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次竟能喝上好幾碗。
他白日為徐伯庸一事無暇顧及其他,於是她每晚都從侯府偷跑出來找他。
她說,愛聽他談古論今,他說的可比卷書上幹巴巴的字有意思多了。
最後一夜,他們行走在月渡橋邊。
她舉著傘埋怨:“傅君越,我們以後能不能白天出來,晚上還要撐把傘怪累的。”
他微微側首,目光停留在素傘下那人嬌豔的臉龐。
他沒有問她這奇怪的行為是為何,隻是靜默了好一會兒,才斂眸淡淡道:“明日,我便回去了。”
果不其然,少女瞬間目露驚詫,怔怔對上他幽邃的眸子,她問他要去哪兒,而他但笑不語。
後三年,他在那至尊高位,謀計江山,算盡天下,步步為營。
走在刀尖上的日子,禦乾宮極奢華麗的金帳下,常入他夢的一情一景,是那個少女的笑顏。
隱忍三年,再見到她,是那日在金鑾殿上,她已及笄,不多時便能入宮常伴他身側了,然而再次相見,她卻是來退婚的。
他發現,她的美豔,一如既往,驚絕人間,卻又跟從前大不相同了,如今,她是這般謹小慎微,至少在他麵前是。
她寫信請他,即便白日他中途扔下折子去了侯府,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
溶溶燈光悄無聲息地亮著,在輕煙羅帳灑下旖旎疏影。
齊璟修長如玉的手拂攏著她的秀發,指尖蘊了溫柔。
“陛下……”
突然那人一聲柔軟的低喚,將他邃遠的思緒徹底拉了回來。
齊璟眼眸寂靜微斂,一瞬極短的沉默後,他淡淡道:“嗯,還疼不疼?”
趙嬤嬤的話,雲姒又在腦中凝思了片刻,心中的念頭極快地閃過。
殿內闃無人聲,她沒有回答,長睫如墨輕輕一動,視線始終落在他的束腰上,雲姒深吸了口氣:“今日的事必有蹊蹺,但我身單力薄,陛下能幫我嗎?”
停頓一瞬,暗捏了下他的指腹,她輕輕複道:“我……怎樣都行。”
溫軟動人的嗓音勾著心跳,齊璟目光一動,眸心湧起波瀾,轉眼又恢複如常。
默然半晌,被那人輕輕勾起下巴,雲姒被迫迎上他極深的注視,來不及緊張,便聽見他的聲音深沉又透著微啞。
齊璟低眸凝住她的明麗瓊顏,緩緩道:“怎樣都行?”
眼前的男人,是一國之君,江山之主,深深淺淺的眼底,他的情緒從來沒人能看穿。
冷不防和他毫無遮掩地對視,雲姒心跳驟然急促,前一刻還在故作鎮定,他淡淡一眼,她就瞬間如同直墜淵海,心跳起伏不止。
若是他再這般多問一句,她一定偽裝不下去了。
捏著她下巴的手略鬆,男人的手沒有離開,反而往上滑過,按在了她溫熱的唇上。
雲姒手心微濕,卻不敢動,而齊璟的神情一片深默,他微涼的指腹輕輕摩挲著,一寸一寸描繪著她的柔軟。
美人冰肌玉容,難不惹人意醉心迷,連呼吸都染上了朦朧繾綣。
雲姒意識盡數都在唇上那人不輕不重的指腹,心中尚還在百轉千回,倏然感到一陣涼意,是他挑開了她身上的狐裘。
狐裘落地,露出了細膩玉頸。
回過神,雲姒嬌.軀一顫,下一刻便被那人伸手從凳子上攔腰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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