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蒜苗、大蒜,小火炒出紅油;再改為大火加少許麵醬、糖、少許肉湯不停的翻炒,起鍋。
哼著不知名的小曲,雪見在碗裏打好雞蛋,放蔥花、胡蘿卜末和鹽,再放一些豆芽,量為不超過蛋液為準。鍋底放油,中火加熱,倒入蛋液,再在上麵加些豆芽,小火烤片刻,翻個,用平鏟壓一壓蛋餅,讓多餘的蛋液流出,再烤一會兒一個蛋餅就好了,不一會的功夫,已做好一小盆蛋餅。
嫋嫋的香味,早就引得幾個孩子在廚房進出幾回,大點的七娘,已趁著雪見假裝不注意的功夫,偷偷拿了一張蛋餅,和幾個弟妹分食起來,連跟著過來的倩兒也分得一小塊。
可是,外出的男人們卻沒有準時回來。
又一個時辰過去了,怕孩子們餓壞了,簡單伺候他們吃完,並哄了他們回屋睡覺。
二娘沉著臉坐在大堂屋,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三郎四娘五娘也都沒有吃下飯去。
天已黑得徹徹底底,無月的夜裏,冷風小刀子一樣刮在雪見的臉上,杜媽過來拉她:“雪見,這風紮人的涼,你身子骨弱,還是回屋等吧。”
隨著一陣零亂的腳步聲和低低的人語,大門被打開了,黑乎乎的人影拉著冰床閃進,雪見聽見杜海沉聲說:“倩兒她娘,快去把張大哥叫來,三妮她娘,快去燒開水,金生大哥受傷了。”
幾個人在杜海的指揮下,抬起冰床上的人進了屋。在淡淡的冰燈下,雪見看見那個身上大片大片血的人,很顯然不是周博。
雪見拉住嚇得有點發傻的六郎:“睿哥兒,大郎呢,大郎在哪兒?”雪見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寒風中打著顫。
六郎的身子卻抖得比雪見的聲音還厲害,他似乎想掙脫雪見的手,卻提不起半分的力氣:“大,大,大,大哥,他,他,他,……
二娘等人聽到聲音,也全跑到院中,“總算回來了!”
“咦?人呢?”五娘問。
三郎瞪著六郎道:“看不到天色嗎?還隻是瘋玩,簡直就是胡鬧!”
大門口又一陣風一樣跑進來一個人,看到二娘她們全站在院中,那人略一頓,拱手道:“我先去看看金生兄弟。”
聽聲音也知道,這一定是張大山了。
後麵喘著粗氣跟著追進來兩個女人,杜媽和張媽互相拉扶著進了院,杜媽勻一口氣,過來對二娘說:“小姐先別急,我和張媽也跟著過去看看金生大哥,你們先回屋吧。”
二娘愣愣地問:“到底,到底出了什麽事?”
大家後知後覺的看著六郎,六郎在眾人的目光中,到底撐不住,哭了出來:“嗚,嗚……周叔,周叔快死了,全身都是血,好多血!”
“說什麽混話!”二娘皺眉道,腳下一動,對三郎說:“三弟同我一起去看看,你們幾個回屋去!”
六郎沒動,雪見依然拉著他,冰燈下一張臉慘白,她輕輕地問:“大郎呢?”
聲音雖輕,但六郎卻哆嗦的更加厲害了,二娘驚訝地轉過頭來:“什麽?”
“大哥,沒有了……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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