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整月裏,月珩都沒有找過她。有時和月隴西一起去郡主的院子用膳回話,或是自行去陪郡主用早膳,都會撞見月珩,可他像是沒有發生過國學府撞破她偷聽之事一般,不找她談話試探,也沒有警告她不可將襲檀之事外泄。
起初她是匪夷所思的,後來將此事原委悉數告知了月隴西。他笑說,“父親既然選擇了幫你,那便是不把你當外人了。不當外人就是信任的意思,他知道你有分寸,也承認你的聰明,覺得無須多談罷了。且他若是單獨麵見你,也怕弄得你膽戰心驚,弄得他也心底窩火,彼此都不愉快。”
原是如此。卿如是這才不再糾結此事,但當天晚上就跟著小廚房的師傅學熬了銀耳羹,差遣嬤嬤將成品送到郡主的院子,算是答謝。這事就這麽揭過。
“比起父親那邊,更讓我好奇的反倒是蕭殷的態度。”夜晚,月隴西坐在床上,摟她在懷,跟她閑說道,“他這人聰明,既知道了襲檀這一樁秘事,便能猜到陛下如今要做的是複刻女帝王朝。他應該有所作為的,可這一月來卻毫無動靜……”
“我與你所想無差,那日跟他分開時我也想到這一點,以為他會有采取什麽行動。事實是,他依舊安安分分來往於國學府和刑部。唯一的進展,恐怕就是下在餘姝靜身上的工夫。”卿如是跟他聊著自己前些日擱郡主那兒聽來的閑話,“你知不知道,餘姝靜的母親,那位餘夫人?你見過的。她有個兒子在花樓裏狎妓被當日監察的官兵給抓了,卻被蕭殷給救出來;另一個兒子學別的紈絝子弟放印子錢,眼看著要打板子,又被蕭殷給救下。餘夫人已經把蕭殷當準女婿看待了。”
“我前日也聽說了。”月隴西笑道,“布局引那兩位少爺上鉤,又救下二人,或許是有要借他們之手才能完成的事罷。”
卿如是點頭,“興許罷,不得而知。左右跟我們沒關係。我好奇的是,餘大人為何不幫自己那兩個兒子呢?怎麽就輪得到蕭殷來管?”
月隴西扶住她的腰肢,還說著話呢就把人給抱到了腿上,視線放在她胸。前的青色肚兜上,目光逐漸幽深,嘴上還正經回道,“陛下前些時候下了旨,將監察那些清點出來的野史雜被焚毀的權力交給了餘大人,他正為把那麽多書運送出國學府的事忙著,自然就教蕭殷鑽了空子。”
“監察權?”卿如是思忖一番,“就像雅廬焚書那一遭,你掌握著監察權一樣?”
月隴西頷首,伸手為她解衣。
“這權力很大?還是說討得了好?”卿如是追問道。
“與權力無關,辦好了差事就能得陛下歡心。關鍵是,這差事簡單,不怎麽費勞力,基本是看著把書燒完就成,燒個書能出什麽岔子?”月隴西把她的腰帶隨意往床下丟,“除非像我那樣自己使詐,否則一般來說不會出岔。辦好了得賞,辦不好的幾率又小,是個美差。”
卿如是恍然,低頭瞥了眼他不規矩的手,拍開了,自己一合衣衫,兀自爬到床內躺下,打了個哈欠道,“困著呢,我睡了。”
月隴西惋惜地蹙了蹙眉,邊跟著她睡下,邊道,“哪有這麽容易困?這才多早你就又困了?這麽幾日總說困……你該不會在躲我,不想要我跟你親密罷??”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