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陳瑤來家裏看陸明。自從那天晚上墜入地獄般的境地之後,至今地球已經轉了七圈,而陸明也漸漸恢複正常。不過話說回來,有些空缺仍待補齊。
“周煬被起訴了嗎?”
“星期一。五起一級謀殺罪。”
“五起?”
“周雲和李奧的案子可能跟他無關。”
“告訴我。聶遠怎麽知道周煬會在我家出現?”
事實上,他根本不知道。
隻是從你問起學校的問題當中,他才想到凶手應該不是湯山。經他調查發現,學生早上8點上課,下午3點15分放學。
可是打從第一天來到學校後,湯山從來就沒有缺席過,而且你問到的那些日期,學校也都沒有放假。他也知道手套的事。
“他知道你已經曝了光,恐怕會有生命危險,因此在監視小組還來不及重回現場之前,他就一個人先來到你家附近監視。他一來到這裏,就先撥電話給你,結果發現你家的電話斷訊了。後來他就爬過花園的門。那時你和周煬正糾纏在一起,所以都沒有注意到他。他本來想把玻璃門打破,後來才發現落地窗沒有上閂。你一定是先前就把門閂打開了,因為你想從落地窗跑出去。”
聶遠。竟然成了我的救星。
“案情有沒有什麽新的發展?”
“警方在周煬的車子裏頭找到一隻手提袋,袋子裏有三個頸圈、兩把獵刀、一盒外科用的手套以及一套外出服。”
陸明坐在床尾,一麵收拾行李,一麵聽他說。
“他的做案工具。”
“沒錯。博傑街公寓有手套,林夕埋屍的地方也有,我相信我們會找到那些手套和這盒之間的關聯。”
陸明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他全身就像蜘蛛人那般光滑,雙手也因為戴著手套而在黑暗中閃起一陣白光。
“他每次出去犯案,身上總是穿著自行車服,而且還會戴上手套;甚至在博傑街公寓裏麵,他也會做這樣的打扮,因此我們才會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沒有毛發,沒有纖維組織,也找不到任何可疑的線索。”
“也沒有留下精液。”
“那倒也是。他還帶了一盒保險套。”
“真是夠狡猾。”
陸明走到櫥櫃那邊去,拿了陸明那雙老舊的膠底運動鞋,然後就往行李袋裏頭塞。
“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我想我們永遠也搞不懂這種事,不過他祖母的為人倒是不難理解,她可以蓮蓬頭一開,便從烤爐中篩出金冠來。”
“什麽意思?”
“意思是她作風強硬,而且很狂熱。”
“你是指哪方麵?”
“性和上帝。並非你所想的那樣。”
“比如說?”
“他小時候,祖母為了洗滌他的身體和靈魂,每天早上先給他灌腸,然後再拖到教堂去。”
“每日一約:水聲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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