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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藥材。”一名男子一臉刻薄的說道。


“切,傻大嬸,我勸你別得意的太早,我娘親一定會贏的!”胖寶信心滿滿,心中卻在不斷的思索。


玉露凝香丸?貌似在哪裏聽過呀?


對了,上次在鳳元國,那個前來鬧事的毒雲宗長老中了娘親的毒,結果弄到最後,毒沒解掉,還被娘親坑了一把,現在想來,那老頭當初用來解毒的丹藥不正是玉露凝香丸嗎?


“嘿嘿,傻大嬸,有沒有興趣和我打個賭啊?”胖寶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賊兮兮的問道。


“打賭?你要賭什麽?”虎靈公主疑惑的看了過來。


“你不是覺得你師父一定會贏嗎?那我們就用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來做賭注好了。你要是贏了,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歸你,你若是輸了,就把你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怎麽樣?”胖寶眨眨眼,眼中閃著小惡魔一樣的光芒。


“切,你一個小破孩,身上能有多少值錢的東西?”虎靈公主一臉鄙視的譏諷道。


“這些夠了嗎?”胖寶拿出厚厚的一遝銀票,捏在手中晃了晃。


“嘶,這誰家的孩子,身上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銀票?”


“是呀,看那銀票上的麵額,少說也有上千萬,這誰家的暴發戶啊,給一個小孩子身上揣這麽多錢……?”


一群圍觀的人見到胖寶眼都不眨的拿出了那麽多的銀票,頓時眼紅嫉妒的不行。


“小弟弟,你真的要和公主殿下打賭?能不能讓我參與一個?”一名富家公子搖著折扇,眼神火熱的盯著胖寶問道。


“嘿嘿,那也的看看這個傻大嬸敢不敢和我賭啊。”胖寶收回了銀票,一臉挑釁的說道。


“該死的小鬼,你…”虎靈公主瞪大了雙眼,卻是沒想到胖寶竟然能拿出這麽多的錢來。


她雖然貴為公主,可是也做不到像胖寶這樣眼都不眨的掏出上千萬的銀票來啊。


“我什麽?難道你不敢和我賭嗎?”胖寶撇撇嘴,一臉嫌棄的說道:“我還以為你這個公主有多了不起呢,原來也是個窮鬼。”


“可惡的小子,本公主和你賭了!若是我輸了,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你!”虎靈公主腦子一熱,立馬便答應了下來。


“既然公主殿下答應了,小弟弟也算我一個吧?”之前的男子又湊了過來。


“可以啊,那我坐莊,你們還有誰要下注的嗎?”胖寶看了看四周,出聲問道。


“有,有,我出一萬兩買許長老贏!”


“我出五萬兩,也買許長老贏……”


有了之前那名男子的帶頭,四周的那些好事者紛紛圍了過來下注。在他們看來,這小子純屬人傻錢多,許千明作為玄藥師工會的長老,又是仙品的玄藥師,比不知來曆的洛輕舞可要強多了,因此下注的基本都是買許千明贏,不一會,胖寶的麵前,便堆滿了厚厚的一堆銀票。


等到所有人下注完畢,胖寶這抬頭說道:“呐,這裏這麽多人都看著聽著呢,一會若是我娘親贏了,你可別欺負我是小孩子,故意耍賴皮啊!”


“哼,誰會和你耍賴皮,一會輸了別給我哭鼻子就行了!”虎靈公主一副穩操勝券的表情說道。


她的想法和那些人一樣,自己的師父可是仙品玄藥師,而這小鬼的娘親連玄藥師的勳章都沒有,這樣穩贏的打賭她幹嘛不答應。


“嘿嘿,那我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唄。”胖寶樂嗬嗬的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敢欺負娘親,一會哭死你們!


這時,虎靈公主見洛輕舞已經選好了藥材出來,不由得嗤笑道:“這麽快就出來了,不會是隨便選幾棵藥草就出來了吧?”


“就是,小娘子,許長老可是仙品玄藥師,所以你就別裝模作樣,直接認輸算了,這樣我們也能快點拿到銀子不是。”


銀子?


洛輕舞一愣,看向胖寶麵前的那些銀票,隨即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就衝著這些銀子,她也不能輸啊!


等兩人的藥材都準備完畢,藍袍老者讓人燃起時香,這才宣布道:“比賽現在開始,你們可以煉藥了!”


“嘭!”話音剛落,許千明便迫不及待的動手了。


隻見他從身上的儲物空間內拿出一個古色生香的煉丹爐,隨即“噗嗤”一聲,丹爐裏便多了一團金黃色的火焰,然後他便按照玉露凝香丸的丹方熟練的放進藥材,不一會,煉丹爐中便傳來了一陣陣藥香。


“嘶,青蓮明月爐,純陽地火,許老頭這是打算放手一搏啊!”藍袍老者驚歎道。


“哎,遇到神元果,他若是再不放手一搏,恐怕此生都沒有機會再進一步了吧。”灰袍老者歎了口氣,頗有感觸的說道。


兩人的聲音雖小,但卻一字不差的落進了洛輕舞的耳中,聽這兩人的對話,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麽隱情不成?


許千明的煉丹爐一看便不是凡品,搭配他所用的純陽地火,更是能讓煉出來丹藥質量上升好幾個層次。而開始煉藥之後,他的氣質完全變,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那樣的專注認真。


洛輕舞暗暗點頭,許千明這樣嫻熟的手法,沒有浸淫丹道十幾年是不可能達到這樣的水平的,有這樣的造詣,難怪他能成為仙品的玄藥師。


可是,就算對方有實力,她也不能輸啊!否則輸了那麽多銀子,胖寶那小子還不給她哭的稀裏嘩啦啦的!


“噗——”一團雪白色的火焰突然懸浮在了洛輕舞的麵前,讓一旁的藍袍老者頓時驚呼出聲。


“獸火!”


“還是仙品的獸火!”灰衣老者也是眼睛瞪得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獸火,是與地火齊名的存在,隻有契約高等級的怪獸才能夠使用獸火,而不論是掌握了地火還是獸火,都代表著持火之人的煉丹之術不會太低。


許老頭這次看來是遇到強敵了呀!老名老者對視了一眼,皆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擔憂。


算賬,跌破你們的眼球


虎靈公主在看到洛輕舞的獸火的時候,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沒想要眼前這個女人的運氣這麽好,竟然能得到一隻仙玄級別的獸寵。


不過,有些不對呀,這女人怎麽光召出獸火,都不用煉丹爐的?難不成她隻是徒有虛表,根本就不會煉丹?


與虎靈公主有同樣想法的,還有那些下注的人,眼見這邊許千明都開始熄爐收丹了,洛輕舞這邊才剛剛開始,一些人不由得交頭接耳起來。


“那個那女人怎麽回事,怎麽召出獸火就不動了?”


“是呀,看她連煉丹爐都沒拿出來,難道她根本就不懂煉丹?”


一群人看著洛輕舞這邊指指點點,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們的心都差點跳了出來。


隻見洛輕舞根本就不用丹爐,而是直接借用獸火的力量在空中淬煉藥草,剔除雜質,直接凝丹。


隻見她的雙手或彈或撥,或挑或撚,竟是用上了《冰凰針經》裏的手法,整套動作宛如行雲流水一般,讓人看的是目不暇接。


待雪白色的火焰消失,洛輕舞伸手將丹藥裝進了一個藥瓶,隨即遞到了藍袍老者的麵前。


藍袍老者接過藥瓶一看,隨即整個人都呆掉了,等回過神來,便如抽了風一樣,一臉急切的對那名叫餘浩的侍者吼道:“馬上去通知會長,讓他趕緊過來。”


見餘浩風一般的跑了進去,藍袍老者這才轉身對著洛輕舞說道:“還請夫人稍等片刻!”


洛輕舞點點頭,卻見這邊許千明的煉丹爐中傳來濃濃的藥香,隻見他打開丹爐,小心的將裏麵的丹藥收了起來,隨即有些倦態的將那丹藥遞到了藍袍老者的手上。


“哎,人老了,卻是不能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的煉丹了。”


“人老心不老,許老頭你又何必這般自謙?我已讓小浩子去通知會長過來,你先歇息一下吧。”


正說著,一名穿著白色長袍的中年男子便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我說幾位長老,這般急切的讓小浩子來找我,到底發生了什麽情?”


“會長,是這樣的。”藍袍老者趕緊上前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隨即又將洛輕舞煉製的丹藥遞了過去。


“隻不過是一場比試而已,你們自己看著辦就行了,小浩子火急火燎的,我還以為有不長眼的人來鬧事呢。”會長聞言放鬆了下來,瞥向洛輕舞。


“你就是那個和三長老比試的人?”眼前的女子年紀不大,卻敢和三長老這樣成名已久的玄藥師比試,不得不說是勇氣可嘉。


“年輕人,有勇氣是不錯,可若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那就是塗惹笑話罷了。”會長語重心長的看著洛輕舞說道。


在他看來,洛輕舞這樣的年紀,煉丹的水平應該高不到哪裏去,之所以敢和許千明比試,無非就是想借此機會,博人眼球罷了。


“不…不是…那個會長,你還是先看看這位夫人煉製的丹藥過後再下結論吧。”會長話音剛落,一旁的藍袍老者便急眼了,他找會長過來,可不是讓他來奚落人的呀!


“大長老,你那麽著急幹嘛?難不成這人的丹藥有什麽問題不成?”會長狐疑的問了一句,隨即將洛輕舞的丹藥倒在手上一看,這一看,便頓時移不開眼睛了。


掌心之上,兩枚色澤如玉的丹藥正直直的躺在他的手上,一陣陣綠色的雲霧環繞其上,形成了一片絢爛的煙霞,一陣濃鬱的藥香正不斷的從丹藥上麵散發出來。


“丹…丹蘊?”會長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藍袍老者,“大長老,這丹藥真是這小丫頭煉製的?你不是在唬我吧?”


“會長,我們這麽多人在這看著呢,做不了假。”大長老苦笑一聲,接著說道:“而且她隻用了一顆丹藥的藥材!”


“什麽!用一顆丹藥的藥材煉製出兩顆丹藥?”會長這次是真的驚了,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洛輕舞。


眾所周知,丹藥的質量根據煉製手法的不同分為上中下三品,而像洛輕舞這樣產生了丹蘊的,無疑是上上品的丹藥,至於用一份丹藥的藥材煉製出兩份丹藥,這樣的本事恐怕就連那些神品的玄藥師也不一定能做到。


“小丫頭,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這樣的丹藥可不是一般人能煉製的出來的,你的師父是誰?”會長眼神火熱的盯著洛輕舞,恨不得把她看穿。


洛輕舞皺了皺眉頭,淡淡的回道:“我沒有師父,現在可以宣布比試的結果了嗎?”


“啊,對,對,我這就宣布結果。”會長回過神,又看了下許千明煉製的丹藥,這才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宣布,這次比試的結果,由這位…咳咳。”


會長停頓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不由得尷尬了一下,出聲問道:“小丫


頭,你叫什麽名字來著?”


“我姓洛。”


“我宣布這次比試的結果由這位洛小姐勝出。”


轟!


會長的話音一落,大廳裏頓時便炸開了鍋。


“我沒有聽錯吧,竟然是那個女人勝出了?”


“這還有假,沒看家宣布結果的是玄藥師分會的金會長?以他老人家的眼力怎麽可能會出錯?”


“可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這個女人這麽年輕,竟然能贏了許長老,她到底是什麽來頭?”


“你問我,我問誰,總之這樣的人物不是我們可以得罪的就是了……”


大廳內的眾人議論紛紛,看向洛輕舞的眼中,有驚歎,有疑惑,也有各種羨慕各種嫉妒,而虎靈公主在聽到結果的那一刹那則是瞪大了雙眼,有些失神的念道:“怎麽可能,師父竟然輸了!”


許千明嘴角揚起一抹苦笑,在看見會長手中的那兩枚丹藥時,他便明白自己輸了!


而且是輸得毫無懸念!


且不說洛輕舞的丹藥品質比他的高,就是那一藥煉二丹的本事也讓他望塵莫及,有些頹然的走了過來,對著洛輕舞說道:“洛夫人丹術高明,我輸得心服口服,那枚鳳凰草按規矩,便歸夫人所有。”


“師父,不可以,那鳳凰草可是你……”虎靈公主大急,卻有些無可奈何。


“好了,輸了就是輸了,不要讓人覺得為師輸不起,藥草沒了再尋便是,這樣的作為隻會讓人笑話。”許千明大聲斥責了虎靈公主,然後這才轉身對眾人說道:“老夫身子有些不適,今日就暫且先行一步,若是打擾了諸位,還請諸位見諒。”


說罷,便有些失神的往玄藥師工會的後廳走去,而虎靈公主則是惡狠狠的瞪了洛輕舞一眼,這才跟了上去。


“許長老,等等!”


“洛夫人可是還有什麽問題?”許千明轉身,有些疑惑的問道。


“問題倒是沒有,我看許長老對神元果和鳳凰草很是在意,正好這兩株藥材我也用不上,所以在這做個順水人情,便將它們贈與許長老吧。”洛輕舞輕聲一笑,將那兩株藥材遞到了許千明的眼前。


“什麽,你不要這兩株藥材?”虎靈公主驚呼出聲,實在猜不透洛輕舞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這女人之前還盛氣淩人的與師父比試,怎麽一轉眼會這麽好心,竟然會將自己贏到手的藥材送出來?那她之前那些舉動都是為了什麽?逗人好玩嗎?


“夫人是在和我說笑嗎?你既然不想要這藥材,之前為什麽願意同我比試?難不成你是故意尋我開心,存心羞辱老夫不成?”許千明眉頭皺的死勁,臉上也浮出一絲惱怒的神色。


“許長老嚴重了,我和你比試隻不過是想為了找人切磋一下煉丹術而已,何來羞辱一說?”洛輕舞一愣,通過虎靈公主和那兩名長老的對話,洛輕舞猜測神元果和鳳凰草應該對許千明有很重要的作用。而許千明之前的為人處世也很是謙和有禮,因此她才好心的將藥草送了出來。


隻是卻沒想到自己的一片好心,竟然會引來對方的誤會。


“是嗎?”許千明看著洛輕舞,似乎是在猜測她話中的真假。


“以我的丹術,你覺得我有騙你的必要嗎?而且我之所以同意和你比試,隻不過是為了給公主殿下一個教訓而已。”


“教訓?洛夫人和虎靈公主有過節?”


“過節倒稱不上,不過虎靈公主得罪了我家胖寶,這才挖了個坑,想要懲戒她一下。”洛輕舞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看向那邊正在收銀子的小家夥。


“嘻嘻,我就知道娘親一定會贏得!”胖寶抱著一大把的銀票開心的跑了過來,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見到胖寶手中的那些銀票,圍觀的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然後便是一陣驚天動地的慘呼聲。


“啊,我的銀子,十萬兩啊!”一名男子一臉悲憤的驚呼道。


“嗚嗚,十萬兩算什麽?老子可是整整輸了一百萬兩!那可是我這個月的月例啊,一下子輸沒了,這日子沒法活了!”一名胖子捶足頓胸的吼道。


之前的那名男子,更是麵色慘白,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方才他以為穩操勝券,一下子砸了一千萬兩,如今這一切都隨著洛輕舞的勝出而化作了泡影。誰能想到,洛輕舞年紀輕輕,竟然能贏了玄藥師工會的三長老,這情況,根本就是始料不及啊!


一千萬啊!那可不是街邊的大白菜,隨便拱拱就會有的。


男子承受不住這個打擊,“噗通”一聲暈了過去。


“啊,少爺暈倒了!趕緊把少爺扶回去!”一旁的侍從見狀,急忙手忙腳亂的將人抬了出去。


“切,真沒用,隻不過輸了那麽點銀子就受不了,小氣鬼!”胖寶撇撇嘴,一臉鄙夷的說道。


洛輕舞輕輕的敲了一下胖寶的小腦袋,斥責道:“臭小子,膽兒越來越肥了啊!竟敢還敢開盤坐莊,方才贏了不少銀子吧?”


“嘿嘿,也沒有多少,也就一千多萬而已。”胖寶捂緊了自己的小口袋,一臉幹笑道。


“是嗎?那一會記得二八分賬!”


“不要啊,娘親,人家辛苦了那麽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麽可以那麽殘忍,隻給人家那麽一點點?”胖寶捂著自己的胸口,一臉哀怨的叫道。


“小孩子家家的,身上揣那麽多錢幹什麽?再說了,比試的人是我,辛苦的也是我,你隻不過動了動嘴皮子,我肯給你兩成已經算不錯的了。”洛輕舞一副不容商量的口氣說道。


“那好吧,隻是可憐了我的銀子,都還沒有捂熱呢,就要離開我的懷抱了。”胖寶歎了口氣,一臉肉疼的說道。


“嗬嗬,夫人丹術如此高明,小公子有這麽聰明伶俐,卻不知夫人能否借一步說話?”金會長上前一步,笑嗬嗬的問道。


“我…”洛輕舞正欲開口,卻被胖寶一下打斷。


“現在不行,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周圍的人傻眼了,眼前的這個小鬼也太膽大包天了吧?竟然敢拒絕金會長的要求?要知道,就算是當今的聖上,見了金會長也是一臉客氣,更別說拒絕他的要求了。


“嗬嗬,小朋友,為什麽現在不行?”金會長非但沒有生氣,還有些討好的問道。


“因為我現在要找人算賬。”胖寶邁著步子來到虎靈公主的麵前,直直的盯著她。


“傻大嬸,我娘親已經贏了,那你之前許下的賭注是不是可以給我了?”


胖寶話音未落,虎靈公主頓時便僵住,該死,她怎麽就忘記還有賭注這回事了?


虎靈公主臉色鐵青,狠狠的看著眼前的小鬼,恨不得將他臉上的笑容戳爛,一把將身上的儲物戒指拔了下來,狠狠的朝胖寶扔了過去。


“小子,本公主說話算話,這些東西就算是本公主賞你的!”


“真不要臉,明明輸了還要找借口,不過你可別想拿這點東西糊弄我,之前我們的打賭可不止這些。”胖寶看著虎靈公主,毫不示弱的回道。


“小子,你還想怎樣?我身上值錢的東西可都給你了!”虎靈公主眼神如刀,恨不得在胖寶身上戳幾個窟窿。


會長說內情


“哼哼,之前我們可是說好的,若是我娘親贏了,你就將你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我。可是現在,你隻給我一個儲物戒指算什麽?真當我是小孩子好欺負嗎?”


“可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你了啊。”虎靈公主氣的跳腳,這小鬼怎麽這麽難纏。


“什麽都給我了?你身上不是還有那些金玉首飾嗎?難道那些不值錢?”胖寶指著虎靈公主身上的首飾說道。


“首飾?”虎靈公主一愣,總算是明白過來胖寶所言為何,這小子拐了這麽大個彎,就是想要她身上的那些首飾。


不過,那些首飾雖然也值錢,可是她也不能給啊,否則,皇室公主大庭廣眾之下,儀容不整的名聲傳了出去,那她也就不用做人了。這小子,感情一開始就算計好了,挖了個坑在這裏等著她跳呢。


“小子,你還想要我身上的首飾?我警告你,你可別得寸進尺,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願賭服輸,難不成你得了健忘症不成?要是有健忘症,那就讓會長伯伯給你治一治。”


“你…!”虎靈公主顫抖的指著胖寶,說不出話來。


金會長也是臉一黑,他堂堂一個分會會長,什麽時候淪落到給人治健忘症了?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會長,是這樣的。”一旁的餘浩見勢不妙,急忙一五一十的將之前胖寶和虎靈公主的賭約給說了出來。


“虎靈公主,既然之前已經有約定,那就的說話算話,否則不僅僅是在給你們皇室丟臉,也是在給我們玄藥師工會丟臉,既然輸了,那你就把身上的首飾都給這位小公子吧。”金會長看著虎靈公主,眼神很是不滿,若不是顧忌著虎嘯帝的麵子,他是絕對不會讓許千明收她為徒的。


虎靈公主麵色難堪,有金會長在這,看來她是不得不將身上的首飾拿出來了。


自己的師傅雖然是玄藥師分會的長老,可是眼前的這位卻是玄藥師分會的會長,就連自己的父皇也要看他的臉色,若是惹他生氣被趕出玄藥師公會,那可是得不償失了。


虎靈公主不在猶豫,飛快的將身上的首飾取了下來,送到了胖寶的手上,見胖寶喜笑顏開的模樣,她心中卻是鬱悶的快要吐血。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傻大嬸,其實你應該感謝我的,若不是娘親和我說過,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不然,你身上的這身衣服我也是不打算放過的。”胖寶收起了那些首飾,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


一陣冷風從大廳吹過,聽到胖寶這話的眾人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你留一線都將人弄得這麽狼狽,若是不留的話,是不是連人家的底褲也不打算留啊。


“小子,算你狠!”虎靈公主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道。


“矮油,娘親說過,心若不狠,站的不穩,所以我這是免費的給你上了一課,你不用太感謝我的。”


“小子,我記住你了,我們走!”虎靈公主頂著一頭散發,倉惶的從大廳走了出去。


“嗬嗬,小家夥,你的事情解決了,那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吧?”虎靈公主一走,金會長立馬湊了過來問道。


“娘親去哪,我就去哪!”胖寶一臉傲嬌的回道。


“那兩位請跟我來吧!”金會長帶著兩人來到了一間雅致的別間,又讓人送上了上好的茶點,這才坐在自己那把精致的椅子上問道:“我是虎躍城分會的會長金三耀,小丫頭,你能告訴我你師從何處嗎?”


洛輕舞四處打量了一番,隨即不在意的撇了撇嘴,“我說會長大人,你就別裝模作樣了,我想你至少也猜到一半了吧?”


“咳咳——”金三耀有些不好意思的幹咳了兩下,沒想到洛輕舞竟會看穿自己的想法。


“那我就明說了吧,聽兩位長老的描述,你應該用的是冰凰宮的煉丹手法,可是這一藥煉兩丹的技法卻不是冰凰宮的手段,你的師父到底是誰?”金三耀感覺到心癢癢的,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怪物才能教出這樣的妖孽。


煉丹隻要有藥材和丹方,隻要是玄藥師都能煉製,不過那樣煉出來的丹藥都是中規中矩,不像洛輕舞這樣,不僅品質上乘,就連數量也比正常的煉製手法多了一倍。想想吧,若是玄藥師工會掌握了這樣的手法,不僅節省了一半的藥材,煉丹的數量還能往上翻一倍,這其中的利潤可想而知會是多麽的龐大。


“我師父有過交代,不論是誰,都不能將他的名字說出去。”洛輕舞自是明白金三耀的意思,但卻不能直接回答。


她的煉丹術得之《天玄毒經》,還結合了前世所學的技藝,蘊藏著華夏五千年的醫學精華,當然比較驚世駭俗一些。因此就算她說了,恐怕這些人也不會相信。


金三耀聞言有些無奈,卻也明白這事不能勉強,畢竟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些老怪物有這樣的怪癖。


既然不能問這個問題,那麽便換一個,金三耀想了想,隨即出聲問道:“小丫頭你和冰凰宮是什麽關係,這個總可以說吧?”


“我母親是冰凰宮的人。”洛輕舞猜不透對方的用意,隻能模棱兩可的回道。


“原來如此。”金三耀點點頭,算是接受了洛輕舞的說辭。


“冰凰宮早已隱世多年,如今你突然出現在虎躍城,是代表冰凰宮要重現於世嗎?”


“重現於世還言之過早,我這次來虎躍城,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我來救我的一個朋友。”


“救你的朋友?能請到你出手救治的人,想必那人的情況一定很嚴重吧?”


“嗬嗬,他現在在皇宮的大牢之中,確實離死不遠了!”洛輕舞輕聲一笑,有些無奈的說道。


“皇宮的大牢?小丫頭你要救的人不會是虎嘯國的那個廢材三皇子吧?”金三耀有些錯愕的看向洛輕舞。


“廢材三皇子?金會長和他很熟嗎?”洛輕舞有些疑惑,看向金三耀。


“嘿嘿,慕容冥這小子吧,空有抱負,卻缺乏一股魄力,明明手中握有強兵,卻不懂得利用,最終落得個被人陷害入獄的下場,還連累了自己的母妃和親弟,這樣的人,不是廢材是什麽?”金三耀咂咂嘴,一臉嫌棄的說道。


“照你這麽說,他確實挺廢材的。”洛輕舞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可不是,說好聽點他就是太過心軟,沒有做大事的決心,說難聽點他就是太過優柔寡斷,不夠心狠,而這樣的性格,在皇室的那些爭鬥中,卻恰恰是最要不得的!所以說,他落到如今這個下場,都是活該。”


“嗬嗬,金會長對於虎躍城如今的局勢看來很是了解啊?”洛輕舞莞而,她怎麽覺得金三耀的話中,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呢?


“哈哈,我做為虎躍城分會的會長,這城裏的動靜自然瞞不過我的眼睛,何況三皇子謀逆一事早已鬧得是沸沸揚揚,就算我想不知道也難啊。”金會長一臉得意的說道。


“嗬嗬,金會長既然知道,想必也很清楚個中的內情,卻不知是否願意說上一二?”


“小丫頭你想聽,那我也就多嘴說上一二,慕容冥這小子之所以會栽,是因為中了別人的奸計,被迷失了神智,所以才會做出謀逆之舉。這事歸根結底,也是他自己太過大意,所以也怨不得別人。”


“迷失了神智?金會長怎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廢話,那臭小子被抓之後,慕容天擎那老家夥曾偷偷的找我過去替他做了診斷,所以我自然知道。”


“什麽?你是說這事虎嘯國的國君也知情?”洛輕舞有些詫異的問道。


“廢話,他若是不知情,慕容冥那臭小子怎麽可能還活蹦亂跳的關在大牢?要知道,幾年前二皇子夥同外人謀反,可是直接被那家夥砍了腦袋,連個全屍都沒留呢。”


“那他為什麽還把慕容冥關起來?難不成是想通過他揪出那暗中下手的人?”


“是,也不是。自己的兒子是什麽性格,做父親的還不知道?慕容天擎明知慕容冥是被人陷害,卻還是把他關進了大牢,一方麵是為了保護他,另一方麵卻是因為他沒有足夠的證據去證明慕容冥是真的被人陷害,這才不得不將他關了起來。”金三耀皺了皺眉頭,麵有難色的說道。


“沒有證據證明?你不是看出來他被人迷失了神智了嗎?”


“話是這麽說沒錯,我雖然能斷定他是被人迷失了心智,可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恢複了神智,變得和往常無異。而我從他身上卻看不出一絲異常的情況,這才是讓我感到無從下手的地方。”金三耀攤攤手,一臉無奈的說道。


洛輕舞有些驚訝,能作為玄藥師分會的會長,金三耀的丹術醫理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可是連他都看不出來異常,那隻能說明對方的手段很高明,高明到讓人看不出一絲端倪。


“以金會長的身份,應該能自由出入皇宮吧?”洛輕舞沉吟了半響,出聲問道。


“小丫頭你想要進宮?”金三耀看了一眼,出聲應道:“以我的身份,慕容天擎那老家夥倒是巴不得我天天去他的宮內走一圈,不過,你去皇宮幹嘛?”


“自然是想辦法將人給救出來啊!”


“小丫頭你有辦法證明那小子是無辜的?”金三耀眼睛一亮,刷的望了過來。


“現在還不能確定,我得見到他本人才能得知具體情況。”洛輕舞皺了皺眉,卻不敢把話說的太滿。


“既然這樣,明天我就帶你進宮怎麽樣?”他一直想弄清慕容冥身上到底有什麽貓膩,可是卻苦苦得不到要領,若是洛輕舞能解開他身上的謎團,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明天?不行!”洛輕舞想也不想的開口拒絕。


“啊?為什麽?”金三耀一頭霧水,卻是沒想到洛輕舞拒絕的這麽幹脆。


“我才剛到虎躍城,一身疲憊,自然要好好休息個兩三天,吃飽喝足了之後才去啊!”洛輕舞理所當然的回道。


“吃飽喝足?你不是來救那小子的嗎?難道你就不怕他出了意外?”


“切,他倒現在都還沒死,說明還是有點本事的,若是真的出了意外,那也隻能說他自己沒本事,死了也是活該!”


“呃,我現在倒有些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來救他的了?”金三耀一臉冷汗,被洛輕舞的說辭給雷的有些找不到北。


“還有事沒?沒事了,我就先走了!”洛輕舞起身,就欲望門外走去。


“等等,這個勳章給你,還有,我到時候上哪裏去找你?”金會長急忙起身,遞給洛輕舞一枚勳章。


“你到時候去城北的那家錦樓客棧找我便成,還有,這是什麽?”洛輕舞看了一眼手中的勳章,出聲問道。


“嗬嗬,這是代表仙品玄藥師的勳章,你能贏了三長老,便證明你有了仙品玄藥師的實力,所以我便讓人送了這枚勳章過來,怎麽樣,我很夠意思吧?”


“這破玩意有什麽用?”


“破玩意?”金會長嘴角一抽,真是個沒眼力的小丫頭,不知道有多少玄藥師窮極一生,就為了能得到一枚這樣的勳章嗎?可到了你手裏,就直接成了破玩意,這要是被外麵那些玄藥師聽到了,還不立馬拿刀追著你砍啊。


“有用,怎麽沒用啊,凡是擁有玄藥師工會的勳章,每月便可以根據勳章的等級領取相對應的藥材,若是領取的藥材超出了玄藥師的等級,則需要用一定數量的功勳來換取。”


“而且最重要的是,隻要持有玄藥師工會的勳章,便受到我玄藥師工會的保護,任何人想要傷害你,都得顧忌一下玄藥師工會的力量。玄藥師工會的勢力,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吧?你初到虎躍城,總得有個說的過去的身份,若是有了這枚勳章,行事也能更為方便一些不是。”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了!”洛輕舞收起勳章,帶著胖寶便走了出去。


“對了,記得幫我將那兩株藥材送給那個老頭!”


表裏不一的公主


洛輕舞帶著胖寶回了客棧,吃飽喝足之後正打算好好的睡上一兩天,無奈第二天早上卻被樓下一陣陣鼎沸的人聲給驚醒。


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帶著一絲火氣吼道:“蘭若,去看看樓下怎麽回事!”


蘭若依言下樓,不一會便敲門走了進來。


“主子,樓下來了很多人,說是想要拜訪你。”


“拜訪我?”洛輕舞在床上翻了個身,帶著沉悶的鼻音的問道:“來的都是些什麽人?”


“來的都是城中一些有名望的貴族,估計是聽說了昨日玄藥師工會的事情,想來拉攏主子你吧。”蘭若麵色平靜的回道。


“不見!”洛輕舞拉過被子,打算繼續睡。


“那我這就去回了他們。”蘭若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以主子的本事怎麽可能去接受那些人的招攬?


“等等,我還是下去一趟吧,讓人送點吃的過來,這麽吵就是想睡都睡不了。”洛輕舞有些煩躁的起身,拍了拍一旁睡得正香的小家夥。


“小懶豬,趕緊起床了,再不起來,你身上的銀子都沒了。”


“銀子,誰敢搶我的銀子?”胖寶翻身一蹬,眼睛睜的老大,哪還有之前沉睡的模樣。


“噗嗤!”蘭若很不客氣的笑出聲,隨即讓人送來了吃食,等洛輕舞兩人吃好下樓時,喧鬧的大廳一下便安靜了下來。


“洛小姐,打攪了,我是戰王府的大公子,奉我家父王之命,邀請洛小姐上戰王府一聚。”一名身著輕盔的男子率先走了上來,不卑不亢的說道。


“洛小姐,我是靈藥閣的閣主,誠心邀請你加入我靈藥閣。區區薄禮,還請笑納!”另一名老者緊隨其後,一揮手,幾名隨從便抬著一口巨大的箱子走了上來。


“洛小姐,還有我,我是……”其餘的人不甘落後,紛紛報上自家的名號,然後又是各種各樣的禮物呈到了洛輕舞的麵前,將整個大廳給堆了個滿滿當當。


洛輕舞見狀,自然是明白怎麽回事了。想必自己昨日在玄藥師工會的事已經引起了傳了出去,這些人是拉攏她來了。


不過有人送禮上門,她自是不會拒絕,但是想要招攬她?那就是白費心思了。


洛輕舞讓蘭若蘭幽將禮物收下,這才出聲說道:“鄙人能力有限,卻蒙諸位青睞,實在是心有惶恐,不敢高攀,昨日我已經答應玄藥師工會的金會長,成為工會的一員,因此諸位的好意我隻能心領了。”


“若是日後諸位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必當全力協助,至於招攬之事,就暫且作罷吧!”洛輕舞說完,便將金三耀給她的那枚宣章拿了出來。


眾人見狀,皆是大失所望,昨日聽聞城中出現了一名技藝高超的玄藥師,他們這才一大早的趕過來,就是希望能趕在玄藥師工會的前麵,搶先一步將人招攬到自己的手中,卻沒想要仍是慢了一步。


也是,像洛輕舞這樣年輕貌美又醫術高明的玄藥師,玄藥師工會又怎麽可能放過?恐怕昨日的比試之後,洛輕舞就已經被招攬了過去吧。


眼見失去了招攬的機會,大部分人也就失去興致,畢竟洛輕舞已經打上了玄藥師工會的標簽,他們膽子再大也不可能去和玄藥師搶人,因此禮貌性的問候了一番,便三三兩兩的離去了。


不過也有那麽幾個不長眼想強逼洛輕舞過去的家夥,就比如眼前的這位。


“洛小姐是吧?既然你有那麽好的天賦,那便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主子看上你了!”一名管家模樣的老者趾高氣揚的看著洛輕舞說道。


“嘖,你們家主子算什麽東西?我們家主子是你們想請就請,想見就見的嗎?”蘭若嗤笑一聲,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就是,想讓我們主子過去,那就讓你們主子親自過來,叫個下人過來,你家主子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蘭幽也是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指責道。


“大膽,我家主子可是當今的大皇子,又豈是那些富紳名流能比的?能夠為我家主子效力,那是你天大的福分。”


“來人啊,把洛小姐給我請到大皇子府上去!”那名管家一揮手,一群氣勢洶洶的侍衛便衝了上來。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第一錦樓的地盤鬧事,想死嗎?”蘭若麵色冰寒,臉上滿是殺氣。


“就是,我家主子現在可是玄藥師工會的人,敢同時得罪第一錦樓和玄藥師工會,也不知你們主子哪裏來的底氣?”蘭幽雙手放在腰間的武器上,一臉就要出手的模樣。


“這…”那管家怔了怔,卻是有些猶豫不決。


第一錦樓和玄藥師工會都不是他一個管家能惹得起的,可是一想到出門時主子的交代,管家又有些為難了。


“洛小姐,我們無意冒犯你,不過你別以為你是一名玄藥師,就可以隨便蔑視我家主子,若是惹怒了他,恐怕你會後悔的……”


“我從來不做後悔的事,麻煩你回去告訴你家主子,他的皇子府,我還看不上。”洛輕舞滿眼不屑的說道。


一個下人都敢這麽仗勢欺人,可想而知他的主子會是個什麽樣的德行。她若是真的去了,那豈不是在侮辱她的智商嗎。


“好!好!好!洛姑娘的話我一定會原封不動的告訴我家主子,今日看在玄藥師工會和第一錦樓的麵上,我就不與你為難!我們走!”那名管家惡狠狠的看了幾人一眼,隨即便往門外走去。


“切,狗仗人勢的家夥!”蘭若輕斥一聲,不經意的看見不遠處的一道身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怎麽那個討厭的女人也來了?”


“蘭若姐姐,你說哪個討厭的女人來了?”胖寶個子小,卻是沒有注意到蘭若說的是誰。


“還能是誰,就是昨天被你坑的那個女人唄,你看她帶著一群人過來,不會是來尋仇的吧?”蘭若看著越走越近的虎靈公主,有些疑惑的說道。


“昨天那個傻大嬸,她來做什麽?”胖寶順著蘭若的視線看了過去,卻發現虎靈公主正踏進大門,一臉凶橫的盯著他。


“臭小子,你說誰傻呢?”


“咦,我剛才有說話嗎?你是不是耳聾聽錯了?”胖寶故作迷茫的說道。


“你…”虎靈公主咬牙,真是個不討喜的小鬼!


“傻大嬸,你又來做什麽?難不成昨天賭輸了不服氣,還想找我娘親算賬不成?”


“本公主才沒那個閑心搭理你這個惹人厭的小鬼,這個東西是給你們的,算是答謝你們對我師父的贈藥之情。”虎靈公主氣鼓鼓的扔了一樣物事過來,胖寶急忙手忙腳亂的接住。


“神玄秘術清心訣!”胖寶看了一眼上麵的字,頓時驚呼了起來。


洛輕舞有些詫異的看了虎靈公主一眼,卻是沒有想到她竟然真的會給她送一本神玄秘技過來。看來這公主雖然蠻橫無理了一些,卻是一個做事極有準則的一個人。


從胖寶手中接過那本書,隨意的翻看了一下,便順手扔給了蘭若。


“我本無心之言,公主卻是有心,如此倒顯得我有些小氣了,公主若是有空,今日不妨與我一同用餐如何?”


“哼,你以為我是為了你這頓飯才來的嗎?要不是你幫了我師父,我才不想來這看你的臉色呢。”虎靈公主一臉凶巴巴的說道,卻是毫不客氣的坐到了洛輕舞的對麵。


洛輕舞莞而一笑,感覺這虎靈公主就像是一個鬧脾氣的大小孩,脾氣雖壞,但卻沒有什麽壞心眼,一如以前的鳳芊芸一樣。


“嗬嗬,看你那麽重視神元果,想必那東西對你師父而言一定很重要吧?”洛輕舞讓小二送上了差點,這才出聲問道。


“廢話,要是不重要,我怎麽會巴巴的來和你搶神元果?結果還被你們欺負的那麽慘?不過最後也多虧了你們將那藥材送給了我師父,不然他要想突破,還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去呢。”


“突破?原來如此!”洛輕舞恍然的點點頭。


“對啊,我師父卡在仙品玄藥師的境界已經很久了,原以為此生突破無望,誰知他竟然無意中得到一張神品的丹方,這才千方百計的搜羅藥材。”


“可是那神品丹藥所需要的藥材都是極為難得的東西,我師父花了好幾年的時間,才將那丹方上的藥材給湊齊了大半,而那神元果,便是最後一種需要收集的藥材。”


“否則,你以為我大費周章的搶奪神元果做什麽?”虎靈公主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之前幹嘛說拿神元果煉回元丹?”


“我若是不裝的囂張跋扈一點,估計早就死在那些人的陰謀詭計之下了,你以為我是那個傻子三皇兄,被人坑進了大牢還不知道反抗嗎?”


“嗬嗬,看來你也不怎麽待見慕容冥那個家夥啊。”洛輕舞戲虐的笑道。


“你認識我那個笨蛋三皇兄?”虎靈公主坐正了身子,有些詫異的看了過來。


“我和他有過數麵之緣,算的上是合作夥伴吧。”洛輕舞想了想,出聲回道。


既然知道眼前的這個公主不像表麵上的那麽簡單,那麽她自然想通過她來了解一下虎嘯國目前的局勢。畢竟她通過外人所了解到的情況,又怎能和虎靈公主這個知情人士知道的多?


“合作?什麽合作?”虎靈公主皺了皺眉頭,“如今他都被我父王關進了大牢,你們還能有什麽合作?我勸你還是盡量明哲保身的好,免得引火燒身了都不知道。”


“嗬嗬,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何況你三皇兄又沒死,我把他從大牢裏救出來不就行了?”


“救?他犯得可是謀逆的大罪,你別人沒救到,反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我可告訴你,這事沒你想的那麽簡單!”虎靈公主褪去嬉笑的表情,一臉嚴肅的說道。


“哦,難不成公主知道什麽內情不成?”


“嘖,內情倒說不上,左右不過我那幾位皇兄為了爭權奪位而弄出來的陰謀詭計罷了,而我三皇兄隻不過是權謀之下的犧牲品罷了。不過也是,以他那樣的性格,根本就不適合生活在皇室之中,能夠活到現在,也隻能說他有一個處處為他著想的好母妃罷了。”虎靈公主撇撇嘴,一臉的不以為然。


“嗬嗬,公主能否將自己知道的一些內情說出來,我對那些陰謀詭計可是好奇的呢。”


“好奇這些肮髒事做什麽?沒聽過好奇心會害死一隻貓嗎?你有那個心思,還不如陪我好好去轉一圈。”


“走!我帶你去幾個好地方,我師父昨晚可是特地吩咐我,一定要好好招呼你呢。看你的樣子,應該還沒好好的逛過這皇城吧。”虎靈公主站起身,不由分說拉著洛輕舞往門外走去。


洛輕舞無奈,隻得和蘭若兩姐妹交代了一下,帶著胖寶出了門。


虎靈公主帶著洛輕舞在皇城中一邊兜兜轉轉,一邊和她說著皇城中如今的局勢,最後,竟然來到了一家裝修極為奢華的店門前。


“喂,有沒有膽子和我進去玩一玩?”虎靈公主看著不遠處的一家賭坊,一臉挑釁的問道。


“嗬嗬,不過是一家賭坊而已,有何不敢?”洛輕舞看著門上金光閃閃的金聚坊三個大字,毫不示弱的跟了上去。


門口的護衛看見虎靈公主,一臉恭敬的迎了上來。


“拜見公主殿下…!”


“楚天鈺呢,趕緊讓他給我滾出來!”


“我家公子正在大廳,公主裏麵請!”


“還不趕緊帶路!今日我可是帶了朋友一起前來遊玩,你們若敢怠慢,仔細我拔了你們的皮!”虎靈公主再度恢複成蠻橫無理的樣子,趾高氣揚的吼道。


“是!是!是!公主隨我來!”兩名護衛不敢怠慢,急忙將這位姑奶奶給迎了進去。


“大公子,虎靈公主來了!”一名侍從將洛輕舞幾人帶到了一間豪華的包廂門口,畢恭畢敬的對裏麵的一名男子說道。


“是嗎?還不趕緊請公主進來!”一道有些醇厚的嗓音從門內傳了出來。


商議營救


虎靈公主帶著洛輕舞進門,裏麵的一群男子頓時一愣,隨即都是兩眼一亮。


“洛小姐,沒想到你竟然也來了。”楚天鈺有些錯愕,隨即一臉驚喜的迎了上去。


“今早沒能請到洛小姐,回府後還被我父親一頓好說,沒想到洛小姐會和虎靈表妹認識,當真是讓人有些意外。”


“嗬嗬,戰王世子言重了,我行事喜歡隨心所欲,不喜歡被那些繁瑣的規矩給束縛,因此這才婉言相拒。不過我們能在這個地方見麵,不也是一種緣分嗎?”洛輕舞看著楚天鈺,認出他正是今早前去客棧拜訪的那名戰王府的大公子。


“說的也是,是鄙人著相了!洛小姐趕緊這邊請坐!”楚天鈺急忙將洛輕舞帶到了上方的一個位置上,又讓人送上了茶水,一轉身卻對上了其他人疑惑的眼神。


“楚世子,這位是誰?看她帶著一個孩子,難不成是你私養在外的姬妾不成?”一名青衣錦緞的男子戲虐的問道。


“槿知,慎言!洛小姐何等人物,又怎麽可能是我的姬妾?”楚天鈺皺了鄒眉,有些歉疚的看了一眼洛輕舞。


“我來為你們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昨日在玄藥師公會贏了許長老的那位洛小姐,你們之前不是一直說無緣麵見的嗎?怎麽這會人到了跟前,反而無禮起來了?”


“什麽?她就是那位玄藥師?竟然如此年輕?”那青衣錦緞的男子一臉驚訝,隨即急忙起身,對著洛輕舞施了個禮。


“在下兵部侍郎之子嶽槿知,見過洛小姐,適才無意冒犯,還請洛小姐恕罪!”


“無妨,所謂不知者無罪,我也是貿然前來,又何來冒犯直說?不過看你們這麽嚴肅的神情,恐怕不隻是在賭鬥吧?”洛輕舞看了一眼房內的其他人,冷不丁的問道。


“洛小姐既然同表妹一起來了這裏,便說明不是外人,實不相瞞,我們這些人正在商議如何營救三皇子之事。”楚天鈺和其他人對視一番,這才出聲說道。


“營救三皇子?”洛輕舞有些訝然,看向了虎靈公主。


“看我做什麽?你不是想救我三皇兄嗎?正好楚天鈺這些人也有此意,所以我就帶你過來了。”虎靈公主偏過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咳咳,原來洛小姐並不知情?是這樣的,家中父輩不好出麵協商,便由我們這些小輩出麵,一起出謀商議,最後在將結果轉告他們即可。之所以這樣做,主要是為了掩人耳目,如今大皇子一脈得勢,我們不得不小心一點,以免落下把柄在對方的手中。”楚天鈺怕洛輕舞誤會,急忙解釋道。


洛輕舞點點頭,算是理解。


之前便聽虎靈公主說過,如今虎嘯國分為三個派係,其中兩個紈絝派係,其中一係便是以楚天鈺為首的官員子弟,雖然平日裏不務正業,卻從不欺淩弱小,本性並不壞。另一係則是以大皇子為首的二世祖,平日裏仗著自己的身份在虎躍城中欺男霸女,燒殺搶奪的壞事可沒少做。


剩下的那一係,則是直接忠於虎嘯帝的清流之臣,他們一心為國效力,極其自律,甚為愛惜自己的名聲,對於其他兩係的行事,自然是打心眼裏看不起,更不會與他們同流合汙。


不過洛輕舞有些奇怪,靈玉公主之前不是對慕容冥很瞧不上眼嗎?現在又怎麽會願意出手救他?


注意到洛輕舞質疑的眼神,虎靈公主不由得有些頭皮發麻,實在是洛輕舞的眼神太過犀利,讓她這位公主出身的人都有些承受不了。


“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我雖然很看不起三皇兄,但是更不想讓大皇兄得勢,所以你不必懷疑我是故意把你帶來這裏的,畢竟你不也是想救出我三皇兄嗎?”


“虎靈說的沒錯,如今皇室正統一脈隻剩下大皇子和三皇子一係,大皇子性情殘暴,剛愎自用,並非明君之選,相比之下,三皇子性情溫和,不喜名利,不好爭鬥,若有賢臣良將輔佐,必是一位賢德明君,權相兩宜之下,我等自是希望三皇子得勢。否則,若是大皇子得登大寶,恐怕我等的前程性命堪憂啊!”楚天鈺一五一十的分析道。


“諸位既然有心營救三皇子,卻不知商量出了什麽對策?”


“這…?實不相瞞,我等商議了許久,卻並沒有想到什麽可行的辦法,畢竟三皇子當眾刺傷聖上,乃是眾位大臣親眼所見,雖然聖上仁慈,並沒有將他處死,可是這行刺的罪名卻是無法逃脫。”楚天鈺苦笑著說道。


“楚世子說的沒錯,我們雖然懷疑三皇子身上被人做了手腳,可是卻無法找出證據為他證明。而且與他一同謀反的那些人馬,在三皇子被抓之後,竟然無法尋到蹤跡,這讓我們不得不懷疑,這是一個專門針對三皇子而設下的局。偏偏這個局,還是一個讓人無法看破的局!”嶽槿知神色嚴肅,卻有些無奈的說道。


“說來說去,你們還是沒有想到可用的辦法,那你們還叫我過來做什麽?”虎靈公主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這還不是想著多一個人便多一分力嗎,我想公主殿下也不希望大皇子得勢吧?”一名圓臉男子有些尷尬的笑道。


“切,你們一群大男人都想不出辦法來,還好意思指望我一個女人?說出去也不怕丟人?”虎靈公主奚落完那名男子,這才看向一直不做聲的洛輕舞。


“你不也是想救我三皇兄嗎?那你有沒有什麽好的主意?”


楚天鈺幾人聞言,也是有些期待的看了過來,對於這個橫空出世的女子,他們還是有些好奇和欽佩的。畢竟年紀輕輕便能成為仙品玄藥師,想來多多少少都有些手段吧。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洛輕舞輕聲回道:“辦法倒是有,但是卻需要你們的配合,或者說是你們家中父輩的配合。”


“哦,卻不知洛小姐想要怎麽配合?”楚天鈺眼前一亮,卻是沒想到洛輕舞竟然真的會有辦法。


“我雖然有辦法洗脫慕容冥的罪名,但是卻可能遇到有些人的刻意阻攔。因此,在我行動的時候,還需你們的人在旁幫忙說說話,穩定局勢,否則,我一介外人,貿然插手虎嘯國的國事,恐怕無人信服,反而會引來不必要的猜忌。”


“幫忙說說話?這個自是簡單不過,卻不知洛小姐打算如何洗脫三皇子的罪名?”


“山人自有妙計,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並不一定是真相,你們若是信我,便將我的話轉告給諸位的長輩。若是不信,那便當我沒有說過吧。”洛輕舞淡淡的笑了笑,麵色平靜的說道。


她無法判斷麵前的這些人中是否有對方的奸細,因此自然不可能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否則若是對方有了防範,破壞了她的計劃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楚天鈺幾人對視了一眼,低頭商量了一陣,這才抬頭對洛輕舞說道:“洛小姐的提議我等回去之後自會向家中父輩稟報,卻不知洛小姐打算何時動手?”


“這個暫且不急,想要救人,我還得需要準備一些東西,等東西準備好了之後,便開始行動吧!”


“三皇子如今深陷大牢,這多待一日,便多一分危險,卻不知洛小姐需要準備多長時間?”


“就是,救人如救火,洛小姐若是有什麽需要,盡管和我們開口,我們一定鼎力配合!”


“諸位如此急切,那便定在三日之後吧。三日之後,我和和玄藥師工會的金會長一起前去皇宮,到時還請諸位做好準備即可。此外,我可能還需要一些藥材,諸位若是有心,不妨幫我看看,能否尋到。”洛輕舞想到宮千陽身上的毒,也不知道宮千旭那邊找到這兩樣藥材沒有。


“哦,卻不知洛小姐需要什麽樣的藥材?”楚天鈺望了過來,洛輕舞身為玄藥師,尋找藥材煉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需要滅生草和六道輪回花,這兩種藥材極為難得,還請諸位多多費心了。”洛輕舞將兩種藥材的外形和生長條件大致的說了一下,卻讓在場的人皺起了眉頭。


“這兩種藥材我等卻是不曾見過,不過家中的庫房倒是有不少稀有的藥材,洛小姐若是有意,一會我便讓人送來,至於你所需的這些藥材,我也會安排人去打聽,還請洛小姐費心等待。”楚天鈺出聲說道。


“是呀,我家也有不少,洛小姐若是喜歡,一會我也讓人送來,隻希望洛小姐日後煉出上好的丹藥,別忘了分我們一份啊”嶽槿知也笑著說道。


其他人見狀,也急忙上前示好,畢竟能交好一名仙品玄藥師,對於他們可言可是一件有益無害的事情。玄藥師工會之所以那麽受歡迎,不正是因為他們煉製的那些丹藥麽?


“嗬嗬,諸位出手這麽大方,我也不能小氣,這些丹藥,便算是我送與諸位的見麵禮吧!”洛輕舞一揚手,數十個藥瓶便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嗬嗬,洛小姐出手果然大方,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楚天鈺一馬當先,率先拿了一個藥瓶到手中。


其餘的人見狀,不甘落後,急忙將剩下的丹藥給瓜分了。一名仙品玄藥師拿出手的丹藥,再怎麽差也比市麵上賣的要強的多。更何況,洛輕舞既然能贏過玄藥師工會的長老,那拿出來的丹藥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


“大公子,不好了!大皇子帶人闖進來了!”一名侍從急衝衝的闖了進來,一臉驚慌的喊道。


“大皇子?他來這裏做什麽?”楚天鈺皺了皺眉,麵色凝重的問道。


“大皇子說,他是來找一位姓洛的女子。”那名侍從小心翼翼的看了洛輕舞一眼,隨即又低下了頭。


“找我的?”洛輕舞有些驚訝,這大皇子看來還真不死心啊。


“洛小姐和大皇子有過節?”楚天鈺問道。


“我初到此地,又怎麽可能和大皇子有過節?隻不過今早他派人去客棧想請我去大皇子府,卻被我拒絕了,這會估計是不死心,這才帶人找了過來吧。”洛輕舞搖搖頭,解釋道。


“那洛小姐打算如何處理這事?需要我出麵幫你解決嗎?”


“不用了,既然他是來找我的,那便由我出麵解決吧。”洛輕舞擺擺手,起身往門外走去。


洛輕舞來到大廳,卻見一名麵色陰鷙的男子一臉傲慢的坐在大廳的椅子上,身後則是一群帶著武器的侍衛。而之前的那些賭客卻是全都消失不見,想來便是被眼前的這群人給清走了吧。


見到洛輕舞出來,那名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一臉高傲的說道:“你就是贏了許長老的那名玄藥師?”


“你找我何事?”洛輕舞眼都不抬的問道,對於這種自以為是的人,她連說話都懶得費勁。


“大膽,竟敢對大皇子無禮!”大皇子身後的一名侍衛大聲斥責道。


“我和你主子說話,關你這個下人何事?無禮的是你才對吧?”洛輕舞麵不改色的回道。


“你…”那名侍衛氣勢一頓,卻是不知該如何應對。


“嗬嗬,有意思,原來是枚帶火的辣椒。”大皇子嗤笑一聲,眼中滿是趣味,這樣的女人若是能壓在身下,想必別有一番趣味。


“你不是說讓本皇子親自來嗎?現在我已經來了,那便跟我去大皇子府吧。”


“你說去就去,憑什麽?”洛輕舞看著對方眼中的欲望之色,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大膽,能被大皇子看上,那可是你的福氣,你竟敢這麽不知好歹?”之前的侍衛站了出來,惡狠狠的罵道。


“就是,看你長得這麽漂亮,想必床上功夫也挺不錯的,若是能將大皇子伺候舒服了,說不定能給你一個妾侍的位置呢。”另一名侍衛一臉奸笑的說道。


“恬躁!”回應他們的,是洛輕舞滿臉密布的寒霜,以及兩枚寒光閃爍的玄針。


“嗤!嗤!”兩聲,伴隨著兩聲淒厲的慘叫,兩名說話的侍衛還來不及反應,便被洛輕舞含怒射出的玄針給凍成了兩座冰雕。


------題外話------


最近因為停電的關係導致上傳文章不穩定,在此和支持我的讀者說聲抱歉。感謝大家一直以來對作者的支持,幫朋友求個關注,《蜜汁深情:我的跟班小子》,作者君輝丹陽,喜歡看現代文的朋友可以去看看,謝謝大家!


大廳爭鬥


“女人,敢對我的人下手,你果然有幾分膽色!”大皇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含怒的看著洛輕舞。


“你的手下嘴巴太臭,我隻是順帶幫你清理一下,免得髒了這塊地,所以你不用感謝我的。”洛輕舞聳聳肩,很是無辜的說道。


“好!好!別以為自己有幾分本事,便能在本皇子的麵前囂張,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乖乖的隨我去府上否則就別怪我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大皇子麵色陰狠的威脅道。


“不用了,我和娘親是人,是不會去你的皇子府的。”一道清脆的童音從一旁傳了過來,卻見胖寶和木小小兩獸手中捧著一大堆的吃食走了過來。


之前幾個小家夥被侍者帶去找吃的,結果一回來便看見有人在欺負自家娘親,頓時顧不上吃的,急匆匆的便跑了出來。


“小子,你什麽意思?你們是不是人和去不去皇子府有什麽關係?”大皇子沒反應過來胖寶這話是什麽意思,眼前的女人自然是人了,而且還是容貌與實力都不錯的女人,不然他也不會起了招攬之心了。


“矮油,聽不懂人話嗎?我和娘親是人,自然不會去睡豬圈,也不會和一隻豬住在一起。”胖寶一臉鄙夷的說道。


這個色豬皇子一臉色咪咪的盯著自家娘親,從他臉上的神色中明顯就可以看出縱欲過度的跡象,這樣的種豬,恐怕府中也是塞了不少的美女姬妾,以娘親的性格,怎麽可能會去和這種豬住一塊?


“該死的賤民,你竟然敢辱罵我?信不信我砍了你的腦袋?”大皇子的臉色極為難看,終於明白胖寶是在拐著彎的罵他。


“咦,我有罵你嗎?我隻說過不和豬一起住,又沒說你是豬,你這麽氣急敗壞的,難不成想說你自己是豬嗎?”胖寶撇撇嘴,很是無辜的問道。


“你…”大皇子看著胖寶,眼中滿是密布的陰寒。


他自然不可能承認自己是豬,而胖寶確實也沒指名點姓,若是他執意出手,不就無形中證明他是豬嗎?


“洛小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這裏可是皇城,是我皇室的地盤,別以為你是一名玄藥師就多了不起,若是我強行將你帶走,恐怕沒有人敢阻攔。”


“哦,是嗎?”洛輕舞冷眼看著大皇子,眼中閃過一道暗芒。


竟然敢拿武力威脅她,真的是找死!


指尖寒芒閃動,正欲打算出手時,一道爽朗的聲音猛地從一旁傳了過來。


“大皇子,在我的地盤上還敢這麽光明正大的搶人,明顯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啊?”楚天鈺帶著一群人下樓,麵色冷厲的質問道。


“我當是誰,原來是戰王府的大世子,你不在戰王府好好的待著,卻跑來壞我的好事,真當我不敢動你嗎?”大皇子麵色陰狠的說道。


“凡事講究你情我願,洛小姐已經拒絕去你的府上,大皇子你又何必搶人所難呢?”楚天鈺麵不改色的回道。


“楚天鈺,不要以為父皇寵著你,你就可以這般不把我放在眼裏,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指不定你的腦袋哪天就保不住了!”大皇子語氣有些懊惱,每一次他想要做什麽的時候,這個楚天鈺總是和他作對,明明隻是一個親王之子,可是卻仗著父皇的寵愛,三番五次的破壞他的好事,若不是顧忌著戰王府手中的勢力,他早就讓人將楚天鈺給大卸八塊了。


“我的腦袋保不保的住那就不勞你費心了,你還是想想如何才能坐穩那個位置再說吧!”楚天鈺嗤笑一聲,眼中滿是譏諷。


“姓楚的,你處處跟我作對也就算了,如今連我看上的人都要管,你到底什麽意思?”大皇子怒火中燒,恨不得將眼前礙事的這些人都殺個精光。


“大皇兄,你平日裏仗著自己的身份胡作非為也就算了,洛姐姐如今可是玄藥師工會的人,就連金會長對她也是青睞有加,你如今這般肆無忌憚的搶人,是打算和玄藥師工會為敵嗎?”


“我想這事若是被父皇知道了,恐怕也不會允許你這麽做的吧?”虎靈公主上前一步,一字一頓的說道。


“原來小皇妹也在,我隻是誠心邀請洛小姐上我府上小住一陣,又何來搶人一說?”大皇子有些詫異的看著虎靈公主,有些不解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可是洛姐姐不是已經明言拒絕了嗎?她既然不願意去,你又何必強人所難?”虎靈公主擲地有聲,絲毫不肯退讓。


“小皇妹,這裏人多嘴雜,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卻和一群男人攪在一塊,就不怕有損你的閨譽?父皇雖然寵你,可若是被他知道你這麽行為不端,不知還會不會讓你出宮?”大皇子麵色古怪,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虎靈公主氣勢一頓,她這次出宮,確實是偷偷溜出來的,若是被父皇知道,恐怕還真的會心生責怪。


“為兄可是為你好,這個地方真的不適合你,要不我讓人送你回宮如何?”看見虎靈公主吃癟,大皇子耐著性子勸道。


“不用了,我既然答應帶洛姐姐出來逛街,怎麽可能半路將她扔下,就算父皇因此怪罪與我,那也不牢大皇兄費心!”虎靈公主咬咬牙,一臉堅持的說道。


“小皇妹,你執意要這麽做嗎?”大皇子臉上出現一絲不耐,眼中的寒意不受控製的散發了出來。


“笑話,洛姐姐可是我請到的客人,大皇兄想要搶人,難道還不允許我反抗嗎?”虎靈公主麵色冷厲,一臉蓄勢待發的神色。


洛輕舞感覺有些怪異,這個大皇子身為虎靈公主的長兄,可是對虎靈公主說話的語氣,卻有些討好。


虎靈公主長相不算絕美,實力也不算太高,就算仗著皇帝的寵愛,也不可能讓大皇子這般放低姿態,這明顯就不正常。


難不成虎靈公主身上還有什麽讓對方垂涎或顧忌的東西不成?


“既然小皇妹要留下來,那就留下來吧。”出人意料的是,大皇子這次沒在堅持,而是無所謂的笑了笑。


正當洛輕舞以為對方想要放棄的時候,大皇子森冷徹骨的話語卻冷冷的冒了出來。


“動手!將這女人給我抓回府上去,若有頑抗者,殺無赦!”


“是…”幾聲厲嘯,幾名渾身帶著嗜血氣息的人頓時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大皇兄,你竟然想對我們下手?”虎靈公主怒瞪雙眼,不敢置信的說道。


“大皇子,你這麽肆無忌憚,就不怕我們家中的站長輩找你問罪嗎?”楚天鈺麵色冷厲,一副如臨大敵的喝道。


“嗬嗬,我可沒讓他們對你們動手啊,但是你們實在不知趣,非要阻攔的話,出了什麽事我可不負責。畢竟在這皇城之中,富家子弟尋釁滋事,產生誤傷也是很正常的吧。”大皇子冷笑一聲,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楚天鈺一行人頓時怒目而視,他們今日都是秘密出行,身邊也沒有帶什麽隨從侍衛,因此,麵對大皇子的這幫人,他們根本無力反抗。


“娘親,人家好怕怕啊!眼前的這群人,好像是四國通緝榜上的血影七邪呢!”胖寶一臉後怕,眼中卻是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這群人。


“什麽!血影七邪!”虎靈公主驚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血影七邪,在各國無惡不作,殺人如麻,被各國權貴下令通緝,這些人,各個手上都沾滿了無數的血腥和人命,據說他們七個合力攻擊,就連神玄境界的高手也能一較高下。也正因為如此,這麽多年來一直沒有人能將他們抓住,大皇子能夠將他們收服,難怪能底氣十足的與他們叫板。


楚天鈺心中也是暗暗叫苦,沒想到大皇子這些年來,不但暗地裏籠絡了朝中的一些重臣,竟然還收買了這些窮凶極惡的江湖人士。他們雖然也有一些實力,卻是無法和這些成名已久的怪物對抗。


“桀桀桀…,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了,竟然連一個小孩子都知道我們的名頭,看來我們的威名不減當年啊!”看到有人認出了他們,血影七邪皆是一臉的怪笑。


“矮油,其實不是你們有多出名啦,而是你們是各國通緝榜上的人,隻要將你們抓住,我就能得到好多的錢,所以我當然記得拉。”胖寶睜著兩隻星星眼,一臉財迷的說道。


“噗嗤!”一旁的虎靈公主聞言,很不客氣的笑了出來。


“嗬嗬,小子,就你還想抓我們去換賞金?我可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可愛的小孩和女人呢。”


“桀桀,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把他們……”血影七邪嗜血的笑著,而洛輕舞和胖寶,眼裏則是閃過了一絲冰冷,整個大廳之中的氣息,變得殺氣凜然起來。


“胖寶,最多要一個!”洛輕舞冷聲開口。


“娘親,不能兩個嗎?”胖寶不滿的抗議道。


“不行,他們的實力,就一個你都夠嗆,還想要兩個?”洛輕舞挑眉拒絕道。


“可是他們不是中了毒嗎?”胖寶不死心的嘀咕道。


“中毒了也不行,隻能一個!”


母子兩的對話,讓血影七邪的自信心收到了嚴峻的挑戰,什麽一個兩個,當他們是菜市場的白菜,還能討價還價嗎?


血影七邪憤怒無比,渾身上下散發著嗜血陰暗的氣息,迅速的將母子兩給包圍了起來。


“那好吧,一個就一個。”胖寶一臉哀怨的說完,隨即主動選擇了一個目標,急衝衝的衝了過去。


他現在可是卡在天玄中期的實力無法突破,正需要人練練手呢。雖然他的實力沒有對方的高,可是有娘親的那些毒藥,拿下一個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而被選中的那人則是被胖寶的舉動給嚇了一跳,似乎是沒想到胖寶竟然敢主動攻擊他們。


“嘿嘿,小子,你自己找死,那可怪老子心狠了!”那人雙手成爪,一臉凶狠的往胖寶身上撲了過去。


然而,方一交手,他便被胖寶的實力給嚇到了,眼前的這個小不點,竟然有天玄玄者的實力。這麽年輕的天玄玄者,簡直就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不過再妖孽那又怎麽樣?天賦好也的有命在才行,敢不知死活的和他動手,注定是死路一條。要知道,他可是仙玄實力的強者,殺死一個天玄實力的對手,自然是手到擒來的事。


然而,幾招下去,他就慌了,眼前的小子不僅招數千奇百怪,而且還不帶重樣的,讓他這個仙玄玄者都有些應接不暇。


然後,他便感覺自己越打越無力,身上的玄力飛速流逝,而對麵的小子卻像是吃了興奮劑一般,玄力源源不絕,一不留神,便被胖寶一板磚拍在了臉上,頓時兩管鼻血“嘩嘩”的流了出來,說不出的淒慘。


這邊胖寶打的正歡,那邊洛輕舞也不甘落後,白色身影舞動,手中陣陣寒光閃現,一枚枚玄針帶著致命的寒氣,與對方的武器對碰,發出一陣“叮叮當當”的撞擊聲,聽得一旁的楚天鈺等人緊張無比。


“該死的,這女人實力太強,老六趕緊回來!”為首的男子越打越心驚,打了這麽久,他們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反而時不時的被對方的玄針偷襲,弄的狼狽不堪。


“嗬嗬,說錯話了,可是得要付出血的代價!”洛輕舞神色冰冷,宛若殺神降世。這些人敢說出傷害胖寶的話來,絕對不可以原諒。


“布陣!布陣!”血影七邪一臉謹慎,迅速的擺好了一個陣法。


陣法一成,七邪每個人都從一處刁鑽的方位去襲擊洛輕舞,四麵八方全部都被包圍,不給她一點躲閃的餘地,也不給她任何退步,而他們形成陣型之後,實力也立馬提高了一個檔次。


感受到對方陣勢傳來的壓力,洛輕舞這才麵色冷厲的開口:“拿出自己的真本事了嗎?不過這樣才有趣!”


寒光閃動,殺氣四溢,洛輕舞戰意盎然,身上的寒意化作殺氣,氣勢澎湃的往血影七邪衝了過去。


“嘭嘭——砰——”戰鬥一時陷入了激戰,武器的寒光混合著玄針的針芒,讓人看得是眼花繚亂。


懲治大皇子


“嗬嗬,陪你們打了這麽久,遊戲也該結束了!”洛輕舞冷喝一聲,身影急速旋轉。


“什麽…!”血影七邪瞳孔一縮,卻看到無數道致命的冰羽飛快的向他們爆射而來,同時伴隨著的,還有洛輕舞那冰冷徹骨的嗓音。


“凰羽萬千!”


“噗噗噗——”玄針進入肉體的聲音響起,血影七邪隻覺得眉心處一涼,隨即便“噗通噗通”倒地,全部身亡。


大皇子有些駭然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地上倒地的血影七邪,眼中不由得多了一絲忌憚。


血影七邪,既然在一個照麵之下,便盡數死在了洛輕舞的手中,不止是他,就連一旁的楚天鈺等人也是嚇了一跳,原以為洛輕舞醫術了得,卻沒想到她的實力竟然也如此高超。


“你……你……”大皇子有些憤恨的看著洛輕舞,顯然被氣的內傷,他費盡心機招攬的幫手,竟然被洛輕舞這麽容易就給殺了。


“我什麽?我倒是應該感謝大皇子給我送來這麽多對手練手呢。”洛輕舞麵色有些蒼白,卻一臉戲虐的笑道。


血影七邪畢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他們聯手布下的陣法自然是名不虛傳,對付他們,自然要打起百分之百的精神。不過,貌似方才的打鬥,竟然讓她有一絲突破的跡象呢。


“哼,你以為解決了血影七邪就能脫身了嗎?虎影衛,給我抓住那個小孩!”大皇子冷笑一聲,洛輕舞既然那麽寶貝她的兒子,隻要能抓住他,洛輕舞自然不敢不聽他的差遣。


“是!”一道黑影憑空出現,迅速的來到胖寶麵前,正要下手時,卻被一塊憑空出現的板磚擋了下來。


“壞人,你娘親難道沒告訴過你,抓小孩當人質是不對的嗎?”見對方的目標竟然轉向了自己,胖寶頓時不滿的鼓起了自己的臉頰。


“小小,這個壞人就交給你解決了,速度快一點,我和娘親還要去領銀子呢。”


“嘻嘻,知道了!”木小小從一堆吃食中抬起頭,隨即小手一揮,胖寶麵前的那塊板磚迎風便長,帶著一股強悍的氣勢,直直往那名黑影身上壓了過去。


“嘭!”一陣地動山搖的巨響過後,連帶著整個大廳的地麵都跟著抖動了一下,那名虎影衛來不及掙紮,便被木小小的巨型板磚給拍成了肉醬。


“咕嚕…!”楚天鈺等人都是不受控製的咽了一下口水。


原以為胖寶之前展現的實力已經夠變態的了,卻沒想到這裏還有個更變態的,直接一板磚便將人給拍成了肉醬。


話說現在的小孩子都是這樣,沒有最變態,隻有更變態嗎?


“你…你們…”大皇子的臉都抽搐了,接二連三的被人打臉,讓他有些俊逸的麵容看著卻有些猙獰。


“矮油,不要這樣看著人家拉,我知道我很厲害,所以你也不用那麽崇拜我的。”胖寶笑嘻嘻的上前,裝作一臉害羞的模樣。


但是見識了他之前展露出的實力,在場的人卻再也無法將他當成小孩子看,有著驚人的天賦,還能與實力高出自己的對手作戰,這樣的人,不僅是妖孽,更是惡魔般的存在。


“娘親,我們把他解決了,就可以去領銀子了吧?”天真無邪的笑容,卻讓大皇子的背後冒出了一身冷汗。


“你…你們要做什麽?我…我警告你們,我可是虎嘯國的大皇子,你們若是敢亂來,就別想走出虎躍城!”大皇子有些底氣不足的叫囂道。


“矮油,我們又沒說要對你怎麽樣,隻是方才受了點氣,想要尋求一下安慰罷了!”胖寶手裏拿著一塊板磚,不懷好意的笑道。


“你要幹什麽?別…別過來!”大皇子神色有些慌亂,想往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如同石頭一樣動彈不得。


“你們…你們對我做了什麽?為什麽我的身體不能動了?”大皇子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驚恐的神情,這種身體不受自己控製的感覺無疑是最讓人恐懼和不安的。


“嗬嗬,也沒做什麽啊,我隻是在你們的身上下了一點毒而已。”洛輕舞漫不經心的回道。


“毒?怎麽可能?我們根本就沒接觸過,你怎麽可能有機會對我下毒?還有你什麽時候對我下了毒?”大皇子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問道。


“誰告訴過你一定要接觸過才能下毒?”洛輕舞嗤笑一聲,慢悠悠的說道:“至於什麽時候給你下的毒,我這個人比較缺乏安全感,自然是一見到你的時候就下了。”


“剛見麵的時候?”大皇子瞳孔一縮,卻是沒想到那麽早就中了對方的毒。


一旁的楚天鈺幾人也是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任誰也不會在初見麵的時候便給別人下毒吧?這洛姑娘的手段,果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啊。


“兒子,剩下的交給你了,完事了趕緊去領銀子!”洛輕舞伸了個懶腰,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嗯,我一定圓滿完成任務。”胖寶眼中閃著小惡魔的光芒,晃悠悠的走向了大皇子。


“你們…你們要做什麽?啊…!”大皇子的話沒說完,便被胖寶一板磚給砸到了臉上,隨後板磚飛舞,生生的將他給揍成了一個豬頭。


將人快揍倒昏迷的時候,胖寶這才手腳麻利的將大皇子身上值錢的物品洗劫一空,隨即像扔垃圾一樣的將他扔到了大街上去。


看著麵目全非被打劫的隻剩下一身底衣底褲的大皇子,眾人不由得深深的湧起了一股同情感。


“娘親,我們可以走了嗎?”


“嗯。”洛輕舞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即看向虎靈公主一行人。


“善後的事情交給你們來做,記得把賞銀送到城北的錦樓客棧。”說完,不等幾人反應,便帶著胖寶轉身離去。


等她走後,楚天鈺幾人這才回過神來,看著一片狼藉的大廳,不由得麵麵相覦。


“我說表妹啊,你找來的這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啊?連一國的皇子都敢下手,就憑這膽量,看著就不像一名普通的玄藥師啊?”楚天鈺有些頭大,虎嘯國的大皇子在他的地盤被人打成了豬頭,這要是傳了出去,他們在場的幾人可都脫不了幹係啊。


“你問我我問誰?我隻知道她也想救三皇兄而已,至於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虎靈公主翻了個白眼,她也被洛輕舞母子那有些凶殘的手段給嚇到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大皇子若是秋後算賬,恐怕我們都無法向聖上交代啊。”嶽槿知看著被侍從抬走的大皇子,苦著臉問道。


“看你那德行,沒聽他之前說了,富家子弟之間尋釁滋事,產生誤傷也是很正常嗎?既然如此,那他就隻能怪自己技不如人,關我們什麽事?”虎靈公主有些鄙夷的說道。


“虎靈公主說的沒錯,與其擔心大皇子,我們還是想想應該怎麽做,才能讓洛小姐滿意吧?”圓臉男子哼哼道。


“這洛小姐一看就不是常人,我們還是盡量討好,不要與她為敵,否則,誰也保不準她有沒有在我們身上下什麽稀奇古怪的毒。”想到洛輕舞之前那神秘莫測的下毒手段,楚天鈺麵色凝重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便按她的要求去做吧,我先告辭了!”圓臉男子說完,便直接離去。


其餘人見狀,也紛紛告辭離去。


三日時間匆匆而過,洛輕舞帶著胖寶正悠閑的吃著早餐時,兩道身影卻急匆匆的衝了過來。


“我說小丫頭,你還有心情吃早飯啊,今日一早,大皇子便帶著一群大臣在朝堂上聯名上奏,要對叛逆的三皇子做出處置,你再不去救他,恐怕就來不及了!”金三耀十萬火急的吼道。


“對啊,你不是說要救我三皇兄的嗎?現在都還不出手,難不成想等他成了一具屍體之後,你再去幫他收屍嗎?”虎靈公主捂著胸口,氣喘籲籲的說道。


“慌什麽,等我吃完飯了再說吧。”洛輕舞慢悠悠的喝完最後一口粥,這才出聲問道:“到底出了什麽事?之前不是一直沒說要處置慕容冥的嗎?”


“哼,還不是有人等不及要坐上那個位置,這才想處心積慮的排除異己唄。”虎靈公主嗤之以鼻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這就進宮吧。”洛輕舞起身,和蘭若交代了一番,這才帶著胖寶坐上了前去皇宮的馬車。


而皇宮大殿內,此刻諸位大臣們正鬧不可開交。


“聖上,微臣覺得三皇子行刺謀逆,證據確鑿,按照我虎嘯國的律法,理應處斬,還請聖上早做決斷,以正我虎嘯國國威!”一名官員義正言辭的說道。


“陛下萬萬不可,三皇子雖然其罪當誅,但卻從未做過有失民心之事,還請聖上顧念皇室血脈稀薄,從輕發落。”另一名男子急忙勸說道。


“戰王殿下,你這話什麽意思?三皇子當眾行刺,聚眾謀反之事可是我們諸位大臣親眼所見,難不成你還想替他脫罪不成?”之前的那名官員兩眼一瞪,惡狠狠的看著那名男子說道。


“嗬嗬,邢尚書,三皇子謀逆之事雖然是我們親眼所見,可是卻透露著諸多疑點,你這麽急著給三皇子定罪,莫不是收了某些人的好處吧?”被稱作戰王的男子淡淡的掃了某處一眼,意有所指的說道。


“戰王殿下,你莫要血口噴人,老夫行的端做得正,三皇子犯下這等大罪,豈能由你一句還有疑點就能帶過?”


“嗬嗬,若是沒有疑點?那你能否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那些參與謀逆的人會全部消失不見?為何三皇子被關進了地牢之中,他們不去營救他們的主子,反而卻有不少前去刺殺的人?”戰王一臉冷笑,毫不客氣的質問道。


“你…你這是強…強詞奪理!”邢尚書幾欲跳腳,卻又無可奈何。


他怎麽可能知道那是怎麽回事?否則那他不成了那些人的同黨了嗎?


正當眾人吵得不可開交之時,一名太監打扮的侍者走了進來,對著上方的虎嘯帝說道:“啟稟聖上,玄藥師工會的金會長帶著一名女子在宮外求見。”


“玄藥師工會的金會長?他怎麽會舍得來我這皇宮?”虎嘯帝暗自嘀咕,卻是不敢怠慢。


“趕緊去將金會長請過來,三皇子之事容後再議!”


“是!”那名侍從領命而去,一群大臣也隨即大眼瞪小眼,無聲的交流起來。


不一會,那名侍者便帶著金三耀和洛輕舞進了大殿,還未走近,金三耀的聲音便遠遠的傳了過來。


“哈哈,慕容老頭,老夫不請自來,沒打攪你們議事吧。”


“嗬嗬,難得你肯大駕光臨,平日裏我可是讓人去請你你都不來的啊。”虎嘯帝有些無奈的笑道。


“嘖嘖,你這破皇宮哪有我那玄藥師工會待得逍遙自在。”金三耀撇撇嘴,不以為然的說道。


“敢嫌棄朕的皇宮破的,估計也就隻有你金會長了,隻是今日前來,卻不知所為何事啊?”


“嘿嘿,也沒什麽事,就是我帶來了一個人,她說她有辦法能證明你家小三子是被人冤枉的。”金三耀怪笑一聲,一臉促狹的說道。


“什麽?證明三皇子是被冤枉的…?”大殿內,頓時想起了各種驚疑不定的驚呼聲。


“金老頭,聽你的意思,難不成你想替那小子翻案?要知道,當日隻事,可是眾位大臣親眼所見,你若是沒有證據,休怪我不講情麵啊。”虎嘯帝神色莫名的看著金三耀問道。


“切,是不是真的,等下不就知道了,而且你應該也不相信那小子會做出叛變的事情來吧?”


“既然如此,那便請那人出來證明吧!”


“嘿嘿,我就知道你這老小子會同意。”金三耀猥瑣的笑了笑,隨即對傳令的那名太監說道:“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去把殿外的那兩位請進來?”


“是,是。”那人趕緊跑了出去,而諸位大臣則是好奇的張望著脖子,紛紛猜測這來的是何人。


大殿戲群臣


不一會兒,一道妙曼的身影便緩緩的進入了眾人的視線,隻見她穿著一套雪白色的羅裙,上麵繡著繁雜的銀色花紋,隨著她的步伐,散發出一絲絲迷離的光彩。


裙擺之處,繡著銀色的流蘇,上麵一個個細小的寶石,散發著耀眼的光芒,這一套細致無比的衣物,便證明來者的身份明顯不一般,看那上麵細致的繡紋,也隻有皇家那些頂級的繡娘才能秀的出來。


女子的頭上帶著一隻流光溢彩的鳳凰珠釵,上麵兩顆顏色各異的寶石熠熠生輝,襯托這她如雪的肌膚,絕世的容顏,在加上那股高貴的氣質,讓人不禁感到有些震撼。


如此的風華,足以讓人心醉神迷。


“咳咳咳——”虎嘯帝回過神來,看著那些出神的大臣們,有些不悅的清咳出聲。


被他的聲音所驚醒,大臣們這才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別開頭,不敢直視那一個光芒萬丈的女子,好像一不小心,就會被她的美給蠱惑住,失了心魂。


不過讓大臣們有些詫異的是,來的竟然是一個女子,而這女子的旁邊,竟然還帶著一個小孩,難不成,這女人是三皇子的姬妾不成?


“來著何人?”虎嘯帝目光灼灼的看著洛輕舞,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這樣超凡脫俗的氣質,能麵不改色的直視那些大臣審視的目光,這女子,不是一般人啊!


“洛輕舞見過陛下!”


“洛天辰見過皇上伯伯!”


兩人衝上方的虎嘯帝行了一個禮,還未起身,一旁的邢尚書便吼了起來。


“大膽,聖上何等身份,豈是你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子可以隨意攀扯的?”


“啊?難道我叫的不對嗎?”胖寶有些委屈的說道。


“哼,聖上貴為天子,你又不是皇室中人,自然不能行後輩之禮!”邢尚書瞪著眼睛指責道。


“好了,邢尚書,所謂不知者無罪,你又何必與一個小孩子斤斤計較?”見胖寶一臉委屈的模樣,虎嘯帝不由得心中一軟,後宮之中多久沒有出現過這麽乖巧可愛的孩子了?


“小家夥,告訴朕,你為什麽要稱呼我為伯伯啊?”


胖寶抬頭看了虎嘯帝一眼,咕嚕著眼睛說道:“你不是土豪叔叔的父親嗎?那我叫你伯伯應該沒錯啊。”


“土豪叔叔?”


“嗯,就是被你關在大牢裏的那個叔叔。”


“嗬嗬,你們想要為他翻案,可有什麽證據?若是沒有證據幹擾朝政的話,朕可是有權叛你們同謀之罪,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你不怕嗎?”虎嘯帝換上一副淩厲之色,聲色疾厲的對胖寶說道。


亂臣賊子的同謀之罪,那也是死罪。


“才不會呢,娘親說再天衣無縫的計劃也會有露出馬腳的地方。更何況,伯伯你很希望土豪叔叔死嗎?”胖寶瞪著眼,不服氣的問道。


虎嘯帝一怔,卻是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小家夥竟然還有膽子與他回話,若是換了其他人,恐怕早就被他威嚇到了吧。


而在場的大臣們,則是大氣都不敢吭一聲,心中卻在感慨,也不知哪裏冒出來的野小子,膽子竟然這麽大,竟然敢直言頂撞聖上。


“嗬嗬,那就讓你娘親拿出證據來讓朕看看,能不能證明他是無辜的。否則,可別怪朕砍了你們的腦袋!”


胖寶脖子一縮,隨即有些後怕的看向洛輕舞。


“娘親,這位伯伯說要證據呢?你趕緊把證據拿出來啊。”


“證據?娘親沒有證據啊。”洛輕舞擺擺手,一臉的無辜。


“什麽…!”大廳內想起一陣驚呼之聲,眾大臣麵麵向覦,沒證據你還敢跑到大殿上來,存心逗他們好玩的嗎?


“丫頭啊,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你可別逗我啊。”金三耀有些急眼的說道。


“金會長,你覺得我像是在和你開玩笑嗎?我才來虎躍城沒幾天,你讓我上哪裏去找證據?”洛輕舞擺擺手,很是無語的說道。


“那你沒證據怎麽證明那小子是無辜的?”注意到虎嘯帝質疑的眼光,金三耀急得跳腳,這姑奶奶存心尋他開心的嗎?


“誰說非得有證據才能證明三皇子是無辜的?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事情不一定是真的啊。”洛輕舞漫不經心的說道。


眾大臣這時也回過神來了,聽聞洛輕舞的話,邢尚書雙眼一瞪,立馬站了出來,指著洛輕舞罵道:“好你個欺君罔上的罪婦,沒有證據還敢來皇宮大殿胡鬧,真當我虎嘯國的律法為兒戲嗎?”


“就是,三皇子行刺謀逆一事乃是眾位大臣親眼所見,這還能有假?眼睛看到的都不是事實,難不成憑你嘴巴隨便說說便能證明三皇子是無辜的嗎?當真是愚不可及!”另一名官員緊跟著指責道。


“是嗎?隻要是眾人親眼所見,那做出來的事便都是事實?”洛輕舞直直的盯著那名官員問道。


“這是自然,正所謂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你若是拿不出證據,便說明你是無理取鬧,胡攪蠻纏,我等自可將你看成是三皇子的同黨。”那官員義正言辭的說道。


“嗬嗬,既然如此,那便請大人為我證實一番吧。”洛輕舞輕聲一笑,藏在袖口中的手指微不可及的動了一下。


“證實?證實什麽?”那官員一愣,卻感到鼻尖一癢,隨即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慢悠悠的往上方的虎嘯帝走去。


“簡大人,你這是要做什麽?”一旁的戰王察覺有些不對,一臉警惕的問道。


“做什麽?我不做什麽啊,我隻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對聖上說而已。”簡大人麵色平靜,腳步不移的往前走去。


“有什麽事情當著諸位大臣的麵說就好了,聖上何等尊貴,又怎能隨意讓他人近身?”


“哼,我要說的乃是私密之事,又怎能當眾訴說?”簡單人徑直繞過戰王,來到虎嘯帝的麵前,“聖上,微臣要和你說的便是——你去死吧!”


下一刻,原本和顏悅色的簡大人立馬眼露凶光,雙手握拳,狠狠的往不遠處的虎嘯帝打了過去。


“該死,簡大人你要做什麽?”戰王大驚失色,急忙護在了虎嘯帝的麵前。


“來人啊,護駕!護駕!”


“該死的,簡大人,你瘋了嗎?還不趕緊住手!”


“瘋?我可沒瘋,隻要將這些礙眼的人都殺掉,大皇子便能登上皇位,到時候我們可是功臣,邢尚書,難道你不想封王拜相嗎?”簡大人眼神有些狂熱的說道。


“該死,你這是瘋了,你想謀反別拉我們下水,老夫對聖上的忠心日月可鑒,豈會與你同流合汙。”邢尚書氣得臉都白了,而一旁的大皇子更是臉色陰沉的嚇人。


邢尚書和簡大人都是他暗中收買下來的人,平日裏做事也極為的正派,讓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可是卻不知今天吃錯了什麽藥,竟然這麽肆無忌憚的將那些大逆不道的話給說了出來。


抬眼看了一眼上方的虎嘯帝,果然發現自己的父皇滿眼陰沉,臉上黑的都快滴出水來。


“哈哈,邢尚書你說話就不覺得虧心嗎?平時裏我們可沒少為大皇子做事,你這個時候與我撇清關係,你覺得會有人信嗎?”簡大人心中此刻也是大急,那些話明明是自己不想說出口的,可是他卻無法控製自己的思想與行動,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


“好啊,好啊,朕倒不知簡大人竟然這麽”忠心“,寧可自己以身犯險,也要殺了朕來幫助大皇子上位。好!好!真是好的很啊!”虎嘯帝怒火衝關,對著衝進來的侍衛大聲喝道:“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給我將這個意圖行刺謀逆的亂臣賊子而給抓起來!”


“是!”領頭的將士大步上前,不由分說的便將簡大人給抓了起來。


“聖上,臣冤枉啊,方才微臣的身體不受自己的控製,這才胡言亂語的說了那些大逆不道的話,還請聖上明察,我是被人陷害的啊!”簡大人這時發現自己能控製自己的思想和行動了,思極方才的所作所為,頓時嚇出了一聲冷汗,急忙大聲的開口求饒。


“嗬嗬,簡大人,你這是在和我們說笑嗎?方才這裏所有的王公大臣可都是親眼看見你意圖行刺聖上,還說了那些大逆不道的話來。之前你自己也說了,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你這個時候來說自己是被冤枉的,請問你有證據嗎?”洛輕舞出聲,毫不客氣的質問道。


“證…證據?”簡大人有些傻眼,方才他的所作所為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來的,他上哪去找證據?


簡大人急的滿頭大汗,猛然思極之前洛輕舞的那句“請人為她證實一番”的話來,頓時猶如醍醐灌頂,衝著洛輕舞怒吼道:“妖女,是你?是你動的手腳對不對?”


“嗬嗬,真是好笑,方才這裏這麽多人看著呢,你說我對你動了手腳,敢問在場有人看見嗎?簡大人你自己拿不出證據,也別信口雌黃隨意汙蔑啊。”


“不是你是誰?方才你說請人驗證一番,結果我就不受控製的做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舉動來,因此肯定是你暗中做了手腳。”簡大人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扭頭對著上方的虎嘯帝喊道:“聖上,微臣是被冤枉的,一切都是這個妖女做的手腳,還請聖上明察秋毫,還微臣一個公道啊!”


“簡大人,你當眾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就可以說是被人做了手腳,那三皇子當初與你一樣,是否也被人做了手腳呢?”戰王上前一步,率先質問道。


“對呀,你的情況與當日三皇子的情形差不多,而你自己又拿不出證據,讓我們如何信你?”另一名大臣出聲質疑道。


“這…這…”簡大人有些束手無策,他一介文臣,又怎麽可能解釋得了今日發生的這些事情。


“嗬嗬,看來諸位大人都是相信簡大人之前的那些謀逆之舉都是真的了?”洛輕舞輕笑一聲,看著眾人問道。


“我等親眼所見,而簡大人又拿不出證據,那他的謀逆之舉自然屬實,因此理當將他與三皇子一樣按同罪處置。”戰王上前,擲地有聲的說道。


洛輕舞既然是來營救三皇子的,這麽說自然有她的用意,而簡大人這個老東西既然是大皇子的人,如今他被落了口實,這痛打落水狗的事情他自是很樂意做的。


“其實,簡大人的身上確實被我做了手腳!”洛輕舞冷不丁的說了一句話,卻讓整個大殿瞬間炸開了鍋。


“什麽,竟然真的做了手腳…?”大臣們議論紛紛,看著洛輕舞不住的指指點點。


而戰王的臉上也是閃過一絲焦急,實在是有些不理解洛輕舞為什麽要放棄眼前大好的局勢,坦言自己之前做了手腳。


要知道,若是他們咬死了這點,必定能讓大皇子那邊的人自亂陣腳,說不定就能趁機讓慕容冥脫身,可是被她這麽一鬧,很有可能被大皇子那些人反撲啊。


果然,在聽到洛輕舞承認動了手腳之後,簡大人立馬吼了出來,“好你個妖女,竟然真敢眾目睽睽之下陷害忠良,聖上方才也聽見了,這妖女親口承認她之前動了手腳,微臣是冤枉的啊!”


“嗬嗬,簡大人,我的那些藥隻會讓人將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想法表現出來,方才你的所作所為,諸位大人可都看著呢,就算你是身不由己,可是你的心裏若沒有那麽想,又怎會做出那樣的事來呢?”洛輕舞戲虐的笑了笑,猶如貓抓老鼠一般,讓以為有機會逃脫罪責的簡大人頓時慘白了臉。


“嗬嗬,洛輕舞,你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麽?總不可能是為了逗著這一群大臣好玩吧?”這時,寶座上的虎嘯帝輕笑出聲,頗有興致的看著洛輕舞問道。


“我的目的很簡單,陛下難道看不出來嗎?”洛輕舞笑了笑,反問道。


“嗬嗬,你這樣做的目的是想告訴朕,你能讓人不受控製的違反自身意願,那別人也能將這方法用在三皇子的身上,以此來證明他是無辜的嗎?”


胖寶威武


“嗬嗬,陛下果真睿智,不過我的目的可不單單隻是這樣而已。”


“哦,那不知你還有什麽目的?”虎嘯帝正正了身子,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若是我能證明三皇子真的是被人陷害,那聖上是否能還三皇子一個清白?”


“若能真的證明他是無辜的,朕自會給他一個公道,卻不知你要如何證明?”


“很簡單,讓我為三皇子做個診治,到時自可見分曉!”洛輕舞一臉自信的笑道。


“父皇不可,這女人一看就是三弟的同黨,之前所作的一切,恐怕就是為了迷惑我們,然後趁機對你下手,父皇你可要三思啊!”虎嘯帝還沒回答,大皇子便一臉急切的叫了出來。


“大皇子真是會說笑,這裏這麽多人看著呢,我能對聖上怎麽樣?還是說,大皇子不想讓三皇子有一證清白的機會?”洛輕舞戲笑著看著大皇子,心中卻在暗自感歎。


前兩日這大皇子還被胖寶揍成了一個豬頭,沒有十天半月的根本沒法出門,可如今見他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她麵前,看來這大皇子身邊的能人不少啊。


“你…”大皇子雙眼充血的看著洛輕舞,恨不得生撕了她。


這女人前幾日還和那個惹人厭的小鬼將他狠狠的修理了一頓,如今又在這裏裝柔弱,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偏生他還不能反駁洛輕舞的話,否則父皇若真以為他冷血無情,容不下自己兄弟,那他離帝位可是遙遙無期了啊!


“好了,三皇子一事,朕也覺得有諸多疑點,隻是苦無證據,這才遲遲沒有做出發落,如今既然有人出麵澄清,那自是再好不過。”


“不過,朕醜話可是說在前頭,若是最終沒能證明三皇子的清白,你們幾人可都得按同謀處置,按律當斬!你們可想清楚了!”虎嘯帝麵色冷厲的質問道。


“若是沒想清楚,我們母子也不會出現在聖上的麵前,聖上盡管將三皇子請來便是!”洛輕舞麵不改色的回道。


“好!好!既然你這麽有自信,那朕便給你一個機會!來人啊,先將簡大人給朕帶下去看押起來,再讓人去大牢中將三皇子給我押過來!”虎嘯帝對著殿外的侍衛大喊了一聲,隨即一臉探究的看著洛輕舞。


這樣的榮辱不驚,有著超凡脫俗氣質的女子,足以有資格做虎嘯國的未來的國母。可是,看了一眼旁邊的胖寶,虎嘯帝眼底閃過一絲惋惜,這孩子的麵容一看便不是他虎嘯國的血脈,有著這樣的出身,哪怕洛輕舞再如何出色,恐怕也是難登大雅之堂了。


“聖上,臣是冤枉的!這妖女都承認自己之前陷害微臣,你不能冤枉微臣啊!”簡大人神色慌亂的吼道。


“哼,冤枉不冤枉,朕心中自有主張,你最好祈禱朕沒有發現你的把柄,否則…”虎嘯帝冷笑一聲,隨即對走進來的侍衛長說道:“讓人去簡大人的各處宅院中裏裏外外的仔細搜查一番,完事之後再來向朕稟告!”


“微臣遵命!”侍衛長讓人將麵色灰敗的簡大人押了下去,隨即又帶人去了大牢。


不一會,侍衛長便帶著數名士兵押解著慕容冥走了上來,待見到洛輕舞兩人時,慕容冥的臉上出現一絲驚喜,隨即又有些黯然的低下了頭。


“土豪叔叔,一段時間沒見,你怎麽變得這麽笨了?竟然被人坑到大牢裏去了?”胖寶見到慕容冥,眼中頓時出現了財迷的光芒,上前拉住慕容冥的衣角,一臉鄙夷的說道。


慕容冥苦笑一聲,有些氣弱的說道:“小胖寶啊,你這次來就是專門打擊我的嗎?叔叔這次可沒有銀子給你了啊。”


“你太笨了,打擊你隻會降低我的智商,娘親說了,這次救了你,你要是不給她個千八百萬的銀子,她就把你賣到霧色樓去做男寵!”胖寶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一旁的大臣們齊齊無語,敢抓一國的皇子去做男寵,這小子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底氣。


而慕容冥絲毫不會去質疑胖寶的話,貌似當初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眼前的這個小子就是打算抓他去做男寵的吧。


“好了,現在人已帶到,你們就趕緊證明給朕看吧,若是被朕發現一絲不對,休怪朕摘了你們的腦袋!”上方的虎嘯帝聲色疾厲的喝道,眼底卻帶著好奇之色。


他倒是挺好奇,這小丫頭要怎麽替慕容冥洗脫罪責。


“如此,還請三皇子將你的手伸出來。”洛輕舞來到慕容冥身邊,一臉平靜的說道。


“有勞了!”慕容冥將自己的左手遞了過去。


洛輕舞點點頭,打量了慕容冥一番。一段時日未見,慕容冥比在毒雲宗見到時更加清瘦了一些,神色也有些倦怠無力,不過身上倒是看不出有什麽傷口,想來虎嘯帝雖然將他關了起來,但卻並沒有苛責他。


將手搭在慕容冥的手腕上,用一絲玄力在他體內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卻並沒有發現出一絲的不對勁。慕容冥身上的生機和正常人完全一樣,體內也沒有藥物遺留下來的痕跡,這樣便可以判定他不是被人用藥物控製的。


既然不是藥物,那便是其他的一些方法,比如當初毒雲宗內的迷魂蠱和她的催眠術,至於傳說當中的攝魂術,洛輕舞想也不想的便否決掉了。


慕容冥的神色雖然有些頹廢,但是雙眼卻清澈明亮,根本就不像是中了神識類術法的模樣。


“小小,幫我看看這個人身上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對方。”洛輕舞站在原地,腦中卻給在紫玉空間內的木小小傳音道。


“不對勁的對方?”木小小放出自己的神識仔細的感受了一番,許久,這才有些疑惑的收回了自己的意念。


“主人,這人身上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根本就是一個正常人啊。”


“正常人,你確定?”洛輕舞皺了皺眉頭,木小小的存在可是她的一個殺手鐧,可是連她都察覺不出來問題,難不成慕容冥身上真的沒有問題?


可是這也不對啊,慕容冥會做出有違尋常的事來,那他的身上肯定被人動了手腳。可是現在她卻找不到症結所在,那隻能說明對方控製人的手段已經到了超神入化的地步,讓她看不出一絲的端倪。


“小丫頭,我說你到底查出什麽問題沒有啊?”見洛輕舞皺著眉頭久久不語,金三耀不由得有些急切的問道。


“三皇子的身體一切正常,我在他的身上看不出一絲被人下藥的情況,而他的神情也不像是被控製了神識。”洛輕舞搖搖頭,將自己診斷的結果說了出來。


“那你打算怎麽辦?要是找不出問題證明這小子的清白,等下可得將你們兩母子也得搭進去了。”金三耀有些焦躁的說道。


“這世上能控製人的方法很多,你讓我在想一下。”洛輕舞低著頭,陷入了沉思。


“哈哈,我就說這女人一定是個騙子,仗著自己有幾分本事,便跑到聖上的麵前來賣弄,如今找不出任何問題,待會我看她怎麽收場。”


“就是,女人就該在家好好的相夫教子,這般拋頭露麵的成何體統……?”幾名官員看著洛輕舞竊竊私語,卻不知他們的話都落進了金三耀的耳中。


“都給老夫住嘴,再敢胡言亂語,信不信我讓你們以後在虎躍城再也買不到一粒丹藥?說人家是騙子?你見過仙品玄藥師出來當騙子的?你們家會有仙品玄藥師在家相夫教子的?想得美吧你們…?”金三耀一頓氣急的咆哮,卻讓一眾大臣們有些傻眼。


眼前這年紀輕輕的女子,竟然是一名仙品的玄藥師?


還沒等他們從出神狀態中回過神來,一旁的胖寶卻是無所謂的搖搖頭對金三耀說道:“會長伯伯你這麽生氣幹嘛?我們和他們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麵,你這樣會降低自己的品味的。”


“小子,我可是在幫你娘親說話,難道這還不對?”金三耀瞪著眼,不服氣的說道。


“可我們是人,幹嘛要和狗說話?你這樣不是自降身份是什麽?”


“狗?”金三耀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有些好笑的看著胖寶。


“你小子說的也對,以老夫的身份,又怎能去和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理論?”


那群大臣礙於金三耀的身份是敢怒不敢言,否則真要惹火了這個老家夥,以後他們在皇城中還真有可能買不到一粒丹藥。


不過,金三耀他們不敢得罪,可是眼前這個來曆不明的小子那就好拿捏多了。


“小子,大殿之上,聖上麵前,竟敢辱罵當朝大臣,你可知罪?”邢尚書率先發難,惡狠狠的看著胖寶說道。


“就是,你一介貧民,有何資格羞辱我們?”另一名大臣緊隨其後,麵色憤慨的問道。


“矮油,你們的耳朵是聾了嗎?我啥時候罵過你們了?你們可別看我是小孩子就好欺負啊,我可是有靠山的。”胖寶大眼一瞪,立馬進入了備戰狀態。


“有靠山?難怪敢這麽有恃無恐,依我看,你那靠山莫不是你娘親靠著美色勾搭來的吧?”邢尚書看著胖寶,一臉惡毒的譏諷道。


“就是,看那女人那狐媚樣,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們敢罵我娘親?”胖寶雙眼噴火,眼神冷冽的看著兩人。


“罵?老夫隻是實話實說而已,有本事,你把你的靠山叫出來給我們看看?”


“就是,讓一個女人出來丟人現眼,恐怕你那所謂的靠山也隻是說出來嚇唬人的吧。”


邢尚書兩人的譏諷終於讓某寶炸毛,他惡狠狠的盯著兩人,用冰冷徹骨的聲音說道:“兩個不知死活的老不休,信不信小爺不用靠山,也照樣能揍的你們滿地找牙?”


“好個狂妄的小子,這裏可是皇宮大殿,又豈是你這種黃毛小子撒野的地方,果然是狐媚子教出來的東西,一點也不懂得禮數…”邢尚書尚不知自己快要大難臨頭,仍不自知的辱罵道。


“很好,恭喜你們,終於成功的惹怒了我!”胖寶的小臉上滿是怒意,手裏突的出現了一塊板磚。


一旁的慕容冥暗道不好,下一刻就看見胖寶憤怒的小身影像炮彈一樣衝向了仍自喋喋不休的邢尚書。


“啪!”的一聲脆響,整個大殿寂靜了一下,隨即便傳來邢尚書“啊”的一聲慘叫,以及胖寶帶著怒意的吼聲。


“叫你欺負小孩子!叫你罵我娘親!娘親說了,對付不聽話的狗就得用板磚狠狠的敲他!你看我對你這麽好,所以等下不用感謝我的……”


胖寶一邊碎碎念,一邊往邢尚書的身上拍板磚,等成功的將他拍成了一個豬頭之後,隨即又飛快的衝向了另一名大臣。


那名大臣見胖寶向他衝了過來,頓時大驚失色,有些驚恐的看著胖寶吼道:“小子,你要幹什麽,我警告你,你別亂來啊!”


“我沒有亂來啊,我隻是關明正大的來。”胖寶麵不改色的說完,“啪”的一聲將板磚拍了出去,隨即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淩虐。


“救…救命啊…!”邢尚書兩人被胖寶揍得死去活來,終於忍不住出聲求救。


“咳咳…”慕容冥清咳了一聲,看了一眼被打的慘不忍睹的邢尚書兩人,終於忍不住開口。


“小胖寶啊,你能不能先把邢尚書兩人放開,再打下去,他們可就沒命了。”


“誰讓他們嘴巴那麽臭,被打死了也算他們活該,而且我下手很輕的,你還他們這不還有氣嘛?”


慕容冥看了一眼被打的看不出人樣的邢尚書,有些尷尬的說道:“可是你打了他們,說不定等下他們會讓你賠銀子的。”


見小家夥沒有罷手的意思,熟知胖寶本性的慕容冥隻能使出殺手鐧。


“賠銀子?想都別想!”胖寶立馬從邢尚書身上爬了下來,又恢複成之前的乖寶寶模樣。


“看在土豪叔叔好心為你們求情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的放過你們好了。”


腹黑的胖寶萌萌噠


“哈哈,好個有趣的小子,年紀輕輕便有天玄的實力,難怪敢這麽任性行事。”回過神來的戰王率先出聲,看向胖寶的眼中滿是欣賞之色。


“什麽…!天玄玄者?”大臣們被戰王的話給驚呆了。


有的人窮極一生都還停留在地玄玄者的境界,而眼前這個幾歲的小孩子竟然達到了天玄的實力,這究竟是哪裏冒出來的妖孽?


“嗚嗚,陛下你可得替微臣做主啊,這小子無視我虎嘯國律法,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對朝廷命官出手,這是在挑釁我虎嘯國的威嚴啊!”邢尚書頂著個大豬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


“陛下,邢尚書說的沒錯,這小子無視法紀,公然行凶,還請令人將他抓起來嚴加懲治,以正我虎嘯國威嚴!”另一名官員同樣頂著個豬頭,有氣無力的呻吟道。


“哼,你們兩個老不休,年紀一大把了,卻連一個小孩子都打不過,還好意思讓聖上出麵給你們收拾殘局,這要是傳了出去,你們不嫌丟人,老子還嫌躁得慌呢。”戰王冷哼一聲,滿臉鄙夷的說道。


邢尚書兩人齊齊一怔,有些無語淚千行,問題是那小孩子是一般的小孩子嗎?那可是實打實的天玄玄者,感情被打的不是你,你站著說話自然不嫌腰疼是吧?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一旁的金會長倒是先吼開了,“你們兩個老東西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們兩個嘴臭,率先辱罵人家,人家能衝你們動手嗎?要我說,這根本就是你們自找的,被打了也是活該!”


“金會長,雖然我們無禮在先,可這小子動手打人也是事實,在場諸位大臣在此,哪怕你是玄藥師工會的會長,也不能一昧的偏袒吧?”邢尚書忍著怒氣說道。


“沒錯,這小子當著聖上的麵前毆打朝臣,無視聖上的臉麵,今日若是不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代,我等又如何在百姓麵前豎立威嚴?”另一名官員捂著臉,顫顫巍巍的說道。


“矮油,你們說了半天不就是想要我給你們一個交代嗎?我給你們不就好了!”胖寶無所謂的撇撇嘴說道。


“交代?你要怎麽給我們交代?毆打朝臣可是殺頭的大罪,你拿什麽來交代?”邢尚書惡狠狠的看著胖寶,眼中滿是殺意。


“就你們兩個豬頭,還想要我的腦袋,別說門,窗戶我也不給!”胖寶傲嬌的扭扭頭,隨即對著上方的虎嘯帝問道:“那個皇帝伯伯,我記得你們虎嘯國的律法中有一條,若是無意將人打傷或致死,隻需按律賠付一定的銀兩就可以了是吧?”


“原則上是這樣說沒錯,那你的意思是想要通過賠錢來解決這件事了?不過我可好心提醒你,邢尚書兩人貴為一品大臣,需要賠付的銀子可不少哦。”虎嘯帝滿臉玩味的看著胖寶,眼中滿是探究之色。


從之前慕容冥的話語中便能推斷出這小家夥應該是一個貪財的主,否則也不會一聽到要賠錢就立馬停手,如今這小子主動提出賠錢,他倒是想看看這小家夥要玩什麽把戲。


“矮油,沒事的,反正土豪叔叔欠了我娘親一大筆銀子,你就問問那邊那兩個老頭,我需要陪多少錢給他們?”胖寶眼中閃著算計的光芒,卻讓慕容冥的頭皮一陣發麻。


虧他之前還在疑惑這小子怎麽會突然間變得這麽大方了,感情是把注意打到他的身上了啊。


不過,以自己目前的情況,慕容冥隻能苦笑。


“小胖寶啊,叔叔目前的情況,你想要銀子,估計是沒那個可能了!”


“我知道啊,娘親說你現在是階下之囚,身上鐵定沒銀子,所以這銀子就由我先墊著,等你以後有了再還,不過可是要收利息的。”胖寶一臉財迷的說道。


階下之囚?


慕容冥有些無語,小胖寶你能不能這麽一針見血的打擊他?


“嗬嗬,小家夥,邢尚書和楚大人說了,隻要你每人賠償他們兩百萬兩銀子,這事就可以一筆勾銷,你是選擇給錢呢,還是選擇被砍頭?”虎嘯帝和邢尚書兩人商議出了結果,這才向胖寶問道。


“矮油,才一百萬兩啊,早知道我就多打兩下了。”胖寶有些惋惜的歎了口氣,隨即在身上的小兜兜裏掏了掏,半響才拿出一張皺巴巴的銀票來。


“我身上隻有這一張銀票了,夠賠了嗎?”


“哈哈哈…小子,你是在逗我嗎?說好每人兩百萬兩,你現在拿出一張皺巴巴的銀票算是怎麽回事?”邢尚書瞟了一眼胖寶手中的銀票,一臉得意的笑道。


“就是,這麽點銀票就想打發我們,我看你根本就沒能力賠錢,我看還是讓聖上抓你去砍頭吧。”楚大人也是一臉凶惡的嘲笑道。


他們之前被胖寶狠揍了一頓,渾身上下疼的要命,心中憋了一口惡氣,眼見胖寶想花錢了事,便商議了要獅子大開口,狠


狠的搓一搓這小子的銳氣。


如今見他隻拿了一張皺巴巴的銀票出來,頓時有了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他就說嘛,這麽小的一個孩子,身上怎麽可能有那麽多的銀子?


“咳咳,邢尚書,朕覺得你們還是先看清那銀票上的麵額之後再說吧。”虎嘯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實在有些不忍心在看到自己的臣子此刻的愚蠢形象。


“銀票上的麵額?”邢尚書兩人一愣,隨即齊刷刷的看向那張已經張開的銀票,然後便傻眼了。


“一…一千萬兩?”兩人有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滿眼不敢置信的說道。


“這…這不是假的吧?”兩人再次揉了揉眼睛,希望自己看到的是幻覺。然而銀票上那顯眼的第一錦樓的印章,卻在無情的告訴他們,胖寶手中的那張銀票,確實是一千萬兩的麵額。


“這…這…這…”邢尚書兩人如同公鴨被捏住了嗓子,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誰能告訴他們,這小子的身上竟然會有第一錦樓最大麵額的銀票?而誰又能告訴他們,為什麽一個幾歲的小孩子身上會帶著這麽多的錢?


大殿之中一時陷入了寂靜之中,諸位大臣皆是有些好笑的看著邢尚書兩人,眼中滿是嘲諷。


這兩個老東西平日裏仗著自己的身份可沒少和他們為難,如今見他們被一個小孩子欺負的沒有一絲還手之力,他們自然是樂得在一旁看好戲。


而大皇子則是眼神火熱的看了洛輕舞一眼,眼中閃著勢在必得的決心。


這女人的兒子身上都能隨便帶著上千萬的銀子,那這女人的身家想必也是極為的豐厚,都說玄藥師最會掙錢,如今看來果真不錯。


“我說這錢你們還要不要啊?趕緊找錢給我呀?”胖寶揮舞著手中的銀票,有些不耐的催促道。


“這…這…我們找不開!”邢尚書兩人憋了半響,這才有些窘迫的回道。


“什麽?你們好歹也是一品大官,竟然這麽窮,連這點銀子都找不開?”胖寶張著嘴巴,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


“這…這…我們…那個…”邢尚書兩人一臉憋屈,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被一個孩子欺負到這個份上,這讓自認高人一等的他們情何以堪啊?


一千萬的銀票他們自然是找的開,可是問題是誰上朝的時候會帶這麽多錢在身上?而且他們明麵上的俸祿可都是有底的,這一下拿出幾百萬的找零出來,若是被人抓住了把柄,少不得一頂貪汙受賄的罪名就扣在了他們的身上。


因此,就算他們有能力找錢,也不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找啊!


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


邢尚書兩人恨得咬牙切齒,卻是再也不敢小瞧眼前這個滿肚子壞水的小子。


“矮油,其實你們不用這麽糾結的,既然找不開,那我就把它花完好了。”胖寶收回銀票,很是好心的說道。


“花…花完?你要怎麽花完?”邢尚書兩人有些傻眼,卻弄不清楚胖寶這話什麽意思。


“很簡單啊,打你們一次兩百萬,你們在讓我打三次,湊夠一千萬不就好了嗎?”胖寶眼中閃著小惡魔的光芒,不懷好意的看著兩人說道。


“什麽,再讓你打三次?”邢尚書兩人頓時感覺渾身不適,方才這小子的一頓胖揍就去了他們半條命,這會再讓他揍幾次,他們今天估計就隻能躺著出去了。


“小子,你可別太過分了!”楚大人臉色慘白,嚇得都快站不穩了。


“矮油,我這是為你們著想呢,我這裏有一千萬,除去剛才的四百萬,剩下的還能讓我打三次,我保證這次下手很輕,你們不用感謝我的!”胖寶手中的銀票不知何時又換成了板磚,不懷好意的盯著邢尚書兩人說道。


“小子,你別過來,別過來!”邢尚書看著走過來的胖寶,不斷的往後退。


他身上現在都還疼著,再被他打一次,當他是傻子嗎?


“可是,這錢你們不要了嗎?”胖寶腳步不變,笑嘻嘻的往兩人走了過來。


“你不要過來,那錢我不要了!”楚大人看著胖寶手中的板磚,嚇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錢,他當然想要,可是也得有那個命花才行啊!


“那可不行,你們自己說的要兩百萬,我給了錢你們又找不起。所以,你們還是再讓我揍三次,湊齊一千萬吧!”胖寶一臉笑意,看在邢尚書兩人的眼中卻如同一個惡魔。


“我們不要了!我們不要了!”邢尚書兩人嚇得肝膽俱裂,轉身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上方的虎嘯帝哀求道:“陛下,微臣知道錯了,你救救微臣,那銀子我們不要了!”


“嗬嗬,之前說要銀子的是你們,現在說不要銀子的也是你們,邢尚書,你們兩個是覺得朕很好說話嗎?”虎嘯帝麵色平穩,讓人看不出一絲喜怒。


“就是,虧你們還是大官呢,這樣有始無終的,可不是君子所為啊!”胖寶晃著手裏的板磚,沒有絲毫放棄的打算。


“小公子,之前是老夫嘴賤,不該冒犯你娘親,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老夫一馬吧。”邢尚書苦著臉,一臉賠笑的說道。


“就是,就是,那銀子我們不要了,你還是趕緊把它收回去吧。”楚大人舔著臉說道。


“真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兩人急忙擺手,力求這小祖宗可別再折磨他們了。


“那好吧,看在你們這麽有誠意的份上,那我就把它收回去好了!”胖寶收回那張銀票,隨即對虎嘯帝說道:“皇帝伯伯,你也看見了,是他們自己不要我的銀子的,到時候可別怪我賴賬不給啊。”


“哈哈,這裏這麽多人看著呢,他們不會再找你要銀子的!”虎嘯帝看著吃癟的邢尚書兩人,大笑著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早知道他們這麽犯賤,被人打了還不要銀子,我就應該多打幾下的,實在不行,去玄藥師工會一趟也行啊。”胖寶咂咂嘴,意猶未盡的說道。


“小子,他們被打和我們玄藥師工會有什麽關係?”金三耀瞪著雙眼,一臉不解的問道。


“矮油,他們不是喜歡被打嗎?那我就在工會發布一個任務,隻要誰能把他們揍一頓,我就送誰一顆天品的丹藥,這樣不是挺好的嗎?”胖寶擺擺手,一本正經的說道。


“撲通!撲通!”卻是邢尚書兩人聽得胖寶的話語,竟然生生的給嚇暈了過去。


“皇帝伯伯,這兩個老頭好像暈倒了!”胖寶看著虎嘯帝,很是無辜的說道。


“哈哈哈!小家夥,你果真有趣!”虎嘯帝暢懷的大笑一聲,隨即對著門外的侍衛喊道:“來人啊,將邢尚書和楚大人帶去偏殿休息。”


而一旁的大臣們則是齊齊的抽了抽嘴角,被你這麽連打帶削,他們能不暈過去嗎?任誰也不希望自己出門在外的時候,被人莫名其妙的揍一頓吧?


這小子,果真是陰險腹黑到了極致,也不知道這是哪家生出來的妖孽,虎嘯國內貌似沒有聽說過有這麽一號人啊?


“哈哈,我想到了!”正在這時,一旁卻傳來洛輕舞有些欣喜的聲音。


噬魂獸,一證清白


“娘親,你想到啥了?”胖寶聞言,急忙跑到洛輕舞身邊問道。


“嗬嗬,我當然是想到問題出現在哪裏了啊。”洛輕舞臉上勾起一抹笑意,看向上方的虎嘯帝。


“陛下,我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推測,但是卻需要三皇子的配合,若是他能同意,我自然能證明他是被人陷害的。”


“哦,你要他怎麽配合?可否有生命危險?”虎嘯帝皺了皺眉,出聲問道。


“這個我暫時無法保證,因為三皇子的身上既沒有被人下藥的情況,也沒有中蠱或者神識受控的跡象,那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的靈魂本身出了問題。”洛輕舞緩緩的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靈魂本身出了問題?你這是什麽意思?”虎嘯帝臉色有些難看,這靈魂出了問題,可以是先天的,也可能是後天人為造成,慕容冥乃是皇子,出生之時便會請高品的玄藥師為他診測身體是否正常,因此自然不可能是先天的。


“我想應該是有人暗中對三皇子的靈魂做了手腳,讓他無法掌控自己的意念,做出有違自身本意的行動來。所以我們在他的身上才找不到一絲破綻,因為那些行動確實是他本人所為,或者說是他身不由己的情況下所做出來的舉動。因此,我打算讓三皇子暫時進入假死狀態,在用靈魂共鳴的方法來查看他的靈魂是否有異常的情況,若是有,自然便能證明他身上是否被人動了手腳。”洛輕舞一五一十的說道。


“哈哈,真是好笑!你說了半天,就隻得出這麽一個推測?我們要的是證據,可不是你這些莫須有


的推測就能作數的!”大皇子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就算洛輕舞有了推測又怎麽樣,那位可是向他保證過,就算有人能發現慕容冥身上的不對,也是無法找出證據的!


“隻要三皇子願意配合,我的推測自然能得到證實,大皇子你又何須這般急切呢?”洛輕舞淡然的回道。


“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麽花樣來!要是最後沒有結果,你就等著被拖去砍頭吧!”大皇子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洛輕舞,隨即不在做聲。


“既然如此,你還有什麽意見?”虎嘯帝看向慕容冥問道。


“兒臣願意配合洛小姐,沒有任何意見!”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開始吧!”虎嘯帝點點頭,算是同意洛輕舞動手。


“金會長,麻煩你在一旁幫我看著,避免有人動手腳!”洛輕舞看向金三耀說道。


“放心,誰敢在我眼皮子地下動手腳,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金三耀點點頭,隨即一股強悍的


氣勢從他身上散發了出來。


一些體弱的的文臣受不了這股氣勢,一臉蒼白,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好幾步,大廳內頓時充滿了一股緊張的氣氛。


洛輕舞有些驚訝,卻是沒想到麵前的金會長實力竟然是一名神玄玄者。


疾步來到慕容冥身前,手中猛然出現了數枚長短不一的銀針,在慕容冥還沒反應過來時,手中的銀針便“刷刷刷”的刺進了慕容冥身上的幾處穴位之中。


“得罪了!”


銀針入體,慕容冥隻感覺眼前一黑,隨即便往後倒去,一旁的戰王見狀,急忙上前將他扶住。


“麻煩幫我扶住他,我要動手了!”


戰王點點頭,卻見洛輕舞的手指已經開始了舞動,隻見她的手指散發出一道道瑩潔的光芒,在慕容冥的身上或挑或撚,或彈或撥,一道道奇妙的旋律頓時在大殿之中想起。


“這是冰凰宮的靈魂冰禁之術!”一旁的金三耀兩眼放光,死死的看著洛輕舞的動作。


“真是沒想到啊,我金三耀此生還能看到冰凰宮早已失傳的秘術,果真是三生有幸啊!”


“什麽!冰凰宮?靈魂冰禁之術…?”大殿內,頓時響起了了一陣驚呼聲和感歎聲。


虎嘯帝更是猛地從王座上站了起來,一臉激動的衝著金三耀問道:“金老頭,你可看清楚了,這真的是冰凰宮的手法?”


“慕容天擎,你是在質疑老子的眼光嗎?老夫當了這麽多年的工會會長,若是連這點眼力都沒有,還怎麽好意思出來混?”金三耀雙眼一瞪,很是不滿的吼道。


“咳咳,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這丫頭竟然是冰凰宮的人。據我所知,冰凰宮不是早就消失多年了嗎?難不成他們打算重新麵世?”


“你問我,我問誰,想要知道,等會去問問那個小丫頭不就知道了,這丫頭能用出靈魂冰禁之術,在冰凰宮內的地位應該不會低。”金三耀撇撇嘴,轉過身去看洛輕舞。


“快看,三皇子身上有動靜了!”一聲驚呼,將眾人的眼光瞬間吸引了過去。


隻見原本被洛輕舞施展了靈魂冰禁之術的慕容冥,此刻身體竟然開始了不正常的扭動,而他的臉上此刻也出現了痛苦之色。


“這是怎麽回事?”虎嘯帝有些急切的問道。


“別過去,慕容冥那小子身上有東西!”金三耀麵色凝重,一把拉住了虎嘯帝。


“有東西?什麽東西?”


“小丫頭用靈魂冰禁之法讓那小子陷入了假死的狀態,按理說他的身體應該是處於休眠狀態,是無法動彈的,可是現在他出現這樣的情況,隻能說明他的體內有其他的東西在控製他的意識做出行動。”


“因此,在沒有確定他體內的東西有沒有危險之前,你最好先別過去!”金三耀一臉嚴肅的說道。


正說著,這邊洛輕舞已經有了動作,隻見一道嘹亮的鳳鳴之聲響起,緊接著一隻鳳凰的虛影也慢慢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神獸冰凰?”


金三耀發出一聲驚呼,卻見那鳳凰虛影揚翅揮出一道絢爛的五彩霞光,瞬間籠罩到了慕容冥的身上,隨即鳳首低吟,一道道玄秘莫測的低吟緩緩的回蕩在大殿之中。


“這是靈魂共鳴…”金三耀眼神迷離的看著那隻鳳凰虛影,有些出神的喃喃道。


而大殿之中的其他人則是被一番異象給驚在了原地,鳳凰那是什麽?那可是代表著祥瑞之氣的神獸啊!雖然眼前的隻是一道神獸虛影,可是洛輕舞能召喚出神獸虛影,便說明她的身份和實力注定不會低。


之前那些小瞧洛輕舞身份的大臣們不由得低下頭去,不敢在直視這個光芒萬丈的女子,而大皇子的眼神中則是閃過一絲慌亂,卻是沒想到洛輕舞能弄出這麽大的陣仗來。


而被霞光籠罩之後,慕容冥臉上的神色卻開始猙獰起來,隻見他雙手死死的捂著頭部,嘴中不時的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頭上的青筋根根浮現,像是有什麽東西要鑽出來一般。


“小小,趕緊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麽異常?”洛輕舞喘了口氣,暗中對空間內的木小小傳音道。


“異常?”木小小再次查看了一番,正想說沒有的時候,卻猛然察覺慕容冥的腦海中傳來一陣異動。


“等等,主人,這人的腦海中好像有東西!”


“什麽東西,能不能把它逼出來?”


“好像是一隻小蟲子,你等等,我把它逼出來!”木小小通過洛輕舞的身體暗中往慕容冥的身上輸送了一股寒流,隨即輕聲叱嗬道:“給我出來!”


“吱吱吱…嘶嘶…”在鳳鸞和木小小的共同作用下,隱藏在慕容冥腦中的東西終於按耐不住,有些驚慌失措的從他身上竄了出來。


“噗!”進入假死狀態的慕容冥張口噴出一口鮮血,隨即便沒了動靜。


洛輕舞見狀,急忙上前為他查看了一番,將他身上的銀針悉數收回來之後,又往他嘴裏塞了兩枚丹藥,然後這才轉身打量著那隻從慕容冥身上跑出來的怪物。


而大殿之中,此刻已經響起了一陣驚呼聲,所有人都死死的盯著那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怪物,眼中滿是震驚的神色。


“嘶……那是什麽怪物?”


“我怎麽知道,看它從三皇子的體內跑出來,難道三皇子真的是被人陷害的?”


“這事聖上自有定奪,我們還是看看洛玄師怎麽說吧……”大臣們議論紛紛,隨即又將目光看向了洛輕舞,希望能從她這裏得到一個說法。


而洛輕舞則是死死的看著眼前的那隻怪物,眼中的驚訝之色一閃而過。


隻見那怪物拳頭大小,通體雪白,背上兩雙銀白色的翅膀熠熠生光,身軀則是宛如蛇的身子一般,它的周身雲霧環繞,竟然讓人看著有一股神聖的詭異感。


最讓人驚奇的是,它的頭部竟然隱隱的呈現出人的麵貌,仔細一看,竟然和慕容冥的模樣有幾分相似。


“咦,這是什麽?一條會飛的蛇嗎?怎麽感覺這麽奇怪?”胖寶看著那隻怪物,好奇的問道。


“小子,別過去,那玩意可不是好玩的東西!”金會長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隻怪物,如臨大敵的說道。


“金會長,這到底是什麽玩意?怎麽會從那小子的體內跑出來?”虎嘯帝有些焦躁的問道。


從金會長的神情中他便知道這東西不好惹,可是這東西是從慕容冥的身體內跑出來的,虎嘯國皇室血脈單薄,如今證明慕容冥體內確實有東西,那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這是噬魂獸!”金會長一字一頓的說道。


“噬魂獸?什麽東西…?”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沒聽說過這種物事,不由得有些好奇起來。


“噬魂獸是一種比較稀有的靈魂類異獸,據傳是噬魂毒蟒和一種異獸的後代,與大多數擅長於攻擊或是防禦的獸類不同,噬魂獸的攻擊是直接作用於靈魂。它能悄無聲息的潛入受害者的靈魂之中,不斷的吸收那人的靈魂之力作為養料,等它將那人的靈魂完全吞噬之後,便能直接掌控那人的思想和身體,讓他做出異於平常的事情來。”金三耀將噬魂獸的來曆簡單的說了一下。


“原來如此,這麽說三皇子之前的那些舉動都是這隻噬魂獸在操控了?”戰王出聲問道。


“廢話,噬魂獸的本能便是操控人的身體和意識,這不是明擺著嗎?”金三耀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接著說道:“你們應該慶幸慕容冥這小子遇到的隻是一隻未成年的噬魂獸,否則的話…”


“否則怎樣?”


“否則,若是遇到成年的噬魂獸,恐怕你們現在見到的就不是三皇子本尊了!”洛輕舞上前,接過了話題。


“洛玄師的意思是?”戰王看著洛輕舞,一臉恭敬的問道。


“成年的噬魂獸,隻需片刻便能完全將一個人的靈魂給吞噬,進而掌控受害者的身體和意識,而隻有這種沒有成年的噬魂獸,才需要這樣緩慢的吸收靈魂之力。”洛輕舞看了一眼被木小小追的四下逃竄的噬魂獸,接著說道:“而當一個人的靈魂被噬魂獸完全吞噬之後,他的身體便成為了一具空殼,一旦噬魂獸離體,那人便會成為一個沒有靈魂的活死人,直到他死了為止。”


“而噬魂獸的奇異之處在於,除了靈魂類的攻擊之外,其餘的攻擊都不能對它造成任何的傷害,而隨著它吞噬的靈魂越多,它的實力也就越強大!”


“那三皇子他…?”戰王聞言有些焦急,慕容冥可是他們暗中支持的皇子,若是他出了事,那大皇子一旦得勢,那他們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金會長方才不是說了嗎?這是一隻沒有成年的噬魂獸,所以它還未能完全吞噬三皇子的靈魂,因此隻需讓他休養數日即可。”


“那就好!那就好!”戰王終於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隨即看向一旁的虎嘯帝說道:“陛下,如今洛玄師已經證明三皇子確實是被噬魂獸所操控,那他之前所犯的那些事自然不能作數,還請陛下下旨,還三皇子一個清白!”


“請陛下還三皇子一個清白……!”三皇子一係的大臣對視一眼,隨即齊聲上奏。


背後敵蹤


“嗯,既然已經證明三皇子是身不由己,那他自然無罪。”虎嘯帝點點頭,回到上方的王座坐下,這才沉聲開口。


“三皇子行刺謀逆一案,現已證明乃是被人所害,即日起,恢複慕容冥皇子之身,另賜仙品回魂丹三枚,仙品藥材十株,黃金十萬兩……作為補償,三皇子身體不適,便送回皇子府中靜養。”


“今日之事已了,眾卿家若是無事,便先行退下吧!”


“吾皇聖明,臣等告退!”眾大臣對視一眼,隨即麵色各異的離開了大殿。


“洛輕舞,本皇子倒是小瞧了你!你給我等著,我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大皇子路過洛輕舞身邊時,惡狠狠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隨即便帶著自己陣營的官員揚長而去。


“哈哈,今日之事,多虧了金會長和洛玄師鼎力相助,兩位若是有空,不妨上我的戰王府上一聚,本王必當掃榻相迎,以謝兩位今日的相助之恩。”戰王爽朗的笑著開口,看向洛輕舞的眼中滿是讚賞和感激之色。


“戰王殿下客氣了,三皇子是我的朋友,我幫他乃是分內之事,因此無需客氣。”洛輕舞淡淡的笑了笑,不置一語。


“好!洛玄師果真不同凡人!小王今日還有要事在身,就恕不奉陪了!”戰王客氣朝兩人拱了個手,隨即帶著幾名官員離開了。


“小丫頭,那隻噬魂獸你打算怎麽處置?”等無關的人都走光了,金三耀這才對洛輕舞問道。


“若我沒猜錯的話,那隻噬魂獸應該是有主人的,我們隻需要將它的主人找出來,便可以知道是誰對慕容冥下手了。”


“今日一事,想必很快就能傳到噬魂獸的主人的耳中,想要找出這下黑手之人,恐怕難度不小啊!”金三耀皺了皺眉,有些苦惱的說道。


“至少我們有噬魂獸做線索,也總比毫無頭緒的亂找要好的多吧!”洛輕舞話音剛落,便聽到耳邊傳來“桀”的一聲慘叫。


兩人聞聲一看,就看見那隻噬魂獸不知道什麽時候進入了萌茶茶那貨的嘴中,此刻隻剩下半截的屍身在它嘴邊晃蕩。


“萌茶茶,你個貪吃的笨豬,你怎麽把它給吃掉了!”木小小揪著萌茶茶的大耳朵,有些氣急敗壞的吼道。


“哎喲喲,小蓮花你快放手啊!耳朵要掉了!”萌茶茶一邊痛呼,一邊手腳麻利的將那噬魂獸給吃了個幹淨,末了,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巴。


“味道還行,就是分量少了點!”


“你個蠢貨,什麽東西都敢亂吃,信不信我拿板磚敲你?”木小小幾欲跳腳,她好不容易將那噬魂獸抓住,還沒回過神呢,便被萌茶茶給搶去當了食物,這虎口奪食的行為怎麽能不讓她火冒三丈。


“嘿嘿,小蓮花,你別生氣嘛,反正這噬魂獸你抓了也沒用,還不如讓我吃了,好歹能幫我恢複一些實力不是。”萌茶茶撓了撓耳朵,有些憨憨的傻笑道。


“哼,要不是那噬魂獸真的對你有用,換了別人,我早就一板磚拍上去了!”木小小一臉傲嬌的哼哼道。


“嘿嘿,我就知道小蓮花你最好了!”


“那是,這次先放過你,下次再敢和我搶東西,看我怎麽收拾你!”木小小揪著萌茶茶的耳朵,瞬間便失去了蹤影。


而金三耀和虎嘯帝則是傻傻的看著兩獸消失的位置,有些不敢相信的呢喃道:“吃…吃了?”


“咳咳,那是我的獸寵,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洛輕舞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嗬嗬,沒想到洛玄師不僅技藝高超,就連獸寵也這麽獨特。”虎嘯帝收回視線,隨即眼神灼灼的看著洛輕舞。


“陛下謬讚了!”


“這次洛玄師幫了朕一個大忙,卻不知你想要什麽獎勵?”


“陛下嚴重了,三皇子算是我的盟友,我幫他是無可厚非的事情,至於獎賞之類的,等三皇子醒了之後,我自會找他領取。此間事情已了,還恕輕舞先行告退!”洛輕舞麵色淡然的回道。


“洛玄師果真非同凡人,既然如此,朕便讓人送你回去休息,若哪日得空,朕便在宮內設宴,邀你和金老頭一起用餐如何?”


“如此甚好!輕舞多謝陛下美意!”洛輕舞行了一個禮,隨即便拜別了兩人,坐上了回程護送的馬車。


“噗!”


大皇子府內,一名麵容絕美的雪衣女子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隨即麵容頹廢,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麽可能?噬魂獸竟然和我失去了聯係?難道真有人能看出噬魂獸的存在不成?”


“嗬嗬,看來你的計劃又失敗了呢。”一道有些譏誚的男音猛然從女子身邊傳來,卻讓雪衣女子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陌離殤,你來這裏做什麽?”


“嗬嗬,我來這裏自然是有事要做,隻是卻沒想到,一來就看見我們的神女口吐鮮血的模樣。嘖嘖,這模樣還真是我見猶憐呢。”男子嘴角含笑,一臉戲虐的說道。


“陌離殤,你來這裏就是存心看我笑話的嗎?”女子有些薄怒的看著男子吼道。


“我可沒心思來看你的笑話,隻是你上次在毒雲宗失利,已經讓殿主很不高興了,若是這次再失敗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哼,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別忘了,上次蒼龍國的事情你不照樣沒有成功嗎?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五步笑十步呢?”女子冷哼一聲,反譏道。


陌離殤嘴角的笑容一僵,有些惱怒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等著聽你的好消息吧!”


說完,身影一閃便失去了蹤影。


“神女殿下,大皇子在外求見!”一名侍女畢恭畢敬的對女子說道。


“大皇子?正好,我也有事想要問他,你去將他請過來吧!”女子揮手斥退了傳信的侍女,麵色淡然的回道。


“璃落神女,你不是告訴我,絕對沒有人能發現慕容冥身上的噬魂獸嗎?如今他被恢複了皇子之身,那我們之前所作的一切可就白費了啊!”大皇子剛進門,便有些氣急的對眼前的女子質問道。


眼前的女子正是上次出現在毒雲宗的玄神殿神女璃落,隻見她聽了大皇子的話後,微不可及的皺了一下眉頭,出聲說道:“大皇子殿下,我的計劃不可能出錯,想必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你能不能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和我說一遍?”


“說一遍?說來還不是那該死的金三耀帶著一名叫洛輕舞的玄藥師,當著父皇的麵,將噬魂獸給逼了出來,否則慕容冥那小子怎麽可能逃過一劫?”大皇子恨恨的將大殿上的事情說了一遍,卻看見眼前的璃落有些詫異的瞪大了雙眼。


“等等,你方才說的是誰?洛輕舞?”


“對啊,這女人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不僅實力了得,還一眼就看出了慕容冥身上的問題。若不是她出手,今日我又怎麽會這麽被動?”大皇子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原本他召集了一些大臣,準備在今日的朝會上逼迫虎嘯帝處置慕容冥,沒想到卻被憑空出現的洛輕舞給橫插一腳,不僅計劃沒有成功,還被洛輕舞給狠狠的打了臉,這怎麽能不讓他氣得跳腳。


“嗬嗬,我當是誰,卻沒想到是她!”璃落聽完,卻是一臉了然。


“怎麽,神女認識那洛輕舞?”大皇子聞言好奇的望了過來。


“我和她算是有數麵之緣吧,不過,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鳳元國護國將軍的女兒,同時也是鳳淩軍的主人之一,有她出手,你輸得不虧!”


“鳳元國?鳳淩軍的主人?鳳元國的人怎麽會來參與我虎嘯穀的事?”大皇子不是傻子,自然也聽說過鳳淩軍的名頭,隻是卻沒想到,洛輕舞的身後竟然還有這麽大的來頭。


“大皇子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麽會知道,說不定她是三皇子暗中請來的救兵也說不定。”


“那我們接下來已經怎麽做?”


“三皇子如今已經回複自由之身,之前的計劃自然要有所變動,如今我們已經打草驚蛇,為了不露出馬腳,便先按兵不動,然後在伺機下手吧!”璃落淡淡的一笑,眼中的譏誚一閃而過。


“對了,我們之前商議的事情,不知道大皇子打探的怎麽樣了?”璃落換了話題問道。


“你要的東西,我已經讓人暗中打探了,相信很快便會有消息。不過,之前我們的那些約定……”


“嗬嗬,隻要大皇子誠心與我玄神殿合作,我保證你很快便能坐上虎嘯國的皇位!”


“既然如此,那我便靜候神女的好消息,待我登上虎嘯國皇位的那一天,你要的東西我自會讓人送到神女的手上!”


“本皇子還有要事在身,就恕不奉陪了!神女若是有事,盡管找府中的管家即可!”大皇子說完,轉身便走。


“主子,這大皇子未免也太不把你放在眼裏了,要不要我暗中給他一些教訓?”待大皇子走後,璃落身邊的侍者一臉不平的說道。


“不急,這虎嘯國的大皇子說白了也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草包,稍微遇到點事便會自亂陣腳,若不是有一個善於謀劃的皇後母親,恐怕早就死的連渣都不剩了。”


“不過這樣的人,往往也是最好控製的不是嗎?”璃落將眼前的花枝掐落,麵色冷然的說道。


“那我們…”


“大皇子這邊暫時不用理會,你去幫我查一查,洛輕舞如今落腳在何處,還有她這次來虎嘯國的目的是什麽?我總感覺她這次來虎嘯國的目的一定不簡單!”璃落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對身邊的侍者下令道。


而這廂,洛輕舞剛回到自己的房間,還沒回過神來,便落入了一個寬敞的懷抱中。


“娘子,你為了一顆野草這般大費周折的,為夫都有些吃醋了呢。”男子的語氣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哀怨。


“你這不是貴人事忙,我又怎敢勞煩你時刻陪在我身邊。”洛輕舞手肘往後一拐,從天輕揚的懷中掙脫了出來。


“壞大叔,你又來和我搶娘親,真的是太不要臉了!”胖寶擋在洛輕舞的麵前,不滿的指控道。


“臭小子,我是你爹,她是我娘子,怎麽就叫搶了?”天輕揚咬牙,看著眼前這個惹人厭的臭小子。


下次一定讓百裏傲將這小子給扔到深山老林裏去,免得每次他想和娘子談情說愛的時候,這可惡的小子又跑出來攪局。


眼見父子倆又進入了大眼瞪小眼的交戰狀態,洛輕舞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一把將兩人推出了房外,隨即“嘭”的關上了房門。


“要吵架去別處吵去,別打攪我休息!蘭若,替我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壞大叔,都是你,害我被娘親趕出來了!”胖寶不客氣的往天輕揚的腳上踩了一腳。


“臭小子,要不是你搗亂,我怎麽會被你娘親趕出來?”天輕揚不客氣的敲了一下胖寶的腦袋。


“你敢打我?我咬死你!”胖寶炸毛,惡狠狠的撲了上去。


“來就來,誰怕你…”


蘭若好笑的看著耍寶的父子兩人,笑了笑,轉身下了樓。


“主子,三皇子的管家帶來口信,說是邀你前去府中一聚。”翌日的清晨,沉睡中的洛輕舞便被蘭若的聲音給驚醒。


“唔,慕容冥?他醒了?”洛輕舞翻了個身,有些迷糊的問道。


“是的,他的管家還在外麵,需要我將他請過來嗎?”


“不用了,我們直接去三皇子府。”


幾人洗漱完畢,和店裏的掌櫃交代了一聲,便坐上馬車來到了慕容冥的府上。


剛進門,聽見大廳內傳來有人交談的說話聲。


“原來戰王和戰王世子也在。”洛輕舞看著正在說話的戰王父子,有些驚訝的說道。


“哈哈,沒想到洛玄師竟然也來了,不過我應該叫你洛玄師呢,還是應該叫你輕舞郡主呢?”戰王看著洛輕舞,有些戲虐的笑道。


洛輕舞皺了皺眉頭,輕舞郡主,是當初鳳君瀟給她封的一個封號,不過她不習慣這樣被人稱呼,因此很少用郡主的身份行事。


“三皇子是我的朋友,戰王殿下不介意的話,喊我輕舞即可。”


帝王養成計劃


“哈哈,你既然是那小子的朋友,那也不必喚我戰王,直接叫我一聲伯父即可,叫我戰王殿下,卻是有些生疏了。”


“伯父…”戰王為人爽朗正直,洛輕舞倒是挺喜歡他的性子,因此也就應了下來。


“戰王爺爺你好!”胖寶甜甜的衝戰王喊了一聲,頓時讓沒有孫子的戰王心情愉悅了起來。


“小乖乖你好啊!那日大殿之上,你的實力可是把爺爺嚇了一跳呢。”戰王看著可愛的胖寶,臉上笑開了花,心想這要是自己的孫子該有多好啊。


這孩子的天賦實在有些嚇人,五六歲的年紀,卻能擁有天玄玄者的實力,這樣的天才在各國的曆史上可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


“嗬嗬,伯父你這樣誇他,當心他會驕傲的上天了。”洛輕舞輕笑一聲,笑容中卻帶著一股自豪。


“哈哈,那他也得有讓我值得誇讚的地方才行啊,不像我家那個臭小子,成天無所事事,讓我這把老骨頭可是操碎了心。”戰王爽朗的笑道。


一旁無辜中槍的戰王世子撇撇嘴,對自家父親的這番說辭很是無語。


“矮油,戰王爺爺正值壯年,哪裏就老了?依我看,那些身強力強的小夥都沒戰王爺爺這麽厲害呢。”胖寶嘴裏說著甜言蜜語,卻讓戰王樂開了嘴。


“哈哈,小乖乖的嘴巴可真會說,這東西就算是爺爺送你的見麵禮吧!”戰王被胖寶的話恭維的找不到北,一揚手,便將一塊令牌遞到了胖寶的手上。


一旁的慕容冥嘴角微微的抽搐著,沒想到一向精明的皇叔竟然也被胖寶這個小惡魔給騙了,看來這小惡魔的功力還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洛輕舞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看來胖寶的哄人技能有所提高啊,就這麽一會便拐走了戰王一塊令牌,看來自己的兒子還真是男女老少通殺的主啊!


“父王,你也太偏心了吧!”戰王世子看著那塊令牌,都快哭出來了。


從小到大,他一直想要這塊令牌,使出了各種手段都沒有弄到手。


可是眼前的這個小子呢!才跟父王沒見過兩次吧,父王就把令牌交給了他,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楚天鈺對胖寶那真的是嫉妒羨慕恨啊,他咬著牙,一臉哀怨的問道:“父王,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兒子啊?怎麽感覺我是被你撿來的?”


戰王眉毛一抖,一巴掌就拍了過去。


“混賬!你不是我兒子是誰的兒子啊!皮癢了嗎?這種話你也敢問?”


“可是父王,那令牌你既然能給這小子,那能不能也給我一塊?”


“蠢貨,你以為這令牌是路邊的大白菜,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戰王怒道。


洛輕舞看向胖寶手中的那塊令牌,隻見那是一塊黃金鑄就的令牌,上麵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猛虎,虎頭揚天咆哮,讓人一看便能感覺到上麵的氣勢。若是她沒記錯的話,虎嘯國的圖騰便是以神獸白虎作為參照的。


“伯父,這個令牌是?”


“哦,這個令牌也沒啥用,就是能調動皇城內一半的兵力而已,你們若是遇到了麻煩,便可以拿著這塊令牌去調動虎嘯軍的兵馬,他們絕對會聽從你們的調遣的。”戰王漫不經心的解釋,卻讓洛輕舞忍不住感歎,不愧是虎嘯國的戰王,這隨便送的禮物都這麽大,果真是彪悍的可以。


“父王,你真的是太偏心了!”自己渴求了二十年都得不到的東西,竟然被父王這樣輕飄飄的送給了一個幾歲的小毛頭,楚天鈺心中那個哀怨啊!


“給你?給了你這個混賬小子,這虎躍城還不被你們給鬧翻天了?”戰王雙眼一瞪,不怒自威的吼道。


“你小子要是有小乖乖這麽懂事,老子給你一塊令牌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看看,你從小到大做過幾件好事?要真給了你,你還不把整個皇城弄得雞飛狗跳的?”


一旁的慕容冥有些汗顏,沒想到皇叔也有看走眼的時候,若是皇叔知道了胖寶的真麵目,恐怕會淚奔的。


胖寶懂事?他根本就是一個披著乖巧外皮的小惡魔好不好?


“胖寶,你喜歡這個令牌嗎?”洛輕舞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出聲問道。


胖寶眨眨眼,一臉乖巧的說道:“戰王爺爺送的東西,我當然喜歡了,而且有了這個令牌,那些想欺負娘親的人若是敢動什麽歪心思,我就可以讓人把他們抓起來了。”


其實他很想說的是,這塊令牌是用金子打造的,一看就能賣很多錢,不過,這話他是不會傻到說出來的。


“既然喜歡,那還不趕緊謝謝戰王爺爺。”戰王送的禮物固然讓人心動,但是她也不會拒絕。


因為兒子喜歡,就算是皇帝的玉璽,她也會想方設法的拿來給他,更何況隻是一枚令牌而已。


“謝謝戰王爺爺!”胖寶收好令牌,甜甜的對戰王笑道。


“好!好!”戰王開心的笑道,對於洛輕舞的爽快,他更是欣賞。


“輕舞,這次我能成功脫罪,多虧了你的幫助,大恩無以為報,日後若是有用的上我的地方,你盡管開口。”慕容冥開口,看向洛輕舞的眼中滿是感激。


“感謝的話就不用多說了,我選擇你做盟友,那自然不會讓你出事,不過,恕我直言,你的行事太過優柔寡斷,所以我決定讓人好好的給你上一課。”


“上一課?輕舞你這是什麽意思?”慕容冥有些尷尬,不敢直視洛輕舞的眼睛。


“我問你,你想做虎嘯國的皇帝嗎?”


“什麽!做皇帝?”慕容冥傻眼,就連一旁的戰王父子也是被這番話給驚得不清。


現任皇帝未死,他們便在商量做皇帝的事,這要是被有心人傳了出去,那可真的是蓄意謀反了。雖然他們有心輔佐慕容冥做皇帝,卻也不敢這麽直接了當的說出來啊。


“怎麽?很驚訝嗎?你也看到了,一昧的躲避退讓隻會讓對方更加的得寸進尺,這次的事情若是沒有人幫你,你覺得你的下場是什麽?”


“我…”


“我什麽?人本傷虎意,虎有害人心,你顧忌著兄弟血脈之情,可有沒有想過對方把你當親人看沒有?”


“再者,你就算不為你自己考慮,也得為那些支持你的人考慮吧?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你出了事,一旦對方得勢,你的母親,兄弟還有那些支持你的大臣,他們會得到什麽樣的下場?”


“輕舞,你別…別逼我!”慕容冥麵色掙紮,一臉痛苦的說道。


洛輕舞說的那些話,他又何嚐不懂?隻是他本無心與皇位,千方百計的也不過想遠離皇室的紛爭,求個自保而已。可是洛輕舞的一番話,卻讓他不得不做出選擇,這次他能僥幸逃脫對方的陷害,可是下次呢?他還真能希望每次出事的時候都會有人來救?


“逼你?我可不是在逼你,我隻是想告訴你,出生在皇室,你的一生便注定會在腥風血雨的爭鬥中度過!若是因為你的優柔寡斷,害得一大批無辜的人枉死,想來你這輩子都會感到良心不安吧?”洛輕舞步步緊逼的說道。


“洛姐姐說的沒錯,大皇兄的為人,想必三皇兄也很清楚,一旦讓他得勢,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們這些礙他事的人嗎?”這個時候,大廳外猛然傳來虎靈公主的質問聲。


“你們怎麽來了?”慕容冥見到虎靈和自家小弟進來,急忙迎了上去。


“我們聽聞你醒了,這不立馬趕過來看看,要我說,三皇兄你可不能再這麽優柔寡斷下去了,這次若不是洛姐姐救了你,估計你早就成了一具屍體了!”虎靈公主隨意的找了位置坐下,大刺刺的說道。


“對呀,土豪叔叔你死了不要緊,可要是連累了那些幫你的人,恐怕你死了也不會安心的吧?”胖寶瞪著眼,一臉萌萌的說道。


慕容冥苦笑,“小胖寶,你能不能別咒我啊。”


“矮油,我哪有咒你,我隻是實話實說啊。這樣吧,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先回答我在做決定如何?”


“小胖寶,你想問什麽?”不止是慕容冥好奇,就連一旁的戰王幾人也看了過來。


“要是你的父母和兄弟被人殺了,你打算怎麽做?”胖寶話音剛落,一旁的慕容子軒便黑了臉,這小鬼都問的什麽問題,怎麽開口閉口的咒人死啊?他看起來像是那麽短命的人嗎?


而慕容冥則是想也不想的回道:“自然是拚了性命,也要為他們報仇!”


“很好,那如果有人想要害死戰王爺爺和那些幫你的人,你又如何?”


“當然是盡我最大的能力去保護他們。”


“可是你現在有那個能力去保護他們嗎?”


“這…”慕容冥有些遲疑,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最後一個問題,你這些年忍辱負重,被人百般欺淩,卻沒有選者放棄,是為了什麽?”


“當然是為了將那些傷害我的人全部都踩在腳下,讓我在意的人不再受人欺辱!”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麽要做一個膽小懦弱,隻知道躲避的廢人?”胖寶猛然大喝道。


“我不是廢人,我想要做皇帝,我不想在逃避……”慕容冥被胖寶的話牽引,將潛藏在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吼了出來。


等他吼完,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頓時有些慌張。


“這個…那個…我…”


“矮油,你隻是說出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這裏又沒有外人,所以你不用擔心的。”胖寶擺擺手,不在意的說道。


“小胖寶,輕舞,我…”慕容冥有些無助的看向洛輕舞。


“既然你說出了自己的願望,作為你的盟友,我自然要幫你一把。”洛輕舞淡然的說道。


“你要幹什麽?”慕容冥想起洛輕舞在鳳元國的那些事跡,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矮油,土豪叔叔你怎麽這麽笨?既然你說了要做皇帝,那我和娘親自然要幫你做上那個位置啊!”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我和娘親要對你實行?”胖寶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帝王養成?輕舞你是不是有讓人做皇帝的癮啊?”慕容冥有些無奈的苦笑道。


“難道你不想嗎?”洛輕舞問道。


“問題是我現在有拒絕的可能嗎?”即使他對那些人步步忍讓,可是卻沒換來他們的半點憐憫,既然如此,他又何須忍讓呢?


堅定了內心的想法,慕容冥臉上一片堅毅之色,直直的看著洛輕舞說道:“接下來的日子那就麻煩你們了!”


“那好,接下裏的日子裏,我會對你的整體實力做一個提升計劃,至於心術方麵的教導,則由胖寶來負責!”


“什麽,讓這個小子知道我三哥心術?我沒有聽錯吧?”聽完洛輕舞的話,一旁的慕容子軒有些不敢置信的叫道。


“怎麽,你看不起小孩子嗎?”胖寶大眼一瞪,氣勢十足的朝慕容子軒掃了過去。


“沒…沒有。”感受到胖寶身上傳來的氣勢,慕容子軒有些傻眼,眼前的這個小不點竟然和他一樣,都是天玄玄者。


是現在的世道變了,還是他許久沒出宮了?話說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麽妖孽的嗎?


既然確定了計劃,接下來的幾天,洛輕舞便開始堆慕容冥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改造,洗髓伐骨,針灸藥浴,生死挑戰,一連串的舉動下來,就連戰王看著都有些毛骨悚然。


雖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可是這麽不要命,不惜血本的舉動未免也太凶殘了吧?


幸好他沒有稱帝的想法,否則這一連串的計劃下來,他這把老骨頭不死也的去掉半層皮吧?


不過讓他佩服的是,在洛輕舞這一係列的凶殘舉動下,慕容冥那小子竟然撐了下來。雖說去了半條命,可是整體的實力卻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成為了一名仙玄初期玄者。


不過,光是成為仙玄玄者那是不夠的,洛輕舞為了讓慕容冥的實力更加的牢固,又特意給慕容冥安排了兩名陪練。


至於這陪練之人,除了慕小小和萌茶茶以外,自然不做第二人選。


壽宴風波


經過數次生與死的較量之後,慕容冥總算將自己的實力穩固了下來,而提升了實力之後,那便是進行心術方麵的教導了。


在胖寶填鴨式的灌輸式教育之下,不僅是慕容冥,就連作為旁聽生的虎靈公主等人也是有些汗顏。


“洛姐姐,我怎麽覺得小胖寶更適合做皇帝啊!”虎靈公主看向胖寶的眼光,十足的在看一個妖孽。


“就是,就是。”慕容子軒也點頭附和。


這小子嘴裏的那些計謀,讓他們這些人聽得是冷汗直冒。什麽審時度勢,掌控人心,什麽兩麵三刀,背後放刀,說的那是頭頭是道啊!


他們敢肯定,誰要是和這小子作對,絕對會被他坑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若是他有心做皇帝的話,恐怕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矮油,做皇帝又苦又累還沒有銀子,那麽麻煩的事,我才不要做呢!”胖寶撇撇嘴,一臉的不屑。


“那你幹嘛還培養我三哥做皇帝?”虎靈公主不解的問道。


“矮油,這你就不懂啦,沒聽說過死道友不死貧道嗎?隻有土豪叔叔做了皇帝,我才能得到更多的錢啊!”胖寶理直氣壯的回道。


“洛姐姐,你到底是怎麽教育這小子的?我怎麽感覺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孩?”


“嗬嗬,他隻是腦子裏裝的東西多了一點而已,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吧?”一個國家和一個城鎮的管理相差無幾,胖寶待在她身邊看她打理輕辰小鎮,一通百通,自然也學到了不少。


而作為一個皇子,慕容冥的肚子裏便有不少的存貨,而洛輕舞和胖寶所作的,隻不過是在原來的基礎上加以強化而已。


因此這樣的特訓,其實也就隻有短短的幾天而已,但是卻讓慕容冥的身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輕舞,方才我父皇讓人前來傳話,說是邀你明日去宮內赴宴。”這日,慕容冥結束了訓練,對洛輕舞說道。


“赴宴?”


“是的,明日是皇後娘娘的壽辰,我父皇趁機大宴群臣,也順帶感謝你上次的相助之恩。”


“那你看著安排就是!”洛輕舞不在意的揮揮手,這樣的宴會她實在提不起多大的興趣。若不是發出邀請的人是慕容冥的父親,恐怕她連去都不會去。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夜幕降臨時,虎嘯國的皇宮門前早已擠滿了數輛各種各樣的馬車,洛輕舞剛下馬車,早已等候許久的虎靈公主便迎了上來。


“洛姐姐,你終於來了!”


“嗯,沒有來晚吧!”


“離壽宴正式開始還有好久呢,父皇可是特意安排我來接你!走,我先帶你轉轉去!”虎靈公主拉著洛輕舞便往宮門內走去。


皇後的壽宴雖然不是大壽,但從她寢殿中各處彰顯的奢華來看,說明她還是很重視這次的壽宴。


“娘親,看來這虎嘯國的皇後很有錢啊!”胖寶兩眼放光的打量著四周的擺設,一臉財迷的說道。


“嘿嘿,小胖子,你猜的不錯,皇後的娘家可是戶部尚書邢尚書,而她的外祖則是虎嘯國內排名前三的首富之一,加上生了個作為嫡長子的大皇子,你說她能不有錢嗎?”一名男子湊了過來,擠眉弄眼的說道。


“說我胖?你自己不還是肥的像個球一樣,還好意思說我?”胖寶淡淡的掃了一眼那男子,不客氣的說道。


“嘿,你這小家夥倒挺有意思的,哥哥我這不叫胖,叫健壯懂不?”嶽槿知看著胖寶打趣道。


“健壯?”胖寶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這才慢悠悠的開口。


“健壯是健壯,就是長得太磕磣了一點!”


“磕磣?”嶽槿知幾欲吐血,一臉鬱悶的看著胖寶說道:“小家夥,你懂不懂的欣賞?像我這樣偉岸魁梧的男人,你想羨慕都還羨慕不來呢。”


“切,誰要羨慕你,長得還沒我好看呢。”胖寶撇撇嘴,一臉的不以為然。


“胖寶,不得無禮,這是嶽叔叔!”洛輕舞輕輕的敲了一下胖寶的腦袋,這才看向嶽槿知。


“嶽公子,數日不見,精神倒是不錯啊!”


“嘿嘿,我哪裏比的上洛小姐這般逍遙自在。”


“嗬嗬,我看這次的壽宴貌似來了不少的人啊!”洛輕舞打量了一下四周,出聲說道。


“畢竟是皇後娘娘的壽宴,所以也不能辦的太寒酸不是,而且我聽說,這次大皇子那邊貌似還請來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嶽槿知靠近洛輕舞身邊,小聲的說道。


“了不得的人物?”洛輕舞挑了挑眉,“可知那人是什麽身份?”


“具體是什麽身份我不清楚,不過據說大皇子對那人極為的重視,不僅派了身邊的高手保護,就連平日裏的吃穿住行都派了專人打理,由此可見那人的身份一定不凡。”


正說著,就聽見一旁傳來一陣喧囂的驚呼聲,以及一道尖銳的喊話聲。


“大皇子到——”


隻見大皇子在一群人的簇擁下緩緩的朝著大殿這邊走來,待見到一旁的洛輕舞時,大皇子的眼睛微不可及的閃過一絲厲芒,隨即轉過身去,小心的攙扶著一名白衣女子,來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我當是誰,原來是她!”洛輕舞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輕輕的勾了勾嘴角。


“怎麽,洛姐姐你認識那個女人?”一旁的虎靈公主好奇的望了過來。


“嗬嗬,說不上認識,隻不過見了兩次麵而已。”洛輕舞看著一旁又是熏香又是拿錦緞鋪座的人,嘴角揚起一抹譏諷。


這麽張揚又假仙的舉動,除了玄神殿的那個璃落神女還能有誰?


不過讓洛輕舞有些疑惑的是,這女人怎麽會出現在虎嘯國的皇宮,還和大皇子攪到了一塊?


而且,以她的身份,這次竟然沒有大張旗鼓的公開自己的身份,反而以一般女眷的身份前來赴宴,這和她之前在鳳元國的作風可完全不同啊。


難不成,她這次是秘密前來虎嘯國,並不想讓人知道她的身份?還是她有其他的目的?


“洛輕舞,沒想到在哪都能碰見你,我們還真是有緣啊,不過卻不知這次你還有沒有那次那麽好的運氣?”正在洛輕舞暗自猜測時,耳邊卻傳來璃落的傳音。


“嗬嗬,我的運氣一向很好,卻不知神女這次來虎嘯國又準備做什麽勾當?總不能是看上了大皇子的男色打算委身於他吧?”洛輕舞麵色含笑,一臉戲虐的看向璃落。


“果真長了一張伶牙利嘴,卻不知你這次是否還能活著走出虎躍城!”璃落冷哼一聲,卻是不再理會洛輕舞。


“娘親,你怎麽了?”見洛輕舞出神,胖寶有些疑惑的問道。


“哦,沒事,隻是見到一個熟人而已。”洛輕舞壓下心頭的疑慮,隨即看向四周。


“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


伴隨著禮儀人員的喊話,隻見虎嘯帝帶著一眾後宮嬪妃魚貫的走了過來。


“哈哈,今日皇後大壽,朕特此準備了一些酒水佳肴,還望眾位賓客不用拘禮,隨意享用啊!”虎嘯帝來到自己的位置,隨即對著下方一擺手。


“來人啊,奏樂!”


隨著殿內絲竹之樂響起,虎嘯帝和皇後舉杯邀眾賓客對飲,而大皇子和慕容冥等皇子公主也不失時機的向皇後送上了賀禮和賀詞,一番舉動下來,倒是將表麵的和睦演繹的淋漓盡致。


酒過三巡,在場的人皆是有些醉意,而虎嘯帝則是坐姿閑散,手中握著琉璃酒杯,眉頭輕皺,眼眸中因為酒精的作用而顯得有些迷離,但是卻不失銳利。


洛輕舞皺了皺眉,方才一見麵,她便覺得虎嘯帝身邊有些不對勁,不過她卻沒有什麽,隻是在自己的位置上靜靜地坐著,往金三耀的位置看了看。


“小丫頭,怎麽了?”注意到洛輕舞的眼神,金三耀下意識的看了過來。


“金會長,你有沒有覺得皇帝身上有些不對勁?”洛輕舞給金三耀傳音道。


“不對勁?”金三耀掃了虎嘯帝片刻,這才有些疑惑的回道:“丫頭,我沒看出他身上有不對勁的地方啊?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了?”


“哦,沒事,那應該是我想多了吧。”洛輕舞收回自己的視線,心中卻是多了一股疑慮。


“嗬嗬,難得本日本宮壽辰,聽聞今日來了不少有身份的賓客,卻不知本宮是否有那個榮幸,與洛玄師共飲一杯?”正在這時,上方的皇後端著酒杯來到洛輕舞的麵前,一席話瞬間便將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洛輕舞的身上。


“那女人是誰?憑什麽得到皇後娘娘的青睞?”一名男子有些不滿的抱怨道。


“就是,這女人有何本事,讓皇後娘娘舍下其他的賓客,獨獨的找她敬酒?”


“對呀,皇後娘娘都沒和金會長敬酒,卻找上這麽一個女人,難不成她的身份比金會長還高貴不成……?”


一些不認識洛輕舞的賓客看著她這邊指指點點,而被皇後點名的洛輕舞則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這虎嘯國的皇後果真不簡單,僅憑幾句話便讓她成了眾矢之的,能做上一國之後的位置,看來這邢皇後也不是什麽善茬。


“怎麽,洛玄師莫不是看不起本宮?不願與本宮共飲?”邢皇後眼光流轉,眼裏卻是一抹厲色閃過。


“皇後娘娘嚴重了,輕舞不過一個小小的玄藥師,又怎能值得你如此禮遇,實在是有些受寵若驚。”洛輕舞不動聲色的揚起了手中的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洛玄師年紀輕輕便有如此高明的醫術,自然值得本宮敬酒,何況,我家皇兒對洛玄師可是青睞有加,直言想要迎你進府呢。”皇後話音剛落,便聽得身邊傳來一陣嘩然。


“我當是誰,原來是那個贏了玄藥師工會三長老的那個洛輕舞啊。”之前的那名男子恍然大悟,隨即卻是有些疑惑。


“可是這也不對啊,就算她贏了三長老,也不能和金會長相比吧?”


“對啊,我看她那麽年輕,或許隻是僥幸贏了三長老,實際上也沒什麽本事,中看不中用吧。”


“切,你懂什麽?沒聽皇後娘娘說大皇子想要迎她進府嗎?說不定人家憑的不是她的本事,而是其他的呢。”


“其他的?嗬嗬,也是,看她那麽年輕漂亮,即使沒什麽本事,光憑美色也能入了大皇子的眼吧,哈哈…”幾人的交談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反而更像是故意讓洛輕舞聽見似得。


“喂,你們幾個家夥胡言亂語什麽呢?信不信本公主叫人割了你們的舌頭?”洛輕舞淡定如初,一旁的虎靈公主卻是忍不住了。


洛輕舞可是父皇請過來的客人,而且還救了慕容冥,就衝這一點,她也不能讓她被人欺負了去。


“公主殿下恕罪,我等多喝了幾口,這才有些失言,我想洛玄師這麽大人大量,應該不會與我們計較才是。”一名男子眼珠轉了轉,有些奸猾的說道。


“你們……”虎靈公主看著那些人,卻不知如何開口。


今日壽宴,來的大多是有體麵有身份的人,若是她因為一點口角之爭而做出太過激烈的舉動,反而顯得她沒有皇室公主的大度。


可是讓她放過這些滿嘴噴糞的家夥,她又實在心有不甘,正躊躇間,卻聽得一旁胖寶說道:“矮油,我和娘親是人,當然不會和一群豬計較,更何況,某些自以為是的豬頭三,別說迎我娘親進府,就是給我娘親當男寵我娘親都看不上眼啊!所以你們放心,長得這麽磕磣的人,我和娘親看都懶得看一眼,更加不會和你們計較的。”


“噗…咳咳…!”胖寶的話音剛落,一旁便傳來好幾人嗆咳聲,以及有人壓抑不住的輕笑聲。


那幾名說話的人麵麵向覦,難色瞬間便的難看無比,這小子話裏話外的,不就是在諷刺他們是豬嗎?


偏偏這諷刺,還讓他們挑不出一絲毛病。


而一旁的邢皇後臉色更是陰沉的像個鍋底,諷刺大皇子是豬,那她作為大皇子的母親,那是什麽?老母豬嗎?


驚掉某些人的下巴


“小子,你是什麽人?這般詆毀我們,可知我們是什麽身份?”一名男子麵色陰沉,惡狠狠的看著胖寶喝道。


“矮油,你們是什麽身份和我有關係嗎?我又不欠你們錢。再說了,說我詆毀你們,拿出證據來啊?”胖寶撇撇嘴,絲毫不懼對方陰狠的臉色。


“洛玄師,我等無心之失,你就這麽容忍自己的兒子對我們肆意侮辱,未免也太沒有容人之量了吧?”那男子麵色一怔,隨即又將炮火轉向了洛輕舞。


“嗬嗬,公子何出此言,我家胖寶才五歲,正所謂童言無忌,小孩子說話,自然是沒什麽顧慮,我想幾位公子這麽大人大量,應該不會與我們計較才是。”洛輕舞麵色平靜的回道。


“洛玄師果然好口才!”那群人意識到洛輕舞並好好惹,恨恨的看了兩人一眼,隨即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哈哈,洛姐姐這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的真是妙啊,我看那些人臉都氣綠了呢。”見那些人吃癟,虎靈公主樂不可支的笑道。


“一群被寵壞了的熊孩子而已,我才懶得和他們計較。”那些人想踩著她在虎嘯帝麵前露臉,卻也得看她願不願意配合。


她會來參加宴會,主要是為了摸清虎嘯國內的一些情況,好讓慕容冥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更好的下手,因此自然沒有興趣陪這些嘴碎的人浪費時間。


許是覺得宴會太過吵鬧,洛輕舞抱著胖寶赫然間起身,一旁正在與人談笑風生的慕容冥注意到了洛輕舞的舉動,看了過來。


“怎麽了?”


“沒事,我吃多了,去附近走走。”洛輕舞說完,便徑直往不遠處走去,慕容冥等人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裝作無事的繼續說說笑笑。


為了表示親和,體現皇家的大度,今日的壽宴特意準許參加宴會的賓客們可以隨意在四處走動,而當大皇子看著洛輕舞獨自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這女人竟敢這般無視他的存在,那他自然要給她一點教訓,生性倨傲的人,自然不會喜歡別人太過殷勤的巴結。他縱然想要拉攏洛輕舞,卻也不會一昧的強求,想要對方死心塌地的跟隨他,他自然是有他的計劃。


大皇子暗暗的往一旁使了個眼色,隨即暗處的幾名男子便立馬跟了出去。


“大堂兄,你對那女人那麽客氣做什麽?我看她除了那點醫術,也不像是有什麽本事的人啊。”一名男子小聲的在大皇子身邊嘀咕道。


“哈哈,大堂弟,你話你可就說錯了,這般年輕便有仙品玄藥師的實力,想要收服她自然得費一些功夫。何況,就算她真的徒有虛名,可憑她那副麵容,用來暖床也不錯,你說是嗎?”大皇子哈哈大笑,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隻是眼底卻已經泛起了陣陣陰毒的笑意。


上位者,即便不用自己出手,也可以用一些別的方法,來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嗬嗬,大堂兄果真好胃口,連生了孩子的女人都感興趣。”那男子眼珠子一轉,笑了笑,隨即找了個借口離席。


他方才可是看到有人跟著洛輕舞的方向離開,這絕對有好戲可看的事情,他怎能輕易錯過?


洛輕舞來到一處獨立的庭院中,隻見月光之下,池水蕩漾著瀲灩波瀾,假山從裏,碧草相伴,迎著璀璨的燈火,和著淡淡的月光,宛若畫卷,無處不顯露著這皇宮的大氣與奢華。


今日趕來參加壽宴的賓客,大多留在了宴席之中,相對於欣賞皇宮內的美景,他們更希望自己能贏得虎嘯帝的欣賞,畢竟若能入得聖上的眼,他們在虎嘯國中也能占據一席之地,或許能平步青雲也說不定。因此麵對這麽一個上好的機會,他們沒有人會願意錯過。


洛輕舞此刻所處的別院中,一隊巡邏的侍衛走過,他們打量了一下洛輕舞,確定了她是前來參加壽宴的客人,便去了別處,不再打擾。


靜靜的夜色下,庭院中寂靜一片,與宴席上的喧鬧相比,這裏反而更讓洛輕舞覺得舒適。


“小小,你去查看一下。”趁著無人,洛輕舞對木小小吩咐道。


“好的,我這就去!”木小小嬉笑一聲,帶著跟班蒙小胖一閃而逝,很快的便消失在了洛輕舞麵前。


“娘親,你讓小小它們去查什麽?”


“沒什麽,我隻是讓它們去證實一下我的猜測而已。”洛輕舞剛說完,便聽得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喲,這不是擊敗三長老的洛玄師嘛,這夜深人靜的,獨自一人來到這裏,莫不是約了人私會不成?”一名男子有些輕佻的說道。


“就是,若洛玄師當真寂寞,我們幾兄弟也可以幫你排遣一下,卻不知洛玄師意下如何?”另一名男人也是色咪咪的說道。


洛輕舞轉身看向那說話的幾名男子,眼中清冷如水。


“怎麽,洛玄師莫不是看不起我們,不屑理會我們嗎?”先前的那名男子看著洛輕舞,一臉的不善。


“範通兄,說不定洛玄師是嫌棄我們身份低微,比不上大皇子來的尊貴,因此這才不屑理會我們呢。”


範通兄?飯桶兄?


洛輕舞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的這群男子,一臉譏諷的說道:“大皇子這是找不到人,這才讓你們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來拉攏我嗎?果真是夠飯桶的!”


對麵的一群人一愣,卻是沒想到洛輕舞這麽容易就拆穿了他們的意圖,聽見洛輕舞的譏諷,為首的男子頓時換上了一副凶狠的表情。


“既然知道我們的目的,那就識相點,乖乖的臣服大皇子,否則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就是,能為大皇子效力,那可是你修來的福氣,你若是不知好歹,可別怪我們給你苦頭吃!”一名男子說完,示威性的揚了揚手中的拳頭。


“主子,我們不管嗎?”一起過來的侍從有些擔心的看著洛輕舞,出聲對身邊的一名男子問道。


“嗬嗬,隻不過是一些口角之爭罷了,這有什麽好管的?何況,那幾人的身份,也是你能管的?”男子輕笑一聲,一臉的不以為然。


因為一個玄藥師而去得罪大皇子,這麽不明智的事他可不會去做。


那侍從張了張嘴沒再說什麽,隻是遠遠的看著洛輕舞這邊。


卻見洛輕舞一臉冷漠的看著眼前的幾人,冷冷的吐出四個字。


“跳梁小醜!”


“竟然敢小瞧我們?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是不行了!”


“就是,別以為自己是玄藥師就多了不起,大晚上獨自跑出來,可不是什麽明智的舉動啊。”幾名男子捏了捏拳頭,將洛輕舞和胖寶團團圍了起來。


“娘親,這些人看起來好弱哦。”胖寶看了看眼前這些囂張的男子,一臉的嫌棄。


實力都還沒他高,也好意思意思跑到他們麵前來威脅他們,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洛輕舞漠然的看著包圍她的這些人,心中卻在不斷的猜測。


大皇子既然想要招攬她,自然不會派這些實力低下的人出場攪局,唯一的解釋便是這些人背後的實力很強大,若是她對這些人出手,就有可能引出他們背後的那些勢力。而大皇子要做的,便是在她被那些勢力逼得走投無路的時候,再向她拋出橄欖枝吧。


不得不說,主意倒是打的不錯,可是卻也得看她願不願意接招啊。


“兒子,這些人就交給你解決了,記得不要留手啊。”洛輕舞看向胖寶,示意他出麵解決這群尋事的貴族子弟。


“放心,一定完成任務。”胖寶手中出現一塊板磚,笑嘻嘻的說道。


“哈哈,小子,就憑你,毛都沒長齊,竟然還想教訓我們?”為首的男子不敢置信的笑道。


“就是,趕緊回家吃奶去,拿塊板磚就想教訓我們,未免也太小看我們了吧。”另一名男子附和道。


“嘿嘿,是嗎?”看著那些不知死活的人,胖寶一臉壞笑的眯了眯眼睛,身上的玄力緩緩的在手上凝聚。


當天玄玄者的氣勢從胖寶身上散發出來時,包圍他們的那些男子臉上的笑意在一瞬間變得僵硬……


“我沒有看錯吧,這小子竟然是天玄玄者!”為首的男子難以置信的看著胖寶,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問題。


這小子看起來才豆丁點大,他們猜測胖寶撐死也就人玄玄者的實力,可是感受到胖寶散發出來的氣勢時,他們頓時就像撿了鬼一樣。


他們這群人中實力最高的也就天玄後期,而眼前這個小奶娃竟然也和他們一樣的實力,這到底是哪裏蹦出來的妖孽?


五六歲的天玄玄者?開什麽玩笑?


那些本意找洛輕舞麻煩的人頓時驚的下巴直接掉在了地上。


眨眼的時間,那幾個男子就一點也笑不出來了,僵硬在臉上的笑容,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扭曲了一般,眼底寫滿了震驚!


這樣的年紀和這樣的天賦可是各國曆史上從來都沒有的,原本以為隻是一個女人和小孩而已,卻沒想到人家隨便出來一個小孩,都能輕易碾壓他們中的大部分人。


“嘿嘿,你們做好挨揍的準備了嗎?”胖寶顛了顛手裏的板磚,不懷好意的笑道。


“小子,你別過來!我爹可是當朝的宰相!”一名男子咽了咽口水,往後退了兩步。


“就是,我爹可是兵部尚書,你若是敢對我們下手,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幾名實力較弱的男子一邊虛張聲勢的叫囂,一邊慢慢的往後退。


他們這次來的人雖多,可是大多沒有眼前的這個小子強,何況人家對麵還有一個大人沒有出手呢。小的都已經這麽厲害了,那大的實力應該也差不到哪裏去吧。


胖寶不屑的看了看那些麵色發白的男子,一臉鄙視的說道:“那是你們的爹,關我什麽事?”


下一刻,胖寶的身影原地消失,手中的板磚毫不客氣的拍到了一個倒黴鬼的臉上。


“啊!”被拍的男子發出一陣痛呼,兩管鼻血嘩嘩的流了下來。


“切,就這點實力還想教訓我和娘親?真是一群沒用的蠢蛋。”胖寶一陣鄙夷,毫不客氣的找上了另一名男子。


“你別…別過來!快攔住他!”其他的幾名男子沒想到胖寶竟然真敢動手打人,發出了一陣哀嚎,便不要命的往一旁跑開,生怕下一刻胖寶手中的板磚會敲到他們的身上。


“一群蠢貨!慌什麽,他再厲害也隻有一個,我們這裏這麽多人呢,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我們這麽多人,還教訓不了一個小毛頭!”為首的男子一聲怒罵,大聲的喝止住那些慌亂的人。


“對!對!我們人多,大家一起上!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小子!”在那男子的帶領下,那些人總算穩住了陣腳,隨即氣勢洶洶的衝了上來。


“矮油,就你們這樣的笨蛋,來再多也是被打的命!”胖寶凜然不懼,手中的板磚四下揮舞,下一刻,庭院裏便時不時的響起一陣哀嚎聲。


原本躲在一旁看好戲的男子,忽然聽見這些人的哀呼聲,還沒反應過來,便看見幾名男子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


“搞什麽?怎麽就跑了?”慕容臨看著那幾個落荒而逃的背影,一臉的疑惑,而站在他身邊的侍從卻是有些驚訝的叫了起來。


“主…主子…你…你快看…”


慕容臨有些不耐道:“會不會說話?讓我看什麽呢?說話怎麽結結巴巴的?”


“不是…不是…主子你快看那邊!”那侍從卻是抖著聲音指向胖寶那邊的位置。


“楊二,你小子若是敢戲弄我,看我怎麽收拾你!”慕容臨說完轉過頭往庭院的方向隨意的掃了一眼。


可是這一眼,卻讓他的下巴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隻見月光之下,一名五歲的孩童手中拿著一塊板磚,正狠狠的往身下一名男子身上招呼,而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來看,那小孩竟然還是一名天玄玄者。


挫敗的大皇子


“天…天玄…”慕容臨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弱不禁風的小男孩,他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不是眼花。


“五六歲的天玄玄者,還是天玄中期的玄者……”慕容臨有些傻眼,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無意識的興起,竟然會讓他看到這麽吃驚的一幕。


這等年紀,這等玄力等級……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這實力未免也太逆天了吧!


慕容臨咂咂嘴,熱鬧沒看成,還把自己給嚇了一大跳,他無比慶幸自己方才沒有露麵,否則這會丟臉的可就是他自個了。


“難怪大堂兄會對這兩人特殊對待,原來他早就知道了!”慕容臨暗暗咬了咬牙,心中又將大皇子罵了個千百遍,他說對方怎麽會做無用功,原來是發現了洛輕舞母子身上的價值,這才費盡心機的想要招攬她。


以洛輕舞母子這等實力和天賦,也難怪她們會拒絕大皇子的招攬,因為她們壓根不需要巴結任何人,按照她們這樣的實力和天賦,想要找一個有權有勢的主子,還真不是一件難事。


不過他也看出來洛輕舞對大堂兄的招攬並不在意,這是不是就意味著洛輕舞並不想為他效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想打著,慕容臨的心思不禁活絡起來,若是他能夠招攬到洛輕舞,那不就是多了一個助力?這麽好的一個機會,他自然不會放棄。


於是,慕容臨當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調整好自己的表情,朝著洛輕舞兩人走了過去。


胖寶這邊剛處理完一群不知死活的人,卻突然看見一名男子往這邊走了過來,不由得有些警惕的問道:“你是誰,是和這些蠢貨一起的嗎?”


“嗬嗬,我和他們當然不是一夥的,隻是方才聽得動靜,這才前來查看,兩位沒事吧?”一改之前在宴席上對兩人的不屑一顧,慕容臨舔著一張臉,笑眯眯的走到胖寶麵前,努力裝出一副彬彬有禮和藹可親的模樣。


可惜,他的表現卻沒能入得兩人的眼,隻見洛輕舞微微皺眉,看著眼前一臉討好的慕容臨。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眼前的這個男子應該是遙王府的大世子,也就是虎嘯帝的侄兒,方才在宴席上,他不是對她們不屑一顧的嗎?怎麽這會卻突然轉了性子?


“沒事。”洛輕舞懶得去想慕容臨轉變的原因,隨意的應了一句,便轉過身去,像是在欣賞這月光下的庭院。


被洛輕舞甩了一記冷臉,慕容臨卻沒有半點惱怒的意思,反而走上前去,繼續攀談,“沒事便好,兩位前來赴宴,若是在宮內受了委屈,那真是我虎嘯皇室失禮了。”


洛輕舞瞥了一眼慕容臨,心中疑惑不已。


大皇子的為人處世讓她著實不喜,因此自然不會接受他的招攬,可是這會避開了他,又來了個遙王世子,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吃香了?


不想理會慕容臨絮絮叨叨的說辭,洛輕舞不等他說完,便直接開口。


“公子若是無事,那我就先回了。”說吧,不給慕容臨反應的機會,便帶著胖寶徑直離開了庭院。


慕容臨的一張俊臉硬生生的僵在了臉上,之前他以為洛輕舞不喜大堂兄才會拒絕他的招攬,可如今自己也碰了一顆冷釘子,他便明白,洛輕舞的性子本就是這樣清冷,而不是因為對方是何身份的緣故。


“主子?”跟在慕容臨身邊的侍從,看著他僵硬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


“回席。”慕容臨咬了咬牙,想要發怒,可是一想到對方的實力和身份,頓時又不敢輕舉妄動了。


洛輕舞終歸是玄藥師工會的人,不論她是否接受他的招攬,與這樣的人交惡,都不是一個聰明的選擇。


畢竟,玄藥師工會的怒火,可不是他一個王府世子能承受的。


宴會此刻已經接近**,大皇子漫不經心的與身邊的朝臣說笑,眼角卻不經意的看向了別處。方才洛輕舞前腳剛走,他後腳便讓人跟了過去,而讓那些人過去做什麽,他心裏自然很清楚。


和洛輕舞的幾次接觸,他已經明白,對方不是那麽好招惹的人,若是想要將洛輕舞拉攏過來,就必須用些特殊的方法。


而那些跟去的官宦子弟,則是他最好的“幫手”。


大皇子滿心期待這那些人可以好好地幫他“招待”洛輕舞一番,讓那個不知趣的女人吃點苦頭,然後他再出麵替她解決那些麻煩,借機拉進他與洛輕舞之間的關係。


可惜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之中時,他卻突然看見那些跟著洛輕舞出去的官宦子弟皆是鼻青臉腫的跑了回來,他們一聲不吭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神色之中還帶著一絲難以掩蓋的驚恐,一點也不像是成功得手的模樣。


大皇子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些人的反應怎麽和他預料的有所不同?


他們不是去找洛輕舞了?怎和現在的臉色都那麽難堪?難不成在洛輕舞手中吃了虧?


大皇子心中暗自嘀咕,卻突的看見洛輕舞的身影踏著月色,慢悠悠的走了回來。


她的臉上莫說有驚慌失措的表情,就連身上的衣物也沒有半點的淩亂和褶皺,就像她之前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


怎麽回事?難道是那些人並沒有找到洛輕舞?那他們身上的傷又是從何而來?


“喲,這不是宰相和兵部尚書家的大公子嗎?怎麽這出去轉了一圈,一個個的都這般模樣,莫不是調戲了哪位公主或是貴客,被人狠揍了一頓吧?”虎靈公主看著那群狼狽不堪的男子,故作驚訝的問道。


“嗬嗬,公主殿下說笑了,我等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又怎麽可能做出調戲女子的事情來?”宰相公子抽了抽嘴角,有些訕訕的說道。


“就是,就是,我們隻不過是多喝了幾杯,出去散心的時候不小心撞在了宮廷的柱子上,因此才成了這般模樣,還請公主殿下莫要取笑。”兵部尚書家的大公子也是一臉尷尬,眼神卻是不經意的往洛輕舞的方向掃了一下。


“嗬嗬,是嗎,夜黑風高,幾位以後看來還是少走夜路的好,不然撞成了大豬頭,那可真是貽笑大方了!”虎靈公主輕聲一笑,腦中卻是腹誹不已。


撞在了柱子上?騙鬼呢?真當她是那些待字閨中的千金小姐,一點常識也不懂嗎?這幾人身上的傷一看就是被人打出來的,不過對方聰明的沒有說出是誰動的手,那她自然也不好揭破。


不過這事,應該和洛輕舞脫不了關係吧?


記得她方才前腳剛走,這些人後腳就跟了出去,要說這其中沒有關係,打死她也不信啊!


“洛姐姐,老實交代,那些人身上的傷,是不是你下的手?”虎靈逮住洛輕舞,一臉促狹的問道。


“我這麽淑女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去做那麽沒品的事?”洛輕舞麵不改色的回道。


“是嗎?”虎靈公主一臉狐疑,擺明了我不相信。


“那是自然,我怎麽可能去動手打人?”隻不過動手的是我家胖寶而已,洛輕舞在心中默默的加上了一句。


一旁的大皇子卻是有些迷糊了,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和他預想中的似乎有些不一樣啊。


而慕容臨此刻也老老實實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向洛輕舞的眼光中卻是再也沒有之前的那股不屑。


今日宴會的目的,表麵上是為皇後做壽,可是大皇子內心卻是十分的清楚,祝壽為假,趁機招攬人才是真。這次的壽宴,可是將虎躍城周邊所有有實力有身份的人都挨個請了過來,為的就是能收納一些可以為自己效力的人才。


雖然不能將所有的人都收入旗下,可是看著一些賓客眼中的貪戀迷醉之色,大皇子眼中還是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神色。


不論是什麽樣的人,在體驗過這樣奢侈般的醉生夢死之後,再對比起自己的生活,便會更加的憧憬起來。


大皇子的臉上帶著笑容,滿意的看著那些眼中露出渴望和羨慕的之色的人群,這就是他要的結果,不論那些人是否會被他拉攏,他都要展現出自己的實力,盡可能的拉攏更多的人。


他下意識的看向洛輕舞,可惜洛輕舞的臉上並沒有露出他期待的神情,她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裏,麵色平靜的吃著麵前的酒菜,仿佛周圍熱鬧與喧鬧的景象都與她毫無關係,她的眼神澄清一片,宛若獨立於世,與這皇宮的喧囂格格不入。


大皇子還是第一次對自己的目標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鬱卒著無法拉攏洛輕舞,就連這入口的酒水都少了幾分滋味,變得索然無味。


“大皇子還在為那洛輕舞的事傷神嗎?”璃落的聲音猛地傳進大皇子的耳中,讓她瞬間回神。


“嗬嗬,神女說笑了,這樣的人才,誰不想占為己有?可惜本皇子幾次拉攏,這洛輕舞都拒不接受,也著實讓人有些懊惱。”大皇子的語氣中帶著一股挫敗的意味。


“嗬嗬,既然招攬不了,那就把她毀了,這樣也總比她去了別的陣營要好!”這女人連玄神殿的招攬都敢拒絕,會拒絕大皇子的招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璃落的聲音裏帶著一股森冷,卻讓大皇子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神女的意思是?”大皇子有些遲疑的問道。


“這事你不好出麵,交給我來就好,對了,我讓你做的事情,你都做好了嗎?”


“神女放心,這麽重要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會忘記?隻要一切準備就緒,便是我們動手的時候。”


“那就好,趕緊去做事吧,不要讓人看出端倪。”璃落說完,又變回之前那副聖潔可人的模樣。


一場壽宴熱鬧非凡,整個宴席過程中,有不少的人都試著和洛輕舞攀談,結果卻連個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因為洛輕舞一直都是低著頭不發一語,讓那些起了愛才之心的人隻能笑了笑作罷。


夜深露重,在燈火通明的皇宮內院中,壽宴終於接近了尾聲,那些意猶未盡的人們在悠揚的樂聲中緩緩起身,依依不舍的走出了宮門,一個個臉上帶著微醺得醉意,一步三回頭的回望著皇宮內的富貴與奢華。


然而,在擁擠的人群中,卻沒有人注意到,兩道細小的身影以疾不可見的速度鑽進了洛輕舞的馬車內。


“怎麽樣,查出什麽沒有?”洛輕舞抬頭看了看夜空中的明月,出聲問向對麵的木小小兩獸。


“嘻嘻,主人猜的沒錯,我在皇宮裏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但是蒙小胖卻在那個皇帝的寢宮裏發現了這個。”木小完便遞給洛輕舞一片有些枯萎的花瓣。


“嗯,這是?”洛輕舞接過那片花瓣,隻覺鼻尖傳來一股淡淡的幽香,仔細的辨別了一下,眼中猛地閃過一道精光。


“夢蘿花?”


“娘親,什麽是夢蘿花?”一旁的胖寶出聲問道。


“嗬嗬,沒事,你去和你土豪叔叔說一聲,讓他回程的路上小心一點,今晚估計不會太平。”洛輕舞將那花瓣捏在手中,意味深長的說道。


“輕舞,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很快,得到通知的慕容冥趕過來問道。


“讓你的人做好準備吧,我估計…靠,來的還真是快!”洛輕舞暗罵一聲,隨即揚手幾枚玄針射了出去。


“叮叮叮……”一連串撞擊聲傳來,很明顯是有人將那些玄針給擋了下來。


“什麽人?”感受到空氣中傳來的那股森冷的殺意,原本有些微醉的慕容冥瞬間清醒過來,怒喝一聲,立即衝出了馬車,看向擋在他們麵前的那些人。


隻見麵前上百名蒙麵的黑衣人一字排開,將他們的去路給堵了個嚴嚴實實,而從他們身上傳來的陣陣殺意,便證明了他們是來著不善。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行刺本皇子,當真是不要命了嗎?”慕容冥看著眼前的一群黑衣人,怒不可斥的罵道。


暗夜襲殺


然而對麵的黑衣人卻是不發一語,拔劍便往他們這邊衝了過來。


他們的目的是殺人,自然不會回答慕容冥的話。


“該死,保護好小皇子!”慕容冥怒罵一聲,隨即抽身迎了上去。


提升了實力之後,他正愁沒人練手呢,既然這些人不知死活的湊了上來,那就他拿他們的命來檢驗一下他訓練的結果吧。


慕容冥上前與那些黑衣人打鬥了起來,而餘下的侍衛則是分成兩撥,一波上前幫助慕容冥禦敵,另一波則是將洛輕舞和慕容子軒的馬車給保護了起來。


“娘親,我們不出手幫忙嗎?”胖寶看著外麵打的興起的慕容冥,有些心癢的問道。


“不急?我猜這些隻是打頭陣的,稍後可能還有別的殺手。”洛輕舞看了眼窗外,麵色平靜的說道。


“你是說還有…”胖寶話音未落,便猛地感覺到另一股森冷的殺氣傳了過來,抬頭一看,卻看見十來名白衣蒙麵的人迅速的從遠處飄了過來。


見到和慕容冥打鬥的那些黑衣人,為首的白衣男子愣了一下,隨即很快的反應過來,雙手一揮,指著洛輕舞的馬車喊道:“殺了馬車裏的那個女人和小孩!”


“是…!”那群白衣人一身厲喝,隨即擺開了陣型,往洛輕舞這邊殺了過來。


“洛玄師,我們掩護你撤退,你帶著小皇子趕緊走!”負責保護洛輕舞的侍衛“嗆”的一聲拔出武器,嚴陣以待的看著那群白衣殺手。


“沒用的,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還是退下讓我來吧!”洛輕舞擺擺手,從馬車裏走了出來,打量著眼前的這群殺手。


這一次的殺手非比尋常,個個都是仙玄境界的實力,又豈是這些侍衛能夠抵擋得了的!


看來,那個白蓮花的神女,還真是巴不得讓她立即去死呢。


“嗬嗬,十名仙玄境界的高手,你們的神女還真是看得起我!”洛輕舞嗤笑一聲,腦中卻是閃過壽宴上璃落的那句“不知你是否還能活著走出虎躍城”那句話。


“殺!”為首的白衣人冷喝一聲,揚劍便劈了過來。


“胖寶,乖乖的給我待在馬車裏不要出來,小小,你給我看好他,沒有我的命令,不要出手!”洛輕舞輕喝一聲,隨即飛身加入了戰局。


“是!”木小小一個閃身,坐在了胖寶的旁邊,嚴陣以待的看著外麵的打鬥。


而一旁的那幾名侍衛則是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貌似他們被洛玄師給嫌棄了呢。


洛玄師的意思,是他們的實力還不如眼前這個幾歲的小丫頭嗎?


洛輕舞此刻已經和那群白衣人交上了手,對方人多勢眾,實力與她也不相上下,因此她也沒有保留,一上手便是無數枚閃著寒光的冰羽往那群白衣人射了過去。


而作為玄神殿的人,那群白衣殺手也不是吃素的,手中長劍揮舞,結成了一個劍陣,將他們的麵前給保護的嚴嚴實實。隻見他們的長劍上發出一片耀眼的玄力光芒,將洛輕舞射過去的冰羽盡數給擋了下來。


隨後,那群人劍勢不變,長劍匯聚了數道淩厲的劍光,劈天蓋地的往洛輕舞的方向劈了過來。


“來的好!”洛輕舞嬌喝一聲,凰影步在原地幻化出無數殘影,將那些劍光一一的躲了開來。


“嘭嘭嘭…砰…”落空的劍光劈在地麵的青石上,將完好的地方劈的一片狼藉,而對麵的殺手們見洛輕舞竟然躲過了他們的攻擊,眼中凶光一閃,隨即劍陣一變,緩緩的念動起一段晦澀難懂的咒文。


隻見他們的身上,湧出一股奇異的氣息,雖然依舊是仙玄的實力,可是卻變得更加的凝實。他們手中的長劍再次出手,那耀眼的劍光之中,比之先前有多了一股觸體生寒的冷意。


“這是…?”洛輕舞看著眼前的劍陣,神色之中帶著一股凝重。


隻見麵前無數玄氣凝結的金色光劍憑空而立,帶著淩厲的殺氣圍繞著那些白衣人不斷的飛舞旋轉,而一些漂浮的光點則是在那些劍光之中若隱若現,給人一股虛無縹緲的神聖感。


下一刻,無數的光劍劈天蓋地的朝四周飛射而去,同時伴隨著的還有那群白衣人森冷徹骨的嗓音。


“萬劍誅神——殺!”


“冰凰護體——凝!”洛輕舞不敢大意,急忙在身前布下了數道厚實的冰牆,同時運起全身的玄力灌注到那些冰牆之中。


“砰砰…”金色劍光和白色的冰牆交錯縱橫,不時的傳出清脆的交鳴聲,就連堅硬的地麵,都被那些劍光給劈出了一道道深可見底印痕。


“啊啊啊…”一聲聲慘叫傳來,卻是那些躲閃不及的侍衛和黑衣人在這劍光的攻擊下,紛紛倒地。


“該死!”洛輕舞暗罵一聲,之前的攻擊讓她四周一片飛沙走石,導致她無法看清情況,隻能通過聽聲辯位和那些人的身形和衣物來判斷對方是誰。


如今聽得這些慘叫,想來玄神殿的這些攻擊應該是無差別的攻擊,這才將那些倒黴的黑衣人也卷了進去。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早晚要被對麵的白衣人給逐一擊破。”洛輕舞心思急轉,隨即揚手幾道攻擊攻了過去。


然後她的攻擊在碰到對方的劍陣時,竟然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


“怎麽會?”洛輕舞有些錯愕,方才的攻擊可是凝聚了她體內大部分的玄力,不說破掉對方的劍陣,好歹也能擊殺一兩人吧。


“雕蟲小技!”卻見對麵為首的白衣男子嗤笑一聲,隨即劍勢一轉,劍身之上猛然爆發出一團濃濃的金色光霧,緊接著又是無數的光劍朝著洛輕舞飛射而來。


洛輕舞早就見識過這一招的厲害,而在對方金色光霧的作用下,這次的光劍竟然比之前的那一撥還要強出好幾倍,洛輕舞無奈,隻能一邊躲閃一邊將身上的玄力凝成數道厚實的冰牆擋在自己的身前。


“砰砰砰…喀拉…”一道道劍光擊中冰牆,將洛輕舞布下的防禦瞬間給擊成了碎片。


“什麽!”洛輕舞大驚失色,卻是沒想到自己的防禦竟然被對方這麽輕易的攻破。


“哼,倒還有幾分能耐!不過這一次,我看你還有沒有那麽好的運氣!”男子陰狠的聲音傳進洛輕舞的耳中,下一刻無數花瓣似的光點蜂擁而至,瞬間將洛輕舞給淹沒。


“萬劍誅神——飄花!”


“噗…!”洛輕舞猝不及防,被那些光點擊中,身上爆發出一聲炸雷般的悶響,隨即在那爆炸的力量之下,不由自主的被震飛到不遠處的地麵之上。


“娘親!”馬車內的胖寶看著被擊飛的洛輕舞,頓時發出一聲驚呼。


“嗬嗬,差點忘了,這邊還有一群漏網之魚呢。”男子冷笑一聲,劍陣急轉,隨即又是無數的光劍往馬車這邊攻了過來。


“住手!”


“住手!”


兩聲驚呼傳來,卻是洛輕舞想極力阻止那飛向馬車內的攻擊,無奈此刻自己體內的玄力無法運轉,五髒六腑更是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痛楚,想來是方才的攻擊已經傷到了內髒,這才讓她動彈不得。


而一邊的慕容冥則是目眥欲裂的看著那些飛向馬車的光劍,發出一絲憤怒的嘶吼。


方才的攻擊讓他也受了不小的內傷,而身邊的侍衛也是盡數死絕,眼見對方換了攻擊目標,慕容冥心中大急,馬車內的慕容子軒他們可沒有那麽強大的實力,能夠抵擋這般強悍的攻擊,眼見劍光就要碰上那些馬車,慕容冥不由得有些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哼,花花大人不出手,真當我好欺負嗎?”馬車內猛地傳來一聲清脆的女音,讓慕容冥不由得睜開了雙眼。


隻見一道半圓形的護罩,將胖寶所處的那輛馬車給護了個嚴嚴實實,而那些綿延不絕的劍光在觸碰到那護罩時,頓時發出一陣“砰砰砰”的聲響。


“喀拉!”護罩破裂,露出了木小小有些蒼白的麵容,以及小臉上那滲人的殺意。


“敢偷小蓮花,你們真是該死!”下一刻,一根巨大的狼牙棒從天而降,轟然砸到了那群白衣男子的頭上。


見對麵的攻勢一滯,木小小也不甘落後,一揚手,無數巨大的板磚憑空而落,直直的往對麵的那群人身上砸去。


“什麽!”為首的男子瞳孔一縮,感受到那些板磚中的氣勢,不由得變了臉色。


“萬劍飄花——禦!”對方長劍一轉,隨即抽身而退,無數的光劍和光點圍繞著他們旋轉飛舞,形成了一道厚實的護罩,而木小小的板磚在碰到那些護罩的時候,竟然被那些護罩瞬間給攪了個粉碎。


“主人,我和蒙小胖拖不了多久,你找機會趕緊帶著他們逃走!”木小小麵色有些頹廢,一揚手,又是無數的板磚飛了過去。


“什麽?”洛輕舞這次是真的驚訝了。


木小小和萌茶茶的實力她很清楚,就是一般的神玄玄者它們都能抵擋一二,可眼下木小小竟然讓她逃走,那是不是代表著這次的對手已經強到讓它們也無法抵擋?


“可惡,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洛輕舞暗罵一聲,對方的陣勢太強,竟然讓她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


明明和她實力不相上下的對手,通過陣法發揮出來的實力竟然比她強上了好幾倍,類似的陣法她不是沒見過,可是像對方這麽強勢的劍陣卻是從來沒有見過。


能夠成為傲立各國的存在,玄神殿的底蘊果真是非同小可啊!


而這麽一會,對麵的男子也迅速做出了反應,隻見為首的男子手中長劍高舉,四周的玄力猛然往他身上湧去,一道強大的劍勢也在他手中凝聚成型。


“萬劍誅神——滅!”


“主人快躲!”木小小大喝一聲,匆忙布下數道冰幕,而萌茶茶也是一聲怒吼,身體猛然爆發出一陣黑霧,在洛輕舞的麵前布下了一道黑色的霧罩。


“砰砰…喀拉…啊…哼…”先是冰幕破裂的聲音傳來,隨即便是木小小的慘叫聲和萌茶茶的悶哼聲。


“小小,蒙小胖,你們沒事吧!”洛輕舞麵色蒼白如紙,火速的往嘴裏塞了幾粒丹藥,忍著身上的劇痛,衝向了木小小兩獸的位置。


“主人,快走,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木小小嘴角流著鮮血,身上也多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此刻正歪倒在一旁,一臉虛弱的說道。


“是啊,你趕緊帶著小胖子他們走,否則我們都逃不掉!嘶,痛死本神豬了!”與木小小相比,萌茶茶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雖然是靈魂體,不容易被攻擊,可是此刻它的靈魂若隱若現,明顯是被那道攻擊傷的不輕。


“不行,這個時候我怎麽可能扔下你們獨自逃掉!”洛輕舞搖搖頭,拒絕道。


“主人,他們說的沒錯,現在的你的確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你還是不要意氣用事了!”一聲嘹亮的鳳鳴,洛輕舞頭上的青璃紫凰釵發出耀眼的霧色光芒,緊接著鳳鸞便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麵色嚴肅的看著對麵的那些白衣男子。


“哼,想逃?你覺得你們逃得掉嗎?”對麵的男子冷哼一聲,隨即看了木小小兩獸一眼,這才有些驚訝的說道:“仙獸,仙器,還有神獸之魂,你的身上有這麽多的好東西,難怪神女千方百計的想要招你進玄神殿,以你的實力,確實有資格成為我玄神殿的一員。”


“洛輕舞,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乖乖的加入玄神殿,為我玄神殿效力,或許我還能好心的放你一馬!”


“休想!”洛輕舞麵不改色,想也不想的拒絕道。


“玄神殿雖好,卻不是我想去的地方,真以為玄神殿是香餑餑,什麽人都想去嗎?”


“冥頑不明,既然不能收為己用,那你們就統統給我去死吧!”男子眼中凶光一閃,劍陣一變,隨即又是無數的金色光劍劈頭蓋臉的往洛輕舞這邊射了過來。


“娘親——”


“輕舞——”


“主人——”


情勢逆轉


“哈哈,去死吧!”


慕容冥等人都是一臉焦急的怒喊,而對麵的男子則是露出一臉猙獰的笑容,仿佛下一刻便能看見那些劍光將洛輕舞等人給殺個一幹二淨。


“想要殺本尊的娘子和兒子,你們問過本尊手中的長劍嗎?”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橫空出現一道強勢的劍光,將那些飛過來的劍光盡數攪碎,隨後那劍光餘勢未竭,徑直劈向了對麵的劍陣。


“哼哼…嗯…”對麵傳來一陣輕微的悶哼聲,卻是被這突然強勢的一劍給打亂了陣腳。


“娘子,你沒事吧?”男子衣衫飛舞,身形修長,宛如神邸。


“天輕揚,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洛輕舞看著突然出現的天輕揚,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此事說來話長,等為夫先把這些敢傷害娘子的螻蟻都殺了之後,再慢慢和你解釋吧。”天輕揚麵色冷厲,渾身滿是殺氣的看著對麵的那些玄神殿的殺手。


天知道,他在見到洛輕舞那渾身都是血跡的模樣之後,內心是多麽的心疼,這是小女人又一次在他眼前受傷,讓他不由得升起一股無力感。


“你是誰,為何壞我玄神殿好事!”為首的那名男子看向天輕揚,神色中帶著一絲驚恐。


對方能一劍粉碎他們的劍陣,可想而知他的實力是有多麽的強大,這樣的敵人,可是極其危險的。


“想知道?下地獄再說吧!”天輕揚揚手刺出數道劍花,化作一道道殘影衝向了對麵的那些人。


“該死,趕緊布陣!”為首的男子有些焦急,一聲厲喝,將之前的陣法又施展了出來。


“萬劍飄花陣!玄神殿這次看來還真是下了血本了!”天輕揚冷哼一聲,手中長劍疾刺,隨即對著空中大喊一聲:“青龍,將我給他們劈碎!”


“吼!”一聲直震靈魂的呻吟在空中響起,隨即一片巨大的黑影停立在玄神殿眾人的頭頂,將他們附近的地麵給遮出了一大片巨大的陰影。


“那…那是什麽?”一名玄神殿的殺手看著突然出現的龐然大物,抖著音調說道。


“該死,神獸青龍!你是天絕劍尊!”為首的男子卻是臉色大變,瞬間認出了天輕揚的身份。


“有點眼識,可惜仍舊逃不過死亡的命運!說來,本尊還要感謝你們玄神殿上次送本尊的這一份大禮呢。”天輕言眼中滿是殺意,看向空中的青龍神獸。


“龍傲,給我殺了他們!”敢傷害他的妻兒,那就讓他們用命來償還吧!


“吼!”龍傲長吟一聲,嘴裏念著晦澀難懂的咒語,緊接著數道巨大的閃電從天而降,將對麵的劍陣瞬間給劈開了一個大口子。


“啊啊啊……!”一連串的閃電落在那些白衣男子身上,將他們瞬間給劈成了一堆黑炭,他們的頭發被電的根根直立,身上更是傳來一陣陣烤肉的肉香。


“輕舞,你沒事吧?”一道溫柔的聲音從洛輕舞的身後傳來,讓她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來人。


“宮千旭,你怎麽也來了?”洛輕舞看著眼前優雅溫柔,宛若空穀幽蘭之靜美的男子,不正是富可敵國的錦樓樓主是誰?


“我收到消息,虎嘯國這邊出現了滅生草的消息,因此我這才趕了過來。”


“至於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我就不知道了!”宮千旭擺擺手,出聲解釋道。


“滅生草?你這消息從何而來?”洛輕舞有些訝然,滅生草的難得她很清楚,原本隻是傳說中的東西,卻沒想到宮千旭竟然這麽快就有了消息。


“清風堂!”宮千旭緩緩的吐出三個字。


“清風堂?難怪。”洛輕舞了然,清風堂的消息很少出現紕漏,想來他們應該是得到了確切的消息,這才敢將消息放出來吧。


而這邊的天輕揚是越戰越勇,配合著神獸龍傲的攻擊讓玄神殿的人是苦不堪言,不過之前那劍陣的強悍讓洛輕舞深有體會,因此,洛輕舞也忍不住為天輕揚捏了一把汗。


看出洛輕舞臉上的擔憂,宮千旭輕聲道:“那家夥的實力配合青龍的攻擊,就算對方用了萬劍飄花陣,估計也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你就放心吧。”


“萬劍飄花陣?就是那些人現在用的陣法吧?”


“沒錯,萬劍飄花陣是玄神殿的三大絕世劍陣之一,與虛空劍陣,滅神劍陣並列,萬劍飄花陣通過數名玄者玄力的疊加,能夠數倍的提升自身的戰力,可化為劍雨傷人,也可結成護罩禦敵,一旦陣成,便能擊敗強於自身數倍的敵人,端的是一陣非常厲害的陣法……”


“不過,再厲害的陣法也是有一定的漏洞的,萬劍飄花陣雖然可以大幅度的提高己方的戰力,但是卻有一個缺點,那就是遇到強力的範圍攻擊時,便很容易崩潰,而青龍的攻擊,恰好克製他們的陣法,讓他們無法做出有效的防禦。”宮千旭看著那邊已呈敗局之勢的玄神殿眾人,出聲解釋道。


剛說完,對麵的陣法便在青龍接二連三的雷霆攻擊下崩潰,而那些來不及躲閃的玄神殿殺手,則是在絕望中發出一聲聲慘叫,最終被劈成了一堆焦炭。


“黑心蘭,你來了不幫忙,看什麽熱鬧?”天輕揚結束了戰局,一個閃身便來到洛輕舞麵前,將她帶離了宮千旭的身邊,一臉挑釁的說道。


“有你在,哪裏用的了我出手?”


“這是當然,以後離我家娘子遠一點。”天輕揚像是防狼一般的看向宮千旭。


“嗬嗬,這可不行,畢竟小胖寶可是我錦樓的半個主人,而輕舞則是我錦樓的榮譽執事。”


“要是讓我不接近他們,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吧。”宮千旭雲淡風輕的說道。


天輕揚聞言頓時兩眼冒火,一臉哀怨的看著洛輕舞問道:“娘子,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啊?”


“這個是那臭小子決定的,你自己去問他!”洛輕舞處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勢,撇撇嘴說道。


這廝就是一個大醋缸,一旦吃起醋來,到時候覺得頭疼的,依舊是她。


所以,還是讓他自己和兒子計較去吧。


“我兒子將來可是要繼承天絕宮的,誰稀罕你哪一個破錦樓。”天輕揚有些磨牙的說道。


洛輕舞有些無語,敢嫌棄第一錦樓破的,估計也就隻有天輕揚這個奇葩了。


“嗬嗬,我的錦樓雖破,可是錢財卻比天絕宮的多一些,小胖寶一向對錢財比較感興趣,我相信他會更喜歡錦樓的。”


“……。”


此時天輕揚恨不得把這朵可惡的黑心蘭花給直接撕了,跟他搶娘子的人必定除的幹幹淨淨,跟他搶兒子的人也不能原諒。


像宮千旭這樣兩個都搶的,那更是找死。


“娘親!”見戰局已經結束,胖寶急忙從馬車上下來,一股腦的衝進了洛輕舞的懷裏。


“娘親,你沒事吧,剛才嚇死我了,我都以為你會…。”胖寶小臉煞白,明顯被之前的事嚇得不清。


“娘親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洛輕舞摟著胖寶,小聲的安慰道。


“臭小子,你娘親還受著傷,別這麽沒輕沒重的。”天輕揚看著賴在洛輕舞懷裏的小家夥,有些吃味的說道。


“壞大叔,謝謝你救了我娘親,看在你那麽賣力表現的份上,我現在承認,你勉強有做我爹爹的資格。”胖寶從洛輕舞懷裏爬出來,一臉傲嬌的說道。


“臭小子,我本來就是你爹!”天輕揚不滿的瞪眼。


“娘親和我都沒承認之前,你隻能算是備用的!”


“備用的?那怎樣才是正式的…?”


眼見父子兩人又進入無限糾結模式,洛輕舞有些無奈,看向了慕容冥那邊。


“輕舞,你沒事吧?”慕容冥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趕過來問道。


“我還好,你那邊傷亡如何?”


“這次帶來的護衛都死了個七七八八,就算有存活的,也是個個帶傷,所幸子軒那小子沒事,否則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和父皇母妃交代。”


“今日鬧出的動靜太大,你父皇肯定會找你問話,所以善後的事便交給你來做吧!不過最近盡量多安排一些人手在你身邊,我擔心對方還留有後手!”


“嗯,一會皇城中的禁衛應該會過來,有他們保護,應該沒多大問題,之前你也受了不輕的傷,我先安排人送你們回去休息吧。”慕容冥說完,便招來一名受傷較輕的侍衛。


“送洛小姐他們回去!”


“等等,這些丹藥你先讓他們服下,雖然不能立馬痊愈,但是維持基本的行動還是沒有問題的。”洛輕舞一揮手,幾個瓷瓶便遞到了慕容冥的手上。


“如此,那就多謝了!”


洛輕舞又簡單的和他交代了幾句,隨即便在天輕揚幾人的陪同下回到了居住的地方。


“娘子,答應為夫,以後千萬別在讓自己落到那麽危險的境地之中了好嗎?”房間內,天輕揚摟著洛輕舞,一臉心疼的說道。


“出門在外,哪有不受傷的道理?再說,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


“你還敢說沒事,要不是方才為夫及時趕到,你估計早就被玄神殿的人給殺了。你真以為你每次都有那麽好的運氣,能等到救兵及時趕來?”


“我以後會注意的,對了,那隻青龍怎麽回事?上次好像沒見你用過啊?”洛輕舞想起了之前那隻強悍的青龍,出聲問道。


“嗬嗬,這還要感謝玄神殿的那些人,上次他們在蒼龍國布下陷阱,本想對我下手,不料卻陰差陽錯,反而讓我撿了便宜,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想那些人一定也很懊惱吧。”天輕揚簡要截說的解釋了一下青龍的來曆,隨即又看向了洛輕舞。


“娘子,方才我看那些殺手之中,除了玄神殿的那些人,應該還有其他勢力的人吧?”


“嗬嗬,之前的那些人應該是那些公子哥暗中派人來報複的吧。”洛輕舞將胖寶在宮內揍人的那一段給說了出來。


“那臭小子,一天到晚還真會惹事!”想起那個古靈精怪的小鬼,天輕揚頗有感觸的說道。


“他這個年紀不惹事那才叫奇怪了,難不成你希望他變成一個呆子?”


“嗬嗬,小孩子當然要活潑一點才好,再說了,本尊的兒子,就算惹了事,那些人也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我隻希望他做一個平凡一點的孩子就好,那些身份地位什麽的,現在還不宜過早的壓倒他的頭上。”洛輕舞搖搖頭,明顯不同意天輕揚的意見。


“可是我看那小子對權勢那一塊可是很熱衷啊。”天輕揚想起那個財迷的小子,有些戲虐的笑道。


“他在意的隻是錢財,可不是權勢,你別給我混為一談!”洛輕舞甩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好!好!我們不說這些,娘子你受了傷,還是趕緊休息吧!”


“那你還不趕緊出去!”


“出去?你是我的娘子,陪你睡覺不是為夫的本分嗎?”天輕揚舔著臉說道。


“你信不信老娘一針紮死你!”洛輕舞咬牙。


“娘子,你放心,為夫隻是單純的陪你睡覺,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真的?”


“娘子你就這麽信不過為夫?”


“可是胖寶那邊…?”洛輕舞有些猶豫。


“哦,方才那小家夥就在外麵,不過後來又走了,我已經讓人暗中跟著他了,不會有事的!”


“別忘了,這裏可是那朵黑心蘭的地盤,敢來他這裏鬧事的應該沒有幾個吧!”


“那好吧,留下來可以,但是讓我發現你有一絲越距的地方,別怪我在你身上下一些比較特殊的毒!”洛輕舞一臉不懷好意的笑道。


天輕揚聞言身子莫名的一冷,想起洛輕舞那些奇奇怪怪的毒,他怎麽就忘了,自家娘子除了會煉藥,還會用毒呢。


而這邊,胖寶一邊走一邊埋怨,“可惡的壞大叔,每次一出現就和我搶娘親,若不是看你救了娘親的份上,我才不會把娘親讓給你呢。”


“不過,娘親那裏不能去了,我還是去找土豪叔叔吧,畢竟他也算是備用的爹爹人選啊。”


備用的爹爹人選?


躲在暗處的百裏傲一臉黑線,不知道主子聽見這句話之後,會不會氣得將小家夥揍一頓?


夜探虎嘯皇宮


皇宮內,虎嘯帝麵色陰沉的聽完慕容冥的匯報,這才歎了口氣說道:“沒想到,玄神殿這次竟連飄花劍衛都出動了!”


“父皇,玄神殿不是一向超然世外,不參與各國之間的紛爭嗎?這次他們出動了飄花劍衛,難道他們在圖謀什麽不成?”


“玄神殿可沒你想的那麽簡單,超然世外?那隻是沒有足夠的利益做前提而已!”虎嘯帝麵色譏諷,神色中滿是鄙夷。


“隻是,能讓飄花劍衛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虎躍城,這玄神殿的手倒是伸的越來越長了!”


“父皇,手伸的長的估計不止玄神殿的那些人呢?”慕容冥想了想,終是忍不住開口。


玄神殿的勢力雖大,但是也不可能瞞過所有人的眼線,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替他們做了掩護,這才讓人無從察覺。


“嗯,你這話什麽意思?”


“今日的那些殺手,除了玄神殿的人以外,還有一些倒像是某些大戶人家豢養的死士。”慕容冥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死士?這些老家夥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虎嘯帝嗤笑一聲,有些譏諷的說道:“這次失利,想必會讓他們安分一陣,若是他們還這麽不知好歹,別說朕這一關不好過,就連金老頭那裏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想到金三耀對洛輕舞的評價,虎嘯帝心中了然,以金三耀對洛輕舞的重視程度,若是被他知道有人去找她的麻煩,那她還不把那些人的府邸給掀個底朝天啊。


敢動玄藥師工會看中的人,那些人是真不知道死字該做怎麽寫的吧?


真以為他們平日裏偷偷摸摸做的事能瞞過那老家夥的眼睛麽?


“父皇,輕舞之前不僅治愈了母妃的腿疾,還數次救兒臣於危難之中,這次她被玄神殿的人所傷,是以兒臣懇請父皇恩準,讓她進皇妹的公主府上休養!”


“嗯?你喜歡上她了?”上方的虎嘯帝皺了皺眉,卻是沒有立即回應。


“喜歡?”慕容冥一怔,隨即臉上有些迷茫。


喜歡嗎?可能自己也說不清,自己的心中何時多了一道揮之不去的身影,許是初見時的那份幹淨利落,又或是鳳元皇宮裏的那份臨危不懼,亦或者是毒雲宗內的那份殺伐果斷……


總之,自己的心裏,卻是有些什麽地方變得不一樣了。


“如果不喜,為何要處處為她著想?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今日遇到的那些殺手,其實大多是衝著她去的?”


“這,父皇你知道?”慕容冥有些訝然的問道。


“朕若是連這點都查不出來的話,還怎麽做虎嘯國的一國之君?你大皇兄雖然品行不佳,可是卻也沒膽子做出當眾截殺皇子的事來。”


“可是,我覺得她根本就不喜歡我,隻是把我當朋友看而已。”慕容冥心裏有些失落,將自己的苦惱說了出來。


“不喜歡你不知道自己努力啊!我虎嘯國男子做事,何時那麽沒有底氣了?”虎嘯帝聞言有些惱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父皇,我感覺她對我沒那方麵的心思,這要是直接表明了我的心思,估計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慕容冥麵露苦色。


“你若是連爭都不敢爭,又怎知自己沒有機會?”虎嘯帝看著自己兒子的這幅慫樣,有些無語的歎了口氣。


自己的兒子難得遇到一個喜歡的女子,可惜人家卻連兒子都有了,憑心而論,洛輕舞各方麵的條件比之那些名流世家的千金小姐也是相差無幾,出身富貴,實力高強,還是一名煉丹師,這樣的女子,做一國之母都夠格。


可惜,有了未婚生子這個汙點,即便她有再好的出生和功名,也是無法入得那些大家族的眼。所以,虎嘯帝心中也隻能暗自歎息,隻希望自己的這個兒子能傻人有傻福,不至於跌的太慘吧!


“父皇,不是我不想爭,而是爭不過,今日我見到了一名男子,那麵貌與小胖寶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那男子很可能便是胖寶的親身父親,你說這樣,我還怎麽去和人爭啊?”慕容冥想起之前見到的那名強勢的男子,有些無奈的說道。


“她既然還沒有嫁人,你就還有機會,哪怕最後沒有成功,至少也沒讓自己後悔!”


“兒臣會盡量爭取,有勞父皇費心了!”慕容冥不想在糾結這個問題,隻能隨口敷衍了過去。


“不錯,這才是我虎嘯國男兒的作風,稍後去你母妃那裏一趟,今日之事,想必她那裏也得到消息了!”


“兒臣遵命!”


“嗯,沒事你便先退下吧!”


“啊啊…該死的天絕劍尊,我和你勢不兩立!”大皇子府內,得知自己派出去的飄花劍衛盡數死絕,神女璃落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悲憤,一臉憤怒的吼了出來。


而她房間內的地麵上,則是四處散落著各種被她摔碎的物品碎片,以及東倒西歪的桌椅擺設。


“咳咳,看來你這次的損失也不小啊!”一道有些虛弱的男音傳了過來,讓憤怒中的璃落瞬間惡狠狠的瞪了過去。


“陌離殤,你什麽意思?別忘了,你的那群虛空劍衛可都死了個幹淨,若不是天絕劍尊被轉移了注意力,恐怕就連你這個神子都要死在他的手上,你又有什麽好得意的?”


陌離殤臉色一僵,卻是沒有反駁璃落的話,沉默了許久,這才歎了口氣說道:“你我都小瞧了對手的實力,才會一次次的在他們手裏吃虧,若是再這麽自大盲目下去,恐怕我們沒有把他們滅了,殿主那裏就能把我們給滅了!”


“那你的意思是?”璃落終於靜下心來,耐著性子問道。


“很簡單,就看你有沒有意向合作了?”


“合作?怎麽合作?”璃落一臉狐疑看向陌離殤問道。


“很難單,我們先這樣……”


且不說玄神殿那邊如何商量著陰謀詭計,洛輕舞在休養了幾天之後,便立馬讓蘭若去玄藥師工會給金三耀送了消息。


“哈哈,洛丫頭,聽說你派人找我,卻不知找老夫過來所為何事啊?”金三耀人未到,聲先到。


“嗬嗬,隻是發現了一件比較有趣的事情而已,卻不知金會長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前去一探究竟?”洛輕舞讓蘭幽送上差點,這才輕聲開口。


“有趣的事?莫不是又打算讓老頭子我陪你進皇宮吧?”金三耀似笑非笑的問道。


“哦,金會長既已猜到,那你是去還是不去呢?”


“哼,就知道你這丫頭找老夫沒啥好事,也不知道慕容天擎那老家夥的皇宮到底有哪裏好,值得你三番兩次往裏麵跑。對了,你家那個小子呢,怎麽沒看見人影?”金三耀環顧了一圈,卻沒有看見胖寶的身影,不由得有些疑惑的問道。


“嗬嗬,那臭小子這會指不定躲在哪個房間裏逍遙自在呢。”洛輕舞笑了笑道。


宮千旭的專屬房間裏,不僅有各種各樣的藏書,還有許許多多的賬本,對於這些常人不甚在意東西,胖寶那小子卻是情有獨鍾。


因此,洛輕舞猜想,胖寶此刻多半是去了宮千旭的房中,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書吧。


“嘻嘻,小主子現在可沒在宮樓主的房間呢,我方才看見他跟著天公子走了。”一旁的蘭幽心直口快,立馬便將胖寶的行蹤說了出來。


“天輕揚?胖寶跟著他去做什麽?”洛輕舞有些納悶,這父子倆不是一向不怎麽對盤的嗎?


“嗬嗬,我倒是無意間聽到天公子說過,絕不能不讓某人專美於前,所以……”蘭若白了妹妹一眼,示意她不該多嘴。


“所以什麽?”


“所以天公子就以教習劍術為借口,將小主子從宮樓主的房間裏給帶了出來。”


“算了,隨他們去吧!”遇到這麽一個愛吃醋的男人,洛輕舞也有些無奈,不過胖寶沒有拒絕,想必內心也是接受的吧。


能增長人的見識,習武能增長人的體質,對於能提升自己的事情,那小子應該是樂享其成的吧。


夜晚時分,洛輕舞和蘭若兩人交待了一番,這才和金三耀一起,悄然的來到了虎嘯帝的皇宮。


“哎,我說洛丫頭,我們幹嘛不光明正大的直接進來,非得要這樣偷偷摸摸的溜進來?你也不怕被那老東西當成刺客抓起來?”皇宮內的一處大梁上,身穿夜行衣的金三耀滿是不解的看著洛輕舞問道。


“嗬嗬,以金會長的能耐,這皇宮內的侍衛還能抓住你?”洛輕舞好笑的回道。


“嘿嘿,那當然是——不能,想抓住我金三耀的,整個虎躍城還沒幾個呢。”金三耀有些得意的說道。


“就算他們發現了你,估計也不會把你抓起來,反而會好吃好喝的把你供起來吧?畢竟誰讓你是玄藥師分會的會長呢。”


“那是他們識相,平時就是用香車寶馬來請我,我都還懶得去呢,不過丫頭,你這神神秘秘的帶我來這,到底所謂何事啊?”


“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我就是想證明一件事而已。”


“證明一件事?什麽事值得你這麽慎重?”金三耀正了正臉色,能讓洛輕舞出麵求證的事情,恐怕不是小事了吧,畢竟這丫頭的背後可是有著冰凰宮的這個招牌啊。


雖然冰凰宮已經隱世多年,可是世人對於冰凰宮的尊崇,可是卻沒有減退過半分,畢竟冰凰宮的醫術可是早就聞名於世的,若是得知洛輕舞是冰凰宮的人,恐怕他居住的地方早就被人給踏破了。


“我懷疑虎嘯國的皇帝中了毒!”洛輕舞不輕不緩的說了一句。


“哦?原來是中毒啊?我還以為是多大不了的事呢。”金三耀不為未然的撇撇嘴,隨即下一刻卻瞪大了眼睛。


“等等,你剛才說什麽?你說中毒?有人給慕容天擎那老家夥下了毒?”


“噓,你小聲點,別被那些禁軍發現了!”洛輕舞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急忙拉著金三耀換了一個位置。


“呼,我說丫頭啊,你說話能不能這麽大喘氣的啊,老頭子我心髒不好,不帶你這麽一驚一乍的啊。慕容天擎那老家夥的身體我知道,頂多就是滋補的丹藥吃多了點,有些虛不受補而已,其他的也沒啥不對勁的地方啊!”兩人換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金三耀這才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連你這分會會長都看不出問題,那隻能說明對方的手段非常的高明,何況我這隻是懷疑,並沒有確定不是?”洛輕舞扶額,有些無奈的說道。


“懷疑?你要是沒有證據,會拉著我陪你走這一趟?真當我好糊弄呢?”金三耀沒好氣的看了洛輕舞一眼,隨即不容拒絕的說道:“得了,你也別弄那些虛的了,直接和我去見慕容天擎那個老家夥吧!”


說完,不給洛輕舞反應的機會,徑直帶著她往虎嘯帝的寢宮飛去。


寢宮內,虎嘯帝此刻卻是眉頭緊鎖,卻是不知因何事而傷神,這個時候,他猛然感覺到有陌生的氣息臨近,不由得冷喝一聲:“誰?”


有人靠近他的寢宮,竟然沒有驚動外麵的那些侍衛,可見來人的實力非同一般啊!


“老家夥,叫什麽叫,老子來了難道你不歡迎嗎?”下一刻,金三耀便大刺刺的出現在了虎嘯帝的麵前。


“金老頭,三更半夜的,你不好好的待在你那玄藥師工會睡覺,跑來朕的寢宮做什麽?”虎嘯帝有些錯愕的看著猛然出現的金三耀問道。


“切,你以為老子我願意來啊,還不是這丫頭要來,否則老子還懶得來你這破皇宮呢。”金三耀咂咂嘴,一臉的嫌棄。


“洛…洛小姐?”虎嘯帝這才看清金三耀的身後竟然還有一人,但是他之前竟然沒有發現,看來對方隱匿的本事也不凡啊。


“陛下,深夜來訪,有失禮儀,還請見諒!”


“無妨!卻不知洛小姐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其實我那天無意發現了一個問題,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因為若是沒有證據,陛下肯定會以為我是在信口雌黃,因此這才叫上了金會長一起前來一探究竟。”


解毒遇難題


虎嘯帝微微一怔,洛輕舞表情嚴肅,說明她要說的絕對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沉默了一會,這才出聲說道:“洛小姐但說無妨!”


“陛下,我懷疑你中毒了!”洛輕舞緩緩開口,卻讓對麵的虎嘯帝瞬間臉色大變。


“你說什麽?朕中毒了?”虎嘯帝有些不可思議,畢竟身居高位,他的吃穿用度都是極其的小心的,根本不會讓人有可趁之機,又怎麽可能會中毒。


“我隻是說懷疑,並沒有說確定,陛下近來是不是一到天冷的時候就會莫名的覺得身體有些發冷,然後出現暫時無力的現象?”


虎嘯帝眼色一暗,眼中有著一絲訝異。


“你說的沒錯,最近一段時間,每到天冷的時候,我身上的確會出現你說的那樣的狀況,可是宮裏的那些玄藥師們檢查過後都說這是我以往留下的那些暗傷所致,難道他們說的不對?”虎嘯帝想到這個可能,瞳孔猛地一縮。


若是那些玄藥師是真的沒有查出來,那倒是情有可原,可若是當中有人隱而不報,那這其中的問題可就引人遐思了!


“嗬嗬,陛下不必多想,宮裏的那些玄藥師們的確可能沒有查出來,就連我們的金會長不也是以為你隻是有一點虛不受補嗎?”看出虎嘯帝眼中的疑慮,洛輕舞急忙出聲解釋。


“哦?既然連金老頭都沒看出來,那你又是怎麽看出來的?”虎嘯帝其實想問的是,金三耀作為玄藥師分會的會長都沒看出來,你一個仙品的玄藥師又是怎麽看出來的?


不過,在想到洛輕舞背後的冰凰宮之後,他便很理智的將那些話給憋了回去。


“其實我也是在那日壽宴上無意發現陛下的身體有片刻的僵滯,因此這才起了疑心,結合方才的問題,這才確定了陛下是中了毒。”


“哦,那不知朕中的是什麽毒?”虎嘯帝看了一眼金三耀,發現他也一臉期待的看著洛輕舞。


連一會之長都看不出來的毒,想來應該是很厲害的毒吧?


“不知道陛下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麽話?”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陛下中的毒叫做抽絲剝繭,也就是通過一些非常隱蔽的手段,將你身體的生機一點一點的消耗掉,而這也是下毒之人心機深沉之所在,因為這毒隱蔽性很強,一般的玄藥師也很難看出問題,這也就不難解釋你宮內的那些玄藥師會以為你是暗傷複發了!”


“而且,若是我沒有判斷錯的話,你的毒已經被下了好幾年了!”洛輕舞的一句話,卻讓虎嘯帝的身子一顫。


“好…好幾年?此話當真?”若真是如洛輕舞所說,那他這些年不都是一直被人蒙在鼓裏?


這背後下手之人,心機手段可不同尋常啊!


“你是慕容冥的父親,我自是不會騙你,否則今日我也不會前來,陛下若是不信,不妨運氣在自己胸口下三指的地方試試!”下毒之人極其的隱秘,而且這毒也很少有人能察覺,若是不拿出證據,恐怕對方還真的不會相信。


虎嘯帝聞言,將信將疑的按洛輕舞的話去做了一遍,結果很快便麵色青白,嘴裏更是不受控製的發出一聲悶哼。


“這毒對我還有什麽影響?”虎嘯帝這次沒有質疑,而是直接了當的問道。


對於洛輕舞的話,他毋庸置疑的信了,因為他相信金三耀的眼光,同時也相信這個風華絕世的女子不屑於說出這樣的謊話。


“陛下,抽絲剝繭的毒其實很簡單,施毒者先在你體內種下載體,然後在通過一些不會引人懷疑的東西來誘使你的身體發病。而這些東西,有可能是你日常飲食中的某樣食物,也有可能是你服用的某些丹藥,但是不論是哪一種,都會讓你的身體慢慢的變差,最後讓你的身體逐漸損耗一空,讓人以為你是因病身亡,從而根本不會想到你是中毒而死!”洛輕舞話音剛落,對麵的虎嘯帝瞬間便沉默了下來。


下毒之人如此小心,不想落人話柄,試問這天下,有誰會如此煞費苦心的布這麽一個局?


洛輕舞看著虎嘯帝難看的臉色,不由得心中歎了一口氣,最是無情帝王家,她知道虎嘯帝心中會有答案,可是她還是來了,畢竟虎嘯帝不僅是慕容冥兩兄弟的父親,也算的上是一代明君,所以她還是把一切都說出來了。


許久,虎嘯帝這才勾起一抹有些牽強的笑容,“這次有勞兩位費心了,卻不知距離毒發,還有多久?”


“最多一年!”雖然不想說,但是看到對方捏的死緊的拳頭,洛輕舞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一年啊!”虎嘯帝有些悵然的看了一眼外麵的夜色,還有一年,他的保證自己在意的人衣食無憂


才行啊!


自己的兒女什麽德行,做父親的怎麽可能不知道,虎嘯國中看似和平一片,實則暗地裏早已是風起雲湧,大皇子雖有野心,卻沒有魄力,屬於有武力沒腦力的憨貨,虎嘯國交到他的手上,絕對會毀在他的手上,剩下的幾個兒子要麽年齡太小,要麽就是碌碌無為,唯有一個慕容冥不僅心性仁和,修煉天賦也算你不錯,還能勉強造就一番。


可惜,就這一個唯一看好的皇子,卻是不擅長陰謀詭計,不喜歡皇室的爭權奪利,一心想要逃離這皇室的紛爭,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可謂是操碎了心。


他也不好好想想,出身皇室,又怎能脫離那些紛爭,就算他想,恐怕那些人也從來沒有打算放過他。即便他死了,那些與他有關係的人估計也逃不過別人的利爪!


“陛下?陛下?你在想什麽呢?難不成在想自己的後事嗎?還是在想怎麽幫三皇子坐穩皇位?”洛輕舞見虎嘯帝許久沒回神,不由得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一旁的金三耀有些汗顏,怎麽這小丫頭啥話都敢問出口?問出這麽大逆不道的話,也不怕那老東西一氣之下砍了你的頭?


“呃,別人既然想要置我於死地,那自然不會給我留太多的退路,他們的個性我都知道,都知道啊!”虎嘯帝看的很透徹,對方下毒的手法都這麽隱蔽,而洛輕舞方才也說他離毒發之日隻有一年的時間,他可不認為自己還能有存活的機會。


“那個,我隻說你離毒發之期隻有一年,可沒說我不能解毒啊!”洛輕舞有些詫異,抽絲剝繭的毒解起來雖然有些複雜,不過她還是有信心的。


“什麽,你能解?”虎嘯帝原本有些失神的眼睛頓時散發出了光彩。


“哎呀,洛丫頭,你要是能解,那就趕緊替他解了吧!別的不說,這老東西的私人金庫裏可是有不少的好東西,你要是解了他身上的毒,那好東西絕對少不了你的!”金三耀湊了過來,擠眉弄眼的說道。


虎嘯帝聞言頓時滿頭黑線,他這身上的毒都還沒解呢,這老家夥就惦記起他金庫裏的東西來了,這要解了毒,那還不把他狠狠的刮下一層皮啊!


“其實也不用很麻煩,隻是需要陛下準備一些東西就行。”洛輕舞笑著開口說道。


“需要什麽藥材,禦藥閣裏多的是,你盡管開口!”虎嘯帝大度的說道。


“我需要的不是藥材。”洛輕舞搖了搖頭,藥材她手裏不是沒有,隻是現在虎嘯帝的狀況,不是光吃解藥就能夠安然無恙的。


“不要藥材,那你想要什麽?”


“我要的是火炎石,而且是純度比較高的火炎石,不用太多,十塊左右就好!”


“火炎石?那不是用來煉器的材料嗎?”金三耀有些疑惑,火炎石是一種極其稀有的煉器材料,通常隻有在地底岩漿深處才有,洛輕舞給人解毒,怎麽還需要煉器的材料?


“沒錯啊,我就是要火炎石啊,越快弄來越好!”


“朕知道了,我會盡快讓人找來火炎石。”雖然心中同樣不解,可是虎嘯帝卻選擇了相信洛輕舞。


他很想看一看,這個在鳳元國掀起驚天巨浪的傳奇女子,是否也會在虎嘯國的國內留下濃重的一筆?


“既然如此,我便靜候陛下的好消息!”事情解決完了,洛輕舞身影一閃便離開了。


第二天,虎嘯帝便讓人將洛輕舞和金三耀秘密請進了皇宮,同時擺在兩人麵前的,還有整整兩箱熱氣逼人的金紅色礦石。


“哈哈,金老頭,洛玄師,你們看看這些火炎石夠不夠?不夠朕再讓人去尋一些過來?”能將自己身上的隱患給解決了,看的出來虎嘯帝今日的心情很是愉悅。


“這,陛下,我要求的隻是十來塊就好,你這也有些太多了吧!”洛輕舞有些咂舌的那些火炎石,不由得感歎皇家就是財大氣粗啊!


她昨日才說了要火炎石,今日人家就給她整出兩大箱,看這情形,人家手中明顯還有存貨,想起自己當初為了得到幾枚火炎石而大費周章,洛輕舞不由得感歎,果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嗬嗬,沒事,沒事,這多出來的就當是朕送給你玩的吧。”虎嘯帝大手一揮,很是豪邁的說道。


洛輕舞嘴角一抽,“那輕舞就多謝陛下好意了。”


“小丫頭,別廢話了,趕緊說說你要這火炎石做什麽用處啊?”金三耀手中拿著一塊火炎石,滿臉好奇的問道。


“對呀,朕活了這麽多年,可沒聽說過火炎石還能治病用啊。”


洛輕舞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火炎石試了試溫度,隨即滿意的點了點頭。


“嗬嗬,火炎石不能治病,但是卻可以做出治病用的東西,陛下手中應該有善於煉器的器陣師吧?”


“這個自然是有的,你是打算用這些火炎石來煉什麽東西嗎?”凡是皇親貴族的家裏都養著煉藥師和煉器師專門為他們服務,皇宮內自然不會例外。


“沒錯,我要煉製一套比較精巧的針器,所以還請陛下請一位信得過的器陣師幫我煉製一下!”洛輕舞說完,便將一副詳細的針器圖遞到了虎嘯帝的手上。


“這個沒問題,我立馬便讓人去煉製,還請兩位稍等片刻!”虎嘯帝沉吟了一下,隨即立馬招來幾名隱衛,讓他們帶著圖紙和礦石火速趕去了那名器陣師那裏。


兩個時辰之後,一名隱衛悄然的出現在幾人麵前,恭敬的遞給虎嘯帝一個精致的盒子。


“主子,這是你要的東西!”


“嗯,你先退下吧!”虎嘯帝接過盒子,斥退了那名隱衛,隨即將盒子遞給了洛輕舞。


“洛玄師,看看這東西你可還滿意?”


洛輕舞接過鐵盒,打開上麵的小鎖,入眼可見的是十數枚長短不一的火紅色細針,上麵正散發著一股微弱的火紅色光芒。


不過很快,她便皺了皺眉頭,神情中卻帶著一絲惋惜的神色。


“洛丫頭,看你這神色,莫不是這些針器還達不到你的要求?”注意到洛輕舞的神色,金三耀忍不住出聲問道。


“針是好針,可惜卻沒有靈韻,所以還達不到我的要求!”洛輕舞將鐵盒關上,有些惋惜的說道。


“靈韻?”金三耀和虎嘯帝對視一眼,都是有些驚訝。


原以為洛輕舞隻是想隨意打造一些趁手的針器,卻沒想要她要的是帶有靈韻的針器,要知道,隻有天級以上的器物才有可能才生靈韻,而那樣的東西,無一不是讓人搶破頭的存在。


“洛玄師,想要解毒,就真的要用到這樣帶有靈韻的針器嗎?”虎嘯帝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洛輕舞要求製作的針器本來就小,而且造型不一,打造起來自然要更加的費時費力,如今竟然還必須帶有靈韻,這對於看到希望的虎嘯帝來講,無異於在他好不容易挺起來的胸口上又狠狠地砸上了那麽一錘。


“陛下,我也沒有辦法,我要施展的手法至少也得帶有靈韻的針器才能承受,若是達不到這個條件,別說替你解毒了,說不定還得把你的命給搭上。”


“這為了你的安全,我也不能貿然施針啊!”洛輕舞兩雙一攤,很是無奈的說道。


冰靈仙穀現世


“必須要用帶靈韻的針器,我說洛丫頭你不是打算施展冰凰宮的那套鳳凰於飛吧?”一旁的金三耀冷不丁的問道。


“哦,金會長也知道鳳凰於飛?”洛輕舞有些詫異,鳳凰於飛這套針法她也是剛從鳳鸞那裏得來不久,此針法需要用青璃紫凰釵做主體,數枚帶靈韻的針器做輔助,在玄力的操控下對施救者進行診治。因為針法施展之時,靈活多變,猶如鳳凰展翅欲飛,故此得名。


“嗬嗬,當年冰凰宮的宮主憑借這一手鳳凰於飛的針法可是救治了不少的人,而我恰巧便是其中一個。隻可惜,當年冰凰宮遭逢巨變,等我得知消息趕過去的時候,那裏早已成了一堆廢墟,而這鳳凰於飛的針法也是再也沒有現世過。”金三耀垂著頭,一臉遺憾的說道。


“原來金會長和我母親認識?”洛輕也沒想到一套針法竟然還能引出當年的一些舊事。


“你母親?你是凰宮主的女兒?”金三耀猛地抬頭,雙眼瞪的老大。


“沒錯,我的母親正是凰天婉!”


“哈哈,我就說當初一見你的時候就覺得有些熟悉,卻沒想到竟然是故人之後!現在仔細一想,你這麵容和當年的凰宮主可不就有七分相似嗎?”金三耀走了過來,一臉激動的笑道。


“嗬嗬,我可沒母親那樣的本事,這鳳凰於飛的針法我也是才掌握不久呢。”


“小丫頭你就不用這麽謙虛啦,你既然是凰宮主的後人,必定也是得到了她的真傳,有你出手,慕容天擎這老家夥的毒想不解都難啊!”


“前輩不必給我抬高帽子了,我們還是想想該怎麽解決針器的問題吧!”洛輕舞苦笑,就算她有治人的手法,也得有稱手的針器才行啊。


“對啊,這個才是最主要的,可是帶靈韻的針器,而且還是的按照圖紙上的來做,這可就不好弄了啊!”金三耀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很是鬱悶的看向虎嘯帝。


“我說老家夥,你手裏那麽多能工巧匠,難道就沒一個能煉製的?”


“有倒是有,可是打造帶靈韻的東西,少說數日,多達數月數年,你覺得我有哪個時間等到煉製出來嗎?”虎嘯帝沒好氣的說道。


是啊,時間不等人,越是細小的器物,花費的時間便越多,尤其是像洛輕舞這樣,不僅要求細小,還得帶有靈韻,這一整套下來,少說也得數月的時間。她能等,可虎嘯帝不能等啊!


“其實吧,也不是沒有辦法。”見兩人皆是沉默不語,洛輕舞隻能無奈的站了出來。


“什麽辦法?”


“什麽辦法?”


虎嘯帝和金三耀聞言,不約而同的看了看了過來。


“這盒針器我先帶走,七日之後我在來為陛下解毒!”洛輕舞收起那盒細針,隨即頭也不回的外門外走去。


“哎,洛丫頭,你等等我!”金三耀見洛輕舞突然走人,急忙跟了出去。


而一旁的虎嘯帝看著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拍屁股走人的洛輕舞兩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兩人如此隨意的出入他的寢殿,有考慮過他的感受嗎?


不過遇到這麽不把他放在眼裏的人,他也隻能自己認栽,誰讓他有求於人呢。


七日的時間眨眼便過,這日洛輕舞還沒起床呢,便已經被樓下的喧鬧聲給吵醒,有些不悅的起身,看向門外。


“蘭若!”


“主子…!”蘭若蘭幽兩人推門進來,伺候洛輕舞梳洗。


“樓下這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來了這麽多人?”


“主子,這兩日你都沒怎麽出門,恐怕還不知道吧?”


“知道什麽?”


“聽說幾日前有一堆冒險者在虎躍城外的一處險地發現了一處廢棄上古遺跡,而在這遺跡的盡頭還發現了一座殘損的傳送陣,他們找了數名器陣師將那處傳送陣修複之後,發現那座傳送陣竟然是通往冰靈仙穀的傳送陣。”


“消失傳開之後,頓時引來一片嘩然,誰都知道冰靈仙穀雖然危險,但是裏麵的奇珍異寶卻是不計其數。因此消息傳開之後,很多想去冰靈仙穀尋寶的人便蜂擁而來,因此這兩日虎躍城中到處都是人為滿患,你方才聽到的,應該便是那些冒險者的吵鬧聲吧。”蘭若一邊為她梳頭,一邊輕聲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不過這應該隻是開始,真正熱鬧的還在後頭吧!”洛輕舞聽著外麵喧囂的人聲,麵色平靜的說道。


“可不是嗎,聽掌櫃的說,這兩人城中的酒樓客棧基本都已住滿,就連附近的民宅也租出去不少,找這樣下去,再過幾天,那些來的人估計就隻能去城外的村莊居住了。”


“嗬嗬,沒辦法,誰讓冰靈仙穀裏麵的東西讓人心動呢。”洛輕舞笑著回道。


冰靈仙穀她倒是聽鳳芊芸說過,她空間裏的蒼霧雪蓮不就是出自冰靈仙穀的東西嗎?


可惜,自從將它種入靈泉之中後,她便很久沒去注意過了。


要不要去看一看?


心念一動,洛輕舞的神識便進入紫玉空間,這也是在鳳鸞蘇醒過後,她所能掌握的另一種進入空間的方法。


隻見靈泉內,一株有些破敗的水晶蓮花正屹立在泉水中央,數葉巨大的蓮葉也有氣無力的漂浮在水麵之上,一絲絲純淨溫和的力量則是不斷的從四麵八方湧來,源源不斷的湧進它的身體。


在它的不遠處,數片銀色的蓮葉之上,萌茶茶化為原身正趴在上麵呼呼的睡著大覺,而一絲絲夾雜著黑色與灰白的能量正緩慢的湧進它的身體。


感覺到有神識靠近,萌茶茶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看見是洛輕舞之後,便又繼續閉上了雙眼。


前些天它和小蓮花被那該死的劍陣可是傷的不輕,幸好有洛輕舞的這口靈泉,否則想要恢複,還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呢。


“咦,這是蒼霧雪蓮?”洛輕舞看著那明顯變大了不少的蒼梧雪蓮,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上次來的時候,這蒼霧雪蓮還是小小的幾片,這才過了多久,竟然和有木小小本體的一半大了。不過看著蒼霧雪蓮上少了幾片蓮葉的梗,洛輕舞不由得看向了萌茶茶。


“看什麽看,我不就是吃了它幾片蓮葉嗎?幹嘛這麽看著我?”許是被洛輕舞審視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萌茶茶終是忍不住睜開了眼。


“我又沒說不讓你吃,你那麽激動幹嘛?”洛輕舞有些好笑,蒼霧雪蓮雖然獨特,可是萌茶茶卻算是她的同伴,若是蒼霧雪蓮的葉子對它的傷有好處,那她倒是不介意讓它吃上一些。


“算你識相,比這朵小氣的蓮花好多了!”萌茶茶給了洛輕舞一個讚賞的眼神,不過話音剛落,它便“噗通”一聲掉進了靈泉之中。


卻是它身下的蓮葉快速的移動,將猝不及防的萌茶茶給掉了下去。


“噗…咳咳咳…你這小氣的東西,不就吃了你幾片葉子嗎?還敢扔我下水,信不信我把你的葉子都給吃光了?”萌茶茶從水中冒頭,惡狠狠的罵道。


“唰唰唰…。”回應它的,是一連串蓮葉的舞動聲,還有數道濺起的水花。


“吼,本神豬要吃了你!”萌茶茶怒吼一聲,就要撲向那些蓮葉。


“嘩嘩嘩……”水麵上的銀色蓮葉迅速收攏,然後迅速湧出一股白色的霧氣,然後趁萌茶茶不備,一溜煙的躲到了木小小的蓮葉底下。


“吼,小氣的家夥,有本事別躲在小蓮花身後,給我出來!”萌茶茶停在木小小的跟前,卻是不敢上前。


“嘩嘩嘩……”卻見那株蓮花靠在木小小的根莖旁,數片蓮葉不停的在根莖上不停的蹭啊蹭的,就像一個孩子在向大人告狀一樣。


果然,下一刻,屬於木小小的聲音便在泉水中響起,“蒙小胖,你又在欺負小霧,找死嗎?”


“嘿嘿,小蓮花啊,我隻不過和它開個玩笑而已,可沒欺負它啊!”萌茶茶急忙擺手,一臉討好的說道。


“沒有最好,小霧現在還小,你別老是去吃它的葉子,否則影響到它的靈性,到時候看我怎麽收拾你!”


“嘿嘿,不會不會,我有分寸的。”遇到強勢的木小小,萌茶茶隻能認栽。


“這樣最好,小霧你先去玩吧,沒事離那隻豬遠點!”見那株帶著霧氣的銀色蓮花飄走,木小小這才轉身看向洛輕舞。


“主人,你來了!”


“嗯,你們的傷養的的怎麽樣了?”洛輕舞有些驚訝那蒼霧雪蓮竟然這麽快就產生了靈識,不過她更在意的反而是兩獸的傷勢。


“我的傷勢早就好了大半了,隻不過蒙小胖是靈魂體,恢複的估計要慢一些,主人你是來拿那些東西的吧?”


“嗯,那些東西我急著要用,不知道弄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我這就給你拿過來!”木小完,小手一揮,她腳下的水麵便迎麵而開,隨即木小小小手一招,出聲喝道:“給我出來!”


“咻咻咻…”數道破空聲從水底直射而出,帶著耀眼的彩光圍繞著木小小四處飛舞,隨即便安靜的躺在了木小小手中的鐵盒中。


“主人,這是你要的東西!”


“嗯,我還有事,你們是繼續養傷,還是要出去看看?”洛輕舞接過鐵盒問道。


“反正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我還是出去找小主人玩吧!”木小完,身影一閃便失去了身影。


身邊的蒙茶茶一見,立馬化身小黑胖追了出去。


洛輕舞搖搖頭,神識緊跟著除了空間,剛回神,就看見蘭若兩人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


“你們兩個怎麽了?幹嘛這樣看著我?”


“主子,你沒事吧?方才我和姐姐問了你半天,你都沒理我們,還以為你哪裏不舒服呢。”蘭幽有些擔憂的問道。


“哦,沒事?隻是方才在想一個問題出了神,對了,你們剛才問我什麽?”


“哦,姐姐方才讓我問你,冰靈仙穀裏那麽多好東西,我們要不要趁機去撈一把?”蘭幽兩眼放光的問道。


“去冰靈仙穀?”洛輕舞正想說不去,腦中卻猛然傳來鳳鸞有些激動的聲音。


“主人,冰靈仙穀你一定得去!”


“鳳鸞?你為何讓我去冰靈仙穀?”感受到鳳鸞的意念,洛輕舞有些疑惑的問道。


“因為我感應到冰凰大人的魂魄就冰靈仙穀,所以我們必須盡快的將它解救出來,否則若是沒有它的幫助,主人你以後將可能隨時麵臨爆體而亡的下場。”鳳鸞有些嚴肅的解釋道。


“好了,我會找機會去冰靈仙穀的,不過不是現在!”洛輕舞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額頭,她都差點忘了,《冰凰針經》練到最後必須要冰凰幫忙做引導,否則便會爆體而亡。


看來這冰靈仙穀是必須得去一趟才行啊!心中有了計量,洛輕舞迅速做了決定!


“冰靈仙穀我們會去,但卻不是現在,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傳送陣附近早就被大勢力給控製了起來,現在去的也隻不過是一些打頭陣的炮灰而已,所以我們還是靜觀其變一陣,等將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再去吧。”


“可是主子,萬一那些人捷足先登,搶先一步拿走裏麵的好東西,那我們在進去,不是白忙活一場?”蘭幽有些擔憂的說道。


“你當冰靈仙穀裏的東西是那麽好拿的?這麽多年來,你可曾聽過有多少從冰靈仙穀裏活著出來的人?他們有命進去,那也得有命出來才行!”洛輕舞不以為然的回道。


“說的也是,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


“怎麽做?自然是趕緊做準備,多煉製一些防身救命的丹藥啊!另外一些急需的生活必用品也得多準備一些。”


“對哦,我怎麽沒想到呢?還是主子想的周到,我和姐姐這裏就準備!”蘭幽不好意思的拍了下後腦,拉著蘭若就想開跑。


“等等,你先去玄藥師工會一趟,幫我把金會長請過來,就說我有要事找他!”


鬧了個大烏龍


“兩位,今日過來又是所謂何事啊?”虎嘯帝看著突然出現在他麵前的洛輕舞兩人,出聲問道。


“陛下莫不是忘了,今日是我答應為你解毒的日子?”洛輕舞輕聲笑道。


“什麽,你是說…?”虎嘯帝一臉欣喜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洛輕舞。


“卻是如你所想。”洛輕舞拿出裝有針器的鐵盒,隨即袖手一招,數枚帶著金紅藍三色光芒的細針便從盒子中飛了出來,圍繞著她的指尖不停的旋轉飛舞。


“這是……”金三耀瞳孔猛地一縮,像是餓狼看到了食物一般撲上去抓住了那些細針。


“啊——!”金三耀猛然發出一聲慘叫,卻是那些玄針不甘心被他束縛,想他的手中溜出來,而最終的結果就是金三耀的手中多了數道鮮血淋淋的口子。


不過痛歸痛,可是金三耀卻是舍不得放手啊!他用玄力包裹住自己的手掌,這才讓那些針器安靜下來。


“帶有靈韻的針器,不僅達到了天玄極品,而且還是成套的,丫頭,你到底怎麽做到?”過了許久,金三耀這才放開那些針器,一臉激動的看向洛輕舞。


“什麽?”聽了金三耀的話,虎嘯帝也是為之側目的看了過來。


“隻不過是一套天玄極品的針器而已,至於那麽大驚小怪嗎?”洛輕舞招回那些針器,不以為然的說道。


“隻不過一套針器而已,你說的倒是輕巧,這是天玄極品的針器啊,而且還是成套的針器?你到底知不知道它的價值啊?”聽了洛輕舞的話,金三耀頓時有些急眼,張嘴就是一陣大吼。


洛輕舞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吵死了!你那麽激動幹嘛?”


“不激動?我怎能不激動?工會裏有個老家夥,隻不過僥幸得了幾枚殘破的天玄級針器,都寶貝的跟什麽似得,平日裏更是防賊似得藏得死勁,怎麽到了你的口中,就成了街邊大白菜了?”


“你要喜歡,等完事了我送你不就好了!”聽出金三耀嘴裏酸溜溜的語氣,洛輕舞掏了掏耳朵說道。


“送?送什麽送?等等,你說要把這套針器送我?”金三耀話說道一半,這才明白洛輕舞的意思,隨即整個人就傻了。


等回過神來,金三耀一蹦三尺高,一臉激動的抓著洛輕舞的手問道:“你方才說要把它送我對不對?你說的是真的?你沒有騙我吧……?”


“對啊,對啊,完事了就送你!”洛輕舞有些無語,一套針器而已,這老頭至於這麽激動嗎?


她的靈泉本來就是比較逆天的東西,加上木小小和蒼霧雪蓮的存在,想要讓一套器物產生靈韻也是很容易的事情。要不是時間緊迫,說不定再蘊養一段時日,這套針器能達到仙器級別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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