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斷了他和你的因果,隻是以後要靠他自己了。”
“斷了因果?”灰耗子一驚,詫異的抬頭去看麵前站著的人。
透過麵前王宇的軀殼,他恍惚看見了故人那張臉,就見他點頭說道,“…他走時,端走了四個饅頭和一根大蔥…”
梁懷生這話說時,心裏不禁也是對兩姥姥十分佩服。
既然她能算到灰耗子這一遭會連累自己的出馬弟子,就一定也能算到所為何事。
卻還是出手幫忙斷了他們之間的因果,保全了灰耗子在這人間的至純善果。
灰耗子下意識轉頭看了看牆頭立著的大蔥,眼眶一紅。
“嗬,我以為我是敗給了天意…如此看倒是我低估梁姥姥了。如果當初我能聽你的,和你一起向梁姥姥討個封……唉,罷了。”
說著他起身朝著王宇深深拘了一恭,“執著於貪欲著,終是逃不脫無邊苦海…”
然後微微閉了眼睛,輕一抬手,一顆拇指大小晶瑩剔透的丹丸懸浮在手心當中。
“本以為我能得到那七魄,所以才有恃無恐,如今隻得自嚐苦果了。”
說完,他抬手輕輕一推,那丹丸直接朝著王宇的方向飄了過去。
他以為一切都在他的算計當中,卻不曾想這一切梁姥姥一早就已經料到了。
甚至在這條條因果當中給他留了條活路。
……
梁懷生見舊友如今模樣,臉上也帶了苦澀。
今日淪落到如此地步,沾了貪欲苦果,位列仙班怕再無可能。
便是想做個地仙也要再修個千年。
當初的那些劫數都是九死一生,如今又要再挨一遍……
可見著他麵上神色,隨即又有些釋然。
若是舊友貪念不除,便是哪日飛升,也將終成大禍。
如今倒也算是福禍相依。
經此一遭除了貪念,也算是他的造化。
思及此,他身軀巨震,想起了一樁往事。
……
三十多年前,梁姥姥那時還孤身一人住在這小院兒裏。
他和灰耗子來探過幾次,才大著膽子選了梁姥姥討封。
按說這梁姥姥作息都十分規律,可他討封當晚梁姥姥卻不似往常宿在屋裏,反而是搬了個涼椅,半依在門口的百年棗樹下打著扇子。
他等了許久,一直到月亮高懸,梁姥姥才半眯著眼睛打了個盹。
他就是那個時候跑過去叫醒了梁姥姥…
時間緊迫,要人半夢半醒間才能討封,一轉身,小灰卻不知道去了哪裏。
梁姥姥當時有些詫異的說了句,“怎麽隻來了一個…”
卻也隻提了這一句,就開了金口,定了他的飛升。
他本以為能得個人身就是最好的結果,卻沒想到梁姥姥一副氣定神閑模樣坐在樹下笑問,“你是天上來的大羅金仙嗎?”
此話一出風雲色變,梁姥姥給的封太大了,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濃雲中一道金色的劫雷孕育而出,朝著他直直的劈了下來。
他當時隻道是僥幸。
僥幸梁姥姥恰好宿在那顆百年老棗樹下,劫雷竟然直直劈在那棗樹上,替他擋了過去。
如今看來,這一切的一切,從很早以前,就已經種下因果,且在梁姥姥的掌控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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