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隻見一道光芒瞬間將幾人籠罩,幾人隻覺的身體一清,便來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狂風呼嘯,怪石嶙峋,一株株樹皮幹裂的巨樹佇立在一片黃沙之中,無精打采的搖曳著樹丫。
呈現在他們麵前的,竟然一片荒涼無盡的黃沙之地,風化的砂石,枯黃的草地,幹枯欲死的樹木,就連頭頂的陽光都是灰蒙蒙的一片,看不見一絲的生氣。
如果不是確定她確實是通過傳送陣發來到了內地,洛輕舞幾乎以為自己是走錯了地方,就這樣毫無生氣的地方,能有什麽了不得的天材地寶?
“這裏便是內地秘境?我們不會是走錯了地方了吧?”洛輕舞看著眼前的情景,有些驚訝的問道。
“是啊,我還以為這內地秘境有多好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慕容子軒用力的抽了抽鼻子,呼吸了一口幹燥沉悶的空氣,不以為然的說道。
這裏的玄力,比外地之中玄力也好不到哪裏去,環境還比外地的要惡劣許多,這樣的的地方,怎麽可能有絕佳的天材地寶?
“笨蛋,那條小臭蛇待過的地方基本都是這樣的情況,不懂就不要亂說!”洛輕舞身邊異光一閃,隨即木小小和萌茶茶便憑空出現在了幾人的麵前。
猛然看到兩個憑空出現的人影,慕容子軒嚇得臉色慘白,當下不受控製的吼了起來。
“鬼啊!”
“鬼你個大頭鬼拉!你有見過我這麽漂亮的鬼嗎?”木小小毫不客氣的在慕容子軒頭上敲了一擊,沒好氣的說道。
“就是,敢罵小蓮花是鬼,信不信我一錘子敲死你?”小黑胖萌茶茶揮舞著它的小錘子,麵色凶橫的叫嚷道。
慕容子軒摸著頭上鼓起來的大包,疼的眼淚花都快掉出來了,他指著萌茶茶,顫巍巍的說道:“你們不是鬼,那是什麽?看你身上的尾巴,難不成是妖怪?”
“妖個屁的怪,那種東西能和我們相提並論嗎?我們是神獸,神獸懂不,笨蛋!”萌茶茶甩了一下尾巴,毫不客氣的抽在了慕容子軒的背上。
“嘶…!”慕容子軒疼的齜牙咧嘴,但卻不敢還手,聽了萌茶茶的解釋,這才恍然大悟的說道:“哦,我知道了,你們是武青洛的獸寵對不對?早說嘛,早說我不就知道了!”
“現在知道也不晚啊!”木小小雙手抱胸,一臉傲嬌的說道。
“小小,你們怎麽出來了?”洛輕舞看著猛然出現的兩獸,出聲問道。
“我們在空間裏感受到那條小臭蛇的氣息,所以就忍不住出來看一下了。”
“你方才說這個地方會變成這樣,是因為碧眼毒蛟的緣故?”洛輕舞想到之前木小小說的那句話,出聲問道。
“是呀,那條小臭蛇一身毒氣,又老是愛睡懶覺不洗澡,可是它睡覺的時候都會散發出毒氣,因此凡是它帶過的地方都會變成現在我們看到的這個樣子,讓人看著就覺得討厭。”木小小揮揮小手,一臉嫌棄的說道。
“那你可能感知它現在在什麽位置?”他們此行的目的便是尋找到碧眼毒蛟,並替它解除封印,若是木小小能感應到碧眼毒蛟的位置,倒是能剩下不少的時間。
而聽了洛輕舞的話,木小小卻是搖了搖頭,“沒用的,那條小臭蛇不僅懶,還很怕死,因此每次睡覺的時候都會找一個很隱蔽的地方躲起來,而且它沉睡的時候還會隱藏自己的氣息,因此若是不靠近它一千米之內,我們是無法得知它具體藏身的位置的。”
“這片荒漠這麽大,想找到碧眼毒蛟的位置,談何容易?”洛輕舞皺了皺眉,他們的時間不多,若是不能盡快找到碧眼毒蛟的位置將它放出來,等到十日一過,那之前的計劃可都前功盡棄了。
“主人,雖然我們感受不到小臭蛇的具體位置,但是大體的方向還是能感受到的。”木小小感受了一下四周的氣息,隨即看向了洛輕舞。
“小臭蛇的氣息好像在那個方向的位置要濃一些,我們不妨往那個方向去找找看吧!”木小小伸手指了個位置,出聲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順著這個方向找找看吧!”
遭遇襲擊
一處隱蔽的洞穴之中,一隻渾身被綠色毒霧包裹的蛇形巨獸正在呼呼大睡,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束縛開始了產身了波動,這隻蛇形巨獸從沉睡中的睜開了雙眼,意識有些迷茫的嘀咕道:“咦,又有人闖進來了?貌似這次進來的人還不少?”
“等等,這是那朵暴力花的氣息,還有那隻臭豬的味道?”
“嗬嗬,看來這次會比以往有趣很多呢。不過,那又關我什麽事?反正在這裏也出不去,我還是接著睡我的大頭覺吧!”蛇形巨獸喃喃自語一番,隨即又閉上了雙眼,繼續陷入了沉睡之中。
而在遙遠處的某片荒漠之中,木小小停下往嘴裏扔丹藥的雙手,有些疑惑的問道:“蒙小胖,你剛才有感覺感覺到那隻小臭蛇的氣息?”
“唔…唔,感受倒是感…感受到了,就…就是一…一下子又消失了。”萌茶茶嘴裏吃著丹藥,有些含糊不清的回道。
木小小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的罵道:“你個豬,不知道把丹藥吃完了在和我說話嗎?”
“咳咳,小蓮花,我本來就是豬啊!要怪也隻能怪你家主人煉製的丹藥太好吃了嘛。嘿嘿!”萌茶茶擾擾頭,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的跡象。
“哼,那是自然,我家主人的丹藥當然比那些笨蛋煉製的好!”木小小一臉傲嬌,下一刻卻是皺了皺眉頭,對著不遠處的慕容子軒喊了一聲。
“小心!”
“啊?”慕容子軒一頭霧水,下一刻,身邊猛然傳來一聲獸吼。
“吼……”一道巨大的黑影朝著慕容子軒衝了過去。,尖利的齒牙帶著嗜血的寒光,直直的往他身上飛撲而去。
慕容子軒大吃一驚,本能的伸手推了出去。
“嘭”的一聲巨響,慕容子軒悶哼一聲,重重的被撞飛了出去,那道黑影如影隨形,緊跟著又往他的方向追了過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讓幾人都有些措手不及,等他們反應過來,那怪獸的身影已經停在了慕容子軒的上方,一隻帶著鋒利爪牙的獸掌帶著強勁的疾風,直直的往他的胸口踏去。
“不好!是岩甲巨犀!趕緊救他!”洛輕舞神色一變,揚手一串冰羽射了過去。
岩甲巨犀生性好鬥,身形巨大,雖然本身實力並不強,但是因為其本身的風土兩屬性,讓它不僅速度極快,就連防禦也比一般的獸類強上許多。
“叮叮叮……!”一連串的撞擊聲從岩甲巨犀的身上傳來,卻沒能給它造成一丁點的傷害。
“該死,這巨犀的防禦好強!”洛輕舞感歎一聲,隨即出聲,“小小你去幫忙!”
“好勒,看我們的!”木小小腳步一頓,就要飛身上前,卻見萌茶茶的速度比她更快,小嘴一張,一股黑色的濃霧瞬間便籠向了那隻岩甲巨犀。
隻見驚人的一幕發生了,那巨犀的利爪明明已經攻向了慕容子軒的胸口,卻不知為何停頓了片刻,隨即攻到了一旁的空地上,濺起了一大片的塵土。
“閉上雙眼!”
這個時候,天輕揚的劍光也如日落長虹般劈了過來。
“吼…!”岩甲巨犀慘叫一聲,被天輕揚的劍光劈成了兩截,鮮血混合著內髒,霹靂啪啦的掉了慕容子軒一身。
而被劈成兩截的巨犀四肢抽搐了幾下,便寂然不動了!
“嘔…!”慕容子軒則是立馬從那堆腥臭異常的內髒中爬了出來,跑到一旁吐了起來。
過了一會,這才麵色虛浮,一臉哀怨的盯著天輕揚說道:“我說你下手就不能輕點嗎?把我弄成這樣未免也太惡心了吧?”
“我若不是下手快點,你現在就已經是一句屍體了!”
“呃,好吧,方才多謝出手相救!”慕容子軒方才在鬼門關走了一圈,有些驚魂未定的說道。
“嗯。”天輕揚淡淡的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洛輕舞看著眼前岩甲巨犀的屍體,則是陷入了沉思。方才他們一路走來都沒有看見有野獸的蹤影,現在猛然出現一隻岩甲巨犀,是不是代表著他們離野獸們的聚集地更近了一步?
要知道,天材地寶的誕生之地,往往都會有各種各樣的異獸守護,而最外圍的地方都出現了岩甲巨犀這樣的異獸,看來這次的秘境之行應該能撈不少的好處啊。
正思量間,卻聽得耳邊慕容子軒有些驚喜的聲音傳來。
“流金石!是流金石!”
前方不遠處,數枚拳頭大小的礦石正散發這流金溢彩的光芒,正是上好的煉器材料——流金石!
在這片大陸,藥草和礦石都有著品級之分,品質越高的礦石越是能打造出越好的東西。而眼前的流金石,正是一種仙品的礦石,可以用來打造仙器的一種材料,可以說是極為的難得。
以前在第一錦樓的拍賣會中,她也見過這樣類似的礦石,但是像這樣暴露在荒郊野外的,她卻是第一次見到。看來還真像她想的那樣,這內地秘境之中,倒是隱藏著不少絕佳的天材地寶。
慕容子軒驚呼過後,便一臉興奮的往那些流金石跑了過去。
“你個笨豬,小心前麵!”木小小大喊一聲,隨即揚手一道冰幕擋在了慕容子軒的麵前,將他阻攔了下來。
“啊?怎麽了?”慕容子軒有些疑惑的開口,卻突然感覺到自己麵前的蒙麵發生了震動,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便看見一個碩大無比的頭顱從地底猛然竄了出來,直直的撞在了他麵前的冰幕上。
“嘭!喀拉!”冰幕嘩然破碎,而那偷襲的怪物也被反震的力道給彈了出去,落在不遠的地方,發出一陣“嘶嘶”的鳴叫聲。
“我的媽呀!仙玄後期靈獸,五彩毒蟒!”慕容子軒臉色大變,忙不迭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方才要不是木小小出手提醒,恐怕他這樣冒冒失失的跑過去,鐵定被麵前的這條五彩毒蟒給吞進了肚子裏。
這隻五彩毒蟒看著和外麵的那些沒什麽兩樣,可是體型卻比外麵的要大上好幾倍,此刻它一身五彩的鱗片散發著彩色的光芒,盤旋著的身體足有數米之高,嘴裏近一米長的舌頭帶著一股腥風來回的吞吐,兩隻燈籠似得的眼睛則是死死的看著麵前的洛輕舞一行人。
似是確定了眼前的幾人對自己構不成威脅,碧眼毒蟒眼中凶光一閃,隨即放開身體,狠狠的往實力最弱的慕容子軒這邊衝了過來。
慕容子軒見五彩毒蟒攻來,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快速的捏動手訣,遙遙的往五彩毒蟒的位置一指。
“雨落千沙!去!”
隻見五彩毒蟒的上空,憑空出現了一團霧雲,隨即霧雲化作無數的雨點轟然落下,砸到五彩毒蟒的身上是,明顯能看見它的身子一頓,隨即那些落到地麵的雨點與地麵的黃沙迅速結合,形成了一個泥濘的沼澤,將它深深的陷在了裏麵。
洛輕舞還是第一次看見慕容子軒全力施展他的攻擊,單以他的實力而言,雖然比不上那些以武力見長的玄者,可是勝在實用,若是她沒看錯的話,慕容子軒的攻擊應該是水土兩屬性相結合,既能減速,也能困敵。雖然對五彩毒蟒造不成什麽太大的威脅,但是卻為他營造出了逃跑的時間。
不過,慕容子軒的這一道攻擊,也讓她看出了法係玄者的弱點,攻擊範圍是大了點,但是爆發力卻比不上那些以武力見長的武係玄者。不過武係玄者的攻擊範圍沒有法係玄者的攻擊遠,這應該算是兩者各有千秋吧。
“巨岩破!”慕容子軒又是一聲厲喝,隨即一座長達數米的石山從空中猛然降落,直直的砸到了五彩毒蟒的身上。
“轟”,石山落到五彩毒蟒的身上,隨即碎裂成一堆石塊,五彩毒蟒的身體晃了晃,隨即發出一聲“嘶嘶”的怒吼,有力的身子一扭,便從沼澤中掙脫出來,飛快的朝慕容子軒衝了過來。
“該死的,怎麽會沒用?”慕容子軒又接連發出幾道攻擊,卻依然沒能對五彩毒蟒造成太大的傷害,反倒是他的玄力虧損嚴重,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洛輕舞搖了搖頭,慕容子軒的實力沒有五彩毒蟒強,打不過它是很正常的事,不過法係玄者對玄力的消耗太大,卻不得不說是個很大的缺點。
慕容子軒作為天玄玄者,這才施展了幾次攻擊,居然就出現了後繼無力的現象,如果對手看準了這點,找機會拖延時間,那他鐵定會死的很慘。
在對比到自己的身上,洛輕舞猛然發現自己和慕容子軒的情況竟然大體一致,《冰凰針經》的功法固然神奇,但卻是偏向於法係的方向,雖然玄針能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但仍卻逃離不了法係的範疇。
看來自己有空還是要尋找一門適合自己近身攻擊的武技才行啊,不然若是遇到像慕容子軒這樣的情況,一旦被人近身,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而這邊,慕容子軒已經被五彩毒蟒逼得節節敗退,眼看就要命喪蛇口,洛輕舞知道以他的實力,能抵擋這麽久已經算是不錯了。因此沒有絲毫的猶豫,一聲輕喝,洛輕舞飛身而起,隨即揚手一片寒芒,無數帶著寒氣的玄針直直朝著五彩毒蟒的雙眼射去。
“嗤嗤!”兩聲,玄針毫無阻礙的射進了五彩毒蟒的雙眼,帶出一縷縷血跡。
五彩毒蟒隻覺雙眼一痛,隨即便失去了視線,它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龐大的身軀在原地瘋狂的扭動,強勁的力道將四周的砂石攪動得塵土飛揚。
趁此機會,天輕揚再次出手,體內的玄力凝聚成線,盡數灌注到自己手中的長劍之上,隨即他飛身一躍,長劍帶著一道絢麗至極的光芒,斬向了正瘋狂扭動的毒蟒。
“嘶!”劍光閃過,如同刀切豆腐一般,輕鬆的將五彩毒蟒的頭顱給斬了下來。
失去頭顱的五彩毒蟒轟然倒地,在地上扭動了幾番,便寂然不動了。
慕容子軒則是怔怔的看著毒蟒的屍體,驚得說不出話來,雖然知道這男人的實力很強,可是這麽隨意的一劍就斬殺了一隻仙玄境界的靈獸,實在是太打擊人了啊!
慕容子軒有些悲哀的發現,就算自己學會了更加高深的法係攻擊,若是被這妖孽的男人近身,多半也是被打找虐的份。實在是這男子的實力太強大了,完全和他不在一個檔次上啊!
難怪之前武青洛這家夥打死都不想和那些人一起進入內地,有了這樣的戰力,他們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別看那群傻缺的人多,可真要遇到危險,還指不定能逃掉幾個呢。
“還愣著幹嘛?趕緊把流金石收起來,順便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好東西。”洛輕舞對著有些失神的慕容子軒說道。
“為什麽是我?”慕容子軒回神,指著那些浸泡在血水之中的流金石,皺著眉頭問道。
“你不要嗎?那好,都給我吧!”洛輕舞說完,就要上前。
“哎,等等,我去,我去還不成嗎。”慕容子軒一聽洛輕舞不打算獨吞,頓時一臉欣喜的衝了上去,來到五彩毒蟒的身前,將那些流金石收了起來,然後拿出一把匕首在蛇身上劃拉了幾下,不一會便驚喜的叫道:“哇,運氣不錯,這家夥竟然長出了靈獸內丹!”
說完,匕首一挑,一枚圓溜溜的珠子便出現在他手中,這珠子通體碧綠,卻又隱隱散發著五彩光芒,表麵看著圓潤如玉,卻是看不見一絲血汙。
“原來這就是靈獸內丹?”洛輕舞看著那枚內丹,驚訝不已。
獸類吸取天地靈氣日月精華,經過數年的修行,才有可能在自己的體內修煉出內丹。這種內丹凝聚了它們大部分的力量,可以說是它們實力的來源。而用這種內丹來煉製丹藥或者是煉器,都能大幅度的提高品質和成功率。
而少數的內丹則是可以直接服用,用來提升玄者的實力,雖然沒有丹藥的效果來的那麽明顯,但是卻絕對沒有丹毒,可以說是一種純天然無副作用的寶貝。
遇到了老熟人
“武青洛,這枚內丹給你吧,說不定能幫你提升實力呢。”慕容子軒將內丹遞給洛輕舞。
“這內丹我用不上,你自己留著吧。”洛輕舞搖頭拒絕。
“啊,你不用也可以拿去換自己想要的東西啊,這內丹可是很搶手的!”慕容子軒一臉堅持的說道。
他方才將流沙金都收進了自己的空間,將最好的內丹留給了洛輕舞,卻沒想要對方竟然不要。進來聖地這麽久,他其實一點忙都沒幫上,反而在一直在拖洛輕舞的後腿,若是再厚著臉皮收下了這內丹,那他怎麽好意思?
“讓你收著你便收著吧,這東西我確實用不上。”
以她現在的實力,這五彩毒蟒的內丹對她的作用確實不大,她既不會煉器,也不能直接拿來服用。五彩毒蟒屬性偏毒,就算把內丹拿來煉製丹藥也隻能煉製一些毒丹或者避毒丹之類的丹藥,因此這樣的一顆內丹,恐怕也隻有一些劍走偏鋒的器陣師和擅長用毒的玄者們喜歡了。
見洛輕舞一再推辭,慕容子軒也不在堅持,將內丹收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之內,然後又在四周找了找,卻隻找到了幾株仙品初級的藥草,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幾人沒有再浪費時間,繼續動身朝秘境深處走去。
接下來的幾天,洛輕舞幾人又遇到了幾次獸襲,不過在幾人的合力之下,便輕鬆的被他們給解決了。木小小和萌茶茶更是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百般無聊之下,隻能拉著萌茶茶進了紫玉空間。
“我怎麽覺得這內地秘境也不是很凶險啊,那些人一個個說的危言聳聽的,根本就一點都不符合啊!”洛輕舞往空間裏扔了一把藥草,有些不滿的冷哼道。
慕容子軒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凶險嗎?若果沒有洛輕舞兩人在,隻憑他的實力,恐怕最開始的那隻岩甲巨犀都打不過,更別說後麵這些更加厲害的怪獸了。歸根結底,就是武青洛這兩人的實力太變態,太凶殘了,否則他就算能保住性命,多半也會搞的灰頭土臉,最後灰溜溜的離開秘境。
“小軒軒,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達碧眼毒蛟封印的地方?”洛輕舞揚手一串冰羽將冒出頭的靈獸凍成了冰雕,這才出聲對著慕容子軒問道。
時間已經過去了六天,他們也在這片荒漠中轉悠了六天,除了收獲了一些稀有的礦石藥材,還有數枚靈獸內丹之外,連那碧眼毒蛟的影子都沒看到,再這樣下去,等時間一到,他們可就前功盡棄了。
“快了快了,按照師父的提示,我們隻要再往這過去數百裏,便可以找到那座封印碧眼毒蛟的石台所在了。”慕容子軒看了看手中的陣圖,出聲回道。
“那就好,否則若是再讓我這樣漫無目的的走下去,我可能會瘋掉!”洛輕舞一屁股坐在了一塊砂石上,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
“那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反正離封印的地方也很近了。”慕容子軒四下望了望,突然有些驚訝的出聲,“咦,好像有人朝我們這邊過來了!”
“嗯?”洛輕舞起身,看向遠處,果然看見一個跌跌撞撞的人影正快速的往他們這邊走來。
而在那人的身後,一群人正氣勢凶凶的追趕,嘴裏更是不停的叫囂,“七師兄,你就別跑了,還是趕緊把你身上的丹藥交出來,我們念在同門一場的份上,興許還能饒你一條性命。”
“就是,你一個人,能跑過我們這麽多人嗎?若是繼續這麽冥頑不明,到時候就怪我們這些師兄們不客氣了……!”
“我呸,老子是瞎了眼,才會救你們這群白眼狼!早知道就讓你們死在那群嗜血魔豹的利爪之下,也省的你們這幫忘恩負義的東西對老子窮追不舍!”被叫做七師兄的男子嘴裏罵個不停,腳下的步伐卻是不亂,仍然直直的往洛輕舞這邊跑來。
“哼,薛誠東,你別給臉不要臉,既然你這麽不識相,那就別怪我們下殺手了!反正殺了你,你身上的東西早晚也是我們的!”為首的男子一臉凶狠,嘴裏念念有詞,隨即就見一條火龍憑空出現,直直的往薛誠東的方向飛來。
感受到那火龍飛襲而來的速度,薛誠東臉色大變,他本就力竭,在這樣的攻勢下怎能躲開男人的攻擊,眼見那攻擊就要臨身,薛誠東不由得閉上了雙眼,心中暗歎一聲。
我命休矣!
然而過了許久,預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降臨,薛誠東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睜開了雙眼,隨即便看見一層結實的冰幕直直的擋在自己的身前,將那條火龍給抵擋了下來。
薛誠東愣了愣,知道自己被人救了下來,鬆了一口氣之後便轉身向身後的人道謝:“薛某多謝諸位…”下麵的話,卻是在見到來人似笑非笑的麵容時,自動的禁了口。
“小師弟,怎麽會是你們?”薛誠東回神,有些錯愕的問道。
“薛師兄,數日不見,別來無恙!”洛輕舞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出聲笑道。
方才她本不打算出手,不過後來聽到那些人叫出了薛誠東的名字,因此這才出手將他救了下來。
“小師弟,還真的是你!”薛誠東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隨即意識到了什麽,臉色大變的對她說道:“你們快走,不然被那些人盯上可就麻煩了!”
方才他隻顧著高興,卻忘了麵前的這幾人隻有天玄境界的實力,這若是被後麵的那群人盯上,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想起之前那些慘死的師兄弟們,薛誠東麵色焦急,直直的對洛輕舞說道:“小師弟,我來拖住他們,你們找機會趕緊跑!”
“跑?現在就算是我們想跑,恐怕也跑不了了!”洛輕舞看著後麵追上來的一群人,一臉平靜的說道。
“什麽!”薛誠東驚呼一身,往後一看,果真看見那群追他的人已經將他們為了起來。
“薛誠東,剛才你不是跑得飛快的嗎?現在怎麽不跑了?你倒是給我跑啊!”為首的男子笑的一臉陰狠,卻正是一直對薛誠東窮追不舍的六師兄一行人。
“尉遲敬,你要丹藥我可以給你,但是你要向我保證,不準傷害小師弟幾人,否則我寧可將丹藥毀掉,也不會給你一顆!”薛誠東麵色蒼白,強撐著一口氣說道。
“薛誠東,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去擔心別人的死活,若是平時,我或許還會忌憚你幾分,可是你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六師兄尉遲敬笑的一臉得意,用看死人的目光盯著薛誠東說道。
“你……!”薛誠東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張嘴吐了一口血,有些委頓的跌坐在了地上。
“嘖嘖,看你這幅死狗一般的模樣,還妄想和我提條件,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尉遲敬一臉的輕蔑,隨即看向洛輕舞的方向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們這幾個螻蟻,沒想到你們還真有那個膽子闖到內地秘境中來,看你們這幅模樣,想來也得到了不少的好東西。既然這樣,那就識相點,把你們得到的東西乖乖的交出來,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或許我還護上你們幾分。”
尉遲敬將打劫說的如此的光明正大,卻讓慕容子軒氣得幾乎跳腳,隻見他漲紅著小臉,徑直對著尉遲敬罵了起來:“我去你大爺的!張口閉口就想要我們身上的東西,憑什麽?”
“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說什麽我們都得照做?也不看看你們那副慫包樣,這麽無恥的話也好意思說出來,你們還要不要臉了?”
“不對,你們本來就沒有臉,禽獸怎麽可能有臉?我也真是笨啊,怎麽會想到和一群禽獸說話……”慕容子軒劈裏啪啦的罵了一大堆,成功的將對麵的一群人罵成黑臉包公。
尉遲敬愣了愣,他在長生閣內一向作威作福,還是生平第一次這樣被人指著鼻子罵,而且這小子罵人的速度也忒毒忒利索了一點,他這都沒反應過來呢,就被對方劈頭蓋臉的一陣亂罵,而且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可謂是將他的麵子裏子都丟了個幹淨。
尉遲敬黑沉著一張臉,有些咬牙切齒的看著慕容子軒說道“小子,你找死!”
“哎呀呀,這是被我說中了,所以惱羞成怒的想要殺人泄憤了嗎?人家好害怕呀!”慕容子軒捂著自己的小胸口,表現出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隻是臉上的神情卻是明明白白的顯著我不怕你的模樣,讓人怎麽看怎麽欠揍。
被人這樣挑釁還能忍的話,那人絕對是聖人,尉遲敬不是聖人,而是小人。此刻他隻想將眼前這個敢無視他的小鬼給千刀萬剮,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小子,你給我去死吧!”沒有片刻的猶豫,尉遲敬雙手一揮,對著身邊的那群弟子喝道:“一起動手,將麵前的這幾個小子都給我殺了!”
“尉遲敬!你個無恥小人!你敢對小師弟下手,難道就不怕師父怪罪嗎?”薛誠東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有些悲憤的罵道。
“哈哈,你說師父?”尉遲敬大笑一聲,“毒雲宗內強者為尊,我就是殺了他們也沒人敢說我什麽,而且長生閣內那麽多的弟子,你覺得他會為了區區兩名弟子朝我動手嗎?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天真!”
“你說的沒錯,強尊為尊,所以我給你一個機會,將你們身上值錢的物品都交出來,我留你們一個全屍!”洛輕舞上前一步,麵色冰冷的說道。
“哈哈,小子,你不是被我們嚇傻了吧,就憑你們幾個的實力還想朝我們動手?”尉遲敬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笑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小師弟你…!”薛誠東麵色一暗,隨即有些愧疚的說道:“都是我不好,若是之前換個方向逃走,也就不會連累你們了!”
“無妨,師兄去一旁安心休養便好,這裏交給我來應付!”洛輕舞扔給薛誠東一個瓶子,頭也不會的說道。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一群小嘍囉而已,我還沒放在心上。”洛輕舞冷眼看著衝過來的一行人,隨即冷冷的說道:“慕容子軒,動手吧!”
“好勒,看我的!雨落千沙,去!”慕容子軒快速的捏動手訣,然後指向了那群衝過來的弟子。
傾盆大雨從天而降,劈裏啪啦的落在了那些人的身上,還未等他們從停頓中反應過來,腳下的砂石已經快速的與雨水結合,形成了泥濘的沼澤,將他們的身子給陷了進去。
“該死的,那小鬼是法係玄者,趕緊阻止他!”為首的一名弟子大喝一聲,隨即身子猛地一扭,從那沼澤中掙脫了出來。
武係玄者與法係玄者對打,若是不能近身攻擊,那就隻有被動挨打的命,因為武係玄者的攻擊大多是近身作戰,爆發力雖強,但卻缺乏遠程的攻擊技能,而法係玄者的攻擊大多是遠程攻擊,可以隔著老遠便開始釋放攻擊技能,就像放風箏一樣,將人吊著打。
因此,對麵在發現慕容子軒是一名法係玄者之後,幾名實力不錯的武係玄者便立馬掙脫了束縛,火速的往他這邊衝了過來。
“嘿嘿,想衝過來打我?門都沒有!”慕容子軒壞笑一聲,隨即手勢一變,又是一道攻擊甩了出去。
“風卷塵沙,去!”
隻見平地卷起了一陣狂風,迅速的凝結成了一個旋風,隨即那旋風越變越大,帶動著地麵的塵沙,鋪天蓋地的衝那些人湧了過去。
“啊啊啊……痛死我了!”
“該死的,我怎麽看不清方向了?”
一群衝過來的玄者首當其衝,被那風沙吹了滿頭滿臉,一個個暈頭轉向的,竟是連方向都看不清了。
風沙過後,對麵的那群玄者早已變得是狼狽不堪,若果說之前他們是一群乞丐的裝扮,那麽現在則是連乞丐都不如。一身的灰頭土臉不說,就連身上的衣衫也在那些風沙的肆虐下變成了一條條的碎布,使得他們內裏的肌膚若隱若現,而他們的頭發也在狂風的吹拂下變得淩亂不堪,像極了一個個雞窩頭。
殺尉遲敬
“哈哈,果真有趣,我這風卷塵沙的滋味如何?”慕容子軒看著對麵狼狽的一群人,樂不可支的笑道。
一名弟子摸了摸臉上疼痛不已的地方,隨即發現手上的絲絲鮮血,當下顧不得其他,揚手一把毒煙扔了過來。
“小子,我要你死!”
慕容子軒的攻擊,可不僅僅是讓他們狼狽不堪,那些細碎的砂石在狂風的幫助下變成了傷人的利器,在他們身上化出了一道道血痕,一絲絲鮮血透過那些細密的傷口,緩緩的滲透了出來。
而這時,對麵那些陷在沼澤中的法係玄者也從中掙脫了出來,他們之前被陷在沼澤之中動彈不得,因此隻能被動的挨打,眼見慕容子軒笑顏如花,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小子,敢戲耍我們,受死吧…!”一名法係玄者掐動法訣,隨即一枚碩大的火球便直直往這邊轟了過來。
其他的人有樣學樣,紛紛將自己的拿手攻擊使了出來,為了防止再次被偷襲,一些法係的玄者甚至還在麵前豎起了一層層的護罩,將自己和身邊的同伴給遮掩了起來。
“嘻嘻,本少爺玩夠了,換個人陪你們玩玩吧!風起雲湧,走!”慕容子軒掐動法訣,身前刮起一陣疾風,將那些飛過來的攻擊給帶偏了方向。隨即腳底湧起一團白色的煙雲,帶著他迅速的逃離了戰場,躲到了洛輕舞的身後。
“該死的小子,有本事別跑!”對麵有人氣急的罵道。
“切,你們當本少爺是傻子,明知打不過,還傻站在那裏給你們打!”慕容子軒撇撇嘴,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
這幾天,他跟著洛輕舞兩人,一路優哉遊哉的打打怪獸,吃吃內丹,都沒怎麽修煉,便突破到了天玄後期的境界,雖然將對方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對麵這些人的對手,所以在偷襲成功之後,便很識趣的退了回來。
“無所謂,就你們的實力,也玩不出什麽花樣來!原本想好心留你們一個全屍,你們卻這麽不識抬舉,既然如此,那我一定會讓你們好好感受一下,什麽叫生不如死的感覺!”尉遲敬上前一步,惡狠狠的叫囂道。
而對麵的洛輕舞則是漫不經心的看了天輕揚一眼,說道:“你要出手嗎?”
“不用了,這些人太弱了,還是留給你練手吧!”天輕揚眼神冷漠,一臉的嫌棄之色。
“確定?”
“你動手吧,殺了他們怕髒了我的手!”某男傲嬌的回道
“那好吧,髒是髒了點,但好歹還能起點作用…!”洛輕舞點點頭,隨即上前一步,準備出手。
兩人視若無睹的對話,讓對麵的尉遲敬一群人聽得麵色是越來越黑,之前被慕容子軒那小子戲耍也就罷了,卻沒想到眼前這兩個小子更加的讓人氣得抓狂。
聽聽他們都說的什麽?嫌棄他們實力太低?殺了他們會髒了手?他們這副商量的語氣,真當他們是路邊的大白菜,可以任人挑選不成?
“小子,很好,敢這麽無視我們,我一定會讓你感受到這世上最大的痛苦的!”尉遲敬氣得快到吐血,說完便揮舞著武器,率先攻了過來。
其餘的人也不甘落後,擺好了攻擊姿勢,再度往洛輕舞這邊攻了過來。
“小子,受死吧…!”
“廢話真多,死的是誰還不一定!凰羽萬千!”洛輕舞麵色一冷,渾身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殺氣,揚手便是無數枚寒光閃爍的玄針飛了出去。
“嗤嗤嗤…!”一連串玄針入體的聲音傳來,衝在最前麵的幾名玄者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便被洛輕舞的攻擊命中,隨即化成了一座座冰雕。餘下的冰羽餘勢未竭,徑直往後麵的那群人飛去。
尉遲敬顏色大變,急忙將自己的攻勢收了回來,隨即一折身往後掠去,堪堪的躲過了洛輕舞的攻擊。而其他幾名玄者可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雖然有法係玄者布下了護罩,可是那些護罩在接觸到洛輕舞的攻擊時,便被那強悍的力道給打成了碎片,隨後衝破了他們的防禦,將他們給射成了篩子。
“你…你的實力!”尉遲敬有些吃驚的看著洛輕舞,這小子現在爆發出來的實力,絕對不是天玄的實力,他們這麽多仙玄境界的玄者,在對方的手中卻撐不過一回合,這說明對方的實力絕對在他們之上。
該死的,看走眼了!
尉遲敬暗罵一聲,看著洛輕舞的眼神中,已是濃濃的戒備。這小子之前一直在隱忍實力,難不成就是為了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可是這也不對呀,他進長生閣的時候便是這樣的實力,說明並不是針對他一個人,莫非,這小子還有別的目的不成?
“小子,你到底是誰,進入毒雲宗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是誰很重要嗎?”洛輕舞麵色森冷,直直的看著尉遲敬。
“方才你不是說要讓我感受到世上最大的痛苦,讓我生不如死的嗎?怎麽現在不敢動手了?”
“等等,方才的事隻是一個誤會,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商量一下!”尉遲敬感受著洛輕舞身上的殺氣,有些心驚肉跳的說道。
“嗬嗬,商量,方才你要殺我們的時候怎麽不說商量呢?何況我也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麽好商量的!”洛輕舞上前一步,指尖隱隱散發出寒芒。
“等等,隻要你不殺我,我可以拿我身上最貴重的東西作為交換!”尉遲敬眼睛轉了轉,有些肉痛的說道。
“對啊,對啊,我們可以把身上的東西都給你,求你別殺我們……!”另外幾名幸存的弟子急忙跟著開口求饒。
方才洛輕舞一招便將他們的人給滅了大半,連實力最強的六師兄都開口求饒,這樣的實力早就將他們嚇破了膽,若是能損失一些東西來換的他們的性命,他們自是一百個樂意。
東西沒了可以再找,可是若命都沒了,那得到再好的東西也沒用。
可惜,這也隻是他們一廂情願的想法,回應他們的是,是洛輕舞手中再次飛射而來的玄針和凍入骨髓的話語。
“嗬嗬,殺了你們,你們身上的東西早晚也是我的,既然如此,我幹嘛要好心的放過你們?”
“武青洛,你殺了這麽多的師兄弟,難道就不怕師父怪罪?”尉遲敬臉色大變,急忙升起一道護罩將洛輕舞的攻擊擋了下來。
“你自己不也說了嗎?毒雲宗內強者為尊,我就是殺了你們也沒人會說我什麽,而且你覺得師父會為了一些不在意的弟子而處罰我?你果然是很天真啊!”洛輕舞手中攻勢不斷,說出來的話卻讓尉遲敬熟悉無比。
“你…!”尉遲敬幾欲吐血的看著洛輕舞,終於想起來這些話之所以熟悉,是因為在不久之前,他才對薛誠東幾人說過,如今不過是被洛輕舞還到了他們身上而已。
“我什麽?別掙紮了,反正今天你們必死無疑!”洛輕舞加強了攻勢,運用凰影步幻化出數道殘影,隨即無數枚寒光閃爍
的玄針帶著凜然的殺氣,將幾名躲閃不及的弟子給化成了冰雕。
“啊,六師兄,救我!”最後兩名弟子被洛輕舞的玄針入體,感受著體內傳來的陣陣寒意,麵色絕望的向著尉遲敬的方向求救。
可惜,讓他們最終絕望的是,尉遲敬在見到漸漸冰凍的兩人時,竟是頭也不回的灑出一片毒雲,隨即飛身而退,向著遠處跑去。
“尉遲敬,你不…不得好死!”兩名弟子眼神怨毒的看著逃離的尉遲敬,發出心中最後的詛咒,隨即變成了兩座冰雕。
尉遲敬現在早已沒有了之前的那份囂張狂妄,此刻的他隻想一心逃離這個地方,遠離洛輕舞那個殺人狂魔。他真沒想到,武青洛那個小子看著年記小,可是行事卻比他還要凶殘毒辣,那麽多的弟子,他竟能眼都不眨的便下了殺手。
一路狂奔了數裏,聽得身後再也沒有了動靜,尉遲敬這才停了下來,四下的查看了一番,確定身後沒有人再追過來時,這才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那小子沒有追過來!”
“嗬嗬,你說的是我嗎?”耳邊傳來一陣猶如惡魔般森冷的聲音,卻讓尉遲敬的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
有些僵硬的轉過頭,看著離自己隻有一步之遙的洛輕舞,言語苦澀的說道:“你…”
話音未落,卻是感覺胸口一痛,隻見一枚帶著寒光的玄針正直直的沒入他的胸口。
“為…為什麽?”強撐著自己的意識,尉遲敬問出了一生中最後的一句話。
“因為你是毒雲宗的人!”洛輕舞收回手指,看也不看尉遲敬一眼,轉身便走。
“噗通!”身後傳來尉遲敬倒地的聲音,那雙死不瞑目的雙眼直直的望向天空,充滿了絕望與不甘。估計他沒有想到,自己縱橫一生,竟會死在這麽一個不起眼的人手上。
洛輕舞回到原地時,薛誠東還傻傻的待在原地,處於一種失神的狀態中,聽得腳步聲響,這才慢慢的抬起頭來,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她問道:“小…小師弟,你回來了?”
“師兄不必如此,我不會對你下手的!”
“嗬嗬,就算你現在對我下手,我也是無力反抗,何況,我的命是你救回來的,你要拿去也無妨!”薛誠東頗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怎麽我在師兄的眼裏就是一個殺人狂魔嗎?”洛輕舞自是沒忽略薛誠東眼中的那絲驚恐,徑直出聲問道。
“嗬嗬,怎…怎麽會?”薛誠東一臉幹笑,心中卻是在不斷的腹誹,看你方才殺人就像砍瓜切菜一樣幹淨利落,和殺人狂魔估計差不了多少。
不過這話他是不會傻到說出來的。
“師兄身上的傷勢如何了?”洛輕舞換了話題,問起了薛誠東的傷勢。
“啊?呃,已經好多了!”薛誠東愣了愣,想站立起身表示自己已無大礙,卻不想扯動了身上的傷口,頓時疼的嘴角一抽,發出了一聲痛呼。
“嘶,疼死老子了!”
“哈哈,笑死我了,真是一個死要麵子活受罪的家夥!”慕容子軒大笑一聲,隨即走了上來,拍了拍薛誠東的後背。
“你放心啦,對於自己人,這小子是不會痛下殺手的!不過對於外人嘛,那可就不好說了。”慕容子軒看了那些被凍成冰雕的屍體,意有所指的說道。
“嗬嗬,不管怎樣,我還是要多謝你們的救命之恩!”薛誠東幹笑著施禮道謝,後背卻是一片的冷汗。
“不說這些了,師兄你是怎麽遇上尉遲敬那些人的,我記得之前你們不是已經分開了嗎?”洛輕舞看著薛誠東,有些疑惑的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都怪我一時心軟,這才平白為自己惹來禍端。”薛誠東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番,卻引得幾人噓噓不已。
原來,尉遲敬等人進入內地秘境之後,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的獸襲,雖然他們人多勢眾,但是卻沒有洛輕舞幾人這麽強悍的實力。因此在最開始遇到惡獸襲擊的時候,他們還能仗著人多將那些惡獸給斬殺。可是後來隨著他們的深入,所遇到的怪獸實力也越來越強,導致他們的消耗也越來越大,幾次出手之後,便有人出現了後力不濟的情況。
後力不濟的結果便是有人不斷的受傷,可是對於那些受傷的人,尉遲敬非但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是將他們推到了最前麵,讓他們去當炮灰,承受那些怪獸的攻擊。那些受傷的人根本無力反抗,更別說對那些怪獸造成傷害,所以沒過多久便死了數十名弟子。
後來,尉遲敬那些人更是倒黴催的遇到了一群正在覓食的嗜血魔豹,本就窮途末路的他們這下更是雪上加霜,被那群嗜血魔豹追的四處逃竄。正在這時,路過的薛誠東不忍那些同門慘死,便好心的出手相救,用了不少的手段才將那群魔豹給解決掉,隨後更是拿出自己身上不多的丹藥給他們療傷。
可誰知,這一幫忙反而給自己幫來了禍事,那些人在休養過後,看上了他手中的那瓶丹藥,一番威逼利誘不成之後,便對他下了殺手。他自知不敵,扔了一把毒藥之後轉身就跑,一路邊打邊跑,直到遇到了洛輕舞他們,這才發生了後來的這些事。
抵達封印陣台
“現在看來,尉遲敬那些人還真是該死,連恩將仇報的事都能做出來,活該被殺!”聽完薛誠東的講述,慕容子軒一臉嫉惡如仇的說道。
“現在他們人都死了,我們再去計較這些有什麽用?我們還是趕緊找到那處封印的石台,解開封印,畢竟我們剩下的時間可不多了!”洛輕舞起身,看向了遠處。
“封印?石台?小師弟你們莫不是在尋找什麽東西?”一旁的薛誠東聞言,有些疑惑的問道。
洛輕舞幾人對視了一眼,隨即輕聲開口,“我們這次進入內地秘境,的確是在尋找一處帶有封印的石台,師兄你在秘境待了數日,卻不知有沒有見過這個地方?”洛輕舞將那石台的大概位置和模樣簡要的說了一下,卻發現薛誠東在聽了她的描述之後陷入了沉思。
過了許久,薛誠東這才抬頭,麵有難色的說道:“你們說的那處地方我確實知道,不過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前去為好!”
“哦,師兄為何這麽說?難不成那裏有什麽古怪?”
“那個地方我沒有進去過,但是卻感覺到裏麵有幾股很強大的力量存在。不僅如此,石台的四周更是散發著劇毒的濃霧,我隻是遠遠的經過,五髒內輔都感覺到隱隱作痛,想來那些毒霧不是一般人能抵擋的……”薛誠東將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卻見得對麵的洛輕舞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
“武青洛,你怎麽這幅表情?難道是有什麽不妥?”慕容子軒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出聲問道。
“之前聽說,毒雲宗的兩名太上長老在聖地中閉關,可是我們進來這麽久,都沒有聽到有關他們的消息,你說那兩人會不會就藏身在那石台上的毒霧之中?”洛輕舞想了想,出聲問道。
“那個?應該不會吧?”慕容子軒咽了咽口水,接著說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們想要解開封印,就勢必要和那兩個老家夥對上,可是我聽師父說那兩個老家夥的實力早就突破了神玄的境界,那我們這樣找上去,不是送死嗎?”
“所以我們得想個穩妥的辦法拖住他們或者引開他們才行。”洛輕舞低頭陷入了沉思。
“其實不必這麽麻煩,實在不行,我們把他們直接殺了就好了!”一旁的某男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什麽?殺了那兩個老家夥?你在開玩笑吧?還是說腦子進水了?”慕容子軒看著天輕揚,一臉不可思議的叫道。
就連洛輕舞也是抬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那兩名太上長老的實力,她又不是不知道,實力早已超過神玄境界的強者,又哪裏是他們這種仙玄實力的人可以抵抗的,恐怕對方隨便動動手指頭,都能將他們來回的捏死好幾遍。
“你莫不是有什麽辦法能解決掉那兩個人?”洛輕舞看著天輕揚問道。
“正麵交手我們或許不是他們的對手,可若是從側麵下手呢?”天輕揚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用毒?可是我手上的毒隻對神玄玄者才有作用,超過神玄的可能會達不到那個效果。”洛輕舞皺了皺眉回道。
“其實我們並不需要那些毒都起作用,隻要能起到一些牽製的作用,然後我們在伺機找機會破除封印就可以了。不過那兩人作為毒雲宗的太上長老,想來對毒術醫理這一塊也頗為擅長,想要做出能瞞過他們眼睛的毒,恐怕也不是一樣容易的事。”
“嗯,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洛輕舞點點頭,隨即麵帶微笑的說道:“這件事對於別人來說或許很難,可是對於我來說,那便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你可是有了主意?”
“這是自然,不過我可能需要時間準備一下。”洛輕舞點點頭,隨即對著慕容子軒說道:“小軒軒,把你的那些內丹都借我用一下!”
“借什麽借,反正這些內丹都是你們得來的,你們全部拿去都無所謂。”慕容子軒不在意的撇撇嘴,一揮手,麵前便出現了一大堆五顏六色的內丹。
“咕嚕!”
一旁的薛誠東看著那一堆的內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置信的指著那些內丹,有些結結巴巴的問道:“小師弟,這些內丹都是你們得來的?”
“嗯,是啊,我們在路上隨手撿的。”慕容子軒走了過來,不甚在意的說道。
“撿…撿的?”薛誠東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快掉了地上,他這一路累死累活的,也才僥幸得了那麽幾顆靈獸內丹,而且都還是那種不起眼的貨色。可這群人倒好,一聲不響的就扔出這麽一大堆的內丹,要不要這麽打擊人啊?
“哎呀,不用這麽大驚小怪的,你若喜歡,待會送你幾顆就是!”慕容子軒說完,便從那堆洛輕舞挑剩下的內丹中劃拉了一堆內丹,推到了薛誠東的麵前。
“呐,這些給你!”
“給…給我的?”薛誠東看著那堆內丹,傻傻的問道。
“哎呀,你這人怎麽這麽磨磨唧唧的啊,說了給你就是給你,這東西我們多的是,你自己收著便是!”慕容子軒徑直將那些內丹塞到了薛誠東的手裏,隨後這才出聲說道:“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安頓一下,等一切準備就緒,我們明日一早便趕去拿出封印的石台如何?”
洛輕舞看了看天色,隨即點點頭表示同意。
幾人找了個岩洞暫時的安頓了下來,洛輕舞在洞口撒上一些預防蟲獸的藥粉之後,便找了個安靜的地方開始煉藥。
等到翌日上路,薛誠東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疑惑,出聲問道:“小師弟,雖說這樣問可能有些越矩,可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到底要做什麽?”
昨日聽得洛輕舞幾人又是封印又是煉毒,甚至還扯上了毒雲宗的太長長老,讓他的心裏止不住的心驚肉跳,雖然不知洛輕舞幾人在謀劃什麽,但是從他們一臉凝重的神情來看,這幾個人明顯是在預謀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啊!
“師兄,非是我們不願相信你,不肯和你細說,而是這件事情事關重大,稍有不慎便是屍骨無存的下場。如果我們成功了那還好說,可如果我們失敗了,將你也牽扯了進去,那便是我們的罪過了!”
“所以為了保證師兄的安全,你就權當不清楚這件事吧!”洛輕舞搖搖頭,明顯不想告訴薛誠東。
“小師弟,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的命是你救得,但你卻事事把我排除在外,那豈不是要我做那忘恩負義之人?”
“還是說,你覺得我的實力入不得你的眼,這才有心與我拉開距離?”薛誠東喘著粗氣,悶聲的問道。
洛輕舞無奈的停下腳步,“師兄明知我不是那個意思,卻為何非要這般曲解我的意思?”
“為兄一向恩怨分明,自是不會做那忘恩負義之事,你若真不想說,我也不勉強,隻是生死自安天命,為兄隨你們一同前去,想來你總不會拒絕了吧?”薛誠東一臉堅持的說道。
“師兄執意如此,我自是不能拒絕,隻是若遇到危險時,還望師兄以自己的性命為先,切不可做出危及自己性命的事來!”洛輕舞歎了口氣,算是同意了薛誠東的話。
幾人一路前行,很快的便來到那處封印碧眼毒蛟的石台,隻見九根巨大無比的石柱在一片深綠色的毒霧中若隱若現,一道道奇妙的陣蘊通過石柱上的陣紋緩緩的向四周擴散開來,讓人感到一陣陣莫名的心悸。
“這裏便是封印碧眼毒蛟的那處陣台了吧?”洛輕舞遠遠的望著那些石柱,麵色凝重的問道。
“沒錯,想要解開碧眼毒蛟的封印,就必須將這九道陣符放到那九根負責封印的陣柱上去,等陣法停止運轉,便能將碧眼毒蛟從封印中放出來。”慕容子軒話音一落,手上便出現了九枚精光閃閃的陣符。
“哦,具體要怎麽做?”天輕揚捏起一枚陣符,出聲問道。
“很簡單,隻要將這九枚陣符放到陣柱中央那處凹陷的位置即可,不過現在陣柱被那些毒霧籠罩,想要放到相應的位置,恐怕有不小的難度。”慕容子軒皺了皺眉,將那些陣符交到了洛輕舞的手上。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就算有難度也的去!”洛輕舞看著手裏的令符,隨即做了安排。
“這樣吧,你和薛師兄每人負責安放一枚令符,天師弟負責三枚,剩下的便交給我來!”
“嗯,沒問題,大家各自小心!”慕容子軒那好令符,隨即開始往那些陣柱走去。
“等等,把這些丹藥吃了!”洛輕舞拿出幾瓶丹藥,扔到了幾人的手上,隨即這才看準了位置,悄悄的摸了過去。
然而還沒真正的走到陣台上,一股奇異的芳香便從那毒霧中傳了過來,洛輕舞定睛一看,卻見離石台不遠的四周竟然長滿了不少的奇花異草,此刻那些花草正不斷的散發著充裕的靈力,看著竟是一方罕見的淨土。
“這…”洛輕舞幾人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詫異。
滿是毒霧密布的地方,竟然會有這樣的一片天地,這不得不讓他們懷疑,這是否是一個布置好的陷阱。
然而等了許久,四周卻是沒有絲毫的動靜,洛輕舞試探性的拔了兩株藥草扔進空間,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奇怪,按理說,有著天材地寶的地方,肯定有高等級的怪獸守護,可是這裏這麽多的高級藥草,卻連一隻怪獸都沒看見,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洛輕舞一邊收集藥草,一邊警惕的說道。
“會不會是被你殺怕了,所以都躲起來了?”慕容子軒猜測這說道。
薛誠東想起慕容子軒給他的那一堆靈獸內丹,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你傻啊,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些都是有各自地盤的怪獸,這個地方可是從來沒來過,我想應該是這些毒霧的原因,才讓那些野獸不敢上前。”洛輕舞手上動作不停,一揮手,又是一大片藥草進來空間。
“管他的呢,既然沒人出來,那就說明是無主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先采了這些藥材再說!”慕容子軒說完,便打算開始動手采集那些藥草,可低頭一看,麵前空蕩蕩的一片,藥草早就進了洛輕舞的空間,頓時不滿的抱怨道:“我說武青洛你小子也太不厚道了,好歹給我留點啊!”
“那邊不還有那麽多嗎?自己不會過去啊!”洛輕舞頭也不抬的說道。
慕容子軒聞言,隨即惡狠狠的撲向了另一邊,不一會,便一臉欣喜的叫了起來。
“哎呀,這裏竟然有仙靈草!還是一大片的仙靈草!哈哈,這下發財啦!”
仙靈草?
洛輕舞聞言頓了頓,卻是沒想到這裏竟然會出現這樣稀罕的藥草。之前他們遇見的大多是一般的藥草,而仙靈草卻是實打實的仙品藥草,也是煉製晉仙丹的主要藥材。要知道,一株難得的仙品藥草可是讓很多玄藥師都搶破頭的存在,可是這裏竟然出現這麽多,看來毒雲宗的底蘊還真不是一般的雄厚。
這邊慕容子軒已經將那些成熟的仙靈草都收進了自己的空間,一轉身卻聽得旁邊的薛誠東一臉感慨的說道:“都說危機與機遇並存,我卻沒想到秘境內竟然還有一處這麽好地方!”
“是呀,你看這裏這麽多靈草,這要是煉製成丹藥,不知道可以換多少修煉的資源回來。”慕容子軒深吸了一口蘊含著純淨玄力的空氣,兩眼放光的說道。
薛誠東沒有看口,但眼中卻也是精光閃閃,見到這樣有著大量極品藥草的地方,別說慕容子軒了,就是他也免不了心動啊!
幾人將四周成熟的藥草都一掃而空之後,洛輕舞這才站起身來,有些疑惑的說道:“我覺得還是有些不對,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那些藥草都到了我們的手中,哪裏不對了?”慕容子軒直起身,意猶未盡的說道。
“你們難道沒有感覺到四周的毒霧比之前的要濃上不少嗎?”洛輕舞皺了皺眉,麵色凝重的說道。
歪打正著
“哎,對呀,此刻的毒霧確實是比之前的要濃厚了許多!”經洛輕舞這麽一說,慕容子軒當下也看出了不對勁的對方。
“小師弟說的沒錯,這裏的玄力也比之前的好像要淡了不少,難不成是因為我們采了那些藥材的原因?”薛誠東感受了一番,出聲說道。
“我想這些藥草應該是有人特意種在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壓製這裏的那些毒霧,可是我們將這裏的藥草都采走了大半,因此那些毒霧才不受控製的跑了出來。”天輕揚緩緩的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難不成?不好,趕緊將陣符放上去!”洛輕舞心中升起強烈的不安,大喝一聲,腳下一動,朝著最近的陣柱跑去,其餘幾人也似是想到了什麽,當下臉色也是大變,緊跟著往附近的陣柱旁奔去。
能在這封印陣台附近種下這麽多極品藥草卻沒有引來那些野獸們的窺視,說明這種藥草之人的實力一定達到了高深莫測的地步,而整個內地秘境中能達到這個實力的,除了毒雲宗的那兩名太上長老之外,還能有誰?
洛輕舞心中暗暗叫苦,原本以為自己占了一個大便宜,卻沒想到那些藥草竟然是那兩個老家夥種下的,這要是被那兩個老東西抓住,鐵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麵啊!
任誰辛辛苦苦種植的藥材被人莫名其妙的一掃而空,哪怕脾氣再好的人,恐怕也會忍不住發火吧?更何況作為毒雲宗的太上長老,那能是好脾氣的人嗎?
看著周圍那些光禿禿的地麵,以及那些零星的幾株未成熟的幼苗,洛輕舞一臉的欲哭無淚。她現在唯一的希望,便是能趕在那兩人沒有發現之前,搶先將碧眼毒蛟的封印給解開,否則若是正麵對上那兩個老東西,恐怕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對方給拍成渣了。
可惜事與願違,正當洛輕舞將第二枚陣符放進陣柱之上時,一道強勁的掌風從不遠處襲了過來,隨即耳邊傳來一聲怒極而喊的嘶吼:“何妨鼠輩,竟敢壞老夫好事?給我拿命來!”
“不好!被發現了!”洛輕舞暗叫可惜,身子一轉,堪堪躲過那道掌風,隨即退到了一處安全的位置,看向那出手偷襲她的人。
隻見一名身形瘦弱的黑袍老者,直直的站在陣台的中央,此刻他滿眼怒火,一臉陰狠的看著他們。
“小子,你們是什麽人?竟敢闖進老夫的地盤,想死不成?”老者一臉陰鷙,怒發衝冠的罵道。
“前輩息怒,我們是毒雲宗的弟子,這次萬毒聖地開啟,我等奉宗主之命前來曆練,無意闖進前輩的地盤,還請前輩見諒。”好女不吃眼前虧,洛輕舞看出這老者正處於暴怒的狀態之中,因此隻能陪著笑臉安撫道。
若是她沒猜錯的話,這名老者便是毒雲宗內的其中一名太上長老,她的目的是悄悄的解除封印,自然不會傻到與對方硬碰硬。
再說了,就算她想碰,也碰不過人家啊。
“哼,小子,你當老夫有那麽好糊弄嗎?無意闖進我的地盤?那我問你,我這裏的這些藥草都是被誰拿去的?”老者伸出手指,指著那些光禿禿的地麵,有些咬牙切齒的問道。
哎,這老頭看起來不好糊弄啊,洛輕舞眼睛一轉,隨即給其他三人打了個眼色,從身上拿出一些藥草,放到了老者的麵前。
“前輩,這真的是個誤會,我們先前以為這是無主之物,因此這才將它們采了下來,既然是前輩你種的,我們這就物歸原主!”
“哼,你以為老夫在乎的是這些藥草?你們壞了老夫的大事,老夫怎可輕易放過你們?”老者看也不看那些藥草,身上氣勢狂飆,一掌就向洛輕舞轟了過來。
洛輕舞躲閃不及,隻感覺胸口一痛,便被老者一掌給擊飛了出去。
“噗!”洛輕舞張口吐出一口鮮血,一旁的幾人臉色大變,急忙衝了過來,將她扶了起來。
天輕揚麵色焦急,匆忙往洛輕舞嘴裏塞了一顆丹藥,隨即這才小聲的問道:“娘子,你沒事吧?要不要緊?”
洛輕舞極力壓製住體內躁動的氣血,看著天輕揚捏的死緊的雙手,這才出聲回道:“我沒事,隻是斷了幾根肋骨而已,我們不是他的對手,不要輕舉妄動!”
方才對方出手太快,快到讓她做出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由此可見,對方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他們能抵抗的,至少不是他們現在的實力可以抵擋的。
洛輕舞起身,對著那名老者問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卻不知前輩如何才能放過我們?”
“哼,你們闖進了我的地盤,還偷了我的藥草,照理該殺了你們以儆效尤,不過念在你們是毒雲宗的弟子,交出你們身上所有的物品,然後給我滾吧!”老者一揮手,一臉大度的說道。
交出身上所有的物品?
洛輕舞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秘境之中到處都是危險,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魂消的下場,這老者讓他們將所有的東西都交出去,和直接殺了他們有什麽區別?
“前輩,我們隻是不小心闖進了你們的地盤,采了你一點藥草,正所謂不知者無罪,我們不僅將藥草還給了你,也讓你出了氣,你這樣要求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洛輕舞不卑不亢的說道。
“哈哈,過分?”老者大笑一聲,“小子,你可知這些藥草對於我們來說,有多麽的重要?原本我們本想借著這些藥草晉階,卻在最緊要的關頭讓你們將藥草拔了去,導致我們功虧一簣,現在讓你們將身上的物品拿來做補償,這也叫過分?”
“你們若是不想將你們身上的東西交出來,那就把你們的命留下來吧!”老者說完,不給幾人反應的機會,身影一閃,便朝幾人攻了過來。
洛輕舞幾人臉色大變,沒想到這老頭說翻臉就翻臉,竟然不給他們絲毫反駁的機會。
“噗!噗!噗!噗!”很快,幾人便被老者一一的打翻在地,看著其他幾個被打倒在地的人,洛輕舞心中有些絕望,難不成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裏?
不行,胖寶還在等著她回去,她不能這樣輕易放棄!
洛輕舞低頭想了想,給其他三人使了一個眼色,一揚手,便將自己手中的儲物戒指給扔了過去。
“前輩,好歹都是同門中人,你要我們身上的東西,我們給你就是!”
“我們的也給你!”天輕揚幾人也依次將自己身上的物品遞了過去。
形勢比人強,他們若不想被老者拍成肉醬,就隻能將他們身上的東西交出去。
不過,要指望洛輕舞老老實實的將自己所有的物品都拿出來,那肯定是不現實的。她方才拿出來的儲物戒指,隻是她平日裏用來打掩護用的,裏麵就隻放了一些極為平常的生活用品和丹藥。至於其他貴重的物品,都還老老實實的躺在她的紫玉空間裏。她可不相信那老東西的觀察力那麽細致,僅憑眼力便能看出她身上還有別的儲物空間來。
不過讓洛輕舞有些疑惑的是,以老者的實力,又怎會看上他們身上的東西?
“哼,早點交出來不就好了,非要去收那皮肉之苦,真是一群賤骨頭!”老者罵罵咧咧的拿過幾人的儲物戒,隨即仔細的翻看了起來。
“哎,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趁著老者檢查他們儲物空間的空檔,慕容子軒悄悄的爬了過來,小聲的問道。
“噓,先靜觀其變吧,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啊,你說那老家夥貴為毒雲宗的太上長老,身上值錢的東西肯定不少,怎麽會對我們身上的物品感興趣?”洛輕舞想了想,將自己之前的疑惑問了出來。
“對呀,看他的樣子,像是在找什麽東西的樣子,可是我們的身上除了之前得到的那些東西之外,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吧?”
正在幾人暗自嘀咕的時候,石柱的後方猛地傳來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
“咳咳,老二,你那裏處理的怎麽樣了?怎麽過了這麽久還沒解決好?”
“大哥,你再等等,我這裏馬上就好,真是的,好歹也是能進入秘境的弟子,身上怎麽就沒有一些上品的療傷丹藥呢?”老者在一堆物品中翻翻撿撿,語氣不滿的抱怨道。
上品的療傷丹藥?
洛輕舞幾人對視了一眼,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麽,“我想我知道原因了。”
“嗯?”天輕揚幾人頓時看了過來。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兩人應該是受了傷,因此這才想要找一些能療傷的丹藥。”之前她還在懷疑,明明有兩名太上長老,為何卻隻出現了一位,想來是因為受了傷,這才不便現身吧。
“廢話,這個我們當然知道,可是我想不通的是,以那兩個老家夥的實力,又怎麽會受傷的?”慕容子軒眨巴著眼,出聲問道。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之前那人曾說我們壞了他的大事,可是我們從始至終唯一做過的一件事,便是采了那些藥草,難不成與這有關?”薛誠東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有些懨懨的說道。
“與這些藥草有關,難不成是?”洛輕舞眼珠一轉,隨即揚起一抹壞笑。
“嗬嗬,看來我們是啊!”
“哦,這是為何?”
“據聞毒雲宗的兩名太上長老修煉的都是毒雲宗的獨門功法毒雲九變,而這功法越往後便越難修煉,想要練到極致,便需要吸取碧眼毒蛟身上的瘴氣才能達到圓滿。可惜,碧眼毒蛟作為神獸後裔,它身上的瘴氣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隨便吸收的。因此他們才想通過那些藥草的靈氣來中和這些瘴氣,以達到提升實力的作用。”
“之前他們應該是處於突破的緊要關頭,可我們卻無意間將那些藥草給采集一空,讓這裏的瘴氣失去了平衡,他們因此晉階不成,反而受了內傷,可是身上又沒有療傷的丹藥,因此這才將我們身上的東西都給搶了過去。”洛輕舞總算理清了自己的思緒,將自己的猜測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天輕揚幾人麵麵向覦,被洛輕舞的這番話給怔在了原地,之前那說話的老者說話時,的確是有些底氣不足,若洛輕舞的猜測是真的話,那不是代表這麵前他們可以從這方麵下手?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啊?那兩個死老頭雖然受了傷,可也不是我們能抵擋的啊?我身上現在都還疼著呢。”慕容子軒抽了抽嘴角,有些有氣無力的問道。
“嘿嘿,他們竟然受了傷,那我不介意讓他們傷上加傷啊。”洛輕舞壞笑一聲,隨即打起精神,對著不遠處的那名老者說道:“前輩!”
“你們怎麽還不滾?難不成還等著老夫送你們一程?”那名老者不耐的從一堆物品中抬起頭,惡狠狠的罵道。
“敢問前輩可是在尋找上品的療傷丹藥?”洛輕舞很不怕死的湊過去問道。
“是又怎麽樣?難不成你身上還藏了私不成?”老者起身,滿身殺氣的看著洛輕舞問道。
“呃,晚輩豈敢?隻是前輩若想要找上品的療傷丹藥,晚輩記得我的儲物戒裏倒有一瓶我師父花費數十年心血煉製的五龍護魂丹,若是用它來療傷的話,想必能起到不錯的效果。”洛輕舞“好心”的上前提示道。
“五龍護魂丹?你是百花閣的弟子?”
“沒錯,家師正是百花閣的閣主花清影,我是她老人家新收的弟子,這次正逢聖地開啟,師父她老人家擔心我出了意外,這才給了我兩枚丹藥護身。”
“方才不小心冒犯了前輩的清修,晚輩深感歉意,為了表達我的愧疚,便讓晚輩幫你將那丹藥找出來,當做是我的賠罪吧?”洛輕舞故作小心翼翼的看了老者一眼,有些誠惶誠恐的說道。
“嗯,還算你小子上道,你既是那花丫頭的弟子,想必對她煉製的丹藥很是熟悉,既然如此,你便幫老夫把那丹藥找出來吧!”老者摸了摸下巴,點點頭算是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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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前輩稍等片刻!”洛輕舞上前,假裝在那堆物品中查看起來,一揮手,卻是趁那老者不注意,悄然的往那堆物品扔了一個瓷瓶。
“小子,動作麻利點!若是被我發現你耍花樣,當心我一掌斃了你!”老者在一旁不耐的催促道。
“前輩之命,晚輩不敢怠慢,這就給你找出來。”洛輕舞一邊假意翻找,一邊對著不遠處的天輕揚使了一個顏色。
而慕容子軒兩人則是有些傻眼的看著洛輕舞的舉動,半響沒回過神來。
武青洛不是長生閣的弟子嗎?啥時候又變成百花閣的弟子了?這要是被那老家夥知道他被騙了,還不立馬把他們給拆成碎片啊。
“我說武青洛這小子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啊?”慕容子軒咂咂嘴,很是不解的問道。
“你豬腦子嗎?沒看見她在故意推延時間?趕緊找機會將那些陣符放上去。”天輕揚小聲的往兩人耳邊傳言,隨即指了指不遠處的那些陣柱。
而這邊洛輕舞已經將那瓶丹藥交到了老者的手上,一臉堆笑的說道:“前輩,這便是我師父給我的丹藥,還請前輩你收好!”
老者打開藥瓶一看,隨即滿意的點點頭,“這丹藥確實是花丫頭煉製的五龍護魂丹!還算你小子識相,沒事了就趕緊滾吧!”老者揮揮手,示意洛輕舞趕緊滾蛋。
一轉身,就看見天輕揚幾人鬼鬼祟祟的在那些陣柱旁邊徘徊,當下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出聲喝道:“你們幾個小子在那邊鬼鬼祟祟的做什麽?還不趕緊給我滾蛋,真當老夫不會發火不成?”
“前輩息怒,前輩息怒,我們隻是看這些柱子很是不凡,這才想近距離的觀摩一番,等出了聖地之後,在眾多同門麵前,也能多個吹噓的資本。”慕容子軒點頭哈腰的說道。
“是呀,是呀,前輩還請不要見怪!我們這就離開!”薛誠東衝著老者施了一個禮,隨即悄悄的給洛輕舞使了一個大功告成的眼色,這才忙不迭的走開了。
幾人等那老者消失在了毒霧之中,這才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開始了小聲的討論。
“你們的陣符都放上去了吧?”洛輕舞看著麵色有些蒼白的三人,出聲問道。
“呼,放上去了!要不是你分散了那老家夥的注意力,保不準就被他發現了!”慕容子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著粗氣說道。
“是呀,那兩位太上長老可是出名的心狠手辣之輩,方才我以為我們都要死在那裏了,幸好最終隻是斷了幾根骨頭。”薛誠東咽了咽嘴裏的血沫,心有餘悸的說道。
“你們倒是把陣符放上去了,可是我這裏還有兩枚陣符沒放上去呢。”洛輕舞看著手裏的兩枚陣符,苦笑道。
之前她隻顧著替幾人打掩護,自己卻是沒有機會將那陣符放上去。
“那我們怎麽辦?再回去的話,那兩個老家夥肯定會起疑的!若是惹怒了他們,直接對我們出手怎麽辦?”慕容子軒麵有苦色的問道。
“事到如今,我們也隻能靜觀其變了,隻希望他們能服下我的那些丹藥,等藥效發作的時候,或許能有一拚之力吧。”洛輕舞搖搖頭,隨即拿出幾顆丹藥遞到了三人的手上。
“先把各自的傷勢處理一下,很快就會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咦,你的儲物空間不是交出去了嗎?這丹藥哪裏來的?”慕容子軒結果丹藥,有些疑惑的問道。
“小軒軒,你長得是豬腦子嗎?我剛才幫他找丹藥的時候,難道就不會順手牽羊?”洛輕舞一眼看白癡的目光盯著慕容子軒說道。
雖然她身上有紫玉空間,但是作為她保命的底牌,自然是不會輕易泄露的,因此尋了個順手牽羊的借口,也不會引起幾人的懷疑,畢竟方才她剛才幫忙找丹藥時,幾人也都是看見的。
“那我們現在找個地方休息一晚?明日再去?”慕容子軒嘴裏塞著丹藥,有些含糊不清的問道。
“嘻嘻,其實不用那麽麻煩的,剩下的陣符交給我們去放就好了!”一道清脆的嗓音猛地在幾人耳邊響起,隨即木小小帶著萌茶茶猛然出現在了幾人的麵前。
“小小,你可是有什麽辦法?”洛輕舞看著木小小,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嗬嗬,我是沒有辦法啦,不過蒙小胖有!”木小小伸手指了指一旁有些傻乎乎的萌茶茶。
“哦?它有什麽辦法?”洛輕舞看著萌茶茶,一臉的好奇。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吧,本大神的本體可是幽冥神豬,最擅長的就是敲人悶棍,所以隱匿自己的身形那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隻要我施展出我的天賦,就能悄無聲息的摸到那些陣柱旁,將那些陣符放上去。”萌茶茶搖晃著的自己的小尾巴,一臉得意的說道。
隱匿身形?敲人悶棍?
洛輕舞幾人聞言,皆是不受控製的抽了抽嘴角,這種背後偷襲的事情也能說得這麽理直氣壯,看來萌茶茶平日裏沒少做這種事啊。
想到木小小時不時給人頭上敲板磚的行為,洛輕舞不禁有些無語,怎麽感覺她身邊的人和獸都是那種比較陰險一類的呢?難不成是物以類聚?
拋開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洛輕舞徑直對著萌茶茶問道:“你確認你過去不會被那兩個老家夥發現?”
“哼哼,你是在懷疑我的實力嗎?”萌茶茶不屑的哼了哼鼻子,“若是我全力隱藏,別說是那兩個受傷的老頭,就是他們全盛時期,也是無法發現我的存在的!”
“既然如此,那這兩枚陣符就交給你去放吧!”洛輕舞手一彈,兩枚陣符便直直的飛向了萌茶茶。
“等等,幫你放陣符可以,不過上次的丹藥你可得再送我兩瓶!”萌茶茶接過陣符,和洛輕舞談起了條件。
這死豬,竟然還敢和她談條件?
洛輕舞挑了挑眉,“丹藥我可以給你,前提是你得把陣符放上去了才行!”
“嘿嘿,那你就等著本大神的好消息吧!”萌茶茶滿意的收起了陣符,隨即身影一閃,便在幾人的麵前失去了蹤影。
“哎,武青洛,你說那個小胖子能成功嗎?”慕容子軒看著萌茶茶消失的方向,有些擔憂的問道。
“你個笨蛋,萌茶茶那家夥雖然看著蠢了一點,但是卻從來不會砸自己的招牌,所以你就安心等著看好戲吧!”木小小盯著那些陣柱,頭也不回的說道。
話音剛落,隻見封印陣台上光芒大作,九道耀眼的光芒直衝天際,隨即很快的消失。隻見那些陣柱上的光亮迅速的黯淡下來,而那些毒霧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逝。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一道有些憤怒的聲音從陣台上遠遠的傳了過來。
緊接著,另一道怒極而喊的嗓音緊跟著傳了過來,“何妨小賊,竟敢暗算老夫?給我拿命來!”
隻見萌茶茶的身影迅速的從毒霧中竄了出來,一邊跑還一邊嚷道:“嘿嘿,兩個傻叉,就憑你們也想抓住豬爺爺,做夢去吧!”
“無恥小賊,往哪走?”另一名老者聞聲追了過來,揚手一道強烈的氣勁往萌茶茶轟了過去。
“轟!”老者一擊將麵前的地麵給打出了一個大坑,而原地早已失去了萌茶茶的身影。
“啊啊啊!氣死老夫了!”老者氣得捶足頓腳,一抬頭卻是發現了洛輕舞幾人的身影。
“小子,你怎麽還在這裏?方才的事是不是與你們有關?”老者眼中滿是怒意,帶著滿眼的殺氣死死的盯著幾人問道。
“前輩何出此言,我等隻是聽得這邊傳來異響,這才過來一看究竟,又怎會與此有關?”洛輕舞眼都不眨的回道。
“是嗎?”老者一臉狐疑的盯著洛輕舞。
“怎麽了?這裏發生什麽事了?”就在這時,聽到異響的淩湘月帶著幾名弟子匆匆的趕了過來,看到那九根封印陣柱時,眼中露出一絲欣喜的神色。不過等她看見台上的兩名老者時,微微愣了一下,急忙屈身行禮。
“湘月見過兩位太上長老!”
“嗯。”老名老者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湘月聽得這邊傳來異象,這才帶著弟子前來,不知方才這裏發生了何事?”淩湘月轉了轉眼珠,出聲問道。
“具體情況,老夫也不是很清楚,估計是這裏的封印出現了鬆動,這才將你們引了過來吧。”老者淡淡的開口,沒做正麵回答。
這時,秘境內見到異象的其他人也在各自長輩的帶領下來到了這裏,與淩湘月幾人行了個禮之後,這才小聲的開始議論。
“方才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怎麽宗主和護法長老們都過來了?就連兩名太上長老也在?”
“你問我,我問誰呢?我們也是剛看到異象才趕過來的……”
“看樣子,好像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吧,既然如此,也是我們動手的時候了!”洛輕舞看著四周聚集的人群,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咦,我記得那不是長生閣的弟子嗎?他這個時候走出來做什麽?”一名弟子看著突然走到人前的洛輕舞幾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是?”淩湘月看著走過來的洛輕舞,想了想,這才出聲問道:“我記得你是長生閣的弟子吧?慕長生呢,怎麽沒跟著你一起過來?”
“嗬嗬,他在某個地方等著你,很快你們就會見麵的!”洛輕舞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隨即大喝一聲,“動手!”
“什麽!”淩湘月瞳孔一縮,卻見天輕揚幾人瞬間出手,將一旁幾名猝不及防的弟子給斬殺在地。
“該死的,你們瘋了不成?”其餘的弟子忙不迭的後退,紛紛指著洛輕舞幾人大罵道。
“好你個不知死活的臭小子,竟然從一開始就在欺騙我們,明明是長生閣的弟子,卻假裝是百花閣的弟子。說,你們到底居心何在?”
兩名太上長老氣得鼻子都歪了,聽了淩湘月的問話,他們這才反應過來,百花閣內從來都不收女弟子,這幾個小子,從一開始就在將他們當猴子耍啊!
“居心何在?隻不過是想借你們的命用用罷了!”洛輕舞快速的在人群中穿梭,一揚手,又帶走了數名弟子的性命。
“要我們的命?老夫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兩名太上長老怒發衝冠,隨即惡狠狠的往洛輕舞的方向攻了過來。
“嗬嗬,我當然是沒那個本事,你們的對手另有其人呢!”洛輕舞抽身後退,迅速的與他們拉開了距離。
“什麽?”兩人身形一怔,隨即感受到了陣台附近的地麵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抖動。
“這是?”為首的老者愣了愣,隨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好像…是什麽封印破開的波動?”
“該死,你們打開了碧眼毒蛟的封印!”另一名太上長老卻是明白了什麽,臉色瞬間大變。
“嗬嗬,現在才反應過來,晚了!”洛輕舞抽身後退,與那些人拉開了距離。
“走!”兩名太上長老心中升起強烈的不安,大喝一聲,腳下一動,隨即朝著遠方跑去。
“哈哈哈,一千年了,一千年了,老子終於出來了!”狂笑聲中,一道偉岸的巨大黑影從陣台下竄了出來,直直的落在眾人的麵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是一隻足有近百米長的蛇形巨獸,通身覆蓋著厚實的青灰色鱗甲,四隻似鷹勾一樣的爪子閃爍著冷冷的寒光,巨大的頭顱有如龍首,狂笑之間龍須飄舞,說不出的張揚霸道。
“這就是碧眼毒蛟!”毒雲宗的眾人無奈的停下腳步,心中皆是一沉,拿出自己的武器,一臉警惕的看著堵在自己麵前的大家夥。
碧眼毒蛟,半蛇半蛟,據說是遠古神龍和噬魂毒蟒的後代,除了擁有龍族強大的攻擊防禦和頑強生命力之外,再加上噬魂毒蟒的劇毒和天賦,碧眼毒蛟一旦發起火來,絕對不會弱於那些正宗的神獸。
至於說到性情,看這大家夥仰首狂笑的樣子,淩楚汐便能猜出它鐵定是個狂傲拽的貨色。
強悍的碧眼毒蛟
“哇哈哈,一千年了,什麽都沒變,看著還是老樣子,不同的是,老子終於從那個鬼地方逃出來了!哈哈!”碧眼毒蛟興奮的左顧右盼,貪婪的抽了抽鼻子,喃喃自語道。
“前輩,你再不回神,那些人可都要跑光了!”一道聲音,打斷了碧眼毒蛟的自我陶醉,將它的思緒拉了回來。
“嗯?想跑?”碧眼毒蛟看著打算偷偷溜走的太上長老等人,突然身形一閃,猛一低頭,發出一陣雷鳴般的嘶吼,隨即一道綠色的毒煙從它的口中噴射而出,將跑在最前麵的幾人瞬間籠罩。
隻聽得幾聲慘叫,那些被毒煙籠罩的人竟是在瞬間融化,化為了虛無。
“哼,想從本尊的眼皮底下溜走,你們覺得可能嗎?”碧眼毒蛟不屑的冷哼一聲,擋在了眾人麵前。
“咕嚕…!”毒雲宗的眾人皆是一臉後怕的咽了咽口水,滿是驚懼的看著它。
“這位前輩,我等無意與你為敵,若是有怠慢的地方,還請前輩見諒!”好漢不吃眼前虧,兩名太上長老看出碧眼毒蛟的厲害,陪著笑臉說道。
“無意與我為敵?也罷,老子在那個破地方被封印了一千年,也無聊了一千年,今天我心情好,你們就在這陪我玩一千年,我就放過你們怎麽樣?”碧眼毒蛟低頭看著眾人,慢條斯理的說道。
什麽?陪你玩一千年?
兩名太上長老眉頭一抽,普通人類的壽命也就短短的那麽幾十年,就算實力高深的玄者,壽命也就不過那麽數百年。這碧眼毒蛟一開口就是一千年,莫不是存心找了個借口,逗他們玩吧?
兩名太上長老眉頭皺的死勁,這碧眼毒蛟不愧是神獸之後,為難他們的時候也不忘找個充分的借口。這道貌岸然的樣子都快趕上那些修煉成精的老狐狸了,腦子不是一般的好使啊!
“前輩,我們的壽命隻有短短的數十載,你這個要求會不會有些太過分了?”一名太上長老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過分?”碧眼毒蛟巨眼一瞪,怒吼道:“當初那些狗屁的器陣師封印老子的時候,怎麽不說過分啊?”
“整整一千年啊,老子被封印在那個暗無天日的鬼地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份孤獨與寂寞誰能體會?”
“說我過分?老子不殺你們就已經是格外開恩了,難不成你們還想討價還價不成?”碧眼毒蛟重重的一哼,眼中滿是殺意。
“前輩,你好歹也是神龍之後,為何這般不講道理?當初將你封印的人又不是我們,你何必因此遷怒與我們,那根本就不關我們的事吧?”另一名太上長老麵色有些黯淡的斥責道。
“嗬嗬,遷怒?你們人類不是有句話叫做父債子償嗎?當初封印我的人是你們的先輩,而你們作為他們的後人,是不是應該替他們還債呢?”碧眼毒蛟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兩名太上長老看著碧眼毒蛟,臉色都氣白了。
“嘎!”洛輕舞目瞪口呆的看著碧眼毒蛟,當初毒雲宗的祖師請人封印了碧眼毒蛟,而作為毒雲宗後人的淩湘月等人,被碧眼毒蛟尋仇上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隻是這家夥的腦子未免也太好使了吧,竟然懂得用人類的道理,將毒雲宗的眾人堵得啞口無言。
“前輩你是執意打算與我們為難嗎?”兩名太上長老上前一步,擲地有聲的問道。
“哼,老子當初早就立下過毒誓,隻要有一天我能從封印中逃離出來,便會將祥雲宗上下殺個雞犬不留!要怪,就隻能怪你們是那老東西的後人弟子,所以,你們就乖乖給我去死吧!”碧眼毒蛟猙獰的狂笑,下一刻卻是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
“卑鄙小人,竟然敢偷襲暗算!果然不愧是那老家夥的後人!”
卻是兩名太上長老趁著碧眼毒蛟說話之際,帶著毒雲宗眾人聯手向它發出偷襲。碧眼毒蛟作為神龍後裔,雖然體質強大,可是才出封印,實力沒有完全恢複,在全無防備的情況下,頓時被毒雲宗眾人的聯手一擊給命中,身上的鱗片被掀開了幾片,鮮血簌簌的流了出來。
“該死的螻蟻,竟然敢偷襲本尊,統統給我去死吧!”碧眼毒蛟怒吼一聲,一揚首,隨即一股濃烈的毒煙從它嘴裏噴了出來。
“啊啊啊…!”幾名躲閃不及的弟子被那毒煙命中,瞬間化為了虛無,而碧眼毒蛟則是身形一閃,衝進了人群中,利用自己的利爪和長尾大肆的屠殺。
“該死的,大家一起聯手,否則我們都要死在這!”兩名太上長老怒吼一聲,率先攻了上去,毒雲宗的眾人見狀,隨即紛紛拿出自己的武器,衝向了碧眼毒蛟。
“嘖嘖,有意思,本尊就先陪你們玩玩吧!”碧眼毒蛟眼中滿是戲虐,淡漠的看著那些衝上來的人。
“毒雲九變,凝爪!破!”
“毒雲九變,化龍,吟!”
兩名太上長老率先發出了攻擊,隻見無數黑色的霧氣從他們兩人的身體裏冒了出來,隨即迅速的凝結成了兩隻似龍非龍,似蛇非蛇的霧狀怪獸。隻見其中一頭怪獸幻化出一隻黑色的利爪,狠狠的往碧眼毒蛟身上抓去,而另一隻怪獸則是揚天發出一聲嘶吼,一股震蕩的音波隨即擴散開來,直直的撞進了洛輕舞幾人的腦海中。
“嗯…!”洛輕舞幾人猝不及防,被這道音波擊中了腦海,隻覺自己一陣耳暈目眩,身體竟隱隱的有些不受控製。
等從那陣暈眩中回過神來,洛輕舞的心中不由得有些後怕,雖然方才暈眩的時間很短,可是那種身體不受自己控製的感覺,著實讓她不想再去嚐試。
“這毒雲九變竟然有直接攻擊靈魂的手段,若是在與對手交戰之時用出來,不是能瞬間扭轉戰局?”洛輕舞心中暗自提防,留了個心眼。
而這邊,毒雲宗的眾人在兩名太上長老的帶領下,手上的攻擊不要命的扔了出去,開宗祖師請了十名神級器陣師才能將這碧眼毒蛟封印,那它真正的實力到底有多麽的強悍?
“鷹擊長空!斬!”
“濁浪滔天!去!……”
生死關頭,碧眼毒蛟的強悍已經讓他們生不起倦怠之心,因此每人都將自己吃奶的力氣使了出來,為的就是在碧眼毒蛟的身上留下一些傷痕。
而碧眼毒蛟則是看也不看那些攻擊,一臉輕蔑的笑道:“拿我的手段來攻擊我,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一道深綠色的護罩出現在了它的麵前,將那些攻擊悉數的擋了下來。
“什麽?”毒雲宗的眾人解釋不敢置信的看著完好無損的碧眼毒蛟,這麽多人全力一擊竟然沒能給它造成一絲的傷害,這怎麽可能?
無視眾人吃驚的眼神,碧眼毒蛟撤去了護罩,隨即一臉冷漠的開口,“你們就沒有更厲害的招數嗎?這點實力,還不夠給本尊撓癢癢的。”
“可惡!老夫就不信你真的有那麽厲害!”千蟲閣的嚴護法一聲怒喝,從換種掏出了一隻骨笛,放到嘴邊幽幽的吹奏了起來。
下一刻,隻見無數通體血紅的毒蟲從他的長袍之下鑽了出來,隨即嗡嗡的叫著飛向了碧眼毒蛟。
“嚐嚐我精心飼養的血魂蠱吧!哈哈!”嚴護法的嘴角流出一絲血跡,麵色猙獰的吼道。
“血魂蠱?這毒雲宗果真沒幾個好東西!”洛輕舞撇撇嘴,眼中滿是冷厲之色。
“血魂蠱怎麽了?”一旁的慕容子軒好奇的湊了上來問道。
“血魂蠱是通過吸食活人的精氣神來提升自己實力的一種蠱蟲,所吸收的活人越多,那人的實力便越強,看這人的實力和那些蠱蟲的數量,少說也有數千人死在了他的手上!”洛輕舞冷冷的解釋道。
“什麽?數千人!”慕容子軒驚歎一聲,卻聽得一旁碧眼毒蛟一臉輕蔑的說道:“雕蟲小技而已!”
隻見碧眼毒蛟張嘴一吸,一股巨大的牽扯裏傳來,那些血魂蠱便不收控製的被它吸進了肚子裏,完事了還不忘撇撇嘴說道:“味道還行,就是數量少了點!”
“噗!”對麵的嚴護法卻是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隨即氣勢委頓的往後倒去。
蠱蟲被毀,作為飼主的他自然是受到了強大的反噬,雖然不能直接要了他的命,但是也讓他失去了戰鬥能力。
而這時,南宮護法帶著自己的弟子趁機攻了過來,隻見匯集了數人的力量之後,一道耀眼的劍光急速的往碧眼毒蛟身上劈了過去。
“轟!”火花四濺,南宮護法等人感覺自己的攻擊仿佛劈在一塊千錘百煉的神鐵之上,一股巨力傳來,將他們所有人都一一的震飛了出去。
“就這點力氣嗎?還要不要試試?”碧眼毒蛟滿眼嘲諷的說道。
“可惡,你簡直欺人太甚!毒雲九變,聚靈一擊!”兩名太上長老一身厲喝,身形如閃電般衝了上去。
隻見兩人身上的霧狀怪獸迅速的開始融合,隨即幻化成一隻更大的怪獸,咆哮著想碧眼毒蛟衝去。
“嗬嗬,有點意思,不過還是太弱了!”碧眼毒蛟晃了晃腦袋,任由那怪獸撲到了自己的身上。
“嗤!”碧眼毒蛟毫發無傷,而霧氣凝聚的怪獸卻是如百鳥歸巢般融進了它的身體。
“什麽?”
“怎麽可能?”
兩名太上長老發出一聲不敢置信的驚呼,不死心的再次發起了幾次攻擊,卻同樣無功而返。
“真是愚蠢,拿本尊的力量來攻擊我,難道你們忘了你們身上的瘴氣都是從我身上吸取過去的嗎?”碧眼毒蛟一臉看白癡的對著兩人說道。
“什麽?”兩名太上長老像是想到了什麽,隨即麵如死灰的停止了攻擊。
是啊,毒雲九變的功法本身就是從蛟龍的各種姿態中演變而來,練至最後,更是需要吸取碧眼毒蛟身上的瘴氣方能達到圓滿,他們用本就屬於碧眼毒蛟的力量去攻擊它,不正是愚蠢至極嗎?
“嗬嗬,看來你們是沒招了,既然你們玩夠了,那就換本尊來吧!”碧眼毒蛟低頭沉吟,隨即一聲帶著古老韻味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
“天賦秘技!噬魂之吟!”
“不好,快逃!”兩名太上長老感受到碧眼毒蛟身上傳來的濃濃殺意,臉色大變,急忙轉身,朝著遠處跑去。
“想跑?沒那麽容易!”碧眼毒蛟稍稍一愣,然後馬上就反應過來,眼中碧光閃爍,直直的看向了那兩名太上長老。
“啊!不要!”隻見兩名太上長老的身形猛地一頓,隨即像是是了控製一般,緊跟著“嘭”得一聲炸裂開來,變成了漫天的碎肉,四下飛舞。
與此同時,四周也傳來毒雲宗眾人的慘叫,隻見凡是被碧眼毒蛟掃視過的人,皆是不受控製的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隨即猛地炸裂開來。
“嗡!”洛輕舞隻感覺自己頭痛欲裂,一股比之前還要強烈的暈眩感從腦海中傳來,而自己的靈魂竟然有些鬆動,像是要脫離自己的身體一般。
而一旁的慕容子軒和薛誠東兩人則是麵色蒼白,捂著自己的腦袋,一臉痛苦的在地上翻滾嘶吼,而天輕揚真是牙關緊咬,極力的死守著自己的心神,一滴滴冷汗順著他的額頭從臉上緩緩的滴落下來。
“主人,趕緊死守心神,注意不要去看那小臭蛇的眼睛!”正當洛輕舞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時,木小小清脆的嗓音猛然竄進了她的腦海中,隨即一股冰涼的感覺湧入她的腦海,讓她有些失控的心神漸漸的清醒過來。
“該死,誰敢偷襲本尊?給本尊滾出來!”碧眼毒蛟的一聲怒喝,瞬間讓洛輕舞驚醒,她按照木小小的吩咐,凝神靜氣,收斂了自己心神之後,這才將自己的意識恢複了過來。
讓木小小幫慕容子軒和薛誠東兩人清醒之後,洛輕舞這才放眼看向了四周,不過這一看,卻讓她震驚的下巴都快掉了下來。
2266
殺戮開始,淩湘月的恐慌
隻見麵前的地麵上,四處可見那些帶著血絲的碎肉和碎骨,而那些僥幸存活下來的毒雲宗弟子,此刻則是一臉痛苦的在那些不斷的翻滾呻吟。無數的鮮血染紅了他們腳下的大地,也染紅了他們的衣襟,配上他們那扭曲的麵容,讓人看著無比的血腥和猙獰。
“偶的個神啊,這碧眼毒蛟,未免也太凶悍了一點吧!”慕容子軒看著麵前地獄般的場景,麵無人色的說道。
“是啊,若是方才它沒有停手,恐怕這裏的人一個也逃不出去吧!”薛誠東眼中滿是驚懼之色,有氣無力的附和道。
他現在渾身無力,體內的玄力和靈魂更是躁動不安,若不是方才木小小及時出手,恐怕此刻他已經像之前那些人一樣,變成這滿地的碎肉殘骨了吧?
方才碧眼毒蛟的那道攻擊,竟然將毒雲宗的人整整的滅去了三分之一,則其中還包括了兩名太上長老和一名護法,若不是中途被人打斷,恐怕這個數字還得往上加。
不過就算如此,那些活下來的毒雲宗人,此刻也是渾身無力,雙眼無神的,完全的失去了戰鬥能力,碧眼毒蛟的攻擊,除了音波攻擊之外,可是還附帶了靈魂攻擊的。
因此他們想要清醒過來,恐怕還得有一會的時間,而這片刻的時間,卻給洛輕舞營造了機會。
隻見她一聲叱嗬,身上玄力猛然迸發,巨大的鳳凰憑空出現,隨即揚翅灑下一道道冰羽,落在了那些無理抵抗的毒雲宗人身上。
天輕揚也是不敢落後,手中長劍揮舞,每一次揮動,便有數名弟子在他的劍下喪生。
許是兩人的動靜太大,吸引的碧眼毒蛟下意識的看了過來,感受到洛輕舞身上的氣息之後,它的眼中露出了一絲迷茫之色。
“我怎麽感覺到這人身上有那朵暴力花的味道?這些人不是和她一起嗎?這女人怎麽對自己人動起手來了?”
眼見有人代勞,碧眼毒蛟索性找了個位置蹲了下來,頗有興致的看著洛輕舞幾人對那些毒雲宗的人下手。
而洛輕舞下手毫不手軟,數百名的毒雲宗弟子在她和天輕揚的手下失去了性命,許是那些弟子臨死時的慘叫驚醒了其餘的人,淩湘月從迷茫中回過神來,看見的便是洛輕舞兩人大肆殺戮的身影。
“該死的,你們在做什麽?難道你們要造反嗎?”淩湘月看著那些慘死的弟子,滿眼怒火的罵道。
“嗬嗬,你沒看見我們在殺人嗎?”洛輕舞冷笑一聲,一揮手,又是數名弟子死在了她的手中。
“你們竟敢殺害毒雲宗的護法長老和弟子,今日休想活著離開!”淩湘月麵色陰沉,運用玄力匯聚成音波,張嘴大喝道:“還不趕緊醒來!”
洛輕舞冷笑一聲,“放心,今日不把毒雲宗的人殺光,我們也不打算離開!”
什麽?
被淩湘月大聲驚醒的毒雲宗眾人聽到這句話,皆是一臉憤怒的看著洛輕舞。他們怎麽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男子竟然會說出如此猖狂的話來!
不殺光毒雲宗的人,他們便不打算離開?
這是不是代表著,他們要滅了整個毒雲宗嗎?
“好大的口氣,想要殺光我們,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百草閣的南宮護法從地上爬起來,對著洛輕舞橫眉豎眼的罵道。
其餘的長老弟子也在洛輕舞的話語刺激下站起身,一臉殺意的看著洛輕舞幾人。縱然毒雲宗內部再怎麽勾心鬥角,可是外地當前,他們也知道要如何做。
“小子,說大話也不怕閃了你的舌頭,就憑你們幾個人就想滅了毒雲宗?當真是可笑至極!”淩湘月輕蔑的看著洛輕舞級人,在最初的震驚之後,她已經歸於平靜。
“可笑不可笑,那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洛輕舞冷冷的回道。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有什麽本事,竟敢如此口出狂言!”淩湘月麵色陰寒的看著洛輕舞,隨即高吼了一聲,剩下的毒雲宗弟子便快速的擺好陣型,將洛輕舞幾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小子,今天就算你們有三頭六臂,也休想活著逃出這裏!膽敢侵犯我毒雲宗,那就給我死在這裏吧!”南宮護法眼中帶著陰狠的神色,惡狠狠的撲了過來。
洛輕舞抬眼看了一下衝過來的那些人,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逃?我們為什麽要逃?”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所有弟子聽令,將這幾個人給我抓起來!”淩湘月高聲叫道。
“嗬嗬,算算時間,也應該差不多了!”洛輕舞看也不看那些衝上來的人,麵色冷漠的說了一句話。
“什麽?”最先衝上來的南宮護法身形一頓,還沒明白洛輕舞的話是什麽意思,便感覺自己身上傳來一陣劇痛,隨即一道紅光砰然在人群之中炸開。
“啊啊啊……!”一連串的慘叫從那些人口中傳來,卻是南宮護法莫名的自爆讓附近的幾名弟子躲閃不及,被那爆炸的餘波瞬間炸成了碎片。
而他們的死亡像是開啟了一場死亡盛宴,隻見那些衝上來的毒雲宗弟子,在還沒靠近洛輕舞幾人的身邊,便變成漫天飛舞的血色花朵。
一朵朵血紅色的花朵掉落在地,混合著之前那鮮血淋漓的地麵,像極了地獄中開滿了血色曼陀羅的奈何通道,憑空營造了一股妖異的美感。
可是,這情景落在淩湘月等人的眼中,可就不是那麽美好了,眼見自己身邊的人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一朵朵血紅色花朵,他們的內心此刻早已被驚慌和恐懼所占據。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淩湘月目呲欲裂,額頭直冒冷汗。她萬萬沒想到,這幾名來曆不明的少年,一出手便是這麽詭異的手段,她根本就沒看到對方出手,那些弟子便化作了一朵朵血花,再這麽下去,估計還不用他們動手,這裏的人就都死光了!
“嗬嗬,我隻不過是用了一點點毒而已,作為毒雲宗宗主的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洛輕舞勾勾嘴角,一臉譏諷的問道。
“毒?”淩湘月愣了愣,隨即心頭一驚,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能讓身為毒雲宗宗主的她都無法察覺出來的毒,那說明對方的毒術明顯在她之上。感受到對方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淩湘月不由得感到一絲恐懼,對麵的這幾個人看著那名年輕,卻讓她感覺到了死亡的逼近。
她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哪裏惹到了這樣的敵人,一向養尊處優的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幾名少年給逼到如此境地。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毒雲宗內可沒有這樣的手段。”淩湘月強自鎮定心神,直直的盯著洛輕舞問道。
“我們是什麽人很重要嗎?你隻需知道你們今天無法活著離開這裏就對了!”洛輕舞冷冷的看著淩湘月,“忘了告訴你們,中了閉月飛花的人,隻要走路超過七步,便會化為漫天的飛花,絕無幸免!”
淩湘月麵色頹廢,言下之意就是她們想要活命,就隻能乖乖的站在原地不動嗎?可是,就算她們不動,洛輕舞直接動手,也能瞬間讓她們斃命,更何況一旁還有碧眼毒蛟在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呢。
其餘的那些長老弟子,在聽到洛輕舞的話時,早已嚇得雙腿發軟,在見到那些變成血色花朵的同門,一向養尊處優的他們早已經被嚇得屁滾尿流,生不起一絲反抗之心。
什麽高傲,什麽尊嚴,都已經被內心的恐懼所占滿,他們再也無法支撐起自己的高傲和得意,隻能瑟瑟發抖的站在原地,恨不得讓眼前這幾個惡魔立馬從他們眼前消失。
“哈哈!小子,你以為殺了我和眾位護法長老,你們就能或者離開毒雲宗了嗎?我告訴你們,別做夢了!萬毒聖地外的那些弟子,不會讓你們活著離開,那些人也更不會放過你們的!”淩湘月聲嘶力竭的吼著,仿佛隻有這樣,才能掩飾他內心的恐懼。
“嗬嗬,這個就不用你費心了,萬毒聖地外的那些人,很快都會為你們陪葬的!”洛輕舞突然笑了,一串悅耳的笑聲從她口中溢出,她一邊笑一邊搖頭,仿佛淩湘月的威脅是那麽的微不足道,也是那麽的蒼白無力。
“不可能!毒雲宗上下足有數千名弟子,你怎麽可能在一夕之間將他們全部殺光?”淩湘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心底卻漸漸浮出一個想法,洛輕舞所說的恐怕都是真的!
“嗬嗬,她自然是做不到,不過若是有人幫忙,那可就不一定了!”一道醇厚的嗓音遠遠傳來,下一刻,一襲青衣的葉辰傲帶著落葉嶺的弟子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葉辰傲?你這話什麽意思?”淩湘月眯起眼睛,死死的盯著葉辰傲問道。
“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與你合作,說明我的選擇沒錯。”葉辰傲踏著一地的鮮血,來到洛輕舞的麵前,俊逸的臉上綻放出數年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她的命我給你留著,還沒結束不是嗎。”洛輕舞淡淡的笑道。
淩湘月難以置信的瞪著葉辰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她的心髒瘋狂的跳動,仿佛下一秒就會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一般!
“葉辰傲,你竟然和他們勾結在一起禍害毒雲宗!身為毒雲宗的長老,你怎麽敢!”淩湘月想過任何人會背叛毒雲宗,卻始終沒有想過葉辰傲。
葉辰傲的父親是毒雲宗上一任的宗主,葉辰傲從小便在毒雲宗內長大,他對毒雲宗的熱愛是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
正是因為如此,淩湘月才沒有想到,就是這麽一個忠愛於毒雲宗的人,竟然會聯合外人,將毒雲宗送入毀滅!
這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麵對淩湘月的指責,葉辰傲隻是平靜的轉過頭,用一種近乎於厭惡的語氣道:“這裏早就不是原本的毒雲宗了,若是毒雲宗要以現在這副模樣存在,那我寧可它從這世上消失!”
如果美好已經被人心的醜惡和汙穢所取代,那他寧可毀了它!
淩湘月咬牙切齒的瞪著葉辰傲,他根本不知道,葉辰傲是何時與洛輕舞他們合作,麵前的這兩個小子明明是長生閣的弟子不是嗎?
等等,長生閣?
一連竄的疑問在淩湘月的腦海中盤旋,很快,她便找到了答案。
“慕長生也跟你們合作了吧!”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嗬嗬,你說的是我嗎?”下一刻,頂著慕長生臉皮的慕容冥一臉嬉笑著走了進來。
“為什麽?就連你也要背叛我?”淩湘月直直的看著慕容冥,眼中滿是不解之色。
慕長生這麽多年來一向以她馬首是瞻,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軌之心,對她可謂是忠心不二,可是如今竟然夥同外人一起來對付她,這未免也太奇怪了一點。
“嗬嗬,很奇怪嗎?因為我本來就不是慕長生啊!”慕容冥微微一笑,一把扯掉了身上的外衣,隨即身上的骨骼開始了奇異的扭動。
“什麽!”淩湘月呆愣的看著眼前的“慕長生”突然之間變成了另外一名俊俏的男子,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你…你不是慕長生!”淩湘月震驚的臉色發白,手指顫抖的指著慕容冥。
“我當然不是!”恢複本來麵貌的慕容冥輕聲一笑,那俊朗的麵容卻讓四周呈現出死一般的寂靜。
“你們到底是誰?”淩湘月的內心被無限的恐懼所取代,慕長生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被掉了包!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她之前竟然一旦也沒察覺到,慕長生到底是何時被眼前這個少年所取代的!這種被人蒙在鼓裏的恐怖,讓淩湘月覺得毛骨悚然!
“嗬嗬,我們隻是一群想要報仇的人而已!”洛輕舞歪著腦袋,滿意的欣賞著淩湘月驚慌失措的表情。
畢竟,能欣賞到毒雲宗主這麽狼狽的一幕,可不是什麽人都能看得到的!
折磨淩湘月
“報仇?報什麽仇?”淩湘月在自己的腦海中回想了一遍,卻是沒有任何對於洛輕舞的印象。
她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哪裏惹到了這幾個殺神,明明這幾人看著那麽年輕,可是卻能將他們玩弄於鼓掌之間,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濃濃殺意,她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到了天靈蓋,死亡的陰影正籠向了她的頭頂。
“嗬嗬,什麽仇,自然是殺父之仇!當年你為了坐上毒雲宗宗主之位,夥同慕長生那賊廝將我父親虐殺之死,更將我祥雲宗一脈斬盡殺絕。這些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如何將你碎屍萬段,以報當年的血海深仇,所幸老天有眼,讓我今日能夠得償所願,今天,你就要為你當年犯下的惡果贖罪!所以你就帶著你的那些爪牙,統統的下地獄去吧!”葉辰傲雙眼充滿血色,臉上帶著一絲報複的快感,死死的盯著淩湘月等人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的!就憑你們這些人怎麽可能將那麽多人都殺掉?”淩湘月不敢置信的搖著腦袋,猛然想起之前洛輕舞用的劇毒,頓時明白了過來。
“你們用了毒?”
“嗬嗬,看來你還不笨。”洛輕舞微微一笑,從懷中拿出一枚如白雪一樣潔靜的丹藥。
“這顆陽春白雪,包含了十種不同的劇毒,隻要將它放在烈日底下暴曬,裏麵的劇毒便會迅速融化,與毒宗內的霧氣相融合,到時候霧氣散開,任何活物隻要聞上或者碰上一丁點,都會在瞬間斃命。”
“而這樣的藥丸,我讓人在毒雲宗內的各處山頭都放置了許多,你說,等大霧散盡的時候,它們能不能把毒雲宗所有的弟子,都送進地獄?”洛輕舞笑的格外的燦爛,隻是雙眼之中卻是閃爍著濃烈的殺意。
“你……你是什麽時候放過去的……”淩湘月麵色慘白,渾身上下忍不住的發抖。
如果洛輕舞說的都是真的,那毒雲宗,就真的完了!
洛輕舞輕聲一笑,“自然是慕護法去各處山頭挑選弟子的時候啊。”
淩湘月倒抽了一口冷氣,腦子嗡的一聲詐響!
是啊,各護法長老的山頭都有弟子把守,想要進去,本就十分困難,可是慕長生作為宗主麵前的紅人,又頂著護法的身份,打著拜訪的名義,那麽一切就會變得十分簡單!
淩湘月到如今總算是明白過來了,對方之前用慕長生的身份去各山頭搶奪弟子,根本就是為了轉移他們的注意力,這才好在神不知鬼不覺間,將毀滅整個毒雲宗的劇毒,放在他們的山頭之中!
如此深沉的計謀,果真是好手段!讓他們根本無從防範!
淩湘月隻覺得一口血堵在了咽喉,出現這樣的後果,竟然是她一手造成的!若不是她對慕長生太過信任和放縱,也不至於被對方將人掉了包都還不知道。枉她聰明一世,卻糊塗一時,她連毒雲宗的宗主之位都能弄到手,卻被幾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給玩弄的沒有還手之力,這樣的羞辱,幾欲讓她抓狂。
而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在感覺到死亡的臨近時,那幾名長老竟然神色惶恐的相對方求饒。
“求求你們放過我,當年的事都是淩湘月逼我們做的!隻要你們肯放了我,我保證什麽都不會說出去!”一名長老出聲哀求道。
“是啊,是啊!我願意脫離毒雲宗,不在做這個長老,求求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另一名長老跪在地上懇求道。
什麽功名利祿,什麽狗屁地位,統統都是浮雲,連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了,還要那些有什麽用?
眼見長老們都開口求饒,越來越多的弟子也緊跟著表示願意離開毒雲宗,隻望洛輕舞幾人能饒他們一命。
淩湘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表情也越發的猙獰,她憤然的揮出一掌,將最先求饒的那名長老狠狠的擊飛了出去,惡狠狠的罵道:“你們都是聾子嗎?你們以為脫離毒雲宗,他們就會好心的放過我們了?難道你們不記得之前他說過,不把我們殺光,是不會離開毒雲宗的嗎?”
眾人被這麽一吼,全都向洛輕舞投去了哀求的目光,然而映入他們眼中的,卻是葉辰傲幾人眼中閃爍著的殺意。
一瞬間,絕望撲麵而來,所有人跌坐在了地上,失去了力氣。
是了,今日在場的所有人都會死去,唯一幸存的就隻有麵前的葉辰傲幾人,對方下定決心要殺他們,斷然不會讓他們有活著的可能。
到時候,整個毒雲宗就隻剩下葉辰傲一位長老,他說什麽便是什麽,毒雲宗內發生的一切,所有的真相都會被掩埋,毒雲宗將徹底從這世間消失。
他們,死定了!
“嗬嗬,你們宗主說的沒錯,斬草除根的道理,相信你們都懂!”洛輕舞的話,像是宣判了他們的死刑,讓毒雲宗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死寂之中。
淩湘月死死的看著洛輕舞,她發誓自己從未見過這張臉,可是為何,對方卻執意要置她於死地,甚至要滅了整個毒雲宗?
“你到底是誰?葉辰傲殺我倒在情理之中,可毒雲宗與你又有什麽恩怨,值得你下這麽狠的手?”
洛輕舞淡淡的回道“鳳元國,洛家!”
“什麽?”
一道驚雷猛地劈進淩湘月的腦海中,她一臉震驚的看著洛輕舞,感覺整個身子瞬間墜入了冰窖。
“原來殺了我女兒的就是你們!”
鳳元國,洛家,殺死淩清雪和花護法等人的凶手!
“你們既然想殺人奪寶,那我自然要先下手為強,怪隻怪,你們自尋死路!”洛輕舞聳肩,麵無表情的說道。
她和毒雲宗本無瓜葛,若非毒雲宗欺人太甚,她又怎會遠赴千裏,背井離鄉的來到他們的老巢?
她所作的一切,不過是為了保護身邊的親人不受傷害而已。
說到底,若不是毒雲宗行事囂張跋扈,淩清雪等人的咄咄逼人,這一切根本就不會發生。
但是,惡果已經種下,這結出的惡果,自然也隻有讓他們自己品嚐了!
淩湘月一臉絕望之色,隻感覺自己的腦中嗡嗡作響。
誰能想到,作為各國聞名的大勢力之一的毒雲宗,竟然會被一個國家的軍府小姐給逼上了絕路。
早知如此,她寧可放棄冰凰羽,也不會讓人去鳳元國招惹這尊煞神!
可惜,一切都無法扭轉。
以她的實力,若是拚死一戰,就算無法和洛輕舞幾人同歸於盡,也能給他們造成一些不小的麻煩。
然而,之前發生的一切,已經讓她生不起半點的反抗之心,她現在唯一的希望便是期待那些人會看在她努力做事的份上,出手將她救走。
“慕容冥,我給你一盞茶的時間。”洛輕舞瞥了一眼心若死灰的淩湘月,看向一旁的慕容冥。
雖然毒雲宗的滅亡是必然的事情,但是她可沒有忘記自己和慕容冥之間的約定。
“謝謝!”慕容冥感激的看了洛輕舞一眼,隨即看著淩湘月問道:“神玄圖在哪裏?”
原本已經心如死灰的淩湘月,在聽到慕容冥的問話後,眼底驟然間閃過一絲震驚,但是很快她便恢複了之前的狼狽模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嗎?若是不知道,你又怎會派人去搶奪我虎嘯國的神兵?在我麵前說謊,你覺得有用嗎?”慕容冥麵色森冷,看向淩湘月的眼神中滿是狠厲之色。
下一刻,淒厲的慘叫從淩湘月的口中傳出,她身上青筋暴起,滿臉漲紅,冷汗直下,伸長了脖子發出刺耳的慘叫聲。
鮮血嘩啦啦的順著她的四肢滑落在地板上,暈開了地板上快要凝固的血跡。
“我這分筋碎骨的滋味如何?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慕容冥麵色冷酷的質問道。
已經疼的翻白眼的淩湘月渾身抽搐著聳拉著腦袋,根本連話都說不出來,她隻能微弱的搖著腦袋。
“我不…不知道!”
緊接著,淩湘月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那尖銳的聲音砸在其他人的心頭,讓本就恐懼不已的他們,徹底嚇破了膽子,一個個雙腿發軟的蜷縮在角落,深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他們。
然而,一盞茶的時間已經過去,淩湘月的氣息越來越弱,可是她至始至終也沒能吐露半個字。
“三哥,你再這麽折騰下去,她可就沒命了。”慕容子軒在旁邊看著越來越虛弱的淩湘月,好心的提醒道。
淩湘月這般咬緊牙關,當真出乎他們的意料,這麽下去可不是辦法,她死了不要緊,可是若是她死了,他們可就找不到神玄圖的下落了。
“難不成,神玄圖真的不在她的手上?”慕容冥皺了皺眉頭,臉上帶著一絲困惑。
毒雲宗這麽大,若是淩湘月死也不肯交代,他們自己尋找,隻怕沒有十天半月都找不出來。可是,虎嘯國如今的局勢已經岌岌可危,母妃一個人在宮中也是獨木難支,他若是不能盡快趕回去,隻怕後果不堪設想。
似是注意到了慕容冥麵有難色,洛輕舞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你如果有事的話,便帶著你的人先行離開吧,神玄圖到手了我會讓人送去虎嘯國,反正你的手中有了虎衛令符,暫時穩定住局勢應該沒多大的問題吧?”
慕容冥猶豫了半響,有些艱難的點點頭,“既是如此,那便有勞幾位了!待大功告成之日,慕容冥必當重謝!”
慕容冥說完,便帶著慕容子軒和自己的人馬匆匆離去。
“好了,淩湘月交給你了,你打算怎麽處置她?要親自來嗎?”待慕容冥離去,洛輕舞這才轉身問葉辰傲。
葉辰傲半眯著眼睛,看著慘不忍睹的淩湘月,眼底沒有一絲憐憫。
淩湘月縱然可憐,可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他永遠也忘不了,自己的父親在淩湘月的麵前毒發身亡的畫麵,還有那些衷心於祥雲宗一脈的護法長老,被淩湘月一一殺害的情景。
淩湘月該死!卻不該死的那樣輕鬆!她的一條命,根本不足以償還她一身的罪孽!
是淩湘月毀了他的一生,也毀了整個祥雲宗!
“不,我要她活到最後,受盡折磨。”葉辰傲咬牙道,內心的憎恨已經不用任何的隱藏。
洛輕舞沒再說什麽,將淩湘月留給了葉辰傲去處置,隨即開始對其他毒雲宗的人開始了滅殺。
“嗬嗬,葉辰傲,你還真是可笑啊,借助外人的手來幫你報仇,你果真還是那麽懦弱無能啊!”淩湘月看著葉辰傲,一臉譏諷的說道。
“哼,這個時候了還不忘挑撥離間,你以為我會上當嗎?”葉辰傲冷哼一聲,手中猛然多了一顆丹藥。
“你放心,我是不會輕易讓你死掉的,這而是我十多年精心煉製的毒藥,你就好好享受吧!”葉辰傲欺身上前,強勢的將那枚丹藥塞進了淩湘月的嘴裏。
很快,藥效發作,淩湘月的身上傳來一陣陣咯嘣咯嘣的脆響,原本漲紅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如紙,瞪大的雙眼充血,眼淚鼻涕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滴落,嘎吱的咬牙聲向眾人彰顯著她此時此刻的劇痛。
“怎樣?很痛苦吧?除了頭部不會有事,你體內的骨頭會一寸一寸的碎裂,直至你身上再也沒有一塊完整的骨骼,但是你卻死不了,隻能眼睜睜的感受那份痛苦。”葉辰傲含笑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眼中卻滿是悲嗆之色。
就算能將眼前之人千般淩虐,萬般折磨,那些死去之人卻是再也無法回來了。
淩湘月充血的眼睛死死的瞪著葉辰傲,仿佛想要將他活活燒死,旁人根本無法體會她此刻的痛苦,她現在疼的身不能動,卻要在每時每刻,體會那讓人抓狂的劇痛。
她從未體會過,天下間竟然還有這樣的疼痛。
骨頭像是被千萬隻螞蟻啃食,一點點啃碎,皮肉連帶著給刮下一層,這一刻的淩湘月,恨不得自己可以立馬死去!
和此時的痛苦比起來,之前的那些傷害,簡直就像是撓癢癢一般!
明明已經疼的快要昏厥,可是頭部的意識卻異常的清醒,想昏都昏不了。
橫生變故,神女出現
不過片刻之間,淩湘月便覺得自己已經度過了數年之久,那痛徹心扉的劇痛,讓她想自我了結都做不到。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淩湘月的精神就已經崩潰,她滿口血汙,哀嚎不斷,在淒厲的慘叫中,終於忍不住開口,“給我解藥,你們不是想要神玄圖嗎?我可以告訴你們在哪裏!”
淩湘月悔的腸子都青了,要是早知道會遭遇這樣的痛苦,當年她寧可沒有奪得毒雲宗宗主的位置,也總好過現在這般生不如死的折磨。
“哦?神玄圖在哪?”葉辰傲愣了愣,卻是沒想到淩湘月會開口求饒。
“把解藥給我,我就告訴你!”淩湘月一臉堅持,這樣的折磨,她連片刻都無法忍受。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葉辰傲麵色冷厲的回道。
“好吧!”淩湘月無奈,強忍著身上的劇痛,一臉痛苦開口,“神玄圖就…就藏在…呃!”
一道疾射而來的白光,直直的擊中了淩湘月的額頭,瞬間奪去了她的生機,終止了她即將說出口的話。
“你…你們好狠!”淩湘月看著向她出手的人,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隨即身子一挺,滿眼不甘的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什麽人?”眼見淩湘月在自己的眼前被人偷襲致死,葉辰傲瞬間如臨大敵,一臉戒備的往白光的來源處看去。
“真是一個廢物,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還想泄露我們的秘密,真是死不足惜!”一道清冷的聲音遠遠傳來,下一刻,卻見數名身著白色衣衫的青年男女,簇擁著一名蒙著白色麵紗的女子緩緩的向他們走來。
“你們是什麽人?”葉辰傲看著突然出現的這群男女,麵色凝重的質問道。
因為他竟然從這些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危險感,而洛輕舞在見到為首那名蒙著麵紗的女子時,心中不由得浮起了一絲熟悉感。
低頭沉思了一會兒,隨即抬頭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那名女子,小聲的嘀咕道:“難不成是她?”
“吼!”一直在旁邊看戲的碧眼毒蛟猛地發出一聲悶吼,擺出了戒備的姿態,從這些人不懷好意的眼神中,它竟然感到了一絲心悸。
“嗬嗬,我們是誰,你還沒有資格知道!鳳君野,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不出來嗎?”女子冷哼一聲,神情中滿是不悅。
“嗬嗬,讓大人你久等,是君野的不是,這是你要的東西,我已經給你拿來了!”一名男子出現在女子的身旁,一臉恭敬的將一副卷軸交到了女子的手上,待看清他的麵容,卻正是逃回毒雲宗的鳳君野。
“鳳君野?”洛輕舞皺了皺眉頭,卻是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看他和這些人的熟稔程度,這群人莫不是跟著他一起進來的?
“嗯,這次你做的不錯!若是這次能成功抓到碧眼毒蛟,我一定會在尊上的麵前好好替你美言幾句!”女子接過卷軸,滿意的讚賞道。
“如此君野便多謝大人厚愛了!”鳳君野的臉上閃過一絲欣喜,衝著女子抱了抱拳。
“隻要你忠心為我辦事,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先去一邊候著吧!”女子揮手斥退了鳳君野,隨即這才看向洛輕舞幾人。
“能將淩湘月逼到那個份上,你們也算是挺有能耐的,我這人一向惜才,你們若是乖乖的效忠於我,我還會考慮放你們一馬,若是不願,那便去和那個廢物作伴吧!”
“嗬嗬,強行違背被別人的意願來滿足自己的私欲,這樣的事情恐怕也隻有那些厚顏無恥的人才能做的出來。”洛輕舞輕聲一笑,看向麵前的女子。
“你覺得我說的對嗎?璃落神女!”
思極對方的語言和姿態,洛輕舞總算想起了麵前這女子的身份,可不就是當初出現在鳳元帝壽宴上那名玄神殿神女的聲音嗎?
對麵的女子一愣,似乎是沒想到洛輕舞這麽快就認出了自己的身份。收起了臉上的驚詫之色,璃落換上了一副和善的神色說道:“我也沒想到,一個武將世家的打小姐,竟然能輕易的滅了一個大宗門,這樣的本事,倒真是讓我佩服呢。隻是,對於我方才的提議,不知道洛小姐有什麽意見呢?”
“我這人一向隨心而欲,可不想被一些莫須有的條條款款所束縛,所以神女的好意,輕舞心領了!”洛輕舞輕聲一笑,婉言拒絕道。
對於對方能一口道破她的身份,洛輕舞並不感到驚奇,以玄神殿的能耐,想到得知她的行蹤,想必也不是件難事。不過,對於出現在這裏的璃落一行人,洛輕舞心中仍是多了幾分提防。
上次百裏傲和她說過,救走鳳君野的人身份過於敏感,讓她不要貿然去招惹,如今她和鳳君野一起出現,想必當初出手救走鳳君野的,便是眼前的璃落神女了吧。
“嗬嗬,你這樣說可是讓我很為難呢,洛小姐當真不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嗎?”璃落臉色微變,卻偽笑著問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玄神殿雖好,卻並不是每個人都想去的,所以神女還是另選他人吧!”天輕揚和她說過,神玄殿並不像表麵上看到的那麽美好,因此她自然不會隨意的接受對方的招攬。
而且,麵前的這位神女雖然看著一如既往的聖潔美麗,可不知為何,她卻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一股偽善的感覺。
而璃落也不負所望,在聽得洛輕舞的再三拒絕之後,便換上了一副森冷的表情。
“洛小姐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心狠了!”一揮手,對著身後的那群人冷聲喝道:“你們幾個負責殺了他們,其餘的人和我去抓碧眼毒蛟!”
“是!”璃落身後的幾名男女得令,立馬飛身朝洛輕舞這邊攻了過來。
嘖,還真的是一朵偽善的白蓮花啊!這麽快就忍不住暴露自己的真麵目了?
洛輕舞心中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那衝過來的人。
“娘子可要小心,這些人的實力看著可不一般呢。”天輕揚飛身上前,好心的提醒道。
“我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點!”洛輕舞點頭回應,這些人豈止是不一般,簡直就是為了置他們於死地啊。
衝過來的八名年輕男女,實力竟然都到了神玄境界,這樣的實力,放在任何一方大勢力,都是能做一方大將的存在。可是璃落眼都不眨的就派出這些人來攻擊他們,果真是大手筆啊。
“這女人還真看得起我。”洛輕舞撇撇嘴,毫不猶豫衝上去和那些人交上了手。
雖然她的實力沒有這些人來的強大,可是在凰影步和玄針的牽製下,這些人想要傷到她,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然而,等她和這些人交上手之後,她卻驚訝的發現,眼前的這些人的實力,竟然有些華而不實的感覺,明明身上有著神玄境界的實力,可是發揮出來的實力竟然和她不相上下。
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這些人的實力是通過丹藥或者某些特殊的方法,強行將實力提升上去的?
洛輕舞心中暗自猜測,玄神殿若真掌握了這樣的方法,那麽成為超然世外的存在,也就是很容易的事情了。
洛輕舞這邊打的火熱,那邊璃落則是帶著自己的人馬纏上了碧眼毒蛟。
“碧眼毒蛟,你是乖乖的臣服於我,還是讓我親自動手?”璃落氣勢淩人的看著碧眼毒蛟問道。
“我呸!這哪裏冒出來的小丫頭,這麽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就你這樣的,給本尊提鞋都不夠資格,還想讓本尊臣服於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碧眼毒蛟喘了口粗氣,淡淡的瞥了璃落一眼,滿是譏諷的說道。
“碧眼毒蛟,我可是好心給你選擇,你若是識相的話,就乖乖的跟我走,否則若是逼我動手,那可就有你的苦頭吃了!”璃落麵色一沉,冷冷的威脅道。
“好你個不知死活的螻蟻,長得這麽醜還敢在本尊麵前出現,老子好不容易從那個鬼地方逃出來,怎麽可能在被你們抓去?識相的就趕緊給本尊滾蛋,否則老子一口氣滅了你們這些個醜八怪信不信?”碧眼毒蛟瞪著巨大的雙眼,有些惱怒的罵道。
醜八怪?是在說她嗎?
璃落嘴角一抽,眼神更是陰暗的嚇人,“既然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狠心了!”
“我去你大爺的!本尊不發威,你真當本尊是病龍了?”碧眼毒蛟破口大罵,“這麽不把本尊放在眼裏,那就統統都給我去死吧!”
話落,碧眼毒蛟悶吼一聲,張嘴噴出一團毒瘴,隨即巨大的身軀扭動,化作一道巨大的陰影,狠狠的往這邊衝了過來。
“布陣,給我困住它!”璃落不敢大意,急忙對身後的屬下吩咐道。
“是…!”身後的那群男女按照指令,迅速的站好了方位,隨即從身上拿出一個陣盤,往陣盤中輸進自己的玄力。
下一刻,隻見數道白光從陣盤中爆射而出,直直的往衝過來的碧眼毒蛟身上射去,等那些白光觸碰到它的身軀時,立即變成了一道道鎖鏈,將它整個的束縛了起來。
“哼!雕蟲小技而已!”碧眼毒蛟不屑的打了個響鼻,巨大的身軀稍一用力,便掙脫了數道鎖鏈,隨即趨勢不變的朝這邊衝了過來。
“嗬嗬,雕蟲小技也照樣能抓住你!”璃落冷哼一聲,隨即冷聲的喝道:“加大力度,務必要將它困住!”
“謹遵神女吩咐!”那群男女咬咬牙,隨即加大了往陣盤輸送的力度,數道比之前更加粗壯的鎖鏈
再次的落到了碧眼毒蛟的身上,將它再一次的困了起來。
“吼!”碧眼毒蛟有些不耐的嘶吼了一聲,它的身型巨大,對方的攻擊速度也快,因此很難避開這些白光化成的鎖鏈,隻能任由這些鎖鏈落在它的身上。
而且這次,這些鎖鏈雖然沒能完全的束縛住它,但是卻極大的限製了它的行動,讓它沒有之前的那般靈活。雖然它能掙斷這些鎖鏈,但是每次當它掙斷這些鎖鏈時,那些人手中的陣盤便會幻化出更多的鎖鏈,將它死死的纏住,這樣的情況不由得讓它有些急躁。
眼見碧眼毒蛟幾次衝撞,都沒能掙脫那些白光的束縛,璃落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陣滿意微笑,手中突的出現了一隻豎笛。
好戲這才要開始呢!
下一刻,有些粗狂的笛聲忽然間響起,那帶著古老蒼涼的聲音並不同於任何笛子發出的聲音,也不似任何的樂器能夠彈奏出的,卻撩撥著靈魂隨之共鳴。那聲音像是巨龍無聲的低吟,可是卻又讓人的靈魂感覺到一股威嚴的氣勢壓迫,讓人生不起一絲的反抗之心。
“吼…!”當那笛聲響起的刹那,被白光束縛住的閉眼度角,卻赫然間發出了一絲痛苦的哀鳴!
它龐大的身軀猛然倒塌在地上,渾身不斷的抽搐著,巨大的雙眼中滿是痛苦之色,讓人揪心的哀鳴從它的口中不斷的傳出。
“不好!我們得趕緊速戰速決!”洛輕舞聽得碧眼毒蛟的呻吟,頓時臉色大變。
雖然不知道對方抓碧眼毒蛟做什麽,可是一旦對方馴服了碧眼毒蛟,再轉過身來對付他們,那他們可就危險了。
“小小,萌小胖,趕緊出來幫忙!”洛輕舞急忙給紫玉空間內的木小小兩獸傳音,可是卻沒有得到它們的回應。
連續試了幾次,都沒有得到兩獸的回應,洛輕舞心中一個咯噔,這才發現了不妙。
“小小,蒙小胖,你們怎麽了?怎不回答我?”
“唔…主…主人,趕緊阻…阻止那笛聲!”過了許久,腦海中才傳來木小小有些虛弱無力的聲音。
“什麽笛聲?小小你倒是說清楚啊?”洛輕舞心中有些焦急,莫不是那笛聲的緣故,才造成木小小兩獸心中的這般境地?
她自是聽到了璃落的那陣笛聲,卻是不知這其中到底有和關聯?
交戰,靈魂共鳴
“主人,那人手中的是喚龍笛,是用第一任龍尊的顱骨加上龍魂煉製的頂級神器。喚龍笛能夠扭曲萬獸的靈魂,洗練它們的意誌,讓這天下間所有的獸類都違背自身的意願,在喚龍笛的持有者麵前,俯首稱臣!尤其是作為龍族的後裔,所受到的傷害更為明顯。”木小小有氣無力的聲音從洛輕舞的腦海中傳來,卻讓洛輕舞麵色瞬間凝重了起來。
“喚龍笛?頂級神器?還能號令萬獸?”洛輕舞眉頭皺的死緊,璃落手上的這個可是個大殺器啊。
試想她隻要手持著著喚龍笛,便能馴服一大堆實力強悍的獸類,有這樣強悍的手段,恐怕就憑她一人,便能橫掃一個國家了吧?
“主人,喚龍笛雖然能夠強行扭轉我們的思想,但是卻隻對獸族有效,而且強行扭曲獸類的意識,對使用喚龍笛的人也是一種極大的危險,因為想要催動喚龍笛的力量,就必須用自己的力量。但是,越是強大的獸族,意誌力和神識也就越強,想要強行扭曲它的意誌,自身所消耗的力量就越多。而若是在扭轉的過程中被打斷,便有可能受到喚龍笛的反噬,導致扭失敗。”似是感受到了洛輕舞的想法,木小小急忙解釋道。
呼,那還好,洛輕舞暗鬆了一口氣,她就說喚龍笛作為頂級神器,怎麽可能沒有使用限製。若是真能這麽毫不顧忌的使用,玄神殿估計早就稱霸各國了吧。
不過,看著掙紮的越來越弱的碧眼毒蛟,洛輕舞的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
“小小,我要如何做才能讓你們出來?是不是隻要打斷她的笛聲就可以了?”
“主人,喚龍笛一旦被吹響,便很難被打斷,除非你的實力遠超對方數倍,才能打斷對方的笛聲。可是你現在的實力……”木小小欲言又止,隨即沉默了下去。
遠超對方數倍的實力?洛輕舞看了看對麵的璃落,麵有難色。
作為玄神殿的神女,璃落的實力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便可以證明她已經是一名實打實的神玄玄者。
雖然她能越級挑戰,可也是有限度的,強於神玄玄者數倍的力量,可不是她現在能達到的。
不再保留自己的實力,洛輕舞手指接連揮舞,數道帶著致命寒氣的玄針瞬間將麵前的對手解決,看了看不遠處的天輕揚幾人,確定他們沒有危險之後,洛輕舞這才靜下心來問道:“小小,除了這個方法,還有別的方法可以打斷她的笛聲嗎?”
“別的方法?”木小小想了片刻,這才出聲回道:“別的方法倒是有一個,那就是找到五大王者神獸中的一個,讓它們用靈魂共鳴的方式強行改變喚龍笛的力量,這樣自然可以終止她的笛聲。可是王者神獸早已絕跡,我們又上哪裏去尋找它們的蹤影?”
“王者神獸?”洛輕舞想了想,王者神獸她倒是知道,無外乎就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這四方神獸,還有坐鎮中宮的瑞獸麒麟,可是這些存在於傳說中的神獸,一向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她又上哪去尋找它們的蹤影,何況就算找到了,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主人,要打斷喚龍笛的笛聲,不一定非要王者神獸,隻要是擁有它們純正血脈的後裔便可以,而你手中正好擁有這樣的一隻神獸後裔!”一道清靈的女音猛的在洛輕舞的腦海中想起,讓她瞬間回過神來。
“你是誰?為何叫我主人?”
“主人,你忘了嗎?我是青璃紫凰釵的器靈鳳鸞啊!”
“鳳鸞?你醒了?”洛輕舞的眼中帶著一絲欣喜,當初得知青璃紫凰釵是一件擁有器靈的仙器時,她還擔心身懷重寶會引來殺身之禍。可是當時鳳鸞剛剛蘇醒,實力沒有完全恢複,在告知了她一些重要的信息之後,便陷入了沉睡。
如今它既然醒來,是否已經代表它已經恢複了?
“鳳鸞,你的實力是不是已經恢複了?你方才說的那隻神獸後裔難道是你?”
“沒錯,我本是一隻鳳凰和青鸞的的後裔,自然擁有王者血脈,當初我被人追殺,肉身盡毀,正要魂分魄散之際,遇見了上一任的主人,也就是主人的娘親。當時她見我可憐,便出手將我救下,後來為了報答她的救命之恩,我便自願成為青璃紫凰釵的器靈,隨她征戰四方。”
“雖然我現在失去了肉身,無法完全發揮出原來的實力,可是借助冰凰羽的力量,便能讓我暫時擁有王者神獸的力量,終止那人的笛聲。”鳳鸞出聲解釋道。
“冰凰羽?”洛輕舞有些詫異,鳳元國的紛亂結束之後,冰凰羽便一直放在她的身上,卻不知它還有這樣的效果。
“是的,冰凰羽作為神獸冰凰身上最為重要的一根尾羽,蘊含了冰凰身上最為純粹的神獸本源,而我與它是同宗同源,若是能借此激發冰凰羽中蘊含的本源之力,自然能用出靈魂共鳴的方式,強行打斷對方的笛聲!”
“那好,冰凰羽給你,隻是要怎麽用?”洛輕舞拿出冰凰羽,對鳳鸞問道。
“主人隻需全力往青璃紫凰釵和冰凰羽中輸送自己的玄力便好,剩下的便交給鳳鸞吧!”鳳鸞說完,它寄身的青璃紫凰釵便自動的脫離了洛輕舞的頭頂,飛到了洛輕舞的麵前,發出一道道流光溢彩的絢爛光芒。
洛輕舞點點頭,隨即開始全力往冰凰羽和青璃紫凰釵上輸送玄力,而在吸收了洛輕舞的玄力之後,冰凰羽和青璃紫凰釵上頓時發出了兩道耀眼的光芒,那兩道光芒越來越盛,很快的便開始了融合,一隻鳳凰的虛影也漸漸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神獸冰凰?不好,趕緊阻止他們!”玄神殿的眾人明白了洛輕舞的企圖,頓時臉色大變。若是被這冰凰打斷了喚龍笛的笛聲,等碧眼毒蛟緩和過來,他們可就死定了!
“殺了他們!”負者牽製碧眼毒蛟的幾名男女相互對視一眼,隨即改變了主意,控製著手中的陣盤,改變了那些光線的方向,向著洛輕舞這邊攻了過來。
“哼,有本尊在,休想傷害我家娘子!”天輕揚舉步上前,冷冷的看了那些人一眼,隨即麵色陰冷的喝道:“百裏傲,趕緊將麵前的這些人給我解決了!”
“什麽!還有人?”對麵的人聞言大吃一驚。
卻見百裏傲帶著數名天絕宮的劍衛氣勢淩然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看了看對麵的玄神殿眾人,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小子們,給我好好的教訓一下這群龜孫!敢欺負到天絕宮的頭上,真是不知道死字該怎麽寫!”
“刷…!”那群劍衛二話不說,拔劍便往玄神殿的人衝了過去。
“你們…你們是天絕宮的人!”眼見百裏傲帶著人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對麵的人有些大驚失色的驚叫道。
“嘿嘿,龜孫子眼力不錯,爺爺我就是天絕宮的人!”百裏傲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我們玄神殿和天絕宮一向進水不犯河水,你們貿然對我們下手,就不怕給天絕宮帶來滅頂之災?”
“哼,滅頂之災?那也的你們有那個本事才行!”百裏傲冷哼一聲,一道刀氣直直的往說話之人的身上劈了過去。
“該死,趕緊給我攔住他們!”眼見百裏傲帶人衝了過來,為首的一名男子急忙往身旁的那些同伴喊道。
原本攻向洛輕舞的那些光線猛然改變了方向,徑直往那些天絕宮的劍衛們身上纏了過去。可是作為天絕宮一等一的劍衛,實力自然不是一般的玄者可比,他們的實力雖然沒有玄神殿之人的高,可是經過無數次生與死的交戰,又哪裏是這些強行提升實力的人可以比擬的?
隻見他們聯手布下數道劍陣,將自己的身前保護的水泄不通,而玄神殿那些人的攻擊則是被他們不時揮出的一道道劍光給劈散開去。
一時間,雙方陷入了僵持,但是卻給洛輕舞和碧眼毒蛟創造了機會。玄神殿分出了人手去阻擋天絕宮的劍衛,便讓原本束縛碧眼毒蛟的力道鬆了不少,雖然被喚龍笛的笛聲所折磨,可是卻不代表它沒有一絲的反手之力。
強自忍受著腦中傳來的巨痛,碧眼毒蛟眼中凶光一閃,隨即扭動著身軀,用力的掙脫了身上的幾道鎖鏈,巨大的長尾一甩,便將幾名玄神殿的人給遠遠的擊飛了出去,隨即眼中綠光一閃,看向了最近的幾名玄神殿之人。
猛然被它的眼神掃視,那幾人的臉上立馬出現了一絲迷茫的神情,隨即手中的攻擊卻是改變了方向,往自己身邊的同伴身上攻了過去。
“啊啊啊……!”一連串的慘叫聲傳進神女璃落的耳中,讓她的身子不自在的顫動了一下。
雖然她已經到了神玄的境界,可是強行扭曲一隻神獸後裔的意識,這對於她而言,可謂是一項巨大的挑戰。一旦失敗,她便會受到嚴重的反噬,這樣的危險和壓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聽到耳邊傳來的廝殺聲,璃落的額頭已經滴下了一滴滴的汗水,臉色也由紅轉白,雖然明知現在很危險,可是她卻不得不堅持著吹奏。
感覺到了碧眼毒蛟再次倒地嘶吼的哀鳴聲,璃落的心中不免的鬆了一口氣。
快了!很快就好了!
隻要控製了碧眼毒蛟,她再慢慢收拾那些阻礙她大事的人!
璃落心中滿懷期待,卻不料這是耳邊卻突然傳來一聲嘹亮的鳳鳴之聲,那聲音直擊她的靈魂深處,重重的敲在了她的腦海之中,讓她的思維出現了片刻的停滯,也強行終止了她正在吹奏的笛聲。
“噗!”璃落張嘴噴出了一大口的鮮血,隻感覺自己的腦海幾欲炸裂,手中的笛子也無力的掉落在了地上。
還沒等她從反噬的痛苦中回過神來,身邊卻猛地傳來一陣勁風,同時伴隨著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
“死女人,給本神豬拿命來!”
卻是萌茶茶一個閃身,揮舞著自己的小錘子,重重的敲在了璃落的身上,將她重重打飛了出去。
方才它在洛輕舞的空間內,可是沒少被這喚龍笛的笛聲折磨,雖然有著空間的阻擋,卻仍就讓它疼的死去活來。眼下掙脫了笛聲的控製,自然對吹奏喚龍笛的璃落恨得是咬牙切齒。
“噗!”璃落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神情萎頓的摔在了地上。
“保護神女!”玄神殿的人見自家神女受傷,頓時大驚失色,急忙撇下與他們打鬥的劍衛,退到了璃落的身邊,將她小心的保護了起來。
“咳咳…”璃落麵色蒼白,兩眼充血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沾染了一身汙穢血跡的她,哪裏還有之前那股聖潔美麗的模樣?
匆忙的往自己的嘴裏塞了一顆丹藥,待臉上恢複了一絲血色,璃落這才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洛輕舞一行人。
就差那麽一點了,隻要再過片刻,她就能馴服碧眼毒蛟,可是卻在最後的關頭被洛輕舞給破壞。洛輕舞不僅害得她的計劃功虧一簣,而且還害得她收了反噬,此刻她看向洛輕舞的眼中,滿是怒火,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你們竟敢壞我玄神殿的好事!真是該死!”
“嗬嗬,你都想要我們的命了,難道就不允許我們反抗一下嗎?”洛輕舞嗤笑一聲,好整以暇的看著璃落說道。
方才要不是鳳鸞借助冰凰羽的力量,及時化身成為神獸冰凰,用靈魂共鳴的方式強行打斷了她的笛聲,恐怕此刻她早就馴服了碧眼毒蛟,轉過手來對付他們了吧。
“洛輕舞,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麽?難不成你還真打算與我玄神殿為敵不成?”璃落冷冷的看著洛輕舞,眼中滿是要挾之色。
“玄神殿可不是毒雲宗這樣不入眼的勢力,若是因此給鳳元國帶來滅頂之災,這個後果恐怕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吧?”
神女敗走
“嗬嗬,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可惜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便是別人威脅我,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玄神
殿固然勢大,可是貿然對一個國家出手,恐怕也會惹來不少的非議吧?更何況,你隻不過是玄神殿的一條
看門狗而已,想要滅了鳳元國,恐怕你還沒那個權力吧?”洛輕舞絲毫不理會璃落的威脅,反而對著她奚
落道。
“好!很好!不得不說,你們成功的惹怒了我,既然如此,那你們便好好的承受我的怒火吧!”璃落抹
去了嘴角的血跡,麵色陰狠的盯著洛輕舞幾人說道。
“嗬嗬,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我倒想見識見識玄神殿到底有什麽了不得的本事!”洛輕舞正了正身
子,一臉淡漠的回道。
“嗬嗬,不得不說,能夠打亂我的計劃,你確實有點本事,不過,今天你卻休想離開這裏!”璃落的目
光,宛若一條陰險的毒蛇,死死的盯著洛輕舞。
“將你們身上的契約獸都召喚出來,將這些阻礙我神殿大計的瀆神者都殺掉!”
話音一落,璃落的身影便猛然從原地消失,兩條白綾如同索命的鉤鎖,直直的往洛輕舞的位置飛去。
眼見對方攻來,洛輕舞蓮步輕移,輕易的避開了對方的攻擊,隨即數枚玄針帶著寒光直直的往璃落的
身上射去。
兩道白色的身影交相思錯的廝打了起來,璃落招招凶狠,臉孔扭曲,完全見不到一絲神女的聖潔,墨
七月則是身影虛虛實實,留下一道道妙曼的身影,讓人看不清真假。偏生兩人都是容貌絕美之人,這樣的
戰鬥,倒真的是極其的精彩。
“嘭!”兩人再次相撞之後,紛紛的後退。
璃落死死的看著洛輕舞,臉色卻變得更加的陰沉,洛輕舞僅憑仙玄的實力便能和她爭鬥這麽久,這樣
的威脅是在是太大,必須得毀掉。
白綾再次舞動,帶著強烈的勁風,狠狠的揮向洛輕舞的脖子,恨不得將她勒斷,讓她立刻喪命。
洛輕舞不甘示弱,數道玄針帶著凜冽的寒氣如同暴雨梨花,讓璃落防不勝防。
猝不及防,一枚玄針直直的擦過璃落的臉頰,在她的臉上帶出了一絲血花,感覺到麵頰上傳來的痛意,
璃落頓時怒意衝天。
“該死的洛輕舞!你竟然敢傷我!”
“神女大人!”一旁的侍從見璃落被傷,驚叫著就要衝過來。
“不用管我!我自己解決”璃落揮手斥退了那些侍從,隨即戰意凜然的看著洛輕舞。
自己的戰鬥,自然要親自解決,才能夠洗刷掉她的恥辱。洛輕舞的實力雖然沒有她高,可是那手玄針
之術再加上時不時的毒藥偷襲,倒真讓她有些防不勝防,長久下去,恐怕對她十分不利。
想通了這點,璃落決定速戰速決,隻見她輕啟櫻唇,冷聲的喝道:“我的契約獸,噬空冥蛇,出來吧
,幫我將麵前的這個女人消滅掉!”
突然間,天空之中出現了一條巨大無比的巨蛇,張開了巨大的羽翼,兩隻血瞳大眼透著嗜血的光芒,
死死的盯著下方的眾人。
“什麽,噬空冥蛇!”洛輕舞暗叫不好,沒想到璃落竟然馴服了一隻這麽厲害的神獸。
“嘶嘶嘶……。”噬空冥蛇發出一陣陣尖銳刺耳的嘶鳴聲,長尾化作一道鞭影,狠狠的往洛輕舞身上
抽了過來。
“嘭!”洛輕舞的身體,被噬空冥蛇一個甩尾,狠狠的撞到了附近的一根陣柱上。
“噗…!”洛輕舞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噬空冥蛇好快的速度。
方才她明明做好了躲閃對方攻擊的準備,可是那攻擊卻仍是落到了她的身上,看來自己還是不能太過
掉以輕心啊!
眼見洛輕舞吃虧,璃落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
“噬空冥蛇,給我吃了她!”
“嘶!”噬空冥蛇張開巨大的嘴巴,嘴中發出一股巨大的牽扯力,拉著洛輕舞的身體不斷的往它的嘴
裏而去。
“砰!”一塊巨大的板磚猛地落在了噬空冥蛇的嘴裏,將它的嘴巴給堵了起來,於此同時,一根巨大
的黑色狼牙棒也“嘭”的一聲敲在了它的頭上。
猛然遭受襲擊,噬空冥蛇張嘴欲吼,無奈嘴裏被堵了一塊碩大的板磚,讓它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
睜著那幾欲脫眶而出的眼珠,疼的眼淚花都快掉出來了!
實在是萌茶茶那一棒子,敲得它太疼了啊!感覺到自己頭上迅速鼓起的大包,噬空冥蛇迅速的將嘴裏
的那塊板磚吞掉,隨即這才一臉憤怒的看向出現在它麵前的木小小兩獸。
“該死,兩個不知死活的小鬼!竟然敢偷襲本蛇尊!”
“哼,敢對我家主人下手,該死的是你才對!”木小小胸前板磚飛舞,眼神不善的說道。
“就是敢欺負小蓮花的主人,我敲死你!”萌茶茶揮舞著狼牙棒,一臉凶狠的嚷道。
“哼,你們的實力都沒恢複,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都給我去死吧!”噬空冥蛇凶光一閃,飛身上前,
與木小小兩獸爭鬥了起來。
而璃落則是一臉驚訝的看著洛輕舞,“沒想到你身邊竟然也有兩隻契約獸,可惜你仍就不是我的對手
!”
“出來吧!巨牙白虎!”
“吼!”一隻巨大的白虎猛地出現在璃落的麵前,看著洛輕舞,發出凶狠的咆哮聲,然後向著洛輕舞
衝了過去。
“畜生,你敢!”突然間,一道淩厲的劍光閃過,將那隻巨牙白虎給劈飛了出去。
“娘子,你沒事吧?”天輕揚看著洛輕舞嘴角的血跡,又是心疼,又是生氣,“這是我第二次看見你
在我麵前受傷了。事不過三,再敢受傷,為夫一定要你好看!”
雖然是在訓她,可是洛輕舞的心裏卻生出了一絲暖意,有些嬌羞的罵道:“我沒你想的那麽脆弱,趕
緊把我放開!”
“不放!你受傷了!剩下的交給為夫!”溫香軟玉在懷,天輕揚又怎會放手,將洛輕舞死死的摟在懷
裏,這才轉頭看向對麵有些驚疑不定的璃落。
“傷了我家娘子,你們該死!”
“你是誰?為何插手玄神殿的事?”璃落一臉戒備的看著天輕揚,這男子散發的氣勢太強,竟然隱隱
的讓她感覺到一絲恐懼感。
“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天極劍影!”天輕揚怒火高漲,手中長劍一揮,無數的劍氣化作致命的光
劍,急速的往玄神殿眾人的身上襲去。
“啊啊啊…!”數名躲閃不及的玄神殿侍從被劍光命中,瞬間倒地。
“你…你是天絕劍尊!”璃落麵色驚訝的看著天輕揚,眼中帶著一絲驚恐。
“我是玄神殿的神女,你不能殺我!”
“恬躁!”
回應她的卻是天輕揚再一次發出的劍氣,傷了他在意的人,就是該死!哪怕對方是玄神殿的神女,他
也照殺不誤!
“噗!”璃落被天輕揚的劍光擊中,再一次吐血飛了出去。
“神女殿下——”剩下的侍從急忙衝上來想保護璃落,卻被天輕揚的劍光掃中,瞬間斃命。
“啊,神女救我!”一陣哀嚎聲傳來,卻是幾名玄神殿的侍從在碧眼毒蛟的追殺下四處逃竄。
方才它險些被眼前的這些螻蟻所控製,沒少吃苦頭,眼下緩過來了,自然不會放過這些打它主意的人
。於是場中便看見碧眼毒蛟左一口毒瘴,右一記甩尾,時不時的來上那麽一擊神識攻擊,整的玄神殿的那
些侍從是苦不堪言。
他們之前本身就是靠著人數和陣盤的配合,才能牽製住碧眼毒蛟。可是眼下他們的人手都被洛輕舞幾
人給消耗了大半,而作為主力的璃落又被天輕揚打傷,雖然有著契約獸的牽製,可仍是抵不過憤怒之中的
碧眼毒蛟,因此很快的便被它殺了個落花流水。
“咳咳…”璃落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那些被追的抱頭竄鼠的侍從,忍不住暗暗的罵了起來。
“廢物!真是一群廢物!”
“神女,救救我啊!”求救聲再次傳來,卻是鳳君野被葉辰傲和他的弟子們打倒在地,可憐兮兮的向
她求救。
看著天輕揚再次揮劍往自己這邊攻來,璃落知道他對自己起了必殺之心,眼中閃過一絲暗光,一抬手
,手中便多了一枚圓球狀的物體。
“噬空冥蛇,我們走!”
“嘶嘶!”噬空冥蛇嘶吼一聲,撇下木小小和萌茶茶,巨大的蛇嘴一吸,便將璃落和那些玄神殿的吸進
了自己的口中。
“該死的螻蟻,偷襲了本尊還想逃,休想!”碧眼毒蛟眼中滿是怒火,不死心的衝了過來。
“今日之事,璃落暫且先記下了,待他日有空,再來與諸位好好清算一番!”璃落眼中閃過一絲狠光,
秀手一揚,一道耀眼至極的光芒便猛然在眾人的麵前炸開。
“不好!趕緊躲開!”天輕揚的瞳孔猛地一縮,想要躲閃,確實完全來不及了。
他正想用身體去擋住那道攻擊,卻見木小小飛身來到幾人的麵前,布下數道厚厚的冰牆,死死的擋在
眾人的麵前。
“轟!”平地響起一陣劇烈的爆炸,帶起了一陣濃烈的煙霧,遮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咳咳咳……”煙霧散盡,隻見原地徒留一個足有數十米之大的土坑,而玄神殿的璃落等人,則是早
已失去了蹤影。
“可惡,竟然讓那個女人給逃了!”百裏傲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罵道。
“得了吧,噬空冥蛇本就擅長虛空遁逃之術,它若是全力逃跑,你就算拚了命也追不上!”木小小撇撇
嘴,看著眼前的土坑,接著說道:“你應該慶幸的是,方才的那陣爆炸沒把你的小命給搭進去!”
“是啊,方才若不是這位小姑娘及時出手,恐怕我們都等葬身其中,沒想到玄神殿的神女看著那麽和善
,做起事來卻如此心狠手辣!”葉辰傲帶著幾名受傷的弟子過來,出聲致謝。
“今日我們破壞了玄神殿的計劃,恐怕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為了安全起見,葉長老還是盡快帶著你的弟
子下山為好!”洛輕舞看著眼前狼藉的戰場,出聲勸道。
“嗯,等毒雲宗的事情一了,我便立馬帶著弟子下山,隻是在那之前,葉某還有一件事情要做!”葉
辰傲說完,漫步走到了碧眼毒蛟的麵前。
“碧眼毒蛟,你是老老實實的進入封印,還是要我親自動手?”
“吼,你是當初封印本尊的那個老家夥的後人?”碧眼毒蛟眼中滿是憤怒之色,幾欲吃人的看著葉辰
傲。
“本尊好不容易從那破地方解脫出來,怎麽可能再回到那個鬼地方!”
“哼,當初你造下無邊殺孽,害得無數無辜之人枉死,未免你以後重蹈覆轍,所以你還是從哪裏來,
便回哪裏去吧!”葉辰傲說完,嘴裏開始念念有詞,很快那九根陣柱上的陣紋又開始亮了起來,一股強烈
的陣勢再度撒發了出來。
“暴力花,小胖豬,我們本是同類,幫幫我,本尊不要回到那個陰暗的地方去!”碧眼毒蛟猛的顫抖
了一下,目光之中一片淒然。
“本尊被封印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一千年,你們可知那其中的苦寒與寂寞?你們可知道本尊獨自在那
地方,四顧茫然,心中那份惆悵和無助?”
“輕輕的,我來了,我睜眼望向天空,終於看到久違的雲彩,無聲的,我又走了,隻徒留一片背影,
卻再也無法見到彩虹……”
它的聲音,是如此的低沉,憂鬱了帶著一絲哀傷,說著說著,兩滴眼淚便緩緩的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無聲的落在麵前的地麵上。
“呃…”洛輕舞一臉瀑布汗,是在有些不忍心看著玩起詩人氣質的碧眼毒蛟。
隻見那顆巨大的龍首搖頭晃腦,滿臉淒苦無助的模樣,還有那隨著興致有一搭沒一搭的拍打著節拍的尾巴,讓她的雞皮疙瘩一顆接一顆的往外冒。
可偏生還有人,不,是有獸願意吃它這一套,隻見木小小眼眶發紅,一臉悲切的來到洛輕舞的身邊說道:“嗚嗚,主人,你就幫幫小臭蛇吧!”
毒雲宗覆滅
“雖然它身上臭了點,又貪財又貪睡,可是它的心性並不壞,所以你們就別把它封印回去了吧?要知道,被人封印在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真的很很可憐的!”木小小想起當初自己被封印在那處地下岩洞中的情景,神色有些黯然的說道。
“對呀,對呀,雖然它以前做了不少的壞事,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而且它都被封印了一千年,那些事也該算過去了吧?而且,小臭蛇的身上可是有好多可是有很多的寶貝,你們若是把它封印回去,可就拿不到那些好東西拉!”萌茶茶搖晃著腦袋,頗有些戚戚然的說道。
一旁的碧眼毒蛟則是臉色一黑,這暴力花和小胖豬究竟是在幫它說話呢,還是在拆它的台呢?
“這個…”洛輕舞有些為難的看著葉辰傲,畢竟碧眼毒蛟是葉辰傲的祖先封印在此的,雖然她很想幫它脫困,可是也得征求葉辰傲的意見吧。
“洛小姐可是想讓我放了這碧眼毒蛟?”見洛輕舞的神色,葉辰傲便猜到了她的想法。
“輕舞雖有此意,但碧眼毒蛟乃葉長老先祖遺留之物,如何處置,卻是需要征詢葉長老的意見。”
“其實方才這兩位說的也很有道理,要我放了它也不是不可以,不過碧眼毒蛟凶性難馴,若是放它出來,再惹出什麽事端,那我豈不成了千古罪人?”葉辰傲皺了皺眉,一臉擔憂的說道。
一旁的碧眼毒蛟見葉辰傲有鬆動之色,大眼睛轉動了幾下,隨即又開始嚎開了。
“小白菜啊,地裏黃啊,被封印啊,暗無光啊……”
“打住,打住!你快別唱了!”洛輕舞被這抑揚頓挫的腔調弄得滿頭冷汗,要讓這家夥繼續唱下去,她多半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
說實話,這家夥真該去演戲的,剛才說到被封印的時候怒意滔天,現在語氣一變,馬上充滿了悲情詩意,真是讓見者心酸聞者落淚,要多感人有多感人。
“那個大姐啊,我是真的不想在被封印回去了,你就發發好心,幫我一次吧!”碧眼毒蛟一臉的淒苦的說道。
大姐?
洛輕舞抽了抽嘴角,惡狠狠的瞪了回去,“你才是大姐!你全家都是大姐!老娘我這麽年輕貌美,怎麽就成你大姐了?”
虧這這家夥方才還不可一世的樣子,現在變得這麽溫順,連大姐都叫出來了。
這家夥真的是遠古神龍的後代嗎?這麽容易就服軟了,神獸的尊嚴在哪裏?之前那副視死如歸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英勇呢?這麽沒有節操的家夥,真的是神獸麽?
“唔,大姐啊,不,那個大美女,隻要你能讓我被封印回去,我一定會重重的感謝你們的!真的,我這裏有很多稀有的寶貝,都送給你們做答謝,你們看怎麽樣?”碧眼毒蛟見洛輕舞語氣緩和,趕緊趁熱打鐵的拋出條件,很沒節操的誘惑道。
“哦,很多稀有的寶貝,真的假的?”洛輕舞心中一動,出聲問道。
“真的,真的!比珍珠還真!你看看我的眼睛,就知道我有多麽的誠懇了!”碧眼毒蛟點頭如搗蒜,一臉討好的說道。
洛輕舞仔細的想了想,這才轉身對葉辰傲說道:“葉長老,碧眼毒蛟雖然和你的先輩有恩怨,可是事情已經過了那麽久,當初的事情也都煙消雲散了。眼下我們和它無冤無仇,將它封印回去對我們也沒有多大的好處,不如將它放了,從它手中拿點好處,反而來的實際一些,卻不知葉長老意下如何?”
“洛小姐言之有理,要葉某放過它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它必須發下天道誓言才行!”葉辰傲想了想,算是同意了洛輕舞的意見。
“這是自然!”洛輕舞點點頭,很是理解葉辰傲的做法。
這碧眼毒蛟別看長得粗狂,可你要真以為它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那就大錯特錯了,且不說這說怒就怒說哭就哭的演技,這家夥壓根就沒有一點身為神獸後裔的節操,沒準一離開九天虛空陣的壓製就馬上翻臉。
“葉長老的話你也聽見了?想要自由,就自己發下天道誓言吧!”
“好!好!好!我這就發,這就發!”碧眼毒蛟一聽洛輕舞的話,頓時了的裂開了嘴,之前那副什麽憂愁鬱悶淒苦什麽詩人氣質一掃而空,滿臉堆笑的說道:“天道在上,我以神龍後裔的身份發誓,隻要不將我封印回去,我便不再蓄意作惡,若違此誓,甘遭天雷加身,神魂俱滅之刑!”
話音一落,一道光環從天而降,將碧眼毒蛟籠罩其中。誓言一出,便受到天地法則的壓製,若是違背了誓言,便會被天道所斬殺。
“嘿嘿,誓言我已經發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嗎?”碧眼毒蛟看向洛輕舞,一臉討好的問道。
“廢話少說,趕緊把你的那些寶貝拿出來!”洛輕舞攤開手掌對碧眼毒蛟說道。
她可沒有忘記,之前這條逗逼獸說要把自己的寶貝送給他們做答謝的事。
碧眼毒蛟眼中閃過一絲肉疼之色,但還是老老實實的一張嘴,無數的天才地寶便出現在了洛輕舞等人的麵前。
“呐,這些都是我多年搜集來的寶貝,都給你們吧!”碧眼毒蛟一臉肉疼的說道。
“葉長老,這些東西見著有份,你若是有看上的,直接拿去便是!”洛輕舞對著葉辰傲幾人說道。
“如此便多謝洛小姐美意了!”葉辰傲也沒有拒絕,帶著弟子上前,大大方法的挑選了起來。
洛輕舞見狀,也上前撥拉著那堆亂七八糟的物品,過了片刻,這才一臉狐疑的盯著碧眼毒蛟的說道:“這就是你說的那些稀有的寶貝?我看著也就一般啊,難不成你藏私了不成?”
本以為這家夥好歹是神獸之後,手中怎麽也該有些高級點的天材地寶,哪知道卻和她先前弄來的那些東西差不了多少。
“那個,我在這裏被封印了那麽久,哪裏有機會去尋找那些天材地寶?這些東西還是我沒被封印之前留下來的,你就湊合著拿去用吧。”碧眼毒蛟陪著笑臉說道。
“算了,將就用吧。”洛輕舞隨意的挑選了一些東西扔進空間,雖然這些天材地寶看著一般,可大多是千年之前的產物,她在其中找到了幾種絕跡的藥草和醫書,也算是不錯的了。
“嘿嘿,東西也給你們了,那我就先走了。”碧眼毒蛟得到了自由,一轉身就想離開。
“等等,這些年萬毒聖地應該來了不少前來曆練的人吧,難道他們就沒留下什麽好東西,像什麽功法秘笈啥的?”洛輕舞有些不甘心,叫住碧眼毒蛟問道。
內丹武器啥的倒還無所謂,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修煉功法,若是能借鑒前人的功法秘笈,說不定對她的實力能有很大的提升。
“你說功法秘笈?那些東西既不起眼也不好看,我要來幹嘛?最為神龍後裔,我殺人也是有原則的好不好。”碧眼毒蛟撇撇嘴,一臉不屑的說道。
“那你之前不是說要將毒雲宗上下殺個雞犬不留的嗎?”洛輕舞感覺自己被耍了,沒好氣的問道。
“哦,那個是我順口胡說,嚇那群傻子玩的。”碧眼毒蛟晃了晃了腦袋,很是無辜的回道。
“靠!”洛輕舞咬牙,忍不住爆了粗口。
其他人雖然忍著沒罵出聲,心裏卻對碧眼毒蛟狠狠的豎起了中指。
“小臭蛇,你不打算和我們一起嗎?要是再遇到方才的那些人,那你不就危險了?”萌茶茶化身為小胖子,攔在碧眼毒蛟麵前問道。
“小胖豬,謝謝你們方才幫我說話,不過我必須去尋找我先輩留下來的傳承,所以就不和你們一塊了!你們自己保重!”碧眼毒蛟說完,便直接飛走了。
“此間事情已了,我們趕緊抓緊時間出去吧!卻是不知道這秘境之中是否還有漏網之魚?”洛輕舞將碧眼毒蛟留下的那些東西分完,這才起身對眾人說道。
“即使有漏網之魚,也逃不過為夫的手心,眼下還有三日的時間,不如就由為夫陪你在這秘境之中轉上一圈如何?”
“嗬嗬,卻是不知天絕劍尊打算怎麽做呢?”洛輕舞看了一眼某妖孽,有些戲虐的問道。
方才她可沒有忽略掉璃落對這妖孽的稱呼,要知道天絕劍尊隻有曆代天絕宮宮主才能使用這個稱號,雖然之前有猜測,這妖孽在天絕宮的地位不會太低,卻沒想到他卻是天絕宮的主人。
“嗬嗬,為夫可不是有意隱瞞,接下來的事就交給百裏傲他們來做吧!”天輕揚輕生一笑,隨即看向了一旁的百裏傲。
一旁的百裏傲接收到自家主子的眼神,隻能認命的帶著那群劍衛去四處尋找那些漏網之魚。
接下來的三天,百裏傲帶著天絕宮的劍衛在秘境中展開了最後的屠殺,用鮮血,洗刷了毒雲宗的罪孽和肮髒。
當一聲鍾鳴敲響,正午的烈日上升到了頂點,在一片熾熱之下,一團團的毒霧,悄然的在毒雲宗的各處山頭上蔓延,那些恍然不知死亡臨近的弟子們,還在喝酒吃肉,細數著日後自己的似錦前程。
洛輕舞幾人走出萬毒聖地時,便看見毒雲宗的各處山頭,到處都是橫躺在地的弟子,他們麵色平靜,致死也沒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朝陽初升,溫和的陽光灑落在那些弟子們的屍體之上,將他們的屍體慢慢的融化成一滴滴血水,融入身下的地麵之中,消逝不見。
往日熱鬧非凡的毒雲宗,如今卻歸於死寂,從主殿到落葉嶺的路上,葉辰傲再沒有看到一個活著的生物。
洛輕舞實現了曾經的諾言,讓整個毒雲宗雞犬不留!
“師父!”見到葉辰傲等人歸來,落葉嶺的弟子急忙迎了上來。
“雲耀,為師交代你們的事做的怎麽樣了?”葉辰傲揮手,出聲問道。
“按照師父吩咐,已經將那些入宗不足一月的人都送出了毒雲宗,至於那些依附於毒雲宗的強者和客卿,則是需要師父你來處理!”雲耀畢恭畢敬的回道。
“嗯,為師知道了,你現在去通知他們過來吧,就說為師有事要宣布!”
“是!”
等雲耀離去,葉辰傲這才轉身看著洛輕舞,“卻不知接下來洛小姐有什麽打算?”
毒雲宗的事情已經寫下了最後的結局,從今往後,世間將再無毒雲宗這個勢力。
洛輕舞看著被自己親手覆滅的毒雲宗,眼神平靜,淡淡道:“我要先回嶺北一趟。”
離家多時,她也該是時候回去了。
“嶺北?洛小姐不打算回鳳元國皇城?”葉辰傲有些詫異的問道。
“我的根基在嶺北,至於燕京城那邊,隻不過是我暫時屈居的一個地方而已。”洛輕舞淡淡的解釋道。
“即然如此,等葉某將宗內的後續事情處理完畢,便前去嶺北尋你,卻不知到時候該如何聯係洛小姐。”葉辰傲笑嗬嗬的開口,和洛輕舞接觸的這幾日,他越看洛輕舞越順眼。
明明是一名女子,可是這心思和手段,卻是不遜色於任何人。
不可一世的毒雲宗,還不是在她翻手間被毀滅?跟這樣的妖孽在一起行事,日子當真是刺激極了!
“嗬嗬,葉長老到了嶺北,隻需找人問下輕辰山莊在哪,到時自會有人出麵迎接。”洛輕舞淡淡的笑著回道。
“輕辰山莊?原來如此!”葉辰傲了然的點點頭,對於這個近幾年迅速竄起的勢力,他自然是略有所聞,之前還在好奇能這麽快建立起一方勢力的到底是何方神聖,卻沒想到正主就在眼前。
“如此,輕舞便先行告辭了!”洛輕舞轉身下山,將毒雲宗的後續事宜交給了葉辰傲。
“娘子,接下來由為夫陪你會嶺北如何?”天輕揚追上洛輕舞,滿是笑意的看著她。
“嗬嗬,你去忙你宮中的事務了?”洛輕舞頭也不會的問道。
“宮中的事情哪有陪娘子來的重要?再說宮中的事情我那群手下自會處理,娘子就不用擔心了。”天輕揚笑顏如花,毫不客氣的將自己的手下給賣了進去。
回到嶺北
“你那些手下聽到你這樣說,恐怕會哭出來吧?”洛輕舞打趣道。
“能為為夫辦事,他們應該感到榮幸才是!”天輕揚揚眉,不以為然的說道。
一旁的百裏傲有些哀怨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主子這是典型的有了美人就不管他們的死活了嗎?
“我們還是趕緊下山吧!這麽久沒有回去,我都有些想念胖寶了,也不知道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那臭小子有沒有出去給我惹是生非?”洛輕舞加快了腳步,恨不得立刻。
“娘子放心,具清風堂那邊傳來的消息,那臭小子數日前和嶽父大人一起回到了嶺北,眼下正在大張旗鼓的籌備一件大事呢。”天輕揚將不久前得知的消息說了出來。
“哦,什麽大事?”洛輕舞好奇的看了過來。
“嗬嗬,這個等你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天輕揚神秘兮兮的笑笑,上前拉住洛輕舞的手說道:“為夫已經讓人準備了馬車,現在就抓緊時間過去吧,我對你的那個輕辰山莊可是好奇的緊呢。”
“堂堂天絕宮的宮主也會對一個小山莊感興趣,這話說出去恐怕沒人會相信吧?”
“隻要是關於娘子的一切,為夫都會感興趣。”
“廢話少說,我們趕緊上車吧,出來這麽久了,我都有些想念小家夥了……”馬車悠悠前行,載著洛輕舞的思鄉之情,緩緩的往回程的路上駛去。
數日之後,一輛馬車緩緩的停在了輕辰山莊的莊門之外,為首的侍衛對視了一眼,隨即上前站在了馬車麵前。
“來者止步!此處乃我輕辰山莊的領地,若想拜訪我家莊主,還請報上身份和姓名,容我等通報之後方可通行!”
“如果我們不願說出身份呢?”馬車內傳來一名男子有些清冷的回音。
“若是不願說出身份,那便視為輕辰山莊的敵人!冒犯我輕辰山莊者,殺無赦!”為首的侍衛雙手按在腰間的武器上,麵色冷厲的說道。
“嗬嗬,娘子,看來你家的這些護衛倒是挺盡責的!”馬車內傳來男子有些戲虐的聲音。
“切,他們要是敢不盡責,老娘早叫他們滾去喝西北風去了!我的山莊可不留無用之人!”一道有些慵懶女音傳來,卻讓一旁領頭的侍衛有些傻眼。
“我不是出現幻聽了吧?這女人的聲音咋那麽像莊主那個女魔頭的聲音啊?”說話的那名大漢撓撓頭,有些疑惑的說道。
“嘖嘖,原來娘子在你手下的眼中是一個女魔頭啊。”馬車內傳來男子有些戲虐的聲音。
“閉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女子有些懊惱,隨即一隻潔白的玉手掀開車簾,居高臨下的看著說話的那名大漢,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女魔頭?王大虎,看來很久沒有給你鬆鬆骨,你這皮是又癢了啊?”
被點名的那名大漢身子猛地一個哆嗦,待看清從馬車上下來的洛輕舞時,頓時驚了起來。
“哎呀,媽呀!還真是的莊主大人!莊主大人你回來了怎麽也不讓人通知一下,我好帶著兄弟們去接你啊。”王虎換上笑臉,一臉討好的說道。
“少給我混插打科,你剛剛說誰是女魔頭呢?我這耳背沒聽清,你能在說一次嗎?”洛輕舞陰笑著的說道。
再說一次?那不是自找虐嗎?
王虎暗自嘀咕,隨即打著哈哈說道:“哈哈,那個莊主你方才肯定是聽錯了,我絕對沒有說你是女魔頭,像你這麽溫柔美麗的人怎麽可能是女魔頭呢。我這就去通知少莊主他們,相信他們知道你回來了一定會很高興地。嘿嘿……”
說完,便腳底生煙,飛快的跑進了山莊。
“嗬嗬,你這手下倒是有趣!”天輕言看著遠去的王虎,笑道。
“好了,趕緊進去吧,別讓她們久等了!”洛輕舞帶著一行人進了山莊,剛下了馬車,便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快速的朝她衝了過來。
下一刻,一道小身影便直直的撞進了她的懷裏,死死的摟住了她的腰。
“娘親,我好想你!”
“臭小子,你想的是我身上的好東西吧?”洛輕舞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懷裏的小家夥,笑著打趣道。
“哪有,我可是一天到晚的都想著娘親,整日茶不思飯不想的,人都瘦了一圈,不信你可以問問舒荷嬸嬸,看看我有沒有騙你。”胖子扭著身子,很是享受的回道。
“我不用問都知道,你說你瘦了,可我怎麽覺得你這臉上的肉又多了一些?還有你這越來越鼓的小豬肚子是怎麽回事?”洛輕舞伸手戳了戳小家夥肉呼呼的小肥肚,滿是笑意的說道。
“矮油,娘親你這樣就太傷我的心了,我雖然想你,但是也不能不讓我吃飯吧,誰讓舒荷嬸嬸她們弄的飯菜那麽香,我一時沒忍住,就多吃了一點嘛,嘿嘿。”
“就你小子鬼精,最近沒給我惹是生非吧?”洛輕舞摸了摸小家夥的小腦袋問道。
“娘親,你兒子我這麽乖巧伶俐,怎麽可能會出去惹是生非呢?你也太不相信我了吧?”
“是嗎?我可是聽某人說你最近在籌備一件了不得的大事,難不成是我的消息有錯?”洛輕舞輕飄飄的看了某妖孽一眼,故作疑惑的問道。
“娘親,我可是你兒子,你怎麽可以因為一個外人的話來懷疑我?”胖寶這時也看見了天輕揚,頓時有些不滿的皺了了小鼻子。
“怎麽這個討人厭的壞大叔也來了?”
外人?討人厭的壞大叔?
天輕揚聞言頓時氣結,這個該死的臭小子!眼神化作冷冽的眼刀,狠狠的朝胖寶瞪了過去。
“小子,我可是你爹!”
胖寶撇撇嘴,衝著天輕揚做了一個鬼臉,隨即又鑽進了洛輕舞的懷裏,衝著天輕揚得意的笑。
這個惹人厭的小鬼!天輕揚暗自咬牙,若不是顧忌著外人在場,他絕對毫不猶豫的抓住這小子,狠狠的揍他一頓。
感受到父子兩人的無聲交鋒,洛輕舞有些無奈的放下兒子,開口說道:“好了好了,我們趕緊去大廳吧,別讓祖母他們久等了。”
說完,這才轉身看向一旁的舒荷,“舒荷姐,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不辛苦!若不是你,我那能過上這錦衣玉食的生活?”舒荷笑著走了過來,拉著洛輕舞的手說道:“我就說今早這樹上的鳥雀怎麽叫個不停,原來是妹子你回來了。對了這位是?”
“哦,這是我的一位朋友,這次能這麽快回來,還多虧了他的幫助,一會舒荷姐替我安排幾間上好的客房給他們居住,另外再讓人通知輕辰居那邊準備一下,晚上我要好好的招待他們一番。”見舒荷的目光盯上了天輕揚,洛輕舞怕她誤會,急忙出聲解釋。
“應該的,應該的。”舒荷滿臉堆笑,心裏卻在暗自嘀咕,朋友?
麵前的這位公子長相俊美,一身冷厲的氣質卓爾不凡,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的公子。何況這男子的麵容和胖寶的麵貌極其的相似,若說兩人之間沒有關係,恐怕說出去也沒人信吧。
難不成,麵前的這人就是胖寶的親身父親?舒荷再次審視了天輕揚一番,隻將他看著有些頭皮發麻,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罷了,妹子做事一向極有分寸,不管這男子與她之間是什麽關係,她既然沒有說破,她也就裝作不知道吧。
“舒荷姐,你在想什麽呢?”見舒荷久久不語,洛輕舞心中有些喘喘不安,舒荷姐不會是看出什麽了吧?
“啊?沒什麽,我們趕緊去大廳吧,妹子你一去便是數月,讓我們可是擔心的緊,老夫人前幾日還在和我念叨你呢,如今得知你回來,想必是高興的緊!”舒荷笑著在前麵帶路,將之前的疑慮給帶了過去。
“對了,我祖母和淩嬤嬤她們還好吧?”洛輕舞邊走邊問道。
“好!好著呢!數日前,將軍老爺隨著小胖寶一起到了嶺北,之後去拜見了老夫人,老夫人見了自己的女婿,可是高興了好一陣子。這不,今日在舅老爺的陪同下,又去巡視周邊的領地去了。至於我娘,整天好吃好喝的供著,加上你的那些丹藥養著,我看著那身子都有些發福了呢。”舒荷滿臉笑意,頭也不會的回道。
“那就好,隻要你們過得好,那我就安心了。”洛輕舞跟著舒荷的腳步,很快的便來到了山莊的大廳之內。
大廳內,得了消息的山莊眾人早已在那等候,見到洛輕舞幾人進來,為首的凰碧落急忙迎了上來。
“你這孩子,可算是回來了,你這一去就是數月,也不讓人捎個消息回來,可著實讓我擔心的緊。”
“讓祖母擔心,是輕舞的不是,所幸平安歸來,總算不負所托。”洛輕舞輕輕的行了一個禮,卻讓凰碧落嗔怪了起來。
“你這孩子,行那麽大禮做什麽?趕緊起來,趕緊起來!”說著,急忙上前拉起了洛輕舞的手。
“我看到你啊,就忍不住想起你那苦命的娘,若是她還健在的話,看見你有這般本事,想必也會很欣慰的吧。”凰碧落說著,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人死不能複生,祖母又何必那麽傷懷?若是我娘在天有靈,恐怕也不願見到你為她傷心吧。”洛輕舞急忙勸慰道。
“對呀,老夫人,妹子難得回來,你又何必在她麵前說這些傷感的事?你有那心思,還不如想想怎麽弄一頓好吃的來犒勞犒勞妹子吧!”舒荷上前,嬉笑的勸道。
“看我,倒是忽略了這些,你一路舟車勞頓,想必是很累了,一會我讓人弄幾隻山雞野兔送到輕辰居去,讓他們做幾桌好吃的,算是給你洗塵。”
“那感情好,許久沒有回來,倒是挺懷戀嶺北的吃食呢。”洛輕舞眼神放光,一臉饞相的說道。
“嗬嗬,妹子是想念那些山雞野兔了吧?我可是記的某人當初看著那些山雞兩眼放光的樣子。”舒荷笑著打趣道。
“嘿嘿,還是舒荷姐懂我!”
“得了,一會我讓人多送一些山雞野兔過去,否則送少了,恐怕還不夠填你一個人的肚子。”舒荷笑著說完,便轉身走開了。
“嘿嘿,吃烤肉咯,有烤肉吃咯!”胖寶眼睛放光,口水瞬間流了一地。
“嗬嗬,你這個小饞豬,天色還早,我們先出去逛逛吧,等你舅爺爺他們回來,我們再一起過去輕辰居。”洛輕舞點了點胖寶的小鼻子,拉著他的小手往山莊外走去。
寬闊的大街上,各式各樣的馬車車水馬龍的行駛著,道路兩旁的商鋪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商品,伴隨著小販們的吆喝聲和行人們討價還價的聲音,看著竟然比那些大城市還要繁華。
落入天輕揚眼中的,便是這一片繁華的盛世景象。
“這裏真的是嶺北嗎?”許久,百裏傲不確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眼前的一切,莫不是個幻覺吧?
誰都知道,嶺北之地,一直都是荒涼與貧瘠之地的代名詞,許多來到這裏的人,都無法忍受這裏的艱苦條件,卻又不得不忍受這裏的貧瘠與荒涼。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如今竟然變得這樣的富麗繁華,這是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吧?
“傻大叔,你還愣著幹什麽?趕緊走啊。”胖寶得意的邁著小步子,蹭蹭蹭的在前麵帶路。
“呀,小莊主來了。”
“咦,莊主大人也回來了。”
“洛莊主,這是我家男人從外麵尋來的寶貝。”
“莊主大人,這是我父親從山上尋來的上好藥材。”
“莊主……”一大堆熱情的鎮民很快的便將洛輕舞兩人給圍了個水泄不通,對於洛輕舞的到來,是打心裏的感激和佩服。
沒有人願意生活在這荒涼困苦之地,更不願自己的每天的生活都沒有保障,可是洛輕舞的到來,卻改變了這一切。
她一手建立起輕辰山莊,又帶動著四周居民一起努力,攜手打造了如今威震嶺北的輕辰小鎮,讓他們過上了豐裕富足的生活。
可以說,嶺北能有這般脫胎換骨的變化,其中少不了洛輕舞的功勞,雖然如今發展的隻是嶺北一小部分的地方,但是他們堅信在洛輕舞的帶領下,嶺北早晚會成為像那些大都城一樣繁華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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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家裏停電,沒有及時上更,在此和一直支持我的書友們說聲抱歉。
白菜再爛也會有豬拱
“主子,看來夫人在這些人的眼中很有威望呢。”百裏傲看著那些熱情的民眾,嘖嘖稱奇的說道。
“那是自然,你家主子我的眼光什麽時候差過?”天輕揚臉上滿是愉悅,眼中滿是讚賞的回道。
你的眼光?貌似當初你和夫人初見的時候,正神誌不清,是被強壓在下麵的那一個吧?百裏傲撇撇嘴,卻不敢將內心的想法說出來。
“噠噠噠——”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將幾人的眼光拉了過去。
“呀,是凰公子他們過來了,趕緊給他讓讓路!”一群民眾看清馬上之人的身份,頓時紛紛退到了一旁。
“籲…”凰楚翼拉好韁繩,飛身下馬,大步來到洛輕舞的麵前,一臉抱怨的說道:“表姐你可算是回來了,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我可是累得骨頭都快斷掉了,若不是有綠香和淩大哥幫著我,恐怕此刻我都累得直不起腰呢。”
“嗬嗬,能者多勞,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對了,看你們這一身塵土的,你們這是從哪裏回來?”
“別說了,我這不是聽說鳳元國君把嶺北這邊的城池都送給你了嗎?正好妹婿也在,我就帶著他去巡視一番,看看能不能將這些地方好好的規劃一番,可誰曾想這裏的城主以未收到君令為由,將我們給堵了回來。要不是顧忌著那位新君的麵子,我早就把那城主的腦袋給擰下來了!”凰天鷹緊跟著下馬,有些忿忿不平的說道。
“嗬嗬,那城主也是按規矩行事,舅舅又何必與他置氣?”洛輕舞失笑,倒是記起當初忘了將嶺北的地契和城主令交給凰楚翼帶回來。
“狗屁的按規矩行事!我看那城主就是不想將手中的權利交出來!”凰天鷹大眼一瞪,接著說道:“我可是聽說那城主這些年可是做了不少傷天害理之事,搜刮了不少的民脂民膏,搞得那城中的居民是怨聲載道,被他害得流離失所的人可不在少數呢。”
“哦,還有這樣的事?”洛輕舞訝然,隨即笑了笑。
“舅舅無須理會,左右不過一些跳梁小醜,你看看這是什麽?”洛輕舞手中拿出了嶺北的地契和城主令,遞到了凰天鷹的麵前。
凰天鷹一愣,待看清洛輕舞手中的是何物之後,頓時興奮的叫了起來。
“哈哈,這是嶺北的地契和城主令!有了這些東西,我看那城主還拿什麽借口來阻攔我們!”
“舅舅打算怎麽做?”
“我和你祖母他們商量過了,如今輕辰小鎮的範圍太小,如今有了這麽大的一片地方,自然想將它們合二為一。而且,經過這幾年的積累,我們冰凰宮也不在需要隱藏下去了,所以我們打算讓冰凰宮現世!”
“讓冰凰宮現世?”洛輕舞低頭想了想,隨即說道:“舅舅,冰凰宮一旦現世,恐怕會有不少的麻煩,現在輕辰小鎮內可謂是寸土寸金,若是被附近的那些大勢力盯上了,恐怕會動手腳。”
“而且,當年覆滅冰凰宮的那些敵人還未查清,若是再次引來他們的窺伺,恐怕我們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如果我們怕的話,就不會決定讓冰凰宮現世,如今我們有這個條件,自然要讓冰凰宮重現當年的威名,而不是畏畏縮縮的躲藏在這裏偏安一隅!”
“何況,我們能有如今的這般際遇,也有你大部分的功勞。難道你就忍心讓自己的心血一直隱藏在黑暗之中?難道你就不想壯大冰凰宮的勢力,為你的母親報仇雪恨嗎?”凰天鷹神情激動,目光灼灼的看著洛輕舞。
“舅舅既然做出了決定,輕舞自當鼎力支持!明日有空,我們再來商量一下策略吧!”洛輕舞低頭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凰天鷹的決定。
嶺北之地作為各國四不管之地,雖然地勢險要,但卻並不引人重視,即便發展起來,也頂多引來附近大勢力的窺視,至於那幾國的君主,多半還看不上現在的嶺北。
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算到時候守不住了,她手下的產業也足夠讓他們卷土重來,一次失敗,她還是輸得起的。
“娘子無須擔憂,有什麽事盡管放手去做,為夫會一直支持你的!”天輕揚的聲音直直的傳進了洛輕舞的腦海裏,讓她驚訝的看了過來。
“嗬嗬,我倒是忘了,有你這天絕宮的宮主支持,可是能省下我不少的事呢。”洛輕舞笑了笑,傳音道。
“能為娘子分憂解勞,那是為夫的榮幸!”天輕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卻是沒想到小女人竟然是消失多年的冰凰宮後人。
這樣想來,當初替他解毒的那名男子,便是冰凰宮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毒醫仙了吧?以他的本事,難怪能替他解了神獸之毒。
“輕舞好不容易回來,我們還是不要讓她操心這些煩心的瑣事了,先尋個地方,先讓她好好休息休息。”一旁的洛誠毅出聲,滿是欣慰的看著洛輕舞。
“對對對,看我,隻顧著說事,都忘了這茬了。我們趕緊去輕辰居,走!走!”凰天鷹一拍腦袋,急忙在前麵開路。
“父親!”洛輕舞衝洛誠毅打了個招呼。
“嗯,你將這裏打理的很好,果然不愧是我洛誠毅的女兒。”洛誠毅一臉的讚賞之色,能在幾年之內,打造出一個這麽繁華的地方,這樣的作為恐怕是一般的男子也不容易做到吧。
第二天,洛輕舞便召集了輕辰山莊的重要管事前來議事,幾年來她收留了不少的人,也培養出不少的精英,平日裏她都讓他們隱藏在各地伺機待命。
如今,既然決定要大幹一場,自然要將他們召集回來,輕辰小鎮太小,已經無法讓他們大展身手了,如今她拿到了嶺北之地的部分地契,自然也該讓他們出去好好試試身手了。
布置好各自的任務之後,洛輕舞這才帶著胖寶,坐上了前去城守府的馬車,至於厚著臉皮擠進來的天輕揚,則是齊齊的選擇了無視。
“壞蛋大叔,你自己明明有馬車,幹嘛非要和我們擠一塊?”胖寶瞪著眼睛,一臉不滿的說道。
“本尊和自己的妻兒一起出行,難道有什麽不對嗎?”天輕揚輕笑一聲,挑釁的瞪著某個小家夥。
“厚臉皮,誰是你的妻兒?娘親和我都沒承認呢。”胖寶鼓著臉,哼哼道。
“哦,是嗎?本尊還說這麽多銀票你不想要呢。既然如此,那本尊就下車吧。”天輕揚手裏拿著一疊銀票,作勢要下車。
“哎呀,坐個順風車而已,那麽客氣幹嘛,你這樣會讓我不好意思的。”下一刻,胖寶立馬飛撲了過去,將天輕揚手中的那些銀票拿了過來,然後一臉狗腿的指著洛輕舞旁邊的位置說道:“來,這邊請坐!”
這個財迷的臭小子!
天輕揚暗罵一聲,卻是一臉笑意的在洛輕舞旁邊坐了下來。
馬車一路前行,很快的便來到嶺北的城門內,胖寶掀開車簾打量了一番,隨即一臉嫌棄的說道:“娘親,這嶺北的城池怎麽看著比我們的輕辰山莊還不如啊?”
“嗬嗬,嶺北本就是荒涼貧瘠之地,加上這嶺北的代理城主的不作為,出現這樣的情況也就很正常了。”洛輕舞想了想得來的消息,出聲解釋道。
“哼哼,我聽楚翼叔叔說那個代理城主是一個很壞很壞的老頭子,平日裏做了很多欺男霸女的事,等下我們去了城主府,娘親你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胖寶揮舞著小拳頭,氣勢十足的說道。
“嗬嗬,他若識相,能乖乖將城主的權利交出來,那娘親自然不會為難他。可若他敢和我們耍手段的話,那也就別怪我給他苦頭吃了!”正說著,馬車卻猛地停頓了下來。
“老虎叔叔,怎麽突然停下來了?”胖寶伸出小腦袋,一臉疑惑的問道。
“小莊主,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前麵突然一下出現了好多人,將我們麵前的路都給堵死了!”負責趕車的王大虎轉身回道。
“看這架勢,這些人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散去,反正離城主府也不遠了,我們就直接走過去吧!”幾人下了馬車,洛輕舞讓王大虎找個空地去停放馬車,這才帶著其他人往城主府走去。
剛沒走兩步,一個紅色的繡球便突然往這邊砸了過來,天輕揚側身一躲,那東西便直直的掉到了胖寶的手上。
“咦?這是什麽?繡球嗎?”胖寶抓著那個紅色的繡球,有些迷茫的問道。
“嘿嘿,小子,你的桃花運來了!”天輕揚看著那些奔跑過來的人,笑的一臉邪魅。
“可惡的壞大叔,你坑我?”胖寶這時也看見了那些跑過來的家丁,小臉立馬就黑了。
繡球,這是繡球啊!剛才他可是看見這繡球是往那壞大叔身上飛去,被他躲閃之後才落到他的手上的。
他可不信,以壞大叔的身手,會接不住這個繡球!
故意的!這家夥一定是故意的!胖寶眼神如刀,刷刷的往天輕揚身上飛了過去。
“嗬嗬,小子,你瞪我也沒用,還是想想該怎麽解決那些人吧?”天輕揚指著那些衝過來的人,笑的好不得意。
真當他的銀子有那麽好拿?這臭小子,三番五次的和他唱反調,不給他點教訓還不翻了天?
正說著,那群人已經到了跟前,隻見為首的幾名男子對視了一眼,隨即紛紛開口。
“小朋友,把你手中的繡球給我,叔叔給你買糖吃怎麽樣?”
“對對,叔叔給你買雲片糕和糖葫蘆怎麽樣?”
“給我給我……”一大群人將胖寶圍了個水泄不通,卻見胖寶眼中劃過一道戲虐的光芒,笑著說道:“給你們也不是不可以,隻是你們能不能告訴我這繡球是誰拋的啊?”
“嗬嗬,小朋友你剛來這裏,可能還不知道吧?今天是城主女兒蘭青青拋繡球招親的日子,你手中的那個繡球就是她拋出來的。”一個男子好心的解釋道。
“城主的女兒?按理說城主大人家大業大,她的女兒應該不愁嫁才對,怎麽還會出來拋繡球招親?”一旁的洛輕舞忍不住出聲問道。
“咳咳,姑娘你這麽說也沒錯拉,不過為什麽會拋繡球招親,你看看那邊就知道了!”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好心的指了指某個方向。
卻見一處高高建立的木台之上,一名身體肥胖,麵色黝黑,體型健壯像一尊鐵塔的女子,正聳著一雙糟頭鼻子站在那木台之上,看那麵相和體格,完全不像是一名女子。
“呃…”胖寶看了那女子一眼,便不忍的收回了目光,捂著自己的眼睛說道:“長成這個樣子,也難怪要出來拋繡球招親了。”
就這幅模樣,難嫁啊!
“嘿嘿,這蘭小姐人雖然長得不咋的,可架不住人家有個有權有勢的爹啊,就衝著這一點,還是有不少的人來招親的。”男子嘿嘿一笑,隨即又盯上了胖寶手中的繡球。
“小朋友,現在可以把你手中的繡球給我了嗎?”
“可是我隻喜歡銀子,那些糖葫蘆什麽的我都不喜歡,這樣吧,你們出個價錢,誰給的多,我就把這繡球給誰。”胖寶眨眨眼,眼中滿是算計。
什麽糖果糖葫蘆之類,留著拿去騙小孩吧!他又不是三兩歲的小孩子,怎麽可能被那些伎倆給騙到?
“喜歡銀子?”那男子愣了愣,隨即從身上拿出了一塊銀子遞到胖寶麵前。
“這裏是一兩銀子,換你手中的繡球怎麽樣?”
“一兩?虧你也拿的出手,我出二兩!”一旁的另一名男子猛地擠了過來,滿臉鄙夷的說道。
“我出三兩,給我給我……”一群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紛紛開始喊價。
當價格到了一百兩的時候,胖寶這才一臉無趣的開口,“看在這個哥哥這麽有誠意的份上,這個繡球我就賣給這個你吧。”
真是的,長成那樣還有人搶破頭的想要,難道這就是娘親說的,白菜再爛也會有豬去拱的嗎?
“好!好!”一名富家公子一臉興奮的遞過一張銀票,正要伸手去接,卻聽得旁邊猛地傳來一陣河東嘶吼。
“我看誰敢買——”
腹黑的兩父子
伴隨著“咚咚咚”的腳步聲,蘭青青小姐邁著自認為優雅得體的步伐走了過來,伸出肥的像豬蹄一樣的右手,指著胖寶說道:“小子,接了我的繡球,那你就是我的夫君了!”
“大嬸,你有沒有搞錯啊?雖然我長得聰明可愛有乖巧伶俐,可是我不是你的巴黎歐萊雅,不值得你擁有,所以你還是另選他人吧。”胖寶撇撇嘴,隨手將手中的繡球扔了出去。
“什麽?大…大嬸?小子,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乖乖的跟我回去,做我的夫君。否則,我要你好看!”蘭大小姐瞪著雙眼,惡狠狠的威脅道。
“拜托,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多大年紀,就你這樣的還想吃我這棵小嫩草?我告訴你,別說門,窗戶都沒有!”胖寶沒想到這個醜八怪竟然想抓自己去做童養夫,頓時氣歪了嘴。
“哼,小子,這事可由不得你說了算,大不了將你養上個幾年,你照樣是我蘭青青的人!”蘭青青頂著酒糟鼻,囂張的叫囂道。
靠,你個死肥婆怎麽不去死!
胖寶心中暗罵,眼睛卻是一轉,轉到了天輕揚的身上。
“那個,蘭大小姐是吧?”
“怎麽,你可是想通了,要和我走了?”蘭青青垂下頭,看了過來。
“啊哈哈,能得到你的賞識那是我的榮幸,可是吧,我這年紀實在太小,就算你要養,也得養上個十年八載的。為了不讓你久等,我把我爹爹送你做男寵怎麽樣?你放心,我爹爹可是一等一的美男子,身形優美,器大活好,床上功夫更是一流,包準你會滿意。”胖寶一通天花亂墜的描述,隨即將手指指向了天輕揚的方向。
小樣,敢坑我,看我怎麽把你坑回去!
你不是要看我笑話嗎?我就把你一起拉下水,看你怎麽看笑話?
一旁的天輕揚此刻的臉色黑的像個鍋底,恨不得一把掐死這個沒良心的臭小子。能眼睛都不眨的將自己的親爹送出去做男寵,果真不虧是他的兒子啊!
還有,他腦子裏麵亂七八糟的思想都是哪裏來的,那什麽器大活好,床技一流的話,是你這樣的小屁孩該說的嗎?
“你爹爹?”蘭青青順著胖寶指的方向看了過來,頓時滿眼星星,興奮的花枝亂顫。
眼前的男子氣質不凡,衣著高貴,身上更是帶著一股邪魅的氣質,一看便是非富即貴的世家公子。最重要的是,眼前的男子根本就不需要養成,完全可以直接洞房,這對於她來說,無疑是天上掉下了一個大餡餅啊。
蘭大小姐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花癡的模樣,抓著自己的老爹不斷的搖晃。
“爹爹,我要他!我要他做我的夫君!”
“那我可以走了麽?”胖寶滿意的勾起嘴角,無視一旁咬牙切齒的某人,心情愉悅的問道。
禍水東引,有這個壞蛋大叔壓陣,他和娘親也就可以趁機好好的看一出戲了。
“等等,你不能走!”
“我把我爹爹都送給你了,你還要怎樣?”胖寶瞪著雙眼,氣鼓鼓的問道。
“哼,你爹爹我要了,你,我也要!把你留著慢慢養大,做我的第二位相公!”蘭青青激動的跺腳,她身上的肥肉湧動著,地下都震動了幾分。
“什麽,你這個不要臉肥豬婆,竟然還想玩一妻多夫的把戲?”胖寶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叫道。
“哼,是又怎麽樣?”蘭青青傲氣的一仰頭,隨即對著身邊的城主說道:“爹爹,讓人把他們帶回去,這兩個人,我都要了!”
“這……”城主有些為難,雖然這個世界強者為尊,有女人養幾個男人的,可是這樣對自己的名聲畢竟不好。
“女兒就是要嘛!不然我不依……我不依。”蘭大小姐跺著腳,一臉的嬌嗔,隻是她那體格加上震動的地麵,卻著實讓人倒盡了胃口。
“好!好!好!”城主急忙應了下來,然後走到洛輕舞幾人的麵前說道:“既然小女看上了兩位,你們便隨我去城主府吧。”
洛輕舞挑眉:“若是我們不去呢?”
“不去?那可就別怪我動粗了!”城主麵色一沉,一揮手,一群帶著玄力的侍衛便將幾人圍了起來。
洛輕舞有些訝然眼前的這群侍衛,雖然他們的實力都在天玄境界,可是在嶺北已經算是很不錯的實力了。這狗屁城主用一群天玄玄者做侍衛,難怪敢這麽猖狂行事。
“城主大人這麽熱情,那我們就去一趟吧!”洛輕舞淡淡的一笑,將正要出手的某人給攔了下來。
“哼,算你們識相!”城主盯著洛輕舞那張絕美的麵容,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神色。隻要這幾個人到了城主府,還不是任他搓扁捏圓。
而胖寶和某妖孽則是挺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一絲同情的神色。
敢打劫到洛輕舞的頭上,城主大人你自求多福吧!
城主帶著洛輕舞幾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城主府中,方一落座,便徑直對洛輕舞說道:“眼下小女看上了你的相公和兒子,那我們便是親家了,卻不知這位夫人接下來如何打算啊?”
“城主大人,你女兒看上我家男人也就算了,既然連我兒子也不放過?他才五歲呢,你家小姐這老牛吃嫩草也吃的太嚴重了吧?”
城主臉色一僵,卻厚著臉皮說道:“我家青青雖然年紀大了點,可是卻極會疼人,她既然看上了令公子,那就說明兩人有緣,所以我覺著並無不可。”
“嗬嗬,你家那隻母豬配不上我家兒子,反正我是不會答應的!”想做她家胖寶的媳婦,也的看看自己夠不夠格,就蘭青青那樣的,就是倒貼她也看不上眼啊!
“哼,我家青青身為城主之女,有財有勢,哪裏就配不上你的兒子了?”城主頓時怒了,這個女人竟然敢嫌棄他的寶貝女兒。
“哼,城主之女?你確定?”洛輕舞抬眼,嗤笑道。
“你什麽意思?我不是城主,難不成你是城主不成?”
“矮油,就算你是城主,可是我不喜歡你的肥豬女兒,更不打算給她當童養夫啊!”胖寶眨眨眼,很是無辜的說道。
“肥豬?嗚嗚嗚…!爹爹,這小子竟然罵我是豬,我不活了!”蘭大小姐被胖寶直擊要害,完全受不了的哭了起來。
“小子,你敢氣哭我家青青,信不信我拔了你的皮?”眼見女兒被眼前這個毒舌的小子給氣哭了,城主頓時憤怒不已,惡狠狠的瞪了胖寶一眼,眼中滿是警告之色。
“來到了我的城主府,就由不得你們說不答應!”
“咦,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她本來長得就很像豬嘛,你們若是不信,要不問問我爹的意見?”胖寶故作迷茫狀,隨即笑嘻嘻的看向了天輕揚。
城主一愣,隨即看向了天輕揚,這個男人的風姿,比起那個惹人厭的小鬼,反而更讓他中意,可是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卻讓他有些捉摸不透。
猶豫了再三,城主這才試探性的問道:“不知這位公子覺得小女如何?”
“嗬嗬,以我看,令小姐長相奇特,鬼畜都不敢靠近,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早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了。所以我勸她還是早點去投胎,重新換個娘胎,說不定能變得更加美貌一些。”清冷的聲音,卻讓在場的下人皆是一副青白交加,想笑卻不敢笑出來的神色。
這麽毒舌的評論,是要將人生生氣瘋的節奏啊!
“噗——嘭!”蘭大小姐氣得吐了一口血,隨即便氣暈在地。
“哎呀!小姐昏倒了!”一旁的侍女驚叫道。
“什麽!還不趕緊把小姐扶起來,送回房間去!”城主一聲厲喝,幾名侍女急忙手忙腳亂的將蘭青青給帶了下去。
“噗——哈哈哈!壞蛋大叔,你果然厲害,竟然隻憑幾句話,就能將人氣暈過去,果然是高人啊!”胖寶豎著大拇指,樂不可支的笑道。
“好說,好說!你也不賴!”天輕揚勾了勾嘴角回道。
“你們…你們好樣的!”城主氣得渾身顫抖,這兩父子一個把自己的女兒給氣哭,一個把她氣暈,實在是罪不可恕。
“來人啊!給我把他們抓到大牢中去,好好的給我教訓一頓!”城主一聲令下,一群氣勢洶洶的侍衛便衝了進來。
“抓我們去大牢教訓,你憑什麽?”玩也玩夠了,洛輕舞也不打算繼續下去,從椅子上站起身,冷冷的看著那些圍上來的侍衛。
“憑什麽?就憑我是這裏的城主!”城主一臉得意,大聲的回道。
“嗬嗬,城主,瞪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麽東西?”洛輕舞直接拿出了嶺北的地契和城主令,展示在了城主的麵前。
“這…這是嶺北的城主令和地契!”城主驚叫一聲,隨即兩腿一軟的跪了下來。
“屬下參見城主,不知城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城主恕罪!”
嶺北這個破地方,各國的國君都懶得派人來當城主,隻是隨意的找了個人當代理城主,注意一下其他幾國的動向罷了。原以為自己會一直當下去,卻是沒有想到當今的聖上竟然將嶺北交到了一個女人的手上。
一旁的侍衛們也是一愣,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竟然是嶺北的城主,那他們對她動手,豈不是以下犯上?
“嗬嗬,有失遠迎?我這一來就要將我迎到大牢,城主大人好大的官威啊!”洛輕舞慢悠悠的邁著步子,卻讓城主汗如雨下。
“下官之前不知城主身份,這才無心冒犯,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城主大人海涵!”城主,哦,現在是代理城主屈身行禮,誠惶誠恐的說道。
“海涵?你之前的態度可不是這麽說的呀!”洛輕舞直直的看著代理城主,麵無表情的說道。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蘭城主急忙告罪,隨即讓人送上熱茶,好聲好氣的招待洛輕舞,一邊跟她說著嶺北這邊的風土人情和發展情況,一邊試圖從她打探她背後的身份。
洛輕舞幾人容貌俊美,氣質高貴,若是什麽公主王孫之流,他自然是不敢得罪,但是她們若是沒有什麽背景的普通人的話,那可就別怪他心狠手辣,直接殺人奪寶,將嶺北的地契和城主令奪過來,做個名副其實的城主。
反正山高皇帝遠,隻要將這裏的消息嚴密封鎖,再對外說是意外,就算有人懷疑,沒有證據,也沒人敢說他什麽。
可是等他說的口幹舌燥之後,洛輕舞這才漫不經心的說道:“你說的我都知道了,現在你就把嶺北的管事們都叫過來,商量一下嶺北事務轉接的事吧。”
話音剛落,代理城主的臉色便黑了下來,他方才東拉西扯的一大通,就是想將交接的事情給緩上一緩,卻沒想到洛輕舞直接開口就要轉接權利。他在嶺北呼風喚雨那麽久,早已經將自己當成了真正的城主,如今讓他將手中的權利交出去,他哪裏舍得?
可是洛輕舞手中有著嶺北的地契和城主令,是貨真價實的城主,隻要她開口,他這個代理城主自然無法拒絕。
“怎麽,你可是還有什麽意見?”見代理城主眼中神色莫名,洛輕舞有些了然的問道。
“嗬嗬,意見?我自然是有意見。依我看,你手中的地契和城主令,應該都是偷來的吧?聖上怎可讓一個女人來當城主?”猶豫了再三,心中貪婪的欲望占據了一切,代理城主終於下定了決心,要與洛輕舞撕破臉皮。
“來人啊,將這個假冒城主的女人給我抓起來,嚴刑逼供!”
“嗬嗬,你這是準備撕破臉皮,準備以下犯上嗎?”洛輕舞冷笑一聲,冷冷的盯著對麵的代理城主。
對方在嶺北作威作福那麽久,對於她這個憑空出現的城主自然是不會服氣的,之前與她東拉西扯一番,不過就是為了得知她的背景和身份。如今她直接要求轉接權利,讓代理城主沒了退路,這才下定決心與她放手一搏吧。
虎嘯國來信
“哼,你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城主,何來的以下犯上?”代理城主一臉陰狠,對著身邊的侍衛一揮手。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將這群假冒城主的帶人拿下!”
“兒子,娘親懶得動手,這些人交給你解決了!”洛輕舞大刺刺的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坐下,一臉慵懶的說道。
“娘親,你這樣虐待孩童是不對的!”胖寶抗議的抱怨,隨即認命的來到代理城主麵前說道:“蠢豬大叔,我剛才替你算了一下命格,你不能對我們出手,否則你會倒黴的!”
“可惡的小子,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放過你們?倒黴?倒黴的是你們還差不多!”
“好心當做驢肝肺,活該你倒黴!”胖寶嘀嘀咕咕的說完,隨即對著外麵大喊了一聲:“大黑,出來幹活啦!”
“吼——!”大黑一聲中氣十足的吼叫,迅速的衝進了那群侍衛中,隨即左衝右撞,不一會便將那群侍衛連踢帶咬的給扔出了大廳。
“噗通!”代理城主背後直冒冷汗,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手下是什麽實力他自然很清楚,可是這樣的一群侍衛卻被對方的一隻寵物給輕易解決了,這群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洛輕舞的手指輕輕的敲擊在麵前的桌麵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代理城主說道:“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屬下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城主大人,還請大人饒命啊!”代理城主臉色蒼白,急忙出聲求饒。
“哼,這個時候知道叫饒命了,之前的威風都到哪裏去了?”胖寶來到代理城主身邊,狠狠地踢了他兩腳。
“敢對我娘親下手,還敢抓我當你女兒的童養夫,我踹死你!”
“小祖宗,方才是我的不對,你大人有大量,就——就給我去死吧!”話剛說完,便狠狠的從地上一躍而起,一把帶著深藍色澤的匕首狠狠的往胖寶身上刺了過去。
“噗!”一道強烈的勁氣直直的打在了代理城主的身上,將他遠遠的擊飛了出去,同時擊碎了他的筋脈,廢去了他身上的玄力。
“本尊的兒子,也是你這種螻蟻可以動的!”天輕揚淡淡的揮手,眼中卻是徹骨的冰寒。
“百裏傲,讓人將他綁在城主府的門口,告知嶺北所有的百姓,若有人想要報仇的,都可以在他身上抽一鞭子!”
“是!”百裏傲帶著人一臉凶狠的走了過去,將代理城主給抓了起來。
敢當著他們主子的麵,對他們小主子下手,這老家夥的腦袋是被門夾了吧?
“不,不!你們不能這麽對我,我可是…”
“你可是什麽?”胖寶直接打斷了代理城主的話,鼓著小臉說道:“我管你什麽,敢傷害我脆弱的心靈,就得拿銀子補償我!”
“傻大叔,待會你告訴那些人,想抽他鞭子的,統統給我上交十輛銀子的建設費,然後說出他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他們的事,否則不準他們動手!”
“是!”百裏傲心中汗顏,小主子你這是有多愛錢啊?連這樣的機會都不肯放過?十兩銀子對於普通人家來說雖然很多,可是這老家夥做過的壞事絕對不少,恐怕有不少人寧可傾家蕩產也要在他身上抽上那麽一鞭子啊!
見百裏傲等人將代理城主像死狗一樣的拖了出去,洛輕舞這才讓人找來其他的管事,用半天的時間搞定了城主府的事物,隨即這才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從今天開始,你們負責召集願意參與修建的人,每人一兩銀子一天,必須在一個月之內將這上麵的物資準備好!”洛輕舞啪的扔出一大堆的清單,放在了諸位管事的麵前。
“什麽!一兩銀子一天!”諸位管事差點被洛輕舞的話給刺激的暈過去,待回神之後,負責物資的管事看了一眼那些清單,隨即一臉震驚的問道:“城主是打算將嶺北的城池和輕辰小鎮那邊連接起來?”
這上麵的材料,每一樣都可以說是最上等的材料,若是整個城池都用這樣材料修建,那得是多大的一個天文數字?
“沒錯,輕辰小鎮的情況想必你們也很清楚,諸位難道就不想大展身手,將整個嶺北建立的同樣的繁華?”洛輕舞緩緩的拋出了誘餌。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關於資金這一塊,我等有心但卻是無力啊!”那名管事麵有難色的說道。
“資金這塊不用你們操心,你們隻需將我的話傳達下去就行!”洛輕舞搖搖頭,她如今真的不差錢,輕辰山莊的密庫中早就塞滿了各式各樣的寶物,用來建造嶺北的城池可謂是搓搓有餘。更何況蘭城主這些年來搜刮了不少的民脂民膏,她把他手中的那些財物用來修建城池,也算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城主有心造福嶺北的百姓,我等必將鞠躬盡瘁,全力輔佐,為嶺北的百姓造福!”幾位管事對視了一眼,隨即齊齊的對洛輕舞行了一個大禮。
“嗯,都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事吧,若是你們真心替我辦事,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洛輕舞交代完了之後,便開始新一輪的規劃。
想要將嶺北的城池和輕辰小鎮連接起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僅兩城的商業區域和居住區域要重新規劃,就連那些無人的區域也要重新建設一番。
既然想將嶺北發展成自己的大本營,那自然便不能偷工取巧,建造城池的材料她不僅用了最好的材料,就連城池的各處她也打算布置上各種各樣的陣法。雖然這樣增加了額外的開銷,但是卻也值得,既然要做,那便做到做好。
洛輕舞花了數日的時間,將那些圖紙來來回回的審核了好幾遍,確認沒有任何的問題之後,這才開始讓人動工。
因為給的薪酬極高,前來參與修建的百姓都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對於這位新到任的城主,百姓們心中雖有疑惑,但心中更多的卻是感激。
沒有人願意一直生活在荒涼困苦的環境之下,若是洛輕舞真能一心一意的為嶺北的百姓謀劃福祉,這樣福澤後代子孫的事情他們自然沒有理由拒絕。
地牢之內,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代理城主一臉怨恨的看著洛輕舞,最終卻不死心的叫囂道:“該死的賤人,趕緊將我放出去,若是好生向我賠罪,我興許還能饒你一命!否則,你就等著大禍臨頭吧!”
“嗬嗬,這個時候還有精力和我叫囂,看來是之前的那些鞭子還沒有抽夠啊。”洛輕舞輕笑一聲,一臉戲虐的看著渾身鞭痕的代理城主。
“難不成你還在等著你那個豬一樣的女兒去幫你搬救兵嗎?”
代理城主瞳孔一縮,心中猛地一沉,“你這話什麽意思?你對我家青青做了什麽?”
“嗬嗬,我能做什麽?不過是放她去搬救兵而已!”洛輕舞聳聳肩,很是無辜的說道。
代理城主一臉錯愕的看著洛輕舞,很是不解她為何這樣做,這女人難道不知道,等青青搬來了救兵就是他出手還擊的時刻?可是對方明知道他讓人去請救兵,卻還是這樣無所謂的態度,是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還是覺得他請來的人根本就對她構不成威脅?
“你到底是什麽人?”代理城主驚疑不定的看著洛輕舞問道。
“我是什麽人對你而言很重要嗎?你有心思追問這個,倒不如想想怎麽解釋你金庫中的那些密信吧!”洛輕舞上前一步,直直的盯著代理城主,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倒是很好奇,拿著鳳元國的俸祿,卻幫別國的權貴做事,你說這事要是傳了出去,你會得到什麽下場?”
“你…你怎麽知道?”代理城主哆哆嗦嗦的指著洛輕舞,嘴角打顫的問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世上是絕對沒有不會泄露的秘密的,你真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沒人知道嗎?”洛輕舞嗤笑一聲,看也不看臉色青白交加的代理城主,轉身走了出去。
“明日結算工錢之後,便將他丟到城門口去繼續挨鞭子。”嶺北的百姓們對這代理城主可謂是恨之入骨,如今他們有了銀錢,自然會發泄一下心中的怨氣。
至於代理城主所謂的救兵,她來之前,便早就將所有的情報都打聽清楚了,雖不說了如指掌,可是大致的情況還是知道的。
虎嘯國的貴人麽?卻不知是哪位貴人在背後興風作浪?能將鳳元國的官員收買,這手可是伸的夠長啊!
出了大牢,迎麵卻撞上了一名急匆匆的侍衛,見到洛輕舞,那名侍衛急忙拿出一樣物事遞到了洛輕舞的麵前,“城主大人,有人給你送來了一封信!請城主過目!”
“信?給我看看!”洛輕舞打開信一看,臉色一變,隨即便恢複了常色。
“將所有的管事都給我叫過來,就說我有要事吩咐!”
“娘親,出什麽事了?”胖寶跑了過來,一臉擔憂的問道。
“沒事,隻是娘親的一個朋友出了事,所以我要出一趟遠門!”洛輕舞皺了皺眉頭,努力將信上的信息在腦中過濾了一遍。
“虎嘯國三皇子策動謀反,暗殺國君,其罪當誅,然國君顧忌父子之情,沒有立即處斬,而是打入了天牢,容後處置。”這封信,便是慕容子軒托人從虎嘯國內送來,為的便是向她求救!
“咦,這封信是從虎嘯國那邊送來的,娘親你在虎嘯國那邊也有朋友嗎?怎麽我不知道啊?”胖寶看清了之上的內容,有些疑惑的問道。
“還記得你那位土豪叔叔嗎?他如今遇到了麻煩,這封信便是他讓人送來找娘親求救的!”
“土豪叔叔?原來他還是一位皇子哦,不過看他那個樣子,怎麽看也不像是謀反的人啊!”胖寶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他雖然不會謀反,但是卻不代表別人不會陷害他謀反啊!”洛輕舞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娘親可能要去一趟虎嘯國的都城,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矮油,這麽有趣的事怎麽能不去呢,娘親我們是去劫獄還是幫土豪叔叔篡位?”胖寶圓圓的小臉上,帶著躍躍欲試的表情。
抵達虎躍城
數日之後,一輛平淡無奇的馬車緩緩的出現在了虎嘯國的皇城門外,守城的侍衛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任何問題之後,這才大手一揮,將人給放進了進去。
“娘親,這裏便是虎嘯國的皇城嗎?看著和鳳元國的皇城很不一樣呢。”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家夥透過馬車的車窗,好奇的張望著四周的景致。
“嗯,這裏便是虎嘯國的皇城虎躍城。”洛輕舞淡淡的回應了一聲,跟著打量著附近的景致。
與鳳元國的皇城不同,虎嘯國崇尚武力,所走的路線都是粗狂的路線,因此他們的建築也都是以簡約粗狂,氣勢磅礴為主,沒有過多的修飾,給人一種簡潔明了的感覺。
“主子,我們已經進入了虎躍城,是否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負責趕車的蘭若頭也不回的問道。
“嗯,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你問下附近有沒有屬於第一錦樓的客棧,選擇最近的一家去吧!”洛輕舞神情慵懶的回道。
“為夫也能安排住處,娘子又為何非得去那朵黑心蘭花的地盤?”馬車內,傳來某人有些不滿的聲音。
“你若是不想去,大可去別的地方!”
“那可不行,若是不跟著娘子,萬一你被那朵黑心蘭勾走了怎麽辦?”
“既然如此,那就給我閉嘴!”洛輕舞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遇到個這麽愛吃幹醋的男人,也真的是讓她頭大。
蘭若問好了地方,便駕著馬車到一家客棧前停了下來,幾人放下行囊之後,胖寶便一臉雀躍的拉著洛輕舞的手搖晃道:“娘親,娘親,我們去附近逛逛好不好?我可從來沒見識過這裏的風土人情呢。”
自出生以來,他就一直待在嶺北,或者是輕辰山莊的範圍內,最遠也隻是去了鳳元國的皇城,到過其他的國家。如今到了虎嘯國的皇城,總算是大開眼界了。
“嗯,難得出來一次,我們便去四處看看吧,順便也好打探一下情況。”洛輕舞點點頭,拉著胖寶出了客棧的大門,然後找到路邊的一名路人詢問道:“請問一下城中最紅火的藥材交易商會怎麽去?”
一直聽說虎嘯國的皇城有家很大的藥材商會,裏麵不僅出售各種稀有的珍惜藥草和丹藥,還能以物易物,用同等價值的東西交換那些藥材和丹藥,她對那些普通的逛街沒什麽興趣,不如就去這個交易商會看看有沒有適合自己的藥材或者稀有的丹藥。
“藥材交易商會?你順著左邊的那條街道拐彎,然後……”那名路人好心的指名了方向。
“多謝!”
“謝謝叔叔!”兩人問明了方向,便按照路人的指示往前走去,等洛輕舞的身影消失之後,那名好心的路人這才揚起了一抹陰險的笑意。
“女人長得美貌,小的長得乖巧精靈,這樣的貨色想必主子一定很喜歡。”
“是呀,這兩人一看就是外地來的土包子,下手最容易了!”
“趕緊找人通知那邊,就說有貨到了……”兩名猥瑣的路人交談完畢,很快的便失去了蹤影,卻不知這以一幕正好落在了不遠處的男子眼中。
“主子,貌似有人在打夫人和小主子的主意呢?我們不出手嗎?”
“這幾隻三腳貓還掀不起什麽風浪,就留給她們兩個玩玩吧!”天輕揚嗤笑一聲,隨即問道:“對了,我讓你的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我已經聯係了這邊清風堂的負責人,一邊便讓他們將最新的情況送上來!”
“那就好,我倒想看看,這次那些人又想玩什麽把戲!”天輕揚冷笑一聲,隨即吩咐道:“派人暗中保護夫人和小家夥的安全,若無必要,可不必出手。另外通知玄無痕,讓他密切關注玄神殿那邊的消息,我擔心他們會有其他的動作!”
“是!”百裏傲領命,轉身走了出去。
而初來乍到的洛輕舞和胖寶兩人,按照那名路人的指示左拐右拐數條街道之後,卻連半個商會的影子都沒見到。
“娘親,你說我們會不會被那個路人給騙了?我咋感覺之前的那個路人有些不靠譜啊?”胖寶蹲坐在一處台階上,揉了揉自己的小腳丫子,有些哀怨的說道。
“嗬嗬,豈止是不靠譜,我們不僅好像被人騙了,或許還會被打劫啊!”洛輕舞聽到一陣陌生的腳步聲靠近,神色莫名的笑道。
“打劫?這麽說我們不是又可以發財了?”胖寶眼睛一亮,蹭的一下從台階上竄了起來,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
“嗬嗬,看看他們要做什麽不就知道了?”洛輕舞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淡笑道。
“站住!把你們身上的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一道有些陰沉的男音從身後傳來,隨即幾名麵相猥瑣的男子便將兩人給圍了起來。
“叔叔,你們這是要打劫我們嗎?”胖寶眨眨眼,故作疑惑的問道。
“哈哈,沒錯,我們不僅要打劫你們,還要將你們送給我們的主子,這麽極品的貨色,想必主子一定會很喜歡的!”為首的那名男子一臉得意的大笑,卻正是之前為洛輕舞指路的那名路人。
“你們好大的膽子,膽敢在虎嘯國的帝都擄人打劫,難道就不怕被城衛軍抓去殺頭嗎?”洛輕舞麵色冷厲的質問道。
“嗬嗬,天塌下來還有高個頂著,我們若是怕那些狗屁的城衛軍,也就不會對你們下手了!”男子嗤笑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洛輕舞眼睛一眯,暗自猜測起來。
能光天花日之下便能做出打劫擄人的勾當,而且還不怕這皇城的守衛軍,想來這些人的背後一定有身份顯貴的人做靠山。
隻是,會是什麽人呢?
她們初到虎躍城,雖說人生地不熟的,可是卻也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可眼前出現的這些打劫的人,是無意之舉,還是早有預謀?
沒等洛輕舞想個明白,對麵的一群人早已等的不耐煩,“女人,我勸你們還是乖乖的跟我們走,以免受皮肉之苦!若是想反抗,就別怪哥幾個給你苦頭吃了!”
“胖寶啊,這些人都交給你解決了!”洛輕舞看了下眼前這些人的實力,隨即便失去了興趣。
一群連玄力都沒有的人,也敢說要打劫她們?真的是老壽星上吊,活的不耐煩了麽?
“娘親,你又想偷懶!”胖寶抬頭,神情委屈的控訴道。
“能者多勞,一會五五分賬!”
“五五分賬?沒問題!”胖寶眼睛一亮,立馬便朝那群男子走去。
“哈哈,小家夥蠻識趣的,竟然自己乖乖的送上門來。”為首的男子看著走過來的胖寶,一臉得意的笑道。
然而,在胖寶走到他們身邊不遠的時候,他們的臉色便僵住了。
“啊哈哈——為什麽我會笑個不停?”一名男子捂著臉,臉部肌肉都笑的酸痛不已,明明笑眼淚都嘩啦啦的留下來了,可是卻停不下來。
“哎呀呀——為什麽我的身上會這麽癢?”另一名男子則是伸出雙手不斷的在自己身上抓撓。
“我的肚子好痛……”
一群鬼哭狼嚎的聲音瞬間便在這條街道上響起,所幸這條街道較為偏僻,沒有什麽行人,否則一定會被這群怪異的人給嚇個半死。
洛輕舞剛到虎嘯國,還不想鬧出人命,因此這才讓胖寶出手,給這些人一個教訓而已。
那群人此刻也知道自己著了洛輕舞的道,急忙開口求饒。
“啊哈哈,饒了我們……哈哈……”
“救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見折磨的也差不多了,洛輕舞這才上前幾步,“藥材交易商會到底在哪裏?”
“啊哈哈…我知道…”
“往前麵直走拐彎就是了……”
“嗯,那我們走吧!”得到了正確的方向,洛輕舞帶著胖寶飛快的將麵前的這些人打劫一空,隨即轉身離開,隻留下一群隻剩下裏衣的倒黴鬼迎風流淚的嘶喊。
“等等,你還沒有給我們解藥,嗚嗚,救命啊……!”
“娘親,我們不給他們解毒嗎?”胖寶回頭望了一眼問道。
“隻不過一些小玩意而已,死不了人,半個時辰之後就沒事了!”洛輕舞漫不經心的回道。
那群人這次沒敢說謊,洛輕舞帶著胖寶很快的便找到藥材交易商會,最為虎嘯國最大的藥材交易商會,這家叫做玄藥閣的商會不僅占地麵積極大,沿途的街道上還有不少用來臨時交易的攤點,整條街道都以綠色基調為主,四周種滿了各種綠色的植被,看著倒是讓人賞心悅目。
母子兩人邁步走向了商會的大門,隨即便引起了四周人的注意,虎嘯國的人大多長得身強體壯,哪怕是女子也不例外,而像洛輕舞這樣身材嬌小柔弱的女子,卻是難得一見。
負者接待的侍者看了兩人一眼,隨即一臉恭敬的迎了上來。
“歡迎兩位貴客來到玄藥閣,請問你們是想買藥材還是丹藥?”
“我們隻是隨意看看,暫時還未確定要買什麽。”洛輕舞四下打量了一番,隨意的回道。
“看樣子兩位想必是第一次來我們玄藥閣,不妨容我先為兩位介紹一番。”接待的侍者愣了一下,隨即一臉熱情的說道。
“哦,何以見得我們是第一次來?”洛輕舞回頭,頗有興致的看著那名侍者。
“嗬嗬,一般來我玄藥閣的熟人都是直接往自己想要的購買的地方去,而隻有第一次來的客人才會迷茫,因此好奇的打量周圍的情形,作為侍者,這點眼力我還是有的。”那名侍者笑著回道。
“果真不愧是玄藥閣,既然如此,那便麻煩你為我介紹一番吧!”洛輕舞暗暗點頭,果真不愧是大商會,就連一名侍者都有如此的見識,想必這家店的主人也不是一般人。
“好說,玄藥閣總共分為四層,第一層專門收購和出售各種藥草,第二層則是出售各種品級的丹藥,至於第三層則是出售各種頂級的天材地寶,至於第四層則是舉行拍賣的地方。前兩層可以隨意出入,至於後麵兩層則是必須持有本閣的貴賓卡方才可以進入,至於街道兩旁的那些臨時攤點,則是特意為那些想要以物換物的客人準備,夫人若是想要租個攤點以物易物,隻需在玄藥閣的櫃台出繳納一千兩的安保金即可。”那名侍者耐著性子解釋道。
“安保金?”洛輕舞一愣,猜想這應該是玄藥閣的一種保護措施。
“是的,因為有的客人交換或者出售的物品太過貴重,為了不引起有心之人的窺視,便會選擇繳納一千兩的安保金,以求得到玄藥閣的庇護。”
“原來如此,多謝!”洛輕舞點頭致謝。
“夫人無須客氣,閣內事忙,還請恕我失陪!”那名侍者禮貌的說完,隨即轉身迎向了另一名進店的客人。
洛輕舞帶著胖寶在一樓和二樓隨意的看了看,發現大多數的藥草和丹藥都是自己已經見過的,隨即也就失去了興趣,正打算帶著胖寶下樓,卻聽見胖寶指著一個地方,兩眼放光的說道:“娘親,娘親,你快看,那個攤子上麵擺的是不是神元果啊?”
神元果?
洛輕舞順著胖寶所指的方向,看向街道上一處比較隱蔽的位置,那個攤位上擺放的東西很少,隻有零零散散的幾株藥草,不過在那些藥草旁邊一顆晶瑩剔透的雪白色果子卻特別顯眼,讓人一下就能注意到。
“還真的是神元果!”洛輕舞心中有些訝然,卻是沒想到無意間能撞見這樣的寶貝。
神元果是一種極其稀有的藥材,據說是吸收已死神獸的血肉精華作為養料,經過數百年的生長方能凝結成一顆果實。而它的作用也非常的明顯,直接服用便能讓神玄以下的玄者提升一個或數個境界,若是再配合其他幾種藥材煉成神元丹,便能讓仙玄境界的玄者直接突破到神玄的境界,可以說是一種極為難得的藥材。
“娘親,娘親,我們趕緊下去,別讓人給搶走了!”胖寶急乎乎的說完,便一溜煙的跑到了那個攤位麵前,指著神元果問道:“大叔,你這個果子怎麽賣啊?”
囂張的虎靈公主
那名攤主是一名粗狂魁梧的男子,冷不丁的被人叫喚,一抬頭便看見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那般精致可愛的小臉,再加上那純潔無暇的眼神,頓時讓他有些手腳無措。
“那個…那個…我需要換一本天玄級別的武技!”
“武技啊!我沒有!”胖寶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
他的身上有銀子,有丹藥,可就是沒有武技。
“娘親……”胖寶轉身,可憐兮兮的看著洛輕舞。
這個世界修煉玄力為主,自然有相符合的各種術法和武技,眼前的這個大漢應該是一名刀口舔血的冒險
者,這才想用手中的靈藥去換武技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娘親身上也沒有。”洛輕舞皺了皺眉頭,她現在掌握的除了前世所學的那些技藝之外,便隻有冰凰宮
的《冰凰針經》了,可是《冰凰針經》作為冰凰宮獨門秘技,自然不可能輕易泄露。
至於別的功法,她不是沒有,可是那些武技的價值早已超過了天玄武技的價值,雖然拿天玄武技換取神
元果一點也不虧,可是若拿出更好的武技來換取,恐怕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啊,那怎麽辦?”胖寶的小臉頓時皺成了一個包子。
看到小家夥一臉焦急,那大漢也有些於心不忍,覺得自己的條件未免太苛刻了一些。畢竟這個世界的高
級武技本來就少,即使有也是掌握在那些有權有勢的大勢力手中,市麵上出售的大多是一些尋常的術法武
技,即使有好一些的,可是那高昂的價格也不是他這樣的人可以承受的。
可是他的實力一直止步不前,若是不能借助武技突破,恐怕這一輩子都要止步在天玄境界了。
“我能不能用……”洛輕舞正想說能不能用晉仙丹換取神元果時,一道不適時宜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兩個窮鬼,連天玄武技都拿不出手,就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一道嫩黃色的身影,猛地從後邊衝了
過來,差點沒把胖寶給撞翻在地。
“你是誰?幹嘛和我搶東西?”胖寶穩住身子,氣鼓鼓的看著那名突然出現的女子。
“連天玄武技都拿不出來,還想要這神元果?”女子嗤笑一聲,滿臉不屑的笑道。
“這一枚神元果,我要了!”
“可是…是這位夫人和小公子先來的。”那名大漢有些為難的說道。
“哼,你也不看看這兩個土包子,連天玄武技都拿不出來,又哪裏有錢買神元果?”女子一臉傲慢的轉
身,隨即那一張飛揚跋扈的臉頓時就變黑了。
眼前的小鬼,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無比,好似這世間的汙穢都無法讓他染上半點塵埃,此刻一副
可憐兮兮的表情格外的惹人憐愛。
而洛輕舞,一襲白衣包裹著那姣好的身軀,精致完美的臉蛋風華絕代,能夠讓周圍的一切顏色都暗淡
,渾身散發的清冷氣質讓她如同天上的仙女,美得不似這世間之人。
身為虎嘯國有名的美女,虎靈公主一向自視甚高,如今見到一個比自己漂亮了不知多少的女子,頓時嫉
恨不已。
收回自己的視線,虎靈公主又看向那名攤主,一臉囂張的說道:“我就要你這枚神元果,若是敢賣給她
們,今天我就讓你走不出玄藥閣的大門!”
“這枚神元果,我要換一本天玄級的武技,若是沒有的話,我誰也不換!”大漢一臉堅持,有些歉意的
看向了洛輕舞兩人。
眼前的這個女子囂張無比,而且不遠處還跟著一批侍衛,恐怕是城中的貴族,這樣的人物,可不是他一
個冒險者能夠輕易得罪的。
攤主的話音剛落,對麵的虎靈公主臉色便難看了起來,並不是誰出門都會帶著一本價值不菲的武技,很
顯然,虎靈公主也沒有帶武技。
“等等,我這裏好像有一本武技。”胖寶在身上搜索了一番,隨即拿出了一本皺巴巴還帶著爪子印的武
技。
原本他還以為沒有,不過卻從他堆放雜物的空間項鏈的角落裏找到了一本。
“叔叔,你看看這本是不是你要的武技啊,不過這本書被我家的大黑拿去當玩具,給弄壞了幾頁,你應
該不會介意吧?”胖寶把書遞給那名攤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介意,不介意!”攤主接過那本書一看,隨即激動不已的笑開了嘴。
仙玄武技,破龍斬,很適合他的一個武技,不過他卻隨即皺了皺眉頭。
“小公子,我要的是天玄武技,你這本卻是仙玄武技,你確定要和我換嗎?”他不是玄藥師,也不知道
神元果的價值。
“當然要換啊,反正大黑都玩膩了,我拿著也沒用。”胖寶撇撇嘴,滿不在乎的說道。
攤主無語淚崩,他麽的這是仙玄武技啊,不是路邊的大白菜,你竟然拿給寵物玩,真的是暴殄天物啊!
生怕胖寶反悔,攤主火速的將那本武技塞進了自己的懷裏,隨即拿起那枚神元果就遞到了胖寶的手上。
“既然如此,那這枚神元果就歸小公子了!”
“娘親,我拿到了!”胖寶轉身將神元果遞給洛輕舞,一臉的得意。
“該死,你們是聾子嗎?這枚神元果,本公主要了!”虎靈公主發現自己被人無視了,瞬間怒火衝天。
“不過就是仙玄武技嗎?本公主有的是,隻不過今天出門忘了帶,我拿這個和你換,趕緊把神元果給我
!”虎靈公主說完拿出一枚白色的丹藥,盛氣淩人的說道。
“我要的是武技,不是丹藥,這位小公子拿了武技來交換,我當然要把神元果給他!”攤主有些後怕,
但卻一臉堅持的說道。
虎靈公主惱怒不已,罵道:“真是個不識貨的蠢貨,我手中的可是晉仙丹,比你手中的那本破書可值錢
多了!”
“像你這樣的下等賤民,恐怕一輩子都見不到這樣的丹藥,你竟然還敢拒絕?”
“這……”
攤主麵露苦色,晉仙丹他雖然沒有見過,卻也知道它的珍貴,可是對於現在的他而言,換一顆丹藥還不
如換一本武技來的實在。晉仙丹雖然珍貴,卻不能百分百的讓人突破到仙玄境界,而隻要他掌握了仙玄武
技,隻要體內積累了足夠的玄力,突破便是早晚的事。
但對方竟然是一名公主,這樣的身份自然不是他能招惹的,可是他已經將書換了出去,若是再拿回來,
那他不就成了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嗎?
攤主麵色猶豫,一時陷入了為難。
“怎麽,難不成你還敢不換?信不信我讓人將你抓起來?”
“嗬嗬,逼著別人強買強賣,難道這就是虎嘯國的皇室作風,這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呢。”洛輕舞上
前一步,直直的站在了虎靈公主的麵前。
“你是誰?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敢站出來,想來你也不是一般人。”虎靈公主瞪著雙眼質問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這枚神元果在我的手上,你想要,也該來找我才對!”
“哼,既然如此,那就把神元果拿過來吧!”虎靈公主雙手叉腰,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
“想要,拿一本神玄武技來換!”
“什麽?神玄武技?你當我是傻子?”這本書方才隻不過用了一本仙玄武技,現在這女人轉手就要一本
神玄武技,這竹杠敲得也太明顯了吧?
“玄藥閣以物易物的規矩公主應該比我更懂,公主若是拿不出來,大可放棄便是!”洛輕舞收起神元果
,漫不經心的說道。
“哼,神元果落到你這樣的土包子手裏根本就是大材小用,告訴你,我可是玄藥師公會的人,得罪了我
,信不信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玄藥師?很了不起嗎?我也是玄藥師啊。”胖寶撇撇嘴,一臉的不以為然。
“切,就你一個小不點,還敢說自己是玄藥師?告訴你,本公主可是地品的玄藥師,我看你撐死也就
是一個玄藥師學徒,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玄藥師?”虎靈公主一臉的不屑,在她看來,胖寶一個幾歲
的小奶娃,怎麽可能是一名玄藥師?
“那我問你,你要神元果來幹嘛?”
“廢話,本公主要神元果自然是拿來煉製回元丹了,你個小鬼問這些幹嘛?說了你也不懂,還是趕緊
讓你娘把神元果交出來,再給本宮磕三個響頭,本宮或許能放你們一馬,不然的話……”
“不然你要怎樣?”
“哼,自然是打斷你們的四肢,扔出虎躍城去!”虎靈公主惡狠狠的威脅道。
“嗬嗬,打斷我們的四肢,那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你很喜歡讓人跪嗎?那你就先給我跪著吧
!”洛輕舞冷笑一聲,實在受不了這個傲慢自大的虎靈公主,手指輕動,一道看不見的異香便直直的彈到
了虎靈公主的身上。
“普通!”虎靈公主隻感覺自己膝蓋一軟,隨即身體不受控製的跪在了洛輕舞的麵前。
“該死的賤人,你對我做了什麽?”虎靈公主隻感覺膝蓋上傳來一陣疼痛,努力掙紮著想從地上起來,
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使不上力,頓時惡狠狠的看向洛輕舞。
“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趕緊把這賤人給我拿下!”虎靈公主怒吼一聲,身後的侍衛急忙衝了過來。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膽敢對虎靈公主下手,難道不要命了嗎?”為首的侍衛滿眼冷厲的盯著洛輕舞喝
道。
“公主不是喜歡跪嗎?我隻是滿足她的意願而已。”洛輕舞擺擺手,雲淡風輕的說道。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本公主下毒!”虎靈公主試著給自己解毒,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沒法化解,
隻得怨恨的罵道:“趕緊把解藥交出來,本宮還能給你們留一個全屍!”
“矮油,大嬸你不是說自己是地品的玄藥師嗎?怎麽連這麽簡單的毒都解不了?該不會你這地品玄藥師
的名頭是假的吧?”胖寶眨眨眼,隨即一臉肯定的說道:“嗯,一定是這樣的,也隻有傻子才會拿神元果
來煉回玄丹!”
“該死的賤種,竟然敢罵我是傻子?”虎靈公主怒不可斥,對著胖寶吼道:“你才傻,你這個什麽都不
懂的土包子!”
這個該死的小鬼,竟然敢罵她傻,真是生可忍孰不可忍。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胖寶無辜的眨眨眼,接著說道:“神元果,生於玄力充沛之地,吸取神獸的血
肉精華作為養料,經過數百年的生長方能成熟,直接服用便能讓神玄以下的玄者提升一個或數個境界,若
是再配合其他幾種藥材煉成神品丹藥神元丹,便能讓仙玄境界的玄者直接突破到神玄的境界。這樣珍貴的
藥材你竟然拿來煉製地品的回元丹,你不是傻子是什麽?”
嘩!
直接提升一個或數個境界?讓仙玄強者突破到神玄?
圍觀的人群中頓時一片嘩然,等回過神來,紛紛用一種鄙夷的眼光看向虎靈公主。
用神品的藥材來煉製地品的丹藥,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這樣的水平還敢說自己是地品玄藥師,難怪連
人家小孩子會罵她是傻子。就這樣的頭腦,若是神元果有自己的意識,恐怕也要哭出來吧。
路人嗤笑的眼光讓虎靈公主臉色發青,卻是沒想到在眼前的小鬼竟然懂得這麽多。神品丹藥啊,你以
為神品丹藥那麽容易煉製嗎?
想要煉製神元丹,恐怕也隻有玄藥師工會的那些神品玄藥師才能煉製的出來,以她的水平自然是煉製
不出來的。
想到這個小鬼竟然敢讓自己出醜,虎靈公主再也忍耐不住,對著身邊的侍衛吼道:“來人啊,將這兩
人冒犯本公主的賤民殺了!”
“矮油,大嬸這是惱羞成怒要殺人啦!人家好怕怕啊!”胖寶手捂著小胸口,一副我好怕怕的模樣,
可臉上卻是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足以讓人氣死又氣活。
“可惡,把這個該死的小鬼給我亂刀砍死,然後再拖出去喂狗!”虎靈公主怒發衝冠,恨不得將胖寶
立馬剁成肉醬。
一旁的侍衛聽到了她的命令,立馬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往這邊衝了過來。
糾纏不休的公主
買個草藥,都能遇到這樣的事情,洛輕舞有些無奈,看向那群衝過來的侍衛。這麽多天玄實力的侍衛,果然不愧是以武力出名的國家!
本想低調行事,卻是沒想到遇到這些不長眼的人,洛輕舞冷眼一眯,身上頓時散發出一股冷厲的氣勢,正打算出手的時候,一旁卻突然傳來一道溫和的嗓音。
“住手!”一名二十多歲的男子走了過來,雖然長相不算特別俊美,但也屬於比較耐看的那一種類型。
“虎靈公主,這裏是我玄藥閣的地盤,還請你莊重一些,不要欺辱我的客人。”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玄藥閣的少閣主,怎麽,你是打算管我的事嗎?”虎靈公主看了男子一眼,不屑的問道。
“管倒是不敢管,不過公主若是驚擾了我的客人,那我少不得要去皇伯父的麵前說道說道。”男子一臉平靜,不卑不亢的回道。
“慕容躍,你這是拿父皇來壓我?別以為有父皇給你撐腰,你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裏!信不信我讓人拆了你的玄藥閣?”虎靈公主氣急敗壞的吼道。
“公主若是再想被聖上關禁閉,自可讓人動手,不過我記得公主應該剛被解除封禁,若是再惹出事端,惹得聖上不喜,恐怕就不僅僅是關禁閉那麽簡單了吧?”男子無所謂的笑了笑,卻讓虎靈公主急的跳腳。
“慕容躍,算你恨!我們走!”虎靈公主恨恨的帶著自己的侍衛離開,走了沒幾步,又轉身對洛輕舞說道:“這次有慕容躍護著你,算你好運,你有本事就別走出玄藥閣,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嗬嗬,狠話誰都會說,我倒挺滿意你現在明明想滅了我,但是又滅不掉的心情,這樣的感覺真的是很美好啊!”洛輕舞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卻讓一旁的男子忍不住笑了聲。
看來這位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啊!明知對方是公主,還敢這麽挑釁,虎躍城中何時來了一位這麽有趣的女子?
男子直直的打量了一下洛輕舞,眼中滿是探究的神色。
而不遠處的虎靈公主腳下則是一個踉蹌,差點沒拐了腳,惡毒的瞪了洛輕舞兩人一眼,這才飛快的離開了。
“這位夫人,你得罪了虎靈公主,還是趕緊離開吧,否則若是落到她的手裏,恐怕你會吃虧的。”那名攤主看著額洛輕舞,有些擔憂的說道。
“矮油,那個傻大嬸也就是一隻紙老虎,不會把我們怎麽樣的,大叔你就別替我們擔心啦。”胖寶擺擺手,不以為然的說道。
“即然如此,那我便先告辭了,還請兩位珍重!”那名大漢收起自己的東西,便打算離開。
“等等,這個給你!”洛輕舞一揚手,一枚丹藥便直直的飛到了那名大漢的手中。
“這是…這是晉仙丹!”大漢咽了咽口水,雙手不自主的抖了一下。
這枚丹藥,和之前虎靈公主拿出來的那枚丹藥明顯是同一種丹藥,不過虎靈公主拿出來的那一顆,色澤暗淡,藥香平淡,不似洛輕舞拿出來的這一顆,外形顏色藥香皆近完美,讓人一眼便能看出高下。
“夫人,這顆丹藥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大漢哪裏見過這樣高品的丹藥,感覺自己就像拿了一個燙手山芋,完全傻眼了。
“這是我送你的,為何不能要?”
“我已經收了小公子的武技,自然不能在要你的丹藥,否則我和那些貪得無厭的人有何區別?正所謂無功不受祿,夫人的好意,我心領了,所以這枚丹藥你還是拿回去吧!”大漢義正言辭的說完,又把那丹藥遞了回來。
“丹藥我已送出,便沒有再收回的道理,你就當是我為了感謝你方才的善意提醒而做的答謝吧!”洛輕舞說完,隨即轉身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那名男子。
“公子看夠了嗎?若是在這麽看下去,我可是要收錢了。”
“嗬嗬,夫人果真是一位妙人,讓你在我的店裏被驚擾,卻是我的不對,不知夫人可有時間,移步玄藥閣,慕容自當送上賠禮,以作賠罪!”慕容躍收回自己的視線,一臉溫和的笑道。
洛輕舞有些詫異的看了慕容躍一眼,慕容這個姓氏在虎嘯國可是國姓,這男子方才稱虎嘯國的國君叫皇伯父,應該也是皇室中人吧?
隻是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麽好,隨便出來逛逛也能遇見兩位皇室中人,卻不知眼前的男子是和身份。
“賠罪倒是不用,公子若真是有心,不如將虎躍城內的一些新鮮事物說與我聽聽如何?”
“夫人有意相詢,慕容躍自是樂意解惑,卻不知我該怎麽稱呼二位?”慕容躍將洛輕舞迎進了玄藥閣的雅廳,這才出聲問道。
“我姓洛,慕容公子稱呼我洛夫人便可,這是我的兒子,你叫他胖寶即可。”
“我看兩位的穿著,明顯不是虎嘯國人,卻不知兩位從何處來?”
“我們從嶺北過來,本打算在虎躍城遊玩一陣,卻不想一來便得罪了公主,方才多虧公子出手,恐怕我們還很難脫身。”
“嗬嗬,方才即便我不出手,你們也不會有事的吧?”慕容躍玩味的笑了笑說道。
能讓虎靈那丫頭悄無聲息的給人下跪,這樣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出來的,即便方才被一群侍衛包圍,眼前這兩人也沒有露出一絲膽怯的神色,很明顯不是一般人啊。
“慕容公子何出此言?我母子二人初到此地,對這皇城可謂是人生地不熟,若是能有人能為我解說一番,想必能省去我不少的麻煩,卻不知慕容公子是否願意為我解惑?”
“哦,卻不知夫人想要了解哪些方麵的東西?”慕容躍正了正身子,眼神中滿是疑惑。
眼前的兩人,大的美豔不可方物,小的乖巧可愛,對於他來說就想是一個謎一樣,讓他忍不住去追根究底。
“我之前在客棧中聽掌櫃的說,虎躍城中最近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慕容公子不妨與我說道說道,也好讓我多個心眼,不至於像剛才那麽冒失,衝撞了城中的那些貴人。”
“嗬嗬,夫人真是有心,不過我猜你想問的應該是關於三皇子謀反之事吧?”慕容躍看著洛輕舞,試探性的問道。
“慕容公子說笑了,我們母子乃外來之人,又怎會對虎嘯國的國事妄加評斷?不過公子若是有意,我倒是樂意聽上那麽一聽。”洛輕舞淡淡的笑了笑,一臉平靜的說道。
“三皇子謀逆之事如今已經鬧得整個虎躍城人盡皆知,世人皆知三皇子身性單薄,不好名利,無心於帝位。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半月之前卻不知為何帶著人馬,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前,將當今的聖上刺成重傷,更是意圖逼宮,若不是大皇子帶著人馬及時趕到,將其阻止,說不定還真被他奪位成功了呢。”慕容躍一邊說著一邊觀察洛輕舞的神色。
“叔叔,也就是說,那個笨蛋三皇子最後失敗了,並沒有成功對不對?”胖寶眨眨眼,笑著看向慕容躍。
“嗯,是的。”慕容躍看著胖寶,小家夥長得粉雕玉琢的,可愛的不像話。
母子兩人身上的衣著看不出有何特殊的地方,不過他們身上的氣質和容貌,卻是比較容易吸引人的眼光。眼前的這個小家夥雖然看起來一臉萌萌噠,不可他卻感覺到那雙清澈的眼中充滿了機智和狡黠。
“那後來呢,那個謀逆的三皇子是不是被砍頭了?”胖寶一副好奇寶寶樣的追問道。
“嗬嗬,砍頭倒不至於,事情敗露之後,聖上大為震怒,本想立即處死三皇子,後來玉皇妃拚死相求,聖上這才改了口意,將他關進了天牢之中。雖然僥幸活了下來,可是披上了弑父奪位的惡名,三皇子那一脈的勢力恐怕也不見得好過。如今三皇子深陷天牢,玉皇妃和六皇子據說也被聖上軟禁在了玉凝宮,因此整個虎躍城中如今是人人自危,唯恐觸怒天顏,引火燒身。”慕容躍一字一頓的說完,這才看向洛輕舞。
“卻不知我的解說夫人可還滿意?”
“這事聽聽便罷,我一外人又怎可對虎嘯國的國事評頭論足?今日出來已久,未免家人擔心,我就先行告辭,改日若有機會,定當前來拜訪!”洛輕舞起身致謝,拉著胖寶便往門口走去。
“洛夫人且慢,今日夫人在此受擾,是我玄藥閣失職,所以這點心意權當補償,還請夫人收下!”慕容躍朝旁邊的管事打了個眼色,隨即一名侍者便端著一個托盤走了上來。
“這是我玄藥閣的八折貴賓卡,夫人隻需拿著這張卡,便能在屬於玄藥閣的店麵中享受八折的優惠,另外這是兩瓶寧心玉露丸,具有養神寧心的作用,還請夫人收下!”
“如此,多謝!”洛輕舞隨手接過,然後便走出了玄藥閣的大門。
“公子,要不要我找人跟著她們?”待洛輕舞走後,一旁的管事這才出聲問道。
慕容躍沉吟了一會,方才他幾番試探,都沒能從對方的口中得知一些有用的信息,反而是他,不斷的被對方用言語刺激,說了不少不該說的話。身為玄藥閣的主人,見慣了各色各樣難纏的人,可這樣讓人捉摸不透的女子,卻是很少見。
“不用了,讓人暗中打探一下她們的行蹤,注意不要讓人發現,這女人不簡單!”
“是…!”
“娘親,我們現在去哪?”大街上,胖寶拉著洛輕舞的手問道。
“逛了這麽久了,肚子也有點餓了,我們先找一家飯館,祭祭五髒廟吧!”洛輕舞讓蘭若去打探一下附近最出名的飯館在哪,一轉身,便看見一群人氣勢洶洶的將自己給圍了起來。
為首的女子一襲黃衣,怒氣衝衝的瞪著洛輕舞兩人,不是虎靈公主是誰。
“師父,就是他們,搶了我的神元果。”虎靈公主站在一名白發老者的身後,張牙舞爪的指控道。
“矮油,傻大嬸還去搬了救兵啊?也是,就你那麽蠢的腦子,若是沒有人幫忙,恐怕自己掉坑裏了,也不會想到自己爬起來吧。”胖寶看著眼前的一群人,很是毒舌的說道。
“你…”虎靈公主眼神如刀,恨不得將胖寶射成碎片。
“就是你們欺負了我徒兒嗎?”為首的老者虎著臉,麵色陰沉的問道。
“欺負?老爺爺你是不是弄錯了?神元果明明是我們先拿到手的,這個傻大嬸想強買強賣,後來被人嚇跑了,怎麽能說是我們欺負她?”胖寶眨巴著眼,很是無辜的說道。
老者皺了皺眉,看了幾人一眼,“你們是玄藥師?”
“神元果是我們用仙玄武技換來的,和我們是不是玄藥師有什麽關係嗎?”洛輕舞打量了一下對麵的老者,出聲回道。
“神元果隻有在玄藥師的手中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果,若你們不是玄藥師,還請把那枚神元果賣給我,免得浪費這麽好的藥材。”老者耐著性子說道。
“老爺爺你也是玄藥師嗎?”
“沒錯,老夫正是玄藥師工會的三長老,仙品玄藥師許千明。”老者眉宇之間透著一股倨傲之色,一臉得意的說道。
“仙品玄藥師?很了不起嗎?我娘親也是玄藥師啊。”胖寶撇撇嘴,不以為然的說道。
“哈哈,你娘親連玄藥師工會的等級勳章都沒有,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自己的玄藥師?”虎靈公主尖銳的叫囂道。
“誰規定玄藥師就一定得有勳章?神元果是我家胖寶拿仙玄武技換來的,我說了,你若是想要,拿一本神玄武技來換!你們現在不依不撓的,真當我們母子好欺負嗎?”洛輕舞冷眼一掃,狠狠的看著眼前的一群人。
作為玄藥師工會的長老,許千明自然不會像虎靈公主那般沒腦子,眼前的女子一看便不是好招惹的人物,在沒摸清對方的底細之前,他自然不會輕易動手。
“夫人既然也是玄藥師,不妨我們來比試一番,誰若勝出,便由誰得到那枚神元果怎麽樣?”
比試,胖寶挖坑
“若是我不答應呢?”洛輕舞皺了皺眉頭,沒有想到玄藥師工會的長老竟然也會打神元果的主意。
“不答應?我看你是不敢和我師父比試吧?”虎靈公主挑釁道。
“嗬嗬,你們贏了我就得交出神元果,可若是你們輸了呢?難不成你們還想空手套白狼不成?”洛輕舞嗤笑一聲,一個仙品玄藥師她自是不會放在眼裏,可是這老頭背後站著的玄藥師工會可就不那麽好解決了。
“哈哈,我師父可是仙品玄藥師,你一個連品階都沒有的玄藥師,還妄想贏我師父,癡人說夢吧你?”虎靈公主一副看白癡的模樣對著洛輕舞說道。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沒試過怎麽知道我能不能贏?想要和我比試,就得拿出同等價值的東西來,否則我寧可毀了那枚神元果,也不會將它交到你們的手上!”
“夫人說的有禮,與人比試,自然要有彩頭,這株鳳凰草和神元果的價值差不多,我便用它作為賭注怎麽樣?”許千明拿出一株通體血紅,如鳳凰尾羽一樣的藥草,遞到了洛輕舞的麵前。
“鳳凰草,果真是好東西!”洛輕舞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對方的比試。
“師父,不可以,那鳳凰草是你……”虎靈公主麵色焦急,正欲阻攔,卻被許千明揮手打斷。
“夠了,為師心中自有主張,若是真的輸了,也隻能怪為師學藝不精,怨不得別人。你暫且退到一旁,待我和這位夫人比試一番,自可分曉勝負。”
“是!”虎靈公主心有不甘的推到了一旁,又惡狠狠的瞪了洛輕舞一眼。
“夫人,既是比試,自然得有公證人,不如我們去玄藥師工會,讓那裏的長老們做個見證如何?”
“沒問題!”
兩人來到了玄藥師工會的大廳,負責接待的侍者急忙迎了上來,一臉客氣的對許千明幾人問好。
“餘浩見過三長老,見過虎靈公主,卻不知三長老過來有什麽事情?”
“餘浩啊,麻煩你去請其他幾位長老過來一下,就說我和這位夫人要比試一下,勞煩他們做個見證。”
“比試?”那名叫餘浩的侍者疑惑的打量了洛輕舞一眼,隨即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還請幾位稍等片刻,我這就去通知幾位長老!”餘浩匆匆離去,不消片刻便領著兩名頭發花白的老者走了過來。
“許老頭,我聽小浩子說你要和人比試,卻不知是和誰比試啊?”為首的一名藍袍老者樂嗬嗬的笑道。
“就是,許久不見你出手,怎的今兒個就有興致了?難不成遇到高手了?”另一名麵色有些陰沉的灰衣老者緊跟著打趣道。
“兩位兄長,這位夫人的手中有神元果,我與她打賭,若是輸了,便將鳳凰草給她,若是贏了,她則將手中的神元果給我,為了公平起見,這才請了你們過來做個見證。至於這位夫人的水準如何,則是需要比試之後才能見分曉。”許千明緩緩的解釋道。
“神元果?難怪!”藍袍老者恍然,隨即打量了洛輕舞一眼。
“老三啊,你確定是要和她比試嗎?我看她連等級勳章都沒有,竟然還敢和你比試,她不會是故意來搗亂的吧?”
“哼,誰規定玄藥師就一定得有勳章?我娘親就算沒有勳章,也照樣比那些半吊子的玄藥師強!”見有人說娘親的壞話,胖寶頓時不服氣的站了出來。
“小娃娃好大的口氣,一會你娘親輸了,你可別哭鼻子!”
“哼,我娘親才不會輸,說不定等會哭鼻子的是你們也說不定。”胖寶撇撇嘴,一臉篤定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們現在就開始比試吧?不過在那之前,還請你們將比試的獎品先拿出來驗證一下。”兩名老者對視一眼,出聲說道。
洛輕舞點點頭,將神元果遞了過去,而那邊的許千明也拿出一個玄靈玉盒遞到了灰衣老者的手上。
兩名老者仔細的確認了一下兩人的物品,這才出聲說道:“比試的獎品確認無誤,卻不知兩位打算如何比試?”
“既然是比試,那就簡單一點吧,在一個時辰之內,兩人都用同樣分量的藥材煉製同一種丹藥,誰煉製的丹藥更好,那就是誰贏,反之則輸,卻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沒問題!”
“沒問題!”
“既然沒問題,兩位便指定一種丹藥,然後去藥材庫挑選藥材吧。比試沒有結束之前,獎品便暫時有玄藥師工會保管。”藍袍老者一揮手,一名侍者便呈上來一個裝著彩簽的筆筒。
“這裏麵的每一支彩簽都代表著一種丹藥的名稱,你們可以指定一支彩簽作為這次比試的題目。”
“娘親,選白色的,白色的那支!”胖寶揮舞著小手喊道。
“我家胖寶選了白色,那就白色的那支吧!”洛輕舞點點頭,看向許千明。
“既然夫人選了白色,那就用白色的那支吧!”許千明點點頭,示意侍者將那支白色的彩簽拿出來。
“仙品丹藥玉露凝香丸!”侍者將彩簽上的字條打開,一字一頓的念道。
“什麽,仙品丹藥…?”大廳內響起一陣陣驚呼聲,之前聽說這裏有人比試,周圍早已經是圍了裏三層外三層。如今聽到比試的竟然是仙品丹藥,一個個頓時為之咂舌。
許千明也有些詫異,沒想到隨便選的一支彩簽竟然是仙品的丹方,他雖然是一名仙品玄藥師,可是卻沒有完全的把握煉製,反觀對麵的洛輕舞一臉的淡定,讓他的心不由得往下一沉。
“現在請兩位去藥房玄藥材,每人最多選三份。”藍袍老者揮手,讓侍者帶著兩人前往藥庫挑選藥材。
“哈哈,臭小子,竟然是比試仙品的丹藥,看你娘親那土裏土氣的樣子,恐怕連玉露凝香丸的藥材都認不齊吧,哈哈!”虎靈公主一臉得意的冷笑道。
“就是,小鬼,你娘親連玄藥師的等級勳章都沒有,我看你還是直接勸你娘親認輸吧,免得浪費玄藥師工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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