,便看到鳳芊芸厚著臉皮貼了過來,一溜煙的找了個位置坐下,這才衝洛輕舞打招呼。
“師父,你可真有本事,竟然能弄到這麽好的包廂,比我的那個包廂可要好多了,我不管,我今天就和你湊一起了,你可不準攆我走啊!”
宮千旭給洛輕舞安排的是第一錦樓最好的幾間包廂之一,那自然不是一般的普通包廂可以比擬的。隻見包廂通體用上好的玄靈木建造,四周用聚靈石勾勒出各種效用陣法,而包廂的前方是敞開的,有個半人高的欄杆,掛著一層虛無紗擋住了外麵人的視線。虛無紗有隔絕玄力的作用,這樣待在包廂裏麵的人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麵外的情景,而外麵的人卻無法窺視到包廂內的情景。
此刻洛輕舞便能清晰的聽到走廊上有腳步聲想起,還有人的說話聲。
“對了,小翼翼他們呢?怎麽到現在還沒有看見人?”洛輕舞掃視了一下四周,卻沒發現鳳君翼兩兄弟的身影,不由得有些疑惑的問道。
“唔,他們在最角落的那個包廂裏,不如我讓人去叫他們過來吧。”風芊雲嘴裏塞著搞點,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
拍賣開始,風雨欲來
洛輕舞有些無語,隨即招來一名侍者,說出了自己的要求,看著仍自吃的不亦說乎的風芊雲,頓時一臉肉疼的說道:“你好歹也是一國的公主,怎麽吃個點心都這麽沒形象啊!”
“師父,你是心疼自己沒吃上才故意這麽說的吧!”
風芊雲毫不客氣的將盤子裏的最後一塊糕點塞進自己的嘴裏,這才慢悠悠的說道:“這些糕點可是第一錦樓特有的美食,一次還隻上一份,吃了不僅能美容養顏,還能提升一些玄力,可不是一般人能隨便吃到的!”
“什麽,既然還有這種作用?”洛輕舞有些詫異,隨即便看見侍者帶著鳳君翼兩人走了過來,當即壓下心中的驚奇,遙遙的衝兩人打了個招呼。
“嗨,小翼翼,好久不見!”
“咳,輕舞好久不見。”鳳君翼兩人麵色有些蒼白,卻極力掩飾身上的不適,強製鎮定的說道。
洛輕舞卻敏感的聞到了兩人身上若有如無的血腥味,眯了眯眼,輕聲問道:“你們受傷了?”
“咳咳,是啊,昨晚府上來了一些刺客,我和君翼一時不查,差點被對方得手。即便如此,卻還是受了點傷,倒是讓你見笑了!”鳳君瀟一臉虛弱,有些難受的說道。
“刺客?你們府中也出現了刺客?”
“是啊,最近燕京城中極不太平,很多重臣權貴,甚至皇室貴親,家中都出現了刺客,已經出現了不少的傷亡,父皇讓人多方追查,卻連那群刺客的身份都找不到,更別說活口了!”鳳君瀟攤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等等,你說的是隻有那些重臣貴親的家裏才出現了刺客?”洛輕舞腦中有個念頭一閃而過,卻又飛快的消失不見,抓不住其中的要點。
“是啊,家中出現刺客的人之中,大多是皇室宗親,或者是在朝中手握大權的人,至於市井之間,則是很少有人鬧事的情況。”
鳳君瀟似是想到了什麽,隨即臉色有些沉重的說道:“莫非,這是有人故意針對燕京城中所有的手握勢力的人,而布下的一個局?”
“不管布不布局,隻怕背後這人的目的一定不簡單,我們還是小心為好!”洛輕舞臉色有些凝重,隨即注意到兩人臉上不太正常的臉色,當即說道:“把手伸出來,我先看看你們的傷。”
鳳君翼兩人聞言,急忙伸出雙手,卻見洛輕舞的眉頭輕微鎖起,不由得暗自吞了下口水。
“輕舞,可是有什麽不妥?”
“沒事。”洛輕舞神色平靜的收回手指,隨即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隻是中毒了而已。”
“什麽,中毒?”
“什麽,中毒?”
兩人異口同聲的驚呼出聲,他們的日常飲食都是由身邊跟隨多年的人特的準備,若想讓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中毒,也隻能是身邊的人中出了這個問題。想到這個可能,兩人的隨即臉色變得很難看。
“輕舞,你確定我們兩人都中了毒?可是我們的日常飲食都有專門的人準備,一般人根本就無法下手!”鳳君翼有些難以置信,卻帶著一絲僥幸問道。
“不是飲食引起的中毒,而是別的原因,這兩天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洛輕舞出聲解釋,卻讓兩人的心中頓時安定了下來。
不是飲食引起的中毒,那便代表身邊的人沒有問題,隻是不對勁的地方?兩人仔細的想了想,隨即開口說道:“不知道和那件事有沒有關係?”
“什麽事?”洛輕舞側眼看了過來。
“那日我兩路過府內的花園時,兩名負責花園整理的家丁卻突然朝我們衝了過來,我們正想出聲詢問,卻見那兩人身體膨脹的異常詭異,還來不及詢問,他們便在我們麵前自爆了。”鳳君瀟想了想,隨即開口說道。
“等等,你說自爆?難道是旭韓國的毒屍”洛輕舞赫然抬頭,一臉冷然的問道。
會自爆的人,前兩天在那群毒屍身上就見過一次,隻是韓龍浩應該沒有那個膽子敢同時招惹這麽多勢力的人,那自然不可能是他下的手。
想到這個可能,洛輕舞不由得深深的皺緊了眉頭,看來燕京城的水很深啊!
“不是,旭韓國的毒屍我見過,一旦爆炸便會產生劇毒,可是那兩名家丁自爆之後,我們都被濺了一身的碎肉,可是我們並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麽不對勁啊。”
鳳君瀟雖然也覺得有些蹊蹺,可是旭韓國毒屍自爆的情況與那天見到的情況明顯不同,再說他也不認為韓龍浩有那個膽子,敢公然派出毒屍來作亂,以旭韓國的實力,那不是找死的行為嗎?
洛輕舞雖然懷疑,雖然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可是沒有見到那兩名家丁的情況,她也無法判斷到底是什麽情況。
但是事出有異必有鬼,洛輕舞心中卻是暗自多了一個心眼,鳳君瀟的身體和常人不同,他自小被劇毒纏身,又常年服用各種藥物,身體內已經有了很大的抗性,而她平日裏讓他服用的丹藥,也有不少是避毒增強體質的,為的就是穩定他身上的毒性。
如今看來,鳳君瀟的身體是看不出來有什麽異常了。
隻是,鳳君翼的身上的玄力卻是出現一絲不正常的波動,雖然不是很明顯,卻是讓她多了一絲懷疑。
正想開口詢問,卻聽得旁邊傳來胖寶的聲音。
“娘親,拍賣會開始了!”
“嗯好!”洛輕舞隻得壓下心中的疑慮,開始觀看拍賣。
卻見下方的拍賣台上出現了一名身著金色旗袍的絕色美女,在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笑容之後,客套的說了幾句謝謝大家賞臉捧場的話,便直接宣布拍賣會正式開始。
“咦,師父,那女人身上的衣服和你那天穿的衣服好像。”風芊雲像是發現了什麽,一臉驚奇的說道。
“少廢話,趕緊看拍賣!”
她和宮千旭是合作關係,這旗袍的款式新穎又別出心裁,出現在拍賣會上自然不足為奇。
“這盒珍珠,是玄武國靈龜島特產的黑珍珠,色澤光潤,圓滑飽滿,起價一萬兩,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千兩。”
下方傳來女子清晰有力的聲音,明顯看出女子是用了玄力傳音,而且修為還不低。用一名玄者來充當拍賣司儀,不得不佩服宮千旭的大手筆。
隻見女子小心的拉開拍賣台上的一個盒子,便看見盒子中間,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十八顆光澤碩大明亮的珍珠,這在鳳元國中可是非常罕見的,而女子一番簡短的解說,卻沒有引起賓客們的反感。
能受邀參加第一錦樓拍賣會的,都是有眼光有實力的人,拍賣的東西值不值這個價,根本就不用吹噓,一眼便能明了。
果然,女子的話音剛落,就有人直接將價格喊道了一萬五千兩。隻是這盒珍珠的價格可遠遠不止這個價。因此,喊價的人話音剛落,立馬便有人加價了。
洛輕舞對這些東西倒是不感興趣,她淡定的讓侍者送來了幾份糕點,一臉淡定的吃著,卻引來鳳君翼幾人的側眼。
“師父,你和這第一錦樓到底有什麽關係?”風芊雲按耐不住心裏的疑惑問了出來,就連一旁的鳳君瀟兩兄弟也是好奇的緊。
“沒啥關係啊,我隻是和他們有一些合作而已。”洛輕舞輕描淡寫的回道,一臉從容的看著下麵。
她現在在等凝心蘭的出現,這樣稀有的藥材,可不是人人有買的起,也不是人人都會善加利用的。
“合作?師父你就騙我吧,誰都知道第一錦樓的規矩森嚴,一向說一不二,他們給你安排這麽好的包廂,連特製的糕點都舍得多給你,我可不相信你們隻是簡單的合作關係。”風芊雲翻了翻眼,擺明我不相信。
“唔,貌似宮千旭那家夥給了我一個高級執事的位置來著,隻是我很少用到而已。”洛輕舞嘴裏塞了一塊糕點,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
嗯,這糕點真的不錯,竟然可以凝神靜氣,達到美容養顏的效果,難怪風芊芸會那麽喜歡,一會記得和宮千旭那家夥說一下,讓他多給她打包幾分帶回去。
“高級執事?”一旁的三人頓時瞪大了雙眼,洛輕舞到底知不知道高級執事在第一錦樓的重要性?燕京城的錦樓負責人都隻能算是一般的執事,而高級執事就相當於這些執事的上司,在第一錦樓擁有很大的話語權,沒有對錦樓做出重大貢獻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得到這個位置。而聽洛輕舞方才提到的宮千旭,那不就是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錦樓主人的名字?
看洛輕舞那麽隨意的稱呼錦樓主人的名字,看來兩人的交情還不淺,三人隨即也就明白為什麽她會有這麽大的主事權了。
這時樓下的報價已經喊到了五萬兩,鳳君瀟像是想到了什麽,隨聲的對洛輕舞說道:“輕舞,你喜歡那盒珍珠麽?你要是喜歡,我給你買下來吧。”
“啊?”洛輕舞一愣,隨即搖頭。
“不用了,我不喜歡這些東西。”輕辰山莊的金庫內多的是這些東西,因此她實在對這些東西看不上眼。隻是她卻沒有注意到鳳君瀟在聽到她這句話時,眼中一閃而逝的失落。
“嗬嗬,三哥,你是打錯了主意吧,我想你要是給師父買幾隻烤乳豬,她估計會更喜歡的。”風芊雲不客氣的大笑道。
“嗤!”鳳君翼很不厚道的笑了出來,不得不承認,風芊雲真相了!
洛輕舞就是個大吃貨,而且是超級大吃貨!這些世人眼中的寶貝,在她的眼裏,還真就比不上那些美食的。
“風芊雲,豬頭肉好吃嗎?”洛輕舞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卻讓風芊雲頓時慘叫了起來。
“啊,我的臉!”風芊雲摸著自己被毒成豬頭的臉,一臉哀怨的看著洛輕舞。
“師父,你又對我下毒!”
風芊芸說的一臉哀怨,但是卻不敢反駁,隻能委屈的看著洛輕舞,這年頭,連說句實話都不行啊!
“反正你都習慣了,也沒什麽大不了!”洛輕舞沒心沒肺的說了一句,隨即轉頭,麵露微笑的看著鳳君翼。
“小翼翼,你剛才是笑了對不對?”
“沒有,絕對沒有!你肯定是聽錯了!”有了風芊芸的慘劇在前,鳳君翼頓時異常嚴肅的說道,那表情要多認真有多認真,看的風芊芸直翻白眼。
“切,還說自己是個男人呢,敢做不敢當,我從心裏鄙視你!”
鳳君翼正襟危坐,完全無視風芊芸的話,當做沒有聽到。
嬉笑打鬧間,那盒珍珠已經被人用二十萬兩的價格被人買走,接下來又上了新一輪的拍賣品。不得不說,第一錦樓的拍賣做的很成功,什麽絕世寶劍,七色琉璃,珍品丹藥……在這裏都能看到身影。而這些東西,無一不是價值連城的稀有物。
隻不過,洛輕舞對這些東西都不敢興趣。
正怔神之際,隻見一名侍者小心的捧上了一個冰靈玉打造的玉盒,玉盒打開,裏麵靜靜的躺著一株像是藥材的植物,那植物已經有些萎縮,但周身卻是散發著星星點點的光芒,一層霧氣若有若無的在它四周凝聚,讓人看不清模樣。
咦,這是?
洛輕舞有些疑惑,總感覺自己在哪裏見過這件東西,卻聽得下方女子已經開始了介紹。
“這是一株藥材,具體是什麽功效暫且還不知道,底價是五千兩黃金,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千兩。”
女子話音剛落,整個大廳瞬間便陷入了一片沉寂,當下有人懷疑的說道:“一株不知道功效的藥材,居然也敢叫這麽高的價格,第一錦樓的拍賣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靠譜了?”
出聲的是一名老者,身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藥香,看樣子是個玄藥師,此刻他正直直的看著台上的那株藥材,眼中滿是懷疑的神色。
“嗬嗬,一般的藥材我們自是不會拿出來拍賣,可是如果這是從冰靈仙穀中得到的東西,那麽是否值這個價呢?”似是看到賓客們的懷疑,女子輕聲一笑,冷不丁的說了這麽一句。
“什麽,冰靈仙穀……!”
意外之喜,蒼霧雪蓮
大廳內頓時傳出了一陣驚呼聲,隨即賓客們便毫不猶豫的開了瘋狂的報價。
“一萬兩黃金!”
“兩萬兩黃金!”
“五萬兩黃金!”
賓客們瘋狂的報價,價格很快的便到了五十萬兩黃金,攀升的速度太快,讓洛輕舞看的也不禁咂舌。
“娘親,他們幹嘛為了一株都不知道功效的藥材花這麽多錢?腦子燒壞了嗎?”胖寶看著下麵瘋狂報價的眾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和這冰靈仙穀有關係吧?”洛輕舞搖搖頭,猜測著說道。
“咦,師父你不知道麽?”風芊雲看著下麵激烈如火的競價,回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知道什麽?”洛輕舞一頭霧水,難道這冰靈仙穀有什麽古怪不成?
“冰靈仙穀是一個世所罕見的奇異險地,據說是先人前輩們和神獸們交戰後遺留下來的戰場,那個地方長年冰雪籠罩,但是卻充滿了各種奇珍異寶,據說有人在仙穀中得到過稀世武器,丹藥,秘籍,甚至神獸內丹和各種奇花異草。”
風芊雲頓了頓,隨即又開始解釋道:“據說曾經有一個地玄的玄者無意間在裏麵得到了一株不知名的藥草,服用之後竟然突破瓶頸,一舉成為仙玄巔峰的強者。這個消息一傳出來,頓時引來無數人前赴後繼的前去冰靈仙穀尋寶,不過卻又哪裏有那麽好的運氣,冰靈仙穀中常年霧氣環繞,溫度極低,霧氣中還有各種不知名的危險和神獸殘魂隱藏其中。因此去的人十之八九都死在了裏麵,僥幸活下來的人更是渺渺無幾。”
“因為冰靈仙穀的危險性和神秘性,但凡是從冰靈仙穀中流傳出來的東西,都會成為讓人瘋搶的存在。”
“難怪。”洛輕舞一副了然的神色,物以稀為貴,尤其是絕境險地中出來東西,誰也不知道其中隱藏著什麽樣的機緣。
這麽一會,底下的那株藥材已經被叫到了一百萬兩黃金的價格,看這架勢還有越往越上的趨勢,洛輕舞正躊躇自己自己要不要插一手的時候,隻見眼前白光一閃,木小小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洛輕舞的麵前,一臉急切的對洛輕舞說道:“花花,那個是好東西,一定要買下來!”
“咦,這個小不點是誰?什麽時候出現在我們這裏的?”鳳君翼幾人被木小小的突然出聲給吸引回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個是我的妹妹木小小啊!”胖寶理所當然的回道。
“什麽!師父,你啥時候生了個這個大的女兒,怎麽我都不知道的?”風芊雲一臉的驚愕的問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就多了。”洛輕舞翻了個白眼,隨即問木小小:“小小,你是不是知道那上麵的是什麽東西。”
“嗯嗯,我知道。”
木小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隨即用意念和諾輕舞說道:“那上麵的是一株蒼霧雪蓮,和我一樣,都是草木類仙獸,雖然已經枯萎失去了生機,可是裏麵還有一顆帶著靈性的雪蓮種子,主人若是能把它放入靈泉中加以培養,說不定可以得到一株活的蒼霧雪蓮,那樣的話對主人的實力會有很大的提升。”
“什麽,蒼霧雪蓮!”洛輕舞一臉震驚,隨即毫不猶豫的喊道:“胖寶,加價!”
蒼霧雪蓮是一種極為難得的天地異種,據說是上古大能無意間掉落在這個空間的一枚蓮子所化,與其說是一株藥材,倒不如說它是一株活著的精怪。
原本以為這隻是一個傳說,但是如今看木小小這麽肯定,看來傳說多半是真的!
“娘親,我們要買下這看起來沒啥用的東西嗎?可是現在都已經叫價三百萬兩黃金了!”胖寶一臉的肉疼,很是不解自家娘親敗家的行為。
“乖,那可是難得的寶貝,不管怎樣,一定要買下來!”
洛輕舞一臉激動,那可是蒼霧雪蓮啊!如果說木小小是提升實力的作弊器,那麽蒼霧雪蓮絕對是最佳保命的東西。據說隻要蒼霧雪蓮的一片花瓣,哪怕受再重的傷也能瞬間痊愈,而在蒼霧雪蓮的附近,傷口的恢複速度會比正常的速度快上數倍,最為難得的是有了靈性的蒼霧雪蓮還是難得一見的幻係仙獸,能夠產生迷霧製造幻境,從而迷惑敵人,若是配合凰影步,絕對是最佳偷襲陰人的招數啊。再則,哪怕打不過,還能通過幻境逃脫,可以說是絕佳的逃跑神器了。
“哦,好吧!”看到自己娘親那麽興奮,胖寶隨即撇撇嘴,張開小口喊道:“五百萬兩黃金!”
“嘶……!”
大廳內頓時想起了一眾賓客抽氣的聲音,這哪家出來的土豪,一口氣就將價格漲到了五百萬兩,看這架勢是勢在必得啊!
等等,方才出聲的聲音貌似也太稚嫩了吧?甚至還帶著一絲奶聲奶氣,莫不成出價的是個小孩子不成?
眾賓客隨著聲音的來源往二樓看去,卻見胖寶趴在外麵的欄杆上,一臉悠閑的看著下麵。
見聲如其人,還真是個小奶娃!
待所有賓客回神,之前的激動頓時化為烏有,所有的人都笑了。
“小不點,你家大人呢?”
“就是,怎麽是一個小奶娃啊,看這樣子才多大?五百萬,他知道五百萬是多少嗎?”
“我說第一錦樓什麽時候也這麽沒規矩了,竟然會讓一個小孩子來競拍呢?”
“……”
議論聲四起,誰都不相信這個點大的孩子會參與競價,確切的來說,是沒人相信這小家夥能拿的出那麽大的一筆錢來。
“小家夥,趕緊回去找你娘喝奶吧,沒事別在這裏瞎鬧,你知道五百萬兩黃金是多少錢嗎?”
“就是,想競價讓你家大人來,讓一個孩子來算什麽事?”
胖寶有些不滿的瞪了瞪眼,“你們這是看不起小孩子嗎?誰說小孩子就不能參加拍賣了?五百萬兩不就是比三百萬多兩百萬嗎?我沒喊錯啊。”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覺得不對勁了,這小奶娃看著不傻呀!
“小弟弟,你真的決定出五百萬兩?”拍賣的那名女子這時也看了過來,她之前就有注意到這個孩子,來拍賣還帶孩子來的畢竟是少數,何況還被安排在特定的包廂裏麵,自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隻是,這裏可是第一錦樓的拍賣場,一旦喊價就不能反悔,否則後果很嚴重,而付不出錢來,後果更嚴重!
在開拍賣行的人眼中,隻有他們的規矩才是規矩,朝廷的王法在這裏都沒有他們的規矩有用,更何況是第一錦樓這般強勢的拍賣會!
“矮油,人家說了五百萬就是五百萬,你們是擔心我付不起錢嗎?放心,我有錢的!”胖寶說完便伸手從自己的身上掏出厚厚的一疊銀票,折成扇狀,拿在手裏揮了揮。
一群賓客見胖寶眼睛都不眨的便掏出那麽厚的一疊銀票,有眼力的自然看出那是第一錦樓麵額最大的一種銀票,每一張都是一百萬兩的麵額,看這小子手裏的數量,上說也上千萬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眾人隨即有些吃驚,這是哪家土財主的兒子,燕京城中貌似沒這麽一號人啊?
見沒人反應,胖寶皺了皺小鼻子,出聲說道:“你們還有人要出價的嗎?沒有的話那台上的東西可就歸我所有啦!”
負責拍賣的女子聞言迅速回神,隨即換上一副職業化的笑容,對方能出的起價,這喊價自然算數,雖然她對這小家夥的身份也著實好奇的緊,卻不得不按拍賣場的規矩來行事。
“這位…呃,這位小公子出價五百萬兩黃金,還有人繼續出價嗎?”
寂靜的場子裏,頓時沒有了回聲,隻有那名女子說話的回聲,無人應答。
女子無奈,隻得來到競拍台前,深吸了一口氣,才拿起競拍錘,“咚”的一聲敲下。
“五百萬兩黃金,第一次,還有沒有人加價?”
全場依舊很安靜,隻有眾人平靜的呼吸聲,五百萬兩,不是白銀,而是黃金,這要是拿去組建一支軍隊都錯錯有餘了。這樣的價格,已經不會讓人感到震驚,隻會令人不相信,讓人發笑。
何況,這台上的東西,也根本不值五百萬兩的價格!冰靈仙穀裏的東西雖然難得,卻不是不能得到,何況這株藥材連效果如何都不知道,傻子才會花那麽多錢去買一株不知道功效的東西。
女子又喊了兩聲,卻無人應答,時間短暫,容不得她猶豫,心中一狠,終於砸下了第三錘。
“咚!”這一錘砸的相當重,回音久久的回蕩在大堂中,遲遲都沒有散去,而眾人也遲遲沒有反應。
女子咬牙喊道:“我宣布,這株得自冰靈仙穀的藥材歸天字二號包廂的小公子所有,下一輪拍賣的物品是天品凝血丹!”
“凝血丹?什麽東西,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丹藥?”
一眾賓客被女子拋出的這件拍賣品給吸引住,紛紛往拍賣台上看去。
“娘親,我買到了!”包廂裏,胖寶一臉興奮的向洛輕舞邀功,卻見洛輕舞有些意外的看著外麵。
“娘親,你怎麽了?”
“沒什麽,估計是我眼花,看錯了!”洛輕舞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她剛才感覺到一股帶著強烈惡意的視線,順著方向看過去卻隻看到一道一閃而過的身影,而那身影像極了洛輕月,隻是等下她想看個仔細的時候,卻再也找不到那個人影。
會是自己的錯覺嗎?洛輕舞收回視線,卻見樓下的賓客們已經被凝血丹的功效所吸引,開始了新一輪的競價。
“師父,師父,你不想買下這凝血丹嗎?這個可是保命的極品丹藥啊!”風芊雲此刻一臉興奮的對洛輕舞說道,她剛才也試著報了一下價,卻很快的被人壓了下去,眼見價格越來越高,也就失去了競價的性質。
她雖然是一國公主,可是卻不像洛輕舞母子這麽豪氣,一買就是幾百萬的砸出去。
“左右不過是一些丹藥,也沒什麽稀奇的!”洛輕舞看了一眼,隨即搖頭。
她倒是沒有想到宮千旭會把她煉製的丹藥放到這個時候來拍賣,這凝血丹,唯一珍貴的地方便是可以讓人在十息之間恢複身體,此外還有其他的煉體丹,淬骨丹,百花解毒丹等等。
當然最重要的就是上次她給鳳元帝吃的那種煥顏丹,畢竟有了鳳元帝的親身示範,煥顏丹早就在燕京城中的貴族中傳了開來,今日來的賓客中,有一大半的權貴都是衝著這丹藥而來。
隻是她沒想到這次拿出來的丹藥會這麽暢銷,看下麵那一次比一次高的報價,看來這次應該能掙不少錢了!
“什麽,隻是一些丹藥!”
風芊雲驚呼一聲,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師父,你知不知道這凝血丹的效果?能讓人在十息之間恢複身體,這可相當於是買了一條命啊!要知道一般的止血丹要服用半個時辰才能起到止血的作用,而這凝血丹隻需要十息的時間,這怎麽能是一般的丹藥可以比擬的?”
“矮油,這丹藥有那麽稀奇嗎?我娘親隨手就能煉製好多,我平時都拿來當糖豆吃的啊!”胖寶一臉的不以為然,這丹藥蘭若姐姐她們都會煉製,至於那麽寶貝嗎?
“什麽?當糖豆吃?”這一次,不經是風芊雲驚呼,就連一旁的鳳君瀟兩人也驚呼出聲,看著下麵以一萬兩黃金一顆買走的凝血丹,幾人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臉肉疼的表情。
這小子吃的不是糖豆,而是錢啊!
“等等,這丹藥不是你們放在這裏拍賣的吧?”風君瀟想到了一個可能,隨即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很精彩。
“是啊,後麵還有好幾種丹藥呢。”胖寶誠實的回道。
幾人瞬間無語,然後紛紛轉頭,轉身去看下麵的拍賣了。果然人與人之間的攀比是會氣死人的,每次和洛輕舞見麵,總會被她打擊的體無完膚,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傻瓜一樣,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看拍賣吧。
而在大廳的一個拐角處,洛輕月正一臉惡毒的看著方才胖寶出現的那個包廂,眼中滿是滔天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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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會有壞人被消滅了,親麽請繼續支持啊!收藏關注不要停,月票也請使勁砸,謝謝!
有人半路截胡
方才見到胖寶花了那麽多錢就隻為了買一株破藥草,洛輕月的心理頓時充滿了嫉妒和不甘。憑什麽都是被人休棄的女人,洛輕舞就混得風生水起,而她則是聲名狼藉,成為過街老鼠處處被人羞辱?
洛輕舞,你給我等著,我很快就會讓你知道得罪我是什麽下場!洛輕月恨恨的看了一眼洛輕舞的位置,隨即壓下體內那股躁動不安的感覺。
經過這一天多的修養,她的實力已經到了天玄後期的境界,雖然知道是那枚丹藥的作用,可是不知為何心中卻總有一絲莫名的不安,而且隨著實力越來越強,她發現自己的玄力竟然隱隱有失去控製的現象。
莫非,那丹藥還有什麽副作用不成?
“小姐,你怎麽了?”一旁的綠鶯有些擔憂的問道。
自從小姐服用了那男子給的丹藥之後,整個人便變得不對勁起來,雖然小姐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但是她總感覺到一絲莫名的心悸,仿佛下一刻便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一般。
“我沒事。”洛輕月搖頭,隨即看了一眼四周,小聲的問道:“那人可有下一步的指示?”
“沒有,隻說到時候聽到爆炸的聲響,便是我們行動的時候了。”綠鶯搖搖頭,有些不解的回道。
“是嗎,既然這樣,那我們先找個位置坐下來吧!”再次壓下體內躁動不安的玄力,洛輕月擺擺手,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坐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那男子目的為何,隻是費盡心思讓她前來,總不可能隻是讓她單純的看一場拍賣會吧?雖然很多人都以收到第一錦樓的請柬為榮,可是這樣毫無目的的前來參加拍賣會,未免也太有些奇怪了吧?
而這時,鳳君翼幾人期待已久的凝心蘭終於出來了,洛輕舞看著台子上擺放的那株凝心蘭,確定了就是鳳君瀟他們要買的那株藥材。凝心蘭的花朵形似蘭花,但是最中心的位置卻很奇異的形成了一顆心狀,看起來很像一個人的心髒,故而得名凝心蘭。
“這株藥材名為凝心蘭,最低價為十萬兩黃金,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千兩。不過有意思的是,這件物品的主人還有一個附加條件。”女子淡淡的報價,沒有多餘的介紹,畢竟有了之前的那些瘋狂競拍,這株藥材確實不是很打眼。
不過,這凝心蘭,也得看在什麽人眼裏才有價值了,不懂得人,隻會認為這是野草一棵,而懂得人,自然明白這株凝心蘭的珍貴,比如像鳳君瀟這種急需凝心蘭救命的人。
因此,女子話音剛落,鳳君翼便急忙報出了十萬五千兩的價格。
“十一萬兩黃金。”一旁的包廂中也傳出報價的聲音,將鳳君翼的報價給壓了下去。
這個喊價還真是幹脆,洛輕舞明白,還是有識貨的人啊。
洛輕舞衝鳳君翼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出價。鳳君瀟急忙點頭,喊出了二十萬兩黃金的價格。
大廳裏頓了一下,隨即有人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這凝心蘭貌似也沒什麽出奇的作用吧?這哪家的傻子花這麽多的錢買這沒用的玩意?”
“就是啊,這凝心蘭雖然稀有,可是除了有寧心靜氣的作用之外,也沒聽說過有其他的用途啊?”
“……”
拍賣台上的女子也是一愣,這個價格確實出乎她的意料,隻是沒有想到這凝心蘭能賣出這樣的價格。她隻知道凝心蘭是一種珍貴的藥材,卻不知道懂行的人會願意出這麽高的價錢。
而鳳君瀟加完價,洛輕舞就急了,低聲喝道:“你怎麽一下加那麽高的價格啊?”
“嗯?不是你讓我加價的嗎?”鳳君瀟有些不解,一臉疑惑的看向洛輕舞。
“每次最低加價加價是五千兩黃金,你比對方多五千兩就好了!幹嘛一下喊那麽高的價格?凝心蘭雖然稀有,可是卻值不了那麽多錢,而且在不懂行情的人眼裏它就是一棵好看點的雜草,你這樣喊價真是太敗家了!”洛輕舞一臉痛心疾首的說道。
鳳君瀟幾人:“……”
也不知道是誰剛才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花了五百萬兩去買了一株不知名的東西,要說敗家,貌似你才是最敗家的那一個吧?
不過,這話打死他們也不敢當著洛輕舞的麵說出來,不然,指不定下一個被毒成豬頭的人就是他們中的一個。
另一個包廂的人似乎猶豫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要不要繼續加價,畢竟一株凝心蘭的價格也就在是十五萬兩黃金左右,鳳君瀟的報價已經超出了凝心蘭的價值,在繼續加價貌似有些不劃算了。
沉寂了許久,似是下了決定,這才慢悠悠的開口:“二十萬五千兩黃金!”
“這還真是人傻錢多啊,誰這麽和我們過不去啊?”洛輕舞非常不爽,她剛和鳳君瀟說了按每次最低價格競價,結果對方就活學現用了出來,這不是打她的臉嗎?
“趕緊加價,給我壓下去!”洛輕舞一臉不爽的對著鳳君瀟指使道。
“哦,好。”有了洛輕舞的提點,鳳君瀟也不敢再報高價了,連忙報了一個二十一萬兩黃金的價格,卻很快的被對方壓了下去。
如此加價了幾次,竟然生生的將價格提到了五十萬兩黃金,而兩方也似乎擦出了火花,咬定了價格不鬆手。
“靠,這誰誠心和我們過不去啊,這人知道凝心蘭怎麽煉製嗎?不懂就不要浪費啊!”洛輕舞一撩袖子,就想衝出去和那出價的人理論。
敢和姐搶東西,丫的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一旁的鳳君瀟見洛輕舞起了真火,急忙拉住她,“輕舞,不要衝動,大不了這株凝心蘭我們不要了,而且再加價的話,恐怕我也沒有那麽多錢去把它買下來!”
鳳君瀟一臉苦澀,他和鳳君翼雖然貴為皇子,可是卻是不受鳳元帝寵愛的皇子,府中自然也不可能有大筆的銀錢,再加上這些年為了解身上的毒,早已將王府中的銀錢花去了七七八八,眼下見價格已經到了自己無法承受的地步,自然便起了放棄之意。
“什麽,不要?這怎麽行?”
洛輕舞雙眼一瞪,“這凝心蘭可是你救命的東西,錯過了這次,下次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你沒有錢,我有啊。”
“可是…”
鳳君瀟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洛輕舞雙手叉腰,氣勢十足的對著外麵喊了一句:“一百萬兩黃金!”
嘶,大廳內頓時又被洛輕舞的這番報價給弄得一片嘩然。
“這是哪家的土豪啊,生生的將價格提升了好幾倍,果真是人傻錢多嗎?”
“就是,這凝心蘭雖說稀有,卻也值不了這麽多錢吧?”
眾賓客疑惑的往出聲的位置看去,見是洛輕舞所處的包廂,頓時紛紛禁言,原來又是這個包廂的人在喊價,那也就不稀奇了吧。畢竟,剛才一個小奶娃都能隨便拿出幾百萬兩,這一百萬對他們而言估計也算不的什麽吧。
弄清了是誰出價,眾人也隨即失去了競價的興趣,而隔壁包廂則是愣了一下,似乎是被洛輕舞的報價給驚愣了一下,隨即傳來一名老者有些憤怒的叫喊:“好好好,老夫到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在成心和我過不去?五百萬兩黃金!”
嘩!眾人頓時被這有些氣憤的加價給驚住了,什麽叫土豪,這才是土豪,眼睛都不眨的就將價格翻了幾十倍,這位看起來也是個狠主啊!
什麽?五百萬?
洛輕舞簡直都要爆發了,這是赤果果的搶錢啊!而且不止是搶錢,還順帶打臉的。她剛才用一倍的價格想讓對方放棄競價,卻沒想到對方更狠,直接給她以十倍的價格壓了回來。
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的就是自己了吧,洛輕舞內心鬱悶的都想殺人了,卻見這個時候,拍賣台上的女子揮手停止了兩方人馬的叫價。這讓眾人都驚訝的看著她,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啊,下麵的人都一臉興致的看著好戲,你現在生生打斷,不是故意讓他們難受嗎?
“兩位貴賓暫時先停一下,你們的競價已經超出了這株凝心蘭的原有價值,再競爭下去也隻是意氣之爭,何況方才我也說了,這件拍賣品還有一個附加條件。”
女子臉上浮起一副標準的商人笑臉,“之前說過,若是這株凝心蘭的拍賣價格達到五十萬兩以上,仍自還有兩人以上的競拍者時,那麽便請你們寫出你們打算用這株凝心蘭做什麽,然後交由我轉交給凝心蘭的主人,由主人來決定凝心蘭的歸屬。”
女子話音一落,眾人隨即恍然,之前確實有說過這麽一個條件。拍賣會就是這樣,有時候會出現一些奇怪的事,奇怪的要求還有奇怪的人。
洛輕舞則是一愣,這凝心蘭的主人,倒是挺有意思的啊。很快,錦樓的侍者便送來了筆墨,洛輕舞想了想,提筆寫下了幾行字,吹幹後,遞到了侍者的手上。侍者小心的接了過去,隨即轉身下樓去了。
而另一個包廂的人不久也寫好讓侍者送了下去,女子這時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紙條我們已經讓人送去了凝心蘭的主人手中,凝心蘭的歸屬,我們稍後再做結論,現在開始拍賣下一件拍賣品……”
“師父,你說這賣凝心蘭的家夥,到底是什麽意思啊?怎麽會想出這麽奇怪的主意?”風芊雲氣哼哼的說道。
洛輕舞搖頭,她也不清楚這背後的人到底有什麽打算,現在能做的也隻有等了。
而另一個出價的包廂裏,一名紅光滿麵的老者正氣定神閑的靜坐在裏麵,臉上一片自信之色。他有絕對的把握,那株凝心蘭絕對會到他的手上。
隻是,一盞茶的時間剛過,就見一名侍者輕輕的敲門進來,一臉歉意的對他說道:“這個貴客,真是不好意思,凝心蘭的主人已經決定把凝心蘭賣給另一位競價的客人了。”
“什麽?”老者無法再淡定了,有些錯愕的站起來,直直的看著那名侍者。
“另一位競價的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賣給他們?凝心蘭的主人在哪裏?我要見他!”
“對不起,這不符合規矩。”侍者不卑不亢的拒絕著,在老者快要爆發的時候,隨即開口安慰道:“若是你執意要見凝心蘭的主人,我們可以為你轉達,如果凝心蘭的主人願意見你,我們再來通知你怎麽樣?”
“那你趕緊去!”老者陰沉著臉,一臉不耐的揮手催促著。
他就不明白了,凝心蘭的主人怎麽會決定把凝心蘭賣給別人。要知道,他一生沉迷醫術,對自己的實力絕對有信心,方才他也很清楚,方才的那個要求,無非也就是凝心蘭的主人在考驗競拍者的醫術和丹術,而對於這點,老者顯然對自己很有信心。
“我倒要看看,是誰的醫術和丹術還能比的過我莫懷天?”
老者一聲冷哼,卻暴露了他的身份,正是靈醫仙莫懷天。此刻他一臉的不相信,也更不服氣,想他一生行醫無數,自認難逢敵手,這凝心蘭的主人怎麽就判定那人的醫術和丹術在自己之上的?
而此刻,他對這敢和他競拍之人的身份也好奇了起來,能如此有底氣的和他競爭,是不知道他的身份,還是自恃醫術過人?
這邊洛輕舞幾人已經被請到了第一錦樓的一處秘密包廂中,見到了這株凝心蘭的主人,頓時一臉的驚愕小聲的問旁邊的幾人:“有沒有覺得這人的背影很熟悉啊?”
聽到洛輕舞的聲音,男子也隨即轉身,一臉焦急的問道:“剛才的丹方是誰寫的?”
話落後才驚覺有些失禮,臉上有些些澀之色,急忙低頭,拱手行禮,“各位,真是不好意思,我有些太心急了。這株凝心蘭是我所售,敢問剛才的丹方是誰所寫,在下有一事相求,若是能幫我,凝心蘭無償贈送,此外我還有一份厚禮相送。”
洛輕舞這時看清了男子的麵容,頓時一臉錯愕的說道:“怎麽是你?”
男子猛地抬頭,看見洛輕舞幾人的麵容,也是一臉驚訝的問道:“怎麽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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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廳驚變
“嗬嗬,慕容公子,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呢,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見麵。”洛輕舞輕笑一聲,看著眼前的男子。
“原來是洛小姐和幾位殿下。”男子這時認清楚了幾人的身份,隨即客氣的同幾人打了個招呼。
“慕容公子,哦不,應該是虎嘯國的三殿下,壽宴已畢,你不急著回國複命,怎麽又跑到錦樓的拍賣會上來了?”洛輕舞一語道出了男子的身份,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次出門,另有要事在身,因此才沒有立即動身,方才的丹方是洛小姐所寫吧?”慕容冥直直的看著洛輕舞問道。
“是我,這株凝心蘭對我很重要,敢問三殿下你所求何事?”洛輕舞上前,一臉凝重的問道。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洛小姐,沒想到你這般年輕,但醫術和丹術的造詣已經達到了這麽高的水平。”
慕容冥一臉欽佩的感歎道,臉上沒有露出一點失望或者懷疑的神色。
“在下想請洛小姐幫我救一個人,若是能救好,我必當重謝!”
聽了慕容冥的這些話,洛輕舞頓時明白過來,對方隻所以拿出凝心蘭來拍賣,其實是在拋磚引玉,希望找到醫術高明的玄藥師來幫他救什麽人。
那個人對於他而言應該很重要吧?洛輕舞猜測著,隨即出聲問道:“能和我說說你要救得人是什麽情況嗎?”
“不瞞你說,我要你救得人是我的母親”你的母親,那不就是?“洛輕舞像是想到了什麽,隨即又沉默不語。
慕容冥貴為虎嘯國的三皇子,他的母親自然是後宮的妃子,如今四處尋醫,多半是身體出了狀況,不用說,這又是後宮爭鬥下的犧牲品。
”是的,我母親便是虎嘯國的玉皇妃,但是她被人暗算,導致雙腿不便,這次帶她出門,便是聽說燕京城內有不少醫術高明的玄藥師,這才偷偷的帶她前來,希望能找到合適的人為她醫治。“
慕容冥開口解釋,隨即有些無奈的開口:”可是我在燕京盤旋數日,倒是拜訪了不少的玄藥師,可是那些人對我母妃的病情卻是束手無策,眼看回國的期限越來越近,這才拿出這株凝心蘭,希望能引出一些醫術高明的玄藥師,隻是卻沒想到引來了洛小姐。“
”原來如此,我要見到病人,診治過後才能下定論。三殿下何時有空帶我去見見?“洛輕舞沉吟了一下說道。
”洛小姐還是叫我慕容公子吧,我不想因為我的身份而太過招搖。“
慕容冥垂手,隨即有些興奮的說道:”洛小姐若是有空,自然是越快越好,隻是為了不暴露我們的行蹤,我將母妃安置在城外一百裏外的一處莊園,還請洛小姐安排好時間,去的路上可能要耽擱一些時辰。“
”嗯,沒問題。“洛輕舞點了點頭。
”那真是太好了,敢問洛小姐何時可以出發?“慕容冥搓了搓手,一臉激動的問道。
”我…“
”嘭!嘭!嘭…“
洛輕舞正打算開口,卻聽到外麵猛地傳來了幾聲劇烈的聲響,隨即傳來人群慌亂的驚叫聲。
”該死“,外麵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洛輕舞心中暗罵,就要抽身往外去看個究竟。
而鳳君瀟兩人聽到這幾聲巨響,臉色頓時一變,想起在王府中的那兩名奇怪的家丁,急忙跟著洛輕舞衝了出去,待看清拍賣廳裏的情況時,頓時驚罵出聲。
“該死!”
卻見人群之中,幾名渾身漲得通紅的人正不斷發出淒厲的哀嚎,他們的身體詭異的漲了起來,身上的衣物被爆起的筋肉撐裂,就像一個吹了氣的氣球,看著猙獰無比。
一名男子無法承受那種撐裂的感覺,身上的皮肉裂開了一道道的血口,鮮血不斷的從那人的傷口中流出,此刻一臉痛苦的在那哀吼。
“啊啊啊!太難受了,殺了我吧!”
男子的臉上已經腫脹的看不清五官,臉上被撐裂的傷口,血肉外翻。像是被人在臉上劃了無數刀一般,觸目驚心。
他瘋狂的衝向那些賓客,雙手不斷的在自己的身體上抓撓,錦樓中前去的護衛想要阻止他的行動,卻被他蠻力甩開,那力量之大,根本不像尋常男子。
這幾人的瘋癲,讓大廳內的賓客亂做一團,他們不停的尖叫,四處奔逃。
“大家先靜一靜,先上二樓找個安全的位置躲好,我們錦樓的護衛已經出手,千萬不要亂跑,以免出現意外……”負責拍賣的那名女子雖然嚇得有些花容失色,卻沒有忘記自己的本職,站在拍賣台上,強自鎮定的指揮道。
在她的指揮下,大部分賓客倒是及時的跑商了二樓的包廂,然後一臉慌亂的看著外麵的場景,而原本包廂內的主人雖然不悅,卻也明白現在不是鬧情緒的時候,畢竟出現了這種讓人恐懼莫名的東西,誰還會注意包廂裏的人是什麽身份。
“該死的,這些人到底是什麽東西,怎麽好端端的就變成了這樣?”一名全身肥的流油的中年男子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有些驚恐的問道。
“就是,就是,第一錦樓怎麽會出現這種惡心的東西,方才我旁邊坐的的那個人,原本好好的,可是一下就在我身邊炸成了一堆碎塊,要不是我閃得快,這會恐怕也被炸成一堆碎肉了。”另一名滿身血跡的男子擦了擦身上的碎肉,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時,錦樓的侍衛已經上前與這群人交上了手,隻見一名玄者手持一把閃著銀光的長槍,長強上一抹紅色的槍纓,腳下一蹬,便飛身朝著一名瘋癲的男子攻去。下一刻,長槍如虹,瞬間變貫穿了那人的胸口,直直的將他定在了地上,製止了他的瘋狂衝撞。
而那人被釘在地上,卻仍自不停的掙紮,仿佛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一般,不顧死死釘在自己身上的長槍,雙手揮舞著,像野獸一般不斷的掙紮著想要起身。
“該死,這到底是什麽東西?”那名玄者皺眉看著眼前瘋癲的男子,對方的詭異讓他也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正想開口詢問對方,卻聽得地上的男子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聲,身體瞬間撐大了一倍。
“不好,這人要自爆!”那持槍的玄者臉色大變,急忙抽槍而退。
“嘭”的一聲巨響,地上的男子整個人被炸的四分五裂,血肉與內髒噴濺,將附近的地麵給汙染了一大半,而拍賣廳的防禦陣法也在這聲巨響中忽閃忽滅。
緊接著,其他幾名被控製的人也先後爆炸,強烈的衝擊,讓這個拍賣廳裏猶如開了一場血色的盛宴,偌大的拍賣廳中,瞬間被血肉覆蓋,宛若一朵朵妖異的紅蓮。
“哢擦!”
錦樓中的防禦陣法被這接連不斷的衝擊終於產生了一絲龜裂,隨即如肥皂泡沫板一樣碎裂開來,而那些原本支撐陣法的晶石也因為能量耗盡而失去了光澤。
接二連三的自爆讓一眾賓客因為恐懼而導致自己的表情都扭曲了,隻感覺自己的腦子裏一片空白,四周靜的沒有一片聲音,很多人都被眼前這詭異的畫麵嚇破了膽。
“嘔嘔嘔……”
一些躲閃不及被炸了一臉碎肉的賓客,更是控製不住身上的惡心感,當場便吐了出來。
“該死,這是怎麽回事?”宮千旭聽到匯報,帶著手下前來,便看到一地狼藉的血肉。努力維持著臉上的鎮定,一臉從容的指揮道:“立刻讓人把這裏收拾出來,再派人看一看附近還有沒有其他不對勁的人。”
“還有,給我查一查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來曆,竟然敢在我第一錦樓鬧事,當真是想找死嗎?”
宮千旭強壓下內心的震驚,但是誰都看出他隱藏在麵具之下的表情有多麽的憤怒。
眼見錦樓的侍者幹淨利落的將大廳給清理幹淨,讓之前紛亂的大廳再次恢複了平靜,宮千旭這才環顧了一下四周,拱手賠禮。
“今日之事,是我錦樓招待不周,這事我鐵定會給在座的賓客一個交代。此外,凡是今日在場的賓客,均可獲得十萬兩白銀和一枚延年益壽丹作為補償,而不幸身亡的賓客,則會得到一百萬兩白銀的補償……”
嘶!一些回過神的賓客見已經沒有了危險,卻猛地聽到宮千旭一係列的補償措施,頓時驚歎,第一錦樓果然是財大氣粗啊!
今日在場的賓客,少說也有幾百人,這一係列的補償下來,錦樓這次可是要損失一大筆錢啊!至於那延年益壽丹,雖然沒有洛輕舞的煥顏丹來的神奇,可也算是一種不錯的東西了。今日大多數人本來是衝著煥顏丹而來,可是見到方才幾十萬兩黃金一顆的煥顏丹,一些人心裏還是打起了退堂鼓。
心裏得到了安慰,這些人也隨即和顏悅色起來,反正也隻是受到了一些驚嚇,錦樓也做了補償,再糾纏也沒有什麽作用。現在能免費得到次一點的益壽丹和一筆銀錢做補償,那也算是不錯的補償了,總比什麽也得不到來的好吧?
“嗬嗬,旭公子果然豪邁,我等著實佩服,今日這事也怪不得錦樓,隻能怪這些人太過狡猾,竟然假扮成賓客混了進來,這才將我們弄了一個措手不及,左右我等也沒什麽大礙,旭公子又何必在意?”一名精明的男子眼中閃著精光,一臉和顏悅色的說道。
“是啊,何況方才錦樓的侍衛也在盡力保護我們,旭公子又何必責怪自己?”
“沒錯,錦樓已經做了賠償,我等又怎會無理取鬧,隻待有了結果,告知我等一聲便可,這般凶徒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一定不能輕饒……”
一群人爭先恐後的上前與宮千旭打著招呼,力求在他麵前留個好印象。開玩笑,這可是四國最大的一個財主啊,若是能借機巴結上他,隨手從手裏放點好處出來,賺個鍋盆全滿也不是難事啊!
“既然如此,諸位便在此稍作休息,稍後我會派護衛護送諸位回去,順便將補償一起送去府上。”宮千旭不想與這些人多做糾纏,見事情已了,便尋了個借口,徑直往洛輕舞的位置走來。
“土豪叔叔!”見宮千旭慢步上樓,胖寶急忙探出身子,就要往宮千旭那裏跑去。
就在這時,隻見暗處猛然傳出一道身影,手中幽光閃動,帶著森森寒氣往胖寶衝了過去。
“小賤種,你給我去死吧!”
“胖寶小心!”洛輕舞一聲驚呼,從發房間內一躍而出,隨即揮掌,與那人對接了一掌,然後一手抱住胖寶,順勢往身後一飛。
“該死的,你是什麽人,竟敢來我第一錦樓鬧事?”宮千旭一臉森寒,滿臉怒色,隨即毫不客氣的揮手,一股強烈的掌勁便帶著勁風直直的朝那人身上奔去。
“嘩啦!”那人靈活的躲開了宮千旭來勢洶洶的一掌,但那強烈的掌風卻將她身後的一張桌子給劈了個粉碎。
“嗬嗬,我是誰?”女子低著頭,聲音冰冷的說道。
“洛輕舞,你不妨看看我是誰?”女子猛地抬頭,聲音中透露出刻骨的仇恨,直直的看著洛輕舞的方向。
“洛輕月,原來是你,你怎麽會出現這裏?”洛輕舞有些驚愕,麵前的女子一臉的猙獰,眼中一片血紅,臉上看著有些臃腫,但是卻能看出原本的樣子。
“嗬嗬,我怎麽會在這裏,我當然是來找你報仇的啊!”洛輕月說完,不給洛輕舞反應的機會,再次揮掌向洛輕舞衝了過來。
“師父小心!”
一旁的風芊雲急忙大喊,卻見洛輕舞一個閃身,瞬間躲過了洛輕月的偷襲,隨即將胖寶往風芊雲麵前一塞。
“幫我照看好他!”
“洛輕舞,你有本事別躲啊!你不是很厲害的嗎?你給我出來!你給我出來!”洛輕月眼中一片血紅,見不到洛輕舞的身影,隨即泄憤似的將四周的桌椅給砸了個稀爛。
“我不就在你麵前嗎?”洛輕舞皺了皺眉,輕飄飄的落在了洛輕月的麵前,看著一臉瘋癲樣子的洛輕月。
“你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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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輕月之死
“哈哈,你還好意思問,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若不是你的設計,我又怎麽會聲名狼藉,又怎麽會因禍得福的提升實力?”洛輕月一臉瘋癲的大笑,身上的玄力也在她的催動下變得越來越強烈。
“所以,今天新仇舊恨都一起算,你受死吧!”洛輕月說完,便惡狠狠的撲了過來。
洛輕舞皺緊著眉頭,細細的看著洛輕月,洛輕月身上的情況明顯是吃了什麽東西導致的,可是此刻她一臉瘋狂的衝了過來,洛輕舞也無法細查,隻得上前,與她交手起來。
剛一較上手,便明顯的感覺到了不對勁,洛輕月的實力竟然到了天玄後期,隱隱有往天玄巔峰上升的趨勢,隻是她身上的玄力變得紊亂狂暴,貌似有點脫離控製,這點和之前在鳳君翼體內的感覺有些相似,隻是卻比他的更加明顯。
洛輕舞和洛輕月爭鬥了幾次,發現她竟然不知不覺中到了天玄巔峰的境界,不由得驚呼出聲。
“不對,你的實力怎麽會提升這麽多?”
洛輕月以前的實力也就在地玄的境界,現在一下子到了天玄巔峰,一連跨越了幾個層次,就算是那些被譽為天才的玄者也不可能做到,再聯想到洛輕月身上的種種不對勁,一個想法迅速的在腦中成型。
“哈哈,現在知道害怕了?我告訴你,晚了,今天不僅你要死,這裏的人都要死!”洛輕月此刻已經有些神識不清,腦中卻在閃著一個念頭。
殺了洛輕舞,殺了這裏所有的人!
可是,洛輕舞利用凰影步,靈活的閃避,不與她正麵交手,手中卻是時不時的往洛輕月的身上插上一枚枚銀針,等到洛輕月身上終於傳來一陣氣球被劃破的聲音時,洛輕舞終於確定了一件事。
“你吃了爆元丹是不是?”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你以為隻有你才能拿出那些丹藥嗎?告訴你,我也能!”
洛輕月在銀針的作用下已經暫時清醒,看到身上紮著一枚枚銀針,頓時怒不可恕,運用玄力將銀針一根根的震飛了出去。
“說起來,我還應該好好感謝你才是,若不是你,我又怎麽會得到那枚珍貴的丹藥,擁有如今的實力,今天,我就要把你之前欠我的都還回來……。”
洛輕月滿含怨恨的訴說,卻換來洛輕舞嗤然冷笑。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何況你以為爆元丹是那麽好吃的嗎?方才那些自爆的人就是你的下場。”
“哈哈,洛輕舞,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你是怕打不過我,這才想借機拖延時間吧?我告訴你,沒門,今天,要麽你死,要麽我亡!”
洛輕月凝聚身上的玄力,就打算衝上來,卻猛地聽到身上傳來一聲“嗤拉”的聲響。
“該死,這是怎麽回事,我的玄力怎麽會不受控製了?”洛輕月有些慌亂的試圖壓製下體內那狂暴不安的玄力,卻讓體內的玄力如潮水般上湧,變得越來越強烈,漸漸的脫離了她的控製。
“給你丹藥的那人難道沒有告訴你嗎?服用爆元丹的確可以在短時間內大幅度的提升服用者的實力,但是卻會不斷的吸納四周的玄力,等到他們體內的玄力達到極限,就會因為控製不了過多的玄力,而產生自爆。方才那些自爆的人你不是看見了嗎,那就是服用爆元丹的代價!”
洛輕舞輕聲開口,看著洛輕月的眼神中滿是憐憫,反正洛輕月左右逃不過自爆的下場,她又何必與她多做糾纏,她更在意的反而是到底是誰給洛輕月服用了爆元丹?
爆元丹可以算是一種高級丹藥,因為造成的後果太過血腥,因此很少有人拿來服用,市麵上也很少出現。以洛輕月的本事,應該不可能得到這樣的丹藥,那麽又是誰給了她這種丹藥的?
“不可能,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洛輕月想起之前那些自爆之人身上的慘狀,頓時有些失控的質問道。
“反正你等下也要死了,我可沒必要騙你!”。
洛輕舞笑的一臉從容,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的燦爛,仿佛為了應證她的話一樣,洛輕月身上開始了一陣陣“嗤拉”的聲響,卻是身上的衣物被爆起的筋肉撐裂,隨即身上的皮肉裂開了一道道的血口。
“啊…!”
洛輕月嘴裏發出一聲聲慘叫,尖銳的哀嚎響徹了整個大廳。
“啊!我不要!我不想死!你有辦法救我的是不是?你有辦法救我是不是?”洛輕月臉上一道道被撐裂的傷口,麵容恐怖的看著洛輕舞問道。
“本來之前我用銀針將你身上紊亂的玄力給壓製了下去,可是誰讓你不知死活的將那些銀針給弄掉的,現在我就是想救你也救不了,何況我也不想救!”洛輕舞兩手一攤,臉上的笑容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對於這種三番五次想要自己命的人,她可沒那麽好心去做什麽聖母瑪麗蘇,鬼知道這女人啥時候會反咬她一口。
而洛輕月則是被洛輕舞的這一番話生生的氣的吐了一口血,感受到自己體內已經完全失控的玄力以及越來越強烈的膨脹感,自知必死無疑的洛輕月鏘然一聲冷笑。
“哈哈,想我洛輕月一生算計,最後卻死在我最看不起的人手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洛輕月眼中一片必死的決然之色,被脹大成球狀的身體直直的往洛輕舞的方向撞了過去。
“既然殺不了你,那麽你們便陪著我一起下地獄吧!”
“忘了告訴你,哪怕你是天玄巔峰,也是殺不了我的!冰凰護體!”
洛輕舞神秘的一笑,隨即迅速的運轉身上的玄力,下一刻,光陣出現,一隻通體雪白的鳳凰出現,揚翅灑下一層厚實的冰幕,將洛輕舞緊緊的保護了起來,同時也將洛輕月擋在了冰幕之外。
“不…!”
洛輕月嘴裏發出一聲不甘的吼叫,卻是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身體寸寸炸裂,“嘭”得一聲四散開來。
“師父!”
“娘親!”
“輕舞…!”
風芊雲等人有些著急的大喊,這可是天玄玄者的自爆啊!洛輕舞能擋得住嗎?
卻見下一刻,塵埃散盡,洛輕舞毫發無傷的站在了眾人麵前,而那隻鳳凰也隨即消散在了空中。而炸的隻剩下一個頭顱的洛輕月則是眼睛死死的看著洛輕舞舞的位置,眼中的光亮逝去,隨即“嘭”的一聲炸裂開來,與周圍的碎肉混合在了一起。
“輕舞,你沒事吧?”宮千旭見洛輕月已死,急忙衝了上來問道。
“我沒事,隻是恐怕又的麻煩你將大廳打掃一下了!”洛輕舞玉手一伸,指著麵前因為洛輕月自爆而被炸的一片狼藉的大廳。
“這點東西,壞了就壞了,大不了讓人重新布置一番就行了,隻要你人沒事就好。”宮千旭一臉關切的說道,隨即又叫來侍者開始清理。
“師父,師父,你沒事吧!方才你那招式好漂亮,能不能教我?”風芊雲嘰嘰咋咋的跑了過來,一臉崇拜的問道。
“是啊,娘親,那是你新學會的招數嗎?以前好像沒看見你用過啊?”胖寶也是一臉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剛領悟的招式,不說這些了,你們沒事吧?”洛輕舞看了一眼眾人,隨即有些疑惑的問道:“奇怪,我父親怎麽還沒來,不是說好了讓人在外麵埋伏的嗎?怎麽這會還不見人影?”
“埋伏?輕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日錦樓中會出現變故?這才事先做了防備?”鳳君瀟聞言,出聲問道。
“沒錯,我們猜想到有人會趁今日的拍賣會作亂,因此事先做了堤防,隻是…”
“輕舞,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等我先把這些賓客送回去,然後再找個地方詳談吧!”宮千旭看了一眼四周好奇觀望著他們的賓客,出聲打斷道。
“也好,我們還是等我父親來了在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洛輕舞點頭,隨即帶著幾人找了個空包廂做了下來。
“洛小姐,既然你還有事,那我今日便先告辭了吧!這株凝心蘭我就先交給你,隻是待你有空的時候還請派人到驛站通知我一聲,我好另行安排!”
“那個慕容公子,我能多嘴問你一句麽,這凝心蘭…”洛輕舞很好奇,凝心蘭這樣珍貴而且少見的藥材,是哪裏來的。
“嗬嗬,說出來不怕你們見笑,以前母親喜歡侍弄一些奇花異草,可是自從雙腿不便之後,便沒了那些心思。而我不忍糟蹋這些東西,便試著栽種了一下,卻沒想到還能培育出這些稀奇的藥材。”
慕容冥輕聲一笑,繼續說道:“洛小姐這次若是能將我母親治好,除了這株凝心蘭,我那裏的奇花異草便隨你挑選,雖然沒有凝心蘭來得稀罕,但是應該也有很大的用處。”
“原來如此。”洛輕舞恍然,看不出來,慕容冥身為一國皇子,竟然還有閑情逸致去侍弄花草。
“隻是,你如何能判定我就有可能醫治好你的母親?”洛輕舞對此很是不解,她給慕容冥的丹方不可能寫全,缺了那麽一味藥材,那麽慕容冥是如何判定她就有可能會治好他母親的雙腿呢?
“實不相瞞,其實我…”
“等等,方才你說凝心蘭,你便是那株凝心蘭的主人吧?”慕容冥的話沒說完,卻見一名老者從一旁的包廂中走出,來到幾人麵前,不容置疑的詢問道。
慕容冥轉身看了看老者,隨即一臉客氣的拱手行禮道:“原來是莫醫仙,適才有些慌亂,倒是沒有注意到你也在這裏,這株凝心蘭正是在下所售,卻是不知你也看上了這株凝心蘭。”
“先別說這些沒用的,我問你,我和她都寫了丹方,你怎麽就確認她能幫你治人,而我卻不行呢?”莫懷天一臉不滿的問道,之前他還以為對方是一名醫術與他不相上下的玄藥師,可是看見洛輕舞竟然是有個年輕的丫頭片子,心中頓時不滿起來。
想他莫懷天一生行醫,救治過的人用手指頭都數不過來,這臭小子憑什麽就認為這小丫頭片子的醫術比他高?
“呃…這個,莫醫仙還請見諒,你和洛小姐的確都寫了丹方,但是我之前便請你老看了我娘的情況,你不是說沒有把握麽?”
慕容冥嗬嗬一笑,隨即說道:“這次看了你們寫的丹方,我看的懂洛小姐的,卻看不懂你的,因此我就猜想,敢出這樣的價格購買凝心蘭的人,絕對是懂得怎麽運用這味藥材的,因此這才選了洛小姐。”
“原來如此!你要救治的便是上次的那名婦人吧?”
“是的,那是在下的家母,今日之事,並非我懷疑莫醫仙的醫術,但是隻要有一絲希望,我都是要試一試的。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莫醫仙見諒。”慕容冥姿態放的極低,很明顯這老者的身份很不一般。
洛輕舞此刻則是在打量著眼前的老者,暗自猜測著他的身份,從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藥香,以及慕容冥對他的稱呼,當今世上能擔得起醫仙兩個字的就隻有靈毒雙聖,毒醫仙自然是不可能,在聯想到對方的姓氏,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不是吧,麵前這個便是靈毒雙聖中的靈醫仙莫懷天,也就是林月涵的外祖父?
果然,下一刻,鳳君瀟幾人便證實了她的猜測,隻見鳳君瀟疾步來到老者麵前,一臉客氣的行禮問候。
“莫前輩,許久不見,卻是風采依舊啊!”
“咦,原來是三王爺和六王爺,三公主竟然也在?”老者這是才注意到站在洛輕舞身後的鳳君瀟幾人,一臉驚訝的說道。
他為鳳君瀟診治過不少時日,也經常出入鳳元皇宮,對幾人的身份自然是熟悉的。
“是的,這株凝心蘭,其實是我要拍的。”鳳君瀟垂手行禮,一臉客氣的回道。
“莫前輩你也知道我身中冰炎之毒,而這凝心蘭便是解毒的其中一味藥材。”
鳳君瀟的話音剛落,莫懷天的臉色便是一陣驚愕,失聲喊了出來:“你說這是你解藥中的其中一味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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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壞人終於死了,大家繼續支持!猜猜洛誠毅去做什麽了?
洛輕月:作者大大,我不服,我好歹也算是一個美女,雖然心思歹毒了一點,可為什麽死的那麽難看?還是死無全屍的那種?
作者:好歹還給你留了一些殘屍,要不我讓你滿血複活,再死一次?直接飛灰湮滅的那種?
洛輕月:……算你狠!你絕對不是親爹!信不信今晚我飄去你窗口?
作者:你更狠,默默飄走……
燕京城亂,發現端倪
鳳君瀟微微一笑,笑的溫文爾雅,他自然明白莫懷天驚訝的是什麽。他體內的冰炎糾纏了他多年,而莫懷天為他多番診治,也隻能穩定而不能完全根除,現在聽到這樣的回答,在他心中自然驚起了驚濤駭浪。
“你是說你已經找到了解毒的方法?有人能解你身上的毒?”莫懷天不可置信的問出聲,隨即看向洛輕舞,眼中滿是懷疑的神色。
“你說的那個人不會也是麵前的這位小丫頭吧?”
“是的,我說的人正是將軍府的洛小姐!”慕容冥微微一笑,介紹起來。
“姓洛?你是不是洛誠毅的那個大女兒,我家外孫女上次拿回來的那些丹藥便是你煉製的吧?”莫懷天像是想到了什麽,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晚輩洛輕舞,拜見莫前輩,家父正是護國將軍洛誠毅。”洛輕舞上前禮貌的和莫懷天打了個招呼,於情於理,莫懷天作為一代仁者醫仙,又比她年長,她行以晚輩之禮,倒也在情理之中。
“果然是你,上次你讓月涵那丫頭拿回來的丹藥確實不錯,隻是你真有把握醫治好三王爺和那婦人的腿疾?”
不怪他不相信,隻是洛輕舞的年齡實在是太年輕,他很清楚鳳君瀟體內的冰炎之毒有多麽的難纏,根本無解!,何況洛輕舞連慕容冥母親的麵都沒有見過,怎麽就能確定能醫治?
“我說莫老頭,你治不好不代表我師父治不好!你可別門縫裏看人啊!”風芊雲見莫懷天懷疑洛輕舞的醫術,頓時為她打抱不平起來。
“笨蛋,不得無禮!”
洛輕舞在風芊雲頭上敲了一下,隨即轉身對莫懷天說道:“莫前輩,沒試過怎麽知道呢?而且我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有信心的。”
“是啊,莫醫仙,哪怕有一絲希望我也想試一試的,為人子女,還請你能理解晚輩的心情。”慕容冥看到氣氛有些不對勁,急忙試著打個圓場。
莫懷天聽到這話,沉默了一下,隨即抬頭看著幾人,一臉釋然的說道:“我在意的到不是這些,而是想請洛丫頭在醫治的時候,能不能讓我一起前去觀摩?”
“不瞞你們說,這次想買下這株凝心蘭,就是想試著能不能解你身上的毒,現在既然有人和我有同樣的想法,那麽我自然要去看看這人和我有什麽不同的見解。”
“既然這樣,那真是太好了,有莫醫仙一起出手,說不定真能治好我母親的雙腿,事不宜遲,我這就回去準備,一旦完事,我便派人通知兩位,隻是不知我得給錦樓多少的賠償?”慕容冥壓製住內心的興奮,有些不好的意思的問道。
今日凝心蘭沒有拍賣出去,按理他是需要交一大筆賠償金做賠償,隻是今日錦樓出現了這樣的事故,宮千旭又怎麽會在意這些小事?
“無妨,既然三殿下和輕舞是朋友,這賠償金便免了吧,而且今日三殿下在我樓中受驚,反倒是我們錦樓應該做出補償。三殿下既然有急事,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這便安排錦樓的護衛護送你回去吧!”
“既然如此,我便多謝樓主的美意了!”慕容冥雖然驚訝洛輕舞竟然和錦樓的主人也有關係,但卻聰明的沒有多問,禮貌性的和其他幾人打了個招呼,這才朝門外走去。
宮千旭大手一揮,隨即叫來錦樓的管事,讓他安排錦樓的護衛將那些賓客分批的送了回去。
“對了,莫前輩,對於今天這些自爆的人你們可有什麽看法?”等到將所有的賓客都送了回去,宮千旭這才出聲問道。
“宮樓主,老夫一生隻對治病救人感興趣,隻能判斷出這些人是因為吃了爆元丹,控製不了體內的玄力,這才產生了自爆。至於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錦樓,這就是不是我所能猜測的了。”莫懷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凝重的說道。
“輕舞,那你呢?你前日派人來通知我說今日錦樓可能會出現變故,讓我提前做防範,若不是我聽從你的安排,找人布置了防禦陣法,恐怕今日還真的會出大亂子。”
“你既然知道會有人來鬧事,那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麽情況?”宮千旭隨即看向洛輕舞,一臉希冀的問道。
“是的。”洛輕舞點點頭,出聲說道:“原本我和父親猜到會有人利用今天的拍賣會做文章,因此事先派人通知你做防範,同時在四周安排人馬把守,就是想將那些人來個甕中捉鱉。隻是不知道出了什麽變故,我父親的人馬卻遲遲未現,而背後的凶手也是未能抓到。”
洛輕舞此時的臉色也是很難看,原本計劃的很周詳的計劃卻因為一些不知名的變故導致他們功虧一簣。那些自爆的人一看就是別人推出來的棋子,而他們卻連別後的人是誰都不知道,這讓一向喜歡陰人的她很是憋屈啊!
正在這時,大廳中猛地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同時伴隨而來的還有洛誠毅那略帶焦急的聲音。
“輕舞,你沒事吧?”
卻見洛誠毅帶著一群鳳淩軍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讓人意外的是鳳君揚既然也和他在一起。
這是怎麽回事?這兩人怎麽會攪到一塊去了?
洛輕舞壓下心中的疑惑,出聲回道:“我沒事,隻是這裏方才出現了一些變故,你又遲遲沒有出現,我還以為出現了變故呢。”
“對了,父親,你怎麽會和五王爺在一起?”
“哎,這事說來,一言難盡啊!”洛誠毅歎了口氣,隨即有些沉重的說道:“原本我帶著人馬在錦樓附近埋伏,可是突然出現一個行蹤詭異的人出現在人群中,那人全身腫脹不堪,還有些神誌不清,我本想讓人上去詢問,那人卻猛地自爆,炸成了一堆碎肉。”
洛誠毅頓了頓,隨即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我以為這隻是一個意外,誰知道附近的街道中接二連三的出現類似的自爆聲和民眾的驚叫聲,我擔心出了什麽事故,便帶著人馬前去查看,卻遇到了奉旨巡查的五王爺,我和他合力將那些出事的地方一一的處理完了,這才帶著人馬趕了過來……”
“對了,我方才聽到錦樓裏邊傳來聲響,你們這裏剛才是不是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
洛誠毅的一番述說,讓洛輕舞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原本她還以為洛誠毅出了什麽事故,這才沒有及時趕到,原來卻是因為發生爆炸的地方不止一處,這才讓他分身無暇。
“是的,這裏方才出了一些事故,所幸已經解決了。”
“對了,你們說燕京城內其他地方也出現了自爆的情況,那你們可有什麽發現?”
洛輕舞話音剛落,便看見洛誠毅和鳳君揚同時黑沉著一張臉,洛輕舞心裏一咯噔,莫不是出現了更嚴重的情況?
過了許久,才聽得洛誠毅開口,“原本我以為這是旭韓國的毒屍作亂,正想帶人去驛站質問旭韓國的太子,可是卻發現被自爆濺了一身的人並沒有出現中毒的症狀,體內也沒有其他的異常,和那些毒屍自爆產生的後果完全不同,這才打消了疑慮,可是這接連不斷的爆炸,已經讓附近的居民變得人心惶惶,若是出現更多類似的情況,恐怕燕京城會出現動蕩啊!”
洛誠毅的話讓在場的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民心不穩,必然會產生禍亂,而燕京城作為都城,若是出現禍亂,必然會影響整個鳳元國的局麵,在座的都是精明人,很明白這其中的厲害關係。
“你們發現自爆的情況大概有多少人?那些人都是些什麽情況?”洛輕舞試著尋找一些細節,看能不能抓住一些線索。
“我那邊大概遇到了一百多這樣的人,其中大部分是平民,尤其是以老人小孩居多。”洛誠毅臉上出現一絲悲痛,有些無力的說道。
他之前就看到幾個和胖寶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先前還是一副調皮搗蛋的模樣,下一刻卻在他的麵前炸成了一堆碎肉,哪怕是見慣了戰場生死的他也不由得心痛,這些孩子雖然是平民,可也是鳳元國未來的希望啊!
“等等,你說自爆的人大多數是老人和小孩?”
洛輕舞像是想到了什麽,隨即轉身問鳳君揚:“五王爺那邊也是這樣的情況嗎?”
“是的,我那邊也遇到了兩百多無故自爆的人,不過那些人有少數人卻是小有權勢的官員富商,其他的倒是與洛將軍所說大體一致,也是老人小孩居多。”鳳君揚正了正臉色,有些憂慮的說道。
短短幾日之內,皇城之中有幾百處發生了詭異的人體自爆,而在這些人當中,上至達官貴人,下至平民百姓,所處的位置不同,但是出現的情況卻是一模一樣。一人自爆,可以說是意外,可是這麽多人同時自爆,那可就不是意外兩個字可以解釋的了。
多處爆炸,在百姓之中造成了巨大的騷動,一時之間弄得是人心惶惶,鳳元帝為此更是大發雷霆,指派了一萬禦林軍,責令鳳君揚務必要將背後作亂的人給找出來。
“對了,輕舞,今日之事,依你之見,這背後之人到底居心為何?”洛誠毅皺了皺眉,看向了洛輕舞。
見過了洛輕舞回京後的行事作為,他已經下意識的產生了有重要事情都與洛輕舞商議一下的習慣,眼下見眾人都苦思無果,不由得將希望放在了洛輕舞的身上。
“我覺得這些事情隻怕是有人故意為之,為的就是讓燕京城產生動蕩,背後之人便可趁機坐收漁翁之利,這幾日父親不妨讓鳳淩軍在皇城內四處巡視,安撫一下民心,順便查看一下有沒有可以的人出現。”洛輕舞想了想,開口說道。
若是她沒猜錯的話,那些人是因為爆元丹的緣故才產生了自爆,一般的平民百姓沒有修煉玄力,尤其是抵抗力低下的老人和小孩,一旦服用了爆元丹,不像洛輕月那些人可以通過玄力來壓製,藥性發作的時間自然要更快一些。
可是爆元丹是一種極難煉製的丹藥,不說其中的一些藥材難尋,一般人也不會舍得將這種丹藥浪費在沒什麽根基的平民身上,這其中是不是還有其他被她忽略的地方?
“父親,把你的手伸出來。”
“可是有什麽不妥?”洛誠毅依言在洛輕舞的麵前坐了下來,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洛輕舞搖頭,收回了手指,眉頭緊鎖,洛誠毅的脈象平穩,沒有任何的異常。
“輕舞,會不會是我們多心了?”洛誠毅見洛輕舞愁眉不展,出聲問道。
“我倒是希望自己多心了,隻是今日之事處處透露這詭異,我隻怕……”
洛輕舞的話沒說完,便聽得風芊雲有些疑惑的問道:“咦,師父,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奇異的香氣啊?”
“香氣?”洛輕舞抬頭,看向了風芊雲。
“你說的什麽香氣?”
“咦,怎麽這會又沒有了?”風芊雲有些疑惑的看著洛輕舞,出聲問道:“師父,你們方才都沒有聞到的嗎?剛才有一股很奇異的香氣,反正我也說不上來是什麽味道,隻覺得那味道有點像屍體死了之後撒上去的那種不腐香,聞著有些讓人昏昏沉沉的,可是這會又聞不到了。”
“屍體身上的不腐香?”洛輕舞閉著眼睛細細的感受了一下四周的空氣,果然在空氣中問道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大廳之內剛剛被宮千旭的人給清理過,此刻還有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若不是風芊雲無意間提起,她還真的覺察不到這股莫名的香氣。
沿著那股香氣的源頭一路感受過去,待來到一名身上帶著一身血跡的鳳淩軍麵前時,洛輕舞伸手一指。
“你,過來!”
“大小姐!”那名鳳淩軍一個箭步來到洛輕舞麵前,單膝跪地。
“起來!坐下!把手給我!”洛輕舞冷靜的下著命令,卻讓一旁的幾人疑惑的看了過來。
“輕舞,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洛誠毅出聲問道。
“現在還不敢確定,希望我隻是多心了。”洛輕舞眼中森寒的不見穀底,若是真是那樣的情況,這背後的人未免也太狠毒了!
小孩子玩的把戲
“父親,你去將今日和你一起前去的鳳淩軍叫幾名過來,五王爺你也叫幾名禦林軍過來。”
洛輕舞不開口解釋,洛誠毅和鳳君揚也隻能老老實實的去叫人,不一會,幾名鳳淩軍和禦林軍便被叫到了洛輕舞的麵前。
這群士兵的年齡並不大,都是二十五六的樣子,他們站在洛輕舞等人的麵前,衣著整齊,目光迥然有神,筆直的身軀充滿了軍人的氣勢。不過有所不同的是,鳳淩軍常年在外征戰,自然比身處帝宮的禦林軍多了一股殺戮之氣。
“你,過來。”洛輕舞伸手,點了一名麵容剛毅的男子。
那人立刻邁著有力的步伐走到桌幾邊上,按照洛輕舞的指示,挽起袖口,將手腕放在了洛輕舞的麵前。
很快,洛輕舞便讓那人起身,隨即換了另外一人來把脈。
數十名士兵,沒用多少時間,便檢查完畢,洛輕舞的臉上,卻像是覆上了一層寒冰。
一群人則是看著臉色沉重的洛輕舞,大氣也不敢出一聲,等到洛輕舞起身,莫懷天這才出聲問道:“洛丫頭啊,你可是發現什麽問題了?”
“莫前輩,你從他們身上劃一道傷口出來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洛輕舞聲音冰冷,有些憤怒的說道。
“嗤!”
莫懷天依言在一名士兵的手上劃了一道傷口,隨即那士兵的手上便流出了鮮血,與此同時,空氣中也飄來了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氣,像是屍體腐爛的味道,卻又帶著女子身上的女兒香。
“咦,剛才就是這種味道,隻是怎麽會從這人的血液中散發出來?師父,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卻見莫懷天在聞到那血液中散發出來的氣味時,頓時臉色大變,隨即一揚手,一股混合著草木清香的霧氣隨即便在整個大廳彌漫開來。
“咳咳,莫老頭你幹嘛?想要殺人嗎?”風芊雲冷不丁的吸進去了幾口煙霧,有些憋屈的問道。
“蠢貨,莫前輩那是在救你,你用了那麽多年的毒,難道就沒發現那人體內的血液有問題嗎?”洛輕舞毫不客氣的在風芊雲頭上敲了一擊,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啊,有問題?我怎麽知道莫老頭剛才是幫我們?”風芊雲摸著被敲疼的腦袋,一臉委屈的說道。
“若不是莫前輩剛才給你解了毒,說不定你很快就會和那些自爆的人一個下場了!”
“什麽?自爆?”
風芊雲驚呼,隨即細細的感受了一下身體的變化,“師父,你還別說,聞了這煙霧,的確是比剛才好受多了,之前我感覺體內有一些莫名的躁動,現在竟然消失了!”
“輕舞,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是說這人中了毒?”洛輕舞的反應,讓洛誠毅有些不安。
“不是這個人中了毒,而是我們在場的大部分人都中了毒!”洛輕舞緩緩開口,卻讓大廳內頓時炸開了鍋。
“你說這些人都中了毒,可是我看著他們和正常人一樣,沒什麽異常啊?”首先出聲的是鳳君揚,最近這兩日他被燕京城內的那些四處自爆的人搞的焦頭爛額,如今聽聞自己身邊的士兵都出了狀況,當下有些疑惑的問了出來。
“莫前輩,還是你來說吧!”洛輕舞沒有回答鳳君揚的問題,而是看向了莫懷天。
“莫醫仙,你老的意思是?”鳳君揚隨即看向了莫懷天問道。
“哎,我沒想到下手的這人心思竟然如此歹毒,竟然想讓整個燕京城內的人陪葬,這得是多麽喪心病狂的人才能做得出來的事啊?”莫懷天悲天憐人的說道,卻讓一群人心中激起了驚濤駭浪。
拿整個燕京城的人陪葬?
一群人聽了這話,頓時從腳底升起了一陣陣寒意,燕京城作為都城,若是城內的人都莫名的死光了,那整個鳳元國不就陷入了混亂不堪的局麵了嗎?
“莫老,你老話別說一半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好歹你給說清楚啊?”洛誠毅此刻一臉焦急,他作為護國將軍,猛然聽到這樣的消息,自然擔憂不已。雖然鳳元帝不值得他賣命,可是城中的那些百姓卻是無辜的啊。
“你們都中了百裏屍腐香,若是方才我沒有給你們解毒,恐怕要不了幾天你們就會落得和那些自爆的人一個下場了。”
洛誠毅一臉的迷惑,隨即出聲問道:“你老說的這百裏屍腐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我怎麽聽都沒有聽過?”
“百裏屍腐香是在死人的屍體內,埋入一種叫百裏香的毒花種子,經過屍體產生的養分成長出來的毒花,在加入其它幾種毒草煉製出來的一種劇毒。故名思議,凡是在百裏範圍之內聞到這種毒藥香氣的人,都會中毒,讓人漸漸的失去神誌,最後淪為一具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而這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竟然將爆元丹和百裏屍腐香的藥性結合在了一起,這樣的後果便是一旦這些人控製不住自己體內的力量,便會立即自爆。而他們一旦自爆,屍體內的百裏屍腐香便會隨著自爆的血肉散發出來,從而讓其他的人中毒,如此不斷的循環,燕京城估計很快就會變成一座死城……”
“嘶…!”一群人頓時感到頭皮一陣發麻,這次是從心底散發出來的寒意。到底是什麽人?這麽的喪心病狂?
“莫醫仙,你的意思是那些自爆的人也是中了這樣的毒,可是他們自爆的速度明顯要比我們快的多啊?”鳳君揚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隨即開口問了出來。
“那是因為那些平民體內沒有太多的玄力,不能壓製體內過多的力量,抵抗不了這種毒性,自爆的速度自然比我們要快的多。”莫懷天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鳳君揚,出聲解釋道。
鳳君揚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他這是被人給鄙視了吧?
“那莫醫仙,你老是不是有什麽辦法,若是繼續這樣下去,恐怕燕京城很快就會陷入混亂啊?”
“是啊,莫前輩,你老一向仁心仁術,可不能置這一城的百姓不顧啊……”
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幾人頓時圍著莫懷天詢問,弄得他是一個頭兩個大。瞥見一旁悠哉悠哉喝茶吃糕點的洛輕舞,莫懷天頓時就氣不打一出來。
這該死的小丫頭片子,合著她把眾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他的身上,自己躲一邊逍遙快活呢。想要坑他老頭子,哪裏有那麽容易的事情?
“我說你們先給我打住啊,這最先發現問題的人又不是我,你們不去找發現問題的人,一直揪著我這個老頭子幹嘛?治病救人還行,玩陰謀詭計我可不擅長啊。”莫懷天雙眼一瞪,一臉不滿的說道。
“呃…”
正吃糕點吃的興起的洛輕舞猛然感覺到幾道火熱的視線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瞥見一旁滿臉不壞好意的莫懷天,頓時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我說你們這麽看著我幹嘛?”
“師父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吃東西啊,你沒聽莫老頭說嗎,要是不把這個事情處理好,燕京城的人有可能會死光啊啊啊!”風芊雲一改以往大大咧咧的作為,一臉焦急的說道。
“咦,難道看見你這麽關心國家大事啊,不錯,有長進!”洛輕舞站起身,拍了拍風芊雲的肩膀稱讚道。
而風芊雲則是看著自己肩膀上被洛輕舞印上去的油印,一臉無語。
“輕舞,你心裏應該早就有了主意吧?”倒是宮千旭見洛輕舞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猜到了大概,出聲問道。
“嗯,是啊,也就是,隻是我沒想到對方會用混合之毒,若不是那隻豬提醒了我,恐怕我還發現不了其中的問題。”
“現在既然知道了源頭,解決起來自然也容易的多。”洛輕舞眼中精光閃閃,一臉從容的說道。
“輕舞,你打算怎麽做?”宮千旭率先出聲,今日的事情也發生在了錦樓,若是不能給那些賓客一個交代,恐怕對錦樓的聲譽會有所影響。
“很簡單,以皇室或者將軍府的名義,調動城中所有的藥材店,讓他們將庫存的藥材,全部送到將軍府,立刻!”洛輕舞的聲音不容一絲質疑,讓在場的人都是一愣,隨即回神,不敢多問什麽,立馬派人去辦。
“輕舞,你是打算用那些藥材煉製解藥?可是燕京城那麽大,這需要的數量可不是一點小數目啊!”洛誠毅忍不住開口說道。
“我們現在必須先把那些中了毒的百姓穩定下來,不然這情況隻會越來越烈,我估計這些百姓隻是背後那人拋出來的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應該是鳳淩軍或者城中有權有勢的那些人,隻是稍有勢力的人身邊都是有些修為的玄者,想讓他們悄無聲息的中毒,也隻能通過這樣的辦法才能達到目的。”洛輕舞垂下眼簾,清冷的目光投向外麵的街道。
這人的手段倒是不錯,可惜他們的對手,是她!
對於這樣陰毒狠辣的做法,她倒是沒什麽太大的反應,可是洛誠毅的拳頭卻是氣的發抖,“他們是瘋了嗎?這城中百姓,何其無辜!”
“自古醫毒不分家,這人放毒的手腕不低,想必也是出自宗門,父親這兩日不妨帶人仔細查看一下,近一個月內是否有陌生人入住,那人既然選擇在城中下毒,自然會有落腳處。此外,順便還可以詢問一下城中是否有莫名失蹤的年輕女子。”洛輕舞目光婉轉,平靜如水,輕聲說道。
“這前麵一點我還能理解,可是查失蹤的年輕女子又是為何?”洛誠毅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因為百裏屍腐香必須要用年輕女子的屍體,而且必須是處子之身的女子才能製作出來,那人既然下了這麽多劑量的毒,想必死在他手裏的女子必然不少,從這一點入手,或許能查出那人的落腳之地。”
“果真是好殘忍的做法!”洛誠毅再次吸了一口冷氣,隨即出聲問道:“輕舞,那些已經中毒的人怎麽處理?”
“那些人已經中了毒,若是不解毒,三日之內,便會自爆而死!”洛輕舞毫不隱瞞的說道。
鳳君揚臉色大變,急忙起身,“既然這樣,我立馬回宮稟告父皇,這解毒之事就拜托輕舞和莫前輩了。”
鳳君揚說道就起身往外走去,卻聽得身後傳來洛輕舞有些清冷的聲音,“五王爺還是叫我洛小姐就好,我願意出手,是看在鳳淩軍的份上,與其他人無關。”
“另外,好心的告訴五王爺一聲,洛輕月死了!”
鳳君揚遠去的腳步一頓,隨即有些苦澀的開口:“多謝提醒,她已不是我五王府之人,死了便死了吧!”
說完,腳步有些匆忙的離去,洛輕舞這麽和他撇清關係,心中恐怕再也沒有他的位置了吧?想起女子方才那一臉從容的神情和身上耀眼的光華。鳳君揚暗歎一聲,他們終究是無法回到以前了!
而這邊,猛然聽到洛輕月死了的消息,洛誠毅有些愣了愣,隨即問道:“輕月她?”
“她服了那人給的丹藥,想找我報仇,結果控製不了體內的玄力,自爆了!”洛輕月簡要解說的將洛輕月的事情解釋了一番,卻換來洛誠毅有些黯然的神色。
“也罷,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選的,死了也好,一了白了!”
“對了,輕舞,你對那毒有幾成把握?”鳳君瀟謹慎的開口,能夠讓人自爆還能無限傳播的毒,他還真是沒見過,但是既然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一看便不是尋常的玩意。
洛輕舞看了鳳君瀟一眼,似乎覺得他的問題很無知。
“小孩子玩的東西,你以為呢?何況不是還有莫前輩在的嘛,他老人家醫術那麽高明,又那麽仁心仁術,這樣事情他怎麽會袖手旁觀呢?”
“你說是不是呀,莫前輩?”
“咳咳咳……”莫懷天正喝著茶水,猛然聽見洛輕舞的說話,差點沒把他嗆死。
這死丫頭,誠心和他過不去吧?自己能解決的事情,非得拉他老人家下水,果然不能太小瞧了她!
“咳咳,那個小丫頭說的對,這毒隻要能找到解毒的藥材,倒也不難解。”莫懷天正了正臉色,拿出一副高人的做派說道。
“……”
------題外話------
下一章下毒之人的身份就要出來了,大家猜猜那男子是什麽身份呢?
猜測,新的線索
鳳君瀟也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十分愚蠢的問題,洛輕舞和莫懷天擺明了不把這毒放在眼裏,那麽燕京城這次的動亂應該可以過去了吧!
“可是輕舞,按照你和莫前輩所言,那毒的傳播速度極快,燕京城內中毒者多不勝數,這要怎麽去辨別哪些人中沒中毒?”宮千旭隨即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出聲問了出來。
他心中根本不敢確定心中燕京城中有多少人中了毒,即便洛輕舞兩人知道解決的辦法,可是隻要還有一個人身上的毒素沒有清除,那麽自爆的情況便不會停止。
“其實這毒也沒你想的那麽可怕,雖然傳播很快,但是在空氣中存留的時間卻十分的短暫,最多四分之一柱香的時間,便會毒性散盡,失去作用。”
“我和莫前輩會盡快配置出解藥,隻要藥材足夠,這點小把戲,我還看不上眼。不行的話就讓燕京城中所有的人都喝上一份解藥吧!不過,這事要秘密進行,千萬不可走露風聲,我還想趁機將背後的那個人給抓出來呢。”
“燕京城內的人那麽多,想讓他們同時服下解藥還不被人知道,恐怕會有點難度啊!”洛誠毅皺了皺眉,有些為難的說道。
“無妨,城內四處不是都有水井嗎,那些居民每日總不可能不用水吧?我們隻要將那些解藥撒入井中,便可以悄無聲息的幫他們解毒了。接下來父親你隻需要派人觀察一下那附近的百姓中還有沒有發生自爆的情況,若是沒有,那便證明他們體內的毒已經解了,若是還有自爆,說明其中肯定有對方的奸細混在裏麵,我們隻需要將人抓出來,說不定可以順藤摸瓜的將背後的那人抓出來。”洛輕舞緩緩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卻讓洛誠毅眼前一亮。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既能悄無聲息的解了對方的毒,還能借機打探對方的情況,雖然這樣做有些浪費,但是為了抓住那些作惡的人,倒也值得!既然如此,我便立馬派人去將燕京城中有水源的地方都看護起來,以免對方再動什麽手腳。”
這毒,既然是衝著鳳淩軍來的,那他自然不會讓對方得逞!
“不用了,為了樹大招風,這事還是交給皇室的人去處理吧,我們將軍府隻需要負責解藥的事情就好了。我們還是想想怎麽抓住背後下手的這人吧。”洛輕舞出聲製止了洛誠毅,開口說道。
洛誠毅收回將要踏出去的腳步,想想也是,發生這麽大的事情,最擔心的應該是皇宮裏的那位,若是他貿然出手,未免有些喧賓奪主的感覺。若是被有心的人借機尋事,難免不會讓皇宮裏的那人狠下心來對將軍府下手,雖然擔心城內的百姓,可是事關將軍府的生死,他還是別去操那個閑心了吧。
“既然如此,我現在變帶人去查查城中有沒有離奇失蹤的女子,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凶徒的下落。”洛誠毅說完,便急匆匆的帶著人離開了。
“那師父,你覺得這背後下毒的人到底有何目的,又是誰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對整個燕京城的人下毒,這要是被查出來,可是誅九族的死罪啊?”風芊雲想想之前看到的那些情況就一陣頭皮發麻,尤其是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麵前炸成一堆碎肉,心中直犯惡心,想到自己也差點成為那些人的一員,頓時恨得咬牙切齒。
“要是被我抓到背後這個下毒的人,我一定要剁了他的四肢,割了他的舌頭,摳出他的眼睛,然後抽他個千八百鞭子,再把他泡進毒藥壇中日日飽受劇毒的折磨,方能出了我這口惡氣!”
風芊雲不滿的抱怨,卻讓一旁的幾人聽得出了一身冷汗。說別人惡毒,貌似你也沒差到哪裏去啊?
“我之前不是說了嗎,這人的目的主要是針對燕京城中有權有勢的人下手,想趁機控製這些人收為己用,要不這個人就是和某位位高權重的人有過節,特地回來複仇的。”洛輕舞想了想,緩緩說出這個可能。
“複仇?這燕京城中有權有勢的人也不少,我們怎麽知道那個人要找誰複仇?”鳳君瀟皺了皺眉,出聲問道。
“這人背後的勢力一定不小,說不定還和你們你們皇室中人有關,否則能悄無聲息的製造這麽大的混亂,若是沒人暗中幫忙,怎麽可能現在才被我們發現?”
“嗬嗬,娘子果然聰明,這背後的人還真的和鳳元國的某個皇室中人有關係。”一旁猛然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卻讓幾人瞬間如臨大敵。
“什麽人?鬼鬼祟祟的躲在那裏做什麽?”鳳君翼一聲大喝,揚手一扇往那男子的聲音出攻去。
“本尊一直都在這裏,隻能說你們沒本事,沒有發現我而已,怎麽就鬼鬼祟祟了?”男子對鳳君翼的攻擊視而不見,隨手一揮,便將鳳君翼的攻擊給化解。
鳳君翼瞳孔一縮,這男子好強的實力!要是他剛才趁機偷襲,那他們這群人豈不是?
想到這,鳳君翼的頭上不由得驚出一聲冷汗。
“你沒事跑來這裏做什麽?”洛輕舞看清了來人,頓時沒好氣的說道。
“為夫自然是擔心娘子被那些閑花野草給勾走,特地前來保護你啊。”男子笑的一臉妖孽,一雙深邃有神的眼睛看著洛輕舞不停的眨啊眨,不正是天青揚是誰?
“少廢話,你方才說這事和皇室中人有關係,莫不是你手上有什麽線索?”
“嗬嗬,我給你看一個人,說不定你能從她嘴裏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呢。”天青揚有些神秘兮兮的回道。
“誰?”
“百裏傲,把人帶過來吧。”天青揚朝著不遠處喊了一聲,下一刻就看見百裏傲小心翼翼的護送著一名綠衣女子走了過來。
“師父,這個男人是誰啊,你們很熟嗎?還有,他叫你娘子,難道他是?”風芊雲詫異的看著眼前妖孽的某人,一臉迷茫的問道。
“他就是一個無事生非的混蛋。”洛輕舞沒好氣的看了天晴言一眼,隨即看向那名綠衣女子。
“咦,這不是洛輕月的丫鬟綠鶯嗎?你沒事抓她幹什麽?”洛輕舞看清了來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小丫頭剛才鬼鬼祟祟的想從錦樓溜出去,剛好被我抓了個正著,她們主仆既然同時出現在錦樓,想必她肯定知道些什麽,否則幹嘛要偷偷逃跑?”
天青揚說完,隨即一臉冰冷的對綠鶯說道:“好了,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否則可別怪我不給你活路了!”
“大小姐饒命,大小姐饒命啊!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就放過我吧!”綠鶯被天青揚的冷厲嚇得臉色蒼白,哆哆嗦嗦的說道。
“別怕,我隻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沒有要殺你的意思。”
洛輕舞皺了皺眉,隨即出聲問道:“你們今日為何要來錦樓?”
綠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洛輕舞,見她真沒有殺她的意思,這才小聲的回道:“我們是受一名男子的安排,才來參加錦樓的拍賣會的。那男子給了小姐一枚丹藥,說是能提升她的實力,然後他讓我們來參加錦樓的拍賣會,說是這裏有人接應我們。可是奇怪的是,他卻沒告訴我們來錦樓做什麽。後來,小姐不知為何,情緒有些失控,然後便朝大小姐你們出手,後來錦樓發生了混亂,小姐也…也…。”
“後來我見情況有些不對勁,那負責接應的人也遲遲沒有出現,擔心其中出了變故,這才想借機溜走,卻不想被這位公子給抓了回來。”
綠鶯說完,小心翼翼的看了天青揚一眼,見他沒有動手的意思,這才放下心來。
“一名男子,你可知道那人是什麽身份?”
“這個男子前兩天出現在我們住的那座廢棄的宅院裏,說是能幫小姐報仇,後來便給了小姐那枚丹藥,我不認識那名男子,但是他身上穿的衣服極為華貴,絕對不像是一般的富貴人家所穿的料子,反而有點像這幾位公子小姐身上的布料。”綠香說完,便往風芊雲幾人身上看了看。
而風芊雲幾人的臉色則是瞬間變得很難看,綠鶯的意思便是那男子身上的布料和他們的一樣,可他們身上的布料都是宮內特製的上品錦緞,專門給皇室成員量身定做,一般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得到,那麽這背後下毒之人,多半如洛輕舞所言,是皇室中的某一位了。
“師父,我覺得不太可能,皇室中人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幾位皇子公主之間,除了小五子還稍微有點能耐以外,其他的都是一些碌碌無為的米蟲,你讓他們沒事玩玩欺男霸女,仗勢欺人什麽的還行,讓他們去玩下毒滅城的事,估計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做。那群人平日裏都是貪生怕死的酒囊飯袋,怎麽可能有這個膽子去做這種抄家滅族的事?再說了,我也不相信他們會蠢到對一城的人下毒,這樣把自己也給坑了進去,對他們也沒什麽好處啊?”
風芊雲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那些蠢貨即使再傻,也不會玩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吧?
鳳君瀟兩兄弟則是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風芊雲說的那些碌碌無為的酒囊飯袋也包含了他們吧。
“知人知麵不知心,你懂什麽,有的人外麵看著樸實無害,誰知道他背後是不是滿手血腥?既然確定了對方可能是皇室中人,那這事就交給你們負責了,我可不想操心你們皇家的那些煩心事!”
洛輕舞說完,隨即扭頭對綠鶯說道:“你既然見過那男子,應該記得那人的長相吧?一會我找一名畫師,你幫我把他的樣子描述出來。”
綠鶯點點頭,洛輕月已死,她對自己的將來也是一片茫然,想到洛輕月落了個屍骨無存的下場,綠鶯心中不由得生起了一股兔死狐悲的既傷感。
見她如此,洛輕月心中也閃過一絲不忍,這丫頭雖然忠心,可是卻跟錯了主子,若不是她是洛輕月的人,她到想真心幫她一把,隻可惜造化弄人。
思量了一下,隨即冷然出聲說道:“洛輕月已死,以往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這次若不是她服用了那些丹藥,也不會落得個自爆身亡的下場,你以後好之為之吧!”
“什麽?你說小姐是因為服用了那枚丹藥才會自爆的?”綠鶯眼中滿是驚訝之色,隨即換上一副憤怒的表情。
“我早就勸過小姐,那男子看著邪裏邪氣的,一看就不是個好人,可是小姐執意不信,卻落得個如此下場!”綠鶯悲從中來,一臉悲嗆的哭道。
“罷了,你若是真沒有去處,我便讓林管家在燕京城給你安排一份活計,不過你若是起了什麽不好的心思,那就別怪我出手無情了。”
“多謝大小姐的好意,可是小姐已死,我也無心侍奉他人,我這就將那男子的麵容描述出來,以後也不會出現在大小姐麵前了。”綠鶯感激的向洛輕舞行了一個禮,然後便隨宮千旭安排的那名畫師走了出去,想來她也明白自己如今的身份有些敏感,不適合待在眾人麵前,因此很識趣的找了個借口離開。
錦樓的畫師畫技不錯,不久便按照綠鶯的描述將那男子的相貌給劃了出來,雖然不是完全相像,卻也畫了個幾九分神似。
隻是,風芊雲看著畫像上有些陌生卻又帶著幾分相似的男子畫像,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說,你們兩個見過這畫上的男人嗎?我怎麽不記得我們皇室裏還有這麽一個人啊?”
鳳君瀟搖搖頭,出聲回道:“這男子雖然和我們有幾分相似,身上的衣物也是宮內所有,可是皇室中的人我基本都見過,卻從未見過這人。”
“是啊,這人我也從未見過,莫不成這人根本就不是皇室中人,而是有心之人假冒的?”鳳君翼看了一眼畫像上的男子,出聲說道。
“不,你們錯了,沒見過就不代表這人不是皇室中人,隻是你們不知道罷了。”宮千旭皺了皺眉,沉聲說道。
鳳君瀟幾人聞言,頓時看了過來,出聲問道:“宮樓主的意思是?”
讓計劃消失於無形
“據我所知,鳳元國一共有七位皇子,除開人所共知的那幾位皇子之外,應該還有一位吧?”宮千旭淡定的開口,卻讓風芊雲幾人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許久,鳳君瀟才徐徐開口說道:“宮樓主說的莫不是我那四弟吧?可是他自小便被某個宗門長老看中,收去做了弟子,這些年也從未回來,我們鳳元國也就當他沒有存在過,難道你的意思是他在暗中下手?”
“是與不是要由你們去判斷,你們皇室的事情我不想插手,所以這個還是得要你們自己去查詢真相,不過若查明真是他所為,那麽今日之事恐怕你們鳳元國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可就別怪我不講情麵,切斷與你們鳳元國的來往,與鳳元國為難了!”宮千旭一改之前的和顏悅色,麵色冷厲的說道。
“這事非同小可,若真是皇室中人作亂,別說宮樓主不放過他,就是我父皇那裏也不會讓他好過,宮樓主大可放心,這事,我鳳元國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鳳君瀟自然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哪怕鳳元帝再不怎麽待見他,他卻不得不出麵幫他應承下來,否則,萬一惹惱了宮千旭,斷了鳳元國的經濟,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洛輕舞則是有些詫異的看著宮千旭,她一直覺得宮千旭是個謙謙有禮的溫和之人,卻沒想到也有如此淩厲的時候。
天青揚則是趁機貼在了洛輕舞的耳邊說道:“娘子,我就說這多君子蘭毒辣的狠,最善良的還是為夫,所以你還是不要和他接觸的好。”
洛輕舞則是看著這個沒事亂愛吃飛醋的男人,翻了個白眼,小聲的說道:“要說毒辣,貌似你也差不到哪裏去。”
雖然不知道死在這妖孽手中的到底有多少人,可是他身上那股濃濃的血煞之氣卻是讓人感到膽顫心驚。他要是善良,那這世上估計沒幾個好人了。
“對了,說到那個小四,我記得當年他還很小的時候就被人帶走了吧,如果真是他做的手腳,那他這麽做有什麽目的?”風芊雲想了想,隨即說道:“我記得那個門派叫什麽宗來著?”
“毒雲宗。”鳳君瀟緩緩開口,“原本當初那毒雲宗的長老本是看上了你,想收你做弟子,可是後來不知為何卻變成了四皇弟。如果當年他是被父皇強迫送去毒雲宗的話,恐怕他這次多半是回來報仇的吧?”
“報仇?報什麽仇?”風芊雲一臉疑惑。
“我也不知道。”鳳君瀟搖頭。
“當年的事情肯定有什麽隱情,不過事情過了這麽久,知情的人估計也不多,倘若真是四皇弟回來報複,以毒雲宗的能耐,難保他下次不會用出更厲害的毒來。”
“話說這個毒雲宗很厲害嗎?有沒有我師父厲害?”風芊雲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
兩人的對話讓洛輕舞有一瞬間的出神,毒雲宗?自己是不是在那裏聽過?
低頭仔細的回想了一邊,猛然想起,當初在嶺北的地下岩洞中,不是遇到了幾名毒雲宗的弟子,那家夥貌似也是某個長老的弟子來著,不過後來被自己的手下給一刀給殺了個幹淨,若不是鳳君瀟提起,恐怕她還真想不出有這麽一回事。
卻聽得這邊鳳君瀟一臉鄭重的說道:“話不能這麽說,毒雲宗成名多年,行蹤詭異,做事狠辣無情,一旦得罪他們,便有可能落個家破人亡的下場,他們在各國之間可謂是身名狼藉。毒雲宗弟子擅長使用各種劇毒,讓人防不勝防,一般勢力也不敢貿然去招惹他們。輕舞雖然厲害,可是對方畢竟是一個宗門,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我們還是應該小心為上。”
“嗬嗬,不用了,就算我不去招惹他們,他們估計也不會放過我了。”洛輕舞苦笑一聲,隨即將當初在地下岩洞中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嘖嘖,我說師父聽到毒雲宗的名頭沒什麽反應呢,感情你早就和他們交過手了!”
“是啊,當初那群人假冒鳳君揚的人馬與我交手,若不是我對他有所了解,恐怕還真的被他們給唬了過去,現在看來,當初出現在嶺北的那些人,多半也和這次下毒的人有關係了。”洛輕舞搖搖頭,暗歎果真是世事難料。
“既然暫時鎖定了目標,我們便各自行動吧!先把眼前的危機解決了才是最重要的!”宮千旭一錘定音,隨即幾人便商量好了對策,然後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連續不斷的自爆事件,在燕京城中影響極大,雖然在皇室的安撫下,百姓們惶恐的心情稍有平靜,可是隻要見過那一幕的人,恐怕這輩子都忘不掉那血肉橫飛的畫麵了。
當時在場的百姓,有不少被嚇出了病來,當天回到家中,便感覺身體異常的難受,體內像是充滿了怪異的氣流,讓他們煩悶不堪,城中的藥師們都被請了出去,卻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那些因為自爆而失去家人的百姓,則是陷入了愁雲慘淡的境地,一時間燕京城中一片哀嚎,白紙遍地。
那些被毒藥感染的百姓,此刻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中了毒,那毒在玄力高者身上還沒有那麽快,玄力越高的人,發作的也就越慢,反之亦然。
將軍府內,大量的藥材不斷的被送進去,如今燕京城已經嚴密把守,鳳元帝下了命令,城中的藥材鋪必須全力配合,因此那些老板即便在不情願,但是看著外麵站著的那些手持利刃的士兵,也隻能哆嗦著把庫存全部拿了出來。
好在這些藥材也不是無償索取的,鳳元帝已經發了話,這些藥材都是為了鳳元國的穩定,相應的費用,過幾日便會給與他們。
這才讓那些唯利是圖的商人們,沒那麽肉疼。
而將軍府中,煉丹房內已經被藥材堆滿,就連隔壁的幾個宅院也被空了出來堆放,一日的時間,洛輕舞帶著莫懷天和幾名宮中的玄藥師不停地煉製著解藥。終於,當夜幕降臨,一輪明月緩緩從陰雲中露出頭時,洛輕舞幾人終於將所需的解藥煉製了出來。
“呼,累死老夫,我老頭子可是許久沒有這麽長時間的煉製丹藥了。”莫懷天將最後一堆草藥丟進丹爐中,隨即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抱怨道。
“嗬嗬,莫醫仙和諸位都辛苦了,我已經讓人準備了夜宵和廂房,諸位若是不嫌棄,便在府中用了餐,在好好休息一晚如何?”洛誠毅推門進來,一臉客氣的說道。
“還是你小子上道,這次要不是看在城中百姓的份上,老頭子我才懶得管這些肮髒事,這解藥已經煉製出來了,你自己看著安排吧,老頭子我可是餓得不行了,先去吃點東西先。”莫懷天說完,便往門外走去,而那幾名玄藥師見狀,也急忙跟了出去。
原本被安排到將軍府做下手,這群宮內的玄藥師們還一百個不樂意,可是在得知莫懷天的身份之後,頓時一個個喜上眉梢,巴不得多留一些時間。
要知道,莫懷天身為一代醫仙,那一手高明的醫術可是讓人驚羨不已,若是能得到他的指點,那對於他們而言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等到隻剩下洛誠毅和洛輕舞兩人時,洛輕舞這才幽幽開口:“今日城中情況如何?”
“哎,今日城中又發生了幾百起自爆,如今燕京城的百姓們是人心惶惶,家家閉戶都不敢再出門,生怕下一個自爆的人就是自己。”
“解藥我們已經煉製好,隻是城中中毒的人數量不定,因此我特地多煉製了一些解藥,以備不時之需,現在趁著天黑,趕緊安排人手將解藥分發出去,說不定能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洛輕舞揉了揉有些酸疼的雙腿,有些無力的說道。
這毒的範圍太廣,她不可能將全燕京城的人一一檢驗,所以直接讓城內的所有人都把解藥喝下去,幹淨利落。
隻是連續一天不間斷的重複同樣的動作煉藥,哪怕以她目前的實力,雙腿也是隱隱發酸,因此她現在隻能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揉捏著自己的雙腿。
洛誠毅看的一臉心疼,出聲說道:“我看你也累了,我讓人給你準備了吃食和熱水,剩下的事就由我來安排吧!”
“反正,你們已經煉製出了解藥,我這就安排老林帶人,將解藥放進那些水源之中,希望明日的情況能好一些吧。”洛誠毅說完,隨即叫來林管家,讓他帶著一批鳳淩軍去城中的各處水源中投放解藥。
“對了,追蹤那些失蹤女子的事情進行的怎麽樣了?”洛輕舞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出聲問道。
“今日我已經派出鳳淩軍在城中四處暗訪,尋找家中有女子失蹤的人家,可是卻沒有任何發現。”洛誠毅搖頭,麵有難色的說道。
“是嗎,這樣看來,這人行事十分謹慎,估計早就想到了這點,事先做了提防,要不就是他找的都是一些乞丐孤女之類的外來人口,這才讓我們無跡可尋。”洛輕舞想了想,有些頭疼的說道。
遇到這樣頭腦精明的敵人,還真是讓人覺得難纏的緊,不過越是讓人難纏,就越有挑戰性不是嗎?
而此時皇宮之內,鳳元帝一臉平靜的看著麵前的鳳君揚,靜靜的聽著他的匯報。
許久,這才開口,“你說這次是因為洛輕舞的出手,才發現背後有人暗中下毒,可是這洛輕舞何時有了這般能耐?”
“是的,這事兒臣也奇怪的緊,如今的她和幾年前簡直判若兩人,若不是這次她發現了那些人身上的異常,恐怕我們還一直被那下毒之人蒙在鼓裏。”
鳳君揚心中雖然疑惑,卻還是畢恭畢敬的回道。洛輕舞一係列的安排,怎麽看也不是當初那個性格膽小懦弱的將軍府小姐,反而更像執掌生死的王孫貴族。
“你府中現在沒有管理後院之人,若是朕把她指婚給你做側妃怎麽樣?”鳳元帝沉吟了片刻,出聲問道。
鳳君揚心中一凜,“父皇你是想?”
“洛誠毅已經重掌軍權,漸漸恢複以往的聲勢,若是不能加以牽製,難免他不會起謀逆之心。可是將軍府中除了洛輕舞,誰還能讓洛誠毅有所顧忌?所以我才想讓你迎娶洛輕舞,暫時牽製一下他們。”
“可是,父皇,我看那洛將軍並沒有謀逆之心,而且我……”
鳳君揚還沒說出口的話被鳳元帝生生打斷,“我知道你不喜洛輕舞,因此隻是讓你與她逢場作戲,日後待局勢穩定,再找個理由休了便是。而且我們當初對將軍府做的那些手腳,你真當洛誠毅沒有察覺?若是說他心裏沒有芥蒂,打死我也不信!”
“不是,父皇,我想說的是……”
“好了,這事先不用說了,你還是盡快將作亂的人給抓出來,穩定民心,其餘的我自會安排,沒事的話你就先退下吧!”鳳元帝揮手,不給鳳君揚反駁的機會。
“是,兒臣告退!”明白鳳元帝聽不進自己的進言,鳳君揚隻得無奈告退。
其實他方才想說的是,以洛輕舞如今的本事,哪怕許她正妃之位,恐怕她也看不上眼吧?想起今日洛輕舞與他刻意保持距離,以及眼裏淡漠疏離的眼神,鳳君揚嘴角揚起一抹苦笑,一臉苦澀的往宮外走去。
爆炸後的第二日,身體不適的百姓越來越多,那些低品的玄藥師們無從下手,讓好不容易安撫下去的百姓們再次變得惶恐不安。
所幸當日上午,皇城各處貼出了一則告示,路過的百姓在看完之後,皆是破口大罵,隨即一個消息很快便在皇城中流傳開來。
原來這次的禍亂竟然是有叛逆作亂,意圖用惡毒的方法讓全城的百姓都中毒身亡,而前兩日發生自爆的人,便是因為中了毒的後果。
一時間,燕京城內所有的百姓都咒罵不休,家中出現不適的百姓則是滿心悲苦,以淚洗麵。
就在這時,皇宮內隨即貼出了另一則告示,在靈醫仙和宮內的玄藥師們的努力下,已經製作了解藥,凡是家中出現了身體不適者,都可以去城內的某個固定點領取湯藥,一碗藥湯,便可解去體內之毒。
數千禦林軍一刻不停的將湯藥送到每一個人的手中,中毒者在服藥之後,體內的不適感隨即一掃而空。短短半日的時間,便有數萬民百姓解去了身上的劇毒,一個個喜笑顏開。
讓人悲傷的結果
讓皇室出麵分發解藥,也是按照洛輕舞的指示,表麵上讓敵人放鬆警惕,暗中則讓鳳淩軍四處搜索,一明一暗,讓敵人分不清真假。
而這樣做的結果便是,鳳元帝不僅博得了一個厚德仁慈的美名,也讓鳳淩軍在燕京城中的百信心裏,再次留下了守護神的印象。
因為這次的事件讓皇城內戒備森嚴,看著鳳淩軍們充滿氣勢,一臉認真的四處搜查那些叛逆之人,原本因為封城而產生怨言的百姓們也隨即對那些暗中作亂的人,恨得是咬牙切齒,開始積極的配合鳳淩軍的行動。
足以讓皇城覆滅的計劃就在洛輕舞明裏暗裏的一堆解藥下,悄然瓦解,而在那日之後,皇城之中,再沒有出現有人自爆的情況。
“師父,你讓人放出風聲,說這次的事情是有潛藏的叛逆作亂,另一方麵卻讓人四處詢問誰家有失蹤的女子,那你到底是怎麽打算的啊?”將軍府中,風芊雲看著正在調製丹藥的洛輕舞,滿眼若有所思的問道。
洛輕舞一邊忙碌著手上的事情,一邊回道:“藏在暗處的東西,自然是要挖出來才有趣。平日裏,想要找到這些人或許是有些困難,可是現在卻不同了,城中剛鬧過劇毒,人心惶惶,稍微有個風吹草動便會讓人疑神疑鬼,因此這人想要隱瞞自己的行蹤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可是師父,那毒雲宗貌似在四國之中也是挺有名的,若背後那人真是小四,你可要小心一點了!”風芊雲有些擔憂的說道。
“哦,這是為什麽?”
“我昨日回去聽母妃說過,當初那毒雲宗的長老說小四天資奇高,這才執意收他為徒,你要對付他一個並不難,可是他背後是整個毒雲宗,若是貿然出手,引來整個毒雲宗的報複,那就不太好了。”
洛輕舞微微皺眉,她對毒雲宗並不了解,隻是從別人的口中得知那是一個用毒出名的邪惡門派,因為毒雲宗掌握的毒術,讓各國的勢力都為之忌憚,因此很少有人願意去招惹毒雲宗,不光是因為他們的毒術,更以為他們掌握的醫術。
自古醫毒不分家,會下毒的人自然也會救人,誰都有生老病死,因此誰都希望在命懸一線的時候,能夠得到救治。
毒雲宗有著這種依仗,看似不明顯,可是真到動手的時候,卻是十分的可怕,隻要那些受過毒雲宗恩惠的人一起出手,那麽來自四麵八方的力量,可不是區區數萬軍隊可以抵擋的。
除了各國的勢力之外,遊離在皇權之外的勢力也不容小視,還有那些隱世的高人,都是讓人頭疼的存在。
隻是,若不想麵臨那樣的局麵,隻有兩個選擇,一是放棄對下毒那人的報複,二是不讓毒雲宗知道事情的真相。
放過那人?
絕對不可能!敢算計到她在意的人身上,那麽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就算毒雲宗惡名在外,讓人畏懼那又怎樣?若是因為這點就膽怯了,那她以後的強者道路還怎麽繼續下去?
“好了,這事你放心就是,我自有打算。”洛輕舞眯了眯眼,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風芊雲看了看洛輕舞,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膽怯,可是很遺憾,洛輕舞一臉的淡漠從容,讓人根本看不出她內心的想法。
算了算了,師父的心思,又怎麽是她能輕易猜到的,她要是不想說,誰都猜不到。
“師父,你自己小心便是,若是遇到了危險,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好了,這事就先這樣吧,小翼翼他們怎麽沒來,我還說趁著有時間替他把身上的毒給解了呢。”
“他們……”
風芊雲話沒說完,就見林管家急匆匆的跑過來,一臉興奮的說道:“大小姐,我們找到那賊人的蹤影了,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哦,在哪裏?”
“這,你還是去看看情況再說吧!”林管家麵有難色的說道。
這時的將軍府門口,二十多家人,舉著火把,大半夜的跪在了將軍府的大門前,哭哭啼啼的跪了一地。
“林管家,他們這是?”
“大小姐,他們都是家中有年輕女子失蹤人家,今日得知全城中毒的事情後,便去找禦林軍領了解藥,想給自己在外做丫鬟的女兒媳婦送去,可是等他們到了那裏的時候,連自己的親人都沒見到,便被人趕了出來,說是他們走錯了地方。一群人慌了神,一想到這毒的厲害,他們便立即來到將軍府,想讓將軍出手幫忙。”
“出事的地方在哪裏?我爹呢?”洛輕舞看了一眼四周,卻沒有看見洛誠毅的身影。
“那個地方在城北十裏外的一處隱蔽莊園內,接到這些人的匯報,將軍已經帶著人趕了過去,大小姐不用擔心。”
“既然如此,便找個地方給他們安頓下來吧,堵在這裏也不像話。另外再準備一些熱水和吃食,這大晚上的待在這,水汽太重,容易生病。”洛輕舞看著麵前一群麵容樸素的百姓,皺了皺眉說道。
“還是大小姐想的周到,我這就叫人去準備!”
林伯叫來幾名丫鬟家丁,仔細的吩咐了一番,隨後又來到那群跪地不起的百姓麵前說道:“你們大家都起來吧,跪在這裏也起不了什麽作用,我家大小姐仁慈,幫你們準備了熱水和吃食,你們就先找個位置安頓下來,等我家將軍將那些作惡的歹徒抓住,自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謝謝洛將軍,謝謝洛小姐,你們好人有好報,一定會長命百歲的……”那群百信一臉感激的說著感謝,隨即意識到自己堵在了別人的家門口,當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起身,各自找了個空地坐了下來。
洛輕舞則是抽了抽嘴,有些無語的聽著這些人的感謝,好人有好報什麽的,一向都是她的口頭禪,卻沒想到有一天也會被別人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將軍府的下人很快便將熱水喝吃食送了上來,那群百姓一邊喝著熱水一邊好奇的打量著洛輕舞。
沒想到這將軍府的大小姐雖然未婚生子,可是卻有著一副好心腸,而且人也溫和有禮,倒是和傳言中的大不一樣啊。
洛輕舞估計想不到自已無意識的一個舉動,便改變了她在燕京城百姓心中的印象,這點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一陣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燕京城中深夜的寧靜,同時伴隨著的還有男子一聲聲鏗鏘有力的叫喊聲:“前麵的人讓一讓!讓一讓啊!”
“咦,發生什麽事了?”一名被吵醒的百姓聽著由遠及近的馬蹄聲和腳步聲,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是不是洛將軍的兵馬回來了?”另一名被驚醒的百姓出聲問道。
待那騎馬的隊伍停留在將軍府的大門前時,為首的男子利落的下馬,隨即出聲喊道:“洛將軍回府,無關之人速速退讓,以免誤傷!”
“呀,真的是洛將軍回來了!”
“是呀,是呀,這樣我們是不是可以見到我們的女兒和媳婦了……?”
一群百姓驚聞洛誠毅已經回來,頓時振作精神,翹首以盼,一臉期待的看著洛誠毅的方向。
“小姐,好像是將軍回來了呢。”綠香聽得外麵的動靜,小心的提醒洛輕舞。
“嗯?”洛輕舞有些迷茫的睜開眼,隨即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揚手一揮,一股混合著草木清香的煙霧隨即便在空氣中散發開來。
“小姐,怎麽了?難道又有人下毒嗎?”綠香看著洛輕舞的動作,一臉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我們還是先出去看看再說吧,外麵出事了!”洛輕舞身形一閃,隨即便飛往將軍府的門口。
“哎,小姐,你等等我啊!”綠香見狀,急忙追了上去。
而這時的將軍府大門前,洛誠毅剛下戰馬,便被那群百姓給圍了上來。
“洛將軍,洛將軍,可有抓到那群作惡的歹徒?”
“是啊,洛將軍,你有沒有幫我找到我家女兒?”
“還有我家未過門的媳婦……。”
看著一群滿懷期待眼神的百姓,洛誠毅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隨即出聲說道:“各位先安靜一下,做惡的歹徒已經浮誅,但仍有幾個漏網之魚,隻是洛某無能,卻是未能救回你們的親人,但是……”
聽到洛誠毅說歹人已經浮誅,那些百姓當下安下心來,隻是聽到洛誠毅說沒有救出他們的親人,那群百姓頓時又焦急了起來。
“洛將軍,但是什麽?難道是我家閨女出事了?”一名心急的婦人滿臉焦急的問道。
“哎,你們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洛誠毅麵色陰沉的歎了一口氣,隨即對一旁的士兵吩咐道:“都抬過來吧。”
隻見一群士兵臉上捂著口鼻,抬著一堆物事緩緩的走了過來,人還未近,一股濃濃的惡臭便隨即飄了過來。
“唔,這是什麽東西這麽臭?”
附近的人皆是被這惡臭熏得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卻聽得洛誠毅開口說道:“洛某無能,隻在那座宅院的花園裏找到了這些女子的屍體,你們有誰認得是誰家的屍體,便認領了回去好好安葬吧!”
一群百姓被洛誠毅的話驚得呆了呆,隨即眼尖的百姓便看見地上那一具具腐臭不堪的屍體,有認得是自家親人的百姓頓時嚎啕大哭。
“我可憐的閨女啊,是哪個黑心肝的把你給害了?你年紀輕輕的就去了,叫為娘的以後怎麽活啊?”一名老婦抱著一具女子的身體哭的肝腸寸斷。
“啊,那是我未過門的媳婦,我認得那是我親手給她買的衣服。天啊,這是哪個喪天良的幹的惡事啊?”一名男子扶著一名婦人指著一具屍體上的衣物,頓時哭坐在了地上。
而更有勝者,承受不住這個打擊,當場便暈了過去。
“娘親,這些人好可憐啊,我們幫幫他們好不好?”胖寶看著眼前一群傷心欲絕的百信,心有不忍的說道。
“嗯,一會讓林管家給這些人每家一百兩銀子吧,他們也怪不容易的。”洛輕舞看了眼前一地模糊不清的屍體,心中對那背後之人更是深痛惡覺。
這些屍體有的已經開始腐爛,有的才死兩三日,但是每個人的屍體上,都有著同樣的傷口,從那些沒有腐爛的屍體上,依稀還能看到驚恐的表情,便可以想象她們在死之前經曆了怎樣的折磨。
“小姐,這下毒的人也真是太惡毒了,竟然謀害了這麽多年輕女子。”一旁的綠香感同身受,一臉義憤的說道。
洛輕舞點點頭,疾步來到洛誠毅身邊,開口說道:“人死不能複生,大家還請節哀順變,一會出事的人家都去林管家那裏領取一百兩銀子,算是將軍府對你們的撫慰。大家就別堵在這裏了,趕緊將你們的家人都認領回去,早點入土為安吧!”
“是啊,洛某向各位保證,一定抓到落網的惡徒,給死去的亡者一個交代!”洛誠毅強撐著疲憊,出聲說道。
那群百姓見事已至此,再看見洛誠毅等人一身疲憊,當下也有些不好意思,聽到將軍府竟然願意給一百兩銀子的補恤,當下對著幾人一臉感激的說道:“多謝洛將軍,洛小姐仁慈!天色已晚,我們就不打擾洛將軍了!”
說完,便各自安排人手,將屬於自家的親人給領了回去,林管家立馬派人給了每家一百兩銀子的補恤,那群百姓這才三三兩兩的退去。
至於沒人認領的屍體,則被林管家叫人買了幾口薄皮棺材,找了個地方埋下,也算是給了這些枉死的女子一個安息之地。
“父親,勞累了大半夜,你也累了吧,我讓人準備了熱水和夜宵,你完事了就趕緊去休息吧。”
“無妨,為父還抗的住,隻是想到那院內的情景,心中仍是有些過意不去啊。”洛誠毅有些歉疚的說完,便抬步往將軍府走去。
“我想,那座宅院中的屍體恐怕不止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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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又出壞主意了
要煉製讓整個燕京城百姓都中毒的毒藥,那可是需要很大的劑量,這區區幾具屍體,根本就製作出來那麽多的毒藥。
“是啊,那座宅院的花園之內,埋藏了不下上白具女屍,大多已經變成了白骨,我不好確認她們的身份,這才將能辨認的屍體都帶了回來,剩下的則被我一把火給燒了個幹淨。”
洛誠毅一臉的痛心之色,“我身為一國將軍,燕京城內發生這麽大的事情,竟然到今天才知道,真的是有些虧心啊!”
“父親你又何必自責?天下之大,那麽多的不平之事,又豈是你一個人能管得過來的?如今之際,揪出背後的真凶才是最重要的。”
“對了,那些人呢,都抓到了嗎?”
“那個宅院內的人都悍不畏死,我帶著人與他們爭鬥了一番,殺了他們不少人,可是領頭的那人實力很強,卻是讓他給逃脫了。”洛誠毅帶著一絲遺憾的神色說道。
洛輕舞有些詫異,洛誠毅如今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天玄中期,能在他手中逃脫,可見那人的實力應該不弱,至少也在天玄境界。
“對了,那人雖然逃脫,可是卻被我打了一掌,想必受傷不輕,我已經安排人馬在城中四處搜尋,希望能趁早抓住他,也算是給這些亡者一個交代。”
洛輕舞點頭,出聲說道:“既然如此,父親便早些歇著吧,天色已晚,抓人的事等休息好了再來商議也不遲。”
洛誠毅點點頭,對身邊的士兵們吩咐了一番,隨即轉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而此時的一座精致的府苑內,一名男子“噗”的一聲突出一口鮮血,隨即一臉陰狠的罵道:“該死的洛誠毅,該死的莫懷天,竟然敢破壞我的好事,真是該死啊!”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老四嗎?你不是一向在我麵前吹噓自己有多麽厲害的嗎?怎麽這會被人打得吐血,躲到我的府上來避難了?”一旁一名麵相柔弱的男子,看著吐血的那名男子,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
“鳳君銘,怎麽我感覺你很希望我受傷呢?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要是出了事,你這個二皇子也別想好過!”男子一臉陰狠的說完,隨即有些難受的捂著自己的胸口。
“鳳君野,你也別威脅我,看你這樣,這次多半是傷的不輕啊?”被叫做鳳君銘的男子絲毫不理會對方的威脅,漫不經心的問道。
“咳咳,這次是我疏忽大意,這才被洛誠毅給打成了重傷。隻是我沒想到,洛誠毅的實力竟然提升的那麽快,倒是讓我有些措手不及。”鳳君野滿眼惡毒,一臉凶狠的說道。
“我看你的那些手下也沒回來幾個,估計也多半折損在他手上了吧?”鳳君銘坐了下來,對鳳君野說道。
“這次要不是我跑的快,說不定連自己都得搭進去,至於那群廢物,死了就死了吧,大不了以後再找一批人就是了。”
“嘖嘖,你還真是狠心啊,燕京城中現在已經沒有人自爆,說明你的那些計劃已經失敗了,那下一步你打算怎麽做?”
“哼,這次讓他們僥幸查了出來,下次可就沒那麽好運了。”鳳君野壓製住體內沸騰的氣血,恨恨的說道。
“如今燕京城中有鳳淩軍把守,我們想要對付洛誠毅,恐怕隻有借刀殺人了。”鳳君銘看了鳳君野一眼,出聲說道。
“借刀?你打算借誰的刀?”鳳君野愣了愣,有些疑惑的問道。
“嗬嗬,自然是能斬動洛誠毅的刀了!”
“你不會是想借皇宮裏那位的手除去洛誠毅吧?”
鳳君野像是猜到了對方的想法,隨即搖了搖頭說道:“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心思了,皇宮裏的那位可不是吃素了,想借他的手除去洛誠毅,恐怕有點難度啊!”
“嗬嗬,這點你就不用擔心了,洛誠毅如今恢複了實力,以他這麽多年積累的威望,恐怕宮裏的那位比我們更想除去他呢。為人君者,誰會願意看到自己的臣子比自己還受百姓的愛戴,何況皇宮裏的那人也不是心胸寬大的人呢。”鳳君銘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眼中滿是算計之色。
“你是不是有了什麽主意?”鳳君野皺了皺眉,出聲問道。
“嗬嗬,我既然敢這麽說,心中自然是有了主意,你過來…。”鳳君銘拉過鳳君野,隨即輕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聽完了鳳君銘的計劃,鳳君野有些詫異的問道:“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那高氏母子不是宮裏那人安排在洛誠毅身邊的棋子嗎?你確定這樣可行?”
“嗬嗬,就算他們是別人的棋子又怎樣,隻要利用好了,也照樣可以為我們所用,何況我們隻是幫他們提供一個契機,隻要計劃不出錯,說不定有些人到時候會感謝我們才是。”
“你是打算讓洛誠毅和宮裏那位先鬥個兩敗俱傷,然後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錯了,我不僅要他們兩敗俱傷,還要將其他和我們競爭的人一起拉下水,隻要控製了洛誠毅,然後再將這份功勞推到那些人的頭上,然後等洛誠毅出了事,我們再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你說那些忠於洛誠毅的鳳淩軍會不會惱羞成怒,殺了那些人泄憤?”鳳君銘緩緩說著自己的計劃,卻讓鳳君野瞬間瞪大了眼睛。
“你這是打算把老大也拖下水?”
“嗬嗬,我隻過是找一個替死鬼而已,說不定到時候老大還會感謝我們呢。”
“計劃倒是不錯,可是萬一老大不上當怎麽辦?”鳳君野一臉猶豫,似乎在思考這計劃的可能性。
“皇宮裏的那位這些年一直想要扶持老五坐上帝位,老大的勢力一直被打壓,想必他心中也憋了不少的惡氣,你說若是我們把這份功勞推到他的頭上,他會不會狠下心來,與他們拚死一搏?”鳳君銘滿眼算計,信心滿滿的說道。
“既然這樣,我們便試一試吧,就算不成功,也還有老大做替死鬼,老大那裏就交由你來負責,至於將軍府那邊,我與高氏的那個兒子有點交情,這事便交給你來負責吧。”鳳君野仔細的想了想,似乎沒有什麽遺漏,這才同意了鳳君銘的計劃。
“這個沒問題,隻是你的傷勢需要休養兩日,等你傷勢複原了,再來開始我們的計劃吧!”
“行,等我休養好了便去找洛輕風!”
“既然這樣,這兩天就你在我府中安心休養吧,我會專門安排人手照顧你的的。”鳳君銘起身,似是想到了什麽,隨即又出聲說道:“對了,我總覺得洛輕舞會是一個變數,你說我們要不要對她做一些提防?”
“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而已,你還真當她有三頭六臂?等掌控了燕京城的局勢,我們在順手把她除了便是,你用得著這麽大驚小怪的嗎?”鳳君野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
“嗬嗬,無關緊要,你可知就是這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將你之前的計劃毀於一旦,而且我聽說她的身邊貌似還有幾名身手不錯的人,如今她以將軍府大小姐的身份行事,我們若是對洛誠毅下手,難保她不會插手破壞我們的計劃。她既然能察覺出你的毒,說明她的毒術絕對不在你之下。”鳳君銘冷笑一聲名將洛輕舞之前解除燕京城毒患的事情說了出來。
“什麽?你說是她將我的毒給化解了?我以為是莫懷天那個老家夥在從中作梗,這才破壞了我的計劃。”鳳君野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嗬嗬,原本我也不信,可是從宮內傳來的消息,最先發現問題的確實是洛輕舞,而解藥也是在將軍府中煉製出來,隻不過洛輕舞不想過於聲張,這才將所有的功勞推到了莫懷天的身上!”
“從宮裏傳來的消息?看來你的手伸得夠長啊?”鳳君野看著眼前麵相柔弱的鳳君銘,若有所思的說道。
世人隻道二皇子身份卑微,不好名利,卻不知這一切隻是他刻意營造出來的假象。若不是有一次無意中發現了鳳君銘的行事,恐怕他也不會相信這鳳元國中毫不起眼的二皇子,竟然是一個隱藏極深的陰謀家。
“嗬嗬,別說你沒在那人的身邊安排人手,你和我在意這些事,還不如想想怎麽對付洛輕舞吧。有她和莫懷天在燕京城中,你的那些毒估計是派不上什麽用場了。”鳳君銘嗤笑一聲,毫不隱瞞的說道。
“既然這樣,我便給師門發個信息求助,讓他們派幾個人前來支援,有他們幫忙出手牽製,應該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鳳君野想了想,出聲說道。
“那我們就按各自的計劃開始行動吧,謀劃了這麽久,也是該到收獲的時候了。”鳳君銘一聲冷笑,隨即轉身走了出去。
三王府中,鳳君瀟兩兄弟看著突然造訪的洛輕舞和莫懷天,有些疑惑的問道:“輕舞,你怎麽和莫醫仙一同前來,可是有什麽事嗎?”
“嗯,是有一點事,不過卻是好事。”洛輕舞神秘兮兮的說道,讓鳳君瀟兩兄弟一頭霧水。
“輕舞,難道是?”想到一個可能,鳳君瀟按捺住心裏的驚喜,有些顫抖的說道。
“是呀,我聽說你的藥材已經湊齊了,今日正好有空,便打算過來替你解毒,路上正好遇上了莫前輩,就一起過來了。”
“是嗎,這樣的話,那真是太好了!三哥的毒終於可以完全解除了。”鳳君翼一臉興奮的說道,隨即對兩人說道:“那就別在這裏站著了,趕緊進府吧!”
“哼,我還以為你們兩個臭小子不歡迎我這個老頭子,不打算讓我進門呢。”莫懷天兩眼一瞪,裝作有些氣憤的說道。
“嗬嗬,莫醫仙說笑了,你們趕緊裏麵請!”鳳君瀟一臉客氣的將兩人帶進了王府,隨即讓下人送上了茶水,然後這才讓人將之前的準備好的藥材送了上來。
“我說小丫頭,這些藥材便能解除這小子身上的冰炎之毒?這些藥材雖然難得,可是大多是烈性的藥材,尤其是這火焰朱果和千年赤陽藤,可是與這小子體內的毒性相衝,你不是打算將這小子給燒死吧?”
莫懷天看著眼前的一堆藥材,皺了皺眉頭說道。身為醫者,他自然明白眼前這些是什麽藥材,藥性如何。洛輕舞用這麽多的烈性藥材,不怕與這小子體內的毒性相衝,適得其反嗎?
“嗬嗬,他體內的毒已經毒入骨髓,想要徹底根治,隻能用最烈性的藥材將他所有的毒素給逼出來,這個過程可謂是相當辛苦,等於就是用這些藥材把他整個人給煮了一遍,所以才用最後一位凝心蘭護住他的心脈,讓他保留一絲氣息。否則一旦他支持不住,就有可能前功盡棄。”
“原來如此,這是這樣的話,他體內的毒藥怎麽逼出來?”莫懷天一臉狐疑,洛輕舞的想法與他的想法大體一致,隻是他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藥材讓鳳君瀟在保持清醒的情況下解毒,這才拖延了下來。
“嗬嗬,這個我自然另有辦法,前輩請看!”洛輕舞說完,從身上掏出一個精致的錦盒,揚手打開,便看到錦盒內整齊的排列著一枚枚長短不一的細針。
“咦,這是針?”莫懷天看了看,隨即一臉狐疑的看著洛輕舞,“我說小丫頭,你該不是在糊弄我這個老頭子吧?這些針能起什麽作用?”
“嗬嗬,這些針可不是一般的針,前輩不妨仔細看看!”洛輕舞並不點破,而是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這個世界中沒有用針治病的方法,因此莫懷天會懷疑也是理所當然。
“我說小丫頭啊,你就別和我老頭子賣關子了,直接說不就行了嗎?難道你不知道老頭子我年紀大了,最煩的就是這些猜來猜去的把戲嗎?”莫懷天雙眼一瞪,一臉不滿的說道。
洛輕舞有些哭笑不得,她讓莫懷天看這些針的意思是希望莫懷天對針術能有所了解,畢竟他作為一代醫仙,若是能從旁協助,想必能讓她輕鬆不少。
隻是,莫懷天明顯會錯了意,因此她也隻能拿起幾枚細針,耐著性子解釋道:“前輩請看!”
解毒,拜師?
“這針我特意找人定做的,每一枚針都用了冰心寒鐵和烈陽精石混合打造而成,這樣兼具了兩種礦石的特性,才不會輕
易斷裂,而針的中間都有一些細密的針眼,稍後我會將這些針刺入他身體內的幾個重要位置,這樣便能通過特殊的手法將他
體內的毒性給逼出來……”
洛輕舞緩緩的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聽得莫懷天眼中滿是驚奇的神色。
“原來如此,隻是這用針治人我倒是從未聽說,小丫頭你可有把握?”
“有沒有把握總要試一試不是嗎?何況我既然敢把這個方法說出來,自然就有把握做到!”洛輕舞勾起一抹笑容,滿臉
自信的說道。
“好好好!那我們趕緊動手吧,我倒想看看你是怎麽替他解毒的,你等下要替他解毒,便把這煉丹的步驟告訴我,這丹
藥便由我來煉製吧。”莫懷天一臉急促的催道。
“那就麻煩前輩了。”洛輕舞趕緊將煉製的步驟說了出來,莫懷天聽完急忙把那些藥材拿在手裏,問鳳君瀟要了一件空房,隨即便一頭鑽了進去。
過了大概一個半時辰,莫懷天手裏拿著一枚色澤紅潤,帶著濃鬱藥香的丹藥興衝衝的跑了過來。
“小丫頭,丹藥我已近煉製好了,趕緊給這小子解毒吧!老頭子對你說的那技法可是好奇的很呢!”
莫懷天毫不在意的將那枚丹藥扔給鳳君瀟,隨即滿臉期待的看著洛輕舞。
洛輕舞仿佛能從莫懷天那灼熱的眼神中讀出來一行字:快點,快點讓我看看你說的那種技法!
洛輕舞有些無語的笑了笑,隨即出聲說道:“好了,君瀟你做好準備,其他的就先在門外守著吧!”
“輕舞,為什麽,我也想看看你是怎麽替我三哥解毒的。”鳳君翼皺了皺眉,有些擔心的說道。
“放心吧,你哥不會有事的,我隻是怕等下你們聽到他的慘叫會控製不住跑來打擾我的治療,那就糟了。所以你得在門
外負責把關,懂不?”洛輕舞一臉嚴肅的說道。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鳳君翼的話音剛落,便被洛輕舞毫不客氣的推了出去,隨即“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而房間內,鳳君瀟依言吃下了那枚丹藥之後,沒過多久,身體便起了反應他隻感覺身體中有一種強烈的灼熱感,像是要燒穿他的五髒六腑一般,這種感覺比以往的那些丹藥效果來的更為猛烈,讓他有一種身在地獄火中被焚燒的感覺,每當他覺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想要昏迷過去的時候,胸口處便傳來一陣清涼的氣息在他心口緩緩流動,卻正是凝心蘭的效力讓他時刻保持著清醒,避免他被這忽冷忽熱的衝擊給弄暈了過去。
“啊…!”一聲聲難受的呻吟從他嘴裏不停的冒出,隨即又很快的安靜了下去,不一會兒,卻又響起了鳳君瀟的悶哼聲,那是他在極力隱忍著痛苦,卻又無法壓抑住自己而發出的聲音。
“輕舞,三哥,裏麵到底怎麽樣了啊?”鳳君翼聽得在外麵隻想推門而入,但是想起洛輕舞的吩咐,又不得不生生的忍住了自己的舉動。
屋子裏的聲音漸漸的弱了下去,鳳君翼眼巴巴的看著緊閉的門口,心中又急又擔心,也不知道裏麵的情況到底怎麽樣了。
“我說洛丫頭,你行不行啊,在這樣下去,這小子可就支撐不住了!”又過了一會,隻聽得屋子裏傳來莫懷天有些急切的嗓音,隨即又戛然而止。
“咦,這是?好奇妙的手法!”
莫懷天嘴裏發出讚歎聲,眼睛卻是一動不動的看著洛輕舞的動作。
隻見洛輕舞手指如電,迅速的朝鳳君瀟胸口的各處點去,她的指法輕靈飄逸,帶著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美感。一絲絲
玄力在之間閃動,就像掠過水麵的蜻蜓,一觸而過,隻留下一道道美妙的漣漪。
隨即飛快的從錦盒中拿出一枚枚長短不一的細針,準確的往鳳君瀟身上的幾處穴位紮了進去,莫懷天正要驚呼,卻見
洛輕舞已經將那些細針全部紮入了鳳君瀟的身體,而鳳君瀟也沒有出現一絲異樣,這才放下心來,繼續看著洛輕舞的動作。
隻見洛輕舞手指輕輕拂動,對著那些細針或點或按,或彈或撥,看著那一圈圈蕩漾的玄力漣漪,隨著洛輕舞的手指,像一個個跳躍的精靈,充滿了美感和神秘感。
莫懷天此刻已經被深深的驚呆了,隻見鳳君瀟在這些細針作用下,身體不停的抖動,而一股股冰冷火熱的氣流也隨著這些不斷跳動的細針,從細針中的針孔中泄露出來。
隨著洛輕舞手指飛舞,鳳君瀟漸漸的停止了顫抖,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是卻比以前看著要好的多,等到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洛輕舞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將那些細針從鳳君瀟的體內一一的拔了出來。
“好了,想讓他休息一下吧,他的毒已經完全解除了。”見鳳君瀟已經進入了睡眠當中,洛輕舞這才有些疲憊的站起身來說道。
用《冰凰針經》裏的指法和針法,對玄力和精力的消耗都是驚人的,因為一旦開始,便需要不停的運用玄力不停的去運轉,稍有差錯便有可能前功盡棄。若不是她前些日子正好突破到了仙玄境界,恐怕還真有些應付不過來。
莫懷天這時才清醒過來,上前查看了一下鳳君瀟的情況,隨即大聲稱讚,“好!好!洛丫頭,你這手技法可真是讓老
頭子我大開眼界!想我莫懷天一生行醫救人,卻從未見過這樣的手法,真是讓人耳目一新!不得不說佩服啊!”
“嗬嗬,左右不過一些救人的伎倆,又怎麽能和前輩的醫術做比較,隻不過我的手法有些新穎,這才入了前輩的眼吧。”
“嗬嗬,身懷異術,卻能不驕不躁,不錯,比我那不成器的外孫女可要強多了!”莫懷天滿臉笑意,用看後輩的眼光,一臉欣賞的看著洛輕舞。
“額,我們還是趕緊先出去吧,過了這麽久,恐怕外麵的人也等的有些心急了。”洛輕舞說完便將關閉的大門打開,慢步走了出去。
“輕舞,我三哥怎麽樣了?”見兩人出來,鳳君翼急忙上前,一臉關切的問道。
“他的毒已經完全解了,隻是現在進入了睡眠當中,等他醒來,讓他洗個澡,再修養個三五天,沒有大礙了。”洛
輕舞有些疲憊的說完,隨即打了個嗬欠,“好累,我現在要睡個覺,你進去看看他就好。”
“嗯,那我先讓人帶你去客房休息。”鳳君翼一臉感激的看著洛輕舞,出聲說道。
“嗯。”洛輕舞點頭,跟著那名帶路的侍女往外走去,莫懷天見狀,急忙跟了過去。
“洛丫頭,你等一下,那名婦人的腿疾你是不是也打算用這樣的針法替她治好?”莫懷天緊跟在洛輕舞身邊追問道。
婦人?腿疾?
洛輕舞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莫懷天問的應該是慕容冥的母親,想想這兩日急著煉藥救人,倒是忽略了這點。
“莫前輩,我現在有些累了,能不能等我洗個臉,休息好了再說。”
“我馬上去幫你叫人送熱水過來,你等著啊。”莫懷天急哄哄的跑去,去叫人準備熱水去了。
洛輕舞眨巴著眼看著莫懷天跑的飛快的身影,有些迷茫的想到,一代醫仙這麽殷勤的為她服務,不會是在打什麽主意吧?
洛輕舞這一睡,直接睡到了日落黃昏了才起來,沒辦法,是在太累。她有些迷茫的睜開雙眼,便被門口佇立的人嚇了一大跳。
“我說那個莫前輩,你站在我門口幹嘛?”洛輕舞看著站在門口動也不動的莫懷天,出聲問道。
莫懷天緩緩轉身,一臉嚴肅的看著洛輕舞,久久不言,那有些掙紮的樣子看著洛輕舞心中都有些發毛了。
這老頭子是想要幹嘛?
過了許久,莫懷天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突然屈身行禮,衝洛輕舞行了一個非常莊重的禮,“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嚇!洛輕舞當場就傻了,徹底的石化在了那裏!
“莫前輩,你可別和我開這種玩笑,你這樣太嚇人了,一點也不好玩啊,哈哈!”洛輕舞回過神來,打了個哆嗦,一臉幹笑的說道。
她是想過莫懷天見到自己施展針術後會被驚豔住,可是卻沒想到他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啊!一個一把年紀的老頭叫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子做師父,那畫麵想想都覺得可怕!
“我沒有開玩笑,學無止境,能者為師,雖然我年齡有點大,可是卻是誠心拜你為師,還請你務必收下我!”莫壞天
再次行禮,不肯起身,很是執著的說道。
洛輕舞看著莫懷天,半晌說不出話來。
“師父,那些世人的眼光可笑不已,你又何須在意,人生在世,不就求個逍遙灑脫,快意自我的麽?”莫懷天見洛輕
舞久久不語,抬頭勸說道:“我知道有些古老強大的門派中,隻有有能力,哪怕是後入門的弟子,隻要實力搶過了前輩,身
份地位都要比那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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