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庭審(5/5)

呢?我出於正常的關心和問候都被公訴人刻意曲解為謀殺的嫌疑,那天底下所有的夫妻如果有一方死掉了,那另外一方恐怕都有謀殺的嫌疑吧?


另外,公訴人舉例的德國1934年海德堡事件,那隻是一個特例。眾所周知,特例或者孤例是不能作為判案的依據的。


審判長,說到這裏我也不願再多費口舌,我再次重申,我沒有謀殺王悅。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相信審判長和在座的各位陪審員也是公正的,所以希望審判長和陪審員以事實為基礎,以證據和法律為準繩,根據疑罪從無原則,請審判長對檢察院起訴我涉嫌謀殺我妻子的這個案子予以公正的判決!而不是迫於媒體或者權力的壓力對我屈打成招,讓我承受莫須有的罪名。”


唐文強一番雄辯之詞,不僅讓公訴人和審判長聽得額頭上直冒虛汗,連在場的劉建超和白小飛、楊局、莫局也麵麵相覷,心中忐忑。


白小飛和劉建超算是見識了,什麽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盡管公訴方有證據證明唐文強精通催眠術,且他自認喜歡杜小蘭。但是,唐文強巧舌如簧,仍然把自己的嫌疑撇得一幹二淨。


現在,所有在場的觀眾關心的是,法院將會怎麽判決!


公訴人知道王悅這案子是一塊燙手山芋,沒想到聽了唐文強的一番陳述之後更是如坐針氈。公訴人列舉的證據,在唐文強的辯駁之下被一一擊潰。現在這個局麵,不僅是公訴人,連法院也騎虎難下。


公訴人和審判長又怎麽會聽不出來唐文強的弦外之音?他唐文強今日之所以成為被告人,難道不是因為王悅她父親是縣委常委和衛生局長這層關係麽?之前已經被定性為自殺的案子,如果不是因為唐文強他老丈人的默許,又怎麽會推翻之前結論?


公訴方在查閱案卷材料時,也認為像唐文強這種案子確實有很大的不確定性。


如果唐文強是一個不懂法的小老百姓,很可能連給自己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另外,如果王悅的父親是一個普通人而不是縣委領導兼衛生局長,此案也很可能因為證據不充分而不會被提起公訴。


現在看來,公訴方遇到了一個學識淵博的強勁對手,反而讓他們自己處於左右為難的境地。


在經過了長時間的庭審和辯論之後,中嶽縣法院最終以證據不足為由裁定唐文強無罪,當庭釋放。


唐文強在聽到法庭宣判自己無罪的時候,長長地籲了一口氣。他抬起頭,冷冷地掃視了一眼旁聽席上坐著的劉建超。


唐文強冷冷地看向劉建超,嘴巴微微動了動。


劉建超讀懂了唐文強的唇語:“我會讓你加倍償還的!”


劉建超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黑暗的漩渦之中。他腦海裏不停閃回著唐文強這句唇語,這句話就好像一把死神的鐮刀一樣逼向他的脖子。


劉建超一心希望唐文強能夠受到法律的製裁。沒想到,他看到了最壞的結果。唐文強毫發無損,居然被當庭釋放了。


“荒謬,簡直太荒謬了。他明明有罪,卻逃脫了法律的製裁。”劉建超憤憤不平,然而結局已定,他隻能接受。


唐文強那冰冷的表情,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讓劉建超渾身都不自在。


之前,劉建超聽到這個案子終於被提起公訴的那一刻如同石頭落地,現在,那塊巨石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而最讓人哭笑不得的是,就在法庭宣判唐文強無罪釋放的同時,旁聽席上縣公安局的所有旁聽人員接到了一條重要消息——又有人自殺了!


當唐文強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的冷笑。


這起剛剛發生的自殺事件,仿佛間接地向在場所有人說明:唐文強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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