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者常幹的事。他有一排電話號碼。”
“他怎麽會有陸明的？”
“八成是從林夕那邊偷來的，他也在偷窺她。”
“我在字紙簍裏頭發現的那張圖片呢？”
“湯山的。他在研究土著部落的藝術。那張圖片是他在一本書上看到的，於是就影印一份給林夕，想求她不要讓他的計劃落空。”
陸明看著陳瑤。“真是夠諷刺的。她原本以為隻有一個人在跟蹤她，沒想到竟然是兩個。”
陸明覺得眼眶一熱。陸明心口的傷痕已經慢慢在愈合，隻是沒那麽快罷了。
還要一段時間，等陸明再想到她的時候，心情才會比較平靜。
陳瑤站起來，伸了伸懶腰。“你媽呢？怎麽沒看到她？”她問，開始轉移話題。
“她去買防曬油。”陸明把行李袋的拉繩拉上，然後把袋子丟在地上。
“她還好吧？”
“表麵上看起來不錯。我媽把我照顧得很好。”
陸明搔了搔脖子上的縫線，自己並沒有察覺到。
“可是內心就很難說了。她雖然知道什麽叫暴力，不過都是從晚間新聞上看來的。不管事情是發生在何地，畢竟都是發生在別人的身上。我和一直都在刻意地保護她，盡量不讓我媽接觸到我的工作，為的就是不想看她受到傷害。可是事情終究真的發生在陸明們自己身上了。親身經曆過這次事件以後，她的世界也整個改觀，不過她會調適過來的。”
“那你自己呢？”
“我很好，真的。”
這時陸明們兩個都靜靜站著，互相凝視對方。
然後他就伸手去拿他的夾克，把夾克掛在手臂上。
“你們要去海灘玩？”他故做冷漠的態度，可是裝的實在不怎麽像。
“每一個海灘我們都想去玩看看。我們把這次的旅行稱為‘沙灘大尋奇’。先到蘭島，然後沿著海岸一路玩下去。其中包括蟹魚角、裏歐貝斯、五月角以及海灘。不過我們真正的計劃是十五號那天要去‘馬頭’。”
彼得已經安排好了，那地方是他特別選的。
陳瑤一隻手搭在陸明的肩上，她的眼神似乎多了點私人感情，少了點職業的調調。
“你會回來嗎？”
這個禮拜以來，陸明一直都在問自己這個問題。陸明會回來嗎？回來做什麽？為了工作？難道還要叫陸明重來一次，再遇上另一名變態的精神病患？去
陸明能不能忍受聶遠先把他批評得一無是處，然後把陸明推上調查庭？
陸明隻下了一個決定：暫時不去想那麽多。
陸明已經發過誓，要先把未來的事拋在一邊，現在陸明隻想專心一意地陪伴老媽給她一個潔白純淨的空間。
“那當然，”陸明回答說。“我還得寫好報告，然後到庭上作證。”
“說的也是。”
一陣沉默。他們彼此都曉得，這番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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