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彌撒。”
“我們曾跟他們的鄰居談過,有位鄰居記得有一次周煬就在地板上跟家裏的狗扭打在一起。他祖母看了差點中風,因為那隻小獵犬的生殖器已經伸了出來。兩天之後,那隻狗就躺在地上,肚子裏麵都是老鼠藥。”
“周煬知不知道?”
“他沒有說。不過倒是有提到七歲時發生的一件事。有一次他在學校鬥毆的時候,被他祖母發現,他祖母二話不說,當場用繩子把他的手腕和他那根綁在一起,就這樣拖著他走,連續維持了三天。”
陸明毛線衣正折到一半,忽然停下來。
“手。”
“沒錯。”
“還不止這樣。聽說他還有位被迫提早退休的牧師叔叔,而這位叔叔常常會穿著浴袍在家裏晃來晃去,搞不好也虐待過他。關於這件事,他也是三緘其口,我們還在調查當中。”
“他祖母現在人在哪裏?”
“死了。就在他殺了安絲絲之前。”
“什麽原因?”
“誰知道。”
陸明開始挑起泳衣來,最後還是放棄,幹脆全部往袋子裏麵塞。
“湯山呢?”
陳瑤搖了搖頭,然後吐出一口長長的氣。“有些人接近異性的方式是具有嚴重的破壞力的,看來他也是其中一位。”
陸明停下襪子分類的動作,抬起頭來看著他。
“他這個人很古怪,可是應該不會傷人才對。”
“什麽意思?”
“他是生物老師,常常會去撿拾路邊的死屍,然後帶回去熬煮,製成骨骼標本,再帶去課堂上展示,當做教材用。”
“足掌呢?”
“弄幹以後,當成脊椎動物的足掌標本,加以收藏。”
“是他殺了阿莎?”
“他辯稱是在天海市大學站附近街道發現它的屍體,然後就把屍體帶回家去收藏。他把屍體切割以後,才在報紙上看到阿莎的事情,因此心生恐懼,於是就把屍體塞在一個袋子裏麵,然後拿到公車站去丟。”
“湯山是不是茱莉的客人?”
“就是他。他花錢找小姐,然後叫她穿上睡衣,從中取得樂趣。而且……”
他要說不說的。
“湯山有戀物癖。”
“你是指專闖臥房的竊賊?”
“你說對了。所以他在接受質問的時候,口風閉得比什麽都緊,就怕我們會抓住這點逼問他。這個笨蛋,已經露出馬腳來了,自己還不知道。事情已經很明顯了,要是沒辦法在街上找到東西的話,他就會進行B計劃。”
“闖入人家家裏,然後拿刀在女人的睡衣上亂刺。”陸明說。
“你又說對了。”
還有一件事一直困擾著陸明。
“那幾通電話又是怎麽一回事?”
“C計劃。打電話給女人,然後掛斷,感覺到自己那話兒在抖動。這是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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